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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寒枝傲骨听见萌宝心声失忆大佬赖上门》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187li”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陆骁应寒枝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主角为应寒枝,陆骁,应小满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打脸逆袭,霸总,萌宝小说《寒枝傲骨:听见萌宝心声失忆大佬赖上门由作家“187li”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27: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寒枝傲骨:听见萌宝心声失忆大佬赖上门
主角:陆骁,应寒枝 更新:2026-03-01 21: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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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总,那个捡回来的男人又在您办公室门口‘站岗’了。”秘书一脸难色,
看着那个足以让整个商界颤抖的男人,此刻正拎着保温桶,卑微得像个实习生。
应寒枝头也不抬,冷冷道:“让他滚,公事公办,别搞这些后勤渗透。
”可她怀里的萌宝却在心里疯狂吐槽:妈咪,你心跳都快把衬衫扣子震飞了,
还在这儿装什么冰山女皇呢?应寒枝手一抖,设计稿差点毁了。更要命的是,
那个失忆的男人推门而入,眼神湿漉漉地盯着她:“寒枝,我忘了我是谁,
但我记得你胃不好。”这哪是失忆?这分明是精准狙击!
1雨下得像是在给这座城市做免费的全身洗浴。应寒枝站在工作室的落地窗前,
手里端着一杯苦得能让人怀疑人生的黑咖啡。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极简的黑色西装裙,
领口挺括得像是不允许任何凡夫俗子靠近的警戒线。“应小满,
如果你再试图用你的乐高积木在我的地毯上修筑‘马奇诺防线’,
我就把你那只尖叫鸡送给隔壁的二哈。”应寒枝的声音冷得掉渣,不带一丝烟火气。
坐在地毯上的应小满小朋友缩了缩脖子,五岁的小脑袋瓜里闪过一丝怨念。啧,
妈咪又在行使她那至高无上的独裁统治了。明明是她自己心情不好,
非要拿我的艺术创作开刀。更年期提前了吗?应寒枝的手指猛地收紧。
这种该死的能力是一个月前出现的。她能听见应小满的心声,
而且是那种自带弹幕吐槽效果的立体声。“应小满,你在心里说谁更年期?”应寒枝转过身,
眼神犀利得像手术刀。应小满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无辜:“妈咪,我刚才在想,
你今天的口红色号简直是‘女王降临’,美得让人窒息。”救命!
她难道真的学会了读心术?这不科学!这不符合唯物主义价值观!应寒枝冷哼一声,
正准备继续她的“思想教育工作”,工作室的感应门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像是一件被快递员暴力投递的破损包裹,
直挺挺地倒在了她那价值六位数的手工羊毛地毯上。应寒枝的第一反应不是救人,
而是心疼地毯。“应小满,报警。有人非法入侵我们的领土。”她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脚尖嫌弃地踢了踢那个男人的肩膀。男人翻过身,露出一张即便沾满了泥水和血迹,
也依旧帅得惨绝人寰的脸。那是一张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头版,却在三个月前神秘失踪的脸。
陆骁。应寒枝的瞳孔骤然收缩。三年前,在她最落魄的时候,
曾随手接济过一个在街头打黑拳的少年。那时候他眼神狠戾,像头孤狼。而现在,
这头狼正虚弱地睁开眼,在看到应寒枝的那一刻,
原本空洞的眼神里突然迸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碎光。“寒枝……”他声音沙哑,
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笃定。应寒枝冷笑:“陆总,这种‘碰瓷’的戏码,
是不是有点降维打击了?”男人迷茫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周围,最后目光落回她脸上,
委屈得像个弄丢了骨头的大型犬:“寒枝……我是谁?我为什么……只记得你的名字?
”哇哦!妈咪,这个叔叔的演技我给满分!这种‘全世界我只记得你’的土味情话,
简直是偶像剧的教科书级别啊!应小满的心声在应寒枝脑海里炸开。
应寒枝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看着地毯上的水渍,又看着陆骁那张写满了“求收留”的脸,
深吸一口气。“应小满,别报警了。去拿药箱,顺便把你的小床腾出来。”“为什么?
