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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梧定江山

笑面老无赖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由谢青梧谢青梧担任主角的宫斗宅书名:《青梧定江山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小说《青梧定江山》的主角是谢青这是一本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古代小由才华横溢的“笑面老无赖”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4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0:01: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梧定江山

主角:谢青梧   更新:2026-02-28 23:2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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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梧定江山楔子 雁回骨碎大堰景和二十二年,冬。雁回关,风雪卷着血腥味,

刮得人脸颊生疼。城墙塌了大半,焦黑的木石混着将士的尸骨,冻成了暗红色的冰坨。

谢青梧拄着断裂的长枪,半跪在地,胸口插着三支北狄的狼牙箭,鲜血浸透了玄色的战甲,

在雪地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红。她是大堰唯一的异姓女藩王,镇南王。十七岁袭爵,

替父守南疆十年,大小百余战,未尝一败,硬生生把北狄挡在雁回关外,护了大堰十年太平。

可如今,她成了朝廷口中“通敌叛国”的逆贼。三个月前,北狄十万大军压境,

朝堂奸臣构陷,皇帝猜忌,断了她的粮草,扣了她的援军。她带着三万残兵,

死守雁回关三个月,弹尽粮绝,身边的弟兄一个个倒下去,到最后,只剩她一人。关外,

北狄单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带着戏谑的笑:“谢青梧,你为大堰守了十年江山,到头来,

你的皇帝弃了你,你的朝臣卖了你,不如降了我北狄,我封你做后,共享天下!

”谢青梧扯了扯嘴角,咳出一大口鲜血,眼底只剩滔天的恨与不甘。她恨的不是北狄的刀,

是身后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城,是那个她守了十年的皇帝,是那些坐在高堂之上,

喝着兵血的奸臣。丞相王蔺,一手策划了粮草克扣,构陷她通敌,只为削掉她的藩王兵权,

铲除异己。户部尚书赵嵩,亲手扣下了她的粮草,眼睁睁看着她的三万将士饿死在关内。

皇帝萧彻,那个她从小护着长大的帝王,明明知道她的冤屈,却为了皇权稳固,顺水推舟,

用她的性命,换朝堂的平衡,换边境的苟安。还有她视若手足的副将林舟,为了荣华富贵,

开了城门,引北狄入关,亲手把刀插进了她的后背。“我谢青梧,生为大堰人,死为大堰鬼,

岂会降你蛮夷!”她撑着长枪站起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折断了胸前的箭杆,

眼底是燃尽生命的决绝。“萧彻!王蔺!赵嵩!林舟!”“我若有来生,定要尔等血债血偿!

定要掌天下权,护我袍泽万民,再不受这皇权凉薄,奸臣构陷!”北狄的铁骑冲了上来,

无数把刀刺穿了她的身体。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看着漫天风雪,看着倒下的雁回关,

心中只剩一个执念——重来一次,她要这江山,再无人能欺她,再无人能负她!

第一章 重生!大捷归京刺骨的寒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船身轻微的晃动,

还有淡淡的松木香气。谢青梧猛地睁开眼,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下意识摸向腰间的佩刀——刀柄冰凉,熟悉的触感真实无比,没有半分伤痕。

入目是乌木打造的船舱,桌上摆着南疆的地形图,还有一壶温热的米酒,窗外是滔滔江水,

两岸青山连绵。这不是尸横遍野的雁回关!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却布满薄茧,

是常年握枪练刀的手,完好无损,胸口没有箭伤,四肢健全,浑身的力气充盈,

没有半分油尽灯枯的虚弱。“王爷,您醒了?可是船晃得不舒服?”舱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玄色劲装的少年走了进来,眉眼英气,脸上带着担忧。谢青梧瞳孔骤缩,

心脏狠狠一跳。陆寻!她最忠心的亲卫,上一世为了护她,用身体挡住了北狄的铁骑,

被乱刀砍死,尸骨都没能留下。他死的时候,才二十二岁。可眼前的陆寻,

分明只有十九岁的模样,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陆寻,”她声音微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现在是什么年月?我们在哪?”陆寻愣了愣,

