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姐姐让我提她生个孩子!!!

姐姐让我提她生个孩子!!!

随便想个不一样的名字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唐晓薇沈月如是《姐姐让我提她生个孩子!!!》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随便想个不一样的名字”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本书《姐姐让我提她生个孩子!!!》的主角是沈月如,唐晓薇,周文属于婚姻家庭,现代,家庭类出自作家“随便想个不一样的名字”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2:04: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姐姐让我提她生个孩子!!!

主角:唐晓薇,沈月如   更新:2026-03-07 17:32:5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姐姐让我替她生个孩子那张薄薄的纸,像一片滚烫的刀片,被唐晓薇捏在手里,指尖却冰凉。

她站在姐姐沈月如家那间装修考究的客厅里,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把意大利进口沙发照得泛着昂贵的光泽,却丝毫暖不了她。姐夫周文涛就站在她斜对面,

眼睛盯着脚下的波斯地毯花纹,好像能数清上面有几根羊毛。空气稠得跟胶水似的,

吸一口都费劲。沈月如坐在那张她最爱的单人沙发里,背挺得笔直,

手里端着一杯早就凉透的花茶。她没看唐晓薇,也没看周文涛,

目光落在窗外那棵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景观树上,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她放下杯子,

瓷杯底碰触玻璃茶几,发出“咯”一声轻响,在死寂里格外刺耳。“多久了?

”沈月如的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唐晓薇喉咙发干,想说话,却只发出一点气音。

她手指动了动,那张孕检单簌簌作响。周文涛猛地抬头,脸色白得吓人,

嘴唇哆嗦了一下:“月如,你听我解释,那天……”“我没问你时间。”沈月如打断他,

视线终于转了回来,落在唐晓薇脸上。那目光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冰冷,透彻,

能把人里外照个清清楚楚。“我问,孩子,多久了。”唐晓薇避不开那目光,

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她垂下眼,盯着B超单上那个模糊的小点,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八周。”“哦。”沈月如应了一声,很轻。她又端起那杯凉茶,

抿了一口,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尝不出那凉透的苦涩。“挺好的。周家总算有后了。

”这话像一颗砸进深潭的石头,激起的不是水花,是唐晓薇和周文涛心里翻天覆地的惊涛。

周文涛脸上血色彻底褪尽,他往前迈了半步,声音抖得厉害:“月如!你别这么说!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晓薇她也……我们就是一时糊涂!这孩子不能要!

绝对不能要!”“不要?”沈月如挑了挑眉,嘴角甚至弯起一个极淡的、讽刺的弧度,

“为什么不要?周文涛,你爸盼孙子盼了十年,头发都盼白了。我妈每次打电话,

拐弯抹角都在问你什么时候能让我‘争口气’。现在孩子来了,你说不要?”她放下杯子,

身体微微前倾,那姿态不像在讨论丈夫和妹妹的孽种,倒像在分析一份不太理想的季度报表。

“打掉?然后呢?这事儿就算完了?你心里这根刺就能拔了?还是说,你们俩打算继续,

等我哪天自己发现,闹个天翻地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最后离婚收场?

”她每一个问题都砸得两人哑口无言。周文涛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喘不上气。

唐晓薇则被那句“你们俩打算继续”刺得浑身一激灵,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姐!

你说什么呢!没有继续!就那一次!就一次!我喝醉了,我……”“一次就中了。

”沈月如接过话头,语气甚至带了点难以言喻的“赞赏”,“效率挺高。”这话太毒了。

唐晓薇眼泪唰地掉下来,她把手里的孕检单揉成一团,死死攥住,指甲掐进掌心,疼,

但比不上心里那万分之一。“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想骂我就骂,想打我也行!

