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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路是泥泞

路曼呀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来路是泥泞》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路曼呀”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路曼呀珂珂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珂珂是作者路曼呀小说《来路是泥泞》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82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42: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来路是泥泞..

主角:路曼呀,珂珂   更新:2026-03-01 20:5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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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路上的降生1993年的春风,吹过安徽皖北平原的村庄。正月二十四,

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刘家男人按说好的,入赘到了女方家里,做了上门女婿。起初的日子,

平静得像村口那湾不起波澜的水塘。男人个子高,人也勤快,犁地、割麦、喂牛、拾柴,

样样拿得起放得下,是村里公认的能干人。对新婚妻子,他也算体贴,话不多,

力气全用在了这个家里。女人那年二十四,性子直,脾气烈,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只盼着踏踏实实过日子。谁也没料到,一场看似不起眼的口舌,会掀翻这个刚搭起来的小家。

那是一个普通的傍晚,男人的大嫂突然找上门,语气随意,

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白天在你家搭把手干干活,晚上我还是回我那边睡。

”就这一句话,像一根针,戳破了女人心里所有的隐忍和期待。她当场就炸了。吵得很凶,

惊动了半个院子。邻居拉、长辈劝,都拉不回她已经冷掉的心。她不图钱,不图富贵,

就图一份清清白白、安安稳稳的日子,容不得半点含糊和将就。吵到最后,

她只说了一句:“离婚。”可谁也没料到,这个时候,她已经怀了孕。

身边人都劝她:刚结婚就离,还怀着孩子,不如打了,以后再寻个人家。女人摇摇头,

她舍不得,也觉得头一胎就这样没了,伤身子,也造孽。她铁了心,要把孩子生下来。

婚要离,孩子也要。女人的妹妹心疼姐姐,跑前跑后帮忙打官司。开庭那天,

女人已经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法庭上,男人没有半分留恋,也没有半分对骨肉的怜惜。

他一门心思,只想要回属于自己的一辆自行车。至于孩子,他一分抚养费都不想出。甚至,

他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往桌上一放:“这钱给你,把孩子打了。”女人已经怀胎六月,

胎动都能清晰感觉到,怎么可能答应。她不肯。话音刚落,身高一米七八的男人,

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了她隆起的肚子上。女人眼前一黑,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直直倒在地上。连坐在堂上的法官都看不下去,厉声呵斥,立刻让人制止。那一脚,

踹掉了最后一点情分,也踹寒了她一辈子的心。被送去医院,几经折腾,孩子总算保住了。

至于后续的官司、判决、抚养费,她再也没问过,再也没要过。

她只托人带过去一句话:“以后,你不准再靠近孩子一步。”恩怨两清,死生不复相见。

时间走到1993年深秋。一个疲惫的夜晚,女人刚割完草喂完牛,

又扛着锄头去地里起红薯,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刚进门,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从腹部炸开,

