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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者

风薪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眠者》是大神“风薪”的代表苏鸣周景行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热门好书《眠者》是来自风薪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推理,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周景行,苏鸣,滴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眠者

主角:苏鸣,周景行   更新:2026-03-07 05: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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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四个请帖我叫陈砚,干了十二年刑警。十二年里我见过不少怪事,

但没哪件比得上这一桩。那天早上我还在睡觉,手机响了。我摸过来一看,是郑支队。

这老东西一般没事不打电话,打电话就没好事。“陈砚,你来一趟。”他说。“什么案子?

”“来了再说。”挂了。我盯着手机看了两秒。郑支队的声音不对。我跟他认识快十年,

他什么调子我听得出来。那天他的调子是——怎么说,像是憋着什么事,又不想在电话里说。

我开车过去,一路上也没多想。到了地方才发现不对。别墅门口停了四辆车。省厅的,

市局的,还有一辆外地牌照。门口站着个年轻警员,见了我敬礼:“陈老师,

郑支队在里面等您。”我往里走的时候扫了一眼车牌。省厅那辆是刘东平的,

他退下来三年了,能把他请动,案子不小。市局那辆是林蓁蓁的,她是搞犯罪心理画像的,

一般命案用不上她。还有那辆外地牌照,我没认出来是谁。客厅里坐着四个人。

刘东平靠窗站着抽烟,看见我进来点了点头。他头发白了大半,但眼睛还是那样,

跟刀子似的,看人一眼能把人看穿。林蓁蓁坐在沙发上翻资料,头都没抬,她就这样,

熟人也不爱打招呼。老孙坐她对面,手里捏着个放大镜,桌上摊着几张现场照片,

头埋得很低。还有一个我不认识。三十出头,戴眼镜,坐在角落里,手里转着一支笔。

他没看任何人,也没看窗外,就那么坐着,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等。

郑支队从里屋出来,跟我握了手。他手心全是汗。“都到了?”他问。“这位是?

”我看着那个不认识的。“苏鸣。”郑支队说,“也是请来的顾问。”顾问?

我没听过这名字。搞刑侦的圈子不大,能叫得上号的也就那几十号人,苏鸣——我真没印象。

那个叫苏鸣的站起来,走过来跟我握手。

他手伸过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握手的方式很奇怪。不是那种陌生人之间的客气,

是根本没打算跟你认识的感觉。手搭了一下就收回去了,像是不习惯碰人。手心倒是干的,

不像有些人紧张了一手汗。“苏先生专攻什么?”我问。他看了我一眼,

停顿了不到一秒:“犯罪心理。”“那和林老师是同行。”我指了指林蓁蓁。

他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没到眼睛里。我没再问。

但心里记下了:这人看我那一眼,时间有点长。不是那种打量人的长,

是另一种——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完了,就过去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起那个眼神,

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拿起手机给老孙发微信:“那个苏鸣,你听说过吗?

”老孙回得很快:“没。你呢?”我没回。窗外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两声。我盯着天花板,

心里那个“不对劲”一直散不掉。第二天我才知道,那只是个开始。

第二章 现场案情通报会开了两个小时。死者叫赵昀,四十二岁,科技公司副总。

死因是刀刺进脖子,颈动脉,当场就不行了。死亡时间六天前,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

现场在二楼书房,死者倒在书桌后面,姿势很自然,没挣扎的痕迹。

汇报的警员是个年轻小伙,说话很快,像是背熟了稿子。“现场没有发现凶器。

没有发现指纹。没有发现DNA。没有发现脚印。监控——”“等等。”老孙打断他,

“什么叫做没有发现脚印?”年轻警员愣了一下:“就是……没有。

”老孙眯起眼:“地毯呢?”“有。”“地毯上没脚印?”“没有。”老孙没说话,

但脸上的表情我懂——案发现场,地毯上没脚印,要么凶手作案后换了地毯,

要么凶手根本没踩地毯。但地毯好好的在那儿,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凶手知道自己该踩哪儿,

不该踩哪儿。我对这个案子越来越感兴趣了。“监控呢?”林蓁蓁问。

年轻警员翻了一页:“别墅外围三个摄像头。一个坏了半年,一个被藤蔓挡住,

第三个拍到了一个人影。但那人穿着雨衣,低着头,全程没露脸。”“雨衣哪来的?

