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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那个校成了我的专属忠犬》是阳光劫匪男孩创作的一部脑讲述的是柳依依陆征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征,柳依依的脑洞,打脸逆袭,金手指,校霸小说《那个校成了我的专属忠犬由新锐作家“阳光劫匪男孩”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93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07:13: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个校成了我的专属忠犬
主角:柳依依,陆征 更新:2026-03-01 09: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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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看着那个新来的土老板,一身的痞气,眼神却总往秦知身上瞟。
她娇笑着凑过去:“老板,您可别被她骗了,这女人心黑着呢。您看上的那件宝贝,
我能用一半的价格给您弄到更好的。”男人叼着烟,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从喉咙里滚出一声笑。柳依依只当他意动了,继续添油加醋,把秦知贬得一文不值。
她等着这个男人厌弃秦知,等着看那女人众叛亲离的好戏。她不知道,
男人头顶上飘着一行字:这傻X在说什么?老子当年为了护着她,跟人打断了三根肋骨。
更不知道,秦知正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头顶的弹幕:快,再多骂几句,
我看看这男人能忍到什么时候。1我叫秦知,知古堂的老板。这名字是我那老爹给起的,
寓意是知古通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结果我地理学得一塌糊涂,
倒是把古董这行摸了个门清。三天前,我睡醒一觉,世界就变了。具体表现为,我看谁,
谁的头顶上就飘着一行行五颜六色的字,跟视频网站的弹幕似的。比如现在,
站在我面前这位白发苍苍、仙风道骨,自称家里有“祖传大宝贝”的张大爷。
他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秦老板,这可是我们家传了十八代的宝贝啊!
要不是孙子要娶媳妇,打死我也不卖!”他头顶上正飘着一行绿色的弹幕。这小妞看着嫩,
应该好忽悠。上周潘家园五十块淘来的高仿,开价五十万,不过分吧?哎哟,
我这心痛的表情到位不?再挤两滴眼泪?
我面无表情地拿起那只所谓的“明宣德青花大碗”,入手轻飘飘的,底款的字跟狗爬似的,
釉色更是亮得能晃瞎眼。这玩意儿,别说传十八代,能从景德镇产线上传到潘家园地摊,
都算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了。我把碗放下,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
学着我爹当年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沉痛地开口:“大爷,您这碗……”张大爷一脸期待,
身子都往前倾了倾。他头顶的弹幕刷得飞快。快说!快说价值连城!五十万到手,
我先去换个新手机!我顿了顿,用一种沉痛中带着惋惜,
惋惜中又带着一丝悲悯的语气说:“您这碗,是个现代工艺品。而且,还是个残次品。
”张大爷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不可能!这可是我爷爷的爷爷……”“您爷爷的爷爷,
用的可能是智能马桶。”我打断他,指着碗底一行比芝麻还小的英文字母,“大爷,
您看这儿,‘MadeinChina’。宣德皇帝他老人家,当年英语没过四级。
”张大爷的脸,从红到白,又从白到绿,最后定格成了酱紫色。头顶的弹幕已经炸了锅。
卧槽!被发现了?这小妞眼睛怎么这么毒!我都没看见那行字!妈的,
五十块钱打水漂了!我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摸出一百块钱拍在桌上。“大爷,
看您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这碗我收了,钱您拿着,出门左转,打车回家,慢走不送。
”张大爷看着那一百块钱,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抓起钱和碗,灰溜溜地跑了。我撑着下巴,
看着他的背影,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份新能力的沉重。这哪里是金手指,
这分明是给我开了个天眼,让我免费观看人间喜剧。就是有点费眼。而且,
这届国宝帮的业务水平,也太差了。想骗我,得加钱。2送走张大爷,
我给自己泡了杯大红袍,准备享受一下午后的清闲。结果茶还没喝两口,
店门口的风铃又响了。“叮铃——”我头也没抬,懒洋洋地开口:“本店小本经营,
