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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上吻痕?我让她们全破产!

书魂月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颈上吻痕?我让她们全破产!》是大神“书魂月下”的代表佚名佚名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颈上吻痕?我让她们全破产!》主要是描写书魂月下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书魂月下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颈上吻痕?我让她们全破产!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3-06 00:4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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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砸在巨大的落地窗上,蜿蜒的水痕扭曲了城市璀璨的灯火,像一幅被恶意涂抹的油画。

厉砚修站在窗前,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尽,长长的灰烬摇摇欲坠。手机屏幕还亮着,

定格在一个刺眼的画面上——昏暗迷离的灯光下,苏晚星被蒙着眼,笑得肆意张扬,

一个陌生男人的唇,正印在她白皙的颈侧,留下暧昧的痕迹。背景是震耳欲聋的起哄尖叫,

来自她那群“好闺蜜”。发送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七分。距离他们精心筹备的盛大婚礼,

还有不到十个小时。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那份烫金请柬,

猩红的“囍”字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讽刺。指节用力,刺耳的撕裂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

纸屑纷飞,如同被碾碎的玫瑰花瓣。他拨通一个号码,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通知所有人,婚礼取消。立刻,马上。

”第一章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几乎要掀翻“魅影”酒吧VIP包厢的屋顶。

空气里混杂着昂贵的香水、酒精和一种名为“放纵”的荷尔蒙气息。水晶吊灯旋转着,

将光怪陆离的光斑投射在每一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上。“晚星!最后一晚了!

不疯狂怎么对得起单身!” 穿着亮片吊带的闺蜜林薇尖叫着,

把一杯颜色妖艳的鸡尾酒塞进苏晚星手里,酒液晃荡,

溅出几滴落在苏晚星价值不菲的白色蕾丝裙摆上。苏晚星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

眼神有些迷离,但笑容灿烂。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引来周围一片更响的尖叫和口哨声。明天,她就要成为厉砚修的新娘,

厉氏集团未来的女主人。今晚,是属于她和这群从小玩到大的闺蜜的狂欢。“就是!晚星,

平时被你家厉总管得死死的,今晚必须解放天性!” 另一个闺蜜,家里做建材生意的赵倩,

拍着桌子起哄,眼神扫过包厢里几个被特意叫来的、外形条件相当不错的男性朋友,

意有所指。“解放!解放!” 其他人立刻跟着拍手跺脚,气氛被炒到顶点。林薇眼珠一转,

突然跳到包厢中央的矮桌上,居高临下,声音带着蛊惑:“姐妹们!光喝酒多没意思!

来点刺激的!敢不敢玩个大的?”“什么大的?快说!” 赵倩立刻响应。林薇环视一圈,

目光最终落在苏晚星身上,笑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和兴奋:“‘蒙眼猜吻’!怎么样?

够不够劲爆?晚星,你可是主角,必须第一个上!”“蒙眼猜吻?” 苏晚星愣了一下,

酒意似乎清醒了一分。这游戏她听说过,蒙上眼,由不同的人亲吻她的脸颊或手,

她来猜是谁。听起来简单,但在酒精和暧昧氛围的催化下,极易失控。“玩不起啊晚星?

明天就进坟墓了,这点胆子都没有?” 赵倩立刻激将,语气夸张。“就是就是!

厉总又不在!怕什么!” “玩玩嘛!都是自己人!” 其他几个闺蜜七嘴八舌地附和,

声音尖锐,带着不容拒绝的怂恿。苏晚星看着一张张熟悉又因酒精和灯光显得陌生的脸,

她们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拒绝?那太扫兴了。她可是今晚的焦点,

是即将嫁入顶级豪门的幸运儿。一丝虚荣和“不能输”的念头压过了心底那点微弱的迟疑。

她甩了甩头,把厉砚修那张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冷峻脸庞暂时甩出脑海。“谁怕谁!

” 苏晚星扬起下巴,带着几分赌气的豪迈,“来!蒙上!”“哇哦!!

