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言情小说 > 九狐仙凡心遇樵夫,金蟾引道共登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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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夜弦朝哥”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九狐仙凡心遇樵金蟾引道共登仙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刘海胡秀英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九狐仙凡心遇樵金蟾引道共登仙》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民间奇闻,规则怪谈,无限流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夜弦朝主角是胡秀英,刘海,石罗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九狐仙凡心遇樵金蟾引道共登仙
主角:刘海,胡秀英 更新:2026-03-01 04:5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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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青丘九女,半仙望人间鸿蒙初开,天地分阴阳,清者升为天,浊者沉为地,
山川河海孕灵秀,飞禽走兽生精怪,仙魔妖凡四界分立,各循天道,又偶有交错,
便生出无数悲欢离合、奇闻轶事。在九天之下、四海之内,有一座连绵万里的仙山,
名唤青丘。青丘山灵脉汇聚,云雾缭绕,千年不谢的奇花漫山遍野,
万年常青的古木直插云霄,乃是上古狐族世代栖息之地。青丘狐族天生灵慧,
秉天地灵气而生,修行之路远胜凡间精怪,族中历代皆有得道飞升的狐仙,
在三界之中也算得声名赫赫的灵族。青丘狐族以血脉排序,血脉越纯、修行越久,排行越尊。
族中有一位狐女,排行第九,名唤胡秀英,乃是青丘狐君最小的女儿,生来便有九尾仙根,
天赋异禀。胡秀英自落地起,便在青丘山的灵韵之中修行,饿食千年朱果,渴饮九天仙露,
闲时听族中长老讲经论道,静时打坐吐纳吸纳日月精华,一晃便是五百年光阴。五百年,
于凡人而言,已是十几代生老病死、沧海桑田;于天地仙神而言,
不过弹指一瞬;于胡秀英这般天赋卓绝的狐仙而言,却是堪堪修得半仙之体的关键岁月。
半仙之体,不上不下,不妖不仙。褪去了妖身的浊气,
却未完全洗去凡胎的尘缘;拥有了移山填海的仙力,却未受天庭敕封,
未登仙籍;能长生不老,容颜永驻,却终究差了一步,无法真正超脱三界,逍遥九天。
青丘的狐仙想要圆满飞升,需历经三劫:情劫、业劫、天劫。三劫皆过,方能凝聚内丹宝珠,
以宝珠为引,引动九天祥云,踏云飞升,位列仙班。胡秀英苦修五百年,
早已渡过了淬炼肉身的业劫,扛过了劈碎神魂的天劫,唯独这情劫,迟迟未曾触碰。
族中长老屡次告诫:“小九,你心性纯良,却最易被凡尘情丝牵绊,
情劫乃是你飞升最大的关卡,万万不可动凡心,不可入凡尘,否则千年修行,一朝尽毁。
”青丘的日子,清冷又孤寂。每日所见,皆是千年不变的仙山云海,
万年不改的灵草仙木;每日所闻,皆是族中仙者枯燥的经文,山间精怪单调的鸣啼。
没有人间的鸡鸣犬吠,没有人间的炊烟袅袅,没有人间的嬉笑怒骂,
