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她当众要我签离婚,她是我名义上的妻子

她当众要我签离婚,她是我名义上的妻子

夜江渺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她当众要我签离她是我名义上的妻子》内容精“夜江渺渺”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周渡裴清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她当众要我签离她是我名义上的妻子》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清岚,周渡的男生情感小说《她当众要我签离她是我名义上的妻子由新晋小说家“夜江渺渺”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5:06: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当众要我签离她是我名义上的妻子

主角:周渡,裴清岚   更新:2026-03-01 18:53:4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她把离婚协议放在新婚床头入夏那晚很闷,主卧窗帘拉了一半,空调开得低,

床尾那盏壁灯照着一小片暖黄。裴清岚推门进来时,手里拎着蛋糕,

另一只手夹着一只牛皮纸文件袋。她先把蛋糕放在桌上,又把文件袋平平整整搁在我枕边。

“先吃蛋糕。”她说。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一贯的淡,像冰水里化开一点糖。

黑发挽在脑后,耳垂上那颗细小的珍珠晃了一下,晃得我眼睛发紧。我没看蛋糕,

先看那只文件袋。封口没压严,里面白纸露出一角。我抬手抽出来,看见最上面四个字,

喉咙一下收紧。离婚协议。“明天周年。”我把纸按回去,“你送我这个?

”裴清岚解开腕上的表,动作很慢。“按约定,结婚满一年,关系结束。”她没看我,

只把表放到床头,“房子继续给你住半年,修理店那边剩下的贷款我也会一次性结清。

”我盯着她,胸口像被人拿扳手一点点拧紧。一年前我妈住院,我的店差点被银行收走。

她坐在病房外那张塑料椅上,替我交了手术押金,只说了一句:“周渡,要不要和我结婚?

”那天她也这么冷静。像在谈一笔彼此都不吃亏的生意。我那时候二十四,她三十。

她需要一个丈夫挡掉家里塞过来的再婚局,我需要一笔能把我和我妈从坑里拖出来的钱。

我们领证,住到一起,约法三章。人前夫妻,人后分房。她可以管我吃饭、穿衣、作息,

甚至连我喝酒抽烟都要管,但我不能越界,不能碰她,也不能把这场婚姻当真。

我以前答应得很快。可现在不行了。我把协议扔回床上,纸张打在被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记得周年,也记得买我最讨厌的蓝莓蛋糕旁边那块芒果切角。”我笑了一下,

笑得有点干,“裴清岚,你一边把我养得离不开你,一边跟我说,到期了?

”她终于抬眼看我。那双眼睛生得太冷,偏偏落到我脸上时,总像要把我整个人都收进去。

“周渡。”她叫我名字,“别把依赖认成喜欢。”我心口猛地一沉。我起身走到她面前,

低头看她。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真丝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锁骨却在灯下白得晃眼。

“那你呢?”我问,“你给我挑领带,给我备胃药,半夜坐车去店里给我送饭,

也是因为你心善?”她嘴唇抿紧了一点。我太熟了。她每次心乱,都会这样。

“是因为你现在还是我先生。”她说。“那如果我不是了?”她静了两秒,声音轻下去。

“那你就该去过正常日子。”这句话像刀,偏偏她说得很轻,轻得像替我着想。我站着没动。

她把蛋糕盒打开,里面真有我爱吃的那一角芒果。连叉子都摆好了,

旁边还放着她提前温过的牛奶。我忽然很想砸东西。不是因为她冷,是因为她太会照顾人。

她把照顾做得像呼吸一样自然,做完了,再退回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我不签。”我说。

