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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上的是我,还是我扮演的她

兜兜里有啥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兜兜里有啥子的《他爱上的是还是我扮演的她》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周衍,沈清雅,一种近的虐心婚恋,替身,虐文,家庭小说《他爱上的是还是我扮演的她由网络作家“兜兜里有啥子”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9:07: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爱上的是还是我扮演的她

主角:沈清雅,周衍   更新:2026-03-02 23: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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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熟悉的眉眼,却带着一种陌生又令人心悸的冷漠。那不是我的眼神。

镜中的女人穿着他最喜欢的那件白色裙子,头发松散地挽起,

露出的颈项上挂着他送的月光石项链。这所有的一切,

都像极了她——那个我已经扮演了两年,却从未真正见过的女人。“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惯有的温柔与关切。我没有回头,只是在心里默念:你看的,

究竟是我,还是她?那个让我耗尽两年青春去模仿,去成为的影子。我终于转过身,

扯出一个近乎完美的微笑,就像他期待的那样。可我清楚,从这一刻起,

这场由他主导的爱情游戏,要由我来制定新的规则了。因为我知道了所有真相,而他,

还蒙在鼓里。1指尖传来照片相纸特有的冰冷硬度,

那叠旧照片被我平铺在深胡桃木色的茶几上,像是一排排沉默的墓碑。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裙,在金色的梧桐树下笑得肆意。那双眼睛,

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甚至连鼻尖上那颗细小的褐痣,都与我如出一辙。

我听见身后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接着是沉稳的脚步声。周衍回来了。他换上拖鞋,

带着一身初秋的凉气走进客厅,却在看到茶几上那些照片的一瞬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空气凝固了,细小的尘埃在夕阳的余晖里疯狂打转,像是在无声尖叫。我慢慢抬起头,

视线越过那堆照片,撞上他的眼睛。我的胃部由于极度的紧张和恶心而剧烈收缩,

喉咙像被塞进了一团干涩的棉花。“解释一下吗?”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盯着那些照片,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

原本总是挂着儒雅笑意的脸,此刻苍白得像一张褪色的纸。他试图伸手来拉我,

指尖在半空中微微颤抖,却又在触及我目光的瞬间缩了回去。“瑶瑶,

你听我说……”他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塌的颤音。“你爱的是我,

”我打断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钉子,死死钉入我们两年的感情里,

“还是照片里这个死掉的她?”他猛地抬头,眼中飞速掠过一丝慌乱。

那是被捕食者逼入绝境时的眼神。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结在剧烈地上下滑动。

我看见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种凄惨的油光。这一刻,

我听到了幻境破碎的声音,清脆,且令人作呕。2“别叫我瑶瑶。

”我猛地挥开他再次试探伸过来的手,指甲划过他的手背,留下一道细长的红痕,

“这个名字,原本也是属于她的,对不对?沈清雅,清雅……清瑶。你连起个替身的名字,

都要带着她的影子,是吗?”我站起身,一步步向他逼近。地板上的照片被我踩在脚底,

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为什么我每次穿这件白裙子,你都会盯着我的领口看半天?

因为她也有一件一模一样的,连褶皱的位置都一样。为什么我不喜欢吃香菜,

你却总是在点菜时‘顺手’加上一份,然后看着我挑出来的样子发呆?因为她喜欢,对吧?

”我的语速越来越快,心跳如雷,震得耳膜生疼。他踉跄着后退,后背撞在了书柜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他平时的从容消失殆尽,领带被他扯得歪向一边,眼神涣散,

唇不停地蠕动着:“不是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的想对你好……”“对我好?

”我冷笑一声,眼眶胀痛得厉害,却流不出一滴眼泪,“你是对我好,还是在对着我这张脸,

祭奠你那死去的、伟大的爱情?你给我买的那瓶鸢尾花香水,根本不是因为适合我,

而是因为那是她生前惯用的味道。我每天喷着它,就像是把另一个女人的灵魂披在身上。

周衍,你让我觉得恶心,透骨的恶心。”他低下了头,双手痛苦地捂住脸,

指缝间透出压抑的呜咽。他那副狼狈而苍老的样子,本该让我感到复仇的快感,

可我的心底却只剩下一片荒芜的麻木。我就像是一个被剥掉了外壳的蝉,

赤裸裸地曝露在寒风中,发现过去两年的体温全是假的。3意识在这一刻出现了奇异的抽离,

我的思绪顺着那些照片,猛地坠入了两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那时的我,

还是个为了生计在街角咖啡馆忙碌的学生。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

把原木色的吧台照得发亮。我就在那儿低头研磨着咖啡豆,

直到一股清冷的、混合着薄荷与雪松的味道侵入我的鼻端。我抬头,看见了周衍。

他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大衣,就那样定定地站在柜台前,手中的黑雨伞尖还在滴着水,

