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这种废物，除了发呆还会什么？她月考要是能及格，我倒立洗头。”
班花林舒雅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
白梨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
突然，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她要是能及格，我就立刻表白。”
白梨猛地抬头。
全班都在嘲笑她，唯独校草骆秉辰垂着眼，耳尖红得滴血。
等等，这句话……是谁说的？
第一章
我叫白梨，是学校里面公认的学渣。
别人到学校要么是努力学习，要么就是努力谈恋爱。
可我就是交了学费来学校挂机的。
本来以为自己是小透明一个，谁知道班里的女生都喜欢欺负我。
林舒雅把镜子往桌上一放，回头冲后排的女生们笑：“咱班要是少了她，跟没少一样。”
女生们笑起来。
我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假装没听见。
数学课。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上。数学老师的声音像念经，我盯着窗外那棵晃动的梧桐树，思绪飘出去三公里远。
“白梨。”
没反应。
“白梨！”
同桌踹了我一脚。
我猛地回神，站起来，课本都不知道翻到哪页。
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这道题，你来答。”
全班齐刷刷扭头，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低头看题——满纸的符号，一个都不认识。
“不会。”
“那你站着听吧。”数学老师摆摆手，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放弃，“坐下也是发呆，站着清醒清醒。”
周围响起低低的笑声。
我攥紧了裤缝，指甲陷进肉里。
每天就这样熬到放学。
今天中午我妈工作忙，让我去外婆家吃饭。
我背着书包往校外走，穿过那条走了无数遍的老街。青石板路坑坑洼洼，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皮斑驳，爬山虎爬了半面墙。
走到拐角处，我愣住了。
这路边什么时候多了个神龛？
很小一个，嵌在墙根里，像是谁家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木头已经发黑，上面刻的花纹模糊不清，香炉里插着几根烧尽的香签。
我蹲下来往里看。
空的。
没有神像，没有牌位，什么都没有。
“这里面没有供像呀。”我嘀咕着，伸出手想摸一摸。
指尖刚碰到木头的边缘——
眼前突然一亮。
不是那种刺眼的亮，是温温的、柔柔的光，像黄昏时分的夕阳。我下意识闭眼，身体像被人猛地往后一推，整个人失重，往下坠。
那种感觉很怪。
像是掉进水里，又像是被风吹起来。
四周一片白茫茫，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我张嘴想喊，发不出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万年——脚下突然踩到了实地。
我睁开眼。
还是那条老街，还是那个神龛。
阳光还是那个角度，风还是那个温度。
一切都没变。
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脸，没什么异常。回头看那个神龛，它安安静静地嵌在墙根里，像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物件。
“见鬼了。”我嘟囔着，快步往外婆家走。
下午回学校，一切如常。
我趴在桌上发呆，耳边是数学老师念经一样的声音。同桌在偷偷玩手机，前排两个女生传纸条，后排男生在睡觉。
什么都没变。
直到下课铃响。
我站起来想去厕所，刚走到门口，迎面撞上林舒雅和她的几个小姐妹。
“哟，白梨啊。”林舒雅往旁边让了让，动作夸张得像在躲什么脏东西，“你先走，我怕沾上学渣的霉运，下次考试该不及格了。”
几个女生捂着嘴笑。
我低着头，从她们身边走过去。
就在错身的那一瞬间——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很轻，很近，像是有人贴着我的耳朵说话。
“真晦气，她今天怎么老在眼前晃。”
我猛地停下脚步。
回头。
林舒雅正和小姐妹说说笑笑地往前走，谁也没回头看我。
那声音……是谁的？
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觉得自己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出现幻觉了。
下午第二节课，英语。
我继续发呆。
窗外有只麻雀落在梧桐树上，歪着脑袋看我。我盯着它，它也盯着我，一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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