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重感冒后,我把暗恋学长当成了付费陪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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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感冒我把暗恋学长当成了付费陪聊》内容精“呆呆讷讷的哈哈”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江序江序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重感冒我把暗恋学长当成了付费陪聊》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序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重感冒我把暗恋学长当成了付费陪聊由新晋小说家“呆呆讷讷的哈哈”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2:55: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感冒我把暗恋学长当成了付费陪聊
主角:江序 更新:2026-03-06 01:3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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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国庆回家,五百块的巨款还没捂热,就被流感干趴下了。打针吃药,兜里还剩二十。
走投无路,我拨通了暗恋对象江序学长的电话,准备蹭个顺风车。电话接通,我鼻塞到失声,
脑子一抽,发出了几声气若游丝的:“嗯…嗯嗯…嗯……”上车后,
看着学长那张帅得人神共愤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红晕的脸,我感觉自己可能要被灭口了。
第一章我,林柚,一个平平无奇的穷光蛋大学生,此刻正面临着人生的重大危机。
手机屏幕上,绿色的聊天软件里,我妈刚刚发来一条语音,声音洪亮如钟。“柚柚啊,
国庆放七天呢,不回家吗?妈给你做了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你爸还念叨着要去水库钓鱼给你炖汤……”我心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回,
我做梦都想回。可我低头看了看手机钱包里的余额。20.5元就在三天前,
这里还躺着我辛辛苦苦兼职一个月攒下的五百块巨款。我本来连回家的车票都看好了,
一百八十八块,虽然贵,但为了我妈的红烧排骨,值了。谁能想到,
一场突如其来的换季流感,像个训练有素的刺客,精准地找到了我这个宿主。发烧,咳嗽,
鼻塞,头痛。一套组合拳下来,我直接被送进了校医院。挂号,看诊,打针,拿药。
一套流程走完,我的五百块,就这么变成了各种颜可奇奇怪怪的药片,
和一张写着“多喝热水”的医嘱单。现在,我躺在空无一人的宿舍里,
闻着空气中飘散的消毒水味儿,感觉自己像一颗被榨干了所有价值的柠檬,又酸又涩。
室友们早就拖着行李箱,欢天喜地地奔向了各自的家乡。而我,只能抱着我那二十块五毛钱,
思考着如何撑过这个长达七天的假期。是去食堂买七天的馒头,一天啃一个?
还是去学校的人工湖里捞两条鱼上来改善伙食?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朋友圈的一条动态,
像一道圣光照进了我灰暗的人生。江序:下午三点,自驾回云城,有顺路的可以捎带。
江序。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建筑系的学神,长着一张能让万千少女在梦里发出鸡叫的脸。
更重要的是,他的老家,云城,和我家在同一个方向。虽然不是同一个县,但只要能到云城,
我就能花十块钱坐个城乡公交回家了!我的心,瞬间活了过来。蹭车!我必须蹭上这趟车!
可问题是,我跟江序不熟。我们之间唯一的交集,就是在一个选修课上当过半学期的同学。
我连他的微信,都是通过同学群加上,然后默默设置了“仅聊天”。
现在让我去求他……我摸了摸发烫的脸,又看了看那可怜的二十块五毛。
脸皮和红烧排骨之间,我果断选择了后者。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给江序发了条消息。
我:学长好,我是林柚,请问你回云城的车还有位置吗?我想蹭个车,可以付油费的!
