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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妈下死去的爹教我只手遮天》本书主角有陆深王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江园的赵月”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王斌,陆深,林瑶在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我妈下死去的爹教我只手遮天》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江园的赵月”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19: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妈下死去的爹教我只手遮天
主角:陆深,王斌 更新:2026-03-08 00:3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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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嫌我穷,跟着富二代跑了。回村办丧事,亲戚们围着我妈的棺材,
嘲笑我连个像样的葬礼都办不起。下葬那天,棺材里传来咚咚的敲击声。午夜,
死于车祸的爹,敲响了我的房门。他指着那口棺材,告诉我一个惊天秘密:你妈,没死。
她只是在等你继承家业。从那天起,我才明白,我家的“家业”,是掌管这座城市的生死。
第一章接到大舅电话的时候,我正被部门主管指着鼻子骂。
一份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方案,被他轻飘飘地拿走,署上了他自己的名字,现在出了纰漏,
唾沫星子全喷在我脸上。“陆深,你是猪脑子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公司请你来是干什么的,啊?”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阵刺痛。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我不耐烦地摸出来,看到是老家大舅的号码,心里咯噔一下。“喂,
大舅。”“小深啊,你快回来一趟吧,你妈……没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嘶哑,又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 的催促。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主管的咒骂还在耳边回响,但已经变成了模糊的噪音。我妈……没了?
我和我妈关系并不好,她常年念叨我没出息,赚不到钱,不像别人家的孩子,
但我爸走得早,我们俩相依为命二十多年,那份血脉里的牵连是断不掉的。“领导,
我家里出了点事,想请个假。”我声音干涩,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主管斜着眼看我,
一脸不耐,“什么事比工作还重要,天塌下来了?”“我妈去世了。”他愣了一下,
随即撇撇嘴,“行了行了,要去赶紧去,别在这哭丧着脸,影响公司形象,
这个月的奖金别想要了。”我没再说话,脱下工牌,狠狠摔在桌上,转身就走。
背后传来主管的怒骂,我充耳不闻。我立刻给女友林瑶打电话,想告诉她这个消息,
想从她那里得到一点安慰。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陆深,你又打电话干嘛,
不是说了最近别烦我吗?”林瑶的声音里满是嫌弃。“瑶瑶,我妈……”“你妈怎么了,
你妈又逼你买房了?我告诉你陆深,没钱就别想跟我结婚,我可不想跟你回村里过苦日子。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像坠了铅。“我妈去世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
林瑶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比之前更冷,“哦,那你节哀。正好,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说。
”“我们分手吧。”“我不想再等你这个窝囊废了,王斌给我买了辆宝马,下周就提车。
”王斌……那个追了她半年的富二代。我抓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骨节发出咔咔的轻响。“陆深,你别怪我现实,要怪就怪你没本事。你看看你,
一个月几千块工资,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给我未来?”“就这样吧,以后别联系了。
”电话被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感觉全世界的喧嚣都离我远去,血液像是被冻结了。屈辱,愤怒,悲伤,像无数条毒蛇,
啃噬着我的心脏。我仰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把涌到眼眶的液体逼了回去。好,真好。
我掏出手机,订了最快一张回老家的车票。这个吃人的城市,我暂时不想待了。
第二章回到村里,天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家的老宅子门口已经挂上了白幡,
几个邻居在门口探头探脑,小声议论着。大舅迎了出来,一把握住我的手,眼眶通红,
“小深,你可算回来了。”灵堂设在堂屋,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摆在正中央,
我妈的黑白照片挂在墙上,照片里的她,眼神依然那么严厉,
仿佛在责备我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我跪在蒲团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没有眼泪。
或许是这些年的争吵和隔阂,磨平了太多感情,又或许是接连的打击,让我已经麻木了。
我只想让她走得风光一点,尽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孝道。大舅在我身边坐下,拍了拍我的肩膀,
叹了口气,“你妈这辈子,苦啊。”接着,话锋一转。“小深啊,你看,你妈这后事得大办,
村里人都看着呢。可你这刚工作,手里肯定不宽裕……”我抬起头,看着他闪烁的眼神,
“大舅,有话您就直说。”他搓了搓手,有些尴尬地开口,“你爸妈就你一个儿子,
这老宅子,以后肯定是你的。你看能不能先拿房本去抵押,贷点钱出来,
把你妈的葬礼办得体面些?”原来是在打这个主意。我心里一阵冷笑。
这栋老宅是我爸留下的唯一财产,也是我妈守了一辈子的根。“不用了,钱的事,
我来想办法。”我从口袋里掏出自己所有的积蓄,一张张银行卡,拍在桌上,
“这里面有五万块,应该够了。”这是我工作三年,省吃俭用攒下的所有钱,
本打算用作和林瑶结婚的首付。现在看来,真是可笑。大舅看到钱,眼睛都亮了,
脸上的悲伤瞬间褪去大半,“够了够了,小深你真是长大了,懂事了。”接下来的两天,
灵堂里人来人往。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一个个都冒了出来,
