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开局带娃摄政,谁知奶娃才是操盘手,满朝炸锅!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叫做《开局带娃摄谁知奶娃才是操盘满朝炸锅!》是棉花糖的拥抱的小内容精选:主角萧珩,柳怀远在宫斗宅斗,穿越,架空,爽文,古代小说《开局带娃摄谁知奶娃才是操盘满朝炸锅!》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棉花糖的拥抱”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0:03: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开局带娃摄谁知奶娃才是操盘满朝炸锅!
主角:柳怀远,萧珩 更新:2026-02-28 21: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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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皇后,小团子抱我腿晃:母后,父皇留的治国策我看不懂!我笑着揉他头,
刚想说啥策不策的,他突然变声:“皇后,朕装稚子仨月,就等你露马脚!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这小皇帝,不是说才七岁吗?怎么声音突然变得深沉沙哑,
浑身散发着杀气!等等,我不是穿过来当天就被告知,先帝驾崩,小皇帝年幼,
我代为摄政的吗?仨月?这小团子从登基就一直在装?而我这三个月,为了稳固势力,
可没少干“越轨”的事情啊!“皇后,你似乎有些紧张?”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完了,这下真的要玩完了!1我睁开眼。
头顶是繁复到让人窒息的雕梁画栋。空气里弥漫着冷冽的檀香,一点丝钻进鼻腔,
沉重又陌生。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我的脑海。苏锦朝。
当朝皇后。大婚不足三月,皇帝驾崩。我,一个刚入宫就成了寡妇的倒霉蛋。
脑子里的信息还没消化完,殿外就传来了震天的哭嚎声。那声音凄厉,
仿佛整个皇城的悲伤都汇聚于此。殿门被推开,冷风裹挟着几个身影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礼部尚书,他身后跟着宗正寺的几位老臣,一个个面色肃穆,眼神里却藏着刀。
他们鱼贯而入,动作整齐划一,像是一场排练了无数遍的戏。“皇后娘娘,节哀。
”礼部尚书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国不可一日无君,先帝遗诏,
由七岁皇子萧珩继位。”“新帝年幼,身体又素来羸弱。”“恳请皇后娘娘以嫡母之名,
垂帘摄政,稳住这风雨飘摇的朝堂。”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砝码,重重压在我心上。
我坐在凤榻上,指尖冰凉。脑子里飞速运转,分析着眼前的死局。拒绝?
一个无权无势、根基未稳的新后,拒绝辅佐幼帝,
立刻就会成为朝堂上所有野心家的第一块垫脚石。他们会用“牝鸡司晨,
祸乱朝纲”的名义将我废黜,甚至赐死。接受?接受就是跳进一个巨大的漩涡,
前方是虎视眈眈的朝臣,背后是深不可测的后宫。可接受,是我唯一的活路。
我必须先活下来,才有机会找到回去的办法。我缓缓抬起眼,看向他们,声音不大,
却很清晰。“本宫知道了。”“国事为重,先帝托付,本宫自当竭尽全力,护佑新帝,
稳定朝纲。”那几个老臣眼里闪过一点不易察 જગ的讶异,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做出决断。他们原本准备好的一大套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第一次见到萧珩,是在先帝的灵堂前。他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明黄色龙袍,
宽大的衣袖拖在地上。那张小脸圆润白皙,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曜石。
他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两条小短腿悬在空中,茫然地看着满堂跪拜的臣子。看见我走进来,
他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救星。他从龙椅上跳下来,跌跌撞撞地朝我扑过来。“母后!