” 包厢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林薇兴奋地跳下桌子,抓起一条准备好的黑色丝巾,

动作麻利地蒙住了苏晚星的眼睛,在她脑后打了个死结。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只剩下震得心脏发麻的音乐和周围人兴奋的喘息。“开始开始!” 林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兴奋的颤抖。苏晚星感觉到有人靠近,带着酒气和陌生的古龙水味道。

一个温热的、带着湿意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很轻,一触即分。“谁?” 苏晚星努力分辨,

但黑暗和嘈杂让她无法集中,“是…是倩倩?”“错!” 赵倩大笑的声音传来,

“是阿哲啦!再来!”第二个吻紧接着落下,这次在另一侧脸颊,停留的时间稍长,

带着点试探的意味。“薇薇?” 苏晚星猜测。“哈哈,又错!是强子!

” 林薇的声音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快感。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游戏逐渐变味。

第三个吻不再是脸颊,而是落在了她的唇角,带着明显的吮吸感。苏晚星身体一僵,

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被旁边不知是谁的手按住了肩膀。“别动啊晚星!猜!

” 赵倩的声音很近。“我…我不知道…” 苏晚星的声音开始发紧,

黑暗带来的不安在放大。“亲重点!让她感觉清楚点!” 林薇尖声指挥着,

带着一种失控的亢奋。混乱开始了。苏晚星感觉不止一个人靠近,

嬉笑声、口哨声、催促声混在一起。有吻落在她的额头,有吻蹭过她的下巴,

甚至有人恶作剧般对着她的耳朵吹气。她像一件被争抢的玩具,在黑暗中无助地摇晃。

她试图挣扎,但几只手嬉笑着按住她。“别闹了!我不玩了!” 她终于忍不住喊出声,

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恼怒。“最后一个!最后一个!压轴的!” 林薇的声音盖过了她,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浓烈的烟草和皮革混合的气息,

完全陌生。苏晚星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灼热而带着侵略性的吻,重重地印在了她的颈侧!

不是脸颊,不是手,是极其私密、极其暧昧的位置!那力道甚至带着啃咬的意味,

留下清晰的刺痛感。“啊!” 苏晚星惊叫一声,猛地向后一缩,

双手胡乱地去扯蒙眼的丝巾。就在这一刻,包厢角落里,一个一直举着手机的闺蜜,王莉,

脸上带着看好戏的兴奋笑容,手指飞快地按下了拍摄键。

闪光灯在昏暗的包厢里突兀地亮了一下,瞬间捕捉到了最不堪的画面:苏晚星被蒙着眼,

头发凌乱,衣领微敞,白皙的颈侧赫然印着一个新鲜、刺目的深红色吻痕!

她脸上残留着惊惶,而那个陌生的高大男人正意犹未尽地退开,嘴角挂着轻佻的笑。

背景是林薇、赵倩等人拍手大笑、表情扭曲的脸。“完美!

” 王莉看着手机里定格的照片和刚录下的几秒短视频,尤其是那个清晰的吻痕特写,

满意地笑了。她手指飞快地操作着,选中,发送。收件人备注:厉砚修。

“给厉总也看看我们晚星最后狂欢的盛况!” 她笑嘻嘻地对着旁边的人说,

语气里充满了恶意的邀功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苏晚星终于扯掉了丝巾,

刺眼的光线让她眯起眼。她第一反应是摸向自己刺痛的颈侧,指尖触到那明显的凸起痕迹,

心猛地一沉。她环顾四周,看到的是闺蜜们意犹未尽、毫无愧意的笑脸,

还有那个陌生男人挑衅的眼神。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酒意彻底醒了,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慌。完了。第二章厉砚修的手机在凌晨一点三十分准时亮起,

屏幕幽光映着他毫无睡意的脸。他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

处理完一份紧急并购案的最终条款,指尖还残留着键盘的微凉。他习惯性地划开屏幕,

王莉的名字和那个刺眼的视频缩略图跳了出来。没有点开。

仅仅那个模糊的、充满混乱和情色暗示的封面,

以及紧随其后几张高清特写照片——尤其是苏晚星颈侧那个深红刺目的吻痕,像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他的视网膜上。时间仿佛凝固。书房里昂贵的古董座钟秒针走动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咔哒,咔哒,每一声都敲在绷紧的神经上。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下,

只有握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森森的白,手背上青筋虬结,如同暴怒的毒蛇。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墨汁般的夜色吞噬着城市,

只有零星的灯火如同垂死的萤火虫。他沉默地站着,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整个奢华的书房温度骤降。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

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拿起书桌上那部专线座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厉总?”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周谨沉稳而略带疑惑的声音,

显然对深夜来电感到意外。“通知所有人。” 厉砚修的声音响起,平直,冰冷,

没有任何起伏,却像淬了毒的冰锥,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婚礼取消。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足足有三秒。

周谨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石破天惊的命令震得失去了反应能力。取消婚礼?