尽管外面并没有下雨。他的眼神……那是我从未在任何一个男人眼中见过的光芒。

那不仅是炽热,更像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带着一种近乎战栗的虔诚。“小姐,

一杯……拿铁。”他开口时,声音竟有些不易察觉的嘶哑。他没有点单,只是盯着我的脸,

那目光像是要把我的五官一寸寸地刻进脑海里。我当时只觉得一阵没来由的心慌,

脸颊微微发烫,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笨拙地操作着咖啡机。“我们……以前见过吗?

”他突然问道。我摇摇头,把咖啡递给他。他接过杯子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

那是一种滚烫如炭火的温度。“我是周衍。”他没有离开,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

双手递到我面前,神情庄重得像是在递交一份契约,“如果你愿意,晚上我想请你吃个饭。

我……我觉得你像极了我的一位故人。

”我当时被他深邃的眼眸和那份近乎脆弱的温柔击中了,

完全没去深究那句“故人”背后藏着的森森白骨。我以为那是命中注定的邂逅,

却不知那是我步入坟墓的第一步。4我们的进展快得像是一场失控的幻觉。不到一个月,

我就住进了他精心布置的公寓里。周衍对我好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似乎能精准地预判我所有的需求。我随口提一句哪家的蛋糕好吃,半小时后,

那块蛋糕就会出现在我的桌上。我只是在橱窗前多看了那双高跟鞋一眼,

隔天它们就会整齐地码在我的鞋柜里。“瑶瑶,你是我的救赎。”他在无数个缠绵的夜晚,

贴在我的耳边呢喃,声音低沉得像是在祈祷,“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阳光。

”我沉溺在这种被无条件宠爱的眩晕感里,像个贪婪的乞丐。我以为自己走了大运,

配得上这份厚重如山的爱意。他会带我去听小众的交响乐,会亲手帮我挽起长发,

会在我睡着时,一遍又一遍地用指腹抚摸我的眉心。有时候,我也会感到一丝违和。比如,

他总是坚持让我留长发,即使我抱怨洗头麻烦,

他也会温柔地按住我的肩膀说:“长发更适合你,听话。”再比如,他从不允许我化浓妆,

他说他最爱我这张清纯得不染尘埃的脸。有一次,我在他的怀里开玩笑说:“你对我这么好,

就不怕把我宠坏了?”他当时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一下,随即将我搂得更紧,

力气大得几乎要折断我的肋骨。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发顶,闷声说道:“只要你一直在这里,

只要你一直是你,什么都可以。”我当时只当他是深情。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他那句话的潜台词是:只要你一直扮演好“她”,只要你这张脸不崩坏,什么都可以。

这种所谓的宠爱,不过是在为一个完美的木偶涂抹金粉,与我这个真实的、鲜活的人,

没有半分关系。5那些不协调的裂痕,最初像是指甲盖上细小的倒刺,生生勾着心里的软肉,

不疼,却让人坐立难安。周衍对我有一种近乎病态的“修正”欲。那天午后,

我正靠在沙发上随手翻着本杂志,右腿自然地叠在左腿上,脚尖随着节奏轻快地晃动。

这是我从小到大的习惯,带着点不自知的慵懒和散漫。周衍从玄关走进来,

目光落在我晃动的脚尖上,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死,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刺眼的污点。

他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走过来,半蹲在我身前,宽大且带着凉意的手掌猛地握住了我的脚踝。

那力道极大,捏得我骨头生疼。“瑶瑶,女孩子坐着的时候,双腿要并拢,

膝盖向右倾斜十五度。”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盛满了我不懂的执拗,

像是在校对着一台精密仪器的刻度,“那样才最美,记得吗?”我愣住了,

浑身僵硬地任由他摆弄我的双腿。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膝盖上,带着薄荷烟草的味道,

