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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间安全屋,他们让给了女明星

nkdong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最后一间安全他们让给了女明星由网络作家“nkdong”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浩夏薇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要角色是夏薇竹,江浩的脑洞,打脸逆袭,末日求生小说《最后一间安全他们让给了女明星由网络红人“nkdong”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19: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最后一间安全他们让给了女明星

主角:江浩,夏薇竹   更新:2026-03-08 00:4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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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那一刻,我听见舅舅说:“夏小姐是名人,她活着比她有價值。”三日后,

我坐在整座塔楼的监控中心,看着屏幕里他们为了一口水互相撕咬。

舅舅跪在广播喇叭下求我开门。我按下通话键,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当初你们教我,

要把好的让给更有价值的人。现在我来告诉你们,谁才是这座塔里,最有价值的人。

”第一章 末日降临云顶塔外面在叫。那种叫声我从来没听过——不像是人,

也不像是任何动物。嘶哑的、断裂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混着骨头折断的脆响和血肉被撕开的闷音。我站在窗边往下看。二十三楼,足够高,

高到看不清楚那些扭曲的形体,只能看见人群像退潮一样往这栋楼的方向涌。云顶塔。

这座城市最高的住宅楼,八十八层,号称“永不陷落”。全封闭的安防系统,

独立的供水供电,地下三层停车场直通市政应急通道。开发商当年打广告说:就算世界末日,

这里也是最后的诺亚方舟。没想到广告词成真得这么快。“晚晚!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

”舅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我收回视线,转身走进客厅。

舅舅正把行李箱往门口拖,三个箱子,装得满满当当。表弟江浩抱着平板电脑,

手指飞快地滑动,嘴里嘟囔着什么。舅妈在翻抽屉,把存折、首饰、户口本一股脑往包里塞。

“舅舅,需要我拿什么?”我站在旁边问。舅舅头都没抬:“你自己看着办,别拿太多,

占地方。”我看着那三个塞得快要爆开的行李箱,没有说话。我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

一个双肩包,换洗衣服、充电宝、一瓶水、一包饼干。

从小到大我学会了一件事:不要占地方,不要给人添麻烦,

不要让自己成为那个“多余的人”。“妈!夏薇竹发微博了!”江浩突然叫起来,

声音都劈了,“她说她也往云顶塔这边撤!卧槽!她要来咱们这儿?

”舅妈的手顿了一下:“哪个夏薇竹?”“就是那个!演《深宫》的那个!我女神!

”江浩把平板举起来,屏幕上是一个女人的自拍,妆容精致,背景是混乱的车流和火光,

但她依然对着镜头露出标准的八颗牙笑容,配文是:“避难中,希望大家平安。

”舅妈凑过去看了一眼,脸上立刻绽出笑:“哎哟,真是她啊?这姑娘长得真俊。

”舅舅也停下来看了一眼:“名人啊,能来咱们这楼?这楼现在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那当然,”江浩一脸得意,“我女神什么人,肯定有路子。”我站在旁边,

像一个透明的影子。夏薇竹。我知道她。过气女星,五年前演过一部爆款剧的女二号,

之后就再没什么水花。但在我舅舅一家眼里,“明星”这两个字就足够了,

足够让他们的眼神亮起来,足够让他们的语气变得兴奋,足够让他们忘记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行了行了,赶紧走!”舅舅拖起箱子,“晚了连大堂都进不去!”我背上双肩包,

跟在他们身后。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八年的房子。客厅的角落里,

那张折叠床还在,我睡了八年的地方。白天收起来,晚上铺开,像一件随时可以收纳的行李。

门在身后关上。楼道里已经乱成一团,到处都是拖家带口往上或往下跑的人。电梯早就停了,

我们走楼梯。二十三楼,一步一步往下。舅舅在最前面开路,舅妈拽着江浩,我走在最后。

没有人回头看我。第二章 被抛弃的皮实人大堂像一个巨大的蜂巢,嗡嗡嗡地响。

几百号人挤在这里,有的拖箱子,有的抱孩子,有的还在打电话哭喊。

保安组成的人墙堵在大门口,外面是不断涌来的幸存者,每放进一批,

就要费尽力气把门重新关上。大堂一侧的服务台被改成了临时登记点,

几个穿着物业制服的人正在对着电脑喊话。“安静!都安静!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爬上椅子,拿着扩音器:“我是物业经理老王!

