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走霍行的位置，做了谢居明的书童。
我也由此成为了整个谢府最风光的丫头。
霍行怨我恨我，却在我被问罪时，做了我的替死鬼。
1.
今天大夫人又发脾气了，把茶碗砸到了我的脸上，然后叫我滚出去。
来不及处理额头上渗出的血迹，我马不停蹄地就从大夫人的房中退了出来。
出来又遇上霍行，这个讨人厌的书童跟在大少爷身后，伏低着腰，只是那双眼不停地瞅着我。
大少爷进去后，他就开始了油腔滑调的阴阳怪气。
「这不是顾姑娘吗，今天怎么有兴致在脸上簪花？」
「还得是大夫人赏赐，不然还真见不到这么鲜艳的。」
我不理他，但也没敢走，大夫人到时要见我却没见到，会更生气，我再也不想挨巴掌了。
「顾珞。」
霍行唤我，然后稍稍走了几步靠了过来。
「如果不在谢府当差，你会想去干什么？」
「我的话，我想出去做个说书的，就在茶馆里跟人家吹嘘拍马，说得好还会有人鼓掌赏钱，说哎呀霍师可真是金口一张。」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霍行见我笑也跟着笑，然后从怀里掏出帕子递给我。
「擦擦吧，待会大夫人看见你花脸也会不高兴。」
我伸出手接过，见他还是满脸期待，还是松了口告诉他。
「我想认字然后读书，我还想回村里私塾，去教书。」
「你不认字？」
「我们这种做丫头的，哪有认字的机会，不像你，能做少爷书童肯定读了不少书吧。」
霍行那张颇为俊秀的脸僵了一下，张了张嘴后好像又把什么话咽了下去。
我想问问他怎么了，大少爷却突然从大夫人房中走了出来。
少爷皱眉看向霍行，然后将视线移向了我，嘴角微微翘起。
「娘，不用找了，我已经挑好了，就伺候你的这个丫头吧。」
大夫人面带疑惑从房中走出，见到是我时则是冷笑一声。
「她？你眼光倒是不错，能看上你爹看上的丫头。」
「那就带走吧，她有的是伺候人的本事。」
2.
之前我只是村中的一个采桑女，但我爹实在没法在这么重的赋税下养活我和我弟，就只能让我在去年冬天进了谢府。
在挑丫头去伺候的时候，恰好老爷来了，他似乎刚喝过酒，走到了我的面前。
「你，长得不错。」
老爷从鼻中喷出酒气，伸出手就要拉我。
「我最近想要个新的暖房丫头，你要不要？」
我不想，但我阿爹和幼弟的脸突然从脑海中闪过。
暖房丫头的钱，似乎是比普通丫头多出一两。
我有点犹豫，老爷还拉着我的手，却是将脸越靠越近。
「谢望！」
大夫人的声音传来，她行色匆匆走了过来，接着便甩了我一巴掌。
「妖孽蹄子，敢勾引老爷！」
她又甩了我一巴掌，然后扯住我的衣领将我从那一排丫头的行列中拉了出来。
「夫人，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难道就等着脏东西上你的床榻吗？你也真是糊涂了，什么人也敢往房里带。」
老爷这时清醒了点，他又看向我，赶忙摆手。
「夫人莫怪罪，我方才喝多了酒，说了胡话，既然夫人不喜欢，那就把这丫头拖出去乱棍打死吧，夫人千万不要生气伤了身子。」
我站在那，眼睁睁看着他们几句话，就随便定了我的生死。
「大...大夫人。」
我猛地跪下，然后开始扇自己巴掌。
「实在是奴婢罪该万死，但是要到年关了，杀生怕是会给您沾了晦气，您菩萨心肠，就行行好，留奴婢一条命。」
见大夫人不答，我继续抽自己耳光。
一下又一下，扇得我眼冒金星，口角流血，但我不敢停，停了就是死路一条。
「好了。」
大夫人终于叫停，她裹着一身绒裘，居高临下地看着衣裳单薄的我。
「就留你一条贱命，你之后就来我这里伺候，看你还敢不敢使伎俩勾引老爷。」
3.
熟悉的情节再次出现，这次他们三言两语又定了让我去伺候大少爷。
不过我还是稍稍松了口气，大少爷叫谢居明，平日里待人还算和气，比起遭大夫人打，去伺候他或许还好受些。
霍行却在发抖，他转头看我，又转头看向谢居明，然后扑通一声跪地。
「少，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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