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井底之骨》,主角口井小玉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小玉,口井,月光底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民国小说《井底之骨由实力作家“不辣小黄鱼”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2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8:49: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井底之骨
主角:口井,小玉 更新:2026-03-02 23:5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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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六年的秋天,王家大院东院的偏房里,我和小玉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帐子是青灰色的,
洗得发白,透进来的月光把她的侧脸染成淡青色。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胸膛轻轻起伏——看起来像是睡着了。我没睡。我来王家二十七天了,每天晚上都这样,
睁着眼盯着帐顶,听她呼吸,等她说话。她一定会说的。每天晚上都说。
起初我以为那是梦呓。头几天夜里,我听见她在睡梦中含糊不清地咕哝着什么,声音太轻,
我听不真切。后来我刻意不睡,竖起耳朵等着,终于听清了。“思远……”她在叫这个名字。
我侧过身,借着月光看她。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翕动,
声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挤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哀恸。“思远,
我……记得……”然后她就醒了。每一次都是这样。喃喃自语三五句,猛地睁开眼睛,
直挺挺地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然后她转过头,看见我,眼神里的惊恐慢慢褪去,
变成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做噩梦了?”我第一次这样问她。她点点头,又躺下去,
背对着我,整夜一动不动。后来我不问了。她也习惯了。
我们之间达成了一种默契——她不说梦话的事,我不问。天亮之后,
我们还是那对从乡下来投亲的年轻夫妇,她是王家的粗使丫鬟彩霞,我是马房的伙计阿忠。
但我知道她在叫谁。思远。那个名字我认识。何思远,何家的独子,这桩案子的死者。
我来王家之前就听说过这个名字。三个月前,我在县城茶馆里听人说起何家的变故。
说何家少爷在城东河里淹死了,何家老太太哭瞎了眼,何家的铺子被王家吞了七成。
说这事蹊跷,何少爷水性好得很,怎么偏偏那天夜里掉进河里?
说何少爷的媳妇——还没过门就被王家抢走了——如今是王家的少奶奶,风光得很。
我听了一耳朵,没往心里去。那时候我还是个扛活的,今天在这个码头,明天在那个货栈,
什么何家王家,跟我有什么关系?然后小玉就找来了。小玉,我认识她。我们是一个村的,
她爹死得早,她娘带着她改嫁到镇上,后来她娘也没了,她就一个人在镇子上讨生活。
我比她大五岁,小时候还一起摸过鱼。那天她在码头找到我,说有事求我。“阿荣哥,
”她说,还是小时候的叫法,“我想求你帮我一个忙。”我看着她。她瘦了很多,
眼睛底下青黑一片,但眼神很定,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你说。”“我要进王家。查一件事。
你跟我一起,扮成两口子。”我愣了半天。我问她查什么,她不肯说。
我问她跟王家有什么过节,她摇头。我问她为什么找我,她说,因为你是我信得过的人。
我答应了。不是因为什么大道理,也不是因为想替天行道。我就是觉得,小玉这丫头命苦,
难得开口求人,我要是拒绝她,这辈子心里都过不去。我们编了一套身世,
说是从北边逃难来的,成亲三年没孩子,想找个大户人家落脚。王家的管家姓吴,
上下打量我们半天,把我们分到东院。小玉手脚勤快,
去伺候老太太屋里的粗活;我喂马、劈柴、挑水。就这么住下了。到现在二十七天。
我侧过身,看着帐顶那条被月光照亮的缝隙。今天夜里月亮圆,院子里亮堂堂的,
偏房里却暗。小玉睡得很沉,呼吸声都听不见。忽然,她动了一下。我没转头,
只用余光瞟着。她的手指动了动,然后整只手蜷起来,攥住被角。
“思远……”声音从她紧闭的嘴唇里挤出来,轻得像风吹过窗纸。“思远,
我知道你……”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知道你在……”她停住了。我屏住呼吸等。
月光从窗缝里挤进来,在床前的地面上拉出一道白。“你在那口井里。”她说完了。
然后她睁开眼睛,直挺挺地坐起来。我动也没动,假装睡着。她转头看了我一眼,掀开被子,
光着脚下地,走到窗边。她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窗户朝着东院的后院。后院有一口井,
早就枯了,井口用两块青石板压着。白天我从那口井边上走过好几回,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看了很久。然后她回到床上,躺下,背对着我。我睁着眼,一直睁到天亮。第二天,
我开始留意那口井。枯井在院子最深处,靠着后墙。井口比地面高出半尺,
青石板压得严严实实,缝隙里长满了青苔。我绕着井走了两圈,看不出什么特别。
但小玉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你在那口井里。谁在那口井里?思远?