连忙回话:“王爷,现在是景和十二年,六月初七。我们刚打完雁回关大捷,

灭了北狄两万先锋军,正顺着运河南下,回京城受封啊。您昨天喝了点酒,在船上睡了一天,

可是睡糊涂了?”景和十二年!她……重生了!重生在了十年前!这一年,她十九岁,

刚凭雁回关一战成名,以少胜多,灭了北狄两万先锋,逼得北狄退军三百里,一战惊天下。

这一年,皇帝萧彻刚登基一年,根基未稳,对她尚且倚重,没有半分猜忌。这一年,

王蔺还只是个吏部尚书,尚未坐上丞相之位,还没来得及布局削藩。这一年,

赵嵩还在户部侍郎任上,没机会扣她的粮草。这一年,林舟还是她麾下的一个小校尉,

尚未露出反骨,更没有机会引狼入室。这一年,雁回关还在,她的三万将士还在,南疆还在,

所有的悲剧,都还没有发生!老天有眼!竟真的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谢青梧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再睁眼时,那双原本带着少年锐气的杏眼,

已经变得深不见底,冰冷锐利,带着十年沙场淬炼出的杀伐与沉稳。十年生死,浴血归来,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忠君报国?愚忠二字,她此生再也不会沾。皇权凉薄,

朝堂诡谲,她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帝王的信任上,不如自己手握权柄,掌兵,掌权,

掌自己的命运,掌这江山的沉浮!那些前世欠了她的,害了她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陆寻看着自家王爷的眼神,心里猛地一跳。不过睡了一天,王爷好像突然变了个人。

之前的王爷,虽然骁勇善战,却终究是十九岁的少女,眼底还有几分少年人的纯粹,可现在,

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让他这个常年在沙场打滚的人,都忍不住心生敬畏。“王爷?”“无事。

”谢青梧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去,把林舟叫来。

”陆寻一愣:“王爷,林舟只是个前锋校尉,您找他?”“让你去,你就去。”“是!

”陆寻不敢多问,立刻转身退了出去。谢青梧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寒意渐浓。林舟。

上一世,就是这个人,她一手提拔起来,视若手足,最后却为了荣华富贵,背叛了她,

开了城门,害死了她和三万将士。这一世,第一个要清理的,就是这颗埋在她身边的毒瘤。

不过片刻,林舟就跟着陆寻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脸上带着几分憨厚,一进来就单膝跪地,

语气恭敬:“末将林舟,参见王爷!不知王爷唤末将前来,有何吩咐?

”看着眼前这张看似忠厚的脸,谢青梧心中冷笑。上一世,就是这张脸,

笑着给她端来了下了蒙汗药的酒,就是这双手,打开了雁回关的城门。“林舟,

”谢青梧语气平淡,目光却像刀子一样落在他身上,“这次雁回关大捷,你立了功,

本王本该赏你。可你私吞阵亡将士的抚恤金,克扣军饷,还把我军的布防图,

偷偷送给了北狄的细作,这笔账,该怎么算?”一句话,石破天惊!林舟的脸色瞬间惨白,

浑身剧颤,猛地抬头看向谢青梧,眼底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这些事,他做得极为隐蔽!

私吞抚恤金,只有他和死去的账房知道,给北狄送布防图,更是只有他和细作两人接头,

天知地知,他自己都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王爷怎么会知道?!“王爷!您……您冤枉末将!

末将对您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做出这种通敌叛国的事!”林舟连忙磕头,声音都在发抖。

“冤枉你?”谢青梧轻笑一声,随手从桌上的卷宗里,抽出了几张纸,扔在了他面前,

“这是你在江州钱庄存的银子,整整三千两,以你的俸禄,就算不吃不喝,

一百年也攒不下这么多。这是你和北狄细作接头的书信,上面还有你的手印。人证,

我已经扣下了,就在隔壁船舱。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这些证据,上一世她直到战死前,

才从北狄单于的嘴里知道。这一世,她提前派人去查,不过两天时间,

就把所有证据都攥在了手里。林舟看着纸上的内容,面如死灰,浑身瘫软在地,

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他怎么也想不通,王爷怎么会突然查他,还查得这么清楚!

“通敌叛国,克扣军饷,私吞阵亡弟兄的抚恤金,哪一条,都是死罪。

”谢青梧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杀伐,“陆寻,拖出去,按军法处置,斩立决。

首级挂在船头,示众三日,以儆效尤。”“是!”陆寻早就看林舟不顺眼了,闻言立刻上前,

一把揪起瘫软的林舟,就往外拖。林舟回过神来,疯狂挣扎,嘶吼道:“谢青梧!

