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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好吃爱吃的薏米粥”的男生生《我把仇人送进监狱那他跪地求饶》作品已完主人公:张浩林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情节人物是林渊,张浩的男生生活小说《我把仇人送进监狱那他跪地求饶由网络作家“好吃爱吃的薏米粥”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5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1:45: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把仇人送进监狱那他跪地求饶
主角:张浩,林渊 更新:2026-02-28 15:4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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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出狱那天,阳光刺眼。七年冤狱,
他失去了一切:学业、前途、还有病榻上含恨而终的母亲。而将他推入深渊的富二代张浩,
如今风光无限,是知名企业家、慈善家。人人都说林渊活该,说他嫉妒好友,罪有应得。
直到林渊发现,自己那双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变得异常敏锐的眼睛,
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张浩手上那枚价值百万的腕表,
内侧刻着当年受害者的血字缩写。复仇的火焰,从地狱深处燃起。张浩跪在他面前,
涕泪横流:“兄弟,当年是我不对,我把一切都还给你,求你放过我。”林渊轻轻扶起他,
笑得温和:“好啊。” 三个月后,张浩站在被告席上,绝望地看着林渊作为关键证人出席。
林渊对着话筒,只说了七个字:“恕我,不能答应你。
”1 出狱年沉冤监狱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声音很沉,像砸在心口。
林渊拎着个灰扑扑的帆布包,站在门外,眯了眯眼。外面的阳光太亮,刺得他眼睛发酸。
七年没见这么亮的光了。他穿着进来时的那身衣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套在如今清瘦嶙峋的身架上,空荡荡的。空气里有尘土和汽车尾气的味道,
混杂着远处早点摊飘来的油烟味。很陌生。他深吸了一口,喉头有些发紧。自由的味道,
原来是这样。“赶紧走,别挡着门。” 门岗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林渊没回头,挪动脚步,
朝着记忆里公交站的方向走去。脚步有些虚浮,踩在地上像踩着棉花。七年,两千多个日夜,
活动范围不超过两百平米,走路都是绕着圈子。现在这路又宽又直,他反而有些不适应。
火车站广场上人声鼎沸,拖着行李箱的旅客行色匆匆,
小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哭闹声、广播里列车班次信息……无数声音涌进耳朵,像潮水一样,
拍打得他头晕目眩。他找了个花坛边缘坐下,帆布包搁在脚边。七年。进去时二十一,
风华正茂的A大高材生,前途一片光明。出来时二十八,一无所有,
档案上烙着洗不掉的污点——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被判七年。真可笑。他闭上眼,
那晚的情景还是清晰得如同昨日。毕业聚会,大家都喝多了。张浩,他最好的兄弟,
搂着他的肩膀,舌头打结:“兄、兄弟,以后跟我干,保你吃香喝辣!” 他笑着推他,
说自己想先闯闯。后来怎么发生的?混乱,推搡,酒瓶碎裂的声音,女人的尖叫。再醒来,
就在冰冷的拘留所里,警察告诉他,他用碎酒瓶捅了张浩,差点要了张浩的命。
目击者有好几个,都指认他。破碎的酒瓶上,只有他的指纹。他百口莫辩。
张浩家里有钱有势,很快就摆平了一切。不,不是摆平,是精心编织了一张网,
把他牢牢套死在里面。上诉?证据确凿。申诉?石沉大海。母亲为了他的案子四处奔走,
求爷爷告奶奶,耗尽家财,落下了一身病,在他进去第三年就没了。妹妹林薇当时刚上高中,
被迫辍学,不知所踪。家破人亡。所有的愤怒、不甘、冤屈,在头两年像野兽一样啃噬着他,
让他几次濒临崩溃。后来,慢慢就麻木了。像一潭死水。他学会了沉默,学会了低头,
学会了在拳头和辱骂来临前先护住要害。眼神也渐渐变了,看什么都冷冷的,没有波澜。
只有在最深的夜里,偶尔从噩梦中惊醒,摸到脸上冰凉的湿意,才知道那潭死水下面,
