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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我自费装修公司两新总监举报我贪污公款讲述主角周扬赵国栋的甜蜜故作者“树大招火”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赵国栋,周扬,星海展开的男生生活,职场小说《我自费装修公司两新总监举报我贪污公款由知名作家“树大招火”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0:00: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自费装修公司两新总监举报我贪污公款
主角:周扬,赵国栋 更新:2026-02-28 21: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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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审计风暴审计组进驻的第三天下午三点二十七分,
我被内线电话叫到了董事长办公室。推开门时,雪茄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
这种昂贵的古巴雪茄,是赵国栋最近半年才养成的习惯——自从星海科技完成B轮融资,
估值突破二十亿之后。他坐在那张三米长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手指在桌面敲出沉闷的节奏,
像死刑犯走向刑场前的倒计时。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他花白的鬓角镀上一层金色,
却照不进他鹰隼般的眼睛里。周扬坐在他右手边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
保持着那种精英阶层特有的、既谦逊又透着掌控感的姿态。他今天穿了身藏蓝色定制西装,
领带是爱马仕的深灰色斜纹,每一处细节都在宣告:我是专业的,我是来整顿秩序的。
“陈默,坐。”赵国栋抬了抬手,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椅面冰凉。办公桌上除了那台苹果一体机,就只摆着三样东西:一个紫砂茶壶,
一盆长势喜人的文竹,以及一份蓝色封面的文件。
眼:《关于技术部总监陈默涉嫌贪污公款、虚报项目预算的初步调查报告——审计专项小组,
2026年4月》。“陈总,喝茶吗?”周扬率先开口,
笑容恰到好处地维持在职业化的弧度,“赵董刚泡的普洱,十五年陈。”“不必了。
”我看了眼赵国栋,“赵董找我,什么事?”赵国栋没说话,
只是将那本蓝色文件夹推到我面前。推的动作很慢,仿佛在推送一枚定时炸弹。
我没有去碰它,目光转向周扬:“周总监,解释一下?
”周扬推了推金丝眼镜——这也是他来了之后新添的配饰,据说镜片是蔡司的防蓝光定制款。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在会议室做季度汇报的平稳语调说:“陈总,审计组是上周一进驻的,
这是集团年度合规审查的常规流程。但在审查技术部近两年的财务数据时,
我们发现了一些需要澄清的异常。”“异常?”我重复这个词。“是的。
”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支万宝龙钢笔,拧开笔帽,却没有在纸上写什么,
只是用笔尖轻轻点着文件夹,“过去二十四个月,
技术部经手的项目支出总计八百七十三万六千四百元。
其中标注为‘技术设备升级’和‘办公环境优化’的两大类,金额达到六百五十万。
这些项目都没有经过集团规定的招标流程,供应商也都是……”他顿了顿,找到一个词,
“比较陌生的公司。”“比如?”我问。
“比如‘创维技术咨询有限公司’、‘智源设备租赁’、‘未来空间设计工作室’。
”周扬报出三个名字,每报一个,就观察一次我的表情,“我们查了工商登记信息,
这三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分别是张建国、李美娟、陈文斌。”他停下来,等我的反应。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鸣。赵国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却没有喝。
“所以呢?”我问。“所以,”周扬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审讯室里的警察,“张建国是你的表哥,李美娟是你母亲的妹妹,
也就是你的姨妈。而陈文斌——”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是你父亲的名字。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窗外的阳光移动了大约五度角,照在文件蓝色封面上,
反射出冷硬的光。“陈默,”赵国栋终于开口,声音沉得像从地底传来,“解释解释。
”我没有看那份报告,而是看着赵国栋。这个我认识了十二年的男人,
这个我曾经叫他“老赵”、一起在城中村吃十块钱盒饭的男人,
