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养我为魔?我反手踏平青云,护我亲人
其它小说连载
由清玄长青云担任主角的玄幻仙书名:《养我为魔?我反手踏平青护我亲人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主角为青云,清玄长,魔气的玄幻仙侠,先虐后甜小说《养我为魔?我反手踏平青护我亲人由作家“打爆你的猪头”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51: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养我为魔?我反手踏平青护我亲人
主角:清玄长,青云 更新:2026-03-01 20:39:2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叫灵汐,死过三次。第一次,死在清玄长老赐我的“凝魂玉”下,灵根被剜,魂魄被锁,
成了他养魔的容器。第二次,死在我视若亲姐的云舒剑下,她笑着刺穿我的心,说“小师妹,
你的命,本就是宗门的”。第三次,死在我拼尽全力守护的修仙界手里,他们把我挫骨扬灰,
说我是勾结邪魔的妖女。可我没死透。当我以心魔之身破土而出,才知道——我守护的正道,
是屠我满门的刽子手;我厌恶的邪魔,是我苦苦寻觅的故乡人。这一次,我不修仙,不问道,
不渡苍生。我要剜他们的道,饮他们的血,踏平青云宗,让所有负我、害我、杀我亲人的人,
挫骨扬灰,万劫不复。我要亲手,把这场温柔的骗局,变成他们的无间地狱。
第一章 寒雪锁魂,温情是刀我穿越而来的那一日,大雪封山,寒风如刀,
刮得外门弟子的破旧衣袍猎猎作响。原主是个孤女,被青云宗外门执事偶然捡回,根骨平庸,
资质低劣,在宗门里被人欺辱、被人践踏,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下山除祟时,
被一只低阶恶鬼重伤,扔在雪地里,奄奄一息,再睁眼,我就成了灵汐。前世的我,
也是个孤女,自幼在孤儿院长大,看人脸色,忍气吞声,从未感受过一丝温暖。
所以当清玄长老踏着积雪,一袭青衫,温文尔雅地走到我面前,伸手将我从雪地里扶起时,
我几乎是瞬间,就沦陷在了那抹温柔里。“可怜的孩子,”他的声音温润,
指尖凝出一缕灵气,渡入我冰冷的体内,驱散了几分寒意,“从今往后,你就跟着老夫,
在青云峰养伤,无人再敢欺辱你。”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温柔以待。
清玄长老把我带回青云峰,给我安排了干净温暖的房间,日日亲自给我送疗伤丹药,
亲自指点我吐纳练气。他说我根骨虽平庸,却心性纯良,是可塑之才,
还给了我一枚通体莹白、触手生温的玉坠,名为“凝魂玉”。“这枚凝魂玉,是上古圣物,
可温养你的魂魄,修复你的灵根,”他亲手将玉坠系在我的脖颈上,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眼神里的怜惜,真切得让我落泪,“贴身佩戴,不可离身,日后你必能修成大道,
成为青云宗的骄傲。”我捧着那枚凝魂玉,泪水无声滑落,
哽咽着点头:“弟子谨记师父教诲,此生必不负师父,不负青云宗。”从那以后,
我成了青云峰最特殊的存在——一个被长老亲自抚养的外门弟子,
一个被所有人羡慕的幸运儿。大师姐云舒,温柔貌美,修为高深,
日日送来新衣、暖炉和可口的点心,她会牵着我的手,笑着教我梳头,教我御剑,
轻声说:“小师妹,以后有师姐在,谁也不能欺负你,师姐陪你一起修炼,一起成仙。
”小师弟墨白,才十二三岁,眉眼清澈,天天黏在我身边,陪我练剑,陪我吐纳,
哪怕我练剑笨拙,屡屡伤到他,他也从不生气,只是红着眼眶说:“师姐,没关系,
我不怕疼,等我变强了,我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掌门真人,也常常来看我,
对我赞不绝口,说我心性纯良,天赋异禀,是青云宗百年难遇的奇才,还特意赐我一柄仙剑,
名为“清寒”,说等我修为大成,便封我为青云宗圣女。所有人都对我好,
温柔、体贴、无微不至。我以为,我终于摆脱了前世的苦难,拿到了属于我的爽文剧本,
我是天选之女,是被上天眷顾的人,往后余生,我会在宗门的呵护下,一步步修炼成仙,
光耀门楣,守护这片给我温暖的仙土。我拼了命地修炼,日夜不辍。凝魂玉果然神奇,
自从佩戴它,我修炼的速度一日千里,原本平庸的灵根,竟一点点被修复,