”应小满抗议。“因为他看起来比你那只尖叫鸡更有研究价值。”应寒枝蹲下身,
指尖挑起陆骁的下巴,语气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然你忘了全世界,
那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私人劳动力。代号……小黑。”陆骁乖巧地点头:“好的,寒枝。
”妈咪,你这分明是见色起意!什么研究价值,你就是看人家长得帅,
想搞‘金屋藏娇’那一套!虚伪!太虚伪了!应寒枝:应小满,你今晚的零食没了。
2陆骁——或者说现在的小黑,被安置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应寒枝给他找了一件自己以前买大的男士衬衫。那是她为了寻找设计灵感买的样衣,
穿在陆骁身上,扣子被胸肌撑得摇摇欲坠,
仿佛随时准备发动一场“纽扣起义”应寒枝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
手里拿着一份临时起草的“领土入驻协议”“第一,不许进入我的卧室。那是禁飞区,
擅闯者死。”“第二,不许碰我的设计稿。那是国家一级机密。”“第三,
应小满的话你可以选择性屏蔽,他是个满脑子废料的吐槽机器。”陆骁坐在沙发边缘,
双手规矩地搭在膝盖上,湿漉漉的发丝垂在额前,遮住了他平日里那股凌厉的杀气。
“我都听你的,寒枝。”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应寒枝的嘴唇。
应寒枝觉得那里的空气有点稀薄。她不自然地扯了扯衣领:“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搞得像是我在欺负失智老人。”“我不是老人。”陆骁认真反驳,“我感觉我很有力气,
我可以帮你干活。”啧啧啧,力气大?叔叔,你这话很有歧义啊。妈咪,你看他的眼神,
那分明是想把你拆吃入腹的饿狼,也就你还觉得他是只哈士奇。应小满抱着一桶爆米花,
坐在小板凳上开启了“前排吃瓜”模式。应寒枝瞪了儿子一眼,
转头对陆骁说:“既然有力气,去把厨房的地擦了。
刚才应小满在那儿进行了一场‘生化武器实验’,洒了一地的果汁。”陆骁二话不说,
站起身就往厨房走。他的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失忆的人,倒像是个训练有素的特种兵。
应寒枝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正在发出轻微的碎裂声。这个男人,
三年前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又以这种荒唐的方式出现。他真的失忆了吗?还是说,
这只是他为了接近自己而设下的另一个局?“应小满,去盯着他。如果他有什么异常举动,
立刻向我汇报。”遵命,女皇陛下。不过我觉得,
你更希望我汇报的是他有没有偷偷看你的照片吧?应寒枝随手抓起一个靠枕扔了过去。
厨房里传来了水声。陆骁蹲在地上,修长的手指握着抹布,
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擦拭一把名贵的狙击枪。应寒枝靠在门框上,
看着他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背部线条。“陆骁。”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男人回过头,
眼神清澈见底:“寒枝,怎么了?”“没事。”应寒枝转过脸,“擦干净点,我有洁癖。
”“好。”陆骁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失忆是真的,
但那种想要靠近她的本能,也是真的。即便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但只要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他的灵魂仿佛就找到了归宿。妈咪,他刚才笑了!
笑得好荡漾!他绝对是在勾引你!应小满的心声再次精准补刀。应寒枝:应小满,
去写作业!立刻!马上!3第二天一早,应寒枝是被一阵诡异的香味唤醒的。
她穿着真丝睡袍,赤着脚走出卧室,看见厨房里正冒着热气。
陆骁系着应小满那个印着“小猪佩奇”的粉色围裙,正一脸严肃地盯着平底锅里的荷包蛋。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拆除一枚定时炸弹。“你在干什么?”应寒枝倚在吧台边,
睡眼惺忪,声音带着一丝刚起床的沙哑,听起来竟然有些撩人。陆骁转过身,
手里举着铲子:“我在进行‘后勤补给演习’。寒枝,你醒了。
”应寒枝看着那个完美的荷包蛋,又看了看桌上已经摆好的三明治和热牛奶。“你还会做饭?