何思远不是死在河里吗?人都捞上来了,装殓下葬了,怎么可能在井里?
除非——那具尸体不是何思远。下午,我在马房给骡子喂料,东院的小丫鬟跑来找我,
说彩霞姐被太太叫去了,让我去后院井里打桶水,西院来人要。
我愣了一下:“井不是枯了吗?”“早就不枯了。”小丫鬟说,“去年挖通了水脉,
又活过来了,就是水浑,得澄半天。太太说不能浪费活水,洗衣服还是用那口井。
”我拿起扁担和水桶,往后院走。井边没人。我放下桶,低头往井里看。水很深,看不见底。
我自己的脸倒映在水面上,模模糊糊一个人影。我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然后我看见,
在我那张脸的后面,还有一张脸。很模糊,像是泡在水里的影子,晃晃悠悠的,离得很远。
但轮廓我能看清,是个男人,脸很白,眼睛睁着,朝上看着我。我浑身一僵。
桶从我手里掉下去,砸在井沿上,骨碌碌滚进井里,“噗通”一声沉了。我再低头看,
水里只有我的脸。什么都没有。我站在井边,后脊梁骨一阵一阵发凉。风从后墙吹过来,
明明是秋天,我却觉得像三九天。“阿忠哥?”我猛地转身。小玉站在后院门口,
手里端着一盆脏衣服。“你怎么了?脸白得吓人。”我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她走过来,把盆放在井边,拿起另一只桶,放下井绳,打了一桶水上来。水确实浑,
黄褐色的,她用瓢撇了半天,慢慢清了些。“你看见什么了?”她低着头问。我没回答。
她抬起眼睛看我。阳光下,她的脸很白,眼睛底下青黑一片,但眼神很亮。“阿荣哥,
”她压低声音,“你信不信这世上有鬼?”我说我不知道。她说:“我信。”那天晚上,
小玉把一切告诉了我。我们躺在床上,都睁着眼。月光还是从窗户照进来,
在地面上画出一道白。“何思远没死。”她说。我转头看她。“死的那个是别人。
王家把那个人推到河里,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泡烂了,脸都看不清。何家老太太哭瞎了,
也没细看,就让入殓了。但是我知道那不是他。”“你怎么知道?”她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看着他们把他推到井里的。”我的血一下子凉了。“那天夜里,”她说,声音很平,
像是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我在王家后门外面等。等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
我看见三个人从后门出来,抬着一个长条的东西,用麻袋裹着。
他们把那个东西扔进后院那口井里,然后填土,压上石板。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看见了。”她打断我,“麻袋口松了,一只手从里面掉出来。
月光底下我看得很清楚。那只手的中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指,我认得。”她不说话了。我等她。
过了很久,她轻轻动了动,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递到我面前。月光底下,
一枚银戒指发着暗光。细细的圈,刻着一枝梅花。“这是……他给你的?
”“我没给他的机会。”她说,“我们约好的。等他回来,就把这个给我。他没回来。
”她把戒指收回去,攥在手心里。“那之后第三天,河里捞出一具尸首。王家人说,
那是何家少爷。何家人信了。因为他身上的衣服、腰上的玉佩,全是何思远的东西。
”“可那尸体不是他。”“不是他。”“那他在哪?”小玉转过头,看着窗户。窗外,
后院那口枯井静静的,压着青石板,一点声音也没有。我忽然想起白天井水里那张脸。
白色的,模糊的,朝上看着。“你每天晚上都叫他的名字。”我说。“我知道。
”“你说他在井里。”“他就在井里。”“你……见过?”她没回答。过了很久,
她轻轻开口:“阿荣哥,你帮我一个忙。”“你说。”“把井里的东西捞出来。
”我的心又跳了一下。我问她:“你想做什么?”“把他葬了。”她说,“入土为安。
他不能一直在那井里泡着。”我说:“石板太重,我一个人搬不动。”“那就找帮手。
”“找谁?这院子里全是王家人。”她忽然笑了。很轻,很凉,
月光底下那笑容让我脊背发毛。“阿荣哥,”她说,“你帮我,是因为什么?
