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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魂穿80踹掉渣男后我暴富了二主角分别是王桂香林晚作者“坤坤艺”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晚星,王桂香的年代,穿越,爽文,家庭小说《魂穿80:踹掉渣男后我暴富了(二由实力作家“坤坤艺”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3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3:39: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魂穿80:踹掉渣男后我暴富了(二
主角:王桂香,林晚星 更新:2026-03-08 10:4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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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原主的烂账,我来扛秋收过后的红旗生产大队,处处都飘着粮食的香气。
地里的玉米、黄豆、高粱全都归了仓,生产队按着各家各户的工分开始分粮,
这是一年里最热闹、也最踏实的时候。李建国扛着两麻袋玉米进门的时候,脸都笑黑了,
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却顾不上擦,一进门就大声喊:“桂香,娘,分粮了!
今年咱们家分得多,够吃一整个冬天,还有富余!”婆婆拄着扫帚从屋里出来,
看着院子里堆得冒尖的麻袋,手都在抖,一遍一遍地摸着麻袋口金黄的玉米粒,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终于……终于能吃饱饭了,
终于不用再啃树皮、喝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了……”林晚星从屋里走出来,看着这一幕,
心里也跟着发酸。原主王桂香在的这三年,李家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地里的活她不干,
家里的活她不碰,挣回来的工分少得可怜,分的粮食连塞牙缝都不够,再加上她天天赌钱,
把家里能卖的、能当的、能吃的,全都霍霍一空。有好几次,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婆婆带着丫丫去地里捡别人落下的红薯根,李建国天天在生产队里拼了命地干活,
挣来的工分还不够原主出去输一次。这是三年来,家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有粮在手,
心里不慌”。林晚星走上前,接过李建国肩上的麻袋,轻声说:“辛苦了,剩下的我来收拾,
你先歇会儿,我去给你倒碗水。”李建国愣了一下,看着她自然接过麻袋的手,
脸颊微微一红,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他现在看着林晚星,眼神里早就没有了当初的恨意和冰冷,只剩下满满的踏实和依赖。
这个女人变了,变得让他觉得陌生,却又让他打心底里觉得温暖。他有时候甚至会偷偷地想,
是不是老天爷开眼,把那个混账的王桂香收走了,换了一个好女人来他家过日子。
林晚星把粮食一袋袋搬进仓房,码放得整整齐齐,又扫干净院子里散落的玉米粒,
忙完之后才擦了擦手上的灰,进厨房烧火做饭。锅里熬上玉米粥,蒸上红薯,再切一点咸菜,
简简单单的饭菜,却让整个屋子都飘着让人安心的烟火气。丫丫跟在她身后,
小短腿哒哒哒地跑,一会儿给她递柴火,一会儿给她拿烧火棍,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喊:“娘,
丫丫帮你。”林晚星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弯腰摸了摸女儿的头:“乖,丫丫真棒。
”婆婆坐在炕沿上,看着眼前母慈女孝、安安稳稳的画面,眼泪就没停过。她活了快六十年,
从来没想过,自家还能有这么安生的一天。可这份安稳,仅仅只维持了三天。第四天傍晚,
天色刚擦黑,院子的木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哐当”一声巨响,
吓得丫丫“哇”一声哭了出来,直接扑进林晚星怀里,浑身发抖。婆婆脸色一白,
手紧紧抓着炕沿,眼神里满是恐惧。进来的是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褂子,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表情,为首的是村里出了名的混子,外号黄毛,
专门在背地里搞赌局,放高利贷,坑了不少村里人。黄毛往院子里一站,斜着眼睛往屋里瞅,
扯着嗓子喊:“王桂香!给老子滚出来!欠钱还钱,天经地义,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李建国本来正在院里劈柴,听见声音立刻抄起手里的斧头,一步挡在屋门口,
把老娘和妻女全都护在身后,脸色铁青:“你们想干什么?这是我家,再不滚我就喊人了!
”黄毛嗤笑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喊人?你喊破喉咙也没用!你媳妇王桂香,
今年夏天在我那儿赌钱,输急眼了借了老子五块钱,利滚利到现在,一共十块!
今天生产队分粮,你们家有钱有粮,别想赖账!”林晚星抱着吓得发抖的丫丫,
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她在穿越过来接收记忆的时候,就知道这笔烂账。
原主王桂香赌瘾上来的时候,根本不管不顾,只要能凑到钱赌,什么都敢借。黄毛的高利贷,
利滚利比刀子还狠,原主借的时候痛快,压根没想过还,最后拍拍屁股死了,这笔账,
自然就落在了李家头上。放在以前,原主肯定会撒泼打滚,要么躲起来,
要么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甚至还会反过来骂李建国没本事,连十块钱都拿不出来。但现在,
站在这里的是林晚星。她不会逃,也不会赖。原主做的烂事,她可以不背骂名,
但是欠下的账,她必须还清。不为什么,就为了这个家以后能安安稳稳、干干净净地过日子,
不再被人堵门骂,不再被人戳着脊梁骨说赖账,不再被这些烂人烂事缠上一辈子。
李建国急得额头青筋直跳,对着黄毛吼:“那钱是她赌钱借的,我们家不还!你们这是讹人!
”“讹人?”黄毛往前迈了一步,身后两个跟班也跟着上前,“借条都在,签字画押,
你媳妇亲手按的手印!今天要么拿钱,要么我们就搬你们家粮食,一麻袋玉米抵五块,
两袋刚好抵债!”说着,几个人就要往仓房冲。“谁敢动!”李建国握紧斧头,眼神通红,
一副要拼命的样子。他这辈子老实巴交,从没跟人红过脸,更别说动手打架,可为了这个家,
为了娘和女儿,他今天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会让这些人抢走家里的救命粮。
眼看冲突一触即发,林晚星轻轻拍了拍丫丫的背,把女儿递给婆婆,然后往前走了两步,
站在李建国身边,抬起头,平静地看着黄毛三个人。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带着一种让人不敢忽视的坚定:“钱,我可以还。”李建国猛地转头看着她,
眼睛瞪得老大:“桂香!你疯了?那是高利贷!是她赌钱欠的,我们凭什么还!