此刻坐在价值二十万的椅子上,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我。“赵董要我解释什么?”我问,
“解释为什么我让我爸注册公司,来赚星海的钱?”“不止如此。”周扬接过话头,
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打印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表格和数字,
“我们还核对了采购设备的市场价。
你们技术部采购的服务器型号是戴尔PowerEdge R750,市面单价八万二,
你们采购了二十台,但合同上的单价是九万八。仅这一项,差价就三十二万。还有办公家具,
赫曼米勒的Aeron椅子,你们采购了五十把,合同价每把一万三,
而京东自营旗舰店目前的促销价是九千九。”他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陈总,
你能解释一下这些差价去哪了吗?”“还有装修。”周扬又抽出一份文件,
“‘未来空间设计’承接了公司三层办公区的整体改造,合同金额两百四十万。
但我们找了专业的第三方评估机构,按照同等材料和施工标准,
市场价应该在一百八十万左右。这六十万的差价,又去了哪里?”他每说一句,
赵国栋的脸色就沉一分。雪茄在烟灰缸里慢慢燃尽,留下一截苍白的灰。
“周总监调查得很仔细。”我说。“职责所在。”周扬微微颔首,表情谦逊,
眼神里却藏不住那丝得意。这是他来星海科技的第三个月,
这份“审计成果”将是他站稳脚跟的最好投名状。我拿起那份蓝色文件夹,翻开。
第一页是审计摘要,用红色字体标注了“重大违规嫌疑”六个字。
是详细的资金流向图、采购合同复印件、供应商关联性分析、市场比价表……厚达四十七页。
如果我不知道真相,单看这份报告,我也会觉得这个叫陈默的家伙是个胆大包天的蛀虫。
“看完了?”赵国栋问。“看完了。”我把文件夹合上,放回桌面,“周总监的意思是,
我利用职务之便,通过亲属控制的空壳公司,虚高报价,套取公司资金,中饱私囊。
两年时间,涉案金额保守估计超过两百万。是这个意思吗?”周扬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说:“所有的证据链都在这里。当然,我们还需要陈总提供一些补充说明,
比如这些采购为什么没有走招标流程?为什么选择这些供应商?
差价部分的具体去向……”“如果我拒绝说明呢?”我打断他。周扬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他看向赵国栋。赵国栋终于放下一直端着的茶杯,
陶瓷杯底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声。“陈默,”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有疲惫,
也有压抑的怒火,“我们是兄弟,是战友,
是一起从地下车库那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打拼出来的。你缺钱,可以跟我说。公司再难,
我不会少你一分。但你用这种方式……”他摇摇头,说不下去了。兄弟。战友。
这两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忽然显得很可笑。“赵董认为,我贪污了公司的钱?”我问。
“证据摆在面前!”赵国栋猛地拍桌,文竹的叶子都颤了颤,“八百万的支出,没有招标,
全是你的亲戚!陈默,你让我怎么想?让董事会怎么想?让刚进来的投资人怎么想?!
”他站起来,在办公桌后来回踱步。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深色地毯上扭曲变形。
“星海现在不是小作坊了!我们马上要启动C轮融资,估值冲着五十亿去!这个节骨眼上,
技术总监涉嫌贪污?你知道这个消息传出去,会对公司造成多大影响吗?啊?!
”他转身盯着我,眼睛充血,“我信任你,把整个技术部门交给你,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信任的?!”信任。这个词他说了第二遍。我忽然觉得很累。
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赵董,”我缓缓开口,
“你还记得两年前的星海是什么样子吗?”赵国栋的咆哮戛然而止。“两年前,
2014年3月,”我自顾自地说下去,“公司账上只剩八十二万现金。
下个月的工资需要发一百四十万。核心产品‘星图’系统在市场上被竞品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大客户一个接一个流失。你去见了十七个投资人,吃了十六次闭门羹。最后一个愿意谈的,
是‘启明资本’的王总,他开出的条件是:投五百万,占股百分之四十,
并且要你个人签对赌协议,如果两年内无法实现盈利,你要以个人资产无限连带责任。
”我每说一句,赵国栋的脸色就白一分。“那天晚上,你把我叫到公司天台,拎着一打啤酒。
你说,”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重复他当时的话,“‘老陈,我撑不住了。老婆要跟我离婚,
说我整天不着家,公司又要垮了。我爸心脏不好,我都不敢告诉他实情。如果星海倒了,
我这辈子就真的完了。’”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周扬的目光在我和赵国栋之间来回移动,
表情从最初的得意,渐渐变成困惑,最后定格在一种不祥的预感上。“然后呢?