”我想了想:“因为你是我信得过的人。”“那你信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吗?”“你说。
”她侧过身,对着我,眼睛近在咫尺。“那口井里,不只是何思远一个人。
”我等着她说下去。“我每天晚上叫他的名字,”她说,“是因为他每天晚上都站在我床边,
看着我。他给我看井里的东西。我一开始看不清楚,后来慢慢看清了。井底下,全是骨头。
”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帐子轻轻晃了晃。“王家发家,靠的是一口井。”她说,
“你听说过没有?二十年前,王家还没这么大,东院也没盖起来。那口井那时候就枯了,
枯了很多年。后来有人在井里挖出一具尸骨,说是个外乡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在那里的。
王家老爷说,晦气,找人把尸骨收拾了,埋在乱葬岗。从那之后,
王家的生意突然就好了起来。”我知道这个故事。镇子上茶余饭后,有人当奇闻讲。
“然后呢?”“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然后过了几年,那口井又枯了。
又有人死在井里。又挖出一具尸骨。王家的生意又好了。”我的头皮开始发麻。
“你是说……”“那口井,”她说,“王家靠它吃人。”我没说话。
“我不知道何思远是怎么进去的。我只知道,他们把他推进井里的时候,他还没死。
”“你怎么知道?”“因为他伸出来的那只手,还在动。”我浑身冰凉。第三天夜里,
我和小玉去了后院。石板比我想的还沉。我用撬棍一点点撬,她在旁边看着,
手里举着一盏油灯。灯芯压得低,光很暗,只照亮井沿一圈。石板挪开一道缝,我停了手。
“怎么了?”她问。我侧耳听。井里有一种声音。很轻,像是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你听见了吗?”她点点头。我们又等了一会儿。那声音停了。我继续撬,石板一点点移开,
露出黑黝黝的井口。我举起油灯往里照。水面离井口不到两丈,泛着暗沉沉的光。
灯照着的地方,能看见水是浑的,看不清底下。“绳子。”小玉说。我早就准备好了。
一根长麻绳,一头系在井边的石墩上,一头系在我腰上。我脱了鞋,准备下去。“小心。
”她说。我点点头,攀着井沿往下出溜。水比我想的凉。脚刚碰着,就激灵灵打个寒颤。
我深吸一口气,沉下去。底下比水面更黑。我睁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用手摸。
摸到井壁,滑腻腻的青苔,再往下,是石头砌的底。我潜到底,在井底摸了一圈。
什么都没有。我又浮上来,换口气,再潜下去。这一次摸得仔细些,手贴着井底一点一点划。
忽然,我的手指碰到一样东西。硬的,凉的,滑的。我握住它,拉上来。是一根骨头。很细,
很长,像是人的手指。我捏着那根骨头,浮出水面。小玉把灯照下来,
我举起那根骨头给她看。她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把骨头接过去。“还有。”我说。
我又潜下去。第二次,摸到几根更长的。第三次,摸到一颗头骨。
头骨上的两个眼窝黑洞洞的,对着我。我把它捧在手里,浮出水面。小玉没有说话,
只是把那颗头骨接过去,放到井沿上。她看着它,油灯的微光照在她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还下去吗?”我问。她摇摇头:“够了。”我爬上来。浑身湿透,冷得发抖。
她把那几根骨头从头骨边上捡起来,摆在一起,借着灯光仔细看。“不是他。”她忽然说。
“什么?”“这骨头太粗了。他没那么壮。”我看着那颗头骨,不知道说什么。
她把骨头放下,站起身,走到井边。她低头看着井里,看了很久。“阿荣哥,”她说,
“明天夜里,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去哪?”“王家祠堂。”第四天夜里,我们去了祠堂。
祠堂在前院西边,单独一个院子,大门终年锁着,钥匙在老爷手里。
但小玉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把钥匙,开了锁,轻轻推开一条缝。“你怎么有这个?