你别这样阴阳怪气的!我受不了!”“受不了?”沈月如慢慢站起身,她个子比唐晓薇高,

穿着合体的家居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却像站在谈判桌的主位。

“唐晓薇,你住着我的房子,用着我的钱备考,睡了我的男人,怀了不该怀的孩子,

然后你跟我说你受不了?”她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唐晓薇面前,

距离近得能看清妹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那你想个我能受得了的办法出来。大声嚷嚷出去,

让爸妈知道,让邻居知道,让你姐夫单位同事都知道,周文涛搞大了他小姨子的肚子。

然后呢?这个家散伙,你收拾东西滚蛋,继续回去啃老,

或者挺着肚子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当个单亲妈妈?周文涛身败名裂,

工作保不保得住另说,我爸他妈能气得直接躺进医院。而我,沈月如,

结婚八年生不出蛋的母鸡,最后连窝都让人端了,变成所有人的笑柄。”她一字一句,

说得极其缓慢清晰,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把血淋淋的现实钉在唐晓薇眼前。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你就开心了?”唐晓薇被她逼得后退一步,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无处可逃。她拼命摇头,

眼泪纷飞:“不是……我没想……我没想要这样……”“那就听我的。”沈月如退开一步,

恢复了那种冷静到可怕的姿态,仿佛刚才那番诛心之言不是她说的。“孩子生下来。

”周文涛惊叫:“月如!”唐晓薇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沈月如没理他们,

自顾自地说下去,条理清晰得像在布置工作任务:“生下来,我养。对外就说,是我生的。

我年纪不小了,算是高龄产妇,需要静养保胎。晓薇,你反正要备考,就继续住这儿,

顺便‘照顾’怀孕的姐姐。等孩子生了,坐完月子,你再搬走,或者想继续住也行,随便你。

”“你疯了?!”唐晓薇尖声喊道,声音都破了音,“这是我的孩子!你让我生下来给你?

沈月如!我是你妹妹!我不是代孕妈妈!更不是给你生孩子的工具!”“不然呢?

”沈月如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如刀,“让你生下来自己养?你拿什么养?你连工作都没有!

让周文涛养?怎么养?离婚,然后你带着孩子嫁给他?唐晓薇,你醒醒吧!

周文涛要是有那个胆子,刚才就不会说‘不要这孩子’!他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你还指望他为你抛家舍业?”周文涛被这话刺得浑身一颤,羞愧得几乎要把头埋进地里。

唐晓薇看着姐夫那副鹌鹑样,又看看姐姐冰冷决绝的脸,一股巨大的绝望和屈辱淹没上来。

她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压抑的哭声闷闷地传出来。

沈月如不再看她,转向面如死灰的周文涛:“周文涛,你怎么说?”周文涛嘴唇翕动半天,

才挤出一点声音:“月如……这,这太荒唐了……这对晓薇不公平,

对你也不公平……”“公平?”沈月如笑了,那笑容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从你们俩滚到一张床上的那一刻起,这世上就没有‘公平’这两个字了。现在,

我只问你怎么选。A,按我说的办,孩子归我,这个家表面还是完整的,你爸你妈高兴,

我爸我妈面子上也过得去。B,现在就去民政局,财产分割清楚,该赔我多少赔多少,

然后你自己去跟你爸解释,为什么结婚八年突然要离婚,

顺便想想怎么安顿你这个‘真爱’和你们的孩子。”她顿了顿,声音压低,

却更有力:“周文涛,你摸着良心说,离了我,凭你自己,还有你那个不成器的爹妈,

你能给这孩子什么?能给你‘真爱’什么?别跟我说爱情饮水饱,那都是屁话。

你们现在喝的每一口水,住的每一平米,都是建立在我们这个‘体面’的家庭之上的。

这个体面,是我沈月如挣来的,也是你周文涛舍不得丢的。”周文涛彻底被击垮了。

他颓然蹲下身,双手抱住头,手指插进头发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他知道沈月如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他舍不得现在拥有的一切,社会地位,稳定的家庭,

旁人的羡慕。他也承担不起真相揭露后的代价。那份懦弱和自私,

此刻被沈月如毫不留情地剥开,晒在阳光下,丑陋得让他自己都作呕。可他无法反抗。

“……听……听你的。”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用尽了全身力气。

地上的唐晓薇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睛红肿,看着周文涛,又看看沈月如,

忽然觉得这两个她曾经最亲近的人,陌生得像怪物。沈月如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脸上没有丝毫胜利的表情,只有更深的疲惫和冰冷。她看向唐晓薇:“你呢?生,还是不生?