更没有人间那缠缠绵绵、剪不断理还乱的儿女情长。胡秀英坐在青丘山最高的望凡崖上,
九条雪白的狐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绒毛沾着崖边的云气,宛如九天落雪。她托着腮,
望着崖下云雾翻滚之处,那是凡界的方向。她能透过云雾,看见凡界的山川河流,
看见人间的村落城镇,看见凡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看见寻常百姓家灯火通明、笑语盈盈。
凡人的一生,短暂如朝露,却活得热热闹闹,有苦有甜,有悲有喜。
他们会为一碗热饭而满足,会为一句关心而温暖,会为一人倾心而相守,
会为一家团圆而欢喜。那样的日子,比青丘万年不变的清冷,要鲜活千万倍。胡秀英心中,
渐渐生出一丝羡慕,一丝向往。她修了五百年仙法,能呼风唤雨,能变化万千,能长生不死,
却偏偏没有凡人那样滚烫的烟火气,没有那样真切的喜怒哀乐。长老说,凡心是劫,
动情是祸。可胡秀英偏偏觉得,若一生都活在清冷孤寂的仙山之中,即便长生不老,
又有什么趣味?若能尝一尝人间的情,品一品人间的暖,哪怕修行尽毁,堕入凡尘,
也不枉这一世修行。这颗悄然滋生的凡心,如同青丘崖边的一颗种子,在她心底扎了根,
悄悄发芽,只待一场春雨,便会破土而出,疯长不止。望凡崖下,便是衡山余脉。
衡山连绵起伏,古木参天,林深谷幽,山中多飞泉瀑布,奇珍异兽,乃是凡界一处灵秀之地。
山脚下,有一个小小的村落,名唤樵溪村,村中不过几十户人家,世代以砍柴、耕田为生,
民风淳朴,与世无争。樵溪村中,有一个年轻的樵夫,名唤刘海。刘海年方十八,
生得眉目清秀,身形挺拔,皮肤是常年日晒雨淋的健康麦色,眼神清澈憨厚,待人温和有礼,
是村中人人夸赞的老实孩子。刘海命苦,自幼丧父,与母亲刘氏相依为命。刘氏中年丧夫,
日夜操劳,哭坏了双眼,在刘海十岁那年,彻底双目失明,再也看不见世间万物。从此,
家中的重担,全都落在了刘海稚嫩的肩膀上。别人家的孩子,尚且在父母膝下承欢,
刘海却已经扛起了祖传的石斧,每日天不亮便进山砍柴,背着沉重的木柴,走十几里山路,
赶到镇上集市卖掉,换些米粮、草药,回家奉养失明的老母亲。他的日子,过得清贫又艰难。
家中四壁空空,除了一张破旧的木床,一张缺腿的桌子,一口补了又补的铁锅,再无他物。
每日三餐,不过是糙米饭配野菜,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口粗粮饼。
刘氏常常摸着儿子粗糙的双手,枯瘦的脸颊流下泪水,哽咽道:“儿啊,是娘拖累了你,
若不是娘眼瞎,你也不必这般辛苦……”刘海总是笑着握住母亲的手,温声道:“娘,
您说的是什么话?儿子砍柴养家,天经地义。只要娘吃得饱,穿得暖,儿子再苦再累,
都心甘情愿。”他从不抱怨命运的不公,从不嫌弃家中的清贫,更从不厌烦失明母亲的絮叨。
每日砍柴归来,他都会先给母亲揉肩捶腿,讲山中的趣事,讲村中的见闻,
变着法子让母亲开心。冬天天寒,他把唯一的厚棉衣给母亲穿上,
自己穿着单薄的布衣进山砍柴,双手冻得通红开裂,也从不喊一声冷;夏天酷暑,
他用蒲扇给母亲扇风驱蚊,自己满头大汗,也从不叫一声热。樵溪村的乡亲们,提起刘海,
无不竖起大拇指:“这孩子,真是天底下最孝顺的好孩子!可惜了,生在这样的穷家里,
苦了他了!”这般忠厚孝顺、心性纯良的少年,落在了青丘望凡崖上,胡秀英的眼中。
胡秀英每日坐在望凡崖上,看着这个凡界的少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看着他天不亮便背着石斧进山,踏着晨露,迎着朝阳,
身影单薄却无比坚定;她看着他在山中砍柴,汗水浸湿了衣衫,双手磨出了厚茧,
却依旧哼着轻快的小调,从不抱怨;她看着他背着木柴下山,步履蹒跚,
却始终把最稳的路留给自己,生怕摔了辛苦砍来的木柴,
断了家中的米粮;她看着他回到家中,细心侍奉母亲,眉眼间的温柔,
