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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她与地府为敌是作者暴躁小羊在线撞墙的小主角为宋星河周暮本书精彩片段:主要角色是周暮云,宋星河,沈九夜的玄幻仙侠,大女主,架空,民间奇闻,爽文小说《她与地府为敌由网络红人“暴躁小羊在线撞墙”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15: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与地府为敌
主角:宋星河,周暮云 更新:2026-03-08 14:4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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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我叫桑榆。今年二十三岁,在殡仪馆待了五年。见过死人比活人多,听过哭声比笑声多。
左耳上九枚骨环,每一枚里封着一只恶鬼——有闹事的,有赖着不走的,有想害人的。
我把它们一个一个收进来,像收破烂似的。奶奶走之前跟我说,孩子,别去找他们。我问她,
他们是谁?她没回答。后来我知道了。他们是我的族人。三百二十七只山灵,奉诏入地府,
自此不归。现在,我要去找他们了。---一凌晨两点半,殡仪馆的值班室。
我把最后一枚骨环穿进左耳垂的时候,窗外传来第三声猫叫。没抬头。
手指稳稳捏着那枚还带着温热的小骨头,对准耳洞往里一推——“咔哒”,
九枚骨环整整齐齐排在耳廓边缘,在惨白的日光灯底下泛着淡淡的牙黄色。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是一张拓扑结构图。我花了三天时间,把这东西吃透了,又花了一个晚上,
把那只闹了整整七天的恶鬼给“折叠”了进去。说是折叠,其实就是把它收进骨环里。
那玩意儿本来是一团怨气,附在殡仪馆三号冷柜里,吓得三个实习生连夜辞职。我去看了,
是一只车祸死的年轻人,脸都碎了一半,眼睛却瞪得溜圆,瞪着我,
像是要把我也拽进那个血糊糊的死亡现场。我没躲,也没念经,就是站在冷柜前面,
拿手指在空中划了半天——划的是那个拓扑结构的立体投影,外人看不见。划完了,
我从兜里摸出一枚空骨环,对着那团怨气说:“进来吧,里头凉快。”那恶鬼愣了三秒,
然后就被吸进去了。现在那枚骨环就在我左耳上,第九枚。沉甸甸的,坠得耳垂有点疼。
揉了揉耳朵,起身关灯。值班室的窗户正对着殡仪馆的后院,月光底下,
一排排告别厅的屋檐剪出深深浅浅的黑影。想起小时候,奶奶也带我来过这种地方。
那时候还小,看不见那些东西,只觉得阴森害怕,攥着奶奶的衣角不敢撒手。
奶奶说:“别怕,死人比活人好伺候。”现在想想,奶奶说得真对。关了灯,推开门,
准备回家。然后我就看见顾千碑了。那家伙躺在楼道口的水泥地上,枕着自己的胳膊,
翘着二郎腿,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像是搁这儿晒太阳呢。问题是,
现在是凌晨两点半,月亮在天上挂着,哪来的太阳?我准备从他身上跨过去,没理他。
“诶诶诶,”身后传来懒洋洋的声音,“你就这么对待新邻居啊?”站住了,回头看他。
那男的已经坐起来了,穿着一身不知道哪朝哪代的破旧长衫,头发用根木簪子束着,
脸倒是生得清秀,就是那股子懒劲儿,让人看了想踹一脚。“你是谁?”“顾千碑,
”他打了个哈欠,“你可以叫我小顾,或者千碑,或者碑哥——都行,可以,没问题。
”盯着他看了三秒:“你是碑灵。”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我能看见,
这人身上飘着二十四块半透明的碑文碎片,绕着他慢慢悠悠地转,像一群赖着不走的飞蛾。
“哟,识货,”顾千碑眼睛亮了亮,“那你更得收留我了。你这身上有上古的气息,好睡。
我在这殡仪馆门口蹲了三天,就等着你出来呢。”“不收。”“我可以付房租。”“不要。
”“我知道很多秘密。”“不感兴趣。”“你知道为什么你是最后一只山灵吗?