还有滚烫的东西在烧。“喂,要手机吗?最新款,便宜。” 一个压低的嗓音在旁边响起。
林渊睁开眼。一个瘦小的男人凑过来,眼神鬼祟,手里拿着一部看着挺新的手机。他摇摇头,
没说话。那男人撇撇嘴,嘟囔了一句“穷鬼”,走开了。林渊重新看向人群。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忽然,视线停住了。不远处,
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对着电话点头哈腰,满脸堆笑:“李总,您放心,
那批货绝对没问题,今晚就到……是是是,全靠您提携……”没什么特别的。
但林渊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看见那男人腋下夹着的公文包,侧面的皮革缝合处,
有一道细微的、不自然的鼓起。不是皮革本身的纹理,更像是……里面藏了东西。
更奇怪的是,男人说话时,另一只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那个位置,频率很快,
透着一股焦躁。林渊挪开视线,心里泛起一丝异样。在监狱里,为了少挨欺负,
他不得不把观察力练到极致。狱警鞋带松了没系,可能心情烦躁;同监舍的人手指上有新伤,
多半又去“干活”了;送饭的伙夫脚步比平时重,或许今天菜里没油水……这些细微的差别,
往往能帮他避开不少麻烦。但像刚才这样,隔着一段距离,
近乎直觉地捕捉到如此具体的细节,甚至产生某种“看见”内部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
是错觉吧。太久没接触外面的世界,感官错乱了。他甩甩头,不再去想。当务之急,
是找到妹妹林薇。母亲去世后,妹妹只托人给他捎过一封信,信很短,只说她在南城,
让他好好改造,别担心。后来就再没了音讯。南城这么大,怎么找?他摸了摸帆布包内侧,
那里缝着一个硬硬的小塑料包,里面是母亲留给他的最后一点钱,
还有一张泛黄的、他和妹妹小时候的合影。照片上的林薇扎着羊角辫,笑得没心没肺。
手指捏紧了照片。2 归家惊变妹妹失踪按照七年前的记忆,林渊换了两趟公交车,
来到城市另一头的老城区。街道比以前更破败了。
低矮的楼房墙上爬满了污渍和乱七八糟的涂鸦,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交织。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垃圾发酵的酸气。他以前的家,就在这片棚户区深处。巷子很窄,
两边堆满了杂物。几个老头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晒太阳,目光浑浊地打量着他这个生面孔。
林渊低着头快步走过,心跳莫名有些快。近乡情怯?不,这里早已不是他的乡了。
那扇熟悉的、刷着绿漆的木门出现在眼前。漆皮剥落了大半,
门板上贴着好几层不同年代的电费通知单,还有一张褪了色的催缴水费单子,
日期是三年前的。门锁也换了,不再是以前那种老式挂锁,
换成了一把看起来挺结实的防盗锁。家里有人?还是房子租给别人了?林渊犹豫了一下,
抬手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他又敲了敲,加重了力道。“谁啊?” 旁边一户的门开了条缝,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探出头,警惕地看着他。“婆婆,请问一下,
这户人家……” 林渊指了指那扇绿门。老太太眯着眼看了他好一会儿,
忽然“哦”了一声:“你是……林家那小子?林渊?”林渊点点头:“是我。婆婆,
您知道我妹妹林薇去哪了吗?”老太太的眼神变了变,有同情,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叹了口气,把门开大些,走了出来。“先进来坐吧,站着说话。”老太太家很简陋,
但收拾得干净。她给林渊倒了杯水,放在掉了漆的木头茶几上。“你妈走了以后,
小薇那孩子……唉,造孽啊。”老太太摇摇头,“她一个小姑娘,没亲没故的,
书也读不成了,能怎么办?开始还在附近打点零工,后来……就不怎么见她回来了。
”林渊的心往下沉:“她去哪儿了?”“听人说,是去市里了。干什么不清楚。
有人看见她打扮得……挺漂亮,坐小汽车走的。”老太太说得含糊,但话里的意思,
林渊听懂了。他握着水杯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再后来,这房子好像就租出去了。
租给什么人我也不知道,白天晚上都锁着门,神神秘秘的。”老太太压低声音,
“有几次深更半夜,我听见里面有动静,像好几个人在说话,还有……搬东西的声音。
不像正经租户。”林渊抬起头:“谢谢您,婆婆。”“孩子,”老太太看着他,欲言又止,
“你出来了,就好好过日子吧。以前的事……别提了。那些人,咱们惹不起。”“哪些人?