现在情况大家都看到了!外面已经彻底乱了!上面通知,云顶塔暂时封闭,只出不进!

已经在楼里的,按登记信息分配避难房间!”“房间不够怎么办?”有人喊。

老王推了推眼镜:“按社会贡献度优先分配!

医护人员、科研人员、媒体工作者、公职人员优先!剩下的按先来后到,

住满了就只能在大堂挤一挤!”大堂里炸开了锅。“我开餐馆的凭什么不能优先?

”“我交了几千万房款!”老王不理他们,继续喊:“房间有限!

有能力自己找关系的自己找!没有的等着叫号!”舅舅的眼睛亮了。他挤到服务台前,

跟登记员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回头朝我们招手。舅妈拽着江浩挤过去,我跟在后面。

“我姐夫是市政的!”舅舅的声音很大,“他跟你们陈总吃过饭!陈九爷!认识吧?

”登记员抬眼看了看他,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江建国是吧?行,你们一家可以上三十七楼,

有一间空着的员工宿舍。”“一间?”舅妈皱起眉,“我们三个人呢!

”登记员不耐烦地指了指后面:“后面还有几百号人,要不要我给你换?

”舅舅连忙赔笑:“行行行,一间就一间,谢谢啊。”就在这时,大堂的门又被推开一条缝,

挤进来几个人。最前面的那个女人,即便在混乱中,也走得从容不迫。她戴着口罩和墨镜,

但那一身剪裁精致的风衣,那即使逃难也一丝不苟的卷发,

还是让她和周围灰头土脸的人群格格不入。江浩第一个认出来。“夏薇竹!”他尖叫起来,

“是我女神!”那个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她看着满地的狼藉,皱了皱眉,

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肮脏的菜市场。“这里……有没有负责人?”她的声音很轻,

但恰到好处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是夏薇竹,

我的经纪人说这里可以安排……”话没说完,舅舅已经冲了过去。“夏小姐!夏小姐!这边!

我认识物业的人!”他像个忠诚的仆人,点头哈腰地把夏薇竹往服务台引。

舅妈拽着江浩跟上去,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扩音器里又响起老王的声音:“最后一间标准安全屋!带独立卫生间和简易厨房!

有需要的请速到大堂登记!”我站在原地。他们已经到了服务台,

舅舅正在跟登记员说着什么,指着夏薇竹,又指了指我们这边。登记员看了看电脑,

抬起头:“你们一家四口?”舅舅的手顿了一下。“不,”他说,声音很大,大到我能听见,

“不是一家四口。我、我老婆、我儿子——还有这位夏小姐。她是我们家亲戚,临时投靠的。

”登记员皱眉:“那旁边那个女的呢?”舅舅没有回头。“远房亲戚,”他说,

“跟我们没关系。”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的后背。他的肩膀微微耸着,没有转过来的意思。

舅妈在旁边附和:“对对对,远房的,就是临时跟着我们逃出来的,不算一家人。

”江浩甚至没有抬头,他正举着手机给夏薇竹拍照。夏薇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只有一秒。但我看懂了。那是一个评估的眼神——从头到脚,从衣着到表情,

从我能给她带来的价值到我毫无价值的结论。然后她收回目光,

对着舅妈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这怎么好意思呢……让这位小姑娘怎么办?