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钦封的校尉!你杀我,朝廷会怪罪你的!”谢青梧眼神一厉,

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在了他的脚边,茶盏碎裂,茶水溅了他一脸。“在南疆,

在我的军中,我就是规矩!”“我麾下,容不下吃里扒外的叛徒,容不下喝弟兄们血的蛀虫!

杀你,别说朝廷,就是陛下在这里,也拦不住!”一句话,震得整个船舱鸦雀无声。

林舟彻底绝望了,被陆寻死死捂住嘴,拖了出去。不过片刻,

外面传来了一声干脆利落的刀响,再无声息。陆寻提着滴血的刀回来,单膝跪地:“王爷,

已按军法处置。”谢青梧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船舱里的亲卫,所有人都低着头,

不敢与她对视,眼底满是敬畏。杀鸡儆猴,这一步,她必须做。上一世,就是她太过心软,

对麾下太过宽容,才让林舟这种蛀虫钻了空子。这一世,她的军中,绝不容许半分背叛。

“传我命令,”谢青梧开口,声音传遍整个船舱,“全军整肃,三日内,彻查军中所有账目,

凡有克扣军饷、私吞抚恤金者,无论职位高低,一律按军法处置!凡有通敌嫌疑者,

立刻关押,彻查到底!”“末将领命!”所有人齐声应和,声音震耳,没有半分迟疑。

陆寻看着眼前的王爷,心中热血翻涌。以前的王爷,骁勇善战,却总带着几分妇人之仁,

对麾下太过宽容。可现在的王爷,杀伐果断,明察秋毫,这样的王爷,才配带着他们,

守南疆,立战功!处理完林舟,谢青梧挥退了所有人,独自坐在船舱里,

看着桌上的南疆地形图,指尖划过雁回关的位置。京城,她必须去。上一世,

她就是因为打完这一仗,称病不去京城,给了王蔺等人构陷她的口实,落了个“拥兵自重,

目无君上”的名声。这一世,她不仅要去,还要风风光光地去。她要借着这次受封的机会,

在京城站稳脚跟,提前布局,拔掉那些未来会害她的钉子,搅乱那潭浑水,把朝堂的权柄,

也攥一部分在自己手里。王蔺,赵嵩,萧彻……你们准备好了吗?我谢青梧,回来了。

船行三日,终于抵达了京城渡口。远远望去,京城的城墙巍峨耸立,金碧辉煌的皇城,

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码头上,早已站满了迎接的人。为首的是吏部尚书王蔺,带着一众官员,

身后是皇帝派来的内侍,还有京中各大世家的人,乌泱泱站了一片。谁都想看看,

这个十九岁就打了大胜仗,成了大堰唯一女藩王的谢青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船靠岸,

踏板放下。谢青梧一身玄色战甲,身姿挺拔,缓步走下船。她身形高挑,眉眼精致如画,

却没有半分女儿家的柔媚,浑身带着沙场淬炼出的凛冽气场,一双杏眼扫过众人,

明明是平静的目光,却让在场的官员,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这就是镇南王谢青梧。

果然名不虚传,一身锐气,压得满朝文武,都抬不起头。王蔺上前一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拱手道:“王爷凯旋归来,本官奉陛下之命,在此迎候王爷。陛下已在宫中设下庆功宴,

等候王爷多时。”谢青梧看着眼前这张温文尔雅的脸,心中冷笑。就是这个人,上一世,

一手策划了她的死亡,毁了她的一生。她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不卑不亢:“有劳王尚书久候。”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半分谄媚,甚至连一丝笑意都没有。

王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原本以为,一个十九岁的少女,就算打了胜仗,也终究是年轻,

面对朝堂百官,总会有几分拘谨。可没想到,谢青梧竟如此沉稳,甚至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意,

让他一时竟接不上话。周围的官员也都愣住了。谁都知道,王蔺如今是陛下跟前的红人,

权柄日盛,就连亲王见了他,都要给几分面子,可谢青梧竟如此冷淡。

谢青梧却懒得理会众人的目光,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对着王蔺淡淡道:“尚书大人,

请吧。入宫面圣。”说完,她一拉缰绳,骏马缓步前行,身后的亲卫紧随其后,军容整肃,

步伐整齐,没有半分喧哗。王蔺站在原地,看着谢青梧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这个谢青梧,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京城的街道上,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听说镇南王凯旋归来,百姓们都挤在街道两侧,想看看这位传奇女将军。

当谢青梧骑着高头大马,一身战甲,身姿挺拔地走过时,整条街道都安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是镇南王!真的是女将军!”“太威风了!就是她打退了北狄,

