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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那颗被换掉的心脏》

人间小胡涂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重生之我是那颗被换掉的心脏》》内容精“人间小胡涂”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陆承安苏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重生之我是那颗被换掉的心脏》》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陆承安的男生情感,追妻火葬场,重生,科幻,白月光小说《《重生之我是那颗被换掉的心脏》由新锐作家“人间小胡涂”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89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3:38: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之我是那颗被换掉的心脏》

主角:陆承安,苏晚   更新:2026-03-07 07:5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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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死了。但我的心脏,还在跳动。在另一个男人的胸膛里。那个男人,正拥吻着我的妻子。

今天是我的头七。按照习俗,我的灵魂应该还在家里徘徊。或许吧,但不是完整的灵魂,

只有一部分,被困在了这颗还在卖力泵血的心脏里。我能感受到每一次收缩与舒张,

每一次血液流过心房,带着温热,涌向全身。这本该是我的身体,我的温度。现在,

它属于陆承安。那个男人,我妻子苏晚的白月光,

一个靠着优雅外表和动人琴声编织谎言的骗子。而我,顾屿,

一个救了上千颗心脏的顶级心外科医生,最终,却连自己的心都保不住。此刻,

陆承安正将苏晚紧紧抱在怀里,地点是我们曾经的婚房,那张我亲手挑选的、柔软的沙发上。

苏晚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哭得浑身颤抖,像一株风雨中飘摇的百合。“晚晚,别哭了。

顾医生在天有灵,也希望看到你开心。”陆承安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但我能“听”出那语气里压抑不住的、胜利者的得意。他的手,一下地,轻抚着苏晚的背。

每一次抚摸,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这颗心脏上。我能清晰地“看”到苏晚的每一个表情,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仿佛我的意识,就是一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摄像头。“承安,

我对不起他……”苏晚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如果不是我,

他不会……”“傻瓜,那是一场意外,谁也不想的。”陆承安打断她,捧起她的脸,

用拇指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你把他的爱,以另一种方式,

延续在了我的身上。你看,”他抓起苏晚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胸上,“它跳得多么有力。

这是顾医生的心,也是你的心。以后,我会带着你们两个人的爱,好好活着,好好爱你。

”多么动人的情话,多么无耻的谎言。苏晚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触碰到了我。

那一瞬间,一股无法言喻的、混杂着思念与剧痛的电流,从那触点爆发,

席卷了我残存的意识。我多想让这颗心脏,为她,再疯狂地跳动一次。我多想告诉她,

我在这里!我没有离开!可是,我做不到。这颗心脏的所有权,属于陆承安。

它只会为陆承安的情绪而搏动。苏晚仿佛也被这强有力的心跳安抚了,

她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陆承安,眼神里充满了依赖、愧疚,

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移情作用下的爱恋。“承安……”她轻声呢喃。陆承安低下头,

吻住了她的嘴唇。轰——!我的意识,在这一刻,仿佛被投入了炼钢炉。

嫉妒、愤怒、不甘、怨恨……所有负面情绪混合在一起,沸腾、燃烧,

几乎要将我这缕残魂撕成碎片。我能感受到陆承安因为激动而加速的心跳,

那每一次“咚、咚、咚”的搏动,都像是在对我的无能进行最恶毒的嘲讽。他在用我的心脏,

亲吻我的妻子!他在用我生命的延续,去玷污我至死不渝的爱情!凭什么!

凭什么我救了那么多人,却要落得如此下场!凭什么这个无耻的小偷,

能心安理得地享受我的一切!不!我绝不接受!就算我只剩下一缕意识,

就算我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我也要搅他个天翻地覆!我要让他知道,偷走的东西,

是要付出代价的!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意志力,从我意识的最深处爆发出来。

我将所有的怨念,所有的不甘,凝聚成一个指令——乱!给我乱!我命令你,

不准再为他如此平稳地跳动!那一瞬间,我仿佛与这颗心脏的生物电流,

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正在与苏晚深情拥吻的陆承安,身体突然一僵。

“唔……”他发出一声闷哼,猛地推开苏晚,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原本平稳有力的心跳,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漏了一拍,紧接着,

又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胡乱冲撞起来,像一群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的野马。“承安?

你怎么了?”苏晚被他吓了一跳,惊慌地扶住他。“我……我不知道……”陆承-安的脸色,

在短短几秒钟内,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心……心跳得好快,

好乱……喘不过气……”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英俊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苏晚立刻慌了神,她毕竟是看着我做过无数心脏手术的人,她知道这种症状的可怕。“快!