对着我妈的遗像假惺惺地抹几滴眼泪,然后就聚在一起,嗑着瓜子,
高声谈论着谁家的儿子又买了车,谁家的女儿嫁了有钱人。他们的眼神时不时瞟向我,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同情。“听说了吗,陆深在城里混得不咋地,被女朋友甩了。
”“可不是嘛,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哪个姑娘看得上。”“他妈也真是可怜,
辛辛苦苦一辈子,到头来儿子连个像样的葬礼都办不起,你看那棺材,最便宜的柏木。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面无表情地烧着纸钱,火光映着我的脸,
明明灭灭。出殡那天,雨下得更大了。山路泥泞,几个壮汉抬着棺材,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走。我和几个亲戚跟在后面,每个人都神情肃穆。到了墓地,
就在棺材准备下葬的那一刻,异变突生。“咚。”一声沉闷的响动,从棺材里传了出来。
很轻,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木板上。抬棺的壮汉们身体一僵,面面相觑。“什么声音?
”“好像……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死死地盯着那口黑色的棺材,
气氛瞬间凝固。“咚。”“咚。”“咚。”这一次,声音清晰无比,而且极有节奏。一下,
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指关节不紧不慢地敲击着棺材盖。
一个胆小的亲戚“啊”地一声尖叫起来,一屁股瘫坐在泥地里,脸色惨白,“诈……诈尸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惊恐地往后退,离那口棺材远远的。只有我,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大舅壮着胆子,
哆哆嗦嗦地喊道:“胡说八道什么!肯定是……是木头热胀冷缩的声音!
”可那“咚咚咚”的敲击声,还在继续。沉闷,规律,执着。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又仿佛在呼唤着什么。雨水混着冷汗,从我的额头滑落,滴进泥土里。
第三章葬礼在所有人的惊恐和猜测中,草草收场。大舅花钱请来的道士,
隔着老远念了几句经,就说什么也不肯靠近那口棺材,最后还是几个胆大的村民硬着头皮,
用最快的速度把棺材埋进了土里。即便隔着厚厚的泥土,那敲击声似乎也未曾停止,
只是变得更加遥远而沉闷。亲戚们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间,偌大的后山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新堆起的坟包前,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全身冰冷。妈,是你吗?
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我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才失魂落魄地走回老宅。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一丝人气,比坟地还要冷。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林瑶的背叛,亲戚的嘲讽,主管的嘴脸,
还有那诡异的敲棺声,像电影画面一样在我脑中反复播放。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或许根本就没睡着。午夜时分。“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将我从混沌中惊醒。
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谁?这个时间,村里人早就睡了,
大舅他们巴不得离我这栋“不祥”的宅子远远的,怎么会有人来?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不急不缓,和白天棺材里的声音,节奏一模一样。
我的头皮瞬间炸开,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了上来。我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
一步步挪到门边。透过门缝,我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黑影。那是一个男人的轮廓,
身形高大而挺拔,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雨里,一动不动。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谁……谁在外面?”我颤抖着声音问。外面的人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再次敲了敲门。
“咚,咚,咚。”这一次,我听清楚了。也看清楚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我看到那人的脸。一张我只在照片上,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脸。那是我爸。
那个在我十岁那年,死于一场惨烈车祸,被烧得面目全非的父亲。我的大脑瞬间停止了思考,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连滚带爬地退到墙角,牙齿不住地打颤。“你……你到底是谁?别装神弄鬼!
”我色厉内荏地吼道。门外的人,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仿佛穿透了厚重的木门,
直接在我耳边响起。“阿深,开门,是我。”是他的声音。是我记忆深处,
那个模糊而温暖的声音。我疯了吗?我出现幻觉了?我死死地盯着那扇门,
仿佛它是什么洪荒猛兽。门,却“吱呀”一声,自己开了。那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浑身干爽,没有沾染一丝雨水。他的面容和我记忆中一样,
只是眼神更加深邃,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我缩在墙角,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
他在我面前站定,低头看着狼狈不堪的我,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丝……怜悯。“看来,
你受了不少委屈。”他说。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伸出手,那只手苍白而有力,
轻轻放在我的头顶。一股冰凉,却又无比安定的气息,瞬间涌入我的身体,
抚平了我所有的恐惧和慌乱。“别怕。”“你妈,没死。”我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
他指了指后山的方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只是在等你。”“等你回来,
继承陆家的家业。”第四章“家……家业?”我脑子一片混乱,完全无法理解他的话。
我们家,一个偏远山村里的普通农户,能有什么家业?几亩薄田?还是这栋摇摇欲坠的老宅?
