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了功德兑换系统，我狂喜。
扶老太太过马路，功德+1，可兑换现金100元。
给山区儿童捐款，功德+100，可兑换“明日股市涨停板名单”。
系统鼓励我日行一善，积攒功德，兑换无敌人生。
直到我功德值突破一万点，系统终于亮出终极隐藏兑换项：用全部功德，换取一个提问机会。
我毫不犹豫点击兑换，问出困惑：“你到底是谁？”
系统沉默许久，弹出一行冰冷的字：我们是高维观察者。你，是这个被观测的世界里，功德最低、最无可救药的个体。我们选择你，只是为了看看，‘绝对之恶’的极限变量，能否搅动既定的命运潮汐。
我笑了，对着虚空竖起中指：“告诉你的同事们，这个变量，现在要掀桌子了。”
脑袋里“叮”的那一声响起来的时候，林晓正蹲在城中村出租屋的厕所里，捏着鼻子，试图用一根快折了的塑料衣架捅开堵了快一个礼拜的下水道。
响声清晰得不容置疑，不是幻听，也不是楼上那对情侣半夜蹦迪的后遗症。紧接着，一片半透明的、泛着淡金色柔和光泽的光屏，就这么突兀地浮现在他眼前，挡住了那滩令人作呕的、泛着油污和不明絮状物的积水。
检测到适配灵魂波动……绑定中……
绑定成功。宿主：林晓。
功德兑换系统，竭诚为您服务。助您日行一善，积攒无量功德，兑换无敌人生。
林晓保持着蹲姿，手里还拎着那根摇摇欲坠的衣架，足足愣了有十秒钟。第一反应是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的后遗症终于突破临界点，从神经衰弱直接进化到精神幻觉了。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
光屏还在。字体是某种难以形容的优美楷书，带着点非人间的飘逸，背景是流动的、极淡的金色云纹，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我很高端但我现在摊上你了”的诡异气息。
“什么玩意儿……”林晓嘟囔了一声，下意识地想挥手把它扫开，手却穿过了那片光屏，只带起一点点冰凉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涟漪。光屏纹丝不动，稳定得像个焊死在视网膜上的高科技广告弹窗。
新手引导开启。请完成初始任务：帮助一位需要帮助的陌生人。任务奖励：功德值+1，新手礼包×1。
帮助陌生人？林晓看了看自己此刻的处境——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一半空间被堆积如山的泡面盒和外卖袋子占据，空气中弥漫着常年不散的霉味和廉价烟味。银行账户余额三位数，且小数点在前。手机里十几个未接来电，一半是房东催租，一半是上司咆哮项目Deadline。他自己就是这座城市最需要帮助的陌生人之一，还是最垫底的那种。
“扯淡。”他啐了一口，决定无视这莫名其妙的幻觉，继续跟那坨顽固的堵塞物搏斗。衣架“嘎嘣”一声，终于彻底断裂，半截塑料崩飞，擦着他眼角掠过，带起一阵火辣。
几乎在同时，光屏上又跳出一行字：检测到宿主消极对待任务，予以温馨提示：功德值可兑换现实货币，汇率浮动，当前基础兑换比例，1点功德值≈100元人民币。任务失败无惩罚，但您将错过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林晓捅下水道的动作停下了。
100块？一点功德值？
他现在全身上下掏干净了也摸不出一张整百的钞票。这个月房租还差八百，如果……如果这玩意儿不是幻觉……
心脏很不争气地猛跳了两下。穷，是一种能压倒一切怀疑和恐惧的绝对力量。他扔开断掉的衣架，胡乱洗了把手，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冲出了门外。
傍晚的老城区街道弥漫着油烟和尘土的混合气味。林晓揣着兜，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脏乱差的街巷里转悠。帮助陌生人？扶老奶奶过马路？给乞丐钱？他目光扫过路边瘫坐着、面前摆着破碗的残疾乞丐，又瞥了眼不远处正颤巍巍横穿马路、其实步履相当稳健的老太太，心里掂量了一下自己仅剩的三十五块八毛钱现金和手机里三位数的余额。
成本太高，风险未知。万一这系统是骗局，或者那老太太过了马路反手讹他一把……
正犹豫着，街对面一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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