甚至隐隐有了天灵根的迹象。别人苦修十年难进一阶,我短短三个月,
便从炼气一层冲到炼气九层,半年筑基,一年金丹,两年元婴,震惊整个青云宗,
甚至整个修仙界。赞誉、光环、敬仰,源源不断地涌向我。我成了青云宗的希望,
成了修仙界的天骄,成了所有人仰望的存在。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每一次突破,
心口都会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被硬生生撕扯、碾碎。夜深人静时,
我常常会被疼醒,冷汗浸透衣衫,心口的凝魂玉,明明温凉,却烫得像是要烧进骨头里,
耳边还会响起一些模糊的声音——女人的哭声,男人的怒吼,少年的呼唤,
还有一个温柔的声音,一遍遍喊着“阿汐”。我问清玄长老,这是怎么回事。他轻抚我的头,
语气悲悯,眼神里的怜惜更甚:“灵汐,你前世尘缘太重,执念太深,这些都是凡俗的拖累,
是成仙路上的障碍。凝魂玉正在为你洗涤过往,助你斩断凡俗,褪去尘缘,唯有忘了这些,
你才能心无旁骛,修成大道。”“忘了,便是解脱。”我信了。
我努力不去想那些模糊的声音,不去管心口的剧痛,我告诉自己,那是凡俗的牵绊,
是我成仙路上必须斩断的东西。我更加拼命地修炼,更加听话,长老说什么,
我便做什么;长老说此物有益,我便毫不犹豫地吞下;长老说,有些牺牲,是为了大道,
为了苍生,我便点头,字字铭记,甘愿赴死。我以为,那是正道,是大道,
是我毕生追求的信仰。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呵护、所有的赞誉,
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那枚我视若珍宝、日夜佩戴的凝魂玉,不是疗伤圣物,是锁魂玉,
是养魔玉,是剜我灵根、吸我魂魄的凶器。他们待我好,不是疼我,不是惜才,是养猪,
是养蛊,是养一个可供他们操控、可供他们献祭的容器。而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
心甘情愿,一步步走向地狱的蠢货。第二章 灵根被剜,血祭心魔我冲击化神期那一日,
青云宗设下了盛大的登天大典,全宗门跪拜,漫天仙乐,祥云笼罩,整个修仙界的修士,
都赶来见证这一历史性的时刻——见证青云宗天骄灵汐,突破化神,
成为修仙界最年轻的化神期修士。我站在九重天梯顶端,一身白衣,手持清寒仙剑,
风华绝代,接受着所有人的敬仰与祝福。清玄长老站在我身侧,眼神温和,
嘴角带着欣慰的笑容,亲手为我执礼,声音传遍四野:“今日,灵汐道友突破化神,
登临大道,从此护我仙界,镇杀邪魔,万古流芳!”我闭目,引动全身灵气,丹田之内,
灵气奔腾,如江海倒灌,经脉被灵气充盈,隐隐有撕裂般的疼痛,可我毫不在意,
我只想快点突破,快点变强,快点回报宗门的养育之恩,快点成为他们口中的“救世主”。
就在灵气即将冲破最后一层壁垒,功参造化的刹那——心口的凝魂玉,骤然炸开!
不是自然碎裂,是从内部,被一股冰冷的力量炸开,碎片刺入我的心口,
瞬间染红了我的白衣。紧接着,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从心口蔓延至全身,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像是有无数把尖刀,在同时剜我的肉、碎我的骨、吸我的魂。
“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颤抖,灵气瞬间紊乱,经脉寸寸断裂,
鲜血从嘴角、从周身的毛孔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天梯。漫天祥云,
瞬间化作漆黑乌云;仙乐骤停,风声凄厉,哀嚎遍野。我艰难地睁开眼,
看向身边的清玄长老。那温和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漠然,
是贪婪的狂热,是一种看着猎物即将成熟的兴奋。“灵汐,辛苦你了,”他的声音不再温润,
冰冷刺骨,指尖凝出一缕黑色的灵气,轻轻抚上我的丹田,“三年了,老夫养了你三年,
喂了你三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你……你说什么?”我浑身颤抖,声音嘶哑,
鲜血不断从嘴角滑落,“师父,凝魂玉……到底是什么?”“凝魂玉?”清玄长老笑了,
笑得残忍而冰冷,“傻孩子,那不是凝魂玉,那是锁魂玉,是养魔玉啊。你以为你在修炼?