护了我们太平!”“谢王爷千岁!”百姓们的欢呼,真诚而热烈。上一世,她守了大堰十年,

百姓们敬她爱她,可她到死,都没能再听到这样的欢呼。谢青梧看着街道两侧的百姓,

心中微微一动。她守了十年的,从来不是那座冰冷的皇城,不是那个凉薄的帝王,

而是这些活生生的百姓,是这些渴望太平的人。这一世,她依旧会守着他们。只是这一次,

她要站在最高处,再也不受任何人的掣肘,堂堂正正地护着她想护的人。骏马一路前行,

直达皇城宫门。谢青梧翻身下马,在内侍的引领下,踏入了这座她前世到死,

都没能再踏进一步的皇城。太极殿内,百官分列两侧,龙椅上坐着年轻的帝王萧彻。

谢青梧缓步走入殿中,单膝跪地,声音清朗,响彻整个大殿:“臣,镇南王谢青梧,

参见陛下。臣幸不辱命,击退北狄,雁回关大捷,特回京向陛下复命。”龙椅上的萧彻,

看着下方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和谢青梧一起长大,谢青梧比他大三岁,小时候,

宫里的皇子欺负他,都是谢青梧护着他。他登基之后,北狄来犯,满朝文武无人敢战,

是谢青梧主动请缨,去了南疆,替他守住了江山。他对她,有感激,有倚重,

却也有一丝藏在心底的忌惮。她手握重兵,战功赫赫,又是开国功臣之后,在军中威望极高,

这样一个人,就算是女子,也足以让他这个帝王,寝食难安。“爱卿平身。”萧彻开口,

声音温和,“爱卿此战,立下大功,护我大堰疆土,朕心甚慰。朕已为你备好庆功宴,今日,

朕要与众卿,为爱卿贺功。”“谢陛下。”谢青梧起身,垂手而立,神色平静,

没有半分居功自傲。可就在这时,王蔺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有本启奏。

镇南王此战有功,理应封赏。可臣听闻,王爷在回京途中,未经朝廷许可,

擅自杀了朝廷钦封的前锋校尉林舟,还在军中大肆整肃,闹得人心惶惶。王爷此举,

未免太过独断,目无朝廷法度,还请陛下明察。”来了。谢青梧眼底闪过一丝冷笑。上一世,

王蔺就是用这一招,先抓着她杀将的把柄,攻讦她拥兵自重,目无君上,一点点削她的权。

这一世,他还想玩同样的把戏?殿内瞬间安静下来,百官的目光,都落在了谢青梧身上,

等着看她如何应对。萧彻的眉头微微皱起,看向谢青梧:“爱卿,王尚书所言,可否属实?

”谢青梧抬眼,目光扫过王蔺,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回陛下,王尚书所言,句句属实。

臣确实杀了林舟,也确实在军中整肃。”一句话,满殿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

谢青梧竟然直接承认了,没有半分辩解。王蔺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正要继续开口攻讦,

却听谢青梧话锋一转,看向萧彻,继续道:“陛下,臣杀林舟,不是因为私怨,

是按军法处置。林舟通敌叛国,私吞阵亡将士抚恤金,克扣军饷,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

臣身为南疆主帅,军中统帅,按军法处置叛徒,何错之有?”“臣在南疆,与北狄血战,

麾下将士,用命换来了大捷。可林舟这种蛀虫,吃着兵血,通着敌寇,若不杀他,

何以告慰阵亡的将士?何以服众?何以守住南疆?”“至于王尚书所说的,臣目无朝廷法度。

臣想问王尚书,大堰军法,第一条,便是通敌叛国者,斩立决。臣按军法行事,

何来目无法度之说?还是说,在王尚书眼里,朝廷的军法,竟算不得法度?”一番话,

掷地有声,不卑不亢,堵得王蔺脸色瞬间涨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谢青梧又看向萧彻,

拱手道:“陛下,臣已将林舟通敌的所有证据,都带来了京城,随时可以呈给陛下御览。

臣麾下的将士,守的是大堰的疆土,流的是自己的血,臣绝不容许任何人,玷污他们的牺牲,

绝不容许任何蛀虫,喝他们的血。臣此举,问心无愧,还请陛下明察。”说完,

她再次单膝跪地,身姿挺拔,没有半分退缩。殿内鸦雀无声。百官看着跪在地上的谢青梧,

心中满是震撼。谁都没想到,这个十九岁的少女,不仅能打仗,口才竟也如此了得,

三言两语,就把王蔺怼得哑口无言,还把道理说得明明白白,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萧彻看着下方的谢青梧,眼底的忌惮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欣赏。他原本还担心,

