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被溺毙沼气池后,我笑看亲弟吃下人贩子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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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被溺毙沼气池我笑看亲弟吃下人贩子的糖讲述主角刘春花货郎的甜蜜故作者“数以亿计的郭皇后”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货郎,刘春花,陈耀祖的婚姻家庭,重生,虐文,爽文小说《被溺毙沼气池我笑看亲弟吃下人贩子的糖由作家“数以亿计的郭皇后”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3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3:08: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溺毙沼气池我笑看亲弟吃下人贩子的糖
主角:刘春花,货郎 更新:2026-03-06 01: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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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镇上七月半庙会,六岁的弟弟突然失踪。爸妈认定是我为了五毛钱冰棍把他卖了。
他们用烧红的铁钳烙我的脊背,把我的头按在墙上撞出闷响。为了找弟弟,他们把家底掏空,
怒火全发泄在我身上。一年后,那个眼角横亘肉瘤的货郎进村,我认出是他带走了弟弟,
疯子般指认。爸妈嫌我丢人,在一个暴雨夜,用铁锹拍断我的肋骨,
亲手把我踩进屋后的沼气池。浓稠的粪水灌满喉咙,我挣扎到十指断裂。再睁眼,
我回到了庙会那一天。这一次,我死死捂住口袋里的五毛钱,
看着弟弟欢天喜地接过了肉瘤货郎手里的糖块。我退后半步,嘴角肌肉上扬。吃吧,多吃点,
地狱的路长着呢。第一章窒息。恶臭的沼气直冲鼻腔,泥浆堵住气管,
肺泡炸裂的剧痛扯碎神经。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吞咽空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拉扯的嘶鸣。
没有冰冷的粪水,没有折断肋骨的剧痛。震耳欲聋的铜锣声砸在鼓膜上,
劣质香烛味混着炸油饼的油烟味钻进鼻孔。阳光刺痛视网膜,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我大口喘息,手指死死抠住粗糙的青石板地面,指甲缝里塞满泥垢,指腹传来真实的刺痛。
“死丫头,叫你看好弟弟,你眼珠子抠瞎了到处乱瞟!”头皮传来一阵撕裂的钝痛。
一只粗糙的大手揪住我的头发,硬生生把我从地上拽起来。头皮连着毛囊被扯出头皮屑,
眼泪生理性地夺眶而出。我抬起头,视线对上一张油光满面、横肉乱颤的脸。我妈。刘春花。
她正反手一巴掌抽在我的侧脸。耳膜“嗡”地一声巨响,口腔内壁磕在牙齿上,
铁锈味的液体瞬间涌出舌尖。我没有哭闹,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抱住她的腿求饶。我咬紧牙关,
把嘴里的血水咽进胃里,胃酸翻涌,一路烧到胸口。“妈,我要吃糖!那个叔叔手里的糖!
”尖锐的童音从旁边传来。六岁的陈耀祖穿着崭新的蓝色小西装,脚踩锃亮的小皮鞋,
手里拽着刘春花的衣角,另一只手指向人群里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
我的视线顺着他胖乎乎的手指移过去。心跳陡然停了一拍,血液逆流冲进大脑。
那是一个穿着灰布衫的男人。挑着两只竹筐,筐里塞满五颜六色的麦芽糖和塑料玩具。
男人转过脸,左眼角横亘着一颗小指肚大小的紫红色肉瘤。肉瘤货郎。就是他。
上一世带走陈耀祖,一年后又回村卖货的人贩子。刘春花顺着陈耀祖的手指看去,
脸上的横肉瞬间挤成一朵菊花,声音夹起黏腻的弧度:“哎哟,妈的乖宝,想吃糖啊?
妈这就去给你买!”她松开我的头发,
转头对着不远处正跟村支书递烟的父亲陈建国扯开嗓子吼:“建国!拿五毛钱来!
儿子要吃麦芽糖!”陈建国眉头一皱,把半截大前门夹在指间,吐出一口浓烟,
从裤兜里摸出几枚硬币走过来。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把硬币塞进刘春花手里:“别惯着他,牙都虫蛀了。”嘴上这么说,
粗糙的手指却捏了捏陈耀祖肥嘟嘟的脸颊。肉瘤货郎放下扁担,抓起一块拳头大的麦芽糖,
笑眯眯地递向陈耀祖:“小朋友,叔叔这糖可甜了,不要钱,白送你吃。”陈耀祖眼睛放光,
一把抓过糖,连糖纸都来不及剥,直接塞进嘴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上一世,
也是这个时候。陈耀祖吃完糖,指着不远处的套圈摊子要玩。
刘春花把我看管弟弟的任务扔给我,自己拉着陈建国去前面看人打牌。
我口袋里捏着村里死去的李奶奶生前偷偷塞给我的五毛钱,咽着口水去买了一根绿豆冰棍。
就转头付钱的几秒钟,陈耀祖不见了。从此,我迎来了地狱般的六年。
挨打、放血、替他背锅,直到被丢进粪池淹死。我摸了摸自己干瘪的口袋,
硬币的轮廓硌着大腿侧的皮肤。这一次,我没有去买冰棍。我退后半步,
把身子隐没在旁边卖炸串的油烟推车后。肉瘤货郎搓了搓手,
压低声音对陈耀祖说:“叔叔筐里还有会发光的小汽车,要不要跟叔叔去那边拿?
