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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礼,38万8

汉帝国的孙杨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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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许杰何惠芳的婚姻家庭《彩38万8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作者“汉帝国的孙杨”所主要讲述的是:何惠芳,许杰,江小晚是作者汉帝国的孙杨小说《彩38万8》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96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6:01: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彩38万8..

主角:许杰,何惠芳   更新:2026-03-07 07: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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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三,小年。雪是从傍晚开始下的。起初是细碎的霰雪,打在窗玻璃上沙沙作响,

到后来就变成了鹅毛大片,漫天漫地地往下压。何惠芳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枣树的枝丫一点点被压白,心里也跟着一点点沉下去。她在等。

等亲家上门。锅里的红烧肉已经炖了一个钟头,酱色油亮,肥而不腻,

用筷子一戳就能戳进去。两条鲫鱼养在水盆里,还活蹦乱跳的。一只土鸡杀好了搁在案板上,

就等着下锅。碗柜里还藏着一瓶五粮液,那是去年村口小卖部倒闭时她咬牙买下的,

原价三百八,她一百八拿下的,一直没舍得喝。今天这顿饭,她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掏出来了。

不为别的,就为闺女。江小晚今年二十四,在县城幼儿园当老师,一个月挣三千多,没编制。

对象是市里来的,叫许杰,在工地上当技术员,一个月五六千。两个人谈了三年的恋爱,

今天双方家长第一次见面,商量订婚的事。何惠芳心里有本账。闺女这条件,说好不算好,

说差也不算差。没编制是硬伤,但人长得周正,性格也好,会来事。许杰那边呢,

人是老实人,就是家里条件一般——爸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花了不少钱,

继母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两千八。房子在市里,还在还贷。但何惠芳不打算降价。

她早就打听清楚了,县城现在的彩礼行情,普通人家三十五万起步,好一点的四五十万。

她就要个中间数,三十八万八。五金另算,三万左右。房子得写上俩孩子的名字,

不能光写许杰一个人的。车子可以先不买,但得有个说法,十五万以上的,以后补。

一条一条,她都想好了。这些话她没跟闺女商量。商量什么?闺女年轻不懂事,

一谈恋爱就昏了头,恨不得倒贴。她当妈的得把着关,不能让闺女吃亏。门外的雪越下越大。

何惠芳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五点四十。说好的六点到,该来了。“妈,他们到了!

”江小晚的声音从外屋传来,带着点紧张,又带着点兴奋。何惠芳赶紧擦了擦手,

拢了拢头发,掀开门帘迎出去。院子里,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刚刚停稳。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许杰——穿着件灰色羽绒服,踩着双大黄靴,手里拎着两盒点心。

接着下来的是他继母,姓刘,矮矮胖胖的,脸上堆着笑。最后下来的是他爸,许国富,

人瘦得像根竹竿,脸色蜡黄,走几步路就喘。何惠芳心里咯噔一下。

她早知道许杰他爸身体不好,但没想到差成这样。这要是以后有个三长两短,

不都是闺女的拖累?心里这么想,脸上可没露出来。她笑着迎上去,

接过许杰手里的点心:“哎呀,这么客气干什么?快进屋快进屋,外头冷!

”许杰叫了声阿姨,没多说别的。他低着头,踩着雪往里走,走过江小晚身边的时候,

脚步顿了顿,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得别人注意不到。但何惠芳看见了。

她看见许杰看闺女的眼神,心里稍微舒坦了点。这小子,人闷是闷了点,但眼神正,

看闺女的时候眼里有光。一行人进了堂屋。炉火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何惠芳招呼着客人坐下,又端上瓜子花生,沏了壶热茶。江小晚挨着许杰坐,两个人没说话,

但肩膀挨着肩膀,手在底下偷偷牵着。何惠芳看在眼里,没吭声。寒暄了几句,

许国富咳嗽着开口了:“何大姐,今天咱们来,就是想把这俩孩子的婚事定下来。

两个孩子谈了三年了,感情挺好,咱们当家长的,也该成全他们。

”何惠芳点点头:“是这个理。许杰这孩子我看着也挺好,老实,本分,能干活。

”刘婶在旁边接话:“可不是嘛,许杰这孩子,从小就省心,上班这几年攒了不少钱,

都存着呢。”何惠芳心里一动:“存了多少?”刘婶顿了顿,

笑道:“这个……回头让孩子们自己说。咱们大人先聊聊彩礼的事。

”何惠芳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把身子往前探了探,脸上的笑容收了收,正色道:“行,

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许杰他爸,他婶子,我们家小晚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二十四岁,

