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了前男友的小叔叔。
结婚那天，前男友在礼堂外跪了一夜。
而我穿着婚纱，正被那位传说中的“小叔叔”按在化妆间亲。
“怕什么？”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低哑。
“结婚证都领了，他跪他的，我们亲我们的。”
后来前男友的公司破产，跪着求我借钱。
我还没开口，那位小叔叔已经把支票甩在他脸上：
“叫婶婶。”
“叫一声，多给你一百万。”
1
我结婚那天，沈砚礼在礼堂外跪了一夜。
不是我让他跪的。
是他自己发疯。
消息是林染发微信告诉我的。
她说苏念你知不知道，沈砚礼在你婚礼现场外面跪着，下雨了都不走，整个人跟傻了一样。
我看了一眼消息，把手机扣在化妆台上。
化妆师正在给我补口红，镜子里的女人盘着头发，婚纱是露肩款，锁骨上面还有没消下去的痕迹。
昨晚留下的。
我抿了抿嘴唇，说：“口红太红了，换淡一点的。”
化妆师愣了一下：“苏小姐，这个颜色已经很淡了。”
“那就再淡一点。”
我没再看手机。
窗外确实在下雨。
二月末的杭州，倒春寒，雨丝细细密密地落下来，把玻璃打得模糊一片。
我盯着那片模糊，脑子里想的却是......
沈砚礼，你是不是有病？
当初甩我的是你，现在跪的也是你。
戏怎么这么多。
化妆间的门被人推开的时候，我正在跟那条锁骨链较劲。
搭扣太细了，我自己扣不上，试了好几次手指都在抖。
“我来。”
一只手伸过来，指节修长，带着点凉意。
我僵住了。
那个人站在我身后，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很淡的雪松香，混着一点雨后的潮湿气。
他低头帮我扣锁骨链，呼吸落在我后颈上。
化妆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出去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盯着镜子里的他。
傅深衍今天穿的是黑色西装，领带是我挑的那条，暗红色，很低调。
他平时很少穿这么正式，突然穿起来，整个人显得矜贵又疏离。
偏偏这个人正在帮我扣锁骨链，动作慢得要命。
“扣好了没有？”我问。
“没有。”他说。
“那你快......”
话没说完，他忽然低下头，嘴唇贴在我后颈上。
我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傅深衍！”
“嗯。”
他没抬头，嘴唇在我后颈上慢慢蹭着，声音含含糊糊的：“怕什么？”
“化妆间门没锁......”
“没人敢进来。”
他说得理直气壮，手却开始不老实，把我刚穿好的婚纱肩带往下扯。
我按住他的手：“你能不能正经点？婚礼还没开始呢。”
“谁定的规矩？”他抬起眼看我，镜子里那双眼睛似笑非笑。
“结婚证都领了，婚礼就是个过场。”
“那也不行......”
“行。”他忽然笑了一声，把我整个人转过来，低头就吻下来。
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攥着他的西装袖子，指节都发白了。
他亲够了才放开我，拇指蹭了蹭我唇角花掉的口红。
“他在外面跪着。”他说。
我愣了一下。
“沈砚礼，”他声音很平，“在礼堂外面跪着，淋着雨，刚才有人来报信。”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盯着我，目光深得很：“你怎么想？”
我看着他那双眼睛，忽然就笑了。
“傅深衍，”我伸手把他领带拉正，“你是怕我后悔？还是怕我跑？”
他没说话。
我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他在外面跪他的，”我说，“我们在里面亲我们的。”
“又不是我让他跪的。”
傅深衍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怎么说呢，跟平时不太一样。
有点得意，又有点别的什么。
然后他又把我按进怀里，亲得比刚才更凶。
等我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就听见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苏念，你今天真好看。”
“以后天天给我穿婚纱。”
2
我叫苏念，今年二十六岁。
三个月前，我还是沈砚礼的前女友。
五个月前，我是他的现女友。
那天是我生日，我们在一起三年了。
三年里我陪他从创业初期熬到公司上市，从租住在城中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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