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让高冷女神跪着哭

第一章 临死才明白陈默死在一个雨夜。肝癌晚期，医生说最多三个月。他没告诉任何人，

自己办了出院手续，回到那间租了十年的小单间。四十平米，

堆满了他给柳如烟买的各种东西——限量款包包，定制首饰，绝版香水，有些连包装都没拆。

手机屏幕亮着，是柳如烟刚发的朋友圈。九宫格照片，背景是马尔代夫的碧海蓝天。

她穿着比基尼，身材好得不像三十岁的人。旁边是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上。

配文：“感谢赵公子安排的惊喜之旅，爱了爱了～”底下共同好友的评论炸了：“哇！

如烟姐和赵少官宣了？”“郎才女貌！恭喜恭喜！”“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啊？

”陈默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整整半小时。然后放下手机，从床头柜里翻出止痛药，

干吞了两片。疼。不是肝疼，是心口那个地方，空得发疼。他认识柳如烟十六年，

从大一到三十五岁。追了她十二年，舔了她十二年。她谈恋爱他等着，她失恋他陪着，

她要什么他买什么。所有人都说他傻，他说：“如烟只是还没想清楚，

我会等到她想清楚的那天。”现在她“想清楚”了，对象是赵氏集团的太子爷赵天宇。而他，

肝癌晚期，卡里还剩八百七十二块六毛，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手机震动，

是柳如烟发来的微信。“陈默，在吗？”陈默手抖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在。

如烟，什么事？”“我下个月生日，赵公子说要给我办个派对，在帝豪酒店。

你之前不是说认识帝豪的经理吗？能不能帮忙打个折？要最大的宴会厅哦。

”陈默看着那行字，眼前发黑。他确实认识帝豪的经理，那是他三年前帮人家修电脑认识的。

为了柳如烟某个前男友的生日派对，他求爷爷告奶奶，请人吃了三顿饭，才拿到八折优惠。

事后柳如烟说：“才八折啊，陈默你真没用。”现在她要为另一个男人，

用他这点可怜的人情。“如烟，”他打字，手指僵硬，“我生病了。”“啊？严重吗？

不严重的话先帮我问问吧，赵公子催得急。对了，我那条蒂芙尼的项链断了，

你什么时候有空帮我修一下？你手最巧了。”陈默笑了，笑着笑着咳出一口血，

溅在手机屏幕上。他想起三年前，柳如烟说她想要蒂芙尼那款钥匙项链，三万八。

他打了三份工，省吃俭用三个月，买来送她。她拆开看了一眼，说：“哦，谢谢。

”然后随手扔进首饰盒，再也没戴过。后来他才知道，她那段时间在追一个搞艺术的，

嫌蒂芙尼“太俗”。“如烟，”他又打了一行字，“我快死了。肝癌晚期。

”这次柳如烟回得很快。“陈默，你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一点都不好笑。我真的很忙，

你要是有病就去医院，别在这儿博同情。项链记得帮我修，下周我要戴。

”然后是一个红色感叹号。“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她把他拉黑了。

陈默盯着那个红色感叹号，看了很久。然后他放下手机，走到窗边。雨下得很大，

模糊了整座城市的灯光。他想起十六年前，大学迎新晚会上，柳如烟穿着白裙子唱《后来》，

台下所有男生眼睛都直了。他也直了。从那以后，他的人生就绕着她转。她笑他开心，

她哭他难过，她要什么他给什么。朋友们一个个疏远他，家人骂他没出息，他都无所谓。

他以为，只要他够好，够真心，总有一天她会看见。现在他看见了。看见了自己有多可笑。

疼痛又来了，这次更猛烈。陈默蜷缩在地上，意识开始模糊。他好像看见很多人，

父母失望的脸，朋友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有柳如烟——永远那么美，永远那么远。

“如果有下辈子……”他喃喃自语，“我再也不要爱你了。”黑暗吞噬了最后一点光。

再睁开眼，陈默发现自己站在大学礼堂门口。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少男少女们穿着军训服，