是仙山之中从未见过的暖意。胡秀英的心,一点点被牵动。她见过青丘的仙者,高高在上,
冷漠寡情;见过山中的精怪,自私自利,凶狠狡诈;却从未见过一个凡人,
能在这般清贫艰难的日子里,依旧保持着一颗如此善良、孝顺、温暖的心。他没有仙力,
没有长生,没有富贵,却有着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一颗赤子之心。胡秀英忍不住动了念头,
她想靠近他,想看看这个凡人的生活,想感受他口中的人间烟火,
想触碰那份让她心生向往的温暖。于是,她悄悄化作一道青烟,离开了居住五百年的青丘山,
落入了衡山深处,落在了刘海每日砍柴的山林之中。她隐去了仙身,
化作一个寻常的凡间女子,躲在密林之中,悄悄看着刘海。她见刘海砍柴时,
常常被林中的毒虫叮咬,腿上手上留下红肿的包,便悄悄挥一挥衣袖,散去林中的毒虫,
让他不再受叮咬之苦;她见刘海在山中迷路,绕着山路走不出密林,便悄悄化作一缕清风,
在前方引路,为他指明回家的方向;她见刘海砍完柴,坐在树下休息,疲惫不堪,
便悄悄用仙力,让他身边的青草变得柔软,让林间的微风变得清凉,
让他能睡得安稳一些;她见刘海背着木柴下山,脚步沉重,便悄悄在木柴之下托上一丝仙力,
减轻木柴的重量,让他能走得轻松一点。她就这般,默默守在他身边,像一株无声的草木,
看着他的喜怒哀乐,陪着他走过春夏秋冬。五百年的清冷修行,在这个凡人少年的烟火气里,
渐渐融化。胡秀英知道,自己动了凡心,犯了青丘的戒律,触了飞升的情劫。可她不后悔。
比起清冷孤寂的仙生,她更贪恋这份人间的温暖,更贪恋这个少年眼底的纯粹与温柔。
她想嫁给他,想做他的妻子,想陪他一起砍柴,一起持家,一起侍奉母亲,
一起过人间最平凡、最温暖的日子。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无法遏制。
第二章 拦路诉情,凡仙结良缘这一日,春风和煦,阳光明媚,衡山之中百花盛开,
莺飞草长,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刘海依旧像往常一样,天不亮便起身,给母亲做好早饭,
叮嘱母亲好生在家等候,然后扛起祖传的石斧,哼着轻快的山歌,进山砍柴。
他走到一片开满桃花的山谷之中,桃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宛如漫天飞雪,
香气弥漫山谷,沁人心脾。刘海停下脚步,看着满谷桃花,嘴角扬起一抹憨厚的笑容,
心中暗道:这般美景,若是娘能看见,该多好。就在这时,山谷之中,
忽然飘来一阵淡淡的清香,不同于桃花的甜香,而是一种清冽温润、让人心神安宁的香气。
紧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从桃花树后缓缓走出。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
身着一身浅碧色的衣裙,裙摆随风轻摆,宛如春日里的新柳;肌肤莹白如玉,眉眼弯弯,
眸如秋水,鼻若琼瑶,唇似樱桃,一笑便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美得不染尘俗,
却又带着人间的温婉;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着,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更显娇俏动人。
刘海长到十八岁,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女子,一时间看得呆了,
手中的石斧“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结结巴巴地问道:“姑、姑娘……你、你是谁?
