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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旧手机里,翻到了我的葬礼视频

风语鹅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我在旧手机翻到了我的葬礼视频》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江水苏清讲述了​情节人物是苏清鸢,江水,佛珠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小说《我在旧手机翻到了我的葬礼视频由网络作家“风语鹅”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6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5:08: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旧手机翻到了我的葬礼视频

主角:江水,苏清鸢   更新:2026-03-05 17:3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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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旧手机我叫林砚,今年二十七岁,在南方一座靠江的小城做文案工作,

独自租住在老城区一栋建于九十年代的居民楼里。房子是外婆留给我的,老式两室一厅,

墙皮有些泛黄,地板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窗外就是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樟树。

我对这里有感情,即便工作再忙,也一直守着这套老房子,守着那些被时光遗忘的旧物。

整理房间是我周末唯一的爱好。这天是清明前三天,天阴沉沉的,空气里飘着潮湿的水汽,

像一层化不开的雾。我把衣柜最顶层的旧箱子拖下来,里面装着我从小到大的书本、玩具,

还有几部早就淘汰的手机。最底下压着一部黑色的华为旧手机,型号是我大学毕业那年买的,

已经坏了三年。我一直以为它开不了机,只是舍不得扔,才随手塞在了箱子里。鬼使神差地,

我找出一根老旧的安卓数据线,插进了插座。屏幕暗了几秒,突然亮起了微弱的白光。

开机了。我愣了一下,这部手机当年是掉进水里彻底报废的,维修店的师傅说主板烧了,

根本没有修复的可能。可现在,它不仅亮了,还顺利进入了桌面,

连电量都显示为百分之五十。诡异。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后颈爬上来,

我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老房子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

手机屏幕的光显得格外刺眼。密码是我当年常用的生日,0617。手指悬在屏幕上几秒,

我轻轻按了下去。解锁成功。手机里的时间停留在2024年4月5日,清明节,

上午十点十二分。那是我手机坏掉的前一天,也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日子。微信图标上,

红色的未读消息提示密密麻麻,足足有九百九十九+,像是一张血盆大口,等着我点开。

我的心跳莫名加快,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了微信。置顶的是我妈,

对话框里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全是语音,时间跨度从2024年4月5日,

一直到2024年4月7日。最新的一条,是4月7日晚上十一点:“小砚,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不该逼你的……你回来吧,妈妈想你了。”语音的声音带着哭腔,

沙哑得像是哭了整整三天三夜。我心里一紧。我妈身体一直很好,性格也开朗,

从来不会用这种绝望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去年过年才回过家,她还笑着给我包了饺子,

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我往上翻,全是亲戚朋友发来的消息。大姨:“小砚走得太突然了,

孩子还那么年轻,造孽啊……”发小苏晓:“砚砚,我到殡仪馆了,

你怎么不等我见最后一面……”大学室友:“林砚,你骗人,你说过要陪我过生日的,

你怎么就没了……”每一条消息,都在说同一个内容——我死了。我浑身发冷,指尖冰凉,

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老房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的风刮过樟树叶子,

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人在耳边低语。不可能。我活得好好的,每天上班下班,

吃饭睡觉,怎么可能死了?他们一定是搞错了。我颤抖着点开朋友圈,

想看看是不是有人在恶作剧。最新一条朋友圈是我表姐发的,配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人眉眼清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那是我的脸。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表妹林砚,

于2024年4月5日意外离世,享年25岁,一路走好。”25岁?我今年明明27岁,

4月5日,我不过是去江边散步,手机不小心掉进了江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死死盯着那张黑白照片,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服。照片上的我,眼神空洞,脸色苍白,

和我记忆里的自己一模一样,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就在这时,手机“叮咚”一声,

弹出了一条新的视频消息,来自一个我从未加过的陌生账号,头像是一片漆黑,没有名字,

没有资料,像一个藏在黑暗里的幽灵。视频没有标题,只有一行小字:“你的葬礼,

看完别害怕。”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理智告诉我不该点开,可好奇心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推着我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播放键上。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有些摇晃,应该是手机偷拍的。背景是低沉的哀乐,震得人耳膜发疼,

阴沉沉的天空下,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每个人身上都戴着白色的孝布,脸上满是悲伤。