”他一把抱住我的腿,再也不撒手。小小的身体在我腿边颤抖,哭得梨花带雨,
上气不接下气。“母后,我怕。”我的心,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才七岁的孩子,
父亲刚刚离世,就要被推到这个位置上,面对这么多陌生而复杂的面孔。他也是个可怜人。
我弯腰抱起他,他的身体很轻,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低语。
“别怕,有母后在。”怀里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我抱着他,心里盘算着我的下一步。哄好这个奶娃娃,或许是我在这里立足的第一步。
可接下来的朝堂,却给了我一个下马威。以镇国公柳怀远为首的一众老臣,
对我摄政的资格提出了质疑。他的话术极其高明,每一个字都透着对我的“尊敬”,
连在一起却是一把荼了毒的软刀子。“皇后娘娘凤仪之尊,自然是母仪天下。
”“只是娘娘入宫时日尚短,对朝堂之事恐怕不甚了了。”“况且,后宫干政,
终究于礼不合。”“娘娘膝下并无子嗣,与新帝的情分也还浅薄。”“老臣以为,
当由宗室亲王与内阁大学士共同辅政,方为万全之策。
”他身后站着的一排官员立刻齐声附和。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凝固。我坐在珠帘之后,
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穿透帘子,落在我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审视,有轻蔑,有幸灾乐祸。
他们都在等我出丑。我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殿内每一个人听清。
“柳大人的顾虑,本宫明白。”“但先帝遗诏在此,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先帝临终前,将幼帝托付于我,便是对本宫最大的信任。”“诸位大人,
是想违背先帝的遗愿吗?”我让身边的女官展开那份遗诏,明黄的绸缎上,
朱砂御笔的字迹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柳怀远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僵了一下,眼神阴沉得可怕。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这一局,我险胜。退朝后,我精疲力尽。
萧珩却像个小尾巴一样跑来我的凤仪宫。他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手稿,又开始了他的表演。
“母后,这是父皇留下的治国策,儿臣看不懂。”他仰着小脸,眼睛里满是依赖和孺慕。
我心里那点防备又松懈了些。我接过手稿,把他抱在怀里,开始一点点给他讲解。
他听得格外认真,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夜深了,我打发走所有宫人。
凤仪宫里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音。我坐在灯下,重新整理思路。第一步,稳住朝堂,
我已经做到了。第二步,摸清各方势力的底牌,尤其是那个老谋深算的柳怀远。第三步,
找到回去的路,这才是我的最终目的。一切似乎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可不知为何,
萧珩那双眼睛总是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那双眼睛,太沉静了。沉静得不像一个七岁的孩子。
我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一定是我太紧张,想多了。2垂帘听政的日子,
正式开始了。每一天都像是在走钢丝。柳怀远提交了一份关于减免江南盐税的提案。
提案写得冠冕堂皇,说是为了体恤民情。但我从先帝留下的手札里查到,
江南最大的几个盐商,都与柳家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这哪里是体恤民情,
这分明是为他柳家输送利益。我在朝堂上,当着所有人的面,驳回了这份提案。
“盐税乃国之根本,轻易动不得。”“柳大人体恤民情之心可嘉,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我的语气很平淡,但态度坚决。朝中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我这个新后,
敢第一个拿镇国公柳怀远开刀。柳怀远站在下面,脸色铁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冷眼看着,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我很快发现,朝堂上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以柳怀远为首的,是盘根错节的武勋老臣派,他们手握兵权,门生故旧遍布朝野。而另一派,
则是以礼部侍郎韩昭为核心的清流新贵。他们虽然没有兵权,但在文官系统里影响力巨大,
掌控着舆论的风向。两派势力都在暗中向我示好,等着我做出选择,选边站队。
我谁的队也不站。我像一个高明的棋手,在两派之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今天批了武勋派的一份军备奏疏。明天就采纳了清流派的一项科举改革建议。