”林渊问。老太太摆摆手,不肯再说。离开老太太家,林渊又站回自家门前。
防盗锁冷冰冰的。他盯着锁眼看了一会儿,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他仿佛能“看到”锁芯内部的构造,几个铜弹子,还有……锁孔深处,
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迹,像是某种黏性物质干涸后留下的。有人动过这个锁,
而且试图掩盖痕迹。不是专业的锁匠,手法很糙。他弯下腰,凑近门缝,仔细闻了闻。
除了灰尘和陈旧木材的味道,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甜腻的香气残留。像是劣质香水,
又或者是某种化学制剂。妹妹不会用这种味道的东西。这房子里,肯定有别人来过,
而且不是干什么好事。他正想着,巷口传来一阵喧哗声。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晃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黄毛,耳朵上钉着好几个耳钉,嘴里叼着烟。“哟,这谁啊?站这儿干嘛?
”黄毛斜着眼瞅林渊。林渊没吭声,转身想走。“等等。”黄毛跨了一步,拦住他,
上下打量,“面生啊,不是这片儿的吧?来干嘛的?”“路过。”林渊说,声音平静。
“路过?”黄毛嗤笑一声,朝绿门努努嘴,“对这破房子感兴趣?我告诉你,少打听。
这地方,晦气。”林渊抬眼看他:“你知道这房子的事?”“知道又怎么样?
”黄毛吐了个烟圈,“关你屁事。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旁边一个小弟凑到黄毛耳边嘀咕了几句,眼神不住地往林渊脸上瞟。黄毛听了,
脸色微微一变,重新审视林渊:“等等……你该不会就是那个……林渊?刚出来的那个?
”林渊没承认,也没否认。“妈的,还真是你。”黄毛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了碾,
“你小子命挺大啊,七年就出来了?知道谁让你进去的吗?”林渊的眼神冷了下来。
“浩哥现在可是大人物了,企业家,慈善家,上过电视的。”黄毛凑近些,
嘴里喷出的烟气扑在林渊脸上,“你这种垃圾,就该在里头烂掉。出来了就夹着尾巴做人,
别动什么歪心思。不然……”他拍了拍林渊的脸颊,力道不轻,“怎么进去的,
还能让你怎么回来,信不?”拍脸的动作,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旁边几个小弟哄笑起来。
林渊站着没动,任由那只手拍在自己脸上。监狱里,比这更过分的羞辱他经历过太多。
他只是看着黄毛,眼神像两口深井,什么情绪都没有。黄毛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收回手,
骂了一句:“操,哑巴了?真他妈晦气。我们走!”几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巷子恢复安静。
林渊站在原地,脸颊被拍过的地方微微发烫。他慢慢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脸。动作很慢,
很仔细。浩哥。张浩。他已经开始“关心”自己了。连这种街头混混都知道他出狱,
还特意来“警告”。是怕吗?还是仅仅像赶走一只苍蝇那样,随手为之?帆布包里,
那张泛黄的照片边缘,被他捏得有些皱了。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附近转了转,
找了个能看到自家门口又不太显眼的角落,蹲了下来。这一蹲,就是三个小时。
天色渐渐暗了,棚户区亮起零星昏黄的灯光。那扇绿门始终紧闭。就在林渊准备放弃的时候,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低吼。一辆黑色的SUV,没有开大灯,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巷子,
停在了绿门附近。车上下来两个人,都穿着深色衣服,动作很快。其中一人警惕地四下张望,
