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要杀我，系统让我说谎

### 01婚礼策划公司的冷气开得太足了。我坐在休息区，手里捏着他们给的精装图册，

指尖冻得有点发麻。苏婉在里面和策划师聊细节，隔着玻璃墙我能看见她笑得温柔，

时不时点头，偶尔回头朝我挥挥手。我也挥手回应。多完美的一幕。

准新郎等着给准新娘一个惊喜，准新娘幸福得像偶像剧女主。

如果不是我昨天无意间看到她手机里那条微信的话。他那边没问题吧？——江辰发的。

放心，他傻得很。——她回的。我告诉自己那是误会。也许是聊工作，也许是开玩笑，

也许……也许我该亲自确认。所以我今天没告诉她，偷偷跟着来了。休息区的门开了一条缝，

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让我浑身一僵。……时间定了吗？是苏婉的声音，

但语调完全不对——没了平时的温柔，冷静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下周六。鹰嘴崖，

公司团建。我已经把那个点加到路线里了。——这是男声。江辰。他也在里面。

我屏住呼吸，往门边挪了半步。他会去吗？放心，我提的路线，他从来不会反对。

江辰笑了一声，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怀疑过我？也是。苏婉也笑了，

那傻子刚才还在外面等着给我惊喜呢。惊喜？江辰的语气里带了点别的意味，

等真到了那天，他才知道什么叫惊喜。别说这种话。苏婉声音软下来，我怕……

怕什么？怕他死得不干脆？江辰打断她，三万米悬崖，摔下去连全尸都找不到。

警察只会当意外。保险金到账，公司归你，咱们远走高飞。完美。我的指甲掐进掌心。疼。

真疼。原来人听到这种话的时候，身体真的会有生理反应——心脏像被攥住，血液倒流，

指尖发冷。我想冲进去。想踹开门。想掐着那对狗男女的脖子问为什么。但我没有。

因为下一秒，我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叮——检测到宿主即将被最信任的人背叛。

启动认知税契约。签，有机会赢。不签，必死。谁？选择权在你。但提醒你，

他们推开门了。门把手转动。我低头，假装在看图册。余光里，苏婉和江辰走出来，

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苏婉看见我，眼睛一亮：老公，你怎么坐这儿？

不是说好在外面等吗？她朝我走过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哒、哒、哒。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神经上。江辰跟在后面，笑得阳光灿烂：顾言，来接媳妇儿啊？

真羡慕你们，下个月就婚礼了。我抬起头，和他们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零点一秒。

江辰的眼神扫过我的脸，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眼底的警惕——像猎人检查陷阱，

看猎物有没有察觉。苏婉也是。他们在等。等我回答。叮——系统提示：说谎，获得点数。

说真话，立刻触发杀机。请选择。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嗯，来接她。

顺便……来选婚纱。苏婉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笑得更甜了：傻瓜，

婚纱得我自己选，你选的不算。我帮你参考嘛。我也笑。江辰走过来，

拍拍我肩膀：行了行了，别撒狗粮了。走吧，请你们喝咖啡。他的手落在我肩上，温热，

有力。就像大学时每次安慰我时那样。叮——谎言生效，苏婉相信程度98%，

江辰相信程度95%。获得点数10点。当前点数：10。下一代价门槛：100点。

请谨慎使用。我跟着他们往外走，路过一面镜子时，瞥见自己的脸。在笑。

笑得真他妈自然。### 02咖啡厅靠窗的位置，阳光正好。苏婉坐我对面，

用小勺搅着拿铁，时不时抬头看我，眼神温柔得像在看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江辰坐她旁边，