为了表示诚意,我还特意强调了“付油费”。虽然我全部身家只有二十块五。消息发出去,
石沉大海。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我的心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沉了下去。也是,
人家凭什么要带我一个陌生人?就在我准备放弃,
开始认真研究人工湖里哪条鱼看起来比较肥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江序的回复。一个字。
可以。后面附上了一个定位和时间。下午两点五十,在南校门口等。
我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结果扯到了打针的屁股,疼得我龇牙咧嘴。顾不上疼,
我赶紧回复。我:谢谢学长!你真是个大好人!为了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我还附赠了一个“热泪盈眶”的表情包。江序没再回。我火速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一个背包,几件换洗衣服,还有我那一大包五颜六色的感冒药。收拾完,我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脸色蜡黄,嘴唇干裂,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头发因为几天没洗油得能炒盘菜。这副尊容去见暗恋对象,简直是公开处刑。
我挣扎着想去洗个头,化个妆,至少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人。可看了看时间,已经两点半了。
从宿舍走到南校门,至少要二十分钟。算了,命要紧。我戴上口罩,戴上帽子,
把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这样,应该就没人能认出我了吧。我背上包,
锁好宿舍门,拖着病体,一步一步往校门口挪。走到一半,手机响了。是江序。我心头一紧,
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喂?学长?”我的声音因为重感冒,又干又哑,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难听得像个破锣。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传来江序清冷的,带着一丝磁性的声音。“是我,
你到了吗?”“快了快了,我已经在路上了,还有大概五分钟就到!”我怕他等不及跑了,
赶紧解释。可能是因为走得太急,也可能是因为紧张,我突然感觉一阵气短,
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江序在那头,似乎还在等着我的下文。
我急得不行,张着嘴,拼命想发出点声音证明自己还活着。结果,在巨大的生理压力下,
我那不争气的声带,挤出了一串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音节。“嗯…嗯嗯…嗯……”那声音,
气若游丝,婉转曲折,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颤音。我自己都听得头皮发麻。
这都什么玩意儿?!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清晰地听到江序的呼吸声,
似乎……变重了?完了。他肯定以为我是个变态。我急得想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学长,我……”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想解释一下。“知道了。
”江序冷冰冰地打断了我,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快点。”然后,他“啪”的一声,
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秋风里,凌乱了。这下好了,别说红烧排骨了,
我感觉我的人头都快保不住了。第二章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了南校门。远远地,
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低调又霸气,一看就很贵。车牌号我没记住,
但能在这个时间点停在这里的,除了江序,不会有别人。我怀着上坟般沉重的心情,
挪了过去。车窗降了下来,露出江序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脸。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
好看得有点不真实。只是,他的表情……有点奇怪。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一丝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目光在我那捂得严严实实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上车。”他的声音依旧清冷,
但比电话里似乎多了一丝温度。我拉开后座的车门,准备钻进去。“坐前面。”他又说。
我愣了一下,默默关上后座的门,绕到副驾驶,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同手同脚地爬了上去。安全带系了三次才扣上。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车子缓缓启动,车内的空间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嘶嘶声,和我的心跳声。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一棵蘑菇。“喝水吗?”江序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下意识地摇头:“不……”话还没说完,一瓶水就被递到了我面前。不是普通的矿泉水,
瓶身是那种很有设计感的玻璃瓶,上面印着一串我看不懂的外国字。我瞥了一眼,这水,
我在学校超市见过,好像要二十多块一瓶。比我全部的身家还贵。“谢谢学长,我不渴。
”我把水推了回去。开玩笑,万一喝了他这瓶水,我拿什么还?拿我那五毛钱的硬币吗?
江序的眉毛跳了一下。他没再坚持,把水放在了旁边的杯座里。车里的气氛,
又一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我能感觉到,江序的视线,时不时地会落在我身上。那目光,
让我如坐针毡。他到底想干嘛?他是不是在思考,用什么方式把我这个变态处理掉,
才能不留痕迹?我越想越怕,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各种悬疑惊悚片的情节了。
为了打破这可怕的寂静,也为了证明我不是个变态,我决定主动找点话题。“那个……学长,
你也是云城人吗?”我问。问完我就想抽自己一巴掌。他朋友圈都写了“回云城”,
我这不是废话吗?“嗯。”江序淡淡地应了一声。“好巧啊,我也是,
我家在云城下面的安平县。”我干笑着说。“安平县?”他似乎想了想,“没听过。”聊天,
卒。我尴尬地抠着手指,感觉车里的空气都快凝固了。就在这时,
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咕噜……”声音不大,但在如此安静的环境里,
清晰得如同打雷。我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我恨不得当场去世。江序侧过头,
看了我一眼。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是我眼花了吗?“饿了?”他问。
“没、没有。”我死鸭子嘴硬。“咕噜咕噜……”我的肚子,非常不给面子地,又叫了两声。
这下,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了。我恨不得把头埋进座位底下。江序没再说话,
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车速。我以为他是不想再理我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了。结果,
车子开了一会儿,在高速的服务区停了下来。“下车。”他说。“啊?”我一脸懵逼。
“吃饭。”他言简意赅地丢下两个字,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我愣愣地坐在车里,没动。
我兜里就二十块钱,服务区的东西有多贵,我还是知道的。一碗泡面都要十五,
我连个茶叶蛋都加不起。江序已经走到了便利店门口,见我没跟上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不饿?”“我……我带了面包。”我撒了个谎。江序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什么也没说,
转身走进了便利店。我松了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可没过几分钟,
他就提着一个大袋子出来了。他拉开车门,把袋子扔到我怀里。“吃。”我低头一看,
袋子里琳琅满目,有热气腾腾的关东煮,有香喷喷的烤肠,还有三明治,饭团,
甚至还有一盒看起来就很贵的进口巧克力。我咽了口口水,艰难地抬起头。“学长,
这……这多少钱?我转给你。”我说着,就准备掏出我那只有二十块钱的手机。
江-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跟我算这么清?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吃。”他再次打断我,语气不容置喙。我不敢再说话了,
默默地从袋子里拿出一串鱼丸,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好吃。是我这几天吃过的,
最好吃的东西。我一边吃,一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瞟他。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有些疲惫。我心里突然有点过意不去。
人家好心载我,还给我买吃的,我却还在那里跟他斤斤计较。是不是有点太不识好歹了?