谢青梧拥兵自重,独断专行,可现在看来,她行事有理有据,绝非鲁莽之人。而且,

林舟通敌叛国,本就是死罪,谢青梧杀了他,本就无可厚非。王蔺此举,未免太过小题大做,

反而显得他容不下有功之臣。“爱卿快快请起。”萧彻开口,语气带着赞许,“爱卿此举,

并无过错。军法如山,通敌叛国者,本就该斩。爱卿身为南疆主帅,

自然有按军法处置麾下将士的权力,王尚书,此事是你太过苛责了。”王蔺脸色一白,

连忙躬身:“臣知错。”萧彻摆了摆手,不再看他,对着谢青梧笑道:“爱卿立下大功,

朕今日,便封你为镇国大将军,加食邑三千户,赐黄金万两,锦缎千匹。爱卿麾下所有将士,

皆有封赏,抚恤加倍!”“臣,谢陛下隆恩!”谢青梧躬身谢恩,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这些封赏,上一世她也得到过。可这些虚名和金银,在绝对的兵权和权柄面前,一文不值。

她要的,从来不是这些。庆功宴如期举行。殿内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百官轮番上前给谢青梧敬酒,谢青梧来者不拒,却始终保持着清醒,应对自如,

没有半分失态。酒过三巡,萧彻屏退了左右,单独留下了谢青梧。御花园的凉亭里,

晚风习习。萧彻看着谢青梧,笑着道:“阿姊,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如此拘谨。说起来,

朕能坐稳这个皇位,全靠阿姊。若不是阿姊替朕守着南疆,朕也不能安心处理朝堂之事。

”他又用上了小时候的称呼,想拉近距离。谢青梧垂眸,淡淡道:“陛下言重了,守疆护土,

是臣的本分。”她的语气,始终带着疏离,没有半分亲近。上一世,

就是他这副温和亲近的模样,骗了她十年。她以为他是真心待她,把他当亲弟弟一样护着,

可到头来,最先放弃她的,就是他。萧彻看着她疏离的模样,心里微微一顿,

随即又笑道:“阿姊,你这次回京,就多住些日子。你在南疆辛苦了十年,

也该在京城享享清福了。朕已经给你备好了镇南王府,就在皇城边上,离宫很近。

”谢青梧抬眼,看向萧彻。来了。上一世,他也是这样,用一座王府,想把她困在京城,

削掉她的兵权,让她远离南疆。她轻笑一声,开口道:“谢陛下美意。只是臣不能久留京城。

北狄虽然退了,却贼心不死,雁回关的防线,还需要臣回去加固。南疆的将士,也离不开臣。

最多一个月,臣就要回南疆。”一句话,直接拒绝了萧彻的挽留,没有半分犹豫。

萧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又不好发作。

他总不能强行把谢青梧留在京城,那样只会寒了边关将士的心。“阿姊就这么放心不下南疆?

”“臣不是放心不下南疆,是放心不下关内的百姓。”谢青梧语气平静,“北狄虎视眈眈,

若臣不在,他们随时可能卷土重来。臣不能拿大堰的疆土和百姓的性命,赌一时的安逸。

”萧彻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最终只能点了点头:“好,朕不逼你。你想在京城住多久,

就住多久。”“谢陛下。”谢青梧躬身告退,转身离开了御花园。走出皇城,坐上马车,

谢青梧才松了口气,靠在车壁上,眼底寒意渐浓。萧彻的心思,她一清二楚。

想把她留在京城,架空她,夺她的兵权。上一世,她就是心软,在京城多留了半年,

给了王蔺等人足够的时间,在她的军中安插人手,一点点蚕食她的势力。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京城这潭水,她要搅,权柄,她要拿。但南疆的兵权,

她半分都不会让。“王爷,回驿站吗?”陆寻在车外问道。“不。”谢青梧开口,“去城南,

苏记书斋。”苏记书斋。上一世,她死后才知道,她麾下最厉害的军师,苏锦,在这个时候,

还只是个在书斋里抄书为生的孤女。苏锦有经天纬地之才,智谋无双,上一世,她怀才不遇,

被王蔺收为幕僚,却因为是女子,始终不受重用,最后还被王蔺当成了替罪羊,赐死了。

上一世,若是有苏锦在她身边,她绝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这一世,她要提前把这个奇才,