大专毕业,在县城幼儿园当老师,一个月三千多。人长得不差,性格也好,会做饭会收拾,

勤俭持家。我养了她二十四年,没让她受过委屈。”许国富点点头:“是,

小晚这闺女我们都喜欢。”何惠芳顿了顿,继续说:“既然喜欢,那我就直说了。彩礼,

三十八万八。”堂屋里安静了一瞬。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地响着,

壶盖被蒸汽顶得噗噗直跳。刘婶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何大姐,

三十八万八……”“五金另算。”何惠芳没给她说完的机会,“现在金价四百多一克,

买个三金怎么也得三万左右。房子得写上俩孩子的名字,不能光写许杰一个人的。

车子可以后买,但得说好,十五万以上的,不能太差。”她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等着对方的反应。许国富的脸色更白了。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只是又咳嗽了几声。

刘婶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她看了许国富一眼,又看了许杰一眼,

最后把目光落在何惠芳脸上。“何大姐,三十八万八,是不是有点高了?”“高?

”何惠芳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现在县城都这个价。我妹妹家闺女去年结婚,彩礼三十五万,

五金另算,房子全款。我这个数,已经是看在两个孩子感情好的份上了。

”刘婶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耐着性子说:“何大姐,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知道。

老许去年做手术花了十几万,现在还吃着药。我一个月挣两千八,许杰一个月五千多,

还得还房贷。三十八万八,我们实在拿不出来。”“拿不出来可以凑。”何惠芳不为所动,

“亲戚朋友借一借,再贷点款,总能凑齐。”“凑齐了也得还啊。”刘婶的声音高了一点,

“借了钱,将来不还是许杰和小晚还?您忍心让俩孩子刚结婚就背一屁股债?

”何惠芳冷笑一声:“背债?我闺女嫁过去,是跟许杰过日子的,不是替他还债的。

彩礼是彩礼,债务是债务,两码事。”“怎么能是两码事?”刘婶也急了,“钱就那么多,

给了彩礼就还不了债,还了债就给不了彩礼。何大姐,您也是当妈的人,

您忍心看着俩孩子刚结婚就吃苦?”何惠芳的脸色沉了下来。“吃苦?我闺女嫁给你们家,

是去享福的,不是去吃苦的。你们家要是有本事,就别让我闺女吃苦。要是没本事,

就别娶媳妇。”“你——”刘婶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许国富赶紧拉住她:“别吵别吵,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什么?”刘婶甩开他的手,“人家这是要把咱们当冤大头宰!

三十八万八,她闺女是镶了金边还是镀了银角?”何惠芳也站了起来:“你怎么说话呢?

我闺女怎么了?我闺女黄花大闺女,二十四岁,要模样有模样,要人品有人品,

要个三十八万八怎么了?你们家许杰有什么?一个工地搬砖的,一个月挣那仨瓜俩枣,

娶媳妇还想空手套白狼?”“谁空手套白狼了?我们许杰本科毕业,有正经工作,

有房有车——房是市里的,车虽然旧点但也是四个轮子!你们家小晚有什么?一个大专生,

一个月三千多,连个编制都没有,凭什么要三十八万八?”“凭什么?凭我闺女年轻!

凭我闺女能生养!凭我闺女能伺候你们一家老小!你们家许杰那条件,三十好几了吧?

这岁数在县城,找二婚的都费劲!”两个女人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

像两把钝刀子在来回锯。许国富在旁边急得直搓手,不知道该怎么劝。江小晚坐在条凳上,

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都泛了白,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只有许杰,一直没说话。他坐在那儿,

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那双大黄靴穿了三年了,鞋帮子已经开胶了,

今早出门前他用502粘了粘,也不知道能撑多久。鞋面上溅了几点泥水,

是刚才下车时踩的。他就那么看着,一动不动。“许杰!”刘婶忽然喊他,“你说句话!

”许杰抬起头。他看了看刘婶,又看了看何惠芳,最后把目光落在江小晚身上。她也在看他。

眼眶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许杰站起来。“阿姨。”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但屋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三十八万八,我们家确实拿不出来。

”何惠芳冷笑:“拿不出来就商量,你妈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冤大头?

”“我妈说话不好听,我替她给您道歉。”许杰说,“但话糙理不糙,三十八万八,

我们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我爸去年做手术的钱还没还完,现在又借,往哪借?

”“那是你们家的事。”“是我们家的事。”许杰点点头,“所以我来跟您商量。

我攒了八万,我爸给我攒了十万,一共十八万。五金我可以买,三万以内的。

房子首付我可以再攒,但得写我俩的名字,月供我俩一起还。车子先不买,县城这么小,

骑电动车也够了。”他顿了顿,又说:“阿姨,我是真心想娶小晚。

我把能拿出来的都拿出来了。”堂屋里安静了几秒钟。何惠芳的表情松动了一下,

但很快又绷紧了。“十八万?”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许杰,

你打发要饭的呢?十八万就想娶我闺女?”“我没打发您。”许杰的声音还是不高,

但有点硬了,“我把我所有的都拿出来了。”“所有的?”何惠芳冷笑,“你那八万,

攒了几年?”“三年。”“三年攒八万,一个月攒两千多?你一个月挣五六千,钱呢?

