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了二十年的女儿，为了一个软饭硬吃的凤凰男，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势利眼。
她说那男人虽然穷，但是有上进心，我不该用金钱衡量他。
眼看她要拿着我的钱去扶贫，我直接冻结了她所有的卡。
顺便通知律师收回那 10 套陪嫁房和 500 万存款。
女儿红着眼咆哮：“你以为有钱了不起吗？我宁愿净身出户也要嫁给他！”
“行啊。”我淡定地喝了口茶，把协议拍在桌上。
“既然你视金钱如粪土，那就签了这份断绝母女关系协议，看看你的真爱能不能养活你。”
01
我女儿许念，指着我的鼻子。
“你就是势利眼。”
“你用钱侮辱他的人格。”
她口中的他，叫陈卓。
一个除了脸和身高一无所有的男人。
我看着许念，她眼睛通红。
里面全是愤怒和失望。
我养了她二十年。
教她弹琴，教她画画，教她骑马。
她上的贵族学校，一年学费七十万。
她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是市中心一套大平层。
她二十岁的礼物，是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以为我养出了一位公主。
结果，是一位准备拿我的城堡去倒贴乞丐的公主。
我端起手边的咖啡。
轻轻吹了口气。
雾气模糊了我的视线。
也模糊了许念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许念。”
我开口，声音很平静。
“你成年了。”
“你有权选择自己的爱情。”
“我也有权选择我的钱给谁花。”
她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冷静。
愣了一下。
然后更大声地咆哮。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陈卓说了，他会努力的，他有上进心！”
“他不像你，浑身都是铜臭味！”
铜臭味。
我笑了。
我辛苦创业，从一个小作坊做到上市公司。
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
喝酒喝到胃穿孔，签下第一个大单。
三天三夜没合眼，攻克一个技术难题。
这些，我没告诉过她。
我只想让她无忧无虑。
现在，我用血汗换来的一切，成了她嘴里的铜臭味。
而那个男人。
那个叫陈卓的男人。
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
一个月工资五千块。
其中三千要寄回老家。
他所谓的上进心，就是每天对我女儿说甜言蜜语。
画一张虚无缥缈的大饼。
“好。”
我点点头。
“既然你这么欣赏他的上进心。”
“那就让他养你。”
我拿出手机。
拨通助理的电话。
“冻结许念名下所有的卡。”
“包括信用卡副卡和储值卡。”
我说得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客厅的空气里。
许念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干什么？”
“你凭什么冻我的卡？”
我放下手机，看着她。
“因为那都是我的钱。”
“现在，我不想给你了。”
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手腕一侧，避开了。
她扑了个空，更加歇斯底里。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是你女儿！”
“为了一个外人，你这么对我？”
我看着她，觉得有些可笑。
“在你眼里，谁是外人？”
“是我，还是那个只认识了三个月的陈卓？”
这句话问住了她。
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心里不是没有刺痛。
但理智告诉我，长痛不如短痛。
有些脓疮，必须一刀割掉。
不然会烂掉整个人。
我站起身。
走到书房。
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份文件。
还有一支笔。
回到她面前。
把文件拍在茶几上。
“律师刚送来的。”
“还有你名下那十套陪嫁房，五百万存款。”
“我已经通知律师启动收回程序。”
“因为它们都属于婚前财产赠与。”
“现在，你没有结婚对象，赠与前提不成立。”
许念的身体晃了晃。
她看着桌上的文件，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
仿佛第一天认识我。
“你……你好狠。”
她终于挤出几个字。
我重新坐下。
端起那杯已经半凉的咖啡。
“我是在教你成年人的第一课。”
“所有的选择，都有代价。”
她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
封面上几个字很清楚。
“断绝母女关系协议书”。
她的眼泪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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