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出三百万让我做替身，我拿一百五十万给她买机票

女总裁的白月光要出国留学三年，思念成疾的女总裁选择包养我。三年三百万，

白月光回国后，就断绝关系。我表示：我只要150万，剩下150万给你买机票，

够你三年内每周都和你的白月光见一面了。完全不需要我做替身啊？

女总裁：你都把方案告诉我了，那我还给你150万做什么？我：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本来就不想要你的钱，也不想做替身。我：我特么的有对象！——————1我叫陈屿，

今年二十六，是个金融分析师。听起来挺唬人，其实就是个给数据打工的，

每天对着Excel表格和各种K线图，头发掉得比秋天的梧桐叶还快。

公司在CBD最贵的那栋楼里，食堂的饭难吃得要命，但胜在便宜——十五块钱能吃饱，

这在北京算是良心价。那天中午我照例去食堂打饭，端着餐盘找座位的时候，

看见角落里有个女人在看我。不是那种地铁上不小心对视一眼就移开目光的看，

是直勾勾的、审视的、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的看。我和她不熟。但我知道她是谁。

苏念，我们公司的CEO，二十七岁继承家业，三年时间把一家快倒闭的传统企业做到上市，

身价据说过亿。公司内部论坛里她的照片永远是高糊的——偷拍的，

没人敢光明正大对着她拍。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是个美人。真人比照片好看。

照片上的她冷，像是加了层冰蓝色的滤镜。真人也冷，但那种冷不是拒人千里，

是……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你走进一个空无一人的美术馆，那种安静而庄重的冷。

她穿着件米白色的西装，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挽起来，

露出耳垂上一颗小小的珍珠耳钉。她朝我点了点头。我左右看看，确认自己身后没人。

“陈屿是吧？”她站起来，端着餐盘走过来，直接在我对面坐下，“介意吗？

”食堂里所有人的目光唰地集中过来。我能怎么办？我说介意您别坐？

这可是我上司的上司的上司。“不介意不介意。”我低头扒拉了一口饭，

想把自己藏进餐盘里。“你不用紧张，”她说，“我就是想找你聊点事情。”“您说。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我差点被米饭呛死。咳了好一阵子，脸涨得通红，

抬头看她。她表情很平静，没有任何调情或者暧昧的意思，

就是单纯地在约饭——约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下属。“有……有空。”我说。“好，六点，

我让司机在楼下等你。”她站起来，餐盘里的饭几乎没动，“你慢慢吃。”她走了以后，

我旁边桌的几个同事凑过来。“卧槽陈屿，苏总找你干嘛？”“不知道啊。”“你认识她？

”“不认识啊。”“那她怎么知道你名字？”“……”对啊，她怎么知道我名字？

我一个小分析师，入职才两三年，跟CEO隔了七八个层级，

平时连她长什么样都是在论坛上看的。她怎么会认识我？整个下午我都没心思干活，

对着Excel发呆，被组长骂了三次。五点五十，我收拾东西下楼。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公司门口，司机穿着制服站在车边，看见我就拉开车门。“陈先生，

请。”活了二十六年，头一回被人叫“先生”。2.上车以后我才发现苏念已经在后座了，

手里拿着份文件在看。我缩在座位另一边，尽量不碰到她。“不用那么拘束，”她头也不抬，

“我吃不了你。”“没有没有，我就是……有点意外。”“意外什么？”“意外您认识我。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入职的时候，人事部发过你的照片，”她说，

“我记得每一张新面孔。”“哦……”不意外了，霸总必备技能了属于是。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是晚高峰的车流，堵得水泄不通。

司机很有经验地在小巷子里钻来钻去，最后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四合院门口。没有招牌，

没有门牌号，门口只有两盏红灯笼。“下车吧。”苏念说。我跟着她进去。里面别有洞天，

小桥流水，假山竹林，穿旗袍的服务员轻声细语地引路。包厢在深处，

推开窗能看见一小片池塘，几条锦鲤慢悠悠地游着。菜是提前订好的，一道一道端上来，

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我完全叫不出名字，只知道吃。苏念几乎没动筷子，就看着我吃。

“好吃吗？”“好吃。”我诚实地说。“那就好。”她顿了顿，“陈屿，我今天找你，

是想跟你谈一笔交易。”我筷子停了一下。“您说。”“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

”我等着她往下说。“他两周前出国留学，在伦敦，去三年。”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很想他。”这话说得平静，但我听出了点别的东西。不是普通的“想”，

是那种会让人失眠、让人恍惚、让人愿意做任何事的想。“所以呢？”我问。

“所以我想请你……做他的替身。”我放下筷子，认真看她。她的眼睛很漂亮，

但此刻里面有一种奇怪的光，像是溺水的人在看最后一根浮木。“三年，三百万。”她说，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偶尔陪陪我，吃个饭，散个步，让我看看你。他回来以后，

我们就断绝关系，你拿着钱走人。”我沉默了一会儿。“三百万，税后？”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笑。笑起来比冷着脸好看，眼角的弧度很柔和。“税后。