快躺下!我去叫救护车!”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我那被烈火灼烧的意识,第一次,

感到了一丝冰冷的、复仇的快感。陆承安,你听到了吗?这是我的心。只要我还在,

你就休想,用它去安稳地爱我的女人。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2这场突如其来的心悸,

来得快,去得也快。当救护车呼啸而至时,陆承安的心跳已经恢复了正常。

医生们给他做了全套的检查,从心电图到超声心动,结果都显示,这颗移植的心脏,

堪称完美。没有任何排异反应,没有任何结构性问题。“可能是术后正常的应激反应,

或者情绪太激动了。”医生最后只能如此解释,“陆先生,您需要好好休息,避免情绪波动。

”陆承安半信半疑地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他能清晰地记得,

刚才那种心脏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的、濒死的恐惧感。那绝不是简单的“情绪激动”。

苏晚守在他床边,一夜未眠,眼中布满了血丝和自责。她认为,

是自己勾起了陆承安过于激动的情绪,才导致了这一切。看着她憔悴的面容,我的心,

又开始隐隐作痛。晚晚,你这个傻瓜。你什么时候才能看清,你守护的,

根本不是什么需要小心呵护的珍宝,而是一头伪装成绵羊的豺狼。我的思绪,

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场“意外”发生的日子。那一天,是我和苏晚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提前推掉了所有的手术和会议,开着车,准备去接她,给她一个惊喜。我连餐厅都订好了,

是她最喜欢的那家法国餐厅,我还准备了她念叨了很久的礼物。我的脑海里,

全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我们计划着明年要一个孩子,像她,也像我。然而,

就在我驶入一个隧道的瞬间,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从对向车道,迎面撞了过来。

我只来得及猛打方向盘,车身便在一阵天旋地转的剧烈撞击中,彻底变形。

我被卡在驾驶座上,鲜血模糊了我的视线。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我似乎看到,

那辆卡车的驾驶室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他戴着一顶鸭舌帽,脸上,

似乎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在我自己工作的医院,重症监护室里。

我浑身插满了管子,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规律而又脆弱的“滴滴”声。我的大脑遭受重创,

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内脏大出血。作为一名医生,我比谁都清楚,

自己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苏晚趴在我的病床边,哭得撕心裂肺。她抓着我的手,

一遍遍地重复着:“顾屿,你醒醒,你看看我……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我爱你,

我真的爱你……”那一刻,我心中充满了不舍和眷恋。我努力地想抬起手,再摸一摸她的脸,

但全身的力气,都已经被抽干。就在这时,我的主治医生,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老张,

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脸悲戚的陆承安。陆承安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他的脚步虚浮,

仿佛随时都会倒下。我知道,他有严重的扩张性心肌病,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心源,他的生命,

也只剩下不到半年的时间。老张看着苏晚,艰难地开口:“晚晚,顾屿他……脑死亡,

已经不可逆了。你要有心理准备。”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瘫软在我的床边。陆承安立刻上前扶住她,用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声音说:“晚晚,

别这样……你要挺住。”老张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按照顾屿生前的意愿,

他签署过器官捐献协议。现在……需要你作为家属,最后确认签字。”苏"晚的目光,

呆滞地在我,和陆承安之间,来回移动。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

我的生命,正在飞速地流逝。我多希望,在最后的时间里,能看到苏晚只为我一个人悲伤。

然而,陆承安,这个我从一开始就无比警惕的男人,开口了。“晚晚,”他看着苏晚,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祈求,那是一种将死之人对生的渴望,“我知道,这个时候,

我说什么都不对。但是……我真的想活下去。我想……替顾屿,继续活下去,

替他……照顾你。”他的话,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我即将停跳的心脏。无耻!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竟然想用我的心,去换取他的生命,去霸占我的妻子!