两边都觉得有机会拉拢我,又都不敢轻易对我下手。我为自己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萧珩几乎每天都会来凤仪宫。这一天,他带来了一副棋盘。“母后,教儿臣下棋吧。
”他坐在我对面,小小的身子显得有些滑稽。他的棋艺烂得惊人。频频走错,
不是被我吃了子,就是自己堵死了自己的路。他还委屈地嘟起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哭笑不得,只能耐着性子,一步一步地教他,帮他复盘。就在我专注于棋局的时候,
我的余光瞥见了他的手边。他的袖子下,压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纸上似乎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我随口问了一句。“珩儿,那是什么?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几乎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就把那张纸收进了袖子里。“没什么,
是儿臣自己画着玩的。”他抬起头,眼神依旧无辜清澈,找不到一点破绽。我的心里,
却“咯噔”了一下。那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还没等我细想,殿外就有宫人匆匆来报。
“启禀皇后娘娘,康太妃带着几位娘娘,说是要探望陛下,已经快到议政殿了。
”康太妃是先帝的庶母,辈分极高,在后宫里一向说一不二。她这个时候去议政殿,
绝不是探望那么简单。这是后宫的手,想伸到前朝来。我眼神一冷。“拦住她们。
”“告诉康太妃,陛下正在温习功课,任何人不得打扰。”“若她执意要闯,就说是我说的,
后果自负。”这件事很快在宫里传开。所有人都重新开始审视我这个看起来温和无害的皇后。
他们终于意识到,我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花瓶。我,有牙。当天深夜,
镇国公府的书房灯火通明。柳怀远秘密召见了一名从边境快马加鞭赶回来的地方刺史。
他们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但一张针对我的大网,已经悄然铺开。御前总管太监沈云棠,
是先帝留下的老人。这三个月,他一直跟在我身边,不多言,不多语,像个影子。这天夜里,
他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殿中。“娘娘。”他的声音很低。
“最近宫外有人在打听您这三个月来的行踪,还有您批示过的所有奏疏记录。
”“来人的身份很神秘,老奴已经暂时压了下来。”“特来告知娘娘一声,小心为上。
”我看着灯座上跳动的烛火,火苗在风中摇曳,忽明忽暗。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我终于意识到,我的每一步,每一个决定,都有一双甚至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
我不能再走得那么随意了。这个皇宫,比我想象的,要危险得多。3时间倒回这三个月。
我的记忆像一部快进的电影,一幕幕闪过。垂帘听政的第一天,我以摄政皇后的名义,
私下召见了户部侍郎。他是个没什么背景的年轻官员,却对大夏的财税了如指掌。
我绕开了柳怀远控制的户部尚书,直接从他这里了解到了最真实的国库状况。
这是一次“越轨”。半个月后,北境传来军报,说军备物资短缺。奏疏递上来,
柳怀远一派的人主张暂缓,说国库空虚。我力排众议,绕开内阁和兵部,
直接批复了这份奏疏,下令从国库拨出专款,用于补充边境军备。这又是一次“僭越”。
我还破格提拔了一批像户部侍郎那样,有能力却被打压的年轻官员。
我把他们安插在各个关键的位置上。用他们来架空那些盘根错节的老臣的话语权。
这每一件事,单拎出来,都是足以让我被千夫所指的“罪证”。当时我做得果断决绝,
因为我知道,不打破旧的格局,我就永远只是一个傀儡。我是在用这些激进的手段,为自己,
也为那个年幼的皇帝,换取生存的空间。可现在回想起来,我走的每一步,
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这些“越轨”的存档,如今都成了悬在我头顶的利剑。只要有人想,
随时可以拿这些东西来置我于死地。而我,百口莫辩。萧珩这一天,
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黏人。他缠着我,让我给他讲先帝的故事。“母后,
父皇是不是很厉害?”他坐在我的腿上,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
我随口讲了两个先帝年轻时平定叛乱的旧事。他听得格外认真,小小的眉头时而紧锁,
时而舒展。他会时不时地追问一些细节。“父皇当时为什么要先切断叛军的粮草,
而不是直接攻城呢?”“为什么父皇要用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将,而不是用柳国公呢?
”他问的问题,精准得可怕。远远超出了一个七岁孩子该有的认知深度。我说漏了嘴,
提到了当年朝堂上关于那场战役的一次争论细节。我说完,萧珩立刻就接了一句。
“所以母后认为,父皇当时那么决策,是出于对柳家的防备?”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在我耳边炸响。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猛地低头,对上他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睛。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失态,立刻换上了一副懵懂的神情。“我是瞎猜的,母后,我说错了吗?