在距离仪式开始不到十个小时的时候?对象还是厉总亲自选定、筹备了近一年的苏晚星?

“厉总…您是说…取消?” 周谨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干涩,试图确认自己是否听错。

“取消。” 厉砚修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添一分斩钉截铁的冷酷,

“所有预定,酒店、婚庆、宾客名单…全部作废。违约金照付。天亮之前,

我要看到所有善后方案。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如同深渊,

“查清楚‘魅影’酒吧VIP包厢昨晚所有参与者的身份,尤其是那个男人。还有,

发视频的人。”“是!厉总!我立刻处理!” 周谨听出了那平静语调下蕴含的滔天风暴,

不敢再有丝毫迟疑,立刻应下。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厉砚修放下座机,

目光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他点开了那个视频。震耳的音乐,刺耳的尖叫,混乱摇晃的镜头。

苏晚星被蒙着眼,无助地被推搡,那个陌生男人带着淫邪笑容凑近,

嘴唇重重印在她颈侧的瞬间被放大、定格。然后是照片,一张张,

清晰地记录着那枚耻辱的印记和她脸上惊惶又带着一丝放纵的神情。背景里,

林薇、赵倩、王莉…那些苏晚星口中“最好的闺蜜”,笑得前仰后合,

眼神里充满了恶意的快感。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神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所有的暴怒、被背叛的耻辱、冰冷的杀意,都被死死地压缩在这片深潭之下,

酝酿着毁灭性的力量。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苏晚星”的名字,

伴随着她明媚笑着的照片。厉砚修盯着那名字看了两秒,指尖划过,直接挂断。几秒后,

铃声再次固执地响起。他再次挂断。第三次响起时,他划开了接听键,但没有说话,

只是将手机放在耳边,沉默像无形的巨石压向另一端。“砚修!砚修你听我解释!

” 苏晚星带着哭腔、极度恐慌的声音立刻冲了出来,背景音嘈杂,似乎还在车里,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们起哄…是游戏!就是个游戏!我喝多了…我反抗了!真的!

那个视频是角度问题!你相信我!”“游戏?” 厉砚修终于开口,声音不高,

却像冰刀刮过玻璃,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嘲讽和寒意,“苏晚星,

你脖子上那个野男人留下的印记,也是游戏的一部分?

”电话那头的苏晚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哭声和辩解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而恐惧的喘息。

她下意识地捂住颈侧,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和灼痛。

“我…我…” 她语无伦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游戏结束了。

” 厉砚修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平静地宣布着最终的判决,“婚礼取消。通知你父母吧。

至于你,” 他顿了顿,冰冷的字眼清晰地砸过去,“带着你‘游戏’的成果,

滚出我的视线。”“不!砚修!你不能这样!我爱你!我真的…” 苏晚星崩溃地尖叫起来。

厉砚修没有再给她任何机会,直接切断了通话,并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世界瞬间清净了,只剩下窗外愈发狂暴的雨声,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

如同为这场夭折的婚礼敲响的丧钟。他走到书桌前,

拿起那份设计精美、耗费无数心血的婚礼请柬。猩红的“囍”字在灯光下刺眼无比。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那烫金的纹路,然后,猛地用力!“嘶啦——!