”赵国栋的声音干涩。“然后我说,‘公司不能倒。我有办法,但需要你无条件的信任。
’”我站起来,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楼下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CBD,
玻璃幕墙在下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而在两年前,我们从这里看出去,
只能看到对面老旧居民楼的晾衣杆,上面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衣服。“你问我什么办法。我说,
技术升级。彻底重构‘星图’系统,从底层架构到UI交互,全部重做。
我们需要新的服务器集群,需要引进最新的开发框架,
需要给团队一个能激发创造力的工作环境。你说,没钱,账上连工资都发不出了。
”我走回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盯着赵国栋的眼睛:“我说,钱我来想办法。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授权我全权处理技术部未来两年的预算支出,不走公司常规财务流程,
所有采购和装修合同,由我直接审批。你当时怎么回答的,赵董?”赵国栋的嘴唇在颤抖。
“你说——”我替他回答,“‘老陈,只要你能救活公司,我赵国栋这条命都是你的!
’”“砰!”周扬手里的钢笔掉在地上,在静默的办公室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第二章 倾家之赌那天从天台下来,是凌晨三点。
整栋写字楼只剩星海科技所在的十七层还亮着灯。不,不是亮着灯,
是只有几盏应急照明在角落里发出惨白的光。为了省电费,
赵国栋早就下令晚上十点后全公司关闸——除了服务器机房。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对着那台用了四年的ThinkPad,屏幕的光映在脸上。通讯软件里,
妻子发来三条消息:“还在公司?”“女儿发烧了,38度7。”“你几点回来?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了对话框。打开Excel,新建一个表格。
第一列:可用资金。我的工资卡余额:276,543.22元。
这笔钱原本是存着给女儿明年上小学买学区房用。
我和妻子的联名账户:118,900.00元。这是我们的家庭应急备用金。
股票账户:当前市值约85万。主要是茅台和腾讯,持有了五年。两套房产。
一套是现在住的婚房,三室两厅,市值大约450万,还有120万贷款没还清。
另一套是婚前父母给买的小户型,一直出租,市值280万左右,无贷。父母的房子,
老城区六十平米的单位房改房,市值约150万。这是他们一辈子的积蓄。全部加起来,
大约一千万出头。我新建第二列:必要支出。女儿学区房首付最低:200万。
家庭半年应急备用金:20万。父母养老医疗备用金:50万。……我删掉了这一列。
新建第三列:可动用资金。我把所有数字加起来,
又减去必须保留的、绝对不能动的生活底线:50万。
最终数字停在:9,500,000.00元。九百五十万。这是我全部的人生。
我三十七年奋斗积攒的一切。父母的晚年,妻子的期待,女儿的未来。
我在“项目预算”栏里输入:8,000,000.00元。留下150万作为安全垫。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150万在真正的危机面前能撑多久。然后我打开Word,
开始写一份计划书。标题是:《星海科技技术拯救方案绝密》。凌晨五点,计划书写完。
我打印出来,装订好,塞进公文包。然后给赵国栋发了条消息:“方案好了,
上午九点你办公室见。”发送时间是05:17。三个小时后,我站在赵国栋面前,
把那份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计划书递给他。他眼睛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没睡。接过计划书时,
手在抖。“这是什么?”他问,声音沙哑。“救命稻草。”我说。他翻开第一页,
看了三分钟,然后猛地抬头:“九百万?你哪来这么多钱?”“这你别管。”我说,
“你只需要回答我,干,还是不干。”“怎么干?”“技术部未来两年所有预算,
名义上走公司账,实际上钱从我这里出。我注册几个公司,作为供应商。所有采购和装修,
都通过这些公司走账。对外,你就说是我找到了极其优惠的供应商渠道,
用低成本完成了升级改造。”赵国栋愣住了:“这……这是做假账!是违法的!
