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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花贝兔的《短视频平台给我推了一个失散亲人寻亲视我妈疯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三十八,姜磊,十八年是著名作者花贝兔成名小说作品《短视频平台给我推了一个失散亲人寻亲视我妈疯了》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三十八,姜磊,十八年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短视频平台给我推了一个失散亲人寻亲视我妈疯了”
主角:姜磊,三十八 更新:2026-03-06 01:2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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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那条视频的时候,我正在啃一个凉透了的包子。视频只有四十七秒,播放量四百八十三。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对着镜头念:“我找我闺女,
找了快四十年了。”“她右手小拇指,天生少一截。”我咽下最后一口包子。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小拇指先天缺了一节,指甲盖只有别人的一半大。三十八年了,
没人问过我这根手指怎么回事。我妈只说过一句话:“投胎的时候忘带了。”我没点关注,
也没留言。买了张周末回家的高铁票。进门第一句话:“妈,当年收养我,是不是没办手续?
”她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弹了两下。01我妈愣了大概三秒。那三秒里,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谁跟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弯腰捡起筷子,在裤腿上擦了擦,重新夹菜。动作很自然。太自然了。“没人说,
我自己想问的。”“问什么问?”她把一块红烧肉夹到我碗里,“你就是我亲生的,
哪来的收养不收养?”“那我右手小拇指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吗?先天的,
我怀你那会儿营养不好。”她嚼着饭,头都没抬。我爸坐在对面,一口一口喝粥,
筷子碰到碗沿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没看我。从我进门到现在,他没看过我一眼。“妈,
我想做个亲子鉴定。”筷子第二次掉了。这回她没捡。“你说什么?”“亲子鉴定。
抽个血就行,很方便。”“姜禾!”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碗碟跳了起来,
“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你妈养你三十多年,你拿这种话来恶心我?”我爸终于抬头了。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妈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喝粥。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从小到大,
每次我妈发火,他都是这个反应。低头,沉默,假装听不见。“我不是想恶心你。”我说,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确认什么!”她站起来,把碗摔在水池里,
“你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挑拨了?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你告诉我是谁!
”她的反应太大了。如果我真是她亲生的,她应该笑着说“去啊,做完你就死心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慌。我没再说话。吃完饭,我说回屋躺一会儿。
路过杂物间的时候,我停了一下。这个门,从小到大都是锁着的。
我妈说里面放的是杀虫剂和农药,小孩子不能进。我今年三十八岁了,她还是不让我进。
门上挂着一把黄铜锁,锁芯已经生了绿锈。晚上十一点,我妈和我爸都睡了。
我拿了一把螺丝刀,把铰链拆了。门开了。没有杀虫剂,也没有农药。
角落里放着一个布满灰尘的纸箱。打开。里面是一件大红色的婴儿棉袄。棉花已经发黄板结,
领口绣着一个字。宋。我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我姓姜。我妈姓王。我爸姓姜。
我们家亲戚里,没有一个姓宋的。我把棉袄叠好,放回纸箱,把门重新装上。回到房间,
我躺在床上,打开手机,把那条四十七秒的视频又看了一遍。老太太的普通话不标准,
带着南方口音。她身后是一面贴满寻人启事的墙。视频简介写着一个手机号码,
还有一行字:“河源市宋玉兰,寻女宋盈,1986年农历三月走失于河源东门市场。
”1986年。我的身份证上,出生年份也是1986年。我没有拨那个号码。不是不想。
是还不到时候。第二天一早,我去洗手间的时候,从我妈的梳子上取了几根头发,
装进一个自封袋。然后买了最早一班的高铁票,回了城里。
出发前我妈追到门口:“你弟说想换辆车,你那边能不能先转八万过来?