”“不记得了,但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陆骁走过来,自然而然地伸出手,
想要帮应寒枝理一理乱掉的发丝。应寒枝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瞬间恢复了冷傲:“陆骁,
注意你的社交距离。我们现在的关系是‘雇主’与‘临时工’,
不是‘田螺姑娘’和‘农夫’。”陆骁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暗了暗,
随即又恢复了那种乖巧的模样:“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很好看。”呕——妈咪,
我受不了了!这一大早的,空气里全是恋爱的酸臭味。这位叔叔的撩妹技能简直是满级,
你那点冰山防御在他面前就是个豆腐渣工程。应小满穿着连体睡衣,打着哈欠走出来,
一屁股坐在餐椅上。“叔叔,我要吃双面煎的,蛋黄要流心的那种,
这是对一个美食家最起码的尊重。”陆骁笑了笑:“好,美食家稍等。”应寒枝坐下来,
拿起一片三明治,狠狠地咬了一口。味道竟然出奇的好。“陆骁,吃完饭跟我去工作室。
我有个项目需要一个‘人体模特’,既然你力气大,正好派上用场。
”陆骁眼睛一亮:“我可以帮你?”“是利用你。”应寒枝纠正道,
“别把这种剥削行为美化成互相帮助。”啧啧,妈咪,你这傲娇的属性已经爆表了。
明明是想把人家带在身边盯着,非要说得像是在压榨劳动力。你这叫‘战略性占有’,懂吗?
应寒枝觉得,在陆骁恢复记忆之前,她可能得先想办法把应小满的嘴给缝上。吃完饭,
应寒枝换上了一套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陆骁跟在她身后,虽然穿着简单的白恤和牛仔裤,但那股子与生俱来的矜贵感怎么也藏不住。
两人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陆骁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不断往应寒枝鼻子里钻。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陆骁突然靠近了一点。“寒枝,你今天喷了香水?
”应寒枝目不斜视:“没有,这是金钱的味道。”陆骁轻笑一声,声音低沉悦耳:“很好闻,
比金钱的味道更让我心跳加速。”妈咪!他开撩了!他真的开撩了!你的耳朵红了!
哈哈哈哈,应寒枝你也有今天!应寒枝死死地盯着电梯门上的倒影,
恨不得把应小满从脑子里踢出去。4应寒枝的工作室坐落在市中心最贵的写字楼顶层。
这里是她的领地,每一寸空气都贴着“应氏出品”的标签。“小黑,去那边站着。
把上衣脱了。”应寒枝头也不抬地吩咐道,手里拿着炭笔,在一张巨大的设计稿上勾勒着。
陆骁愣了一下:“脱……脱掉?”“怎么,陆总失忆了,连羞耻心也一起丢了?
”应寒枝抬起头,眼神冷漠,“我需要观察肌肉的走向,来调整这件男装的剪裁。
你现在是我的模特,不是我的客人。”陆骁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手,抓住了恤的下摆。
随着衣服被撩起,那充满爆发力的腹肌、完美的鲨鱼线,以及胸口处一道狰狞却性感的伤疤,
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应寒枝的呼吸凝滞了一秒。她阅男无数指模特,
但陆骁的身体结构简直是上帝的杰作。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后堆砌而成的,
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力量感。“寒枝,这样可以吗?”陆骁的声音有些紧绷。
应寒枝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落在画纸上:“转过去,侧对。别乱动,否则扣工资。”哇塞!
妈咪,你的心跳声现在大得像是在打雷!你手里的笔都在抖,你确定你是在画画,
而不是在脑子里进行什么‘不可描述’的后期处理?应小满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了工作室,
正躲在沙发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笑得像个偷腥的小狐狸。应寒枝深吸一口气,
努力维持着高冷的人设:“应小满,去给你陆叔叔倒杯水。他现在是‘高危工种’,
需要补充水分。”“好嘞!”应小满屁颠屁颠地跑了。陆骁看着应小满的背影,
眼神柔和了下来:“寒枝,小满很聪明,他长得很像你。”“他不像我。”应寒枝冷冷道,
“他比我话多,也比我更懂得怎么气人。”“我觉得他很爱你。”陆骁转过头,
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就像我……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但我能感觉到,
我以前一定也非常、非常在意你。”应寒枝握笔的手猛地用力,炭笔尖“啪”的一声断了。
“陆骁,别试图用这种廉价的情话来抵消你的房租。”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用冰凉的手指戳了戳他胸口那道伤疤,“这里,是怎么弄的?”陆骁低头看着她的手指,
眼神暗流涌动:“不记得了。但看到你的时候,这里会疼。”应寒枝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这种暧昧的张力在空气中疯狂拉扯,像是拉满的弓弦,只要再多一分力,就会彻底崩断。
妈咪,亲上去!快亲上去!这种时候不亲,你简直对不起这张价值百万的设计台!