”脚步顿住了。月光正好照在我脸上。我转过身,看着他。顾千碑从地上爬起来,
拍拍屁股上的灰,笑嘻嘻地看着我:“考虑考虑?我不占地方,墙角就行。实在不行,
天花板我也能待。”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知道些什么?”“知道很多,”他打了个响指,
那二十四块碑文碎片同时亮了一下,“但得先住下来,住下来慢慢说。你看啊,
你一个人住多冷清,多个说话的多好。我话多,但你可以不理我,我自己跟自己说也行。
”想了想,继续往前走。他在后面喊:“诶诶诶,你倒是给个准话啊!”“跟上。”“得嘞!
”他屁颠屁颠跟上来,一边走一边絮叨,“你这耳环挺别致啊,骨头做的?什么骨头?
恶鬼的?厉害厉害,九个了,你这是攒够九个召唤神龙吗?不对,召唤神龙要七个球,
你这是九个环……”没理他,但脚步放慢了一点。家不远,走路十分钟。是个老小区,
六层楼,没电梯。我住五楼,一室一厅,收拾得干干净净,就是冷清。
顾千碑一进门就四处打量,然后指着客厅角落说:“我搁这儿行吗?有阳光,啊不对,
晚上没阳光,但月光也行。我不挑。”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说吧。”“说什么?
”“你知道的。”顾千碑盘腿坐下,那二十四块碑文碎片也跟着他落下来,铺了一地,
像一张发光的地毯。他挠挠头:“这个嘛……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好吧好吧,
”他叹了口气,“我是一块碑,无字碑,你知道吗?就是唐朝那个,武则天立的,
上面一个字都没有。我搁那儿站了一千多年,风吹日晒,人来人往,后来不知道怎么的,
就有了意识。那些在我面前哭过的人,那些对着我自言自语的人,他们的故事我都记得。
记着记着,我就成了现在这样。”等着他往下说。“至于你,”他看着我,
眼神忽然认真起来,“你身上有上古山灵的气息,而且是很纯的那种。我活了这么久,
就见过一次这种气息——三百年前,有一群山灵从我面前经过,往地府去了。后来,
我再也没见过他们。”手指攥紧了杯子。“你想说什么?”“我想说,”他的声音放轻了,
“你可能是最后一只山灵。你那群族人,进了地府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有夜风刮过,吹得玻璃轻轻响。垂着眼,看着杯子里的水。
水面上映着天花板的灯,一晃一晃的。想起小时候,奶奶跟我说过的话:“咱们家啊,
跟别人家不一样。你能看见那些东西,是因为你身上流着山灵的血。你太爷爷、太奶奶,
他们都见过。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剩下咱们这一支了。”我问过奶奶:“山灵是什么?
”奶奶说:“是山里的精灵,是这世上最古老的生灵。他们能沟通阴阳,能镇压恶鬼,
是这天地间的一杆秤。”我又问:“那咱们其他的族人呢?”奶奶没回答,只是摸摸我的头,
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现在我长大了,奶奶也不在了。顾千碑看我那样,
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你没事吧?”抬头,
脸上已经恢复平静:“你知道他们进去之后发生了什么吗?”“不知道,”他摇头,
“我只能看见从我面前经过的人,看不见他们去了哪儿。但是——你耳朵上那骨环,
跟当年那些山灵戴的一模一样。”下意识摸了一下左耳。骨环冰凉的触感贴着指尖。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也不全是,”他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我主要是想找个地方待着。我那碑身被人挖出来了,不知道运哪儿去了,
我现在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碑灵,可可怜了。”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眼睛眨巴眨巴,
一脸无辜。“……你可以在客厅打地铺,”站起来往卧室走,“别进我房间。
别在我睡觉的时候说话。别碰我的东西。”“得嘞!”他喜滋滋地往墙角一躺,“放心吧,
我话虽然多,但很有分寸。对了,明天早上你吃什么?我可以帮你点外卖,我虽然吃不了,
但我可以看着你吃。你别觉得别扭啊,我看了上千年的人吃饭,习惯了——”关上卧室门,
把他的话堵在外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山灵,族人,三百年前,地府。
这些词在脑子里转来转去,像一群不肯散去的飞蛾。奶奶临终前,拉着我的手,
说了一句话:“孩子,别去找他们。”我当时不明白奶奶为什么这么说。
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奶奶是不想让我也陷进去。但我怎么可能不去找?