收在麾下。马车停在苏记书斋门口。谢青梧推开车门,走了进去。书斋不大,冷冷清清的,

只有一个穿着素色布裙的女子,正坐在柜台后,低头抄书。女子眉眼清冷,气质卓然,

哪怕穿着粗布衣裙,也掩不住一身的书卷气。正是苏锦。听到动静,苏锦抬起头,

看到一身华服的谢青梧,微微一愣,起身拱手:“姑娘要买书?”谢青梧看着她,开门见山,

语气认真:“我不买书。我是镇南王谢青梧,我来,请你做我的军师。”一句话,石破天惊。

苏锦猛地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女,眼底满是震惊,不敢置信。

她一个无权无势、连饭都快吃不上的孤女,名满天下的镇南王,竟然亲自来请她做军师?

第二章 收奇才,破陷阱苏锦的震惊,只持续了片刻。她很快冷静下来,对着谢青梧躬身,

语气不卑不亢:“王爷说笑了。民女不过是个抄书的孤女,无才无德,怎配做王爷的军师?

王爷请回吧。”直接拒绝,没有半分犹豫。谢青梧并不意外。上一世,她就知道,

苏锦性子清冷,傲骨天生,绝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地位,就轻易屈就。她缓步走到柜台前,

看着桌上苏锦抄的书,是《孙子兵法》,字迹清隽,旁边还写着密密麻麻的批注,字字珠玑,

一针见血。“《谋攻篇》有云,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苏姑娘批注,‘知己易,知彼难,

知朝堂之上的人心,最难’,对吗?”谢青梧抬眼,看向苏锦。苏锦瞳孔微缩,

看向谢青梧的目光,多了几分惊讶。这些批注,是她随手写的,从未给外人看过,

谢青梧只是扫了一眼,就记住了,还精准地抓住了核心。“王爷过目不忘,民女佩服。

”苏锦语气依旧平淡,“可这不过是民女的妄言,当不得真。”“妄言?”谢青梧轻笑一声,

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张纸,上面是苏锦写的策论,关于南疆边防的,“你在策论里写,

北狄以骑兵见长,我军若想长久守住雁回关,不能只靠死守,要建烽火台,练骑兵,

改良军械,以骑对骑,还要联合北狄周边的部落,合纵连横,分化北狄的势力。对吗?

”苏锦的脸色彻底变了。这篇策论,是她熬了三个通宵写的,本想投给兵部,却又知道,

朝堂之上,绝不会有人看重一个女子的策论,最后只能束之高阁,从未给任何人看过。

镇南王,怎么会知道?“你不用好奇我怎么知道的。”谢青梧看着她,语气认真,

“我只问你,你空有一身经天纬地之才,难道就甘心一辈子窝在这个小小的书斋里,

抄书度日,让你的一身才学,埋没在尘埃里吗?”苏锦垂下眼眸,指尖微微收紧,沉默不语。

她怎么会甘心?她自幼饱读诗书,精通兵法谋略,心怀天下,可就因为她是女子,科举无门,

投效无路,连活下去都艰难。“我知道你顾虑什么。”谢青梧继续道,“朝堂之上,

重男轻女,容不下女子施展才华。可我谢青梧不一样。我是女子,也是镇南王,是南疆主帅。

在我这里,不问出身,不问性别,只问才能。你有多大的本事,我就给你多大的舞台。

”“你想施展抱负,想护万民太平,想让你的才学,有用武之地。我谢青梧,

能给你这个机会。跟着我,你可以在南疆,在沙场上,把你写在纸上的谋略,一一实现。

”“我谢青梧在此承诺,只要你跟着我,我必以师礼待你,信你,重你,绝不相负。

”一番话,字字句句,都砸在了苏锦的心上。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少女。十九岁的年纪,