你以为你在变强?你错了,你每一次修炼,都是在燃烧自己的魂魄,
都是在滋养你体内的心魔,都是在为老夫铺路!”心魔?我浑身一震,一股冰冷的寒意,
从脚底直窜头顶,瞬间冻结了我的血液。“你本是域外残魂,带着满身怨气闯入我仙界,
”清玄长老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老夫擒住你,没有杀你,
就是看中了你体内的怨气,看中了你这颗纯良的心——只有你这样的人,
才能养出世间最强的心魔,才能成为老夫净化世界、成就万古威名的工具。
”“我……域外残魂?”我茫然地摇头,脑海中,无数破碎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
疯狂涌入,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认知。我终于看清了那些模糊的声音,
看清了那些被我强行遗忘、被凝魂玉压制的记忆——我不是孤女。
我来自一个叫“人间”的地方,那里没有仙,没有魔,只有平凡而温暖的家。我有爹娘,
有兄长,有一个爱我入骨的未婚夫,沈辞。爹娘疼我,把我宠成了公主;兄长护我,
不让我受一丝委屈;沈辞待我如命,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许我生生世世不相离。
我曾有一个无比幸福的家,有一群无比爱我的人。可那一日,天崩地裂,虚空破碎。
所谓的“仙界修士”,闯入了人间,他们穿着洁白的仙袍,手持锋利的仙剑,
却做着最残忍的事情——烧杀抢掠,屠戮生灵,把人间变成了人间炼狱。他们说,人间的人,
是域外邪魔,是祸乱仙界的根源,是必须斩尽杀绝的异类。可他们不知道,我们不是邪魔,
我们只是平凡的人,我们只想好好活着,只想守护我们的家园。我爹娘,为了保护我,
挡在了我的身前,被仙剑刺穿胸膛,鲜血染红了我的衣衫,我娘最后看着我,
轻声说:“阿汐,快跑,好好活着……”我兄长,为了给我争取逃跑的时间,
与那些仙修殊死搏斗,被乱剑穿心,尸骨无存,他最后喊着:“姐,别怕,
哥护你……”沈辞,为了带我逃离,浑身是伤,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我推入虚空裂缝,
他笑着说:“阿汐,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
一定会带你回家……”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倒在我面前,看着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大地,
看着人间变成了一片废墟,我疯了,我恨,我痛,我怨,我以一身残魂,撞碎虚空,
闯入了这个所谓的“仙界”,我要报仇,我要问一句,凭什么?凭什么他们生来便是仙,
高高在上,视他人性命如草芥?凭什么他们可以随意屠戮我的家人,我的家园?
可我刚一降临,就被清玄长老擒住了。他抹去了我的记忆,抽走了我的爱恨,
给我编织了一个温柔的美梦,让我以为自己是孤女,以为青云宗是我的家,
以为他们都是真心待我,让我心甘情愿地成为他养魔的容器,心甘情愿地燃烧自己的魂魄,
心甘情愿地为他铺路。三年。整整三年。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蒙在鼓里,
被他们温柔地饲养,被他们一点点剜去灵根,吸走魂魄,被他们骗着,去仇恨我最爱的人,
去守护我最恨的仇人。“不……不可能……”我摇着头,泪水混合着鲜血,从眼角滑落,
“你们待我那么好,师姐,师弟,掌门……你们怎么会骗我?怎么会……”“待你好?