那毕竟是三百二十七条命,是我的血脉,是我的根。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
在床单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翻了个身,闭上眼。客厅里,顾千碑躺在地上,
看着自己身上那二十四块碑文碎片,小声嘀咕:“小姑娘还挺倔。不过也对,不倔的话,
也活不到今天。”一夜无话。---二第二天早上,被手机铃声吵醒。是江晚潮。
那头传来结结巴巴的声音:“桑、桑榆,出、出事了。那个令牌,我、我审计出问题了。
”一下坐起来:“你在哪?”“在、在九夜这儿。你、你快来。”电话挂了。下床,换衣服,
推开门——顾千碑还在墙角躺着,碑文碎片收进了身体里,
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睡懒觉的青年。犹豫了一秒,走过去踢了踢他:“起来。
”迷迷糊糊睁开眼:“嗯?早饭做好了?”“出事了,跟我走。”他一骨碌爬起来:“行啊,
走走走。我就说嘛,你这人看着冷,其实心软,舍不得我一个人在家——”“闭嘴。
”“好嘞。”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老城区有条街,白天卖花圈寿衣,
晚上连路灯都懒得亮。沈九夜的店就藏在这条街最深的角落里,
门脸窄得只够一个人侧身进去,招牌上写着“九夜杂货”四个字,油漆斑驳得快要认不出来。
但你要是凌晨三点来,对着门上那个猫眼喊一句“九头蛇要睡觉”,门就会自动打开,
里头就是另一个世界。我和顾千碑到的时候,天刚亮透,这条街冷清得连只野猫都看不见。
站在那扇门前,抬手敲了三下。没人应。又敲三下。还是没人应。
顾千碑凑过来:“会不会还没睡醒?”没理他,掏出手机给江晚潮打电话。那头接起来,
结结巴巴的声音里带着点哭腔:“桑、桑榆,你到了?我、我在里头,门、门坏了,
我出不来……”我:“……”往后退了一步,抬脚,一脚踹在门上。“哐当”一声,门开了。
里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顾千碑探头往里瞧:“哇,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暗网实体店?
怎么跟个鬼屋似的?”迈步进去,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才看清里头的样子。说是杂货铺,
其实更像一个堆满东西的仓库。货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
上面摆满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发黄的骨头、生锈的铃铛、干瘪的草人、写着古文字的竹简,
还有一大堆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墙角堆着几台老式电脑,屏幕闪着幽蓝的光,
上面密密麻麻地滚动着数据。最扎眼的是正中间那张沙发——说是沙发,
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蛇形抱枕,九个头歪七扭八地摊着,上头躺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花衬衫大裤衩,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个手机,正对着屏幕嘿嘿直乐。听见动静,
架别碰会炸~右边货架别碰会咬人~后头那扇门别进会死~”九个声音同时从他嘴里冒出来,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混在一起,诡异得要命。顾千碑愣了一下,
然后兴奋地凑过去:“你就是九头蛇?活的九头蛇?哇塞,我还是第一次见活的上古凶兽!
”那人终于抬起头——一张普普通通的脸,搁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那种。
但你要是仔细看他的眼睛,会发现那双眼睛里偶尔会闪过一道光,像蛇的竖瞳。“哟,碑灵?
”沈九夜眼睛亮了,坐起来,九个声音同时说,“稀客稀客,来来来坐坐坐,喝什么?
我这有孟婆汤改良版,喝了能忘事但不伤身,销量可好了——你要不要试试?
”顾千碑赶紧摆手:“不了不了,我就一缕意识,喝不了东西。”“那可惜了,
”沈九夜又躺回去,九个声音一起叹气,听起来像一群人在同时惋惜,“那你来干嘛的?