正拿着手机划拉，突然抬头：对了顾言，这周六有空吗？咱们先去鹰嘴崖踩个点。

鹰嘴崖？嗯，公司团建我设计的徒步路线，有一段比较险，我想着先去探探路，

看看安不安全。他笑，总不能带着二十多号人去冒险吧？多好的理由。多贴心。

行啊。我点头，几点？八点出发，中午就能回来。正好你带苏婉晚上去看电影，

不耽误约会。苏婉嗔他一眼：就你安排得细。那当然，兄弟的幸福最重要。

江辰举起咖啡杯，来，提前祝你们白头偕老。我端起杯，和他碰了一下。咖啡很苦。

叮——微表情解读模块已加载。是否消耗5点兑换？兑换。下一秒，眼前的世界变了。

苏婉的笑容被分解成十几个参数：嘴角上扬角度7度正常微笑为12度，

眼角皱纹深度0.1毫米无真实笑容应有的鱼尾纹，瞳孔微微放大紧张，

呼吸频率每分钟22次偏高。她在紧张。因为我刚才那句话？还是因为别的？

江辰的数据也跳出来：左手无名指轻微抽搐戒指下有老茧，长期佩戴后取下，

眼球快速向右上角移动构建画面，正在编造谎言，肩颈肌肉僵硬防御姿态。

他说踩点是假的。他在撒谎。而我，刚才也在撒谎。我们三个，坐在阳光明媚的咖啡厅里，

对着彼此演戏。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谁说得清？顾言？想什么呢？

苏婉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回过神：没什么，在想下个月婚礼的事。紧张啦？

她笑。有点。别紧张，有我呢。她握住我的手，手心温热。

叮——物理接触检测：心率上升假装心动，手掌湿度正常无紧张出汗，

真话概率12%。她在演戏。我握紧她的手，笑。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这句话是真的。因为有她在，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蠢，才能学会不再相信任何人。

叮——谎言生效，苏婉相信程度100%，获得点数10点。当前点数15点。

叮——检测到宿主说出真心话，但表达方式为反讽，不计入真话奖励。

当前代价进度：15/100。江辰的手机响了，他看一眼，站起来：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走到门外，背对着我们。我盯着他的背影，开启微表情解读——隔着玻璃，

只能看到轮廓，但足够了。他接电话时肩膀耸起，脖子前倾，典型的汇报姿态。在给谁汇报？

我的视线移向苏婉。她正低头看手机，手指飞快打字。我的手机震动。

是苏婉的微信：老公，江辰最近好像有心事，你有空多关心关心他。我抬头，

她朝我温柔一笑。门外，江辰挂了电话，转身朝我们挥手，笑得阳光灿烂。完美。

太他妈完美了。### 03周六，鹰嘴崖。早上七点，江辰的车停在我楼下。

他穿了一身户外装备，背着大包，看见我就挥手：兄弟，走！我上车，

副驾驶座上放着两份早餐。给你带的，煎饼果子，加俩蛋。他递过来，知道你爱吃。

谢了。我咬着煎饼果子，看他开车。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郊区，再从郊区变成山路。

紧张吗？他突然问。爬个山紧张什么？我是说婚礼。他笑，下周就婚礼了，

紧张吧？有点。正常，我表哥结婚前也紧张，婚礼当天差点逃婚。他哈哈笑，

结果被我舅妈拎着耳朵拽回来了。我也笑。笑的时候，我在看他握方向盘的手。

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白痕——婚戒的痕迹。他以前不戴戒指的。什么时候开始戴的？