她脸色惨白,浑身冷汗——她要生了。天公不作美,外面下起了冷雨,秋风夹着湿气,

刮得人骨头都疼。她慌忙喊来爹娘。家里没有车,只有一辆平板车。父亲在前面拉,

母亲在后面推,连夜往产婆家里赶。乡下的土路,一遇雨就成了泥塘,车轮陷进去一半,

每挪一步都费劲得要命。漆黑的夜里,两个老人慌得没了方向,只知道一直往北走,

连产婆家具体在哪都摸不清。就在这条冰冷、泥泞、坑坑洼洼的路上,

一声微弱又清脆的啼哭,突然划破雨夜。孩子生了,是个丫头。就生在这泥路上。

爷爷慌手慌脚,掏出随身带的小刀,用火简单烤了烤,咬着牙,轻轻割断了脐带。

看着怀里皱巴巴、却安安静静的小孙女,老人心里又酸又软,

当场给孩子取了名:“就叫珂珂吧,露水珠儿,清亮、结实。”那个年代的农村,忌讳多,

孩子生在路上,被说成是命苦、不吉利。老人顾不上雨大泥深,半夜又跑出去,

硬是把接生婆接到家里。家里穷得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只攒下二十个鸡蛋,

全拿出来招待产婆,又厚着脸皮跟邻居凑了几个小菜,千叮咛万嘱咐:“对外就说,

孩子是在家里生的。”因为早产,女人一直没有奶水。小珂珂饿得直哭,

外婆——也就是珂珂后来一直喊的“奶奶”——心疼得掉泪,找了根筷子,蘸着红糖水,

一口一口慢慢喂,喂了好几天。又挨家挨户求村里刚生完孩子的妇人,

过来给小丫头喂几口奶。孩子太小,连吸吮都不会,饿得浑身发软。直到几天后,

妈妈的奶水终于下来,小珂珂才算真正吃上一口饱饭。整个月子,

奶奶把母女俩照顾得无微不至,洗衣、做饭、洗尿布、熬夜,

从不让女儿沾一点凉水、干一点重活。这个苦命的小丫头,成了全家最珍贵的盼头。

在镇上读高中的小姨——珂珂口中的“小姑”,一听姐姐生了,连夜赶回来。

小丫头睡得正香,小姑舍不得吵醒,又实在稀罕,轻轻把她弄醒,抱着、看着、笑着,

怎么看都看不够。日子一晃,珂珂长到了两岁多,该断奶了。妈妈经人介绍,开始相亲,

很快就定下了新的人家。珂珂太小,便留在了爷爷奶奶和小姑身边。奶奶眼睛不好,

夜里不方便带孩子,小姑主动说:“我带珂珂睡吧。”从此,珂珂就一直跟着小姑。

她家和妈妈的新家,相距不过二十米,抬脚就到。可在珂珂从小到大的记忆里,

和妈妈在一起的画面,少得可怜,几乎没有留下什么清晰的影子。她的童年,

是奶奶的红糖水、爷爷的平板车、小姑的怀抱,和那条泥泞冷雨里,她来到这个世界的小路。

不速之客爷爷是村里的教师,一辈子守着讲台,温和又端正。姑姑毕业后,也回了村小教书,

一边上课,一边带着珂珂。姑姑的办公室,成了珂珂最早的童年天地。农忙一到,

大人们都扎进地里,家里没人照看孩子,姑姑便把珂珂带到学校。她在讲台上讲课,

珂珂就在办公室安安静静地待着,不吵不闹,成了全校最小的“小跟班”。

因为常年待在学校,珂珂刚满四岁,就被爷爷带进了一年级。她年纪太小,什么都不懂,

班里的同学大多是1988、1989、1990年出生的,个个都比她大。

大家都知道她是老师的孙女,平日里格外照顾,从没人欺负她。那时的村小,

还是一排排整齐的瓦房。前面是老师的办公室,屋后长着几棵挺拔的白桦树,风一吹,

树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枝叶洒在泥地上,干净又好看。那是珂珂记忆里,最美的一幅画面。

有一次上课,她鼻子不舒服,爷爷在讲台上轻声说:“珂珂,出去擤擤鼻涕吧。

”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她记了很多年。珂珂从小就调皮,胆子大,鬼点子也多。有一回,

奶奶和妈妈都去走亲戚了,家里就剩她一个孩子。她瞅着院子里的一群小鸡苗毛茸茸的,

觉得脏,便搬来小凳子,趴在井压井旁,一下一下压出冰凉的井水,要给小鸡们洗澡。

她认认真真、一只挨一只地洗,把小鸡全都洗得湿淋淋的,还觉得自己干了件大事。

等大人们走亲戚回来,一进院子就傻眼了——那些小鸡苗全都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已经冻死了。奶奶又气又笑,数落了她几句,终究没舍得狠骂。珂珂从小就有零花钱,

一点点攒着,竟攒下了整整二十六块钱。那是她心里沉甸甸的“巨款”。

有一回跟着小姑姑去集市,她一眼看中了一样喜欢的东西,拽着姑姑的衣角不肯走。

小姑姑怕她乱花钱,摇头说不给买。露珂珂立刻挺起小胸脯,理直气壮地说:“我有钱!

