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的禁忌
我叫林默，土生土长的诸暨人，在暨阳街道的一家传媒公司做策划。
九月的诸暨，秋老虎还没退去，晚上的风却带着老城区特有的潮湿。
周五下班，同事阿凯在部门群里连发三条消息，还配了个红包。
“今晚金樽KTV，我做东！”
“项目终于结了，必须不醉不归！”
“不来的扣绩效！”
群里瞬间炸了锅。
小夏秒回：“来！必须来！凯哥大气！”
大刘跟着附和：“到时候给你点十首《死了都要爱》！”
我看着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动。
金樽KTV。
这个名字，在诸暨老城区，就像一根扎在心里的刺。
我爷爷是老诸暨，年轻时在老城区开杂货铺，他生前最忌讳的，就是提“金樽”和“307”这两个词。
每次我问起，爷爷都会拧紧眉头，点燃旱烟，沉声道：“那地方不干净，尤其是三楼最里面的包厢，晚上别去，听见歌声也别回头。”
后来我才从老街坊嘴里得知，金樽的前身叫“夜巴黎”，二十年前，三楼307包厢出过一桩惊天命案。
一个穿红裙的女孩，在包厢洗手间里割腕自杀，血流了满地，染红了整条红裙子。
从那以后，307就成了金樽的“封门包厢”，常年落锁，据说只有客满到极致时，才会偶尔打开。
“默哥，你咋不说话？”阿凯直接私聊我，“别扫大家的兴啊，就咱们四个，热闹热闹。”
我犹豫了一下。
最近项目连轴转，我确实憋了一肚子压力，再加上小夏也发来消息：“默哥，一起吧，我一个女生怕被阿凯和大刘灌酒。”
“行。”我终究还是回了两个字。
晚上九点半，我们四人在金樽门口汇合。
金樽开在老城区的浣纱中路，门头还是二十年前的风格，霓虹灯牌闪烁着“金樽KTV”五个字，一半亮一半暗，看着格外诡异。
门口的台阶掉了瓷，墙角爬满了青苔，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烟味、酒味和陈旧地毯的味道扑面而来。
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扎着马尾，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四位，有预定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音。
“阿凯，预定了的。”我指了指身边的阿凯。
阿凯掏出手机：“预定了，名字是凯。”
小姑娘低头查了一下，眉头微蹙，抬头时眼神更慌了：“不好意思先生，今晚客满，只剩下三楼的307包厢，您看……”
“307？”
我、阿凯、小夏三人异口同声，脸色齐齐变了。
只有大刘没听过传闻，挠了挠头：“307就307呗，能唱歌就行，还能省得被人打扰。”
阿凯拉了拉大刘，想说话，却被小姑娘打断了：“要是不介意的话，我给您开了？这个包厢音响是新换的，还送果盘和啤酒。”
送东西？
这在金樽可是头一回。
我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不对劲，刚想拒绝，阿凯却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都到这了，怕什么？就是个包厢号而已。”
小夏也拉着我的胳膊，小声说：“默哥，我听说307就是个传说，别信那些封建迷信。”
话虽如此，小夏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小姑娘迅速开好单，递给我们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三楼最里面，楼梯口右转直走就是。”
接过钥匙的瞬间，我感觉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像是握在了一块冰上。
“对了，”小姑娘突然叫住我们，声音压得极低，“要是在里面听到奇怪的声音，别回头，别回应，唱完歌赶紧走。”
说完，她立刻低下头，再也不敢看我们。
我们四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空气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十度。
307的诡异预兆
通往三楼的楼梯，是老式的水泥楼梯，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随时会塌。
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一半，我们每走一步，灯光就闪一下，忽明忽暗的光线，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上扭曲成各种诡异的形状。
“这地方也太破了吧。”大刘忍不住吐槽，“凯哥，下次换个好点的地方。”
阿凯没说话，只是攥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然是在查307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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