”我说:“回去再说。”她的表情松了一些。好像只要我还在给钱,
一切就都还在她的控制范围内。02高铁上,我把那件红棉袄的照片放大了看。
领口的“宋”字是手绣的,针脚细密,线是金色的。这种绣法,我在哪儿见过。
想了半个小时,想起来了。小时候,我们村东头的宋阿婆绣鞋垫也是这种针法。
我妈看见过一次,回来骂了一晚上:“学什么学,那种南方人的花样,上不了台面。
”那时候我七岁。七岁的我已经会烧火做饭了。灶台太高,我就踩着一把小板凳,
左手拉风箱,右手往锅里扔菜叶子。我弟姜磊比我小三岁。他不用做任何事。我做饭,
他吃饭。我洗碗,他看电视。我喂鸡喂鸭,他在院子里踩我刚扫干净的地。
我妈的理由很简单:“他是男孩,不用干这些。”十三岁那年,
我和姜磊同时考上了镇上的中学。我的分数比他高了一百二十分。开学前一天晚上,
我妈把我叫到堂屋。“禾啊,家里的条件你也知道,供不起两个。”“你弟是男孩子,
将来要养家的,读书要紧。”“你呢,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去你表姑的服装厂干几年,
攒点钱,早点嫁人。”我没哭。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数蚊帐上的破洞。十三个。第二天一早,
我跟着表姑坐上了去广州的大巴。那年我弟穿着新校服,站在村口朝我挥手。我挥了挥手。
大巴开出去三公里的时候,我把脸转向车窗。玻璃上映着一个面目模糊的小姑娘,
右手的小拇指比别的手指短了一截。在广州的服装厂,我干了两年。一个月六百块,
每个月往家里寄四百。后来涨到八百,我寄五百。再后来一千二,我寄八百。
我妈打电话来的频率,和我工资涨幅成正比。十五岁那年,我实在受不了了。
厂里晚班下工后,我偷偷去夜校上课,花了三年时间,拿到了高中同等学历。又花了两年,
自考了大专。再花了三年,专升本。姜磊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去了一家网吧当网管。
干了三个月就辞了,说老板不好。然后回家躺了一年。我妈打电话给我:“你弟现在没工作,
你每个月多寄一千回来。”我那时候月工资三千五。寄回去两千。剩下一千五,房租六百,
吃饭五百,交通一百,剩下的三百块是我一个月所有的零花钱。后来我考过了会计证,
跳槽去了一家私企做出纳。月薪五千,我开始每月固定汇五千回家。
我妈说:“你一个人在外面又不花什么钱,工资全给家里也行。”我说我要交房租。
她说:“那就租便宜的。”我现在住的这间房子,月租一千一,没有独立卫生间,
洗澡要去楼下公共浴室。十五年。我算了一下,从十三岁出去打工到现在,
我一共给家里打了三十八万六千块。姜磊一分钱也没往家里拿过。回到城里的第二天,
我去了一家三甲医院。挂了个号,抽了管血。然后把我妈的头发和采样表格一起递了进去。
“结果大概七个工作日。”护士说。我说好。七天。不长。
比我等了三十八年的那个答案短多了。03第四天,姜磊给我发了条微信。“姐,
妈说你答应给我买车了?帕萨特,落地十九万八,你直接转卡上。”我回:我没答应。
他秒回了一条六十秒的语音。我没点开。紧接着我妈打电话来了。“禾啊,
你弟过完年要结婚了,总不能骑电动车去接新娘吧?”“你一个人赚那么多钱,花不完的,
帮帮你弟怎么了?”“而且买了车以后,他跑业务也方便,挣了钱就不用你养了嘛。
”这套话术我听了十几年,每个版本都差不多。帮你弟交学费,帮你弟找工作,
帮你弟付彩礼,帮你弟买车。下一步,帮你弟买房。再下一步,帮你弟养孩子。我说:“妈,
我最近手头紧。”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上个月不是刚发年终奖吗?”我浑身一凉。
我从来没跟她说过年终奖的事。“姜磊告诉你的?”“他说他在你抽屉里看到了工资条,
年终奖三万二。”上个月姜磊来我这儿住了两天。我以为他是来看姐姐的。
原来是来翻我抽屉的。“那钱我交了半年的房租了。”“你租那么贵的房子干什么?