裴清岚捏着叉子的手顿了顿。“协议是你提的。”“现在反悔了。”我盯着她,

“你想讲道理,我没有。你想讲约定,我更没有。”她看了我很久,

眼底那点平静终于裂开一丝细缝。“周渡,别逼我。”我弯腰,把那份协议重新塞回文件袋,

压在她枕头上。“行。”我低声说,“那你也别逼我。”那晚蛋糕最后还是被她切了。

她把最大那块芒果留在我盘子里,自己只吃了一小口奶油。我坐在她对面,一口一口吃,

吃到后面已经分不清嘴里是甜还是苦。凌晨一点,我回客房的时候,

听见主卧里传来很轻的一声抽屉响。我推开门缝看了一眼。裴清岚背对着我,

把那份离婚协议收进了床头柜最里面。她没有丢。这比直接逼我签,还让我难受。

2 她在人前叫我老公,回家却让我睡客房第二天傍晚,裴清岚带我回裴家吃饭。天刚擦黑,

裴家别墅门口的灯已经全亮了。院子里那排修得过分整齐的冬青,在风里一点声都没有。

我下车时,裴清岚伸手替我理了一下领口。她指尖凉,碰到我喉结的时候,

我差点没忍住去抓她手腕。“别板着脸。”她低声说,“进去以后,少说两句。

”我看着她:“那你多说一点?”“我会。”她说得很稳,像在给我兜底。进门没多久,

我就知道她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客厅里除了她爸妈,还坐着邵衡。我认识这张脸。

一年前裴清岚跟我领证前,手机里最后一张删不掉的新闻图,

就是这个男人搂着别的女人从酒店出来。那天她坐在我车后座,风把她头发吹乱,

她说:“周渡,我现在很需要一个丈夫。”我当时连考虑都没考虑。现在邵衡站起来,

冲我伸手,笑得很体面。“久仰。”我没接。气氛僵了一瞬。裴父皱了下眉,还没开口,

裴清岚已经把手伸过来,直接扣住了我手腕。“老公,坐我这边。”她这一声叫得太顺,

顺得我耳朵发麻。她把我按到自己身旁,又替我拉开椅子。坐下时,她膝盖碰了一下我的腿,

没有躲。这一桌子人都看见了。邵衡脸上的笑意淡了一层。饭桌上他一直在说工作,说合作,

说以前和裴家多熟。裴母偶尔附和两句,话里话外都像在提醒我,

我只是这个家里最不该坐在这里的人。我捏着筷子,一声不吭。

直到裴父突然来了一句:“小周那个店,现在还开得下去吧?”桌面静了静。我刚想放筷子,

裴清岚先抬了头。“开不开得下去,和您今天请谁来吃饭,有关系吗?”她语气不重,

落桌却很稳。裴父脸色沉下来:“我只是关心。”“那您关心得有点挑人。

”她把剥好的虾放进我碗里,连看都没看别人,“他是我丈夫,不是您拿来比较的。

”那一刻我碗里的虾是热的,心口也是。我低头看着那只虾,

突然想起她平时在家里根本不肯让我碰她,连衣角擦过去都会淡淡提醒一句“周渡,

注意分寸”。可到了外面,她又护得这么狠。像真把我当她男人。饭吃到一半,

邵衡主动端杯,冲我笑。“你别误会,我和清岚早过去了。”我抬眼看他。这人真会挑话。

我还没开口,裴清岚已经把酒杯推回去。“他没误会。”她说,“是你还没过去。

”邵衡脸色彻底难看了。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雨刷器一下一下掠过挡风玻璃,

街灯被拉成模糊的光带。裴清岚握着方向盘,手背绷得有点白。我靠在副驾,偏头看她。

“今天演得挺真。”她没接。“你那句老公,再叫一遍。”她手指明显紧了一下,

车速却没变。“周渡,别闹。”“我没闹。”我笑了笑,“我就是突然想知道,

你在人前那么护我,回到家是不是还要把我关回客房。”车停进车库时,她终于转头看我。

“你是不是忘了,协议还在。”我看着她,心里那点热一下凉了。可我今晚不想再退。

下车后,我跟着她进门。她弯腰换鞋,我站在玄关没动。“裴清岚。”“嗯?

”“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她动作微顿。我伸手,指腹在她眼尾很轻地蹭了一下。

那儿有一点不明显的红。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没料到我敢直接碰过来。两秒后,

她猛地后退一步。“周渡。”“我就碰一下。”我盯着她,“你急什么?”她看着我,

呼吸有一瞬乱掉。“因为你在越界。”我点了点头,慢慢把手收回来。“行。

”我把车钥匙放到玄关柜上,声音不大。“那你以后也别再用这种样子护着我。

”“你每护我一次,我就更不想走。”说完我转身去了客房,门没摔,只是关得很重。

夜里两点多,我口渴起来找水。客厅灯没开,厨房小灯亮着。裴清岚站在流理台边,

端着杯凉水,整个人安静得像一截白瓷。她听见动静回头,看见是我,眼神很轻地闪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我问。“你不也没睡。”我走过去,拿起她喝过的那只杯子,