”清玄长老嗤笑一声,眼神冰冷,“傻孩子,那不是好,那是饲养,是给即将献祭的羔羊,
最后的温暖,好让你乖乖听话,乖乖走上祭坛,乖乖成为老夫的工具。”他抬手,
指尖的黑色灵气,瞬间刺入我的丹田。“啊——!!!”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感觉自己的灵根,正在被硬生生剜出,那种疼痛,比死还要难受,我浑身抽搐,
意识渐渐模糊,可我还是艰难地看向下方。掌门站在人群前方,脸色冷漠,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大师姐云舒,站在掌门身边,
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可她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漠然,
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小师弟墨白,红着眼眶,却没有上前一步,只是站在原地,
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不敢看我。原来,他们都知道。他们都知道真相,他们都在骗我,
他们都在看着我,一步步走向地狱,一步步被剜去灵根,吸走魂魄,
一步步成为清玄长老的工具。那些温柔,那些体贴,那些呵护,那些承诺,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用来欺骗我、利用我、饲养我的谎言。“为什么……”我声音嘶哑,鲜血喷涌不止,
“我待你们如亲,我拼了命地修炼,我甘愿为宗门赴死,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清玄长老冷笑一声:“因为你有用,因为你的魂魄,你的心魔,能让老夫变强,
能让青云宗成为修仙界的霸主,能让我们,净化整个世界。至于你,
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容器,用完了,就该消失了。”他指尖一用力,我的灵根,
被硬生生剜了出来,鲜血喷涌,染红了他的青衫。灵根被剜,魂魄受损,我浑身一软,
从九重天梯顶端,重重跌落。我以为,我死了。可我没有。
在我灵根被剜、魂魄即将消散的那一刻,我体内的怨气,我被压制的爱恨,我被抹去的记忆,
瞬间爆发,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真正的我,没有消亡。
在被锁进锁魂玉、记忆被抽离、爱恨被碾碎的那一刻,我就化作了心魔。
世间至强、至怨、至痛的心魔。清玄长老养我三年,不是养我,是养魔。他要的,
就是我此刻的爆发。“吼——!!!”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从我的体内炸开,
黑色魔气翻涌,如海啸般席卷整个青云宗,席卷整个修仙界。我缓缓站起身,
浑身被黑色魔气笼罩,眼神空洞,却又藏着无尽的悲恸与怨恨,我的身躯,
在魔气中一点点变大,变得狰狞而恐怖。我成了心魔。成了清玄长老口中,
用来净化世界、镇杀邪魔的“工具”。可他不知道,我这个心魔,要杀的,
不是什么域外邪魔,是他,是青云宗,是所有骗我、害我、杀我亲人的人。
清玄长老站在云端,看着我,笑得狂热而残忍:“好!好!心魔出世,从此,
老夫便可净化世界,成就万古威名!灵汐,你果然没有让老夫失望!”他抬手,
引动全身灵气,对着所有修士大喝:“诸位道友,心魔出世,祸乱苍生,今日,我们便联手,
借心魔之力,斩尽域外邪魔,护我仙界太平!”所有修士,纷纷响应,举起手中的仙剑,
对着我,眼神狂热,仿佛我是什么救世主,仿佛只要借我的力量,就能斩尽邪魔,修成大道。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救世主,我是索命的恶鬼。我要索的,是他们的命,是他们的道,
是他们的一切。第三章 剑穿心口,挫骨扬灰魔气翻涌,煞气滔天,我站在魔气中央,
看着眼前这群虚伪的修士,看着他们眼中的狂热与贪婪,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恨意。
我抬手,魔气化作无数道黑色的利刃,朝着那些修士席卷而去。“杀!杀了心魔!
”“借心魔之力,斩尽邪魔!”修士们嘶吼着,举起仙剑,抵挡着魔气的攻击,
可他们的修为,在我这个被养了三年的心魔面前,不堪一击。魔气所过之处,
修士们纷纷倒地,哀嚎遍野,鲜血染红了青云宗的土地,染红了九重天梯,
染红了这片所谓的“净土”。清玄长老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我这个心魔,竟然会失控,
竟然会攻击修仙界的修士。他抬手,凝出一道巨大的青色剑气,朝着我劈来:“孽障!
老夫养你,是让你斩尽邪魔,不是让你残害同道!立刻住手!”我冷笑一声,魔气翻涌,
化作一道黑色的屏障,挡住了他的剑气。剑气与屏障碰撞,发出震彻天地的巨响,
余波席卷四方,无数修士被余波震飞,当场身死。“同道?”我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
带着无尽的怨恨,“清玄,你告诉我,什么是同道?
是你们这些披着仙袍、却做着恶魔之事的伪君子吗?