”陈耀祖一听“发光小汽车”,眼睛瞪圆,口水咽得更欢,短粗的双腿立刻迈开,
跟着货郎往庙会背面的小巷走。刘春花正挤在牌桌前,伸长脖子看人出牌,
陈建国蹲在树下跟人吹嘘自己儿子多聪明。
没人注意到那个穿着蓝色小西装的背影正一点点消失在喧闹的人群中。
我盯着货郎灰色的后背。想出声。话到喉咙,牙齿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再次弥漫口腔。
我转过身,捂住肚子,佝偻着腰,一步步朝着相反方向的公共厕所走去。
脚步声被铜锣声掩盖。阳光在青石板上拉出扭曲的影子。第二章三个小时后。
庙会的散场大戏开始敲锣。人群潮水般退去,一地瓜子壳和废弃塑料袋随风打着旋儿。
我蹲在公厕背面的臭水沟旁,冷水浇在脸上,洗去血迹,顺便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刺耳的尖叫声撕裂空气。“耀祖!我的耀祖呢!”刘春花的嗓音破了音,
像被人掐住脖子的母鸡。她从牌桌边挤出来,披头散发,手里还捏着两张皱巴巴的扑克牌。
陈建国手里的烟头掉在皮鞋上烫出黑洞,他毫无知觉,
一把揪住旁边套圈摊老板的衣领:“我儿子呢!穿蓝色西装的男孩!”老板用力掰开他的手,
推搡回去:“你神经病啊!我怎么知道你儿子在哪!”我搓了搓脸颊,挤出几滴眼泪,
跌跌撞撞从公厕那边跑出来,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皮肉擦破,血珠渗出。“妈!爸!
”我声音发颤,整个人抖成筛子。刘春花看到我,眼珠子瞬间充血暴突。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抬脚踹在我的心窝上。胃部一阵剧烈痉挛,我整个人仰面摔倒,
后脑勺磕在地上,眼冒金星。“你死哪去了!你弟弟呢!我让你看着他,你眼珠子被狗吃了!
”她骑在我身上,双手左右开弓,巴掌雨点般落在我脸上。脸颊迅速红肿,
火辣辣的痛楚顺着神经末梢传导。我双手抱住头,身体蜷缩成虾米,任由她打,
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妈,
……我刚才去公厕了……弟弟说他去找你们要钱买发光小汽车……”陈建国一把推开刘春花,
一只手拎起我的领子,将我悬空提了起来。他双眼赤红,
额头青筋一根根暴起:“你说他去找我们了?我们在牌桌那边,根本没看见他!
”“我……我不知道……”我视线躲闪,肩膀剧烈哆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从公厕出来,他就不见了……我以为他跟你们回家了……”“放你娘的屁!
”陈建国扬起蒲扇大的巴掌,带起一阵劲风。手掌堪堪停在我脸颊三厘米处。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从人群中拨开一条路走过来。为首的老警察厉声喝止:“干什么!
当街打小孩?”陈建国动作僵住。手停在半空,五指张开,骨节泛白。想打,顾忌警察在场,
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猛地松开手。我失去支撑,重重摔在地上,
膝盖上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顺着小腿肚流进破烂的布鞋里。老警察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眉头拧成死结。他看了看我肿胀的脸和身上的泥污,
转头看向陈建国:“有群众报警说这里有小孩走失,怎么回事?”刘春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双手死死抱住老警察的大腿,眼泪鼻涕全蹭在警裤上:“警察同志!救命啊!我儿子不见了!
六岁,穿蓝色西装!”老警察掰开她的手,拿出笔记本:“最后一次看到是什么时候?
在哪里?”刘春花愣住。她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我缩在老警察腿后,手抖得像风中落叶,
妈妈要钱买发光小汽车……我就肚子痛去上厕所了……”老警察笔尖一顿:“挑担子的叔叔?