怎么会在这深山之中?”胡秀英看着眼前这个憨厚腼腆的少年,心中泛起一阵温柔的涟漪,
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缓步走到他面前,轻声道:“我姓胡,名秀英,家住山外,
因入山踏青,迷失了路途,恰好遇见公子。”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同山间清泉流过青石,
听得刘海心中一颤,更是紧张得说不出话。他连忙捡起地上的石斧,抱在怀里,低着头,
讷讷道:“姑娘莫怕,这山中虽深,却无猛兽,我、我可以送你出山。”胡秀英抿嘴一笑,
摇了摇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刘海,眼中带着满满的温柔与坚定,一字一句道:“我不想出山。
”刘海一愣,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姑娘为何不想出山?深山之中,多有不便,
若是遇到危险,可如何是好?”胡秀英看着他清澈的眼眸,心中的情意再也无法隐藏,
她向前一步,微微俯身,对着刘海深深一福,朗声说道:“刘海公子,我今日在此等你,
并非迷路,而是有一事相求。我观公子忠厚孝顺,心性纯良,秀英心生爱慕,愿嫁公子为妻,
一生一世,陪伴公子左右,织布持家,侍奉婆母,不知公子肯应允否?”一席话,
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刘海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
满脸的震惊与不敢置信。他一个穷樵夫,家徒四壁,母亲失明,三餐不继,连自己都养不活,
更别说娶妻生子。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姑娘,竟然主动向他表白,要嫁给他为妻?
这一定是梦!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传来,告诉他这不是梦,
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刘海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慌忙后退一步,连连摆手,又窘又急,
声音都在颤抖:“姑娘!姑娘万万不可!你、你这般貌美如花,定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我、我只是一个穷樵夫,家中一贫如洗,老母双目失明,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我怕、怕委屈了姑娘!”他是真的不敢答应。他配不上她。他给不了她锦衣玉食,
给不了她安稳富足的生活,只能让她跟着自己吃野菜,穿粗布,住破屋,受苦受累。
这般美好的姑娘,理应嫁入豪门,过上享福的日子,而不是跟着他这个穷小子,
在穷山村里熬日子。胡秀英看着他窘迫慌张的模样,心中更是欢喜,
越发觉得这个少年忠厚可靠,值得托付终身。她轻轻一笑,上前一步,拉住刘海粗糙的双手,
那双手布满老茧,却温暖有力,是一双能撑起一个家的手。“公子,
”胡秀英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不嫌穷,也不怕苦。我看中的,不是公子的家财,
不是公子的身份,而是公子的一颗善心、一颗孝心。富贵荣华,皆是过眼云烟,
唯有真心相待,才是一生所求。我胡秀英在此立誓,愿与公子同甘共苦,不离不弃,
织布持家,侍奉婆母,此生不渝,还望公子成全。”一番话,情真意切,字字句句,
都落在刘海的心坎上。刘海看着眼前女子坚定的眼神,感受着她手中传来的温暖,
心中那道自卑的防线,瞬间崩塌。他活了十八年,从未有人如此看得起他,
从未有人如此真心待他,从未有人愿意放下一切,跟着他过苦日子。眼前这个姑娘,
美若天仙,心性善良,对他一片痴心,他又怎能一再拒绝,伤了她的心?可他依旧顾虑重重,
低声道:“可是……我家真的太苦了,娘她……”“我会好好侍奉婆母,”胡秀英打断他,
眼中满是温柔,“我会用我的双手,让娘吃饱穿暖,让家中日子越来越好。公子,相信我,
也相信你自己。”刘海看着她,沉默了许久。山风吹过,桃花飘落,落在两人的肩头,
空气中弥漫着温柔的气息。终于,这个憨厚的少年,缓缓点了点头,眼中泛起湿润的泪光,
声音哽咽:“姑娘……若你不嫌弃,我、我愿意娶你为妻。
只是委屈你了……”胡秀英见他应允,心中大喜,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如同春日里最盛的桃花,美得让整个山谷都失去了颜色。“不委屈,”她轻轻摇头,
“能嫁给公子,是秀英此生最大的福气。”就这样,深山桃花谷,半仙狐仙与凡界樵夫,
定下终身。刘海带着胡秀英,一步步走下衡山,回到樵溪村的家中。那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
墙壁斑驳,屋顶漏风,屋内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桌子,
一个空荡荡的米缸,一眼望去,家徒四壁。刘氏坐在床边,听见脚步声,
摸索着问道:“儿啊,你回来了?今日砍柴可还顺利?”刘海走到母亲身边,
轻轻扶着母亲的手,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与欢喜:“娘,儿子回来了。
儿子……给您带回来一个儿媳妇。”“什么?”刘氏浑身一震,
枯瘦的双手紧紧抓住儿子的手臂,不敢置信地问道,“儿、你说什么?儿媳妇?