”刺耳的撕裂声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惊心。请柬在他手中被轻易地、彻底地撕成两半,

再撕成碎片。红色的纸屑如同被碾碎的玫瑰花瓣,

纷纷扬扬地飘落在他昂贵的意大利手工皮鞋旁。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狼藉,

眼神里最后一丝属于“新郎”的温度彻底熄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的黑暗。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是我。”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

却多了一种令人心悸的、金属般的质感,“计划提前。目标:林氏建材,赵氏贸易,

还有…苏氏实业。我要它们三个月内,从云城彻底消失。不计代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同样冰冷、毫无情绪的男声:“明白,厉先生。‘清扫’程序,启动。

”第三章婚礼取消的飓风在云城最顶层的圈子里疯狂肆虐。

前一天还铺天盖地都是厉苏联姻的奢华预告,后一天,所有相关消息被抹得干干净净,

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私下里,各种离奇惊悚的版本在飞速流传,

核心都指向苏晚星在单身派对上“玩脱了”,彻底触怒了厉砚修这头沉睡的凶兽。

风暴的中心,厉氏集团顶层办公室,却平静得可怕。厉砚修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处理着庞大的商业帝国事务,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只有他身边最核心的几个人,

如助理周谨,才能感受到那平静海面下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怖暗流。

林薇是第一个感受到寒意的。林氏建材的办公室里,林薇的父亲林国栋正对着电话咆哮,

脸色铁青:“什么叫风险评估未通过?我们合作了五年!五年!

那笔续贷合同上周不是都谈妥了吗?就差签字了!你们行长亲口答应的!

”电话那头是银行信贷部经理公式化又带着点无奈的声音:“林总,非常抱歉,

这是总行风控部门的直接指令。贵公司…嗯…近期可能存在一些我们未曾掌握的风险点,

需要重新全面评估。续贷…暂时冻结了。”“风险点?什么风险点?你告诉我!

” 林国栋额头青筋暴跳。“抱歉,林总,这是机密。

建议您…还是尽快寻找其他融资渠道吧。” 对方匆匆挂了电话。“混蛋!

” 林国栋狠狠把手机砸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他猛地转向旁边脸色惨白的林薇,“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又惹了什么祸?

厉砚修那边…是不是因为你?”林薇吓得一哆嗦,婚礼取消后,她一直活在巨大的恐惧中,

王莉偷偷告诉她,厉砚修的人在查当晚包厢里的人。“我…我没有啊爸!

就是…就是晚星那晚玩了个游戏…可能…可能厉总误会了…” 她声音发颤,语无伦次。

“游戏?什么狗屁游戏能让他下这种死手!” 林国栋怒吼,他混迹商场多年,嗅觉敏锐,

厉砚修取消婚礼的雷霆手段和银行突然翻脸,时间点如此吻合,他几乎可以肯定,

这把火就是自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引来的!祸不单行。接下来的几天,

林氏建材仿佛被无形的厄运之手扼住了喉咙。

先是最大的两个原材料供应商几乎同时发来通知,因“不可抗力”原因,暂停供货,

且前期货款需提前结清。紧接着,几个合作多年、占公司业务量近四成的下游大客户,

毫无征兆地宣布终止合作,转向了林氏一直以来的竞争对手。更雪上加霜的是,

税务部门突然“接到举报”,高调进驻林氏查账,虽然暂时没查出大问题,但风声鹤唳之下,

本就因断贷而紧绷的资金链彻底崩断!林氏建材的股价开始断崖式暴跌。

林国栋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找关系,求贷款,试图挽回局面。然而,

所有平时称兄道弟的“朋友”,此刻要么避而不见,要么电话不接,

要么就打着官腔爱莫能助。他绝望地发现,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将林氏死死罩住,

而收网的人,名字呼之欲出。“厉砚修!一定是厉砚修!” 林国栋双眼赤红,

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嘶吼,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惧将他淹没。他猛地冲回家,

看到正躲在房间里哭哭啼啼刷着信用卡买包试图缓解恐惧的林薇,

积压的怒火和绝望瞬间爆发。“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薇脸上,

打得她尖叫一声跌倒在地。“你这个扫把星!败家精!你到底干了什么!你把林家害死了!!

” 林国栋状若疯癫,指着她破口大骂,“玩?我让你玩!

厉砚修的女人你也敢撺掇着去玩那种下三滥的把戏?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林薇捂着脸,

惊恐地看着暴怒的父亲,巨大的委屈和恐惧让她崩溃大哭:“是她们一起起哄的!是赵倩!