要打掉,我现在就陪你去医院,费用我出,之后你收拾东西离开,我们这辈子别再见面。

要生,就按我说的规矩来。”唐晓薇呆呆地坐着。打掉?她下意识地摸了下依旧平坦的小腹。

那里有一个生命,是她荒唐错误的产物,可也是她的骨血。生下来,给别人,叫别人妈妈?

她光想想就觉得心脏被撕裂一样疼。可是,就像沈月如说的,她有得选吗?

她能一个人生下这个孩子吗?她能面对父母绝望的眼神,旁人异样的指点,

还有未来漫长而艰辛的单亲妈妈之路吗?她才二十三岁,大学刚毕业,人生还没来得及展开,

就已经被钉在了耻辱柱上。漫长的沉默之后,唐晓薇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沈月如捕捉到了。“好。”沈月如吐出这个字,转身走向厨房,

“我饿了,做饭吧。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准再提。”她打开冰箱,拿出食材,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刚只是决定了晚上吃西红柿炒蛋还是土豆丝。周文涛还蹲在原地,

像个雕塑。唐晓薇撑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腿麻得没有知觉。

她看着姐姐在厨房忙碌的背影,那背影挺直,稳定,掌控着一切。而她,

像个被抽走灵魂的破布娃娃,只剩下一具空壳,

和肚子里那个不受欢迎的、即将被“过户”的小生命。那天晚上的饭吃得极其压抑。

筷子碰碗的声音都显得惊心动魄。沈月如如常给周文涛夹了一筷子菜,

语气平淡地说:“对了,文涛,下周找时间跟你爸说一声,我怀孕了。别说太早,

就说刚确认,怕不稳。让他别到处嚷嚷,等我月份大点再说。”周文涛筷子停在半空,

喉咙发紧,半天才“嗯”了一声。沈月如又转向唐晓薇,眼神平静无波:“晓薇,

你备考也别太累,从明天起,家务活不用你干了,多休息。想吃什么跟我说,

或者让你姐夫下班带回来。”唐晓薇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一粒粒数着,不敢抬头,

怕一抬头眼泪就会掉进碗里。她含糊地“嗯”了一下。这戏,从这一刻起,就已经开演了。

观众是他们自己,也是即将登场的所有人。告知周父周建国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也更具讽刺性。周末,周文涛和沈月如回了趟父母家。老式居民楼里弥漫着油烟和年代感。

周建国一听儿子吞吞吐吐说完,手里正在摆弄的半导体收音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啥?

怀上了?真怀上了?”老头子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皱纹都舒展开了,

不敢相信似的看看儿子,又看看儿媳。沈月如适时地露出一点羞涩和疲惫,轻轻点头:“爸,

刚查出来,才一个多月,医生说我年纪不小了,得小心养着,所以没敢早告诉您。”“哎呀!

好事!天大的好事啊!”周建国激动得直搓手,在狭小的客厅里走来走去,“文涛!你小子!

行啊!总算办成件大事!月如啊,你可真是我们老周家的大功臣!快坐快坐!别站着!

”他忙不迭地把沈月如让到那张旧沙发上,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个易碎的瓷器。

周母早逝,周建国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最大的心病就是香火。这些年,

明里暗里没少给沈月如压力,也带她看过不少医生,中药西药吃了无数,钱花了不少,

肚子就是没动静。为此,老头心里对这儿媳是有些埋怨的,觉得她占着窝不下蛋。

如今这“喜讯”一来,所有前嫌仿佛瞬间冰释。“哎呀,我就说嘛,好事多磨!好事多磨!