概不赊账,想卖传家宝的,请先确认一下底部有没有英文。”门口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
那声音像是被烟熏过,带着点磨砂的质感,有点好听。我这才抬起眼。门口站着个男人。
身高目测一米八五以上,宽肩窄腰大长腿,标准的衣架子身材。
但他偏偏穿了件土掉渣的金色印花衬衫,脖子上还挂着条能拴狗的大金链子,
手腕上盘着一串油光锃亮的小叶紫檀。全身上下都写着八个大字:人傻,钱多,速来。
典型的暴发户,还是刚挖到矿的那种。男人迈步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哒、哒”的声响。他环视了一圈我的小店,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老板,你这儿……收不收好东西?”我抿了口茶,上下打量他。
然后,我看到了他头顶的弹幕。和张大爷那种五颜六色的弹幕不同,这个男人的弹幕,
是纯黑色的,字体还带着凌厉的笔锋。目标秦知,知古堂老板,顶级鉴宝师,
资料显示性格孤僻,不好接近。第一步,以买家身份接触,获取信任。妈的,
这身衣服真他娘的勒得慌,哪个孙子设计的?我差点一口茶喷出来。好家伙。
这哪里是土老板,这分明是来演戏的啊。还演得这么不走心。我放下茶杯,
脸上露出职业假笑:“老板您想收点什么?我这儿从秦砖汉瓦到唐宋元明清,
只要您出得起价,航空母舰我都能给您淘换来。”男人被我噎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这么不按套路出牌。他头顶的黑色弹幕闪了闪。资料有误,
这女人嘴皮子挺利索。得稳住,不能露馅。他清了清嗓子,
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根递给我:“老板,抽烟不?”我摆摆手:“戒了,
为了祖国的花朵。”他自己点上一根,深吸一口,
吐出的烟圈都带着一股子“我很拽”的味道。“我姓陆,陆地的陆。
”他靠在我的红木柜台上,一条腿还不安分地抖着,“听说你这儿有个镇店之宝,
拿出来给陆哥开开眼?”我笑了。“陆哥是吧?我这儿的镇店之宝,就是我本人。开眼可以,
得加钱。”陆征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他头顶的弹幕再次刷新。这女人油盐不进啊。
任务难度S+,得想个别的办法。她笑起来……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见过?我仔细端详着他的脸,轮廓深邃,鼻梁高挺,
一双眼睛是极深的黑色,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子侵略性。
这张脸……我脑子里某个尘封的角落,似乎被撬动了一下。还没等我想起来,
陆征突然掐了烟,身体前倾,一张放大的俊脸凑到我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一种……很清冽的,像是雨后松林的气息。“秦老板,
”他压低了声音,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我,“你就不怕……我是来砸场子的?
”他头顶的弹幕,也同步刷新。吓唬她一下,看她什么反应。靠,离近了看,
皮肤真好。心跳怎么有点快?操。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和他头顶上那句口是心非的弹幕,忽然就觉得没那么紧张了。我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点在他的胸口,把他推开一点。“陆老板,我开门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我顿了顿,
冲他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不过,你要是真想砸,也行。”“砸坏了东西,
照价赔偿。砸伤了我……那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事了。”“毕竟,”我拖长了语调,“我这人,
很记仇的。”3陆征被我怼走了。走的时候,他头顶的弹幕还在疯狂刷新。
这女人是妖精吗?任务日志:初次接触失败,目标警惕性极高,建议调整策略。
她刚刚碰我了……我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继续喝我的大红袍。跟人斗,其乐无穷。
尤其是在我单方面开挂的情况下。第二天上午,店里来了个不速之客。柳依依,
我生意上的死对头,一个致力于用高仿赝品冒充真品,
然后高价卖给冤大头的“行为艺术家”今天她穿了一身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
手里拎着最新款的爱马仕,一进门,那股子“老娘天下最贵”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哟,
秦老板,今天生意怎么样啊?”她捏着嗓子,声音甜得发腻。我眼皮都没抬:“托您的福,
还没倒闭。”柳依依也不生气,扭着腰走到我面前,
把一个巨大的锦盒“啪”地一声放在柜台上。“秦老板,我今天可是给你带了个大宝贝。
”她头顶的弹幕,是粉红色的,还带着闪闪发光的特效。哼,今天就让你这个贱人开开眼!