和苏婉有关吗？你呢？我问，什么时候找对象？我？不急。他摇摇头，

等你们稳定了再说。别等，遇到合适的就上。行，听你的。他转头看我一眼，

顾言，说真的，这辈子能认识你，值了。这话说得，像在告别。江辰。我叫他。

嗯？我也一样。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傻不傻，咱兄弟说这些。

叮——江辰情绪波动，愧疚值+5，怀疑值-10。他开始相信你毫无防备。

当前点数20点。山路越来越窄，车停在半山腰的停车场。剩下的路得自己爬。

江辰从后备箱拿出两副登山杖，递给我一副：走吧，大概一小时到崖顶。山路陡峭，

碎石很多。江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提醒我小心脚下这块石头松了

抓那边的树枝。多体贴。多像真的为我好。半小时后，

我们到了鹰嘴崖——一块巨大的岩石突出在山体之外，像鹰嘴一样悬在空中。

下面就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看不清底。够险的吧？江辰站崖边，往下看，

这要是失足掉下去……他没说完，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拍照拍照，给我来一张。

我掏出手机递给他，然后往崖边走了几步。再往前点，对，往左一点……他指挥着，

声音很稳。我站在崖边，脚下就是虚空。风吹得衣服猎猎作响。透过手机镜头，

我看见他的脸——他在看我脚下，表情专注，像在测量什么。好了吗？等等，

光线不好……再往前一点点……我往前挪了半步。碎石从脚下滚落，很久很久，

听不见回音。江辰。我喊他。嗯？你说，人从这儿掉下去，死的时候会想什么？

他没回答。我转头看他。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没来得及收——不是惊讶，不是担心，

而是……失望。对，失望。就像猎人设好陷阱，等了半天，

猎物却站在陷阱边上就是不跳进去。你问这个干嘛？他回过神，笑，怪吓人的。

好奇。我也笑，走吧，拍够了。往回走的时候，他刻意走在我身后。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盯着我的后背。像在计算距离。像在等某个时机。江辰。

我头也不回地叫他。嗯？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公司就交给你了。

身后脚步停了一秒。说什么胡话呢。他的声音有点紧，你能出什么事？谁知道呢，

意外这种事。我继续走，反正你比我靠谱，交给你我放心。他没接话。

叮——系统提示：江辰开始相信你毫无防备，收益+5点。当前点数25点。

叮——检测到高危行为预测。消耗10点可兑换危险预知，是否兑换？兑换。

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鹰嘴崖边缘，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猛地推向我的后背。

那只手无名指上，戴着和我同款的婚戒。画面消失。我继续走，步伐没乱。下山路上，

江辰突然问：顾言，你相信人性本善还是本恶？怎么突然问这个？随便聊聊。

我想了想：信本善吧。不然活着太累了。如果有一天，你最信任的人背叛你呢？

那一定是我先对不起他了。他沉默。江辰，你呢？我？他笑，我信本恶。

所以我不轻易信任别人。那你信任我吗？他又愣了一下，然后拍我肩膀：废话，

你是我兄弟。兄弟。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真他妈恶心。### 04回到家，

苏婉正在厨房做饭。油烟机嗡嗡响，她系着围裙，哼着歌，锅里的红烧肉滋滋冒油。

回来啦？累不累？她转头看我，额头上有汗珠。还行。去洗个澡，饭马上好。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打开电脑，新建一个加密文档。文件名：遗产

第一部分：股权转移方案。——我名下60%公司股权，连夜找律师签了代持协议，

转给一个信托基金。受益人是我自己，但控制权暂时交给第三方。如果我在意外中死亡，

股权自动冻结三年。第二部分：证据收集。——今天在鹰嘴崖的录音，

全程开着手机录音功能。江辰说的每句话，包括如果有一天你最信任的人背叛你，

全部存档。第三部分：保险。——那张3000万的保单，受益人写着苏婉。我拍了照，

发给律师。如果我意外死亡，第一时间起诉保险公司，理由是受益人涉嫌谋杀。

第四部分：备用方案。——黑客老友阿坤，24小时待命。

我给他发了一条加密消息：如果我三天没联系你，把我发给你的所有东西公开。

做完这些，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门开了。老公，吃饭了。苏婉走进来，

看见我对着电脑发呆，还在工作？嗯，处理点事。别太累了。她走过来，

从后面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下周就婚礼了，你得养足精神。她的手环在我腰上，

温热的。我低头看她的手。十指纤纤，无名指上戴着订婚钻戒，阳光下闪得刺眼。这只手，

将来会推我吗？老公，她轻声说，我爱你。

叮——真话检测：苏婉心率上升说谎典型生理反应，瞳孔放大兴奋，

体温正常无紧张出汗。谎言。我张嘴，想说我也爱你。发不出声音。

叮——当前点数35点，即将进入第二代价阶段。提示：累积至100点，

将永久丧失表达爱的能力。请谨慎使用谎言。老公？嗯。我点头，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我转过身，抱住她，把脸埋在她头发里。我也是……饿了。