脸上带着刚入学的兴奋和茫然。礼堂里传来歌声，是那首熟悉的《后来》。“后来，

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陈默浑身一震，冲进礼堂。

舞台上，柳如烟穿着白裙子，长发披肩，正握着话筒深情演唱。灯光打在她身上，

美得像一场梦。台下，坐在第三排靠过道位置的，是十八岁的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眼神痴迷地望着台上，手里还紧紧攥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那是他排了半小时队，

给柳如烟买的。“我……重生了？”陈默低头看自己的手，年轻，有力，没有针孔，

没有黄疸。他摸出裤袋里的手机，诺基亚直板机，屏幕显示：2008年9月15日，

晚上7点32分。十六年前。迎新晚会。他和柳如烟的初见。“同学，你没事吧？

”旁边一个女生关切地问，“你脸色好白。”陈默转头，看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林薇薇，

他们班的学委，后来成了知名律师。上辈子他眼里只有柳如烟，

从没注意过这个总是默默帮他占座、提醒他交作业的姑娘。“没事。”陈默深吸一口气，

“谢谢。”他走到最后一排，找了个角落坐下。台上，柳如烟唱完了歌，台下掌声雷动。

她优雅地鞠躬，目光在台下扫过，最后落在第三排那个痴迷的男生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那是狩猎者看到猎物入网的笑。上辈子陈默没看懂，

还以为是女神对他青眼有加。现在他看懂了。“下面有请计算机学院的陈默同学，

带来吉他弹唱《情非得已》！”主持人的声音响起。陈默一愣。他想起来了，

上辈子他确实报了节目，为了在柳如烟面前表现自己。他苦练了一个暑假，手指磨出茧子，

就为了这一刻。但现在……“陈默同学？陈默同学在吗？”主持人又喊了一遍。

台下开始骚动。第三排的“小陈默”紧张地站起来，怀里抱着把二手吉他，脸涨得通红。

“我在这。”一个声音从最后一排响起。所有人都回头。陈默站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

一步步走到舞台边。但他没有上台，而是对主持人说：“抱歉，我身体不舒服，节目取消。

”然后他转身，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径直走向第三排，

从“小陈默”手里拿过那瓶矿泉水，拧开，自己喝了一口。“这水我买了，钱回头给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礼堂。外面夜风凉爽，吹在脸上很舒服。陈默深深吸了一口气，