我愤怒,我咆哮,但我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意识被禁锢在这具濒死的躯壳里,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对我最爱的人,进行最卑劣的情感绑架。苏晚的内心,

在进行着天人交战。一边,是她法律上的、朝夕相处的丈夫;另一边,是她年少时的初恋,

是她心中永远的白月光。最终,她抬起头,看着老张,颤抖着,

说出了一句让我万念俱灰的话。“我签。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她的声音,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希望,我丈夫的心脏,能优先移植给……陆承安先生。”轰隆!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是滚滚的闷雷。我的世界,也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

原来,在她心里,我终究,还是比不过他。原来,她口口声声的“我爱你”,

在她的白月光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我看着老张递给她那份《器官捐献同意书》,

看着她颤抖着,在那张薄薄的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笔一划,都像一把刀,

将我的灵魂,凌迟处死。生命体征监测仪上的心跳曲线,在签下名字的那一刻,

变成了一条直线,发出了刺耳的、绵长的蜂鸣。我死了。死在了我最爱的女人,

亲手递上的“屠刀”之下。3陆承安很快就出院了。那次短暂的心悸,

被定性为“术后正常现象”,在没有查出任何问题后,便不了了之。只有我自己知道,

那不是意外,那是我复仇的序曲。回到我和苏晚的家,陆承安堂而皇之地住了进来。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晚晚一个人住我不放心,而且这里离医院近,方便复查。

”苏晚默许了。她沉浸在对我的愧疚和对陆承安的担忧中,

根本没有精力去思考这其中的不妥。地狱般的日子,正式开始了。我被迫,

以一个“寄生者”的身份,观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生活。陆承安穿着我的睡衣,

用着我的杯子,坐在我常坐的餐桌位置上,吃着苏晚亲手为他做的、曾经只属于我的早餐。

苏晚会细心地提醒他:“承安,医生说你刚做完手术,不能吃太油腻的。

”陆承安则会报以一个温柔的微笑:“知道了,都听你的。”那画面,

和谐得像一幅精美的油画,却也讽刺得像一出荒诞的戏剧。他们谈论的话题,

也常常围绕着我。“顾屿他,以前最喜欢喝我煲的汤了。”苏晚会看着某个角落,眼神放空,

轻声说道。“是吗?那以后我也要多喝点。替他喝。”陆承安总能不动声色地,

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将苏晚从对我的缅怀中,拉回到对他的关注上。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窃贼,一点地,偷走我留在这个家里所有的痕迹,然后用他自己的,

取而代之。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夜晚。陆承安睡在了我们的主卧,我们的婚床上。

苏晚则以“需要静养”为由,睡在了客房。但这只是暂时的。我能感受到,苏晚的防线,

正在一点点被攻破。陆承安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病体”和苏晚的“愧疚”来博取同情了。

一天深夜,陆承安又一次“恰到好处”地从噩梦中惊醒,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苏晚立刻从客房冲了过来,紧张地问:“承安,又做噩梦了?”陆承安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抓着苏晚的手,声音颤抖:“我梦到顾医生了……他站在床边,质问我,

为什么抢走了他的心脏,抢走了你……”我的意识猛地一振。他居然能梦到我?不,

这不是梦,这是我想让他看到的!苏晚的心,瞬间被刺痛了。她安慰道:“别胡思乱想,

承安。这不是你的错。这是……这是顾屿自己的选择,是他的大爱。

”“可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他!”陆承安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晚晚,

我好怕……我怕这颗心,不属于我。我怕有一天,它会停跳。我怕……再也见不到你。

”说着,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苏晚的眼圈红了,她紧紧地抱住他,

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不会的,不会的。它现在是你的了,谁也抢不走。

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看着她被陆承安玩弄于股掌之上,我的愤怒,再次达到了顶点。

大爱?选择?不,这是你们联手导演的一场谋杀!是一场以爱为名的掠夺!既然你怕,

那我就让你更怕一点!我集中全部的意念,再一次,向这颗心脏,发起了攻击。——心悸!

加倍!正抱着苏晚寻求安慰的陆承安,身体猛地一僵。那种熟悉的、心脏失控乱跳的恐惧感,

比上一次更猛烈地席卷而来。“呃……”他死死地捂住胸口,脸憋得通红,连话都说不出来。

“承安!”苏晚吓得魂飞魄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那颗心脏,像疯了一样,

在胸腔里乱撞。这一次的心悸,持续了足足一分钟。当它终于平息下来时,

陆安已经虚脱得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床上。而我的意识,也因为这次过度的消耗,

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但在那疲惫之中,我却发现了一件让我欣喜若狂的事。我发现,

我不仅能制造心悸,还能通过影响心脏向大脑的供血,来制造一些……更高级的“东西”。

比如,幻听。“你……你听到了吗?”陆承安瘫在床上,眼神涣散,惊恐地看着天花板。

“听到什么?”苏晚紧张地问。

“有人……有人在我耳边说话……”陆承安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他在说……‘小偷’……”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房间里,

除了他们两个人,再没有第三个活物。我笑了。是无声的、来自地狱的狂笑。陆承安,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从今以后,你的每一次心跳,都将由我来谱曲。你的每一次呼吸,