这可是我爸花大价钱请高人仿的‘司母戊鼎’,除了尺寸小点,跟真的一模一样!
待会儿我就说这是我从海外淘回来的,让她估个价。她要是看不出来,
我就录下来发朋友圈,让她身败名裂!她要是看出来了……我就说她嫉妒我,
故意贬低我的宝贝!我看着她头顶那堪称完美的作战计划,忍不住想给她鼓个掌。这思路,
这逻辑,滴水不漏。不去写宫斗剧真是屈才了。我慢悠悠地打开锦盒。一尊迷你版的青铜鼎,
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绸上。做得确实不错,锈色、纹路,都像模像样。可惜了。我伸出手指,
在鼎身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依依小姐,
你这鼎……”我故意拉长了声音。柳依依立刻挺直了腰板,一脸得意。
她头顶的弹幕已经开始提前庆祝胜利了。快说!快说这是无价之宝!
我已经想好朋友圈的文案了:震惊!知名鉴宝师秦知竟不识国宝!我看着她,
忽然笑了。“你这鼎,声音还挺好听的。”柳依依愣住了:“什么?”“我说,
”我拿起小锤,又敲了一下,“当——你看,这音色,清脆悦耳,拿来当个门铃,
或者挂在床头当风铃,都挺不错的。”柳依依的脸,绿了。“秦知!你什么意思!
你这是嫉妒!”她头顶的弹幕也跟着气急败坏。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她应该说真假啊!
说我这鼎是风铃?她侮辱我!“我怎么会嫉妒你呢?”我一脸无辜,
“我是在给你提供商业建议啊。你想想,‘柳氏出品,皇家音质,
一款能带来好运的青铜风铃’,这广告词多响亮?保证大卖。
”“你……”柳依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就是看不出来!
你这个徒有虚名的骗子!”“谁说我看不出来?”我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这鼎,
现代锌合金浇筑,用的是化学做旧法,锈色浮于表面,毫无层次感。鼎内的铭文,
更是错漏百出,把‘司母戊’写成了‘司母戊’,中间那个字,
你家高人是照着错别字字典抄的吗?”我每说一句,柳依依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
她已经毫无血色,头顶的弹幕也从粉红色变成了灰色。
出来了……怎么可能……我爸说这件仿品天衣无缝的……好丢人……我盖上锦盒,
推回到她面前。“依依小姐,东西是好东西,就是用途不太对。拿回去吧,记得给个好评。
”柳依依抱着她的“风铃”,落荒而逃。我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这届绿茶的段位,
也不行啊。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我这金手指用得,真是寂寞如雪。4送走柳依依,
我感觉自己完成了一场降维打击,身心舒畅。傍晚时分,我提前关了店门,
准备去吃顿火锅犒劳一下自己。刚拐进后巷,就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站住!别跑!
”我下意识地往墙边一缩,只见几个流里流气的黄毛混混,正朝我这边冲过来。我心里一沉。
坏了,这是遇到抢劫的了?我立刻把我的宝贝小挎包抱在怀里,
这里面可是我这个月的火锅基金。为首的黄毛看见我,眼睛一亮,露出一口黄牙:“哟,
这儿还有个小妞。”他旁边的跟班也跟着起哄:“老大,这妞长得不错啊。
”我冷静地看着他们,大脑飞速运转。打,肯定是打不过的。跑,我这小短腿也跑不过他们。
喊救命?这破巷子,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就在我准备跟他们进行一场关于“抢劫的量刑标准”的友好辩论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砰!”一声闷响,为首的黄毛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晕了。我定睛一看。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夹克,身形高大,不是昨天那个土老板陆征,又是谁?