”“那让公司等死就不违法了?”我反问,“赵董,这是唯一能救星海的办法。融资融不到,
银行贷不出款,员工工资下个月就发不出来。你是要守着那套所谓的‘规范’等死,
还是搏一把?”他沉默了整整十分钟。那十分钟里,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
像战鼓在敲。最终,他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老陈,你这是……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
”“不止我的,”我说,“还有你的。如果失败了,我们一起跳楼。”他笑了,
比哭还难看:“好。一起跳楼。”计划就这样开始了。我用了两周时间,
完成了三件事:第一,说服妻子。过程比想象中艰难。那晚我回家时,
女儿已经吃了退烧药睡下,额头贴着退热贴。妻子坐在客厅沙发上,没开灯。“我们离婚吧。
”这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我站在玄关,手里的公文包掉在地上。“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她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陈默,我受够了。女儿发烧到39度,
我抱着她在医院排队到半夜,你在公司。我妈心脏病住院,手术签字是我自己签的,
你在公司。我们结婚纪念日,我做了一桌子菜等到凉透,你在公司。这次女儿上学的事,
你看过一眼学区房吗?问过一次政策吗?”“老婆,我……”“别叫我老婆。”她抬起头,
我这才看见她满脸泪水,“陈默,这个家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旅馆?食堂?
还是你累了的时候回来睡一觉的地方?”我走到她面前,跪下来。三十七岁的男人,
跪在自己妻子面前。“再给我两年。”我说,“就两年。如果两年后公司还是不行,我辞职,
我天天在家陪你和女儿,我接送她上学,我给你做饭,我们重新开始。”“两年又两年,
你说了多少次了?”“这次不一样。”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这次是最后一搏。
不成功,便成仁。”我把计划告诉她。告诉她我要把所有的钱,所有的资产,全部投进公司。
告诉她如果失败,我们可能一无所有,房子车子全没了,要租房子住,
女儿可能上不了好学校。她听我说完,很久没说话。然后她问:“成功率有多少?
”“不知道。”我老实说,“但如果不做,公司百分之百会死。做了,
也许有百分之三十的机会活。”“百分之三十……”她喃喃重复,然后苦笑,“陈默,
你真是个疯子。”“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她抽回手,抹了把脸,“做吧。
我还能拦着你吗?拦着你,你下半辈子都会想‘如果当初我做了会怎样’。我不想你恨我。
”她站起来,走到女儿房间门口,回头看我:“但陈默,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两年后,
无论成不成,我要我的丈夫回来。否则,这个家就真的没了。”那天晚上,
我在女儿床边坐了一夜。她睡得很不安稳,小脸通红,偶尔在梦里抽泣。我握着她的手,
那小手软软的,热热的。我在心里说:宝宝,爸爸可能要让你过一段苦日子了。
但爸爸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第二件事,注册公司。我找了三个最信任的人:表哥张建国,
下岗工人,老实巴交,在老家开小超市;姨妈李美娟,退休会计,
一辈子谨小慎微;父亲陈文斌,老教师,今年六十八,最大的愿望是看到我“事业有成”。
分别给他们打电话时,我撒了谎。我说公司需要一些走账的渠道,用他们的身份证注册公司,
但不用他们实际经营,所有责任我来担。他们或许有疑虑,但出于亲情,都答应了。
三家公司在一周内注册完成。创维技术咨询,智源设备租赁,未来空间设计。
注册资本都是认缴,实缴为零。第三件事,开始花钱。真正的挑战这才开始。
我不能真的通过这三家皮包公司去采购——它们没有资质,没有经验,供应商不会买账。
我必须用我的私人账户,直接向戴尔、华为、赫曼米勒这些正规供应商采购,
然后再让皮包公司给星海科技开发票,走账。这意味着,每一笔钱,
都要从我口袋里先掏出来。第一笔大额支出是服务器。戴尔PowerEdge R750,
二十台,每台八万二,加上三年金牌服务,总价一百八十四万。我刷了自己的信用卡,
又动用了股票账户。财务付款那天,赵国栋把我叫到办公室,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三百万,我把我那套投资房卖了。”他说,“不能全让你一个人扛。”我看着他,
没接。“拿着。”他把卡塞进我手里,“我知道不够,但这是我现在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老婆那边……我还没敢说。”我收下了卡。不是因为需要这笔钱,而是需要这个姿态。
三个月时间,技术部的改造初具雏形。我们租下了楼上的一整层,打通,重新规划。
我请了最好的设计师——用我自己的钱,没走公司账。
设计理念是“激发创造力”:开放式的办公区,可移动的模块化工位,
随处可见的白板和创意墙。我们建了VR实验室,
里面是最新的HTC Vive Pro 2;建了静音舱,
沉浸式编程;休息区有现磨咖啡机、零食柜、桌式足球和一台PlayStation 5。
装修进行到一半时,有员工在匿名论坛上发帖:“公司都要倒闭了,
还花钱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下面跟帖一片赞同。“听说工资都快发不出了,还装修?