那是咱们全家一冬天的口粮钱!”林晚星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按住李建国的胳膊,
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知道。但是这笔账,是以前的王桂香欠的,账认人,人认账,
躲不掉,也赖不掉。”她看向黄毛,眼神锐利如刀:“我只还本金,五块钱。利息一分没有。
你们放高利贷,在公社本来就是违规的,真闹到大队书记那里,咱们一起去说理,
看看是你有理,还是我有理。”黄毛脸色一变,
显然没料到以前那个只会撒泼耍赖、贪得无厌的王桂香,现在居然这么硬气,还懂规矩。
他本来就是欺负李家老实,想多讹五块钱利息,真闹到公社,他第一个吃不了兜着走。
林晚星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继续说:“今天我给你五块钱本金,从此以后,
你我之间一刀两断,你再也不准踏进我家大门一步,再也不准来找我们家的麻烦。
如果你答应,现在拿钱走人。如果你不答应,咱们现在就去公社,我倒要问问,
公开放高利贷,算不算犯法!”她的语气不急不躁,却每一个字都砸在人心上。
黄毛被她看得心里发虚,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算你狠!
五块就五块!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赌!”林晚星没说话,转身走进屋里,
从炕席底下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是她这段时间起早贪黑,
挖草药、捡山货、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八块钱,
是她准备留着给丫丫买糖、给婆婆买伤药、给家里买盐的钱。她抽出五块,叠得整整齐齐,
走出去直接甩在黄毛手里。“拿走。从此以后,互不相欠。”黄毛拿着钱,
狠狠瞪了李家一眼,带着两个跟班骂骂咧咧地走了。院门被重新关上,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李建国扔下斧头,一屁股坐在柴堆上,双手插进头发里,
又气又心疼,声音沙哑:“那是你辛辛苦苦攒的钱……你为什么要给他们?
咱们明明可以不还的……”婆婆也抹着眼泪叹气:“作孽啊……都是那个死丫头造的孽,
现在让你跟着受苦……”林晚星走到两人面前,蹲下来,看着李建国,又看了看婆婆,
语气认真而温和:“爹、娘,这笔钱,不是给他们的,是给我们自己的。
以前的王桂香烂、浑、不是东西,欠下的债、惹下的祸、丢光的脸面,我都得一点点捡回来。
账还清了,祸了了,咱们家才能干干净净,以后才能抬起头做人,
再也不用被这些烂人堵门欺负。”“我要的不是便宜,是安稳。我要的不是逃避,
是堂堂正正过日子。”“从今天起,以前的烂事、烂账、烂人,全都到此为止。以后,
咱们家,只会越来越好。”李建国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语气坚定的女人,
心脏狠狠一颤。他忽然间就懂了。这个女人,不是傻,不是软弱,而是比谁都清醒,
比谁都要强,比谁都想把这个家过好。他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连忙低下头,
假装擦汗,把眼泪抹掉。婆婆看着林晚星,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
老泪纵横:“好孩子……真是好孩子……是我们李家对不住你……”林晚星笑了笑,
反握住婆婆的手:“娘,不说这话,咱们是一家人。”炕边上,丫丫看着娘,
小脸上满是崇拜,小声说:“娘,你真厉害。”林晚星转头,对着女儿温柔一笑。
烂人做过的事,她不逃避。烂人留下的锅,她一个个背。不是为了原谅谁,
只是为了彻底和过去切割,为了身边这三个她想守护的人,为了把这个破碎的家,
一点点拼回原样。第八章 寒冬里的温暖日子一晃,就进入了冬天。北方的八零年代,
冬天来得又早又猛,西北风一刮,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屋里没有暖气,没有煤炉,
只有一床打满补丁、薄得像纸一样的旧棉被,晚上睡觉,能冻得人腿脚发麻,
整夜整夜睡不着。丫丫年纪小,体质弱,每天晚上都冻得缩成一团,小鼻子冻得通红,
睡着了还会哼哼唧唧地哭。婆婆年纪大了,一到冬天就关节疼,腰也疼,腿也疼,
稍微沾点凉气就疼得直不起腰,晚上更是疼得睡不着,只能默默忍着。
李建国每天要去生产队里干冬活,修水渠、积肥料,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
耳朵、手、脚,全都冻得又红又肿,裂开一道道小口子,一碰就疼。林晚星看在眼里,
疼在心里。她来自二十一世纪,从小在温暖的楼房里长大,从来没受过这种冻,可她知道,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没有钱买煤,没有钱做新棉袄,就只能靠自己动手,熬过这个冬天。
从那天起,她就没再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天不亮,她就起床,先给一家人做好早饭,
然后把家里所有的旧衣服、破布片、旧床单,全都找出来,一点点拆洗干净,晒干、铺平,
然后一层一层叠在一起,用针线细细地缝起来。她要给丫丫做一件小棉袄,
给婆婆做一双棉鞋,给李建国缝一对护耳、一双手套,再给家里缝一床厚一点的被子。
她的手本来就因为天天干活磨出了茧子,冬天一冻,又红又肿,指尖裂开一道道细小的口子,
每缝一针,都疼得钻心。可她从来没喊过一声疼,没说过一句累。晚上,等一家人都睡了,
她就点着一盏小小的煤油灯,坐在炕边,一针一线地缝。灯光昏黄,映着她安静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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