一身华服,眉眼锐利,眼底却带着真诚与坚定。她是名满天下的镇南王,却愿意屈尊降贵,

来到这个小小的书斋,亲自请她一个孤女做军师,还许下这样的承诺。她这辈子,

从未有人这样看重过她,这样相信她的才能。苏锦沉默了许久,终于,对着谢青梧深深一揖,

躬身到底:“民女苏锦,愿效犬马之劳,追随王爷,至死不渝。”谢青梧笑了,

伸手扶起她:“苏先生,以后,有劳先生了。”这一声“先生”,让苏锦的眼眶瞬间红了。

在这个时代,女子被称一声“先生”,是何等的尊重,何等的认可。她跟着谢青梧,跟对了。

收服了苏锦,谢青梧心中大定。上一世,苏锦的智谋,连王蔺都忌惮三分。有苏锦在她身边,

朝堂上的那些阴谋诡计,她再也不用孤军奋战。她把苏锦带回了驿站,

给她安排了单独的院落,将自己带来的南疆地形图、朝堂的局势,全都拿给了苏锦看。

苏锦只用了一夜时间,就把所有的资料都看完了,第二天一早,

就给谢青梧递上了一份完整的布局策论。从军中整肃,到南疆边防,再到京城朝堂的博弈,

方方面面,都考虑得极为周全,甚至连王蔺等人接下来会用什么手段对付她,

都一一预判到了,还给出了应对之策。谢青梧看着策论,心中越发庆幸。果然,苏锦的才能,

名不虚传。“先生果然大才。”谢青梧放下策论,笑道,“先生预判,王蔺接下来,

会用赐婚的手段,把我困在京城?”“是。”苏锦点头,语气清冷,“王爷手握重兵,

战功赫赫,又无夫家,在朝堂之上,始终是个异类。王蔺等人,一定会劝陛下给王爷赐婚。

一来,用婚事困住王爷,让王爷留在京城;二来,若是王爷嫁了人,夫家便可牵制王爷,

甚至可以慢慢蚕食王爷的兵权。这是他们最擅长的手段。”谢青梧冷笑一声。上一世,

确实如此。她回京之后,王蔺就联合了一众官员,上书给萧彻,要给她赐婚,

想把她嫁给王蔺的侄子,一个草包纨绔。幸好当时北狄再次来犯,她才得以借机离开京城,

躲过了这一劫。这一世,他们果然还要玩这一套。“先生可有应对之策?”谢青梧问道。

“有。”苏锦点头,“上策,是王爷主动拒婚,硬刚朝堂,表明自己不嫁人的决心。但此举,

会落人口实,让陛下和朝臣,更加忌惮王爷。”“中策,

是王爷找一个无权无势、不会对王爷造成任何威胁的人,应下婚事,等离开京城,再做打算。

但此举,终究是权宜之计,后患无穷。”“下策,是王爷应下婚事,嫁入高门,

从此困在京城,相夫教子,放弃兵权。这自然是王蔺等人最想看到的,绝不可取。

”谢青梧挑眉:“先生觉得,我该选上策?”“不。”苏锦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臣还有一计,上上之策。不仅能让王爷躲过赐婚,还能反将王蔺一军,

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能让陛下,更加信任王爷。”谢青梧来了兴致:“先生请讲。

”苏锦俯身,在谢青梧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谢青梧越听,眼睛越亮,

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先生此计,甚妙!就按先生说的办!”果然不出苏锦所料。三天后,

早朝之上,王蔺果然联合了三十多位官员,联名上书,给萧彻进言,要给谢青梧赐婚。

王蔺站在殿中,义正辞严:“陛下,镇南王立下不世之功,乃是我大堰的功臣。

如今王爷已过及笄之年,尚未婚配,于理不合。臣以为,当为王爷择一门佳婿,

以全王爷终身大事。臣的侄子王景,年方二十,品貌端正,尚未娶妻,愿求娶王爷,

还请陛下恩准。”他话音刚落,身后的一众官员立刻附和:“臣等附议!王公子与王爷,

乃是天作之合!还请陛下为王爷赐婚!”龙椅上的萧彻,看着下方的一众官员,

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他也觉得,给谢青梧赐婚,是个好办法。若是谢青梧嫁入王家,

有王蔺牵制她,他也能安心不少。可他又担心,谢青梧的性子刚烈,绝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若是强行赐婚,只会惹得她不满,寒了边关将士的心。就在萧彻犹豫之际,

内侍通传:“镇南王谢青梧,殿外求见!”萧彻一愣,随即道:“宣。”谢青梧一身朝服,

缓步走入殿中。她早已料到今日早朝会有这一出,特意赶了过来。“臣,参见陛下。

”“爱卿平身。”萧彻看着她,笑道,“爱卿来的正好,王尚书与众卿,

正在为你的婚事进言,想让朕为你和王尚书的侄子王景赐婚。爱卿觉得如何?

