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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为救成为植物人的丈我穿越古代刷满摄政王幸福度》是知名作者“芜湖的魏璎宁”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白安然萧琰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琰,白安然,幸福度的脑洞,架空,追妻火葬场,白月光全文《为救成为植物人的丈我穿越古代刷满摄政王幸福度》小由实力作家“芜湖的魏璎宁”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0:55: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为救成为植物人的丈我穿越古代刷满摄政王幸福度
主角:白安然,萧琰 更新:2026-03-01 12: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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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25年,深冬。北城医院的ICU长廊,永远亮着惨白冰冷的灯,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绝望交织的味道。白安然蜷缩在长椅上,身上只裹着一件薄外套,
窗外寒风呼啸,像极了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玻璃门内,躺着她的丈夫,沈知衍。
沈知衍是政府部门的年轻骨干,温和、正直、有担当,
是她从青涩校园一路走到婚姻殿堂的挚爱。三天前,他在执行公务途中遭遇严重车祸,
连人带车被失控的重型卡车撞飞,当场失去意识。抢救了整整十七个小时。医生出来时,
摘下口罩,脸上写满疲惫与无奈:“白女士,我们已经尽力了。沈先生保住了性命,
但颅脑遭受不可逆损伤,目前是持续性植物人状态。”“植物人……”白安然重复这三个字,
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窖。“醒来的概率有多大?”她声音发颤。
“万中无一。”医生直言,“后续治疗费用极高,每一天都是天价,
而且……看不到任何好转的希望。”她没有哭。眼泪早在手术室门外流干了。
她和沈知衍相恋八年,结婚两年,没有狗血,没有争执,是旁人眼中最安稳般配的一对。
他承诺过要陪她一辈子,要一起买房,一起变老,要在每个清晨醒来都能看见彼此。可现在,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靠着机器维持。双方父母年事已高,禁不起这样的打击,
家中积蓄早已掏空,能借的亲戚朋友全都借遍了。医院的催费单一张接一张,
像催命符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为了凑医药费,她白天在超市收银,傍晚去餐厅端盘子,
深夜再去便利店上夜班,一天三份工,连睡觉的时间都不足三小时。短短几天,
她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只有一双眼睛,还燃着不肯熄灭的火。
只要还有一丝可能,她就不会放弃沈知衍。深夜,
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规律而单调的“滴滴”声,每一声,都敲在她心上。白安然趴在病床边,
轻轻握住沈知衍微凉的手,额头抵着他的手背,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知衍,你一定要等我。”“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要把你救回来。”“就算是拿命换,
我也愿意。”话音落下的刹那,一道毫无感情、冰冷机械的声音,突兀地在她脑海中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执念,符合绑定条件。幸福度救赎系统,
正在绑定中……绑定成功!白安然猛地一僵,浑身汗毛倒竖。宿主:白安然。
任务世界:古代大靖王朝。任务目标:大靖摄政王——萧琰。
任务内容:以继室身份嫁入摄政王府,为目标萧琰提供幸福度。
任务奖励:幸福度累计达到100,立即回归原世界,唤醒植物人丈夫,恢复健康,
一生平安顺遂。任务规则:1. 需真实提升目标情绪愉悦与安心感,
不可虚假敷衍,否则幸福度不生效。2. 宿主不可对任务目标产生男女之情,
一旦动心,任务判定失败,永久滞留古代,丈夫脑死亡。3. 目标白月光回归后,
将产生系列误会,误会不影响任务最终判定,只需坚持刷满幸福度即可。
当前目标幸福度:0。是否立即穿越?