长什么样?”我低下头,盯着地上的蚂蚁,指甲死死掐进手心肉里。
“我没看清……”我声音细若蚊蝇,“弟弟刚吃完糖,王瘸子伯伯就过来了,
他撞了弟弟一下,弟弟还骂了他一句,王伯伯瞪了弟弟一眼就走了。”话音刚落。
陈建国猛地转头,目光像两把淬毒的刀子。王瘸子。村西头的无赖,
上个月因为水渠抢水的事,陈建国用铁锹拍断了王瘸子养的看门狗的腿,两人结下死仇。
王瘸子当时放过狠话,要让陈家断子绝孙。“王瘸子!”陈建国咬碎一口黄牙,
眼底凶光毕露。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围观群众,拔腿就往村西头冲。刘春花也反应过来,
抓起地上一块碎砖头,尖叫着跟了上去:“杀千刀的王瘸子!敢动我儿子,我扒了他的皮!
”老警察暗骂一声,赶紧招呼两名年轻警察追上去阻拦。我依旧缩在墙角。周围人去楼空,
只剩下几只野狗在垃圾堆里刨食。我缓缓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泥土。
指甲缝里的血肉已经干涸。我看着陈建国夫妇远去的背影,
嘴角两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向上牵扯。王瘸子当然没撞过陈耀祖。这只是一根引线。
陈家和王家,今天必须见点血。第三章村西头,王瘸子家门前。
陈建国一脚踹烂了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木屑飞溅,门板砸在院子里的水缸上,
“砰”地一声闷响,水缸四分五裂,积水夹杂着绿苔淌了一地。“王瘸子!
你个断子绝孙的老光棍,把我儿子交出来!”陈建国抄起院角的一把生锈锄头,双眼充血,
像一头发疯的野猪。屋门拉开,王瘸子端着一个破瓷碗走出来,
碗里还有半碗没吃完的冷面糊。他一条腿长一条腿短,走起路来一高一低。
看着碎裂的水缸和气势汹汹的陈建国,王瘸子先是一愣,随即冷笑出声:“陈建国,
你发什么羊癫疯?你儿子丢了关老子屁事!活该你平时作孽太多,老天爷收了你家的小畜生!
”“我弄死你!”陈建国举起锄头,对准王瘸子的脑袋狠狠砸下。刀风呼啸。
王瘸子偏头躲过,锄头砸在门框上,震下一层墙皮。
王瘸子将手里的破瓷碗狠命砸在陈建国脸上,滚烫的面糊糊住眼睛,陈建国惨叫一声,
捂住脸后退。刘春花举着半块砖头冲进院子,照着王瘸子的后脑勺就是一下。血花迸溅。
王瘸子捂住脑袋,指缝间涌出浓稠的红色液体。他彻底被激怒了,
回身一脚踹在刘春花肚子上,顺手从门后摸出一把劈柴用的斧头。场面瞬间失控。
等几名警察气喘吁吁赶到时,院子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陈建国大腿上被斧头拉开一条十厘米长的血口子,肉翻卷着,白骨隐约可见。
王瘸子躺在血泊里,出气多进气少,脑袋肿得像个血葫芦。刘春花头发被扯掉一大块,
躺在地上干嚎。救护车警笛长鸣。这出闹剧的结果是:王瘸子重度脑震荡住进重症监护室。
陈建国因为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被拘留,连带着腿伤只能在看守所治疗。
刘春花要面临巨额医疗赔偿,还要四处张贴寻人启事找儿子。警局。审讯室外。
老警察递给我一杯热水,纸杯边缘烫得指尖发红。我双手捧着水杯,
低头看着漂浮的几片茶叶。“小姑娘,你再仔细想想,你当时说看到王瘸子撞了你弟弟,
是真的吗?”老警察目光锐利。我肩膀瑟缩一下,手一抖,热水洒在手背上,烫出一片红斑。
我没有去擦,而是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咬出血丝。
“我……我可能看错了……”我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水杯里,
好痛……我只看到一个跛脚的人走过去……我不敢肯定是不是王伯伯……”老警察叹了口气,
收起笔记本。一个六岁受惊的女孩,口供本来就不能作为定罪证据。陈家彻底乱了。
刘春花把家里能卖的全卖了,两头猪、院子里的拖拉机、陈建国结婚时买的上海牌手表,
全部换成钞票。一半用来赔偿王瘸子换取谅解书,
以免陈建国被判刑;另一半用来印寻人启事。深夜,堂屋里没有开灯。
刘春花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四周散落着几百张印着陈耀祖大头照的传单。她眼窝深陷,
头发枯黄,原本肥硕的身体在半个月内干瘪下去,像漏气的皮球。“招娣,你去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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