”周建国乐得合不拢嘴,立刻就要打电话给老伙计们报喜,被沈月如柔声劝住了,“爸,

医生说头三个月最重要,要静养,还是先别声张,等稳当了再说。

不然万一……大家空欢喜一场。”“对对对!听医生的!听医生的!”周建国赶紧放下电话,

看着沈月如的眼神充满了慈爱和感激,“月如啊,你想吃啥?爸给你做!哦不对,

你现在闻不得油烟,让文涛做!文涛,听见没?以后下班早点回家,好好伺候你媳妇!

工作再忙,有老婆孩子重要?”周文涛站在一旁,看着父亲喜不自胜的模样,

听着他对沈月如的殷切关怀,胃里一阵阵翻搅。他勉强挤出笑容,应承着:“知道了,爸。

”这份原本属于唐晓薇的喜悦和关爱,如今被沈月如全盘接收,并且如此天经地义。

周文涛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愧疚、难堪、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堵得他胸口发闷。

而沈月如,安然地承受着这一切,演技自然流畅。

她甚至轻轻抚了一下小腹——尽管那里依旧平坦,

什么也摸不到——脸上泛起一层属于“孕妇”的、柔和的光晕。只有周文涛知道,

那层光晕下,是怎样坚硬的寒冰。接下来是唐母王秀英。沈月如没让唐晓薇出面,

自己打了个电话回去。电话里,她语气如常,甚至带着点轻松:“妈,跟您说个事儿,

我怀孕了。”电话那头静了几秒,然后传来王秀英惊喜交加的声音:“真的?月如?哎呀!

老天开眼!太好了!几个月了?反应大不大?文涛高兴坏了吧?他爸知道了没?

”“刚一个多月,反应还行,就是有点累。文涛和他爸都高兴。”沈月如顿了顿,

语气稍稍沉下去一点,“不过,妈,还有件事,得跟您说一声。”“啥事?你说。

”王秀英的心提了起来。“晓薇最近备考压力大,状态不太好,

我想让她搬过来跟我住段时间,我看着她,也能照顾她一下。顺便……我怀孕了,

家里也需要个人搭把手。”沈月如说得合情合理,“就是……晓薇可能一时半会不想回家,

您别担心,有我呢。”王秀英不是傻子。大女儿突然怀孕,小女儿突然要搬去姐姐家长住,

还要“照顾”怀孕的姐姐?这时间点凑得太巧了。她心里咯噔一下,有了某种不祥的预感。

“月如……你跟妈说实话,晓薇是不是……闯什么祸了?”王秀英的声音有点发抖。

沈月如对着电话,语气平静无波:“妈,您想多了。晓薇就是心情不好,备考压力大。

您也知道,她从小就依赖我。住我这儿,我看着她,您也放心。等过段时间,她调整好了,

或者我生了孩子,她再回去。”这话滴水不漏,却又留足了想象空间。王秀英握着电话,

手心冒汗。她了解自己的大女儿,沉稳,有主见,但也强势。如果真只是妹妹心情不好,

她不会用这种近乎通知的语气。一定是出事了,而且是不能说的事。

“月如啊……”王秀英的声音带了哭腔,“你们姐妹俩……好好的,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妈说,

别自己扛着……”“妈,我们很好。”沈月如打断她,语气依旧平稳,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真的。您保重身体,别瞎想。有空我再打给您。”挂了电话,

沈月如面无表情地放下听筒。她能想象母亲在电话那头的惶惑和不安,但此刻,

她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安抚。这个谎言如同一栋摇摇欲坠的高楼,

她必须集中全部精力去维护它的外表,哪怕内部早已千疮百孔。王秀英终究没有追过来问。

几天后,她收拾了一些唐晓薇的衣物和生活用品,亲自送了过来。

看到大女儿确实脸色有些苍白沈月如故意化了淡妆,强调疲惫感,

小女儿则躲在自己房间里不肯出来,王秀英的心沉到了谷底。沈月如招呼母亲坐下,倒了水。

王秀英拉着她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月如,你跟妈交个底,晓薇到底怎么了?