那是殡仪馆的露天追悼会场,我认得那个地方,

去年我还陪我妈去参加过一位远房亲戚的葬礼。镜头慢慢往前推,

一口黑色的楠木棺材摆在正中央,棺材前放着一个黑白相框。相框里的人,是我。

真的是我的葬礼。我死死盯着屏幕,呼吸停滞。视频里,我妈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

头发花白了大半,扶着棺材哭得几乎晕厥,我爸红着眼眶,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

脊背弯得像一张弓,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我的亲戚们围在一旁,低声啜泣,苏晓抱着我妈,

哭得浑身发抖,我的大学室友们站在角落,眼圈通红,连话都说不出来。哀乐循环播放,

纸钱被风卷上天空,又缓缓落下,像一片灰色的雪。镜头扫过人群,我看到了我的邻居,

我的同事,甚至我小学时的班主任,每一张脸都真实得可怕,没有一丝表演的痕迹。

他们真的在为我送葬。视频继续播放,司仪拿着话筒,声音哽咽地念着悼词:“林砚同志,

生于1999年6月17日,于2024年4月5日在滨江路散步时,不慎失足落入江中,

溺水身亡,遗体于4月6日清晨被打捞上岸……”溺水身亡?我猛地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我没有落水,更没有死!那天我只是手机掉进了江里,我站在岸边好好的,

后来还打车回了家,第二天就买了新手机,这件事我记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错!

可视频里的一切,真实得让我毛骨悚然。画面里,棺材被缓缓抬起,

八个抬棺的壮汉喊着号子,一步步走向墓地。人群跟在后面,哭声此起彼伏,纸钱漫天飞舞,

天地间一片惨白。镜头跟着棺材走到了墓地,那是城郊的公益性公墓,我去过一次,

满山的墓碑,密密麻麻,像一片石头森林。棺材被慢慢放进提前挖好的墓穴里,

我妈扑在墓穴边,撕心裂肺地喊着我的名字,

得不成样子:“小砚——妈妈的小砚——你回来啊——妈妈不让你走——”我爸死死拉住她,

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地上,碎成一片冰凉。铁锹扬起泥土,一铲一铲落在棺材上,

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敲在人的心脏上。泥土越堆越高,很快,一座新的坟头立了起来,

墓碑上刻着我的名字,我的出生日期,

还有那行刺目的字:“卒于2024年4月5日”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帧画面,

是墓碑上我的照片,照片里的我,嘴角的笑容突然变得诡异,眼睛直直地盯着镜头,

像是在盯着屏幕前的我。“啪嗒”一声,旧手机从我手里滑落,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屏幕却没有碎,依旧亮着,那张墓碑的照片,依旧死死盯着我。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凉,

四肢僵硬,连呼吸都觉得疼。老房子里静得可怕,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

和窗外越来越大的风声。我明明活着,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可这部旧手机里,

却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我的葬礼。日期是我手机坏掉的那一天,地点是我熟悉的殡仪馆,

参加葬礼的人,全是我最亲的家人和朋友。没有恶作剧,没有P图,没有表演。这一切,

真实得令人绝望。我猛地捡起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我妈的电话。铃声响了很久,

才被接起。“喂……”我妈的声音沙哑虚弱,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哭过。“妈!

”我声音发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是我,林砚,我没死!我好好的!你看清楚,

我是你的女儿啊!”电话那头沉默了。死一般的沉默。过了足足十几秒,

我妈才发出一声哽咽的哭腔,

…是你吗……你是不是回来看妈妈了……妈妈想你……你别吓妈妈好不好……”“我没有死!

妈!我真的没有死!”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看我的朋友圈,你看我的微信,

我现在就在老房子里,我活得好好的!”“老房子……”我妈喃喃自语,声音突然变得凄厉,

“小砚,你别去老房子!别去!那房子不干净!当年我就说不该留给你……”“房子不干净?

”我心里一沉,“妈,你说什么?什么不干净?”“别问了!”我妈突然尖叫起来,

“你快走!离开那栋房子!永远别回来!就当妈妈求你了!”话音刚落,电话被猛地挂断。

忙音“嘟嘟”地响着,像一把锤子,一下下砸在我的心脏上。我握着手机,

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将我彻底包裹。

老房子不干净。我在这里住了三年,从来没有觉得不对劲。可现在,这部突然复活的旧手机,

这场真实得可怕的葬礼视频,还有我妈恐惧到极致的话,都在告诉我一个事实:我身边,

有东西。而我,可能真的已经死了。第二章 江边亡魂挂了电话,

我在地板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老房子里没有开灯,

只有手机屏幕散发着微弱的光,照亮我苍白的脸。窗外的樟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像有无数只手在窗外拍打着。我不敢开灯,也不敢出声,生怕惊动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一遍遍地看着那段葬礼视频,每看一遍,寒意就加深一分。视频里的每一个细节,

都和现实严丝合缝,我甚至能认出我妈头上戴的那朵小白花,是我去年给她买的。

没有任何破绽。如果我没死,那视频里被埋进土里的人,是谁?如果我死了,

那现在坐在老房子里的我,又是什么?鬼魂?还是……另一个我?