感受着年轻健康的身体里澎湃的活力。没有肝癌，没有疼痛，没有负债累累。

他回到了十六年前，一切都还没开始的时候。柳如烟还没毁掉他的人生，

他还没变成一个可悲的舔狗。手机响了，是“小陈默”发来的短信：“陈默，你没事吧？

如烟刚才好像在找你……”陈默直接删除短信，然后把“小陈默”和柳如烟的号码都拉黑了。

做完这一切，他仰头看着夜空，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柳如烟，”他轻声说，

“这辈子，该换你跪着哭了。”第二章 第一桶金陈默没有回宿舍。他去了学校后门的网吧，

包了个通宵。打开电脑，搜索记忆中的信息。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股市暴跌，

无数人倾家荡产。但危机中也蕴藏着机会——比特币今年刚诞生，

还要等三年才会进入大众视野；苹果公司股价跌到谷底，

明年就会因为iPhone 4一飞冲天；腾讯的QQ空间刚推出，

还没开始变现……但这些都不是他现在能玩的。他全身上下只有五百块钱，

是这学期的生活费。他需要快钱，需要第一桶金。陈默闭上眼睛，

仔细回忆2008年下半年发生的大事。9月雷曼兄弟破产，

金融危机爆发；10月国家推出四万亿救市计划；11月……他猛地睁开眼。11月15日，

江城会举办一场大型动漫展。如果没记错，展会上有个不起眼的展位，

卖一种叫“扭蛋”的日本小玩具。五块钱一个，里面是各种动漫角色的橡皮擦。上辈子，

陈默陪柳如烟去过那个漫展。柳如烟想要一个“凉宫春日”的橡皮擦，他花了二百块钱，

扭了四十次才抽到。后来他才知道，那批货里混进了几个绝版“EVA初号机”橡皮擦，

被一个识货的贩子五十一个收走，转手卖到五百。而那个贩子，是在漫展最后半小时，

以“清仓处理”的名义，二十一个打包了剩下的所有扭蛋。陈默看了眼日期，9月16日。

还有两个月。他需要本金，至少五千块。第二天一早，陈默去了数码城。

他用身上仅有的五百块，买了一部二手数码相机，又花五十块印了五百张传单。

传单上写着：“专业证件照，十元四张，立等可取。宿舍楼下，中午十二点到两点。

”2008年，学生拍证件照要么去照相馆，要么用手机糊弄。照相馆要三十，还得等三天。

陈默这个“移动照相馆”，价格便宜，速度快，还不用跑远。他在男生宿舍楼下支了张桌子，

借了室友的白床单当背景布。第一天，拍了二十个人，收入二百。第二天，四十个，四百。

第三天，整个学校都知道了，连女生都跑来拍。一周后，陈默赚了三千块。

他把摊位转让给两个想勤工俭学的学弟，收了五百转让费，还承诺教他们修图技巧。

然后他去了批发市场，找到那家卖扭蛋的店。老板是个中年男人，

正在为压了一仓库的“破烂”发愁。“这批货进错了，孩子们都不喜欢。”老板叹气，

“五毛一个你要不要？全拿走。”陈默检查了货物。塑料蛋壳，

里面是各种动漫角色的橡皮擦，做工粗糙，但正品。他数了数，大概一万个。“三千，

我全要了。”陈默说。老板瞪大眼：“三千？你确定？”“确定。但我有个条件，

你要帮我打听一件事。”陈默压低声音，“11月的江城动漫展，你有没有门路弄个展位？

最小的那种就行。”老板上下打量他：“你小子想干嘛？”“卖扭蛋。”陈默笑，

“五块钱一个。”老板看他的眼神像看疯子。但三千块现金摆在面前，他还是答应了。

“我小舅子是组委会的，弄个角落的位置应该行。但要两千块展位费。”“成交。

”陈默付了钱，租了间地下仓库存放货物。然后他回到学校，继续赚钱。

这次他盯上了刚兴起的“代课”业务。有些学生不想上课，又怕点名，愿意花钱请人替。

陈默组建了个“替课联盟”，从大二大三找靠谱的学生，统一接单，统一分配，抽成20%。

一个月下来，他又赚了五千。到11月初，陈默手里已经有了两万现金。

他花五千买了台笔记本电脑，剩下的全投进漫展的准备中。

他设计了一张海报：巨大的扭蛋机图片，上面写着“神秘扭蛋，五元一次，

绝版橡皮擦等你来抽！”他还印了五百张优惠券，前五十名买三送一。漫展前一天，

陈默去仓库检查货物。他一个一个打开扭蛋，找到那六个“EVA初号机”绝版橡皮擦，

单独收好。然后又挑出三百个热门角色的，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做完这一切，

他坐在成堆的扭蛋中间，突然想起上辈子。那时候他也在漫展，不过是跟在柳如烟身后，

手里拎着她买的周边，脖子上挂着她的包。柳如烟在扭蛋机前花了二百块，没抽到想要的，

气得跺脚。他安慰她：“没事，我明天再来，一定给你抽到。”第二天他逃课来排队，

又花了一百，终于抽到那个凉宫春日。柳如烟拿到手，看了一眼：“哦，还行。

”然后就扔进了抽屉。后来他在她家垃圾桶里看到了那个橡皮擦，和吃剩的外卖盒扔在一起。

陈默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都过去了。这辈子，他再也不会为任何人弯腰。

第三章 漫展风云11月15日，江城动漫展。陈默的展位在展厅最角落，只有三平米，

但位置正对入口，每个进来的人都能看到那个巨大的手绘海报。早上九点，开展。人潮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