都花哪儿了?”许杰顿了顿:“房租,吃饭,加油,给我爸买药。”“给你爸买药?

”何惠芳的笑更冷了,“你爸是你爸,你娶媳妇是你娶媳妇。你把钱都花你爸身上了,

拿什么娶媳妇?合着娶媳妇的钱,得让我们家出?”“我没让您出。

”许杰的声音终于高了一点,“我自己出十八万,不够我再攒,再借。但三十八万八,

我确实拿不出来。”“拿不出来就别娶!”何惠芳一摆手,“我闺女不是非你不可!

”许杰的脸色白了。他看着何惠芳,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过头,看向江小晚。“小晚。

”他说,“你怎么说?”江小晚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声音。“你说句话。”许杰的声音有点抖,“你想不想嫁给我?

”“我……”江小晚的嘴唇抖得厉害,眼泪流得更凶了。“你敢说试试!

”何惠芳一步跨到女儿面前,指着她的鼻子,“你要是敢说愿意,我明天就死给你看!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吃供你穿,你就这么报答我?嫁个穷光蛋,将来受苦受累,

你让我怎么跟你死去的爸交代?”江小晚的脸色煞白。她看看何惠芳,又看看许杰,

嘴唇动了动,又合上了。许杰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慢慢冷下来。“行了。”他说,

“我明白了。”他转过身,对刘婶和许国富说:“爸,妈,走吧。

”刘婶愣了愣:“这就走了?”“不走干什么?”许杰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人家要三十八万八,我拿不出来。拿不出来就不耽误人家了。”“许杰!

”江小晚终于喊出声来,想追上去,却被何惠芳一把拽住。“你站住!让他走!

”江小晚挣了几下,没挣开。她看着许杰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

听见院子里传来踩雪的咯吱声,越来越远。然后是大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砰的一声。

那声音不响,却像一记闷锤,砸在她心口上。她忽然不挣扎了,就那么站着,

眼泪无声地往下淌。何惠芳松开手,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走了好。”她说,

“走了清净。我就不信,离了他许屠户,还吃带毛的猪?咱小晚这么好的条件,

还愁嫁不出去?”没人接话。炉子上的水壶还在咕嘟咕嘟地响,壶盖被蒸汽顶得噗噗直跳。

窗玻璃上的雾气越来越厚,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了。许杰走出院子的时候,雪正下得紧。

他没回头,大步往前走,踩得雪地咯吱咯吱响。刘婶和许国富跟在后面,小跑着才能追上他。

“许杰!许杰你慢点!”刘婶喘着气喊,“你这孩子,怎么说走就走?再商量商量啊!

”“没什么好商量的。”许杰头也不回,“人家要三十八万八,我拿不出来,就这么简单。

”“那也不能就这么走了啊!小晚那孩子……”“她什么都没说。”许杰忽然站住了。

刘婶差点撞上他,也停下来,喘着气看他。许杰站在雪地里,背对着她。雪落在他肩上,

落在他头上,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他一动不动,就那么站着。“许杰?

”刘婶小心翼翼叫了一声。许杰没回头。过了很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

轻得几乎被风雪声盖住。但刘婶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那笑声里没有高兴,只有冷,

冷得像这腊月的天。“三年。”他说,“三年了,她连句话都不敢说。”他抬起脚,

继续往前走。这一次他没回头。面包车发动的时候,车窗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

雨刷器咯吱咯吱地刮着,刮出一小片模糊的视野。许杰坐在驾驶座上,手握着方向盘,

眼睛盯着前面。“许杰。”后座的许国富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爸对不起你。

”许杰没说话。“爸这身体不争气,拖累你了。”许国富说着说着就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

“要是爸没做那个手术,那十几万就能给你娶媳妇了……”“爸。”许杰打断他,“别说了。

”许国富还想说什么,被刘婶按住了手。车子慢慢驶离村子,开上回市里的路。雪越下越大,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许杰开着车,一句话也没说。那天晚上,

江小晚一夜没睡。她躺在自己那间小屋里,听着窗外的雪声,听着隔壁何惠芳的呼噜声,

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许杰走时的背影。

他头也没回。她想起他最后看她的那一眼,眼神冷得像冰。

她想起他问她的那句话:“你想不想嫁给我?”她想起自己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恨自己。可她更怕她妈。从小就是这样。她妈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不敢顶嘴,不敢反驳,

不敢说一个不字。小时候她妈说“不许出去玩”,她就不出去。

长大了她妈说“不许谈恋爱”,她就不谈。后来她妈说“许杰可以谈”,她就谈。

现在她妈说“三十八万八不能少”,她就……她就怎么样?她不知道。手机就放在枕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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