我们回家拿,再来买!”姑姑还是不松口。小珂珂一下子就生气了,甩开姑姑的手,

扭头就走。可没走多远,回头一看,小姑姑不见了。她心里又慌又怕,却强忍着不哭,

乖乖站在原地等着,一步也不敢乱走。幸好,小姑姑的学生路过,一眼认出了她,

把珂珂送回了姑姑身边。姑姑又气又心疼,终究拗不过她,

还是给她买下了那件心心念念的东西。那一天,珂珂攥着属于自己的小玩意儿,

觉得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就是自己。就在珂珂四岁这年,妹妹小玉出生了。

刚出生的小玉又黑、又胖、又丑,可在珂珂眼里,妹妹怎么看都可爱。只要叔叔不在家,

她就往那边跑,蹲在床边看小玉,怎么看都不够。等小玉快一岁,已经会摇摇晃晃跟着人走,

总爱跟在珂珂身后,像条小尾巴。可在珂珂两岁多那会儿,

家里曾发生过一件让她害怕至今的事。那天,叔叔让她叫“爸爸”,珂珂仰着头,

固执地摇头:“我有自己的爸爸,你不是我爸爸。”她不肯叫,叔叔急了,

在她小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等大人发现时,嫩嫩的皮肤上已经掐出了红印,

甚至渗着细细的血丝。皖北农村的院子,进门处通常都会放一张床,方便歇脚。那天之前,

珂珂困了,就直接躺在进门的床上睡。自从被掐出血丝,她再也不敢在外边睡,只要一睡着,

大人就轻轻把她抱回小屋——那是珂珂和姑姑的房间,也是她最有安全感的小天地。

姑姑本就不太喜欢这个叔叔,心里憋着气,有时会逗珂珂:“你去打一下小玉,

去欺负欺负她。”珂珂不肯,小小的身子往后缩。姑姑便故意吓唬她:“你不打她,

我就打你。”珂珂知道,姑姑不是真的凶,只是心里有气,拿两个孩子逗趣。

可她还是舍不得碰妹妹一下。她的世界很小,

小到只有爷爷、奶奶、姑姑和这个跟在身后的小尾巴。路再难走,有人护着,

她就敢一直往前走。小姑是我的全世界小姑那年二十九岁,在皖北农村,

早已是被人天天催婚的年纪。爷爷奶奶嘴上不说,可村里人的闲话、亲戚的念叨,

一天比一天多。小姑不想嫁,她心里有自己的坚持,可架不住日复一日的催促,想得多了,

人也就累了。后来,她找了一个“交作业”般的姑父——是空军,一名军人。

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是到了年纪,顺了长辈的意,应了世俗的期待。消息传来的那天,

小姑要出嫁了。珂珂整个人都僵住了,心里像被什么堵住,闷得发慌。她赌气,不理小姑,

不跟小姑说话,小小的心里装满了委屈和抗拒。可当地有个习俗——新姑父进门,

要由家里的小女孩端一盆洗脸水,图个吉利。再不情愿,珂珂还是端了。水是温的,

她的手是凉的,心也是凉的。小姑出嫁那天,唢呐声吹得人鼻子发酸。珂珂站在院子里,

看着穿新衣的小姑被人扶着出门,眼泪一下子就崩了。她什么也顾不上,

默默地跟在送嫁队伍后面,一边跑一边哭,哭得撕心裂肺。她以为自己跑了很远很远,

其实不过是村口到村头的那段路。可在她小小的世界里,那是天要塌下来的距离。

妈妈有了新的家庭,有了小玉;爸爸在她生命里从来只是一个模糊的词;爷爷奶奶疼她,

可小姑,是她的全世界。她怕,怕小姑一嫁走,

就再也没有人这般疼她、护她、夜里抱着她睡觉了。她哭得浑身发抖,觉得全世界的爱,

都跟着小姑的婚车一起走了。那时的珂珂,已经会写字,也开始偷偷写日记。她在本子里,

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难过:这个世界,没有人爱我了。同在学校教书的同事看到了,

悄悄把这话告诉了小姑。小姑听后,心里又酸又疼,半天说不出话。

她心疼这个从小带在身边的孩子,可她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每个人,

都要慢慢长大。好在,姑父是军人,婚后没多久就要回部队。小姑回门那天,

珂珂开心得像过节一样。她惊喜地发现,小姑没有走,还是像从前一样住在家里,

依旧陪着她睡在那间小屋里。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从前。这样安稳的时光,

一直陪珂珂长到七岁。后来,小姑怀孕了。因为姑父常年在部队,小姑生了孩子之后,

依旧在家里住了两年,只是不再去村小教书了。再后来,小姑要去县里居住了。那时的珂珂,

已经上了初中,开始住校。一周,甚至两周才能回家一次。每次放假回家,

她只要远远看见有人从东边骑车过来,都会疯了一样跑过去,满心期待那是小姑。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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