都将伴随着我的诅咒。我要让你,为你偷走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4从那晚之后,

“小偷”这个词,就成了陆承安的梦魇。我发现,只要我集中精神,就能将这个词,

像一道电波,直接“发射”到他的听觉神经里。这不需要消耗太多的能量,

却能造成最持续的心理折磨。他会在吃饭的时候,突然放下筷子,

警惕地问苏晚:“你刚才说什么?”苏晚一脸茫然:“我没说话啊。”“不,我听到了。

你骂我是小偷。”陆承安的眼神变得多疑而偏执。他会在弹钢琴的时候,

突然烦躁地砸向琴键,因为那挥之不去的“小偷”二字,像一个该死的节拍器,

扰乱了他所有的乐感。他甚至会在洗澡的时候,惊恐地冲出浴室,因为他感觉那声音,

就来自莲蓬头喷出的水流里。苏晚带着他去看了心理医生。

医生诊断为“移植术后精神压力综合征”,给他开了一堆镇静和抗焦虑的药物。这些药,

能暂时安抚他的情绪,却无法根除我这个“病源”。我像一个藏在他身体最深处的幽灵,

一个最高明的操盘手,精准地控制着“发病”的频率和强度。我不能让他一下子疯掉,

那太便宜他了。我要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摧毁他的意志,

让他活在无边的恐惧和猜疑里。苏-晚的生活,也因此变得一团糟。

她不得不放弃了自己作为建筑设计师的工作,全天候地照顾陆承安。她的脸上,

再也看不到一丝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忧虑。她对陆承安的感情,

也在这日复一日的折磨中,发生着微妙的变化。最初的怜惜和愧疚,

渐渐被一种不耐烦和失望所取代。她不明白,为什么一颗如此健康的心脏,

安在一个人的身上,会产生如此诡异的“排异反应”。而我,则冷酷地观察着这一切。

苏晚的痛苦,让我感到一丝不忍,但只要一想到她在我临死前签下那份同意书的决绝,

我心中所有的柔软,便会瞬间化为坚冰。这是你选择的路,晚晚。是你亲手,

将这头豺狼引进了家门。那么,被他咬得遍体鳞伤,也是你应得的代价。真正的转折点,

发生在陆承安康复后的首场钢琴演奏会上。这场演奏会,对他,对苏晚,都意义重大。

这是他重获新生后,向世界宣告回归的舞台。也是苏晚,向所有人,也向她自己证明,

她的“牺牲”和“选择”是值得的——她用一个天才医生的生命,

换回了另一个天才钢琴家的艺术生命。为此,苏晚倾尽全力,动用了我留下的人脉和资金,

为他造势宣传,将这场演出,包装成了一场关于“爱、新生与奇迹”的盛宴。演奏会当晚,

座无虚席。所有的媒体,都将镜头对准了舞台中央的陆承安,和他身边,那个面带微笑,

眼中却难掩憔悴的苏晚。陆承安选择的曲目,是李斯特的《钟》。这是一首技术难度极高,

需要手指极度灵活、情绪极度饱满的曲子。他想用这首曲子,来证明自己的王者归来。

演出开始了。不能否认,陆承安的技艺确实高超。清脆的琴音,如同教堂的钟声,

在音乐厅里回荡。他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台下的观众,

听得如痴如醉。苏晚坐在第一排,看着舞台上那个发光的男人,

眼中也流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痴迷的光彩。她或许,在这一刻,又想起了他们年少时,

他在学校礼堂里,为她一个人弹琴的场景。我“看”着她的眼神,心中的恨意,再次被点燃。

想证明你的选择是正确的?想用他的成功,来洗刷你的罪孽?我偏不让你如愿!

就在乐曲进行到最高潮,那一段最华丽、最辉煌的琶音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

我发动了蓄谋已久的攻击。不是心悸,也不是幻听。那太粗暴了。这一次,

我要玩点更精妙的。——心跳骤停。我用尽全部的意念,强行命令这颗心脏的窦房结,

停止放电。仅仅半秒。对一个正常人来说,半秒的停顿,或许毫无感觉。

但对一个正在进行高速演奏的钢琴家来说,这半秒,是致命的。那一瞬间,陆承安的大脑,

出现了一个微秒级的供血延迟。他的身体,他的手指,

出现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硬的停顿。而就是这个停顿,

让他原本应该行云流水般弹出的华彩乐段,出现了一个刺耳的、灾难性的错音。“——铛!