哪里来的姑娘,肯嫁给你?”胡秀英走上前,轻轻跪在刘氏面前,握住老人冰冷的双手,
柔声喊道:“婆母,儿媳胡秀英,拜见婆母。”刘氏摸着胡秀英柔软细腻的双手,
听着她温柔婉转的声音,心中又惊又喜,泪水瞬间流了下来:“好姑娘,
真是好姑娘……你快起来,快起来,我们家穷,委屈你了……”“婆母言重了,
”胡秀英扶着刘氏坐下,温柔地说道,“儿媳不委屈。从今往后,儿媳会好好照顾婆母,
好好照顾这个家,让婆母安享晚年。”当天,樵溪村便炸开了锅。人人都听说,穷樵夫刘海,
在山中捡回来一个美若天仙的姑娘,还自愿嫁给了他,侍奉他失明的母亲。
乡亲们纷纷赶来围观,看着胡秀英天仙般的容貌,无不啧啧称奇,
都说刘海是上辈子积了大德,才娶到这么好的媳妇。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华丽的嫁衣,
没有宾客满座,只有一间破屋,一对新人,一位老人。当晚,胡秀英换下了碧色衣裙,
穿上了粗布麻衣,挽起长发,系上围裙,走进了厨房。她用仙力悄悄变出一点米粮,
一点油盐,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炒了一盘香喷喷的青菜,端到刘氏面前。
刘氏吃着香甜的米饭,泪流满面:“好吃,
好吃……娘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饭了……”胡秀英坐在一旁,轻轻给母亲揉着肩,
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刘海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幸福。他知道,
自己的家,终于有了烟火气,终于有了温暖,终于像一个家了。婚后的日子,清贫,
却无比甜蜜。胡秀英彻底放下了狐仙的身份,褪去了仙者的清冷,
化作了一个最平凡的凡间女子。每日,刘海依旧进山砍柴,胡秀英便在家中操持家务,
织布纺纱。她的手极巧,纺出来的布,细腻光滑,
比村中最好的绣娘纺的布还要好;她织出来的锦缎,花纹精美,色彩鲜艳,拿到镇上,
能卖出极好的价钱。家中的米缸,渐渐满了;破旧的桌子,换成了新的;漏风的屋顶,
被修补得严严实实;墙上的斑驳,被粉刷得干干净净。穷得叮当响的家,在胡秀英的操持下,
一点点变得温馨富足起来。而最让刘海感动的是,胡秀英对母亲的照顾,无微不至,
胜过亲生女儿。刘氏双目失明,生活不能自理,胡秀英便每日给母亲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擦身洗漱,从不嫌脏,从不嫌累。她知道母亲思念光明,心中难过,
便悄悄动用自己的半仙之力,凝聚自身的灵力,化作一缕温润的仙光,
轻轻注入刘氏的双眼之中。那一日,刘氏正在院中晒太阳,忽然觉得双眼一阵温热,
眼前不再是一片漆黑,而是渐渐出现了光亮,随后,世间万物,清晰地映入眼帘。
她看见了湛蓝的天空,看见了洁白的云朵,看见了院中盛开的野花,
看见了眼前貌美温柔的儿媳,看见了身边憨厚挺拔的儿子。五十年了,她失明五十年了,
终于重见光明!刘氏抱着胡秀英,放声大哭,那是喜悦的泪,是感动的泪。“秀英!
我的好儿媳!是你救了娘的眼睛!娘这辈子,就算是死,也值了!
”胡秀英轻轻拍着婆婆的背,温柔笑道:“婆母,这都是儿媳应该做的。只要您开心,
儿媳做什么都愿意。”刘海站在一旁,看着重见光明的母亲,看着温柔贤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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