仰头把剩下半杯都喝了。她盯着我,没出声。水是凉的,我喉咙却发烫。“裴清岚。

”我把空杯放回去,“我忍你一年了。”她指尖一下扣紧杯壁。“别再拿协议压我。

”“因为我现在,是真的想做你丈夫。”3 我第一次不听她的话三天后,

我在店里淋了场雨,夜里发起高烧。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一半。窗帘漏着一条白线,

额头上压着退烧贴,空气里全是苦涩的药味。我怔了几秒,才发现自己不在客房。

我躺在主卧床上。裴清岚坐在床边,头靠着椅背,睡得很浅。她外套还穿着,

手里捏着温度计,指尖被灯光照得有点发白。她听见我动,立刻睁眼。

那一瞬她眼底的疲惫根本来不及收。“醒了?”她伸手探我额头,“还烫不烫?

”她掌心贴上来的时候,我鼻子莫名一酸。我偏头,直接把脸埋进她掌心里。

她明显僵了一下。“周渡。”“别动。”我嗓子哑得厉害,“我难受。”这话一出,

她没再抽手。我闭着眼,闻见她身上那点淡淡的乌木香,心脏跳得又重又慢。

她另一只手掀开被角,替我顺了顺乱掉的衣领,动作很轻。“昨晚你店里的人给我打电话,

说你烧得站不稳。”她低声说,“我去把你接回来的。”“你抱我上来的?

”“和店里小陈一起。”我笑了下,笑得咳起来。她皱眉,立刻端水喂我。杯口碰到唇边时,

我故意没接,抬眼看她。“你喂。”她盯着我两秒,到底还是把杯沿往我嘴边送了送。

温水咽下去,胸口那点燥慢慢压下去一点。我靠回枕头,看着她。“你不是不让我进主卧?

”“病人除外。”“那我以后天天生病。”她冷冷看了我一眼。“你试试。”嘴上还是冷的。

可她说完,还是俯身替我掖了掖被角。她头发落下来,扫过我脖子,痒得我心口发麻。

我伸手,抓住她手腕。她没挣开,只是垂眼看着我。“裴清岚。”“嗯。

”“你昨晚守了一夜?”她没答。沉默本身就是答案。我手心越来越烫,声音却压得很低。

“你是不是也没你自己想的那么舍得我。”这一次,她终于把手抽回去了。动作不算重,

却很快。“周渡,你烧糊涂了。”她站起来去拿药,背对着我,脊背绷得很直。我躺着没动,

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幕像极了我们这一年。她每次都能先靠近,再先后退。退得干净,

像刚才那只被我抓住又抽走的手,仿佛温度从来不算数。中午退烧以后,

她让我回客房继续睡。我没动。“听话。”她说。我掀开被子,下床,

把客房那只枕头拎了过来,丢到主卧沙发上。“你干什么?”“从今天开始,我睡这儿。

”我看着她,“你不是说我越界吗?那我就一点一点越。”她脸色顿时冷下来。“周渡。

”“你可以把我赶出去。”我扯了扯发烫的嘴角,“但你昨晚既然把我抱进来了,

就别指望我还肯自己走。”屋里静得只剩空调细小的风声。裴清岚看着我,

眼神一寸寸沉下去。我以为她会发火,会像以前那样用最平静的语气把我堵回去。可她没有。

她只是站了很久,最后弯腰,把我乱丢在地上的拖鞋摆正。“随你。”这两个字落下来,

我心里反而更乱。因为她没有拒绝。夜里我躺在主卧沙发上,明明还虚着,

脑子却清醒得厉害。灯关了,窗外风吹得树影晃动。裴清岚在床上翻了两次身,

呼吸一直不稳。后来大概是凌晨,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感觉床边有动静。我没睁眼。

一只很轻的手落在我额头上,停了两秒,像在确认我退没退烧。紧接着,

是一声几乎听不清的低语。“周渡。”“别真逼我。”我睫毛颤了下,心口重重一沉。

原来她也怕。怕的不是协议毁了,是她自己快守不住了。4 她前任来店里那天,

我替她把门关了周五下午,唐苒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三条六十秒语音。我点开第一条,