”她的语气是真的温柔,带着一点歉意,一点为难。舅妈立刻说:“夏小姐你别管她,

她皮实得很,自己会想办法的。你是名人,对社会贡献大,你活着比她有價值。

”“皮实得很”。我听过这句话。八年前父母车祸去世,我第一次被领到舅舅家,

舅妈对邻居就是这么说的:“这孩子皮实,好养活。”“皮实”的意思是:不用太在意,

不用太照顾,不用给她好东西。因为给她什么都是浪费。“最后一间标准安全屋,

请尽快确认!”登记员在催。舅舅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

短到我甚至不确定他有没有看清我的脸。“晚晚,”他说,声音很平,“你先在外面等一等,

我们安顿好了再想办法接你。”我看着他的眼睛。他在说谎。我知道他在说谎。

他知道我知道他在说谎。但我们谁都没有说破。八年来,

我已经学会了一件事:当一个人决定不要你的时候,你哭也好,闹也好,求也好,都没用。

只会让自己更难堪。“好。”我说。声音很轻,轻到我自己都听不清。

舅妈已经拉着夏薇竹往电梯方向走了。江浩跟在后面,还在举着手机拍。舅舅拖起箱子,

最后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转身走了。

服务台的登记员喊:“名字!最后一个名额!”“江建国!三个人!加一个夏薇竹!

”电梯门开了。他们走进去。门关上。大堂里嗡嗡嗡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有人在哭,

有人在骂,有人在打电话求人。我站在原地,双肩包带勒进肩膀。广播响了。“清理队注意,

大堂人员已满,开始清退无登记人员。广场区域设为临时隔离区,

所有无登记人员请配合转移。”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姑娘,走吧,”一个保安的声音,

没什么感情,“广场上也能待,天亮再说。”我被推着往前走。大堂的门打开,

外面的声音一下子涌进来——嘶吼声、尖叫声、远处不知道哪里的爆炸声。冷风灌进衣领,

我打了个哆嗦。门外是一片开阔的广场,原本是云顶塔的景观区,有喷泉和雕塑。

现在这里挤满了人,像我一样被“清退”出来的人。广场边缘拉着警戒线,线外面是黑暗,

黑暗里有东西在动。保安把我往里一推:“待着别乱跑,天亮再想办法。”我踉跄了两步,

站定了。身后,云顶塔的大门轰然关上。我抬起头,看着那栋楼。三十七楼,

有一扇窗户亮着灯。那应该就是那间“标准安全屋”。他们在里面。我在外面。

冷风灌进衣领。广场上有人在小声哭,有人在发抖,有人在黑暗中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眼神像死了一样。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有薄茧,是做建筑图纸磨出来的。

八年来,我给舅舅家画过多少图纸?他们的房子装修,我画的效果图。江浩的模型作业,

我帮他做的结构。舅妈朋友家开店,我免费出的设计。“晚晚,帮个忙。”“晚晚,

你最懂这个。”“晚晚,反正你也没事。”我的专业,我的价值,就是“帮个忙”。现在,

他们不需要我帮忙了。远处,黑暗里传来一声嘶吼。人群一阵骚动。

有人尖叫:“它们过来了!”广场边缘,警戒线被撞开,几条扭曲的身影扑了进来。

第三章 绝境中的密码我跑。不知道往哪跑,只是本能地跟着人群跑。

尖叫、推搡、跌倒、踩踏——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有人在后面抓住我的脚踝,我挣开,继续跑。云顶塔的大门紧闭着,玻璃后面站着保安,

他们看着外面的人群,一动不动。没有人在意广场上的人。我们是被“清退”的。

我们是“无登记人员”。我们是“皮实”的,可以牺牲的。楼里的灯光那么亮。

我们这边的黑暗那么深。我绕到塔楼侧面,那里有一个通往地下车库的斜坡。

我记得这里——三年前,我参与过云顶塔的安全评估项目,负责的就是地下结构。

当时我花了两个月时间,

把这座塔的每一根承重柱、每一条通风管道、每一个应急出口都画进了图纸。那些图纸,

最后被舅舅拿去送给他的“朋友”,换了一顿饭。那顿饭没叫我。我冲下斜坡。

身后传来脚步声和嘶吼声,有东西追过来了。车库三层,全是黑暗。应急灯早就灭了,

只有应急出口的绿色标志在远处幽幽地亮着。我凭着记忆往里跑——左转,直行,右转,

下坡。那些图纸还在我脑子里。每一根管道,每一堵墙,每一个转角。我跑到最深处。

那里有一扇门。金属的,厚重的,上面没有任何标志,只有一个已经生锈的密码锁。

军事禁区。我输入一串数字——三年前评估的时候,项目经理随口跟我说过这个门的密码,

说这是军方遗留的应急指挥中心,早就废弃了,但门打不开,设备也搬走了,不用管它。

他没想到我会记住。我也没想到会有用。滴——门开了。一股干燥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冲进去,反手把门撞上。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同时,