”王蔺立刻看向谢青梧,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他以为,谢青梧就算不愿意,在朝堂之上,

陛下开口,百官附和,她也不敢公然抗旨。可没想到,谢青梧闻言,突然笑了。她看向王蔺,

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王尚书真是好心思。本王在南疆,与北狄血战,拿命换来了大捷,

护着满朝文武和京城百姓的太平。王尚书不想着如何犒赏三军,加固边防,反倒先想着,

把本王困在你的王家后院里?”一句话,怼得王蔺脸色瞬间涨红:“王爷!

臣是为了王爷的终身大事着想!”“为我着想?”谢青梧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

响彻整个大殿,“王尚书的侄子王景,是什么货色,王尚书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流连青楼楚馆,不学无术,草包一个,欺男霸女,上个月还逼死了一个良家女子。

王尚书把这样一个人,推给本王,说是为我着想?”“我看,王尚书是想把本王,

变成你王家争权夺利的棋子吧?!”一番话,掷地有声,满殿哗然。百官都惊呆了,

谁都没想到,谢青梧竟然敢在朝堂之上,公然怼王蔺,还把王景的老底,全都揭了出来。

王蔺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八道!景儿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胡说八道,陛下一查便知。”谢青梧看向萧彻,拱手道,“陛下,臣今日来,

也是为了自己的婚事。臣有话,想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跟陛下说清楚。”萧彻看着她,

来了兴致:“爱卿但说无妨。”谢青梧抬眼,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声音清朗,

字字清晰:“臣,谢青梧,十七岁袭爵,赴南疆,守国门。两年时间,大小十余战,

灭敌三万,收复失地两百里,凭的不是什么女儿家的身份,是手里的枪,是胯下的马,

是麾下将士的命。”“臣这辈子,生是镇南王,死是镇南鬼。身上的战甲,

永远比凤冠霞帔合身;手里的长枪,永远比绣花针顺手;边关的风沙,永远比京城的后院,

更合我意。”“臣的婚事,就不劳烦王尚书和各位大人费心了。臣此生,不嫁世家子,

不嫁高门郎。若有朝一日,臣要嫁,必嫁能在沙场上,赢过我手中长枪的英雄!

”“若没有这样的人,臣便终身不嫁,一辈子守着雁回关,守着大堰的疆土,为陛下,

为万民,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亦无怨无悔!”一番话,慷慨激昂,掷地有声。整个太极殿,

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满朝文武,看着站在殿中的少女,心中震撼无比。他们从未想过,

一个女子,竟能说出这样的话,竟有这样的胸襟,这样的气魄。

就连那些原本跟着王蔺附和的官员,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他们坐在京城的高堂之上,

想着争权夺利,想着用一个女子的婚事,来平衡朝堂。可这个女子,却在边关,

用命护着他们的太平。龙椅上的萧彻,看着谢青梧,心中的那点忌惮,瞬间被敬佩取代。

他站起身,对着谢青梧,大声道:“好!说得好!”“我大堰有镇南王,是朕之幸,

是万民之幸!爱卿既有此心,朕岂能强逼?朕今日便在此明言,镇南王的婚事,

全凭爱卿自己做主,任何人不得干涉!再有敢以婚事算计爱卿者,以欺君之罪论处!”“臣,

谢陛下隆恩!”谢青梧躬身谢恩,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苏锦的上上之策,成了。

她不仅躲过了赐婚,还在满朝文武面前,立住了自己的人设,赚足了民心和军心,

还让王蔺偷鸡不成蚀把米,颜面尽失。王蔺站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赐婚之计,竟然被谢青梧反将一军,

落得个如此难堪的下场。早朝散去,谢青梧拒婚的事,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百姓们听了谢青梧在朝堂上的话,无不拍手叫好,纷纷称赞镇南王是真英雄,真豪杰。

就连京中的世家女子,也都对谢青梧敬佩不已,纷纷效仿,不愿再被婚事束缚。

谢青梧的名声,在京城,彻底打响了。回到驿站,苏锦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谢青梧回来,

苏锦躬身笑道:“恭喜王爷,旗开得胜。”“全靠先生妙计。”谢青梧笑着扶起她,

“王蔺这次,算是栽了个大跟头。”“王爷,这只是开始。”苏锦的脸色严肃起来,

“王蔺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这次王爷让他颜面尽失,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定会再想别的办法,对付王爷。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谢青梧点了点头:“先生说的是。先生觉得,他接下来会用什么手段?”“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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