”“老太太屋里的。”她压低声音,“我偷的。”我们闪身进去。院子里黑黢黢的,
只有供桌上长明灯透过门缝漏出一点光。她拉着我,绕过正殿,往后面走。
祠堂后面是一排矮房子,堆着杂物。她在一间屋子门口停下,推了推,门开了。
里面全是牌位。密密麻麻,一层一层的木牌,供桌上放着香炉和供果。月光从后窗照进来,
照着那些牌位上的金字。“你找什么?”她没回答,从怀里掏出那根手指骨,举着,
在一排排牌位前慢慢走。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好跟着。忽然她停下来。我凑过去看。
她面前的牌位上写着三个字:王张氏。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光绪二十三年卒。
她把手指骨放在那个牌位前面,退后两步,看了很久。然后她跪下了。我不知道该不该跪,
站在旁边看着。她跪在那里,对着那个牌位,一句话也没说。过了很久,她站起身,
把手指骨收起来。“走吧。”我们出了祠堂,回到东院偏房。
她把那几根骨头包在一块白布里,塞到床底下。“那个王张氏是谁?”我问。“王添财的娘。
”“你给她磕头做什么?”她没回答。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帐顶。我躺在她旁边,
也睡不着。过了很久,我听见她轻轻开口。“阿荣哥。”“嗯。”“何思远有个儿子。
”我一愣:“什么?”“他儿子。三岁。叫天晟。”我想起来了。来王家之前听说过,
何家少爷死后,他娘带着孙子回了娘家,再没来过县城。我以为是谣传。“那孩子在哪?
”“我不知道。”她说,“我只知道,那孩子是何思远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了。
”她转过头,看着我。月光底下,她的眼睛亮得出奇。“我本来只想找出思远。找出来,
葬了,就算了。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你想做什么?
”“我想查出那口井里的所有骨头都是谁的。我想知道王家这些年到底害了多少人。
我想让王添财血债血偿。”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耳朵里。
“你一个人做不成。”我说。“你不是在帮我吗?”我沉默了一会儿。“我是帮你找何思远。
找着了,就完了。”“那你现在呢?那根骨头是谁的?你不想知道?”我没回答。
“你看见了那张脸,”她说,“在井里。你看见了,就躲不掉了。
”我想起井水里那张模糊的脸。后脊梁又凉了一下。“那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说。
“我知道。”她闭上眼睛,“所以我没逼你。你想走,明天就走。我不会怪你。
”我不说话了。她也没再说话。过了很久,
我听见她轻轻叫了一声:“思远……”她又开始说梦话了。但这一次她没有闭着眼睛。
月光底下,她的眼睛睁着,直直看着帐顶。“思远,你还在那口井里吗……”我浑身冰凉。
她醒着。她醒着说这些话。她没有转过头,还是直直看着帐顶,但是手慢慢伸过来,
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阿荣哥,”她说,“我每天晚上都能看见他。
他就站在床边。他说,井里还有很多。他说,让我别找了。”我心跳得厉害。
“那你……还找吗?”“找。”她说,“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自己。”“为什么?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我。月光底下,她的脸很白,眼睛很黑,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
“因为我就是王张氏。”第五天,我没有走。我在马房里坐了一上午,想她说的那句话。
什么意思?王张氏是王添财的娘,光绪二十三年死的,死了二十年了。小玉才多大?
二十出头,怎么可能是王张氏?除非她不是人。可她的手是热的。她吃饭、走路、干活,
跟活人没两样。她要不是人,那这世上就没有活人了。下午我去后院挑水,
又在那口井边站了一会儿。阳光很好,井水很静,我自己的脸清清楚楚映在水面上。
没有别人。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忽然,水面晃了一下。不是风吹的。
院子里一丝风也没有。水面自己晃了一下,然后慢慢恢复平静。我退后一步。井沿上,
青石板还压着。井口旁边,昨天夜里我撬过的痕迹还在。我低头看石板和地面的缝隙。
缝隙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很小,很细,白白的一截。我蹲下去看。是一根手指。
从石板下面伸出来的,细细的,白白的,指甲完整,皮肤皱巴巴的,像是泡了很久。它在动。
一伸一缩,一伸一缩,像是想往外爬。我的血都凉了。我没喊,没跑,就那么蹲着看着。
那根手指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住了。然后它缩回去,缩回石板底下,不见了。我站起来,
一步一步退到后院门口,转身就跑。我跑到偏房,小玉不在。我跑到厨房,也不在。
我跑到老太太院子门口,正要往里进,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我猛地转身。是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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