倒计时:10、9、8、7……白安然大脑一片空白。
系统、穿越、古代、摄政王、幸福度……这荒诞得如同小说的情节,
偏偏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砸在了她的头上。她没有半分犹豫。只要能救沈知衍,
只要能让他睁开眼,只要能回到从前的生活,别说是去古代做继室,就算是入地狱、走刀山,
她都不会皱一下眉。“我同意。”她轻声说,目光牢牢锁在沈知衍安静的脸庞上,“我去。
”“知衍,等我回来。”穿越启动!天旋地转,强光吞噬意识。最后一秒,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成任务,刷满100,回家。再次睁眼时,
入目是层层叠叠的素色纱幔,绣着暗纹云鹤,鼻尖萦绕着一股清淡的安神香气,
不是医院的消毒水味,而是真正属于古代的味道。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触手温凉,
身体酸软无力,像是大病初愈。叮——宿主已成功抵达大靖王朝。
当前身份:户部尚书庶女,白安然,嫁入摄政王府,成为摄政王萧琰继室。
原主记忆同步:性格懦弱胆小,因嫁入王府多日未得王爷一见,被下人苛待嘲讽,
不堪受辱,昨夜投缳自缢,被侍女救下,气息奄奄,由宿主接管身体。任务目标:萧琰。
当前幸福度:0。背景提示:萧琰,年二十六,先帝亲弟,现任摄政王,
辅佐幼帝,手握天下兵权,权倾朝野。此人少年征战,杀伐果断,性情冷漠多疑,
不近女色,原配王妃三年前病逝,心中唯一白月光——前太傅之女苏清婉,因故远赴西域,
杳无音信。白安然缓缓坐起身,闭眼消化着所有信息。摄政王府,继室,不受宠,
原主自尽,王爷冷漠,还有一个随时会回来的白月光。剧本堪称地狱开局。但她不在乎。
身份高低、是否受宠、王府争斗、人心险恶……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来这里,
不是为了过日子,不是为了争宠,不是为了当王妃。她只是一个任务者。
目标只有一个:把萧琰的幸福度,从0,刷到100。然后,立刻、马上、毫不犹豫,回家。
至于萧琰这个人——他是冷酷是温柔,是尊贵是孤独,是爱谁恨谁,
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不动心,不动情,不投入,不沦陷。这是她的底线,
也是救沈知衍的唯一前提。“夫人,您醒了!
”一个穿着青绿色襦裙、约莫十五六岁的小丫鬟端着药碗快步进来,眼眶一红,
扑通一声跪下,“奴婢晚翠该死,没有照顾好您,您可算醒了!
”白安然看着她真心担忧的模样,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我没事,起来吧。
”晚翠愣了一下。她家小姐从前懦弱胆小,说话都细声细气,受了委屈只会偷偷哭,
可现在……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明明脸色苍白,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定的力量。“夫人,
您……真的没事吗?”晚翠小心翼翼地问。“嗯。”白安然点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过去的原主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来自现代、一心只想回家的白安然。
她不会自怨自艾,更不会任人欺凌。但她也不会主动惹事。安安静静,完成任务,
就是最高效的路线。没过多久,王府总管亲自登门,态度算不上恭敬,却也不敢太过怠慢。
“白夫人,王爷今日回府,吩咐晚膳在正厅用,让您过去一同用餐。
”白安然眸底微不可查地亮了一下。正主终于出现了。她的刷分之路,正式开始。“知道了,
我会准时过去。”她没有刻意盛装,也没有故作柔弱,只选了一身月白色素面襦裙,