她笑出声：傻瓜，那就吃饭去。饭桌上，三菜一汤。苏婉给我夹菜，

把最好的瘦肉都挑到我碗里。多吃点，你最近瘦了。你也是，别光顾着我。

我减肥呢。她笑，婚礼那天要穿婚纱，得美美的。你已经很美了。真的？

她眨眨眼，那你爱我不？叮——警告：回答将触发代价累积。建议转移话题。

我夹起一块红烧肉：这个做得真好吃，怎么做的？不告诉你，秘密。她笑。

笑完之后，她突然问：老公，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没有啊。真的？

我感觉你最近话少了。工作忙，累。那别太累了。她伸手摸摸我的脸，

有什么事跟我说，别一个人扛。好。她看着我，眼神温柔。

叮——微表情解读：眼角湿润可控流泪，嘴角微微下垂悲伤伪装，

瞳孔无变化无真实情绪波动。演技评分：9分。我也看着她。多漂亮的一张脸。

多完美的演技。### 05苏婉生日。提前一周她就说别大办，就咱们几个吃顿饭就行

。我问叫江辰吗，她说当然，他可是你最好的兄弟。生日那天，

我订了市中心最好的餐厅，包间，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江辰提前到了，

穿一身深蓝色西装，头发打了发胶，精神得像去相亲。顾言！他看见我就挥手，

布置得够用心的啊。她喜欢。那是，你什么时候亏待过她。他拍拍我肩膀，

凑近压低声音，哎，准备礼物没？准备了。什么？保密。他笑：行，

等会儿看看你有多浪漫。苏婉六点半到，穿一条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进门就笑：哇，

这么正式？你生日嘛。我站起来，拉开椅子，请坐，寿星。谢谢老公。

她亲我一下，坐下。江辰举杯：来，先敬寿星一杯，祝苏婉永远十八！我都二十六了，

还十八呢。她笑。在我和顾言眼里，你永远十八。江辰眨眨眼，对吧顾言？对。

干杯。菜一道道上，酒一杯杯喝。气氛很好，三个人说说笑笑，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如果我不知道真相，这一刻会是完美的。顾言，江辰突然举杯对着我，敬你一杯。

敬什么？敬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他看着我，眼神真诚得让人想吐，

大学到现在，快十年了吧？谢谢你一直照顾我，带我创业，给我机会。这辈子能认识你，

值了。说这些干嘛。我端起杯。不，让我说完。他一口气干了杯中酒，

脸微微泛红，我知道我有时候不够好，脾气急，说话直，但你从来没计较过。顾言，

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叮——真话检测：江辰心率上升20%，瞳孔放大兴奋，

面部肌肉控制完美。台词背诵痕迹明显。他在演一场好兄弟的戏，给谁看？给苏婉看。

给我看。给自己看。我知道。我拍拍他肩膀，你也是。干杯。酒过三巡，

苏婉脸有点红，靠在我肩上，轻声说：老公，我今天好开心。开心就好。你呢？

开心吗？开心。那就好。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我希望以后每年生日，

都这样过。会的。真的？真的。叮——谎言生效，苏婉相信程度95%，

获得点数8点。当前点数48点。叮——代价进度48/100。警告：距离丧失爱

的表达能力还剩52点。我看着她靠在我肩上的脸。精致的妆容，完美的侧脸，

微微上扬的嘴角。这张脸，我吻过无数次。这具身体，我拥抱过无数次。我以为我了解她。

我以为我爱她。顾言，江辰突然说，你们俩真让人羡慕。我抬头，他正看着我们，

眼神复杂。你也快找一个。我说。找不着啊。他摇头，不像你运气好。

不是运气。苏婉睁开眼，笑着说，是缘分。对对对，缘分。江辰笑，

那我的缘分什么时候来？快了。我说。借你吉言。又喝了一会儿，

苏婉去洗手间。包间里只剩我和江辰。他点了一根烟，递给我一根。我摇头，他自己抽。

顾言，他突然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照顾苏婉吗？什么意思？

就随便问问。他吐出一口烟，人生无常嘛，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你会一直在的。我说。你怎么知道？因为你是兄弟。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对，兄弟。叮——江辰情绪波动：愧疚值+10，决心值+5。