他今天没穿那件辣眼睛的金色衬衫,也没戴大金链子,看起来顺眼多了。
剩下的几个小混混一看老大被秒了,都懵了。陆征活动了一下手腕,
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他歪着头,看着那几个混混,眼神里全是冰冷的戾气。“滚。
”一个字,言简意赅。那几个混混屁滚尿流地抬起他们老大,跑了。巷子里,
瞬间只剩下我和他。还有……他头顶上那行熟悉的黑色弹幕。操,演过头了,
下手是不是太重了?这几个废物,我花钱雇来的,就这点本事?秦知没被吓到吧?
我:“……”合着这出英雄救美,还是你自导自演的?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陆老板。
陆征转过身,上下打量我,眉头紧锁:“你没事吧?”我摇摇头,拍了拍胸口,
一脸后怕:“吓死我了,谢谢你啊,陆……大哥。”他听到我这声“大哥”,
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没事就好。”他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抬手,
帮我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很烫,带着薄茧,擦过我耳廓的时候,
激起一阵细小的电流。我僵住了。他的弹幕,也跟着刷新了。头发真软。她耳朵红了。
想……亲一下。我看到最后那句弹幕,脸“唰”地一下也红了。大哥,
你这思想很危险啊!我赶紧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那个……太谢谢你了,我请你吃饭吧?
”“好。”他答应得倒是快。他头顶的弹幕也跟着欢快起来。计划通!吃饭,看电影,
送回家,完美!我看着他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心里的小恶魔又开始作祟了。
想追我?行啊,那就看看,谁先掉进谁的坑里。我们并排走在巷子里,
他的手臂偶尔会碰到我的。隔着薄薄的衣料,我都能感觉到他胳膊上那结实的肌肉。
我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力。这肌肉……是正经人能练出来的肌肉吗?
我正胡思乱想着,脚下忽然一崴。“啊!”我惊呼一声,眼看就要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一只铁钳般的手臂,及时揽住了我的腰。我整个人,都撞进了他怀里。鼻尖,
是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松林气息。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小心点。”他的声音,
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
像是藏着一片星空,要把我吸进去。他头顶的弹幕,已经彻底乱了。操。操。操。
软。香。想死。我看着那一片粗俗又直白的弹幕,终于忍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陆征,你这个闷骚的家伙。还挺可爱的。5最后,火锅没吃成,
被陆征带到了一家高级的私房菜馆。环境清幽,古色古香,倒是很符合我的审美。
就是……不太符合他“土老板”的人设。我们相对而坐,服务员上完菜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有点微妙。陆征给我倒了杯茶,动作行云流水,
一点也不像个粗人。“今天的事,别放在心上。”他开口,打破了沉默。我端起茶杯,
吹了吹热气:“我倒是不怕,就是好奇,陆老板怎么会正好出现在那儿?
”陆征的眼神闪了一下。他头顶的弹幕,开始疯狂找补。就说路过。不行,太假了。
说我担心你,特意来看看。更不行,太刻意了!最后,
他憋出一句:“我……我住这附近。”我差点没忍住笑。这附近,是本市有名的富人区,
独栋别墅那种。你一个开着二手桑塔纳,穿金色印花衬衫的“土老板”,住这儿?骗鬼呢。
我也不拆穿他,顺着他的话说:“那可真巧,以后我走夜路,
是不是都能指望陆老板拔刀相助了?”“随时乐意。”他看着我,眼神认真。他头顶的弹幕,
也同样认真。别说走夜路,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老子也给你摘下来。我心尖一颤,
赶紧喝了口茶,掩饰自己的失态。这男人,说起情话来,怎么一套一套的。还是在心里说。
正吃着饭,包厢的门被推开了。柳依依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
“哎呀,秦老板,好巧啊,你也在这儿吃饭?”她看见我,先是一愣,
随即目光落在我对面的陆征身上,眼神立刻就变了。变得……充满了兴趣和算计。
她头顶的弹幕,也开始冒着粉红色的泡泡。哇,这个男人好有型!