应小满在心里疯狂呐喊。应寒枝:应小满,你给我滚出去!5“别动,
我要量一下你的肩宽。”应寒枝手里拿着皮尺,绕过陆骁的脖颈。因为身高的差距,
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贴进了陆骁的怀里。陆骁低头,
就能闻到她发丝间那股清冷的雪松香。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寒枝,
你离得太近了。”“闭嘴。”应寒枝语气生硬,试图掩饰自己的心慌,“这是职业需要。
你以为我想离你这么近?你身上那股汗味简直是在挑战我的嗅觉极限。
”其实陆骁身上根本没有汗味,只有一股淡淡的、让人心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皮尺绕过他的胸膛,应寒枝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的皮肤。那一刻,
陆骁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心跳这么快,陆总这是‘触觉过敏’?”应寒枝挑眉,
故意用那种嘲讽的语气说道。陆骁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正在拉皮尺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是因为你。”他盯着她的眼睛,
眼神里那种压抑的情感几乎要溢出来,“寒枝,即便我忘了全世界,我的身体也记得你。
这种心跳,不是病,是本能。”应寒枝愣住了。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
仿佛要被吸进那个名为“陆骁”的黑洞里。妈咪,你的防御系统已经全面瘫痪了!
快投降吧!这个叔叔太会了,他简直是情场上的‘闪电战’高手!
应小满的心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嘈杂。应寒枝猛地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
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量好了。你可以把衣服穿上了。”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陆骁,别以为失忆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在我这里,只有绝对的服从,没有所谓的‘本能’。
”陆骁看着她的背影,默默地穿上衣服。他知道,她的心已经乱了。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寒枝,我会让你承认这种‘本能’的。”他在心里默默说道。那日,
寒枝绣庄的门槛险些被镇上王大户家的媒人给踏平了。应寒枝坐在紫檀木的交椅上,
手里捏着一根细如牛毛的绣花针,正对着一幅《雪中红梅图》凝神。
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对襟长衫,下着撒花烟罗裙,发间只簪了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簪,
清冷得像是刚从广寒宫里走出来的仙子。“应掌柜,您瞧瞧,这王家可是诚意十足,
光是聘礼便抬了二十八担,那金银珠翠,晃得人眼晕。”媒婆甩着帕子,
笑得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应寒枝头也不抬,冷冷道:“王大户家已有三房小妾,
我这绣庄虽小,却也容不下那等腌臜气。请回吧。”啧啧,
妈咪这招‘拒敌于国门之外’使得真漂亮。不过,
后院那位‘陆大将军’怕是已经把那棵老槐树给挠秃了。应小满蹲在回廊下,
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弄着那只肥橘猫,心里那点“弹幕”却是一刻也没停。
应寒枝手里的针尖微微一顿。此时,后院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像是有人在对着木桩子发泄什么“滔天民怨”陆骁——如今被唤作“陆大”的汉子,
正赤着上身,在后院劈柴。他虽失了记忆,那身腱子肉却像是精钢铸就,每一斧子下去,
都带着一股子“开疆拓土”的狠劲。他听着前厅那媒婆的聒噪,
心里那股子无名火烧得比灶膛里的柴火还旺。“陆大,你这柴劈得,
是想把咱们绣庄的后院给拆了,好重新修筑‘防御工事’吗?