头发简单挽了个发髻,插一支素玉簪,干净、素雅、端庄,不张扬,不刺眼,刚刚好。
晚翠有些担心:“夫人,您不打扮得好看些吗?万一王爷……”“不必。”白安然淡淡打断,
“我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她不需要靠容貌吸引萧琰,更不需要靠讨好换取关注。
对萧琰这种见惯了美人与逢迎的男人来说,不刻意、不谄媚、不纠缠,反而最容易留下印象。
正厅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主位上端坐着一个男人。玄色常服,墨发玉冠,
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凌厉,眉峰锋利,眼窝略深,一双黑眸冷冽如寒潭,
只静静坐在那里,便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压迫感。周身气息冷得像寒冬冰封的湖面,
生人勿近,拒人千里。这就是——萧琰。大靖王朝,最有权势的男人。也是她的任务目标。
白安然垂着眼,按照规矩屈膝行礼,声音不高不低,沉稳得体:“臣妾,参见王爷。
”空气安静了几秒。萧琰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半分温度,
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摆设。“起身。”他声音低沉磁性,却冷得刺骨,“既已嫁入王府,
便守好自己的本分。本王不需要只会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妇人。”叮——目标萧琰,
对宿主第一印象不佳。幸福度-1,当前幸福度:-1。白安然:“……”开局负分,
也是绝了。她面上没有丝毫波澜,依旧平静应声:“臣妾谨记王爷教诲。”不辩解,不委屈,
不愤怒,不讨好。只是平静接受。萧琰微微挑眉。他原本以为,这位继室会和传闻中一样,
胆小、怯懦、一吓就哭,或是被他冷言一刺,便眼圈发红、楚楚可怜。可眼前这个女子,
垂着眼,长睫轻颤,却脊背挺直,态度淡然,仿佛他刚才的冷言冷语,
不过是一阵无关痛痒的风。有点意思。晚膳全程安静。白安然食不言,规矩得体,
布菜、递汤、盛饭,都做得恰到好处,不多一分谄媚,不少一分礼数。她不主动搭话,
不偷看他,不刻意找存在感,就安安静静吃自己的饭,像一个最合格的透明人。
萧琰偶尔抬眸看她。她吃得很慢,很轻,神态安然,没有紧张,没有羞涩,没有爱慕,
也没有畏惧。就好像,坐在她对面的不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只是一个一起吃饭的陌生人。
这种完全不把他当回事的态度,反而让他心里莫名一松。朝堂上尔虞我诈,
后宫王府争风吃醋,他见得太多了。像白安然这样,干净、淡然、不纠缠、不索取的,
还是第一个。叮——目标萧琰,感受到舒适与放松。幸福度+5,当前幸福度:4。
白安然心头微动。有效。看来她的策略是对的。对萧琰这种缺爱又多疑的男人,
温柔但有边界,体贴但不依附,陪伴但不纠缠,就是提升幸福度的最佳方式。一顿饭吃完。
萧琰站起身,没有多留,也没有留宿的意思,淡淡丢下一句:“不必刻意等候,各自安守。
”“是,臣妾恭送王爷。”他转身离去,背影冷硬,没有一丝留恋。
晚翠急得快哭了:“夫人,王爷他……他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啊!”白安然轻轻笑了笑,
那是穿越过来后第一个极淡的笑容。“这样,最好。”不在意,才不会有期待。不期待,
才不会有纠缠。不纠缠,她才能安安心心刷分,安安静静等回家。萧琰,你越冷漠,
我越安心。从那天起,白安然彻底在摄政王府扎下根来。
她给自己定下了三条铁律:一、不争宠、不夺嫡、不参与任何宅斗。
二、对萧琰:体贴、周到、保持距离,绝不越界。三、绝对不动心,心里只装着沈知衍。