另一人迅速走到门前,掏钥匙开门。门开了条缝,两人闪身进去,门随即关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林渊屏住呼吸,身体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他看清了其中一人的侧脸,
虽然光线很暗,但他认得那种轮廓——是张浩公司里的人,七年前跟着张浩混的一个马仔,
叫阿彪。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很好认。他们来这里干什么?这房子,
果然和张浩有关。房子里亮起了灯,拉着厚厚的窗帘,透出的光很微弱。
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还有重物拖拽的闷响。大约半小时后,门再次打开。
阿彪和另一个人出来了,手里似乎没拿东西。两人上车,SUV像来时一样,
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巷子。绿门重新锁上,一片死寂。林渊从阴影里走出来,慢慢走到门前。
屋子里没开灯了。他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然后弯下腰,从门缝地下,
用手指捻起一点极细微的、反光的颗粒。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有股淡淡的、化学品的刺鼻味。
他捻了捻手指,粉末散开。这不是普通灰尘。3 异能初现智斗工头身无分文,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然后才能查清一切。林渊在城郊结合部找到一个工地,管吃管住,
一天一百二,日结。活很重,搬砖、和水泥、扛钢筋,从早上六点干到天黑。
工头是个四十多岁的矮胖子,姓赵,看人的眼神总带着算计。干了一星期,
林渊累得骨头像散了架,手上磨出一层血泡,晚上躺在满是汗臭和脚臭味的工棚大通铺上,
浑身酸痛。但他一声没吭。比这更累更脏的活,他在监狱里也干过。至少这里能吃饱,
有张板床。这天下午,工头老赵叼着烟,
把林渊和另外几个临时工叫到办公室——其实就是个简陋的铁皮棚子。“那啥,
最近工程款有点紧张。”老赵弹了弹烟灰,眯着小眼睛,“你们几个的工资,先压一半,
下个月一起结。”一个年轻点的民工急了:“赵老板,说好日结的!我家里等着钱买米呢!
”“吵什么吵!”老赵把脸一板,“我说紧张就是紧张!爱干干,不干滚蛋!有的是人想干!
”民工涨红了脸,不敢再说话。林渊没出声,只是看着老赵。他注意到老赵说话时,
眼神有点飘,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着,烟灰掉了一身也没发觉。
办公桌后面的柜子门没关严,露出里面一条中华烟的边角。桌子上,
扔着一个崭新的苹果手机包装盒。“赵老板,”林渊开口,声音不大,“我的工钱,
今天能结清吗?”老赵斜眼看他:“你耳朵聋了?刚说了,压一半!”“合同上说日结。
”林渊说,“我签了字的。”“合同?哈!”老赵像听到什么笑话,“在这片儿,
老子说的话就是合同!你一个刚出来的劳改犯,跟我讲合同?给你口饭吃就不错了,
别给脸不要脸!”“劳改犯”三个字,他喊得特别响。棚子里其他几个工友都看了过来,
眼神复杂。林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往前走了一步。
老赵下意识往后一仰,随即觉得自己露了怯,恼羞成怒地拍桌子站起来:“你想干什么?
还想动手?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再进去蹲几年!”林渊停住了。他深吸一口气,
压下胸口翻腾的戾气。硬来没用,只会坏事。他需要这笔钱。就在他准备退让的时候,
目光扫过老赵身后敞开的窗户。窗户对着工地另一侧堆材料的空地。他看见——不,
不是普通的看见。他脑海里忽然清晰地“映出”一个画面:昨晚下工后,夜深人静,
老赵和两个心腹,鬼鬼祟祟地摸到材料堆那边,
把几捆崭新的、标号很高的螺纹钢搬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小货车。老赵还用手电照着,
检查钢筋上的标牌,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这次弄少了,下次多搞点……”画面一闪而过,
却异常清晰,细节分明,甚至能“听到”老赵骂的那句话。林渊愣住了。这是什么?幻觉?