比我身边这个老头子帅多了!看他穿得那么土,肯定是个没什么见识的暴发户,
这种男人最好骗了!我看着她头顶的弹幕,再看看她身边那个地中海大叔,
忽然就没了胃口。柳依依甩开地中海大叔,扭着腰走到我们桌前。“这位是?
”她冲着陆征抛了个媚眼。“我朋友。”我淡淡地开口。“只是朋友吗?”柳依依娇笑一声,
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陆征,“先生,认识一下,我叫柳依依,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
”陆征连看都没看那张名片一眼。他只是夹了一筷子我最爱吃的松鼠鳜鱼,放进我碗里。
“多吃点,你太瘦了。”那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柳依依的脸,僵住了。
她头顶的弹幕,也从粉红色变成了嫉妒的紫色。他什么意思?无视我?
他竟然给秦知那个贱人夹菜!这个土包子,真是不识抬举!就在这时,
包厢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西装的经理,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保安。
“各位贵宾,不好意思,打扰一下!”经理满头大汗,“我们今晚的慈善拍卖会,
出了一点小状况,有一件非常重要的拍品,不见了!”柳依依一听,眼睛立刻亮了。
她头顶的弹幕,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有好戏看了!最好是秦知偷的,让她坐牢!
经理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竟然直直地落在了我身上。“秦老板,
我们接到举报,说……说最后看见那件拍品的人,是您。”我还没开口,柳依依就抢先一步,
惊呼道:“天哪!秦知,怎么会是你?你……你为什么要偷东西?
”她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眼眶都红了。我看着她头顶上那行干得漂亮!
这个举报电话就是我打的!的弹幕,忽然就笑了。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慢悠悠地站起身。“好啊。”我看着经理,又看了看柳依依,最后,
目光落在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陆征身上。“既然有人举报我,那就查吧。”“我倒要看看,
这场鸿门宴,到底是谁给谁设的局。”6拍卖会的经理姓王,
此刻一张脸白得像刚从面粉缸里捞出来。他看着我,又看看柳依依,
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法令纹往下滚。“秦老板,这……这只是例行询问,您别误会。
”他头顶的弹幕,是加粗的红色字体,跟警报似的。祖宗啊,你可千万别闹事!
柳家我们得罪不起,你这尊大佛我们更请不走啊!我笑了笑,人畜无害。“王经理,
我这人最讲道理。既然有人举报我,那肯定是有证据。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愿意配合调查。
”我把我的小挎包往桌上一放,拉开拉链,做了个“请”的手势。“搜吧。仔仔细细地搜,
千万别漏了什么夹层暗袋。”柳依依抱着胳膊,在一旁冷笑。她头顶的弹幕,
已经开起了香槟。装!接着装!待会儿人赃并获,看你还怎么嘴硬!
我已经让小丽把东西塞进她包里了,万无一失!两个保安走上前,表情尴尬,
但还是依言开始检查我的包。钱包,钥匙,一包纸巾,一支口红。没了。
保安把包翻了个底朝天,又捏了捏内衬,最后冲王经理摇了摇头。“经理,没有。
”王经理松了口大气。柳依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头顶的弹幕,
瞬间从庆祝模式切换到了紧急预警。怎么回事?小丽怎么办事的!不可能!
我亲眼看她放进去的!“没有?”柳依依拔高了声音,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们是不是没搜仔细?她肯定藏在别的地方了!搜身!必须搜身!