”一个不和谐的音符,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完美的乐章。全场观众,

都从沉醉中惊醒,发出了压抑的、疑惑的惊呼。陆承安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想补救,但节奏已经彻底乱了。他的手指开始不听使唤,接二连三地弹出更多的错音。

原本辉煌的《钟》,变成了一场混乱的、东倒西歪的噪音。最终,他再也弹不下去,

猛地从琴凳上站了起来,双手抱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演出,

以一种最难堪、最耻辱的方式,中断了。台下,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记录下他崩溃的瞬间。

而我,则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苏晚的脸上。她脸上的痴迷和骄傲,

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深深的失望。是的,

就是失望。我成功了。我不仅毁了陆承安的演出,更重要的,

是在苏晚那颗被愧疚和移情蒙蔽的心上,敲出了一道裂痕。我让她看到,

她选择的这个“奇迹”,是如此的不堪一击。5演奏会的惨败,像一块巨石,

彻底砸碎了陆承安和苏晚之间,那层用谎言和自我欺骗糊起来的、脆弱的窗户纸。第二天,

所有媒体的头条,都是对陆承安“江郎才尽”、“状态堪忧”的嘲讽和质疑。

曾经将他捧上神坛的舆论,如今又毫不留情地,将他踩入泥泞。陆承安彻底崩溃了。

他把自己关在琴房里,一遍又一遍地弹奏着那首《钟》,但每一次,都在同一个地方,

出现错音。那个由我制造的“半秒停顿”,像一个心魔,在他心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

他越是想弹对,手指就越是不听使唤。最后,他像一头发怒的野兽,疯狂地砸着钢琴,

黑白琴键在他的拳头下,发出痛苦的、不成调的呻吟。“为什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苏晚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她的眼神,冷得像一块冰。

“够了,陆承安。”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你这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懂什么!”陆承安回头,冲她怒吼,那张曾经英俊的脸,因为愤怒和偏执而扭曲,

“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有个魔鬼!有个魔鬼住在我身体里!他想毁了我!”“魔鬼?

”苏晚冷笑了一声,“我看,那个魔鬼,就在你自己心里。你太想证明自己,太害怕失败了。

”“你不信我?”陆承安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我怎么信你?”苏晚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每一次你说身体不舒服,每一次你说有幻听,哪一次检查出问题了?医生说你很健康!

陆承安,你是不是……心理上,生病了?”“我没病!”陆承安暴跳如雷,“是你!是你们!

都想看我死!顾屿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他死了都不放过我!”“住口!”苏晚厉声喝道,

这是她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对陆承-安说话,“不许你这样说顾屿!他把心都给了你,

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回报?”陆承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那是自愿的吗?

如果不是你签了字,他的心,早就烂在土里了!苏晚,你别忘了,我们才是一伙的!”“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房间。苏晚的手,在微微颤抖。她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

又看了看陆承安脸上那清晰的五指印,眼中充满了震惊。她似乎也不相信,自己会动手打人。

陆承安也愣住了。他捂着脸,眼神从愤怒,慢慢变成了阴鸷和怨毒。

“你……你为了一个死人,打我?”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我“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心中却没有太多的快感,反而升起一股悲凉。晚晚,你终于开始清醒了吗?你终于发现,

你救回来的,不是一个天使,而是一个会反咬你一口的恶魔。这场争吵,

最终以陆承安的摔门而出告终。苏晚一个人,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双膝,无声地流泪。

我不知道她此刻的眼泪,是为谁而流。是为了那个被她亲手打破的“奇迹”幻梦,

还是为了……我。那个被她遗忘在角落里,真正的丈夫。从那天起,他们之间,

开始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冷战。陆承安变得更加喜怒无常,他不再弹琴,终日酗酒,

用酒精来麻痹自己,也用这种自暴自弃的方式,来向苏晚进行无声的抗议。

苏晚则变得越来越沉默。她不再试图去安抚他,照顾他,只是冷眼旁观。

她开始花更多的时间,待在我的书房里。她会整理我留下的医学书籍,抚摸我用过的听诊器,

或者,只是呆呆地,看着墙上我们俩的结婚照。照片上,我笑得灿烂,而她,依偎在我怀里,

满脸幸福。有一次,我“看”到她拿起那张照片,用指尖,轻轻地描摹着我的脸。

“顾屿……”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疲惫,

“我好像……做错了……”听到这句话,我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脏,没来由地,轻轻一颤。