是你们这些骗我、害我、杀我亲人、剜我灵根的刽子手吗?”“你……”清玄长老脸色惨白,
眼神冰冷,“冥顽不灵!既然你失控,那老夫便只能废了你,重新养一个心魔!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我面前,指尖凝出黑色的灵气,朝着我的眉心刺来,
想要重新控制我,想要抽走我的魔气,想要废了我的心魔之身。我侧身躲开,
魔气化作一把黑色的长剑,朝着他刺去。我们缠斗在一起,青色灵气与黑色魔气碰撞,
天地变色,风云倒卷,整个青云宗,都在我们的打斗中,摇摇欲坠。清玄长老修为高深,
乃是大乘期修士,我虽为心魔,力量强大,却因为灵根被剜、魂魄受损,渐渐落入下风。
他一掌拍在我的胸口,我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重重后退,魔气瞬间紊乱。“孽障,
束手就擒吧!”清玄长老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指尖的黑色灵气,
即将刺入我的眉心。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瞬间冲了过来,挡在了我的面前。是云舒。
我愣住了,看着挡在我面前的师姐,看着她温柔的眉眼,心中一片茫然。
她不是也知道真相吗?她不是也在骗我吗?她为什么要挡在我面前?清玄长老也愣住了,
眉头紧锁:“云舒,你干什么?让开!这孽障失控,必当除之!”云舒没有让开,她转过身,
看向我,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可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苦涩,一丝嫉妒,
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小师妹,”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却带着刺骨的冰冷,“对不起,
我骗了你。”话音未落,她手中的仙剑,骤然刺入我的心口。“噗——!”一大口鲜血,
从我的嘴角喷涌而出,溅在了她的白衣上,染红了她温柔的眉眼。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看着她手中的仙剑,看着她心口的位置,声音嘶哑:“师姐……为什么?”云舒笑了,
笑得温柔而残忍:“为什么?因为我嫉妒你啊,小师妹。你明明资质平庸,明明是个孤女,
却能得到长老的宠爱,得到掌门的重视,得到所有人的敬仰,得到清寒仙剑,得到圣女之位。
而我,苦修百年,兢兢业业,却始终得不到长老的青睐,得不到掌门的重视,
甚至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长老说,只要杀了你,只要掌控了你的心魔,
我就能成为青云宗的圣女,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就能得到长老的宠爱,
”她的眼神变得狂热,指尖用力,仙剑再次刺入几分,“小师妹,别怪我,要怪,
就怪你太幸运,就怪你挡了我的路。你的命,本就是宗门的,本就是用来献祭的,
能死在我的手里,是你的荣幸。”荣幸?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笑得浑身颤抖,
鲜血不断从嘴角滑落,染红了我的白衣,染红了脚下的土地。我视若亲姐,待我温柔体贴,
承诺要陪我一起修炼、一起成仙的师姐,竟然因为嫉妒,亲手刺穿了我的心。原来,
这世间所有的温柔,都是假的;所有的承诺,都是骗我的;所有的呵护,都是用来利用我的。
我缓缓抬起手,想要抓住她的衣袖,想要问她,那些日子的温柔,
那些一起梳头、一起御剑、一起说话的时光,难道全都是假的吗?可我没有力气了。
魔气紊乱,魂魄受损,心口的伤口不断流血,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清玄长老冷笑一声,
抬手,一掌拍在云舒的肩膀上,将她推开:“碍事。”他走到我面前,
看着我奄奄一息的模样,眼神冰冷而贪婪:“灵汐,既然你失控,
那老夫便只能抽走你的魔气,废了你的心魔之身,重新养一个听话的容器。
”他指尖凝出黑色的灵气,刺入我的眉心,开始抽走我的魔气,抽走我的魂魄。那种疼痛,
比灵根被剜还要难受,比剑穿心口还要刺骨,我感觉自己的魂魄,正在被一点点抽离,