”“死者家的。挂在门口玄关,谁都能拿。”老孙插了一句嘴:“雨衣内侧提取到几根纤维,

不是衣服上的,像是——”“纸巾。”角落里有人说。所有人都看过去。苏鸣坐那儿,

手里转着那支笔,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他用纸巾垫着手穿的雨衣,

穿完把纸巾带走了。所以纤维是纸巾的,不是他衣服上的。”安静了两秒。

老孙眯着眼翻自己的鉴定报告,翻到第三页,念出来:“纤维成分,植物纤维,

符合原生木浆纸制品特征……”他抬头,盯着苏鸣:“你怎么知道?”苏鸣把笔放下,

耸了耸肩:“推理。”老孙没说话,但脸上那个表情我看懂了——我干了二十三年痕迹学,

这份报告刚出来,我都没来得及看,你张口就来?你凭什么?我也没说话。

但心里那个“不对劲”又冒出来一点。推理?那份报告就在老孙手边,他刚翻到那一页,

苏鸣不可能提前看见。除非——除非他根本不用看。除非他本来就知道。散会后,

刘东平拉着我抽烟。他递给我一根,自己点上一根,吸了两口,突然问:“那人什么来路?

”“不知道。”“你信他是犯罪心理?”我没回答。刘东平眯着眼,

透过烟雾看窗外:“我干预审三十年,有一种人我不愿意单独待一个屋。”“哪种?

”“那种眼睛里什么都没有的。”他弹了弹烟灰,“他不是在看你,他是在看一个东西。

”我没接话。但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第三章 排水沟第一天下午,苏鸣去了别墅后面。

那条排水沟在花园角落里,平时没人注意。警方搜过两遍,特警带着警犬也搜过一遍,

什么都没发现。苏鸣走过去,蹲下,伸手往淤泥里一掏。掏出一小片碎玻璃。指甲盖大小。

他对着阳光看了看:“眼镜片。左眼。凶手近视。”我站在旁边,看着他手里的那片玻璃。

淤泥是湿的,他伸手进去的时候,手腕上沾了黑泥。但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像这种事他做过一百遍。后来查出来,那个嫌疑人的左眼三百度,对得上。

那天晚上老孙拽着我喝酒。我们找了个路边摊,他点了两瓶白的,一句话不说,先干了一杯。

喝了半斤才开口。“我干痕迹学二十三年。”他说,“那条排水沟我趴着搜过两遍,

警犬也搜过一遍。什么都没有。他走过去,蹲下,一伸手就掏出来了。你说他凭什么?

凭什么知道那儿有?”我没接话。他自己又倒了一杯:“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你干了二十三年,以为自己够专业了。结果来个年轻人,当着你的面,

从你搜过两遍的地方掏出东西来。”“他不是年轻人。”我说,“他跟咱们差不多大。

”老孙愣了一下,然后苦笑:“对,他跟咱们差不多大。那更可怕——他跟咱们差不多大,

但他知道的东西,咱们不知道。”他又喝了一杯。“我告诉你,陈砚。那个人不对劲。

”我没说话。但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第二天上午,苏鸣又干了一件事。他站在书房里,

盯着书架看了五分钟。那个书架靠墙,占了整面墙,密密麻麻排满了书。我们之前都看过,

没发现什么异常。苏鸣盯着看了五分钟,然后抬手,指着第三层:“这儿少了一本书。

”林蓁蓁走过去,用手摸那排书。书挨得很紧,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空隙。

她回头看他:“没有空隙。”“用手电筒斜着照。”他说。林蓁蓁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贴着书架从侧面照过去。光线底下,那排书的书脊上有一道极浅的印子。比旁边颜色浅一点,

像是常年被什么东西挡着,没落灰。“那本书被拿走了。”苏鸣说,“时间不长,最多一周。

这书跟死者的工作有关。凶手拿走了它。”三天后,

警方在周景行家床底下的一个纸箱里找到那本书——《数据资产估值》,

扉页上有赵昀的签名。周景行就是那个嫌疑人,被开除的前员工。

林蓁蓁那天散会的时候走得慢。我跟在她后面,到门口她突然停住,转身问我:“陈砚,

你觉不觉得……”她没说完。“觉得什么?”她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走了。

那个眼神我记下了。那不是怀疑,是别的什么——像是她也感觉到了,但说不出来。

第四章 拆刀第四天上午开会,讨论凶器去向。现场没找到凶器,按常理,凶手要么带走,

要么就近扔了。专案组把周边三公里的垃圾桶监控都调了,什么都没发现。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有人说可能扔河里了,有人说可能带回去销毁了。吵了半个小时,

没吵出个结果。苏鸣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等所有人都说完了,他才开口。“他没带走。

”他说,“也没扔远。他把刀拆了。”会议室安静了两秒。“他用死者车里的工具箱,

把刀拆成三段——刀柄,刀刃,刀身上的螺丝。分三个方向扔进垃圾桶。

西边那个垃圾桶三天后会被垃圾车收走,其他两个还在。

”老孙盯着他:“你怎么知道是三个方向?”“西边的垃圾桶通垃圾中转站,三天收一次。

”苏鸣的语气还是那样,平平的,像在念说明书,“另外两个方向,一个是居民区,每天收,

一个是商业街,早晚各一次。他算过时间,想让刀柄消失,刀身和螺丝留着备用。”“备用?