是王莉!凭什么只搞我们家!凭什么啊!”“凭什么?” 林国栋惨笑一声,眼神灰败,

“就凭厉砚修要杀鸡儆猴!就凭我们林家最弱,最好捏死!你这个蠢货!林家完了!全完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林国栋的手机疯狂响起。他颤抖着接通,听了几句,脸色瞬间死灰,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法院的传票到了,几家被拖欠货款的供应商联合起诉,

申请冻结林氏所有资产。林氏建材,这个在云城经营了二十多年的企业,

在厉砚修精准而冷酷的金融绞杀下,仅仅支撑了不到一个月,便宣告破产清算。

林家的豪宅、豪车、林薇满屋子的奢侈品包包…一切都被贴上封条。林国栋一夜白头,

林薇从云端跌落泥潭,曾经围绕在她身边的“闺蜜”们,此刻避之唯恐不及。林家的崩塌,

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狠狠砸在赵倩的心上。第四章林家的惨状像一场瘟疫,

迅速在云城的上层圈子里蔓延,带来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和人人自危的恐惧。

所有人都明白了,厉砚修不是说说而已,他是真的在动手,而且快、准、狠,一击毙命。

目标,直指那晚“魅影”包厢里的每一个人。

赵倩坐在自家赵氏贸易装修奢华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却感觉如坐针毡,手脚冰凉。

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林氏建材破产清算的新闻推送,

那刺眼的标题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眼睛。她父亲赵宏远阴沉着脸坐在对面,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爸…林家…真的就这么完了?

” 赵倩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赵宏远狠狠掐灭烟头,声音沙哑:“完了?

这才刚开始!厉砚修这是在划地盘,在立规矩!林国栋那个蠢货,养了个更蠢的女儿,

撞枪口上了!” 他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赵倩,“你呢?

那晚你到底干了什么?给我一字不漏地说清楚!现在!立刻!

”赵倩被父亲从未有过的严厉吓住了,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不敢再有丝毫隐瞒,

把当晚如何起哄,如何怂恿苏晚星玩那个“蒙眼猜吻”,如何按住她,

最后那个陌生男人如何强吻她颈侧,王莉如何拍照录像…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混账东西!

” 赵宏远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水晶镇纸就想砸过去,

最终还是重重拍在桌子上,“你们…你们简直是找死!厉砚修是什么人?那是云城的天!

你们敢在他的女人脖子上留印子?还敢拍下来发给他?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是林薇和王莉最起劲!我…我就是跟着闹了一下…” 赵倩试图辩解,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闹了一下?” 赵宏远气极反笑,“在厉砚修眼里,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主犯!林家就是前车之鉴!你以为你能跑得掉?

”仿佛是为了印证赵宏远的判断,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赵宏远的助理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赵总!不好了!

海关…海关扣了我们刚从东南亚进来的三批大宗货!说是申报不符,涉嫌走私!

要全部查封调查!”“什么?!” 赵宏远霍然起身,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那三批货价值数亿,是赵氏贸易近半年的心血,也是维系公司运转的命脉!被扣?调查?

这其中的操作空间和可能带来的连锁反应,足以让赵氏万劫不复!紧接着,

坏消息像冰雹一样砸来。赵氏贸易最大的海外客户,一个合作了八年的欧洲巨头,

突然发来措辞强硬的邮件,单方面终止所有合同,

理由是“对合作伙伴的商业道德和信誉产生严重质疑”,并保留追索巨额违约金的权利。

同时,几家国内重要的分销渠道也纷纷发来通知,要求暂停合作,等待“事态明朗”。

赵宏远疯狂地打电话,找关系,试图疏通海关,挽回客户。然而,

得到的回复要么是冰冷的“依法办事”,要么是隐晦的“上面打了招呼,爱莫能助”。

他找遍了所有能找的“靠山”,对方一听是赵氏贸易,一听可能牵扯到厉砚修,

立刻避之不及,甚至有人直接劝他:“老赵,认栽吧,想想林家。厉先生要动的人,

神仙也救不了。”赵氏贸易的股价紧随林氏之后,开始狂泻。银行催贷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仓库里积压着无法通关的货,外面是追索赔偿的客户和供应商。赵宏远短短几天就瘦脱了形,

眼窝深陷,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绝望之下,赵宏远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厚着脸皮,

通过重重关系,终于求到了一个能向厉砚修递话的中间人。他几乎是跪求对方帮忙说情,

表示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厉砚修高抬贵手,给赵氏一条活路。消息很快传了回来,

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经由中间人转述:“厉先生说,他只是在清理垃圾。

赵小姐那晚按着苏小姐肩膀的手,很有力气。”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赵宏远和赵倩头上。

赵宏远最后一丝力气被抽干,瘫坐在老板椅上,眼神空洞。赵倩则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她终于彻底明白,厉砚修什么都知道!每一个细节!他就是要她们为那晚的每一个动作,

每一句起哄,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是你…是你这个孽障!!” 赵宏远猛地看向赵倩,

眼神里是刻骨的恨意和绝望,“你按着她?你帮着别人糟践厉砚修的女人?!