父亲,或者说,这个长得和我父亲一模一样的“东西”,看穿了我的想法。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你以为的家业,是钱,是地。
”“而我们陆家的家业……”他顿了顿,伸出手指,指向我的眉心。“是这个。
”他的指尖离我还有一寸,我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眉心处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
“我们陆家,世代为‘阴阳渡守’。”“守的是阴阳两界的平衡,渡的是人世间的怨与灵。
”“你的母亲,是上一代渡守。而你,是下一任。”我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荒谬绝伦。
阴阳渡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那套?父亲似乎能听到我的心声,他收回手,
淡淡道:“你十岁那年,我并非死于车祸。”“而是为了镇压一头失控的‘怨灵’,
耗尽了本源,只能以假死脱身,沉睡至今。”“你母亲这些年对你严厉,逼你上进,
是想让你远离这条路,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但她失败了。”“你的血脉,注定了你无法平庸。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今天白天的敲棺声,是你母亲在用最后的力量,
强行唤醒你体内沉睡的血脉。而我,则是被这股力量惊醒的。”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心脏狂跳。“那……我妈她……”“她没死,只是陷入了‘假死’状态,就像我当年一样。
她的力量都用来为你开启血脉,自身陷入了最虚弱的境地。”“只有你真正继承了力量,
才能让她苏醒。”我感觉自己像在听天书,但眼前这个自称是我父亲的男人,
他身上那股令人心安又敬畏的气息,却让我不得不信。“我……我要怎么做?”我颤声问。
父亲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先让你‘看’到这个世界的真实模样。
”他并起两指,在我双眼上轻轻一抹。“开!”一声轻喝。世界,在我的眼前,瞬间变了。
原本空无一物的房间里,飘荡着丝丝缕缕的灰色雾气,它们像有生命一样,缓缓流动。
我再看向父亲,他身上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温暖而纯净。而我自己的身上,
则缠绕着各种驳杂的气息,有代表着悲伤的灰色,有代表着愤怒的红色,
还有一股浓重的、代表着屈辱的黑色,像跗骨之蛆一样缠着我。“这是‘气’。
”父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生灵有生气,死物有死气,情绪有怨气,善恶有业气。
”“普通人看不到,但它们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每一个人。”“而我们渡守,
就是能看到并掌控这些‘气’的人。”他指着我身上那股最浓的黑色怨气,
“这是你前女友和那个富二代留给你的,这股气会不断侵蚀你的运势,让你做什么都不顺。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里果然还隐隐作痛。“还有你那些亲戚,
”父亲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冷意,“他们身上的‘贪婪’之气,就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
令人作呕。”他走到我面前,重新将手放在我的头顶。“现在,
我传你陆家第一法门——‘净灵视’。”“闭上眼,感受你血脉的流动。”我依言闭上眼。
瞬间,我感觉一股暖流从头顶涌入,沿着我的经脉,流遍全身。
那些缠绕在我身上的驳杂气息,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如同冰雪消融,迅速褪去。
我感觉浑身一轻,前所未有的舒畅。当我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世界更加清晰了。
我能看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缠绕着一圈圈代表着岁月的青色“生气”。
我能看到大舅家房顶上,飘着一团代表着贪婪和算计的灰黑色“业气”。
我甚至能顺着那股灰黑色的气,隐约“看”到大舅正躲在被窝里,抱着一个账本,
偷偷地傻笑。这就是……力量?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在我心底油然而生。
父亲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的天赋比我预想的还要强。”“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陆深了。”“记住,我们陆家的男人,可以穷,可以败,
但绝不能被人踩在脚下,折了脊梁骨。”“你那个大舅,是你第一个要解决的麻烦。去吧,
用你的眼睛,找出他的弱点,拿回属于你的东西。”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化作点点金光。
“我不能在阳间久留,当你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时,呼唤我的名字,我会再出现。”“阿深,
别让你母亲,等太久。”话音落下,他彻底消失不见。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但我知道,
一切都不同了。我走到窗边,看着大舅家那团越来越浓的黑气,嘴角,
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第五章第二天一早,大舅又找上了门。他满脸堆笑,