还是……他猛地想起出狱那天在火车站,看到那个公文包鼓起的异样。还有昨晚,
看到门锁内部的感觉。不是错觉。他再次看向老赵,目光锐利起来。这次他刻意集中精神,
看向老赵鼓鼓囊囊的腰包。眼前似乎模糊了一下,随即,
腰包内部的东西“浮现”出来:一沓红票子,几张银行卡,一个印章,
还有……一把小小的、黄铜色的钥匙。钥匙的齿形很特别。是工地材料仓库的备用钥匙。
那仓库里的钢筋,型号规格都是有数的。林渊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股滚烫的血流冲向头顶。他好像……真的能“看见”一些东西。不仅仅是表面。
老赵被他看得有点发毛,色厉内荏地吼:“看什么看!滚出去!今天工钱没了,
算你顶撞老板的惩罚!”如果是十分钟前的林渊,或许就忍了。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忽然笑了。笑容很淡,嘴角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眼神却更冷了。“赵老板,
”林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昨天晚上,凌晨两点十七分,工地东边材料堆,
那辆银灰色的小货车,装了大概一点五吨的螺纹钢。标号HRB400,
是准备用在主梁上的吧?你卖给城西废品站的老刘,价格是正规市场价的六成。对不对?
”老赵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叼着的烟掉在桌子上,烫出一个黑点。
他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哆嗦着,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林渊:“你……你胡说什么!
你他妈血口喷人!”“是不是胡说,查查仓库记录,再去城西废品站问问老刘,
或者……”林渊指了指他腰包,“看看你包里那张老刘手写的收据还在不在,不就清楚了?
哦,对了,收据是折起来塞在那一沓钱最下面的。金额是九千整。”棚子里死一般寂静。
几个工友都惊呆了,看看林渊,又看看面如死灰的老赵。老赵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手忙脚乱地去捂腰包,动作滑稽又狼狈。他指着林渊,手指抖得厉害:“你……你怎么知道?
你跟踪我?!”“我怎么知道不重要。”林渊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办公桌,“重要的是,
如果这事让开发商知道,或者报警……偷盗工地建材,数额还不小,赵老板,你猜猜,
得进去蹲几年?”“你……你想怎么样?”老赵的声音都变调了,
冷汗顺着肥腻的脸颊往下淌。“我的工钱,今天结清。一分不能少。”林渊说,“还有,
这几个兄弟的工钱,也今天结。以后,日结的规矩,照旧。”“我给!我给!