赵家…赵家被你亲手毁了!” 他抓起桌上一个沉重的黄铜笔筒,用尽全身力气朝赵倩砸去!

赵倩尖叫着躲开,笔筒砸在墙上发出巨响。她看着父亲扭曲的脸,

看着窗外象征着赵家财富的大厦,第一次感受到了灭顶的绝望和冰冷刺骨的恐惧。

赵氏的崩塌,比林家更迅速,更彻底。破产清算的公告,很快贴在了公司的大门上。

林、赵两家的接连覆灭,如同两座巨大的冰山轰然倒塌,激起的滔天巨浪,

终于狠狠拍在了苏家这艘看似坚固、实则早已被蛀空的船上。苏晚星的父亲,苏明远,

这些天同样活在炼狱里。女儿被当众退婚,苏家沦为全城笑柄,这已经让他焦头烂额。

他试图联系厉砚修,电话永远打不通,去厉氏集团,连大门都进不去。

他只能把怒火和怨气发泄在苏晚星身上。“哭!你还有脸哭!” 苏家别墅里,

苏明远指着缩在沙发里、形容枯槁的苏晚星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

“我苏明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厉家!那是厉家啊!攀上这门亲,我们苏家能少奋斗五十年!

你倒好!一个单身派对!一个游戏!全毁了!你脖子上那是什么?是狗啃的吗?啊?!

”苏晚星只是哭,眼睛肿得像桃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悔恨、恐惧和来自四面八方的嘲笑、指责,已经将她彻底击垮。

她无数次想去找厉砚修解释,想求他原谅,但根本找不到人。

厉砚修彻底将她从世界里抹去了。就在苏明远骂得最凶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是公司财务总监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苏董!完了!出大事了!

我们…我们刚中标的那个市里最大的旧城改造安置房项目…被…被宣布废标了!

理由是…资质审查发现重大瑕疵!”“什么?!” 苏明远如遭五雷轰顶,

这个项目是他押上了苏氏实业全部身家、打通了无数关节才拿下的,

是苏家未来十年翻身的唯一希望!“怎么可能有瑕疵?我们资质完全没问题!谁宣布的?

我要去告!”“是…是市里直接下的通知…说…说接到实名举报,

证据确凿…” 财务总监的声音充满了绝望。苏明远还没从这个噩耗中缓过神,

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银行行长,语气冰冷而疏离:“苏董,贵公司在我行的三笔贷款,

总计一亿八千万,根据合同条款,因贵公司涉及重大经营风险及信用危机,

我行决定提前收回。请于三个工作日内,将本息结清。”“提前收回?三天?王行长!

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你不能…” 苏明远的声音都变了调。“抱歉,苏董,这是总行的决定。

请按时还款,否则我们将依法申请冻结贵公司所有资产。” 对方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紧接着,第三个电话,第四个电话…供应商催款,合作方解约,工地停工,

员工讨薪…坏消息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苏明远淹没。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

猛地捂住心口,痛苦地弯下腰。“爸!爸你怎么了!” 苏晚星吓得扑过去。

苏明远一把推开她,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濒临疯狂的绝望,他指着苏晚星,

手指剧烈颤抖:“是你…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厉砚修…他这是要我们苏家死!

要我们给你陪葬啊!”苏氏实业这艘本就风雨飘摇的船,在厉砚修精准的定向爆破下,

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沉没。资产被冻结,项目被叫停,

债务如山崩海啸般压来。苏家别墅的大门上,很快也被贴上了法院的封条。

苏晚星扶着几乎站不稳的父亲,站在曾经象征着苏家荣耀、如今却冰冷刺骨的别墅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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