”有人问。“万一有人发现刀身,他可以说刀柄丢了,刀身是买的二手。但如果刀柄被发现,

刀身上有指纹,他就完了。所以他最想销毁的是刀柄。”林蓁蓁一直低头做笔记,

这时候停下笔,抬头看他。她那个眼神,和前两天不一样了——不是审视,是另一种。

像是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我去了西边那个垃圾桶。垃圾车还没来,我翻了一个小时,

在桶底找到刀柄。刀柄上沾着干了的泥,但指纹还在。三天后比对出来,是周景行的。

那天晚上老孙又喝多了。他拽着我袖子不放,舌头都大了。“你告诉我,他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知道刀柄在西边?他怎么知道凶手算过垃圾车的收运时间?这些数据专案组都没调全,

他——他是亲眼看见的吗?”我把他扶回房间,没说话。但他那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亲眼看见。第五章 周景行第五天晚上,我去了市局档案室。我调了一个人的资料:周景行。

周景行,三十四岁,原赵昀公司技术部员工,三年前被开除,理由是“违反保密协议”。

开除后骚扰过赵昀好几次,发过短信,打过电话,堵过公司门口。

曾当面对同事说过“我要让他好看”。案发前三天,他出现在赵昀家附近的监控里。动机,

时间,现场痕迹,行为模式——全对得上。但有一件事。周景行在案发后第二天出了车祸,

撞了头,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盯着那份病历看了很久。诊断:脑外伤后遗忘。

记忆缺失范围,案发前后各72小时。下面还有一行手写备注:患者配合询问,

无明显回避或伪装迹象,脑电图未见异常。什么都想不起来。正好是案发前后。

正好什么都不记得。正好脑电图正常。太巧了。巧得我心里发毛。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过电影一样,把这几天的画面过了一遍。苏鸣找到眼镜片。苏鸣发现少了的书。

苏鸣说出刀扔在哪里。苏鸣——我睁开眼睛。苏鸣。我把他的会务登记表翻出来,

看着上面的照片。戴眼镜,三十出头,眼神很淡。然后我把周景行的户籍照调出来,

并排放在一起。盯着看了五秒钟。同一张脸。我盯着那两张照片,半天没动。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们请来破案的神探,就是凶手本人。

第六章 你能怎么办第六天早上,我去找郑支队。他办公室门开着,我直接进去。

他正在泡茶,看见我,手上动作没停:“来,坐。”我没坐。我把两张照片放他桌上。

郑支队看了一眼。没说话。他把茶壶放下,走到门口,把门关上。然后回来坐下,点了根烟。

没给我递。“多久了?”他问。“昨晚刚查到。”他抽了两口烟,没接话。我认识他十年,

没见过他这样。“你知道他坐在我对面什么表情吗?”他突然说。我没吭声。“就坐那儿,

看着我,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我说‘周景行,你杀了赵昀’,他问我‘赵昀是谁’。

我说‘你三年前被他开除的’,他说‘是吗,我不记得了’。

我说‘你发过短信说要他好看’,他说‘我发过吗’。”他把刚点着的烟攥灭了。

“你能怎么办?你告诉我,你能怎么办?”我还是没吭声。“有个催眠师主动找上门。

”他声音低下去,“她说她有办法。”我眉头皱起来。“她给周景行做了几次催眠。

让他相信自己叫苏鸣,是个破案专家。然后我们请你们几位来——你是真神探,刘东平,

林蓁蓁,老孙,都是真的。你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让这场戏够真。

周景行会以为自己是你们中的一员,他会以‘破案’的方式,

一点一点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杀的人,把证据找出来。”我手指慢慢攥紧了。

“你们把一个杀人犯请来破他自己的案?”“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他抬头看我。那一眼,

不是辩解,是认了。“你们想过没有,”我说,“等他想起来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愣了一下。“他现在的人格是你们植入的。等案子破了,等他意识到自己是凶手,

那个叫苏鸣的人会怎么样?会消失?还是跟他原来的记忆撞在一起?你们想过没有?