我吃完一串鱼丸,又拿起一根烤肠。想了想,我把烤肠递到了他嘴边。“学长,你也吃点吧。
”江序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他看着我,或者说,看着我手里的烤肠,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我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不吃吗?”我问。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在我递过去的烤肠上,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指。温热的,软软的。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我闪电般地收回手,把剩下的半根烤肠塞进自己嘴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车里的气氛,
比之前更加诡异了。我能感觉到,江序的呼吸,又一次变重了。他是不是……生气了?
我竟然让他吃我吃过的东西!我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变态!我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第三章接下来的路程,我彻底变成了一只鹌鹑。我缩在副驾驶座上,一动不动,
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再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江序也没再说话,专心致志地开着车,
侧脸的线条紧绷着,看起来心情不佳。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我为什么要手贱去喂他吃烤肠?
我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我是个变态,快来弄死我”吗?我越想越绝望,甚至开始盘算,
如果他真的要在半路把我扔下去,我身上这二十块钱,够不够我走到下一个服务区。
就在我悲观地规划着自己的逃生路线时,车里的暖气,加上吃饱喝足的满足感,
还有那该死的感冒药效,让我开始昏昏欲睡。我的眼皮越来越重,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
终于扛不住,彻底睡了过去。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回到了家,
我妈的红烧排骨在锅里滋滋作响,我爸钓的大鱼在盆里活蹦乱跳。我幸福地扑了过去,
结果脚下一滑,一头栽进了一个软绵绵的,带着淡淡薄荷味的怀抱里。我抬起头,
看到了江序的脸。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柚柚。”他叫我的名字。
我心跳加速,脸红得像个番茄。然后,他缓缓地低下头……“醒醒。”一个冰冷的声音,
将我从美梦中拽了出来。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靠在江序的肩膀上。而我的嘴角,
似乎还挂着一串晶莹的……口水。我:“!!!”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瞬间弹了起来,
后脑勺“咚”的一声,磕在了车窗上。“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没事吧?
”江-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隐-忍-的-笑-意-。我捂着后脑勺,
羞愤欲死。我刚才……不仅靠在他肩膀上睡觉,还流了口水?我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我颤抖着手,从包里摸出纸巾,胡乱地在他肩膀上擦了擦。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语无伦次地道歉。“没事。”他说。我偷偷抬眼看他,
发现他正看着我,眼神亮晶-晶的,嘴角那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意,
彻底暴露了他幸灾乐祸的内心。我更想死了。“那个……到哪里了?”我赶紧转移话题。
“快到云城市区了。”江序指了指窗外,“你家在安平县哪个位置?我直接送你过去。
”“啊?不用不用!”我受宠若惊,“学长你把我放在市区的客运站就行,我自己坐车回去,
很方便的。”让他送我到家?我不敢想。万一被我爸妈看到,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麻烦。”江序的语气很坚持。“真的不用,太麻烦你了。”我拼命拒绝。“我说,
不麻烦。”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我怂了。
我默默地报上了我家的地址。车子下了高速,驶入了云城市区。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
我心里百感交集。终于要到家了。然而,车子并没有往客运站或者去安平县的方向开。
而是拐进了一条我完全不认识的路。路两边的建筑越来越豪华,从普通的高楼大厦,
变成了独栋的别墅。我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学长,我们是不是走错了?”我小声问。
“没有。”江序目不斜视。“可是,去安平县不是走这条路啊。”“我家到了。”他说。
我:“???”你家到了?那你送我回家,是打算让你家跟我家拜个把子吗?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车子就在一栋看起来就壕无人性的巨大别墅前,缓缓停了下来。
那别墅,大得像个城堡,门口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我目瞪口呆。
江序……住在这种地方?他不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吗?我一直以为他跟我一样,
是个顶多就是家境好一点的普通人。这……这叫好一点?这简直是好亿点!