手里还提着一篮子鸡蛋,“小深啊,昨晚睡得好吗?舅舅给你拿了点土鸡蛋,补补身子。
”我看着他,在他的“净灵视”下,他身上那层虚伪的、讨好的淡黄色“气”下面,
是浓得化不开的、代表着贪婪的灰黑色。那股灰黑色的气,像一条蛇,一头连着他,另一头,
竟然指向了我家堂屋里,那张我爸妈结婚时买的八仙桌。有意思。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谢谢大舅,我挺好的。”“那就好,那就好。”大舅搓着手,
眼神瞟向屋内,“小深啊,你看,你妈这事也办完了,你一个人住这么大个宅子也冷清。
要不……你搬去舅舅家住?这里舅舅帮你看着。”“帮你看着,
然后顺理成章地把这宅子占了,是吗?”我淡淡地开口。大舅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舅舅不是看你可怜……”“可怜我?”我打断他,
一步步向他逼近。在他的视角里,我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外甥。但在我的“净灵视”里,
我看到随着我每一步逼近,我身上升腾起的金色“生气”,
都在冲击着他身上那团污浊的黑气。他下意识地后退,额头渗出冷汗,眼神开始躲闪。
“大舅,”我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篮子上,“这鸡蛋,是你家鸡下的吗?
”“当……当然是了,自家养的,新鲜着呢。”他强装镇定。“是吗?”我轻笑一声,
“可我怎么听说,村东头王寡妇家前天晚上丢了一窝鸡,她家的鸡屁股上,
都用红线做了标记。”我伸出手,从篮子里拿出一个鸡蛋。在鸡蛋的末端,
果然缠着一小截几乎看不见的红线。大舅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一把抢过篮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有没有胡说,
大舅你心里清楚。”我盯着他的眼睛,“偷鸡摸狗是小事,要是让村里人知道,
你挪用村里修路款去赌钱,还欠了一屁股债……”“你……你怎么知道的!”大舅失声尖叫,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我当然不知道。但我能“看”到。我看到他身上那团黑气,
除了贪婪之外,还夹杂着一丝丝代表着堵伯和债务的猩红色。而那股红色的气,
又和村委会办公室里那个上了锁的铁皮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只是在诈他。结果,
一诈就中。“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学着父亲的语气,故作高深地说道,“大舅,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我把这件事捅出去,让你在村里身败名裂,
下半辈子都抬不起头。”“二……”我指了指那张八仙桌,“把藏在里面的东西,还给我。
”大舅浑身一颤,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不再理他,
径直走到八仙桌前。这张桌子是我爸亲手打的,用了上好的木料,非常沉重。
我摸索着桌子的边缘,在“净灵视”的指引下,
很快找到了一个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的暗格卡扣。轻轻一按。“咔哒。”桌面下,
弹出了一个暗格。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古朴的木盒子,还有一本泛黄的房契。
大舅“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我拿起房契,又打开了那个木盒子。盒子里,
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我看不懂的古老符文,
散发着冰冷而强大的气息。令牌下面,压着一张银行卡。这才是……真正的家业吗?
我拿起那张银行卡,看向瘫在地上的大舅,“卡里有多少钱?
”“五……五十万……”大舅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是你爸当年留下的……他说,
等你结婚的时候用……”五十万!我妈守着这笔钱,守着这个秘密,宁愿被我误会,
被人数落,也从没动过一分。而这个我叫了二十多年“大舅”的男人,
却处心积虑地想要侵吞它。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心酸涌上心头。我收起东西,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今天起,我们两家,再无瓜葛。”“挪用公款的事,
你自己想办法填上。再让我看到你动歪心思,就不是身败名裂那么简单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回房,收拾东西。我要回城里去。有一些账,该好好算一算了。有一些人,
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第六章回到那座熟悉的城市,
我却没有回到那个狭窄的出租屋。我用父亲留下的那张卡,在市中心最高档的酒店,
开了一间套房。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河与灯火,我第一次感觉,
这座城市不再是那么遥不可及。过去,我像一只蝼蚁,仰望着这一切。现在,
我却像一个猎手,审视着我的猎场。在“净灵视”下,整座城市的气运流动,尽收眼底。
哪里是商业汇聚的财气中心,哪里是医院里汇聚的病气死气,
哪里又是某些阴暗角落里滋生的怨气邪气,一目了然。而最让我注意的,是两股气。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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