我想起我妈说的话:老房子不干净。这栋房子是外婆临终前留给我的,

外婆去世的时候我才十岁,记忆里的她总是笑眯眯的,手里拿着一串佛珠,每天烧香拜佛,

嘴里念叨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外婆去世那天,拉着我的手,眼神古怪地看着我,

断断续续地说:“小砚……别去江边……别碰水……老房子的第三间储物室,

千万别开……”当时我年纪小,只以为外婆是糊涂了,没放在心上。后来我长大,

接手了这栋房子,储物室一直锁着,钥匙不知道丢在了哪里,我也就从来没有打开过。

第三间储物室……我猛地抬头,看向客厅最里面的那扇小门。门是老式的木门,漆皮剥落,

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常年被杂物堆在前面,阴暗潮湿,透着一股腐朽的味道。那间屋子,

从我住进来开始,就从来没有打开过。难道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可好奇心却驱使着我想要一探究竟。我咬了咬牙,

从地上爬起来,摸索着走到客厅,打开了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束照亮了昏暗的客厅,

家具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我一步步走向那扇储物室的门,

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杂物堆得很高,有旧桌子、破椅子、还有几个发霉的纸箱,

我伸手把杂物一点点挪开,指尖碰到了冰冷潮湿的墙壁,一股霉味夹杂着淡淡的腥气,

扑面而来。就在我快要挪开最后一个纸箱时,手机手电筒突然灭了。屏幕瞬间漆黑一片。

我心里一慌,拼命按动开机键,可手机毫无反应,像是又一次彻底报废了。

黑暗瞬间吞噬了我。老房子里静得可怕,连风声都消失了,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地响在耳边,清晰得吓人。“谁?”我颤声喊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带着一丝颤抖。没有人回答。可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就在我身后。

一股冰冷的气息贴在我的后颈,带着江水的腥气,还有一股淡淡的、腐朽的泥土味,

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一样。我不敢回头,浑身僵硬,汗毛倒竖。一只冰冷的手,

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那只手冰凉刺骨,没有一丝温度,像一块万年寒冰,

透过薄薄的衣服,冻得我骨头都疼。“你在找我吗?”一个低沉的女声,在我耳边轻轻响起,

声音沙哑,带着水汽,像从江水里飘上来的一样。是女人的声音。不是我妈,

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往前一扑,摔倒在地上,

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后背死死抵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黑暗中,我看不清任何东西,

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那若有若无的、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很慢,一步一步,

朝着我走过来,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吱呀”的声响。“别躲了……”女声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我找了你三年了……你终于回来了……”“你是谁!

”我颤抖着大喊,“你想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女人轻笑起来,

笑声阴冷刺骨,“可我认识你啊,林砚……三年前,清明节,滨江路,你把我推进了江里,

你忘了吗?”三年前,清明节,滨江路?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没有推过任何人!三年前的清明节,我确实去了滨江路散步,手机掉进了江里,除此之外,

我什么都没做!“我没有!我没有推你!你认错人了!”我拼命摇头,眼泪吓得流了下来,

“你走开!别过来!”“认错人?”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凄厉,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玻璃,

“我看着你的脸长大的,我怎么会认错!林砚,你欠我的命,该还了!”话音落下,黑暗中,

一双冰冷的手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道大得惊人,我瞬间无法呼吸,脸色涨得通红,

双手拼命地抓着脖子上的手,却什么都抓不到。那双手像是透明的,冰冷、虚无,

却带着致命的力量。窒息的痛苦席卷了我,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响起了哗哗的江水声,

还有女人凄厉的哭喊声:“救命——有人推我——救命——”那是女人落水的声音。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三年前的清明节,天阴沉沉的,我在滨江路散步,

走到一处偏僻的栏杆边,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栏杆外,哭着想要跳江。

我冲过去拉她,可她力气很大,挣扎中,我们一起摔向江边,我的手机掉进了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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