就在我震惊得说不出话的时候,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从里面开了出来,直接横在了我们车前,挡住了去路。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打扮极其贵气,
浑身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了下来。她径直走到我们车前,
用力地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江序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降下车窗。“妈。
”他叫了一声。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妈?这是江序的妈妈?那女人根本没看江序,
一双锐利的眼睛,像X光一样,直接扫向了我。当她看到我这一身廉价的衣服,
和那张因为生病而憔悴不堪的脸时,眼神里的鄙夷和不屑,毫不掩饰。“江序,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今天许小姐要来家里吃饭,让你早点回来,你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她的声音尖锐又刻薄。“还从哪里带回来这么个不三不四的丫头?穿得跟个要饭的一样,
也不嫌丢人!”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我长这么大,
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这么羞辱。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我张了张嘴,
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在这样绝对的权势和财富面前,我所有的尊严,
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下意识地就想推开车门,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然而,
一只温暖的大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是江序。他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坚定和……歉意。然后,他转回头,
看向他那个气焰嚣张的母亲,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妈,她不是不三不四的丫头。
”“她是我女朋友,林柚。”第四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空气中,
只剩下江序妈妈那因为震惊而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我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无法处理眼前发生的一切。女朋友?谁?我?我什么时候成了他女朋友了?
我怎么不知道?江序的妈妈显然也跟我一样震惊,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说什么?她?你女朋友?”“你疯了是不是?!”“我没疯。
”江序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很清醒。”他抓着我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似乎是在给我传递力量。“我再说一遍,她叫林柚,是我认定的女朋友。所以,
请你对她放尊重一点。”说完,他不再看他母亲那张已经扭曲的脸,升上车窗,一脚油门,
车子绕过那辆劳斯莱斯,直接开进了别墅的大门。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神展开,震得七荤八素。
直到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学……学长……你……”我结结巴巴,
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江序解开安全带,转过头看着我,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林柚,
对不起,把你卷进来了。”“但是,现在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帮……帮忙?
”我更懵了。“假扮我女朋友。”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感觉我的CPU都要烧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为了摆脱联姻。
”江序的眼神暗了下去,“就像你刚才听到的,今天有个姓许的小姐要来家里,
是我妈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我不喜欢她,也不想接受这种被安排的命运。”“所以,
我需要一个‘女朋友’,来让她们彻底死心。”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这不就是电视剧里演的,豪门少爷为了反抗家族联姻,
随便从大街上拉个灰姑娘来当挡箭牌的戏码吗?可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吗?“可是……为什么是我?”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江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耳根处,似乎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因为……我觉得你很合适。
”他含糊地说道。合适?我哪里合适了?我浑身上下,
哪一点看起来像是能跟“豪门”这两个字沾边的?“只要你答应帮我这个忙,今天一天,
我付你……五千块钱。
”江-序-抛-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价-码-。五……五千?
我没听错吧?就假扮一天女朋友,就能赚五千块?这比我辛辛苦苦兼职一个月赚得还多十倍!
我那点因为被羞辱而产生的屈辱感,那点因为被卷入豪门恩怨而产生的恐惧感,
在“五千块”这个巨大的诱惑面前,瞬间烟消云散。我的眼睛,亮了。“成交!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我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是不是太快了点,显得有点太爱钱了。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补充道:“我不是为了钱,我主要是……乐于助人。
”江序看着我那双藏都藏不住,闪烁着人民币光芒的眼睛,嘴角再次勾起那抹熟悉的,
忍俊不禁的笑意。“好,乐于助人。”他拉着我下了车。一进门,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巨大的水晶吊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旋转而上的楼梯,
墙上挂着我看不懂但感觉很贵的油画……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金钱的腐朽气息。
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的老管家,恭敬地迎了上来。“少爷,您回来了。”然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以及我俩还拉在一起的手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这位小姐是?”“我女朋友,林柚。”江序面不改色地介绍。
“林小姐,您好。”老管家朝我微微鞠了一躬。我吓得赶紧回了一躬:“您好您好。
”就在这时,江序的妈妈也跟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看起来就趾高气扬的年轻女孩,
应该就是那个许小姐了。“江序!你给我站住!”江序妈妈的声音,像一把利剑,
刺破了这和谐的氛围。她快步走到我们面前,脸色铁青。“我不管这个女人是谁,
马上让她给我滚出去!”“许伯父和许小姐已经到了,你不要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妈,
”江序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柚柚是我女朋友,她今天哪儿也不会去。
”“你!”江序妈妈气得说不出话来。那个许小姐,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一种挑剔的眼神打量着我。此刻,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又嗲又作。
“阿姨,您别生气。江序哥哥可能就是一时糊涂,找了个不入流的女人来气您。”她说着,
还朝我翻了个白眼。“这位小姐,我劝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江家这样的门第,
不是你这种人能高攀得起的。拿着钱,赶紧滚吧。”我本来是不想惹事的。
毕竟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工具人。但是,这个女人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
一口一个“不入流”,一口一个“滚”。我林柚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气。是,我是穷。
但穷不代表没骨气。我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我正要开口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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