”我看着她气急败败的样子,慢悠悠地开口。“柳小姐,你好像比失主还着急啊。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王经理,一脸“我为你着想”的诚恳。“王经理,
我觉得柳小姐说得对。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也为了尽快找回拍品,
你们应该进行一次更彻底的搜查。”王经理一脸为难。我继续“善解人意”地补充:“比如,
查一下监控?哦,对了,我刚才好像听柳小姐说,她一直坐在窗边那个位置,那里光线好,
视野开阔,说不定能看到什么线索呢?”我话音刚落,柳依依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她头顶的弹幕,已经变成了雪花屏,只剩下几个字在反复滚动。
监控……那个位置是监控死角啊!不对!她怎么知道的?她在诈我!
王经理如蒙大赦,立刻点头:“对对对!查监控!快去调监控!”就在这时,
一直没说话的陆征,突然站了起来。他高大的身影,瞬间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他没看任何人,只是走到包厢角落一个不起眼的装饰花瓶后面,伸手进去,
摸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你们要找的,是这个吗?”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的,
正是一枚晶莹剔透的翡翠平安扣。全场死寂。王经理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柳依依的脸,已经不能用白色来形容了,那是死灰色。她头顶的弹幕,彻底黑屏了。
陆征掂了掂手里的盒子,目光终于落在了柳依依身上,眼神冷得像冰。“柳小姐,你刚才说,
你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他指了指那个花瓶旁边的座位。
“我……我……”柳依依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适时地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惊呼。“哎呀!我想起来了!
刚才柳小姐好像不小心把手提包掉在地上过一次,是不是那个时候,这盒子从包里滚出来了,
正好滚到花瓶后面去了?”我看着柳依依,笑得一脸纯真。“柳小姐,你可真是个小迷糊。
自己的东西都看不住,还差点冤枉了好人。”“你……你胡说!
”柳依依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尖叫起来。我耸耸肩,摊开手。“是不是胡说,
查查这盒子上的指纹,不就知道了?”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柳依依两眼一翻,很干脆地“晕”了过去。一场闹剧,就此收场。王经理对着我千恩万谢,
差点就要给我跪下。我摆摆手,深藏功与名。走出包厢的时候,陆征跟了上来。
他走到我身边,和我并排走着。“干得漂亮。”他低声说。我瞥了他一眼,
看到他头顶的弹幕,正欢快地冒着泡。这小狐狸,尾巴都翘上天了。反杀的姿势,
真他娘的帅。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我嘴角忍不住上扬。“一般一般,全靠同行衬托。
”他轻笑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开始有点好奇了,秦老板。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黑色的眼眸里,像是藏着一整个漩涡。
“你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7为了弥补我“受惊”的心灵,
陆征坚持要再请我吃一顿“真正的”宵夜。我们没去什么高级餐厅,
而是拐进了路边一家烟火气十足的大排档。凌晨的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
只有这里还亮着温暖的灯火。我们点了一堆烤串,两瓶冰啤酒。
陆征脱掉了那身不合身的夹克,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恤,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
在灯光下若隐隐现。他拧开一瓶啤酒,递给我。“今天的事,算我欠你的。”我接过啤酒,
和他碰了一下瓶子。“叮”的一声脆响。“陆老板客气了,你不是也帮我解了围?
”我喝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很舒服。他看着我,没说话,
只是拿起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鸡翅,递到我面前。他头顶的弹幕,却很不安分。
高中的时候,她就爱吃这家店的烤鸡翅。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她吃东西的样子,
一点没变,像只小仓鼠。我心里“咯噔”一下,拿着鸡翅的手,顿住了。高中?这家店,
确实是我高中时最爱来的地方。那时候,我总是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刷题,一边啃鸡翅。
而我的后桌,是个整天睡觉、打架、上课从不听讲的校霸。他叫……陆征。我猛地抬起头,
看向对面的人。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硬朗的侧脸。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
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记忆中的那个桀骜少年,和眼前这个伪装成土老板的神秘男人,
身影渐渐重合。原来是他。怪不得,我总觉得他眼熟。怪不得,他知道我爱吃什么。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他头顶的弹幕,还在继续。她好像发现了。要不要摊牌?