外面传来撞门的声音——咚、咚、咚。但门的厚度让我听出那声音很闷、很远。安全了。

我靠着门,滑坐到地上。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腿在发抖,手在发抖,

浑身都在发抖。我抱紧自己,把脸埋进膝盖里,牙齿咬得咯咯响。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一个小时。我抬起头。眼前是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空间。不是废弃的。

是完整的。第四章 监控下的真相灯亮着。不是应急灯,是正常的日光灯,一整排,

照得这个地下空间亮如白昼。我慢慢站起来,往前走。这是一个大约一百平米的房间,

四周是金属墙壁,上面挂满了屏幕——几十块屏幕,正在播放着不同角度的画面。

我看到了什么?大堂。服务台。登记点。那些保安,那些被挤在角落里的幸存者。楼道。

楼梯间。有人在往上走,有人在往下跑。停车场。入口。出口。黑暗里有东西在动。

三十七楼。那间“标准安全屋”。舅舅、舅妈、江浩、夏薇竹,四个人坐在一张小桌子旁边。

桌子上有泡面,冒着热气。舅妈正在把泡面里的火腿肠夹到夏薇竹碗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我盯着那块屏幕。舅妈的嘴唇在动,我听不见她说的是什么,

但我能猜出来——“夏小姐你多吃点,你是名人,得保持体力。”夏薇竹低头吃面,

偶尔抬起头,对舅妈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江浩举着手机,在拍她。舅舅靠在窗边,

往外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回来,坐下。他的脸正好对着镜头。我盯着那张脸。八年来,

那张脸对我笑过多少次?那种笑,是“晚晚,帮我画个图”、“晚晚,

去楼下买包烟”、“晚晚,这个月工资发了没,借我点周转一下”的笑。那种笑,

和刚才他对登记员说“她跟我们没关系”时的表情,是同一个人吗?屏幕旁边,有一份文件。

《云顶塔:战时应急接管授权书》。我拿起来。纸张已经泛黄,但字迹依然清晰。

“……鉴于云顶塔建筑结构复杂,战时状态下,为确保应急指挥中枢有效运转,

特授权具备建筑安全评估资质的现场最高人员,

在紧急情况下接管本设施……”后面有一行手写的字。

“建筑安全评估资质:二级注册结构工程师、一级注册建筑设计师……”我的手在发抖。

我的包里,有我的资质证书。两年前考下来的。舅舅说这东西没用,让我别浪费时间。

但我考了,因为那是我唯一拥有的、完全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我看向屏幕墙。那几十块屏幕,

是这个塔楼的眼睛。每一层楼道,每一个电梯间,每一个逃生通道。

大堂、停车场、天台、设备层。甚至还有热成像画面,

能看见那些扭曲的、没有体温的东西在黑暗里缓慢移动。这里有独立的空气过滤系统,

有储备粮,有通讯设备。还有一份文件。授权对象:具备建筑安全评估资质的现场最高人员。

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第五章 价值的天平我在指挥中心待了三天。三天里,

我没有出去。这里有足够的食物和水,有独立的循环系统,有屏幕墙上那个永远在动的世界。

三天里,我学会了怎么操作这套系统。

监控、通讯、门禁、通风、供水、供电——整座塔楼的每一个系统,都可以从这里控制。

三天里,我看着三十七楼那间屋子里的四个人。第一天,他们很开心。

夏薇竹的“明星光环”在这层楼发挥了作用。物业专门派人送来额外的食物和水,

说是“照顾名人”。舅舅一家跟着沾光,舅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夏小姐,

我就说你是贵人,到哪儿都有人照顾。”夏薇竹温柔地笑:“哪里,是你们收留我,

我才应该感谢你们。”江浩在旁边疯狂拍照。舅舅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混乱,

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第二天,情况开始变化。楼下传来消息:有人试图强闯物资仓库,