就听见她压着嗓子骂:“你那位前辈哥又来了,捧着花堵在工作室门口,

裴姐脸色难看得要死。”我把扳手往桌上一丢,手背青筋一下绷出来。小陈还在一边拧螺丝,

被我动作吓了一跳:“哥,怎么了?”“看店。”我抓起外套就走。

裴清岚的婚纱工作室在老城区那条梧桐路上,玻璃门很大,灯一开,里面一排白纱亮得像雪。

我赶到的时候,邵衡正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束白玫瑰,笑得跟上次在裴家一样体面。

裴清岚站在他对面,脸冷得发白。“清岚,我只是想跟你谈谈。”“我和你没什么好谈。

”“那你和那个小孩就有?”我脚步顿住,胸口那点火“腾”地上来。我推门进去,

玻璃门撞到限位器,发出一声脆响。所有人都看过来。裴清岚看见我时,眼神明显动了一下。

我走到她身边,先把她往我身后带了半步,然后顺手把门关上。门锁扣上的声音不大,

邵衡的脸却变了。“你来干什么?”他盯着我。“来接我老婆下班。”我说。

这三个字从我嘴里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发沉。裴清岚没反驳。

我这才看见她右手无名指空着。工作的时候她嫌碍事,很少戴戒指。可我今天忽然很不爽。

我从外套口袋里摸出那枚婚戒。上次她摘下来,随手放在玄关盘子里,我后来收走了。

我低头,直接握住她手。她手指一缩,像是本能想抽,我没松。下一秒,

我把戒指慢慢套回她无名指。她指尖凉得厉害,微微发抖。唐苒站在后面,连呼吸都放轻了。

邵衡脸彻底黑了。“清岚,你真要跟这种人闹到底?”“这种人?”我笑了一下,

眼底却一点笑意都没有,“我再怎么样,也是她合法丈夫。”“你呢?”我看着他,

“一个在婚礼前夕把她扔下的人,现在拿什么资格堵她门口?”他刚要开口,

我已经抬手把那束花推回去。白玫瑰掉了一朵,在地上滚了半圈。“她不喜欢白玫瑰。

”我盯着他,“你以前不知道,现在还不知道,挺失败。”这句话太准。

裴清岚呼吸轻轻一滞,眼神一下落到我侧脸上。我没回头看她。邵衡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脏水,

最后丢下一句“你迟早会后悔”,转身走了。门外脚步声远掉以后,

工作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我松开裴清岚的手。她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半天没说话。

“我是不是又越界了?”我问。她终于抬头,眼底情绪乱得很深。“你明知道。

”“那你摘下来。”我把手伸到她面前,“现在就摘。”她看着我,喉咙轻轻动了下。然后,

她把手收回去了。没摘。我心里那点阴沉突然就散开一条缝。唐苒很识趣,

拉着另外两个店员躲去后面整理面料。偌大前厅只剩我和她,四周挂着白纱,

安静得有点过分。裴清岚转身去收被碰乱的样衣。她拿衣架的时候,手有点不稳。我走过去,

替她把那件缎面婚纱扶住。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眼下那层淡青。

“昨晚是不是又没睡好?”我低声问。她不看我,只盯着裙摆上的珠绣。“周渡。”“嗯。

”“以后别这么冲。”“如果今天我不来,你准备一个人跟他讲多久?”她安静了两秒。

“我能处理。”“我知道你能。”我把那件婚纱挂好,手却没立刻撤开,“可我是你丈夫,

不是摆在证件上的名字。”她终于转头。我们离得太近,她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你非要这样逼我吗?”她声音很低。“不是逼。”我看着她,“是我不想再装了。

”她没说话。可那天下班回家,她第一次没让我去客房。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在我洗完澡以后,把主卧那床备用被子拿出来,放到了沙发上。我看着那床被子,笑了。

她背对着我整理床头柜,耳根很轻地红了一点。5 她想把我买出去,

我把钱退了回去第二周一早上,我账户里多了一笔钱。整整五十万。转账备注只有五个字。

提前结清款。我坐在店里那张油乎乎的办公桌后,看着手机半天没动。

外面有风扇转动的嗡鸣声,小陈在喊客户来取车,我却像被那五个字钉在原地。

我当然知道这是谁打的。也知道她什么意思。协议还没签,她先把该给我的都给了,

像在提前清账。我把手机扣下去,心口一点点发冷。中午我去银行,把那五十万原路退回。

备注也只写一句。我不是卖给你的。晚上回家,裴清岚已经在餐桌前等我。灯开着,

桌上四菜一汤,全是我爱吃的。她把袖口挽到小臂,手边放着那张被退回的转账截图。

“为什么退?”她问。“因为我不想拿了钱再滚。”她眼神沉下来:“周渡,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难听?”我拉开椅子坐下,“那你做的是好听事?