”应寒枝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后院门口,倚着门框,语带讥讽。陆骁猛地转过身,
汗珠顺着他深邃的轮廓滑落,滴在干涸的土地上。他盯着应寒枝,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委屈,
活像个被抢了地盘的狼王。“寒枝,那王大户……长得像个发了霉的馒头,你不能要。
”应寒枝冷笑一声:“我要不要,与你这捡来的家丁何干?你莫不是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不过是这绣庄里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食客。”陆骁把斧子往地上一劈,
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在离应寒枝仅剩半尺的地方停住。“我虽忘了我是谁,但我记得,
这绣庄里的每一寸土,都是我守着的。谁敢来抢,我便让他知道,什么叫‘有来无回’。
”哇哦!陆叔叔这波‘主权宣示’我给九十九分,剩下一分怕他骄傲。妈咪,
你那心跳声都快赶上法场上的催命鼓了,还在这儿装什么‘冰山女官’呢?
应寒枝只觉得耳根子一阵发烫,她强撑着那副冷傲的架子,
伸手推了推陆骁那硬邦邦的胸膛。“陆大,注意你的尊卑。再敢胡言乱语,
今晚的月例银子便扣了,让你去大街上喝西北风。”陆骁却是不躲不闪,
反而低头凑近了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得像是深谷里的钟声:“寒枝,你便是扣了我的命,
我也不能让你被那馒头给叼走了。”6知府大人的寿宴,请了城中各色名流,
应寒枝作为“寒枝绣庄”的当家,自然也在受邀之列。那夜,知府府邸灯火通明,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应寒枝换了一身墨色的织金长裙,外罩一件轻薄的蝉翼纱,
整个人冷艳得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陆骁换了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收敛了那股子狂野,
跟在应寒枝身后,倒真像个沉默寡言的贴身护卫。“哟,这不是应掌柜吗?怎么,
今日没带那绣花针,倒带了个这么俊俏的‘小厮’?”说话的是城中锦绣阁的苏老板,
平日里便与寒枝不对付,此时语带讥讽,眼神在陆骁身上转来转去。应寒枝目不斜视,
冷冷道:“苏老板若是眼力不好,我可以荐个郎中给你瞧瞧。我这护卫,是用来挡狗的,
不是用来给人相面的。”苏老板脸色一青,随即冷笑一声,
端起一杯酒递了过来:“应掌柜好大的威风。今日知府大人寿辰,这杯酒,你总得赏脸吧?
”那酒色浑浊,隐约透着股子不寻常的气息。应寒枝正欲伸手,
一只宽大且布满老茧的手却先一步接过了酒杯。陆骁跨前一步,
将应寒枝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那姿态,活像是在战场上替主帅挡箭的先锋官。
“我家掌柜身子弱,受不得这等烈酒。这杯‘后勤补给’,我代劳了。”陆骁说完,
仰头一饮而尽,随即将酒杯重重地掷在托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他盯着苏老板,
眼神冷冽如刀:“苏老板,这酒里若是掺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陆某虽是个粗人,
却也懂得什么叫‘血债血偿’。”苏老板被那股子杀气震得连退三步,险些跌进花丛里。
妈咪,陆叔叔刚才那招‘万军取首’简直帅呆了!你瞧瞧你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还在这儿装什么‘绝情谷主’?应寒枝心头一震,看着陆骁那宽阔的背影,
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暖流涌上心头。她伸手扯了扯陆骁的衣角,低声道:“陆大,
谁准你擅作主张的?”陆骁回过头,眼神里那股子狠劲瞬间化作了绕指柔:“寒枝,我说过,
有我在,谁也别想伤你分毫。”那一刻,知府府邸的喧嚣仿佛都远去了,
应寒枝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这静谧的对视中,一声比一声响亮。寿宴散时,天公不作美,
竟下起了瓢泼大雨。应寒枝与陆骁挤在一辆狭小的马车里,车轮碾过泥泞的路面,
颠簸得厉害。车厢内空间局促,应寒枝不得不与陆骁并肩而坐。
陆骁身上那股子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雨水的潮气,不断地往她鼻子里钻,
让她那颗原本冷硬的心,也跟着这马车一起颠簸起来。“陆大,你往那边挪挪,挤着我了。
”应寒枝冷着脸,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战略距离”陆骁却是纹丝不动,反而又凑近了一些,
声音沙哑:“寒枝,这车厢就这么大,我再挪,便要掉下去了。况且,你穿得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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