被保安打死了。尸体扔到广场上,很快被那些东西拖走。楼里的气氛开始紧张。

有人开始组织“幸存者委员会”,说要统一管理物资。

夏薇竹的“明星光环”开始失效——当人们饿着肚子的时候,明星并不能填饱肚子。

舅妈开始发愁:“这怎么办?他们说每人每天只能领一份食物。”夏薇竹看着她,

还是那个温柔的表情:“没事的,我们不是还有之前存的吗?”她指的是物业额外送的那些。

舅妈点点头,但脸上的笑已经没那么自然了。第三天。我切断了三十七楼的热水。不是全部,

只是他们那一间。舅妈在屏幕前尖叫:“怎么没热水了!这什么破楼!

”江浩不耐烦:“妈你能不能别喊,烦死了!”舅舅打电话给物业,没人接。

夏薇竹坐在床边,依然优雅,但眼神开始飘向门口。我看着屏幕,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地下车库有一扇通往楼道的防火门,我打开了它。门后面,有几只游荡的东西。

它们闻到了活人的气息。楼道里响起尖叫声。屏幕上,三十七楼的走廊开始混乱。

有人往下跑,有人往上躲,有人在砸门要求进来。舅舅一家缩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脸色发白。“没事的,”夏薇竹说,“门很结实,进不来。”她的声音依然温柔,

但她的手在发抖。我把那几只东西引到了三十七楼的楼道口。它们撞了一夜的门。

屋里的四个人,一夜没睡。监控屏幕上,舅妈缩在墙角,江浩抱着夏薇竹的胳膊,

舅舅站在门边,手里举着一把从厨房拿的刀。夏薇竹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她看着那道被撞得砰砰响的门,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还有一丝别的什么。她转头,

看向舅舅一家。那个眼神,我在三天前的大堂里见过。评估的眼神。

她在重新评估这些人的价值。第六章 全塔广播复仇宣言第四天,我把那些东西引开了。

三十七楼安静下来。但安静比吵闹更可怕。因为安静的时候,人会开始想别的。屏幕上,

舅妈开始翻找剩下的食物。她打开柜子,数了数里面的泡面和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只剩三天的了,”她说,“怎么办?”舅舅沉默。江浩说:“不是有物业吗?他们不管?

”“管什么管,”舅妈的声音尖起来,“你没看见外面那些人饿成什么样了?

他们自己都不够分!”夏薇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她三天没化妆了。皮肤开始显得黯淡,

头发也不再卷曲。但她坐着的姿势依然优雅,像一只随时准备起飞的鸟。

“要不……”舅舅开口,又停住。“要不什么?”舅妈问。舅舅看了夏薇竹一眼,没说话。

那个眼神,我在屏幕上看得清清楚楚。“要不把夏小姐……”他没说完,但舅妈懂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也看向夏薇竹。那个眼神,和三天前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评估的眼神。

夏薇竹依然看着窗外,但她的后背僵了一瞬。我坐在监控屏幕前,嘴角慢慢勾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有价值的人”,价值是会变化的。原来你们也会怕。

原来你们也会在饿肚子的时候,开始想哪些人“值得”活下去,哪些人“皮实”,可以牺牲。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通讯台前。那个按钮,我看了三天。广播系统的开关。按下它,

我的声音会传遍整座塔楼的每一个角落——大堂、楼道、每一间屋子、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的手放在按钮上。屏幕上,舅舅一家还在沉默。夏薇竹终于转过头,看着他们。“江大哥,

”她说,声音依然温柔,“你们是不是在担心食物的事?”舅舅愣了一下。“我有办法,

”夏薇竹说,“我在外面有点关系,只要联系上他们……”舅妈的眼睛亮了。“真的?

夏小姐你真有办法?”夏薇竹温柔地笑:“当然,我是谁啊。”她的手在发抖。

但舅妈没看见。我看见了。屏幕上,夏薇竹的笑容像一张完美的面具。面具后面,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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