她是不是……是不是……”“妈。”沈月如反握住母亲的手,力道有些重,眼神直视着她,

“晓薇没事。我现在怀孕了,需要静养,也需要人陪。她在这里,对我,对她,都好。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所有人的脸面,您就装一次糊涂,行吗?

”王秀英看着女儿那双酷似亡夫的眼睛,里面写满了不容反驳的决绝和深不见底的疲惫。

她瞬间明白了。有些窗户纸,不能捅破,捅破了,这个家就真的碎了。

大女儿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尽力把碎片粘合起来,哪怕粘合剂是更不堪的谎言。

王秀英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捂住嘴,不住地点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

她只是红着眼眶,去唐晓薇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隔着门板低声说了句:“晓薇,

好好的……听你姐姐的话。”房间里没有回应。只有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声隐约传来。

王秀英抹着眼泪离开了。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失去了过问真相的权利,

也失去了保护任何一个女儿的资格。

她只能成为一个“不知情”的、为女儿怀孕而“高兴”的母亲。至此,舞台搭好,演员就位,

大幕缓缓拉开。唐晓薇的孕期,成了一场漫长而精密的凌迟。首先是对外的表演。

沈月如“怀孕”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速在亲戚朋友和邻居间荡开涟漪。

恭喜的电话、微信络绎不绝。沈月如一一应对,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喜悦和身为高龄孕妇的谨慎小心。邻居赵姐是最热情的,就住在对门,

五十多岁,退休在家,最大的爱好就是关心别人家的事。她几乎隔天就要来串门,

手里不是拎着水果就是自己包的饺子。“月如啊,你这气色可得好好补补!瞧这小脸白的。

”赵姐坐在沙发上,拉着沈月如的手,

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坐在角落书桌前、背对着她们“看书”的唐晓薇。“还是妹妹好,

知道来照顾你。晓薇真是懂事,现在这么孝顺姐姐的年轻人不多了。”沈月如微笑着抽回手,

轻轻抚着根本看不出变化的腹部:“是啊,多亏了晓薇。不然文涛工作忙,

我一个人还真有点怕。”“怕啥!你这是大喜事!”赵姐嗓门洪亮,

“周老师周建国可算盼到了,见天儿在小区里溜达,逢人就说他要当爷爷了,那嘴咧的!

文涛也真是,这下该收心了吧,以前老是加班加点的,现在得多陪陪你。”沈月如但笑不语。

周文涛确实“收心”了,每天按时回家,甚至比以前更早。但他回家后,要么钻进书房,

要么坐在客厅看电视,眼神空洞,跟沈月如和唐晓薇都很少交流。家对他来说,

更像一个需要按时打卡的牢笼。唐晓薇背对着她们,书本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赵姐每一句夸赞,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她握着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懂事?

孝顺?她只觉得恶心,对自己,也对这场所有人参与其中的荒唐戏。最难熬的是产检。

第一次去,是沈月如坚持要陪的。去的是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环境幽静,

客户隐私保护得好。但即便如此,唐晓薇还是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接待她们的是一位姓李的女医生,四十多岁,气质干练。沈月如之前在这里调理过身体,

算是熟客。李医生看着病历,又抬眼看了看并排坐着的姐妹俩,

目光在唐晓薇明显紧张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沈月如,语气如常:“周太太,恭喜啊。