她住在王府最偏僻安静的“汀兰院”,不与人争,不与人斗,每天早睡早起,
读书、练字、摆弄花草,把小小的院子打理得清幽雅致,干净舒适。下人见王爷不宠她,
一开始还敢怠慢苛待,晚翠为此偷偷哭过好几次。白安然从不动怒,
只平静地按规矩办事:该领的份例,一分不少要回来;该守的规矩,
一点不马虎;有人故意刁难,她不吵不闹,直接让管家按府规处置。不卑不亢,
不惹事也不怕事。久而久之,下人们都知道,这位看似温和的继室夫人,不是软柿子,
不好欺负,也就渐渐不敢造次。汀兰院,成了王府最安静、最干净的地方。
而白安然所有的“用心”,只对准一个人——萧琰。
她不动声色地摸清了他所有习惯:他晨起不喜油腻,只吃清粥小菜;他处理公务常熬夜,
胃寒,容易胃痛;他爱喝雨前龙井,水温要恰好,不能太烫,不能太凉;他年少征战,
肩颈与腰腹旧伤极重,阴雨天会隐隐作痛;他不喜喧闹,不喜香气过浓的熏香,
不喜有人随意打扰。这些细节,她一一记在心里,然后不动声色地做到极致。
萧琰偶尔会来汀兰院。大多是深夜,处理完公务,一身疲惫,不想回那个充满算计的主院,
也不想面对那些刻意逢迎的姬妾。他来时,从不提前通报。但每一次,
白安然都恰好备着温度刚好的清茶,备着不甜不腻、养胃的小点心,
屋子里燃着清淡安神的檀香,炉火温温,暖意融融。她不会主动迎上来,
不会娇柔地问“王爷您来了”,不会挽他的手臂,不会撒娇示弱。只是起身,淡淡行一礼,
递上茶,轻声说一句:“王爷辛苦了。”然后,她就退到一旁,
做自己的事——看书、练字、缝补、整理花草。不打扰,不追问,不黏人,不索取。他在,
她便安静陪伴。他走,她也不多留,更不挽留。萧琰渐渐发现,整个王府,甚至整个京城,
只有汀兰院,能让他真正放松下来。在这里,没有人求他办事,没有人巴结讨好,
没有人盯着他的权力,没有人逼他做什么。白安然就像一缕清风,安静、柔和、舒适,
却又不会过分靠近,不会让他觉得窒息。他可以一言不发地处理公文,她就在一旁安静看书,
一坐就是一整晚,彼此不说话,却异常和谐。他可以疲惫地靠在椅上闭目养神,
她就轻轻放下书卷,不发出一点声音。他旧伤发作,眉头微蹙,
她便默默递上提前备好的暖腰、药膏,不说多余的话,却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坎上。
她从不过问他的事:不问他今天去了哪里,不问他见了什么人,不问他心里想着谁,
不问他会不会留宿,不问他爱不爱自己。她的存在,是安心,不是负担。叮——目标萧琰,
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稳。幸福度+10,当前幸福度:14。叮——目标萧琰,
因宿主的体贴照顾,身心愉悦。幸福度+8,当前幸福度:22。叮——目标萧琰,
习惯宿主的陪伴,产生依赖感。幸福度+15,当前幸福度:37。
幸福度一路稳步上涨。白安然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每涨一分,她就离家更近一步。
每涨一分,沈知衍醒来的希望就更大一分。夜深人静时,她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在心里一遍一遍默念沈知衍的名字。“知衍,再等等我。”“我很快就能回家了。
”“等我回去,我们再也不分开。”她从不掩饰自己的思念,也从不压抑自己的初心。
对她来说,萧琰的温柔、萧琰的靠近、萧琰的依赖,都只是数据,只是任务进度条,
与情爱无关,与心动无关。王府里渐渐开始有流言。“你们发现没,王爷最近总往汀兰院跑!
”“白夫人也太厉害了吧,不争不抢,反倒让王爷上心了!”“以前谁能想到,
王爷会对一个庶女出身的继室另眼相看!”侧妃、贵妾们眼红嫉妒,
明里暗里给白安然使绊子:故意断了汀兰院的炭火,故意送些不合规矩的衣物,
故意在萧琰面前说她坏话。晚翠气得不行:“夫人!她们太欺负人了!您就不能争一争吗?
王爷明明最看重您!”白安然只是轻轻翻着书页,头也不抬:“争什么?