这不是我操控的。是它自己,不由自主地,为她这句话,而颤动。我忽然意识到,我的复仇,

似乎正在走向一个,我未曾预料到的方向。我原本,只是想毁了陆承安。但现在,

我似乎……正在把我的妻子,一点点地,从那个小偷身边,重新赢回来。

6陆承安的“病情”,越来越重了。我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幻听和心悸。我开始尝试,

给他制造更复杂的“幻觉”。比如,他会在半夜醒来,

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血淋淋的人影,站在他的床尾,幽幽地盯着他。那人影,

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他会吓得惊声尖叫,但当苏晚冲进来开灯时,房间里又空无一物。比如,

他会在吃饭的时候,感觉自己吃的米饭,都变成了一颗颗跳动的小心脏。

他会恶心得当场呕吐,把餐桌弄得一片狼藉。苏晚对他的态度,从最初的惊慌,

到中间的麻木,最后,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恶。她带着陆承安,

几乎跑遍了全国所有知名的医院,找了无数的专家。每一次的检查结果,

都像是在重复一个笑话——“陆先生,您的心脏,是我见过最健康的移植心脏,

它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陆承安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他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神经质。他不敢一个人待着,不敢关灯睡觉,

像一个得了“鬼上身”的疯子。而我,则像一个躲在幕后的、最冷酷的艺术家,

欣赏着自己一手打造的“作品”。苏晚终于受不了了。她开始分房睡,甚至,开始夜不归宿。

她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工作里,用疯狂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逃避那个已经变成地狱的家。陆承安察觉到了她的疏远,他开始变得恐慌。他意识到,

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正在离他而去。于是,他开始用更极端的方式,试图留住苏晚。

他会在苏晚加班晚归的时候,坐在客厅的黑暗里,等她回来,

然后质问她:“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你是不是也嫌弃我了?想像丢掉顾屿一样,丢掉我?

”他会在苏晚接到男性客户的电话时,冲过来抢走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疯狂咆哮。他甚至,

开始跟踪苏晚。他的爱,已经彻底扭曲成了变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而他的这些行为,无疑,

是将苏晚,越推越远。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这是你们的孽力回馈。

一个偷了别人的心,一个弃了自己的丈夫。你们俩,活该,互相折磨,至死方休。然而,

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情,打乱了我“温水煮青蛙”的计划。那天,是我的忌日。

苏晚破天荒地,没有去公司。她买了一束我最喜欢的白玫瑰,独自一人,开车去了墓地。

陆承安像一条疯狗,也开车跟了上去。在我的墓碑前,苏晚将花放下,蹲下身,用手帕,

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墓碑上我的照片。照片上,我穿着白大褂,笑得温和而自信。“顾屿,

一年了。”苏晚的声音,空洞而又悲伤,“你过得……还好吗?”“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我快被你选的那个‘好东西’折磨疯了。”她自嘲地笑了笑,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好累啊,顾屿。我真的好累。我每天都在问自己,如果那天,我没有签那份同意书,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你是不是……就不会怪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我不该在他,和你之间,做选择。对不起,对不起……”她趴在冰冷的墓碑上,

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躲在不远处的陆承安,看着这一幕,嫉妒和愤怒,像毒蛇一样,

吞噬了他的理智。他以为苏晚的夜不归宿,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怎么也想不到,

苏晚“背叛”他的对象,竟然是一个死人!是他自己!他再也忍不住,从树后冲了出来。

“苏晚!”他怒吼着,一把将苏晚从我的墓碑前拽了起来,“你居然背着我,来这里看他!

你心里果然还想着他!”苏晚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到了,但随即,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

“放开我,陆承安。这是我的丈夫,我来看他,天经地义。”“丈夫?”陆承安狂笑起来,

“他已经死了!我才是活着的!我才是你现在唯一的男人!他的心,都在我这里!”说着,

他疯狂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像是在宣示主权。“你看看清楚!你爱的,到底是我,

还是他这颗该死的心!”他的行为,彻底点燃了苏晚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

“你简直不可理喻!”苏晚用力甩开他的手,“我爱的是谁,都跟你没关系!我告诉你,

陆承安,我受够了!我们完了!”说完,她转身就走。“完了?

”陆承安被这三个字刺激到了,他上前一步,死死地抓住苏晚的手臂,面目狰狞地咆哮道,

“你想甩掉我?没那么容易!苏晚,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是你给了我希望,又想亲手毁掉!

我告诉你,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苏晚的手臂被他捏得生疼。

我“看”着他疯狂的样子,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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