他在给自己找理由。苏婉回来了，坐回我身边。聊什么呢？聊人生无常。江辰笑，

感慨一下。年纪轻轻的感慨什么。她白他一眼，然后看着我，老公，

你是不是还没送我生日礼物呢？有。我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盒子，给你。她打开，

是一条项链。细细的银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婉字。喜欢吗？喜欢！

她立刻戴上，好看吗？好看。江辰，好看吗？江辰盯着那条项链，

眼神有点恍惚：好看。那就好。她笑，谢谢老公。不客气。她突然凑过来，

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老公，我爱你。叮——真话检测：谎言。我看着她的眼睛，

张嘴。发不出声音。老公？我笑了笑，指了指喉咙：嗓子有点干。那喝点水。

她给我倒水。我喝水的时候，看见江辰在看我。那眼神，像在研究什么。

### 06凌晨三点，我被系统的警报声惊醒。叮——检测到高危行为。

目标苏婉正在厨房，往宿主水杯中倒入不明粉末。建议立即查看。我睁眼，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床单还有余温。我起身，轻手轻脚走到卧室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

厨房灯亮着。苏婉背对着我，站在料理台前。她穿着睡裙，赤脚，头发有些乱。

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正往我常用的水杯里倒什么。白色粉末。溶进水里，消失不见。

她把瓶子收进围裙口袋，然后端着水杯，走到餐桌前，放下。转身，朝卧室走来。

我迅速回到床上，闭上眼，调整呼吸。门开了。她轻轻走回来，躺下，手搭在我身上。

老公？她轻声喊。我没回应。她安静了。叮——检测到宿主水杯中含有三唑仑，

一种强效安眠药。常规剂量可致昏迷6-8小时。目标动机：明日团建前让宿主陷入昏睡，

确保计划顺利执行。当前点数48点。可消耗15点兑换身体抗性，抵抗药物效果，

保持清醒。是否兑换？兑换。叮——身体抗性已激活。未来24小时内，

对镇静类药物免疫。消耗15点，剩余33点。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窗外有月光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睡得很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在做什么美梦？

梦见三千万到账？梦见和江辰远走高飞？梦见在我的葬礼上哭得梨花带雨，

然后被所有人安慰你要坚强？我轻轻移开她的手，起身，走到客厅。拿起那杯水，

对着月光看了看。无色，无味，和普通的水一模一样。我把它倒进洗手池，冲干净杯子，

然后倒了杯新的，放回原位。回到卧室，躺下。她还在睡。手又搭了过来。这一次，

我没移开。### 07早上七点，苏婉醒了。她睁眼，看见我还在睡，轻轻起身，去厨房。

我闭着眼，听她的脚步声。几分钟后，她走回来，推我：老公，起床了，今天团建呢。

我醒过来，揉揉眼：几点了？七点，快起来，江辰八点到。好。洗漱，

换衣服，吃早餐。她给我端来一杯水：先喝点水。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她盯着我看。

我又喝了一口。她眼神松弛下来。好喝吗？她问。就是水，有什么好喝的。我笑。

也是。她也笑，多吃点，今天要爬山呢。好。吃完饭，江辰到了。

他开着一辆租来的七座商务车，后面可以坐人。走吧！他朝我们挥手，今天天气真好，

适合爬山。天气预报说没雨吧？苏婉问。没雨，大晴天。他笑，正好看风景。

上车，出发。路上，江辰一直在讲笑话，活跃气氛。车里几个同事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江哥真贴心，一个女同事说，还特意提前踩点。那必须的，安全第一嘛。

江辰从后视镜看我一眼，对吧顾言？对。你踩点的时候怎么样？险不险？

另一个同事问。还行，有一段路要注意，到时候我提醒大家。有你带队我们就放心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他笑。我也笑。车开到半山腰停车场，二十多号人下车，

开始徒步。江辰走在最前面带路，我和苏婉走在中间，其他人跟在后面。山路陡峭，

但风景确实好。老公，苏婉挽着我胳膊，累不累？不累。你最近体能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