买东西?我这啥都有,地府的官差令牌要吗?新鲜出炉的,昨晚刚回收的。”听到这话,
上前一步:“你说什么?官差令牌?”沈九夜这才把视线转向我,眯着眼打量了一下,
九个声音同时发出“哦~”的长音:“你就是桑榆啊,江晚潮念叨你一晚上了。
那小子在后头蹲着呢,自己进去吧。”他指了指墙角那扇堆满杂物的门。绕过货架,
推开那扇门——里头是个小隔间,只有几平米大,摆着一张破桌子和一把椅子。
江晚潮就蹲在椅子上,缩成一团,脸上还戴着他那个纯白色的官威面具。听见动静,
他抬起头,面具上的表情威严又冷漠。但下一秒,他把面具往上一推,
露出底下那张苍白的小脸,眼眶红红的,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桑、桑榆,
你来了……我、我吓死了……”看着他,放轻了声音:“怎么了?”他从椅子上跳下来,
把我拉到电脑前,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说:“你、你看这个。那个令牌,
我、我审计了它的来源,发、发现……”顿住了,像是接下来的话很难说出口。
盯着屏幕:“发现什么?”“发、发现那个令牌的源质标记,是、是‘第五殿’。”他说完,
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像是怕什么东西会突然冒出来。皱起眉。第五殿?
那不是阎罗殿的编制吗?阎罗殿的官差令牌,怎么会出现在恶鬼暴动的现场?
想起那天的场景——小区里死了三个人,现场留着一块碎裂的令牌,上面还沾着阴气。
当时只是觉得奇怪,没往深处想。现在江晚潮这一审计,事情就复杂了。“你能确定吗?
”我问。“能、能,”他点头,指着屏幕上一行数据,“你看,这、这是源质编号,
前、前三位是‘D5’,代、代表第五殿。每一块官差令牌的源质都是地府统一配发的,
编、编号独一无二,做不了假。”沉默了。顾千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钻了进来,
探头看屏幕:“哟,还真是。那三个死人是什么人?”“普、普通住户,
”江晚潮调出另一份数据,“没、没有修行背景,就、就是普通人。
死亡时间跟令牌碎裂的时间对得上——差、差不到一分钟。”“也就是说,
”顾千碑摸着下巴,“有官差在那个小区死了三个人之后,把令牌留在现场,跑了?
”“不、不一定,”江晚潮摇头,“官、官差死了的话,令牌会自动碎裂。
如、如果是主动丢弃,令牌会保持完整。”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官差死了,令牌碎裂,
留在现场——那官差的尸体呢?官差死后,鬼体会消散,什么也不会留下。但令牌是实物,
会留下来。“有没有可能,”慢慢说,“那个官差是被杀的?”江晚潮愣了一下,
然后点头:“有、有可能。但、但谁敢杀官差?那是、是和地府作对……”“周暮云就敢。
”声音从门口传来。沈九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九个头叠在一起的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他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桌上,
九个声音同时开口:“你们不知道吧,周暮云那个老狐狸,表面上是慈善家,
背地里什么勾当都干。我直播间被他封过八次,每次都是因为我爆料他的黑料。
”“周暮云是谁?”我问。“第五殿的代殿主,”沈九夜说,“阎罗王闭关三百年了,
一直没出来。这三百年来,第五殿的事都是他在管。表面可好人了,
搞慈善、修寺庙、资助孤儿,人间的名声好得不得了。但你们知道吗,
他那个慈善基金会的钱,都是从地府捞的。”江晚潮小声说:“这、这个我也审计出来了。
他、他经手的轮回记录,有、有好多对不上账。但我、我不敢报上去……”“你当然不敢,
”沈九夜拍拍他的头,像拍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报上去你就没命了。他那个人,
表面温温和和的,心黑着呢。我直播间爆料他一次,第二天就有官差上门查水表。爆了八次,
查了八次水表,最后把我从地府IP段封了。”顾千碑听得津津有味:“然后呢?