”他的声音软软糯糯,天真无邪。可我心里的寒意,却在一瞬间从脚底升起,直冲天灵盖。
我第一次如此认真地,仔细地打量这个我抱了三个月的孩子。他才七岁。我告诉自己,
他只是个孩子。我不能草木皆兵,自己吓自己。我强行把那股寒意压了下去。与此同时,
镇国公府里,柳怀远已经让门生整理好了一份厚厚的条陈。那上面,
详细罗列了我这三个月来,所有“越权行事”的罪状。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递到朝堂之上。
礼部侍郎韩昭,也托人给我递了话。他隐晦地提醒我,柳怀远最近动作频繁,让我多加小心。
话锋一转,他又说。“清流一派,愿与皇后娘娘共进退。”“只求娘娘届时,
能记得我等清流的好。”又是拉拢。这个朝堂上,没有一个真心实意的人。每个人都在算计,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谋求最大的利益。我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大殿里。
我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一颗地摆开,试图梳理出眼下的困局。可我越是梳理,就越觉得窒息。
我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张越收越紧的网里,而我,无路可逃。就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
一个打扫的小宫女,低着头从我身边走过。她走过之后,我的袖子里,多了一张小小的字条。
我展开字条。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皇后可知,小皇帝已非昨日之人。
”字条没有署名。落款处,只有一个用墨水画的,小小的,折叠起来的纸鹤图案。4这一天,
终究还是来了。萧珩像往常一样,在午后溜达到我的凤仪宫。他穿着一身明黄的常服,
小小的身子陷在宽大的椅子里。他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奶声奶气地向我抱怨。“母后,
父皇留下的治国策太难了,儿臣真的看不懂。”他的声音里带着委屈,让人不忍心责备。
我习惯性地朝他走过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拿来给母后看看。”我弯下腰,
伸手去接那本册子。我的指尖,刚刚碰到书页的边缘。萧珩却突然松开了手。他抬起头,
看向我。就在那一瞬间,他眼睛里的光,骤然变了。那种天真、懵懂、依赖,
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让我遍体生寒的审视和冷漠。然后,
他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再是软糯的童音,而是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质感。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冰,狠狠砸在我的心上。“皇后,朕装稚子仨月,就等你露马脚。
”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听不到自己的呼吸。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他那句话,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回响。我拼尽全力,
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瘫软下去。我试图扯出一个笑容,可脸上的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
“陛下……说笑了。”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明明还是那个七岁的,小小的个头。可在那一刻,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
却让我觉得喘不过气。他朝我走近了一步,微微偏着头,眼神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
“你的心跳声,太响了。”“朕,听得见。”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疯狂地分析着眼前的状况。他知道了多少?他掌握了什么?
我该怎么办?我的嘴上,却还在咬着牙,做着最后的挣扎。“臣妾不知陛下所指何事。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他从宽大的袖子里,取出了一叠纸。那叠纸很薄,
在他小小的手里,显得微不足道。可当他把那叠纸放在我面前的桌案上时,
我却觉得它有千斤重。那是……那是我这三个月来,所有“越轨”批示的副本。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和我亲笔写下的一模一样,分毫不差。我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盯着那叠纸,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我缓缓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们之间的空气,
像是被拉到极致的弓弦,一触即发。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
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陛下想要什么?”我没有认罪。我没有求饶。我在谈判。
在我最绝望,最狼狈的时刻,我选择的,依然是谈判。萧珩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真实的笑容。那笑容很浅,却意味深长。他看着我,
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他轻声说。“皇后果然有趣。”“朕要的,
是一个真正能与朕并肩,共掌天下的人。”“而非一个,随时可以弃掉的棋子。”5他的话,
让我原本已经冰冷的心,又燃起了一点微弱的火苗。他没有说要杀我。他没有说要废我。
他说,他要一个能与他并肩的人。这是我的机会。萧珩提出了他的合作条件。他需要我,
继续以摄政皇后的名义,主持朝政。成为他立在明面上的一块挡箭牌。而他,则在幕后,
真正地发号施令。他们要一起,对外维持着“幼帝稚弱,皇后贤德”的假象。
为他争取足够的时间,去清洗以柳怀远为首的那些前朝毒瘤。我立刻反问他。“若我不答应,
桌上这叠东西,陛下打算如何处置?”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不急不慌地回答。
“那就要看皇后,如何选择了。”这是一场真正的唇枪舌战。我不再把他当成一个孩子,
而是当成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我摊牌了。“我这三个月所有的‘越轨’,
本质上都是在为你稳固朝堂,都是有利于你这个幼帝。”“否则,
你以为你能安安稳稳地坐三个月龙椅?”他冷静地回应。“朕知道。”“那也正是朕,
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拿你开刀的原因。”他的坦诚,让我有些意外。我乘胜追击,
提出了我的要求。“合作可以,但陛下必须给出具体的承诺。”“第一,
我的人身安全必须得到保障。”“第二,你不能用任何理由随意废黜我的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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