正在被一点点碾碎,我想嘶吼,想挣扎,可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我看向下方,
看向墨白。他依旧站在原地,红着眼眶,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不敢看我,不敢上前一步。
那个天天黏在我身边,喊我“师姐”,说要保护我,
说等他变强了就不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小师弟,在我最绝望、最痛苦的时候,选择了沉默,
选择了旁观。也好。也好,这样,我就可以彻底心死,彻底放下所有的执念,
彻底化作仇恨的化身。就在我的魂魄即将被彻底抽离、即将消散的那一刻,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引爆了体内剩余的魔气。“我就算是死,就算是魂飞魄散,
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我要你们,为我陪葬!为我的家人,陪葬!”一声巨响,
魔气炸开,席卷整个青云宗,无数修士被魔气吞噬,当场魂飞魄散。清玄长老被魔气震飞,
口吐鲜血,修为受损;云舒被魔气击中,浑身是伤,奄奄一息;墨白被魔气波及,摔倒在地,
嘴角流血。而我,在魔气炸开的那一刻,身躯化作无数碎片,魂魄消散在天地间。我以为,
这一次,我真的死了,死得彻底,再也没有机会报仇,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我的家人。
可我没想到,他们连我魂飞魄散的机会,都不给我。清玄长老稳住身形,看着我消散的魂魄,
冷笑一声,抬手,引动全身灵气,将我散落的魂魄碎片,一点点收集起来。“孽障,
就算你魂飞魄散,老夫也要让你为老夫所用,”他的声音冰冷而残忍,
“老夫要将你的魂魄碎片,挫骨扬灰,融入我的道基,让你永远成为老夫的养料,
让你永远不得超生!”他抬手,将我散落的魂魄碎片,放入一个黑色的陶罐中,然后,
将陶罐放在火上,一点点灼烧。魂魄被灼烧的疼痛,比凌迟还要难受,
我感觉自己的每一寸魂魄,都在被烈火焚烧,都在被一点点碾碎,那种痛苦,深入骨髓,
永生难忘。“清玄……我恨你……”“青云宗……我恨你们……”“我若有来生,
必让你们挫骨扬灰,万劫不复!”我的怨恨,我的痛苦,我的不甘,化作一声声凄厉的哀嚎,
传遍整个青云宗,传遍整个修仙界。可没有人理会我,没有人同情我,他们都在欢呼,
都在庆祝,庆祝心魔被除,庆祝他们即将迎来“太平盛世”,
庆祝清玄长老即将成就万古威名。清玄长老看着陶罐中,我的魂魄碎片被一点点灼烧、碾碎,
笑得狂热而残忍:“灵汐,这是你应得的,你生来就是老夫的工具,生来就是用来献祭的,
能为老夫铺路,能为仙界太平做贡献,你应该感到荣耀。”荣耀?我笑了,笑得凄厉,
笑得绝望。我这一生,从未有过荣耀,只有欺骗,只有伤害,只有痛苦,只有仇恨。
我被人骗,被人害,被人剜去灵根,被人剑穿心口,被人挫骨扬灰,被人当成工具,
被人当成祭品。我守护的,是屠我满门的仇人;我信任的,是骗我害我的伪君子;我珍惜的,
是伤我最深的人。这世间,还有比我更可悲、更可怜的人吗?陶罐中的魂魄碎片,越来越少,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痛苦,怨恨,不甘,一点点侵蚀着我最后的魂魄。
就在我即将彻底消散、彻底魂飞魄散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力量,从虚空之外传来,
包裹住了我剩余的魂魄碎片,驱散了烈火的灼烧,驱散了无尽的痛苦。那股力量,
温柔而熟悉,像是爹娘的怀抱,像是兄长的守护,像是沈辞的温柔。
我艰难地凝聚起最后一丝意识,朝着那股力量传来的方向望去。虚空裂缝中,一道道身影,
缓缓走出。为首的,是鬓角微白、满眼温柔的妇人,是我娘。她身边,
是一脸严肃、却满眼疼惜的男人,是我爹。旁边,是笑容依旧、却浑身是伤的少年,
是我兄长。再后面,是身形挺拔、眼神猩红、浑身是伤的男人,是我的爱人,沈辞。
他们来了。他们没有死。他们来找我了。“阿汐——!”沈辞的声音,嘶哑而颤抖,
带着无尽的疼惜,带着无尽的思念,他朝着我,疯狂地冲了过来,
想要抓住我剩余的魂魄碎片。我看着他们,泪水混合着魂魄的碎片,缓缓滑落。原来,
所谓的域外邪魔,所谓的祸乱苍生,所谓的必除之患,都是我最爱的人。原来,我守护的,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