却让我无端生出一阵寒战。更让我感到诡异的是那瓶香水。那是他亲手为我挑选的,

名为“冷冽鸢尾”。淡紫色的液体盛在冰冷的磨砂玻璃瓶里,味道并不甜美,

反而带着一种泥土的腥气和墓穴般的清冷。我不止一次表达过我更偏爱柑橘调的活泼,

可他却总是摩挲着我的后颈,将那清冷的香气反复涂抹在我的大动脉搏动处,

直到我整个人都被那种死气沉沉的味道包裹。每当这种时候,

他看我的眼神就会变得极其迷离。他并不在看我,而是在透过我的瞳孔,

捕捉一个早已散佚在旧时光里的魂魄。他的手指会顺着我的脸颊滑向锁骨,

嘴里呢喃着一些含糊不清的字节,像是“清……”或者“……呀”。“周衍,你在说什么?

”我凑近他。他猛地惊醒,眼底的痴迷瞬间被理智的荒原覆盖,

又变回了那个无懈可击的完美爱人。他亲吻我的额头,轻声说:“没什么,只是觉得,

你今天美得不像真的。”6书房,是这栋公寓里唯一的禁地。周衍说那是他的私人空间,

处理公事需要绝对的安静。我懂事地从未踏足,直到那天,他去临城出差,

而我因为寻找一份误放在他桌上的保险单,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红木门。

书房里拉着厚重的遮光帘,光线昏暗,空气中飘浮着陈旧纸张和松节油的味道。

我小心翼翼地绕过巨大的书桌,在清理一格堆满杂物的底层书架时,

指尖触到了一本粗糙的布面册子。它被塞在几本厚重的法律大部头中间,因为受潮,

封皮有些微微发粘。我把它抽了出来。那是一本没有署名的速写本。翻开第一页,

我的呼吸瞬间凝固在喉咙里。那是一张炭笔画,画上的女孩坐在梧桐树下,正仰头大笑。

那张脸,那双微微上扬的狐狸眼,那鼻尖上细小的褐痣……如果不看那头张扬卷曲的长发,

我几乎以为那是我的自画像。我颤抖着手往后翻。一页,两页,几十页。每一页都是她。

她在阳光下奔跑,她在画室里涂抹,她在雨中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

眼神里带着火焰般灼热的光芒。而我,我只是这个影子的拙劣复刻版。

我看着镜子里总是被周衍要求保持的温婉笑容,再看画中女子那灵动倔强的神情,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翻到最后一页时,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流向了指尖,

冷得像冰。那页纸上只有几行凌乱、深刻、几乎划破纸背的字迹:“清雅,

你离开后的第876天,我快要疯了。但我今天在咖啡馆找到了她,

她有着和你近乎完全相同的脸,甚至连灵魂的轮廓都那么像。我会把她变成你,清雅,

我一定会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瑶瑶……她会是最好的容器。”“容器”这两个字,

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疯狂切割。胃里翻江倒海,我猛地扣上本子,

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对着盥洗盆剧烈呕吐起来。除了酸水,我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那彻骨的寒冷从骨髓里渗出,将我溺毙。7我在黑暗的客厅里坐了整整三个晚上。

第一晚,我满脑子都是自残般的质问:这两年的缠绵算什么?那些深夜的告白,

那些细致入微的照顾,难道只是为了喂养他心里那个死去的幽灵?我像个疯子一样,

把衣柜里所有白色的裙子都扯了出来,剪碎,又在天亮前一片片捡起,抱头痛哭。第二晚,

愤怒取代了悲伤。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恨不得拿刀在上面划下几道血痕。

我想象着周衍回来时,我把那本速写本甩在他脸上,看他那张伪善的脸如何破碎。

但到了第三晚,我突然冷静了下来。那种冷静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残忍。我重新站在镜子前,

打开了那瓶我曾厌恶至极的“冷冽鸢尾”,将它大量地喷洒在空气中。我闭上眼,

开始在脑海中一帧一帧地回放速写本上的画面。沈清雅的笑,沈清雅拎裙摆的姿势,

沈清雅看向镜头时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我对着镜子,慢慢牵动嘴角。

不是我平时那种略带羞涩的笑,而是像画里那样,带着一点点挑衅,一点点张扬。

“清雅……”我对着镜中的自己轻轻呼唤,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既然周衍想要一个完美的容器,那我就给他一个最真实的幻梦。

他用两年的时间把我塑造成一个死人的替身,那我也要用余下的时间,让他亲眼看看,

当这个“死人”真正“活”过来并开始反噬时,他那引以为傲的掌控欲会崩塌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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