搬个便宜的!”我挂了电话。打开短视频平台,搜索“宋玉兰寻女”。
老太太的账号叫“河源宋奶奶找孙女”。粉丝一百零三个。她每周三发一条视频,雷打不动。
我从最新的一条倒着翻。翻了整整两年的量。一百零四条视频。
每一条都是她举着同一张照片,对着镜头说同样的话。有时候是在家里的客厅,
背后挂着寻人启事。有时候是在马路边,身后车来车往。有一条是在医院走廊里拍的,
她穿着病号服,手上扎着针,还是举着那张照片。评论区很冷清。
最多的一条评论有三个赞:“奶奶加油。”她每一条都回复了:“谢谢你,好人。
”我翻到第八十七条的时候,看到一句与众不同的话。“我女儿走丢那天,
是1986年农历三月十二,在河源东门市场。”“我只是弯腰捡了一下钱包。
”“回头就找不到人了。”“我女儿那年,刚满一岁零三个月。”1986年农历三月。
如果换算成公历,大概是四月到五月。我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是1986年5月14号。
但那是我妈报的。我出生的具体日子,她每次说的版本都不一样。有时候说是五月,
有时候说是三月底。有一次喝了酒,她说“你来的时候穿着棉袄,应该是冬天”。
后来她说她记错了。可是那件大红棉袄我见过了。领口绣着“宋”字。棉袄里面有一层夹棉,
是南方冬天的厚度,不是北方的。第五天,我去了趟市民政局。
档案室的工作人员帮我查了四十分钟。“姜禾,1986年出生,
户籍地在豫北县——没有收养登记记录。”“你确定年份没错?”“确定。
”“那可能是当年手续不规范,农村很多都没登记过。”她说得很委婉。
但我们都知道“没登记”意味着什么。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缝。
算了一笔账。如果我是1986年走失的,那年我一岁零三个月。
我妈说我“刚生下来就在家里”。可一岁三个月的孩子已经会叫妈妈了。
她怎么向邻居解释一个会走路的婴儿突然出现在家里?除非——她不是在本地买的我。
她带着我,搬了家。我回忆了一下。我们家确实不是本地人。我爸老家在豫东,
我小时候在豫北长大。我妈说是“为了工作搬过来的”。可我爸在砖窑厂干了一辈子,
哪个砖窑厂不一样?第七天。检测中心发来短信。结果出了。我站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门口,
点开了报告。白纸黑字。“排除亲子关系。”风灌进衣领,很冷。
但我心里反而有一种古怪的平静。三十八年了,答案终于来了。04我没有立刻回家摊牌。
摊牌要等。等我把所有的牌都握在手里。我先给那个手机号码发了一条短信:“您好,
我叫姜禾,今年三十八岁。我右手小拇指先天缺了一节。我在短视频上看到了您的寻人视频。
方便电话聊一下吗?”发完之后,我盯着屏幕看了十分钟。没有回复。
可能是老人不常看手机。我又等了一天。第二天中午,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了。
不是老人的声音,是个年轻男人。“你好,我是宋成远。宋玉兰是我奶奶。
”“你说你小拇指——右手的?”“对。”“缺了多少?”“整个末节。先天的,
指甲盖只有正常人一半大。”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你能不能拍一张照片发给我?”我拍了。发过去之后,电话那边没了声音。
大概过了两分钟,我听见了一个老人的哭声。很远,很沙哑,像是从嗓子深处硬挤出来的。
“是她!是她!就是这样的!和她妈小时候一模一样!”年轻男人的声音也哑了:“阿姐,
你方便做个DNA比对吗?我们可以去公安局……”“我已经做了亲子鉴定。
和养我的人没有血缘关系。”“那你愿不愿意和我奶奶做一个?”“愿意。
”我们约在了下周末。地点在省城的一家司法鉴定中心。挂电话之前,
宋成远忽然说了一句:“阿姐,我妈走了五年了。”“她找了你三十三年,没找到。
”“走的时候还在念你的名字。”“她给你取的名字叫宋盈。盈满的盈。
”我把电话贴在耳朵上。没出声。挂了电话之后,我在公司的卫生间里站了很久。
水龙头的水一直开着,哗哗地响。我洗了三遍手。三十三年。她找了三十三年。
而我在一个陌生人的家里,喊了三十八年的“妈”。第二天是周四。我请了半天假,
去了一趟公安局。户籍科的民警很负责。他帮我查了全国打拐数据库。“姜禾,
1986年出生——你这个户籍信息是1987年落的,落户地在豫北县姜家庄。
”“落户人是你父亲姜国栋,母亲栏填的是王桂芳。”“没有出生医学证明备案,
也没有收养登记。”“不过那个年代,这种情况不少。”他看了看我的表情,
“你怀疑自己是被拐的?”“我做了DNA,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那你要不要做一个全国DNA比对?如果你的亲生父母也报过案、录过血样的话,
系统能匹配上。”“好。”采了血样。我走出公安局大门的时候,手机响了。
我妈的微信语音。“禾啊,你弟说车贷下不来,要不你全款帮他买了,他按月还你。