”“不用签什么协议吧？”“不用，我信你。”“那我也有个条件。”“你说。

”“我只要一百五十万。”她挑了挑眉。“剩下的一百五十万，我建议你拿去给他买机票。

”我说，“北京到伦敦，直飞往返，淡季四千多，旺季八千多。就算取个中间值，六千一趟。

一百五十万，够你买二百五十张机票。”她没说话，就看着我。“二百五十张机票，

”我继续说，“三年，一百五十六周。你可以每周飞过去看他一次，还剩九十四张票。

剩下的九十四张，你可以送给他，让他飞回来看你。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池塘里锦鲤摆尾的声音。“这样的话，”我总结道，

“你们每周都能见一面。完全不需要我做什么替身。”苏念的表情很复杂。

“你都把方案告诉我了，”她慢慢说，“那我还给你那一百五十万做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说，“我本来就不想要你的钱，也不想做什么替身。”她盯着我，

等我把话说完。“我有对象。”3.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钟。然后苏念笑了。

这次笑得比刚才更开，肩膀都在抖，眼角甚至有点湿润。她笑了好一会儿，

笑得我都有点不知所措。“你笑什么？”我问。“笑我自己。”她拿起桌上的餐巾纸，

轻轻按了按眼角，“笑我苏念活了三十年，头一回被男人这么干脆地拒绝。

”“我不是拒绝您，”我说，“我是陈述事实。我有对象，感情很好，准备结婚的那种。

您给我三百万让我当替身，这钱我拿着烫手。”“你对象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问题问得突然，但我理解。我这张脸确实长得有点像……怎么说呢，有点阴柔。

大学的时候有男生追过我，我拒绝了，他还说我直男癌。“女的。”我说，“我女朋友。

”“做什么的？”“幼儿园老师。”“好看吗？”我掏手机，翻出林栖的照片给她看。

照片是上周末去颐和园拍的，林栖穿着件白毛衣，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

眼睛弯成月牙形，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苏念看了很久。“很好看。”她说，语气很真诚，

“笑得很好看。”“谢谢。”她把手机还给我，沉默了一会儿。“能跟我说说你们的事吗？

”我有点意外。“您想听？”“想听。”她靠进椅背里，姿态放松了些，“我请人吃饭，

总不能让人白吃。你不答应我的事，就当陪我聊聊天。”我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们是高中同学。”我说，“高二分班的时候分到一个班，她坐我前面。那时候她扎马尾，

头发很长，写字的时候总是甩来甩去，甩到我桌上。我忍了一个月，最后忍无可忍，

拿圆规把她的皮筋戳断了。”苏念睁大眼睛。“然后呢？”“然后她转过来瞪我，

骂我神经病。我说你头发甩来甩去影响我学习。她说你不会说啊？我说我说了你听吗？

她想了想，说好像没听见。后来她就把头发剪短了。”“剪短了？”“剪到肩膀这里。

”我比划了一下，“她说，反正也要高考了，长发耽误时间。后来她考上了北师大，

我考上了人大。”“异地？”“同城。但她在海淀，我在朝阳，跟异地也差不多。

每周见一面，有时候两周。她周末去图书馆自习，我去找她，就在图书馆里一起写作业。

写完去食堂吃饭，她请我吃红烧肉，我请她喝奶茶。”“就这样？”“就这样。”我说，

“谈了八年，从高二到现在。”苏念沉默了一会儿。“八年……”“嗯。”“不腻吗？

”“腻什么？”我反问，“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什么话都能跟她说，她什么都懂。

我们一起看过几百部电影，一起吃过几百顿饭，一起熬过高考，一起扛过毕业论文。腻？

我巴不得天天跟她腻在一起。”苏念垂下眼睛，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真好。”她说，

声音很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包厢里又安静下来。窗外天已经黑了，池塘边的地灯亮起来，

照得锦鲤身上的鳞片闪闪发光。“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苏念问。“明年吧。”我说，

“她想要个春天婚礼，说花都开了，好看。我们在攒钱买房，首付还差一点，准备再干两年，

回老家郑州买。”“北京不好吗？”“好，但买不起。”我很坦然，“我们俩都是普通家庭，

不想背三十年贷款。郑州也挺好的，离家近，她爸妈我爸妈都在那边。”苏念点点头，

没再说什么。菜凉了，服务员进来撤下去，换上甜点和水果。我吃了两块西瓜，

她喝了半碗银耳羹。“陈屿。”她忽然开口。“嗯？”“今天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

”“好。”“三百万的事，别往外说。”“当然。”“还有，”她顿了顿，“谢谢你。

”我愣了一下。“谢我什么？”“谢你没答应我。”她笑了笑，这次笑得很淡，有点疲惫，

“你要是答应了，我可能真会陷进去。到时候他回来，我怎么办？你怎么办？”我没接话。

她站起来，拿起包。“走吧，送你回去。”“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这么晚了，

不好打。”她已经往外走了，“走吧。”我又坐回那辆迈巴赫里。车里开着暖风，有点闷。

我打开一点窗户，冷风灌进来，清醒多了。车停在我租的小区门口。“陈屿。

”我下车的时候，苏念叫住我。“嗯？”“你那个方案，我认真考虑了一下。”她说，

“一百五十万买机票的事。”我等着她往下说。“他学的是建筑设计，要三年才能拿到学位。

中间肯定要回来实习，也会去欧洲其他国家考察。”她说，“我飞过去找他，其实并不现实。

他有他的学业，我有我的工作。”“所以呢？”“所以我决定，”她顿了顿，“继续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