”“然后我就搬来人间了呗,”沈九夜摊手,“反正我九头蛇在哪都能活。
人间的网速还快些,直播不卡。”没理会他的废话,盯着江晚潮:“你手里有多少证据?
”江晚潮迟疑了一下,从兜里摸出一个U盘:“都、都在这里。六千万笔轮回记录,
账、账实不符。足够、够他……”他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足够让周暮云身败名裂,
足够让他被地府通缉,足够让他万劫不复。但也足够让拿到这些证据的人,
被周暮云追杀到天涯海角。伸出手:“给我。”他愣住了:“你、你要?”“我要。
”看着他,眼神平静,“你拿着不安全,我拿着也不一定安全,但总比放在你手里好。
你社恐,跑不快。”江晚潮眼眶又红了,把U盘塞进我手里,
小声说:“谢、谢谢……”沈九夜在旁边看着,忽然说:“哎哟,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样吧,我给你们提供个安全屋,就是我这杂货铺。周暮云的人进不来,
我这门上有上古禁制,硬闯会炸。”“你刚才还说后头那扇门会死,
”顾千碑指着角落那扇门,“那门后面是什么?
”沈九夜的九个声音一起嘿嘿笑起来:“那是我直播间,
进去会被我的粉丝吓死——弹幕密度太大,容易脑溢血。”顾千碑:“……”把U盘收好,
看向江晚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缩了缩脖子:“我、我想跟着你。
我、我没地方去了。他、他们肯定在找我……”想了想,点头:“可以。我家还有地方。
”“我、我也去?”他眼睛亮了。“嗯。”顾千碑在旁边举手:“那我呢?我已经住进去了。
”瞥他一眼:“你可以继续蹭住,但别吵他。”他咧嘴一笑:“得嘞,保证安静。
我跟他组队社恐,谁也不跟谁说话。”江晚潮愣了一下,
然后小声说:“其、其实我也可以说、说一点……”沈九夜从桌上跳下来,
九个头一起伸了个懒腰:“行了行了,都别煽情了。你们先回去,
我这边再查查周暮云最近的动向。有什么消息,我暗网联系你们。”他拍了拍我的肩,
九个声音突然压低了,变成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小心点,那老狐狸盯上你了。
上次拍卖会,他专门问过‘最后一只山灵’的事。”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知道了。
”---三从杂货铺出来,外面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江晚潮褪下面具,深吸一口气,
小声说:“外、外面真好啊……”顾千碑凑过来:“你这面具挺有意思,能借我戴戴不?
”“不、不行,”他赶紧护住,“这、这是我的‘安全区’。戴、戴上它,我才敢跟人说话。
”“那你不戴的时候呢?
”“就、就只能跟你、你们说……”顾千碑乐了:“那我岂不是很荣幸?
”江晚潮认真地点头:“嗯,很、很荣幸。”走在前面,听着后头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家,好像突然没那么冷了。摸了一下左耳的骨环,九枚,沉甸甸的。
等这件事了了,我要去地府一趟。不是为了族人,是为了我自己。
那些消失的三百二十七只山灵,到底去了哪里?我一定要查清楚。---接下来两天,
过得还算平静。顾千碑果然很吵,但吵着吵着也就习惯了。江晚潮很安静,
天天蹲在角落里对着电脑,偶尔冒出一句“这、这个数据不对”。第三天早上,
一张纸条从门缝底下塞进来。叠得四四方方,边角微微泛黄,像是从哪本旧书上撕下来的。
捡起来,打开——纸上只有一行字,是用炭笔写的,
字迹清秀但有些颤抖:“救救我弟弟——宋星河。”背面画着一个坐标,是城郊的方向,
还有一行小字:今晚子时,废弃观星台。把纸条递给顾千碑。他看了一眼,
眉头皱起来:“宋星河?”“你认识?”“听过,”他坐起来,难得正经,
“地府最年轻的星官,三年前被通缉了。罪名是盗取源质——就是轮回缝隙里的那种能量。
据说她弟弟坠入轮回缝隙了,她为了救弟弟,铤而走险。”江晚潮把面具往上推了推,
露出半张脸,小声说:“这、这个我也有记录。她、她弟弟叫宋星尘,
死、死亡时间是三年前,但、但轮回记录显示,他一直没有投胎。
轮、轮回缝隙里查不到他的位置——像、像是被人藏起来了。”盯着那张纸条,
沉默了一会儿。“你们觉得是真的还是陷阱?”顾千碑想了想:“都有可能。
宋星河被通缉三年了,一直没落网,说明她有两下子。但周暮云要是想抓你,
用她的名义设个局也不奇怪。”江晚潮缩了缩脖子:“要、要不别去了吧……”把纸条叠好,
收进口袋:“去。”“啊?”江晚潮瞪大眼睛。“她要是真有事求我,我不去,