这次终于如愿了。”沈月如笑得温婉,

手自然地放在唐晓薇的手背上——这个动作让唐晓薇猛地一颤。“是啊,李医生,

多亏您之前的调理。这是我妹妹,晓薇,过来照顾我的,陪我一起做个检查。

”李医生点点头,没多问,开始例行询问:“末次月经什么时候?”唐晓薇脸涨得通红,

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沈月如面不改色,

流利地报出一个日期——那是她和周文涛计算好的,符合她“怀孕”周期的日期。

“有什么不舒服吗?恶心,嗜睡?”“有点恶心,早上起来厉害些,胃口不太好。

”沈月如代答,语气自然。李医生一边记录,一边说:“正常反应。周太太你年纪不小了,

又是头胎,要比年轻孕妇更注意。定期检查一定要按时来,营养要跟上,情绪也要保持稳定。

”她的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唐晓薇苍白的脸,“家里人要多关心,孕妇心情好,对孩子才好。

”“我明白,谢谢李医生。”沈月如点头。轮到做B超时,唐晓薇躺在那张冰冷的检查床上,

身体僵硬。冰凉的耦合剂涂在肚皮上,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李医生操作着仪器,

屏幕转向沈月如那边,声音温和:“看,这就是孕囊,发育得不错。这里,能看到胎心了,

跳得很有力。”沈月如凑过去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好奇和温柔的表情,

那是她练习了很久的,“初次看到自己孩子”的表情。她甚至轻轻“哇”了一声,

低语道:“真小啊……像颗小豆子。”唐晓薇侧着头,也能看到屏幕上那个跳动的小点。

那是她的孩子。一股强烈的、酸楚的暖流冲上心头,随即又被更深的痛苦淹没。她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迅速没入鬓角的头发里。李医生看到了那滴眼泪,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也没说。做完检查,她递给唐晓薇纸巾擦拭肚子,语气平静:“起来吧,小心点。

”走出检查室,沈月如挽着唐晓薇的胳膊,在外人看来是姐妹情深。只有唐晓薇能感觉到,

姐姐的手臂有多么僵硬,力道有多大,几乎是拖着她往前走。“哭什么?”走到无人角落,

沈月如松开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冷意,“让人看见怎么想?觉得我欺负你了?

还是你自己心虚?”唐晓薇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却流得更凶。“把眼泪擦干净。

”沈月如命令道,递过来一张纸巾,“记住,里面那个,现在是我的孩子。跟你没关系。

你只是陪我来的妹妹。控制好你的情绪,别给我,也别给你自己找麻烦。”唐晓薇接过纸巾,

狠狠擦着脸,把皮肤擦得生疼。是啊,跟她没关系了。从她点头同意那个方案起,

这个孩子就“过户”了。她只是个提供子宫的容器,容器是没有资格拥有情感的。

随着月份渐长,唐晓薇的肚子慢慢显怀。真正的考验来了。她不能再穿宽松的衣服掩饰,

隆起的腹部昭示着生命的存在。在家里,她尽量躲在自己房间。但总免不了要出来吃饭,

活动。周建国来得更勤了。每次来,都带着大包小包的补品,鸡鸭鱼肉,新鲜水果。

他乐呵呵地看着“儿媳”沈月如依旧纤细的腰身沈月如开始穿一些巧妙修饰的孕妇裙,

叮嘱她多吃,别怕胖。然后目光总会“顺便”扫过旁边沉默的唐晓薇,

看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时,眼神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但很快就被“儿媳怀孕”的喜悦冲淡,自动解释为“小姑娘吃胖了”。“晓薇也多吃点,

陪你姐补补,你看你姐瘦的。”周建国常常这么说。唐晓薇只能含糊地应着,食不知味。

沈月如的表演则日趋纯熟。她会在周建国面前,偶尔做出恶心欲呕的样子,

然后抱歉地笑笑:“爸,不好意思,这反应还没过去。”她会当着周建国的面,

让周文涛帮她揉揉并不酸痛的腰,语气带着依赖:“文涛,这儿有点酸。

”周文涛便会僵硬地伸出手,在她腰后象征性地按几下,眼神躲避着所有人。

周建国看在眼里,欣慰无比,觉得儿子总算开窍,知道疼老婆了。他哪里知道,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