”她捏着筷子的手明显紧了。“这是你应得的。”“我应得的是这段婚姻结束以后,

像条被养熟了再放出去的狗一样,乖乖拿钱走人?”这话一出口,她脸色一下白了。

我后悔了半秒。可半秒以后,那点火又压了上来。“裴清岚,你总拿‘对我好’当借口。

”我盯着她,“可你有没有问过,我到底要不要这种好?”她沉默很久,才低低开口。

“你该去过和我无关的生活。”“为什么?”“因为你还年轻。

”“年轻就该滚去谈同龄恋爱,滚去喜欢别的姑娘,滚出你安排好的轨道?”我笑了一下,

“那你呢?”她抬眼看我。“你把我拉进来这一年,算什么?”灯下安静得吓人。她看着我,

眼底那层冷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敲裂。“算我自私。”她终于说。“也算我现在想停了。

”我喉咙一紧,半天没说出话。吃到一半,我妈打来视频。我没想接,裴清岚先按了接通。

我妈那张病后还带着点浮肿的脸一下挤满屏幕,看见我们俩坐在一起,先笑了。“吃饭呢?

”“嗯。”裴清岚语气一下柔下来,“阿姨,今天感觉怎么样?”她一边说,

一边顺手把我面前那盘辣子鸡往自己那边挪了点。“你胃刚好,少吃辣。”她动作太自然,

我妈在那头笑得更开心。“还是清岚会管你。”我盯着她指尖,忽然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了。

视频挂断以后,裴清岚起身收碗。我看着她站在水池前洗盘子的背影,

灯光落在她脖颈后那一小截白皮肤上,安静得像一幅画。我走过去,

从背后把她困在流理台和我之间。没碰到,只是靠得很近。水声还在响。她肩背一下绷直。

“周渡。”“你别总推我。”我盯着她后颈,声音压得很低,“你越推,我越想留。

”她关了水,回头看我。两个人离得太近,她呼吸轻轻擦过我下巴。

“你知不知道我最怕什么?”她问。我没出声。“我最怕你以后有一天会后悔。

”这句话落下来,我胸口那点硬撑着的气忽然塌下去一块。我一直以为她是在嫌我,

是在看低我。直到这一刻,我才听见她真正怕的是什么。不是她不想要我。是她不敢要。

6 她看见别人碰我,第一次先沉了脸修理店里最近来了个常客,叫许棠。二十三,学摄影,

骑一台老旧复古踏板,三天两头来找我换点小毛病。人很活,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也直。

“周哥,你结婚了还这么招人,合理吗?”她第三次把奶茶放我桌上时,

小陈在旁边笑得差点岔气。我皱着眉把奶茶推回去:“别乱说。”“我哪里乱说。

”她趴在柜台上,偏头看我,“你要是真过得好,脖子上那圈戒指印怎么老时有时无的?

”我手上动作停了一下。这姑娘眼够毒。那天下午裴清岚来店里给我送一份文件。

她说是有个客户的车要做婚车定制,想跟我确认时间。她进门时,

许棠正半个身子探在柜台里,拿着我的扳手比画。“这个怎么用啊,周哥,你教我一下。

”我还没说话,门口高跟鞋声一停。我抬头,看见裴清岚站在玻璃门外,手里拎着纸袋,

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我太熟了。她越没表情,越不对。我立刻把扳手从许棠手里抽出来。

“你先一边坐。”许棠转头看见裴清岚,愣了下,立刻笑:“嫂子好。”裴清岚淡淡点头,

走进来,把纸袋放到我桌上。“你胃药快没了。”她说。又是这样。一句话,

就把整个店里的人都按住了。许棠眼睛转了转,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识趣地往后退。

可裴清岚没立刻走。她垂眼扫了下那杯奶茶,伸手拿起来,看了两秒,直接扔进旁边垃圾桶。

店里瞬间安静。小陈默默拎着抹布躲远了。我忍住嘴角那点快压不住的笑,

问她:“你干什么?”“你胃不好。”她说,“少喝冰的。”我点头:“那你脸这么冷,

也是因为冰的?”她抬眼看我。眼底那点压着的情绪终于露了一丝。“下班。”她只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