”“争王爷的宠爱啊!争正妃之位啊!”晚翠急道。白安然抬眸,看向小丫鬟,
眼神平静无波:“我不需要。”她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宠爱,不是什么王妃之位,
不是什么荣华富贵。她要的,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回家。争宠,动情,沦陷,
那是在拿沈知衍的命堵伯。她赌不起,也不会赌。这些话,她不能对晚翠说,只能藏在心底。
而萧琰,确实越来越在意她。他会把外面得来的稀罕玩意儿随手丢给她:西域进贡的葡萄,
南方新上的荔枝,难得的孤本书卷,暖玉、狐裘、珠宝……他不说“特意给你”,
只淡淡一句:“放你这里。”他会在她偶感风寒时,默不作声派来太医院院正,
亲自盯着药方,确认无误才离开。他会在朝堂受气、心烦意乱时,第一时间踏入汀兰院,
只要看到她安静的身影,怒火便消了大半。他开始贪恋这份温暖。开始期待每天回府的时刻。
开始下意识地寻找她的身影。这个手握天下权柄、冷漠狠厉的男人,
在白安然日复一日的温柔与边界感里,一点点卸下防备,一点点动了心。他以为,
这是双向的心动。他以为,白安然表面淡然,心里早已装下了他。他以为,
只要他再主动一点,再温柔一点,就能打破那层距离,让她真正属于自己。他不知道。
从始至终,都只是他一个人的自作多情。白安然的心,就像一块捂不热的冰。冰的下面,
不是冷漠,而是另一个人的名字——沈知衍。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转眼,
白安然在摄政王府,已经整整两年。两年时间,她始终坚守初心,心如止水,
像一台精准运行的任务机器,有条不紊地把萧琰的幸福度,一点点推高。
叮——幸福度+10,当前56。叮——幸福度+12,当前68。
叮——幸福度+20,当前88。数字一路飙升,离100越来越近。白安然的心情,
也越来越急切。她几乎能看见回家的光,能看见沈知衍睁开眼的模样。这两年,
萧琰对她的态度,早已翻天覆地。曾经冷漠疏离的摄政王,
如今会在她面前流露出难得的柔和。会在深夜处理公文时,自然而然地开口:“安然,
过来帮我研墨。”会在她练字时,站在她身后,轻轻握住她的手,纠正她的笔法。
会在阴雨天她为他揉按旧伤时,低声说一句:“有你在,很好。”整个王府,
所有人都默认——白夫人,是摄政王心尖上的人。只要她开口,后位、尊荣、独宠,
唾手可得。可她从来不开口。她依旧保持着那份恰到好处的距离:他握她的手,
她会不动声色地轻轻收回;他凝视她,她会淡淡移开目光;他流露情意,
她会平静地避开话题。不接受,不拒绝,不回应。只维持在“体贴的夫人”这一层,
绝不越雷池一步。萧琰心中,既有甜蜜,也有失落。他觉得她是矜持,是内敛,是慢热。
他愿意等。等她真正敞开心扉,等她真正爱上他。他不知道,她不是慢热,是根本不会热。
这一年深秋,萧琰亲赴边境,平定叛乱。一走就是三个月。消息传回京城,流言四起,
有人说摄政王战死,有人说叛军势大,朝廷动荡不安。王府上下人心惶惶,姬妾们哭哭啼啼,
侧妃们暗中勾结,乱作一团。唯有白安然,依旧安安静静待在汀兰院,
读书、练字、等任务进度。她不担心萧琰的生死。他死了,她大不了换个任务目标,
或者想别的办法回家。她担心的,只有沈知衍。三个月后,萧琰大胜归来,威震天下。
全城百姓夹道相迎,锣鼓喧天,鲜花铺路。幼帝亲自出城迎接,文武百官跪拜,盛况空前。
可萧琰回宫复命后,没有去接受庆贺,没有去主殿,没有见任何姬妾,第一时间,
策马直奔汀兰院。他一身染着风尘与血气的玄色铠甲,未卸戎装,未洗风尘,大步踏入院子。
彼时,白安然正坐在窗前,临窗刺绣,阳光落在她发顶,温柔得不像话。听到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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