”他没回答。他好像真的没想过。我站起来,往门口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那个催眠师叫什么?”他摇头:“不知道。她主动来的,资质我们查过,都是真的。

但追到源头——名字假的,履历假的,住址假的。我和她面对面谈过三个小时,

现在让我描述她长什么样,我只能说:大概这么高。别的想不起来。”我拉开门。“陈砚。

”他在后面叫我。我没回头。“案子还没完。你——你继续当你的神探。剩下的,

等案子结了再说。”我站了两秒,出去了。第七章 阁楼第七天,苏鸣找到了最后一件东西。

阁楼。他把梯子架好,爬上去,用手电筒照了照夹层。那个夹层很窄,黑漆漆的,

什么都看不清。但他好像知道里面有什么,伸手进去,拎出一件用塑料布包着的东西。

塑料布打开,是一把折叠刀。刀身上有干了的血。所有人都看着那把刀。老孙往前走了半步,

眼睛直了。林蓁蓁停了笔,笔尖戳在本子上,洇出一个墨点。刘东平站起来,

烟灰掉在地上都没发现。苏鸣站在梯子上,把刀举起来,对着光看。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像在看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东西。“凶手杀人后,来不及处理凶器,就近藏在阁楼。

”他声音平平的,“这符合他的行为模式——他习惯把东西藏在自己视线范围内,

方便事后处理。”我站在下面,看着他。“苏鸣。”我喊他。他低头看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愣了一下。很短,不到半秒。但我看见了。“苏鸣。”他说。“你再想想。

”他脸上那点东西变了。他站在梯子上,手里还举着那把刀,眼睛里的光忽然散了,

像是在拼命想什么,又像是在拼命忘什么。刀从他手里掉下来,砸在地上,弹了两下。

他捂着头,整个人从梯子上摔下来。第八章 摸刀他摔下来的时候撞翻了旁边的架子,

玻璃碎了一地。但他没管那些。他蜷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喉咙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不是喊,也不是哼,是一种被卡住的闷响,

出不来也进不去那种。我冲过去,把他翻过来。他睁着眼睛,但那眼睛是空的。

不是害怕的空,是那种刚开机的电脑,桌面上什么都没有。“周景行!”我喊他。没反应。

然后他的手动了。不是挣扎,是摸——摸地上的刀。摸到了,攥住,然后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刀,眼神慢慢变,从“这是什么”变成“这是我藏的”。那一瞬间,

我知道苏鸣没了。他推开我,爬起来就跑。追了十七分钟。他对这房子太熟了——每一扇门,

每一条走廊,每一个能藏人的角落。他穿过厨房,撞开后门,冲进花园。特警从两边包过来,

他最后一刻拐进工具房。我追进去的时候,他蹲在角落里,手里攥着一把园艺剪。

他没扑上来。就那么蹲着,眼睛盯着我,嘴里反反复复说那几个字,声音越来越低,

越来越哑:“她让我做的……我不知道……是她让我做的……”我慢慢走近,在他面前蹲下。

“她是谁?”他嘴唇抖着,拼命想说什么,但那些话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他张开嘴,

发出一个音,又咽回去。再张开,再咽回去。

最后他只挤出几个字:“让我……杀……她让我……”然后他哭了。没声儿。就蹲在那儿,

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鼻涕糊一脸,也不擦。我伸手想把他扶起来,他整个人往下出溜,

跟没骨头似的。嘴里还在嘟囔那几个字,翻来覆去的,

“她让我做的”“我不知道”“她让我做的”,嘟囔得含含糊糊的,

也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园艺剪从他手里滑下来。我蹲在他面前,没再问。

第九章 结案案子结了。周景行的指纹在刀上,血迹是赵昀的,作案过程全对上了。

检方起诉,一审判决无期。他没上诉。所有人都觉得这事就算完了。老孙喝了一场大酒,

说干了二十三年,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他喝多了拉着我,非要我再陪他喝一杯。我说行了,

差不多了。他说不行,你听我说完——那人从梯子上摔下来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他那个眼神,我一辈子忘不了。刘东平回省厅继续办他的预审班。

走之前给我发了条语音:“下次有这种活儿别叫我,我心脏受不了。”我听他那语气,

不像是开玩笑。林蓁蓁去机场的时候,在安检口站了一会儿。我送她去的,看她站在那儿,

像是在等什么人来送她。没人来。她自己进去了。进安检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

最后什么也没说,走了。只有我没走。我留在这城市,开始查一个人。我不知道她叫什么,

不知道她长什么样,没有任何线索。我只知道她存在——一个催眠师,主动找上警方,

说可以帮忙唤醒周景行的记忆。但我越想越不对劲。如果周景行的失忆是撞的,

她凭什么“唤醒”?撞出来的失忆是脑子坏了,不是催眠能解决的。

除非——除非周景行的失忆不是撞的,是被人封的。而那个封他记忆的人,

和现在来“唤醒”他的人,是同一个人。那她图什么?第十章 查无此人我花了三周,

找到她留给警方的电话。虚拟号,打过去是空号。找到她登记过的住址。

一个老小区的出租屋,六楼,没电梯。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耳朵有点背,

我喊了三遍她才听清我问什么。“哦,那个租房的啊。”她说,“租了三个月,

从来没露过面,所有手续是邮寄办的。”“没见过面?”“没有。钱是转账的,

钥匙是寄过来的,合同是签完寄回来的。我租房这么多年,没见过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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