”“还有你弟媳妇说婚纱照也要钱,你看能不能先转三万?”我算了一下。车十九万八,
婚纱照三万。加上之前要的八万。三十万八。她张嘴就是三十万。
我住在一千一百块的出租屋里。晚上吃的是超市打折的面包,一块五一个。
她觉得我的钱花不完。我回了两个字:“没有。”我妈没回消息。这是第一次。十五年来,
每次我说“没有”或者“手头紧”,她都会立刻追一连串的语音轰炸,直到我松口。
这次她没有。沉默比暴怒更可怕。因为沉默意味着她在想别的办法。05周五晚上九点,
我刚洗完澡,门铃响了。打开门,我妈站在门口。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两盒草莓。“妈怎么来了?”“想你了呗,过来看看你。”她换了拖鞋进屋,
在我十二平米的出租房里转了一圈。
目光扫过折叠桌上的电脑、墙角的衣架、窗台上的一盆绿萝。“你就住这种地方?”“还行。
”“不还行,太差了。”她在床沿坐下来,拍了拍被子,“你赚那么多钱,
怎么不换个好点的?”她不是来看我的。但我没说破。我给她倒了杯水,
坐在折叠椅上等她进入正题。果然。“禾啊,你弟那个事,你再想想。
”“妈……”“你听我说完。”她压低了声音,“你弟马上要结婚了,女方家条件好,
人家看的就是咱们家的态度。你不帮他,这婚事要黄的。”“他自己不能挣吗?
”“他一个月才三千多,攒到猴年马月?”“我一个月到手六千。”“你没有开销啊!
你一个人,吃不了多少。”一个人。对,我是一个人。因为每次有人追我,
我妈都会说“你弟还没结婚呢,你一个姐姐比弟弟先嫁出去像什么话”。
等姜磊终于要结婚了,我已经三十八了。我没有接话。她又坐了一会儿,开始四处看。
眼睛在我的书桌上停了一下。那上面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是亲子鉴定报告的信封。
我昨天忘了收。她看到了。我知道她看到了。因为她的嘴角抽了一下。但她没问。
她假装没看见,继续聊别的。“对了,你过年怎么不回来多住几天?你爸说想你了。”“忙。
”“再忙也要回家。”她又坐了半小时。临走前,她去卫生间用了一下。出来的时候,
我注意到她的右手插在口袋里。口袋微微鼓起来。她走后,我检查了书桌。信封还在。
但里面的报告不见了。她拿走了。我没有追出去。我甚至笑了一下。拿走就拿走吧。
她越早知道我已经测了,越早露出破绽。果然。第二天早上六点十七分,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二十三个未接来电,全是我妈的。我在第二十四个的时候接了。“姜禾,
你背着我去做亲子鉴定?”“嗯。”“你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你就是我女儿!那个报告是假的!那些检测机构就是骗钱的!
”“那你为什么凌晨六点打二十三个电话给我?”她噎住了。我听见电话那头有另一个声音。
是我爸。他在说:“桂芳,你冷静一点。”我妈没有冷静。她开始哭。
“我养了你三十八年啊,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要是觉得我对不起你,你就拿刀来捅我啊!
”哭声很大,带着那种我从小听到大的、让我内疚到骨子里的调子。小时候,
每次我说想上学,她就是这个哭法。每次我说不想去厂里了,她也是这个哭法。
每次我多留了五十块钱零花,她还是这个哭法。这种哭不是伤心。是武器。“妈,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回去,我们当面谈。”“谈什么!没什么好谈的!
你给我把那个破报告撕了!”“我手里没有了,你拿走了。”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她大概忘了自己偷东西这件事本身就是心虚的证据。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没想到的事。
挂了电话后不到十分钟,宋成远打来了。“阿姐,你养母是不是姓王?”“你怎么知道?
”“她刚才打电话到我奶奶的手机上了,骂了整整八分钟。”“说什么了?
”宋成远沉默了一下。“她说,她花了两千块钱买的你,养了三十八年,
就算买头牛也回本了。”“她说你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她还说,如果我们敢报警,
她就带着你跳河。”两千块。1987年的两千块。
她花两千块钱买了一个一岁三个月的女孩。然后用三十八年,从这个女孩身上,
榨出了三十八万六千块。一百九十三倍。好买卖。06见到宋玉兰奶奶那天,下着小雨。
约在了省城中心医院附近的一家茶馆。推门进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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