她弟弟可能就没命了。她要是设局抓我,我不去,她下次还会想别的办法。
”站起来去卧室拿外套,“不如当面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顾千碑咧嘴笑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行,我陪你。”“我也、也去?”江晚潮小声问。
“你留家里,安全。”他摇头,难得语气坚定了一回:“不、不行。
她、她要是真有弟弟困在轮回缝隙里,我、我的审计数据能帮上忙。
轮、轮回缝隙的进出记录,我、我查过很多次。”看着他,
那张苍白的脸上写着“我很害怕但我要去”这几个大字。点点头:“行,一起去。
”---城郊废弃观星台,夜里十一点半。这地方早些年是个天文爱好者的据点,
后来城市规划改了,路不通了,也就荒废了。观星台的圆顶塌了一半,
露出来的望远镜锈成了废铁,野草长得比人还高。我们到的时候,月亮正圆,
照得荒草地里一片银白。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和自己的呼吸。
顾千碑四处张望:“没人啊,是不是放鸽子了?”话音刚落,
一道黑影从望远镜后面闪了出来。那人穿着一身黑衣服,短发,身形清瘦,
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在月光底下泛着银色的光,
像一道凝固的星河。她就那么站在那儿,看着我。我也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足足十秒钟,
谁也没动。最后还是她先开口:“你来了。”声音很轻,有点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你找我?”我问。“我找你。”她往前走了一步,月光照亮她的脸——除了那道疤,
五官其实很清秀,就是眼神太冷了,冷得跟我有得一拼。“什么事?”她沉默了一下,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块残破的令牌,上面刻着星官的标记,中间裂了一道缝,
像是被什么力量震碎的。“这是我弟弟的令牌,”她说,“三年前,他坠入轮回缝隙的那天,
这块令牌就碎了。但是——你看这里。”她指着令牌裂缝的边缘,月光底下,
那些裂缝里隐隐透着一点微弱的光,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活着。江晚潮凑过来,
仔细看了看,小声说:“这、这是……源质残留?”宋星河点头:“是。源质残留。
轮回缝隙里全是源质,但源质不会附着在死物上。这块令牌上有源质残留,
说明——”“说明你弟弟可能还活着。”替她说完了下半句。她看着我,眼眶突然红了,
但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三年来,我一直在找他。轮回缝隙我去过无数次,
每次都只找到一点碎片——他的意识碎片,他的记忆碎片,他的魂魄碎片。我一点点拼,
拼了三年,终于拼出了一个结论。”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发抖:“他不是自己掉进去的。
是被人推下去的。”四周安静得可怕。风刮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响声。我问:“谁?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说:“周暮云。”顾千碑“啧”了一声,靠在望远镜上:“又是他。
”“你有证据吗?”我问。她摇头:“没有。但我有别的——我弟弟被困的地方,
是轮回缝隙里的一个特殊节点。那个节点,只有第五殿的人知道。而且,每次我去找我弟弟,
周暮云的人就会出现在我身后。”她顿了一下,
声音压得更低:“就像……他们一直在看着我。”想起沈九夜说过的话——“他那个人,
表面温温和和的,心黑着呢。”“你为什么找我?”我问。她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绝望里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因为你不怕他,
”她说,“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让他主动问起的人。”一愣:“他问起我?”“上次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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