”“管理层脑子进水了。”“准备跑路吧各位。”赵国栋看到帖子,压力很大,
问我是不是该暂停。“不能停。”我说,“越是这样时候,越要让员工看到希望。
一个破败的办公室只会提醒大家公司要死了,而一个全新的、充满未来感的环境,
会让他们相信,我们还有未来。”“可是钱……”“钱的事你别管。”装修继续。
墙壁刷成了星海蓝,地毯换成了吸音的灰色羊毛,灯光是智能可调的。窗明几净,绿植点缀。
工位从拥挤的格子间,变成了宽敞的升降桌。椅子全部换成赫曼米勒,一把就上万。
搬进新办公室那天,技术部所有人都惊呆了。“这……这是我们的新办公室?
”一个刚毕业的程序员张着嘴,半天合不上。“陈总,这得花多少钱啊?”测试组的老王问。
“没多少钱。”我轻描淡写,“找到了很好的供应商,友情价。”只有我知道,
光是这些桌椅和装修,就花掉了两百七十万。而这,只是开始。真正的烧钱大头是技术升级。
我们购买了阿里云和AWS的混合云服务,上了Kubernetes容器集群,
引入了全套的微服务架构。数据库从MySQL升级到TiDB,
消息队列从RabbitMQ换成Pulsar。
前端框架全面转向React+TypeScript,后端用Go重写。
二十台戴尔服务器到货那天,我和几个核心工程师在机房待到凌晨三点。
当所有指示灯从红变绿,
系统监控大屏上跳出一行“All Systems Operational”时,
不知道谁先开始鼓掌,然后所有人都鼓起掌来。年轻的工程师小刘眼睛发亮:“陈总,
有了这套东西,我能把‘星图’的性能优化十倍!”“我要的不是十倍。”我说,
“我要的是一百倍。要快到让用户感觉不到延迟,稳到一年宕机时间不超过五秒钟。
”“能做到!”几个年轻人异口同声。那是我几个月来第一次感到一丝希望。钱在烧,
但东西是真的在变好。半年后,新的“星图2.0”进入封闭测试阶段。
我组织了第一次内部分享会,让核心团队展示成果。小刘站在会议室大屏前,
紧张得手心出汗。他展示了新的查询引擎,
在十亿级数据量下的响应时间从原来的平均3.2秒,降低到了0.17秒。
展示了新的分布式事务框架,在保证强一致性的前提下,吞吐量提升了四十倍。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有空调的声音。然后,赵国栋第一个站起来,开始鼓掌。接着是所有人。
掌声从稀稀拉拉变成雷鸣。那天晚上,赵国栋请大家吃饭。在公司楼下的湘菜馆,开了两桌。
他端着酒杯,眼眶发红:“兄弟们,这半年,辛苦大家了。我赵国栋没什么本事,就一点,
我看得清人。陈总带着大家,把我们这个快要沉没的破船,一点一点补起来。这杯,
我敬陈总!”所有人都站起来,朝我举杯。我喝了那杯酒,辣的,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但心里是热的。只有我自己清楚,为了补这艘船,我付出了什么。这半年里,
我卖掉了那套小户型。买家压价压得狠,最终成交价只有两百六十万,比市场价低了二十万。
我没时间等,我需要现金。股票账户清空了。在腾讯跌到三百港币的时候全部抛掉,
少赚了至少三十万。父母的房子做了抵押贷款,贷出一百万。我没敢告诉他们实情,
只说公司需要短期周转。父亲二话没说就签了字,母亲偷偷问我:“默默,不会有事吧?
”“没事,妈,很快就还上。”很快是多久?我不知道。妻子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因为她发现,我们账户上的钱在莫名其妙地减少。我以“投资朋友公司”的名义搪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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