不行,任务期间,不能暴露身份。我忽然就明白了。他不是来泡我的,
他是带着任务来的。而我,或者说我的知古堂,很可能就是他的任务目标之一。这个认知,
让我心里有点说不出的……不爽。我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一口鸡翅,
把那点不爽连着肉一起嚼碎。“陆老板,”我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听你口音,
不像是本地人啊?”我开始试探他。陆征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嗯,老家北方的。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撒谎了。我就是本地人,跟她一个高中。他头顶的弹幕,
无情地出卖了他。我心里冷笑一声,继续进攻。“哦?北方哪里啊?
我大学有个室友是东北的,人特豪爽。”“……就,很北的地方。”编不下去了,怎么办?
她是不是在套我话?我看着他头顶上那两条焦灼的弹幕,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男人,明明心思缜密,伪装得也算成功,怎么一到我面前,就变得这么……笨拙?
“陆老板,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我放下鸡翅,擦了擦嘴,直勾勾地看着他,
“怎么我一问你问题,你就紧张得像要上刑场?”陆征被我问得一噎。他拿起啤酒,
猛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有种野性的性感。“秦老板,你查户口呢?”他放下酒瓶,
有点无奈。他头顶的弹幕,也跟着叹了口气。这女人,真是个妖精。太聪明了,
不好搞。算了,不装了,爱咋咋地吧。就在我以为他要摊牌的时候,
他却忽然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秦老板,好奇心害死猫。”他的气息,喷在我脸上,
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他的眼神里,带着警告。
但我从他头顶的弹幕里,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快离我远点,再近一点,
我就要忍不住了。操,她嘴唇上还有点油,想给她擦掉。想亲。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和他头顶上那一片兵荒马乱的弹幕,心跳,漏了半拍。这顿饭,
吃得比鉴定一件国宝,还费脑子。也……更让人心动。8第二天,一辆黑色的轿车,
停在了我的知古堂门口。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一脸严肃地走进了我的店。“请问,
是秦知秦小姐吗?”我点点头,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我们是市局的,
有一桩关于文物走私的案子,需要请您作为专家顾问,协助我们调查。”警察同志说着,
出示了他的证件。我瞥了一眼他头顶的弹幕。陆队也真是的,非要我来请,
他自己怎么不来?还说要客气点,这位秦小姐是重要证人。
我怎么觉得陆队看她的眼神,不太像看证人?我心里了然。看来,
昨晚的“英雄救美”和“拍卖会风波”,都是前菜。这才是他们真正的主菜。“没问题,
配合警方工作,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我爽快地答应了。
警察同志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好说话,愣了一下,才说:“那太好了,秦小姐,
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我跟着他上了车,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处被封锁的仓库前。
仓库门口,拉着黄色的警戒线。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警戒线里面的陆征。
他今天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作训服,脚上蹬着军靴,整个人看起来英挺又利落,
再也没有半分“土老板”的影子。他看到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但他头顶的弹幕,却热情洋溢。她来了她来了!今天穿了条裙子,好看。
待会儿得保护好她,这里不安全。我假装没看见,一脸平静地走上前。“陆……顾问?
”我故意叫他。他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叫我陆征。”“好的,土老板。
”“……”他头顶的弹幕,飘过一串省略号。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一个看起来像是队长的中年警察走了过来,跟我们介绍案情。
“这里是一个文物走私团伙的临时据点,我们收到线报,他们昨晚在这里进行了一次交易。
我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跑了,但现场留下了不少东西。”他指了指仓库里面。“秦小姐,
我们需要您帮忙鉴定一下,这些东西的来路和价值。”我点点头,跟着他们走进了仓库。
仓库里一片狼藉,各种箱子被打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有瓷器,有青铜器,
还有一些字画。我戴上手套,开始一件一件地查看。大部分都是仿品,但做得非常逼真,
足以以假乱真。“这个团伙很专业,”我一边看,一边说,
“他们用真品夹杂着高仿品一起出货,一般人很难分辨。”陆征一直跟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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