”老赵几乎是吼出来的,手抖着从腰包里掏出那沓钱,数出林渊的,又数了其他人的,
一股脑塞过来。林渊接过自己的那份,仔细数了数,点点头。
他看向另外几个还在发愣的工友:“你们的,拿着吧。”工友们这才反应过来,
赶紧上前拿钱,看向林渊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敬畏。林渊没再看瘫软的老赵一眼,
转身走出了铁皮棚。外面,工地的喧嚣扑面而来。阳光照在身上,有些暖意。
他握着手里的几张钞票,很薄,但很真实。第一次,他感觉到胸腔里那潭死水,
似乎松动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涌动。这不是结束。只是个开始。
4 暗流涌动追踪张浩口袋里有了两千多块钱,林渊做的第一件事,
是去二手市场买了部最便宜的老人手机,办了张不记名的电话卡。
又买了套不起眼的灰色运动服和一双结实的鞋子,换下了身上那套过于扎眼的出狱行头。
他搬出了工棚,在更偏远些的城中村租了个单间。房间只有十平米,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
什么也没有。墙壁斑驳,渗着水渍。但他很满意,这里安静,不起眼,
而且窗户对着一条小巷,视野不错,方便观察。安顿下来后,他开始有计划地行动。白天,
他继续在工地干活。老赵见了他像老鼠见了猫,工钱再不敢拖欠,
也不敢安排他干最累最危险的活。林渊乐得清闲,一边干活,
一边继续观察、锻炼自己那种奇特的“视力”。他发现,这种能力并非总能发动,
似乎和精神集中程度、情绪波动有关。而且“看”太精细、或者太远的东西,
会消耗大量精力,事后头晕目眩。他需要练习,掌握它的规律。晚上,他就去南城市区转悠。
目标很明确:找到张浩的踪迹,摸清他的现状,还有,打探妹妹林薇的消息。
张浩现在确实今非昔比。浩宇集团,主营房地产和娱乐产业,在南城算是排得上号的企业。
电视里偶尔能看到他出席慈善晚宴的新闻,西装革履,笑容满面,
对着镜头大谈社会责任和企业良心。报纸财经版也夸他是年轻有为的企业家,
白手起家的典范。白手起家?林渊看着街边报亭杂志封面上张浩那张意气风发的脸,
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那“手”底下,沾着他林渊一家人的血。
他远远去看过浩宇集团的总部,一栋三十多层的玻璃幕墙大厦,气派非凡。
楼下停着的都是豪车。他混在人群里,观察进出的人。看到过阿彪几次,还是那副凶悍模样,
开的是一辆路虎。还看到几个当年一起玩的张浩的跟班,如今也都人模狗样,穿着名牌,
挺着肚子。他跟踪过阿彪两次,但对方很警觉,而且市区车多,很容易跟丢。他没敢靠太近。
妹妹的消息,依旧渺茫。他去了老城区附近所有可能的地方打听,
劳务市场、小餐馆、便利店,甚至一些不太正规的娱乐场所附近。
有人说好像见过一个长得有点像林薇的女孩,但不确定,时间也对不上。线索一次次断掉。
林渊不急。七年都熬过来了,他有的是耐心。他知道自己现在就像藏在阴影里的猎手,
必须谨慎,一击必中。这天发工钱,林渊揣着钱,路过一个彩票投注站。里面挤满了人,
烟雾缭绕,各种讨论号码的声音嗡嗡作响。他本打算直接走过,
目光却无意中扫过柜台后那台正在摇奖的电视屏幕。屏幕上,
一堆彩色小球在机器里翻滚跳跃。林渊的脚步顿住了。他集中精神,看向那个透明的摇奖机。
视野似乎穿透了机器外壁,聚焦在里面那些疯狂碰撞的小球上。数字在旋转、模糊,
然后……其中一个标着“07”的蓝色小球,在他“眼”中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轨迹也变得可以预测。它碰撞,弹开,划过一道弧线,正朝着出口管道落去。紧接着,
是“12”、“23”、“31”……林渊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迅速挤进人群,
来到走势图前,抓起一支铅笔和一张废票背面,飞快地记下了几个数字。
然后他看向柜台里正在打印的上一期彩票。开奖时间是……五分钟前。
他记下的数字是……07,12,23,31,08,11。蓝球是……09?
他核对上一期的中奖号码。一等奖号码:07,12,23,31,08,11+09。
完全一致。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不是巧合。他真的“看”到了下一期的开奖号码?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喂,买不买?不买别挡着!”后面有人推他。林渊回过神,
深吸一口气,走到柜台前。柜台上贴着“快乐8”和“3D”的玩法介绍。
他看了一眼“3D”的开奖时间,就在半小时后。“老板,买3D。”林渊说,
声音有点干涩。“直选还是组选?什么号?”老板头也不抬。林渊再次凝神,
看向墙上挂着的那个小小的、演示用的摇奖机模型。模型是静止的,
但他脑海中却再次“映出”动态的画面:三个数字球依次落下……百位:4。十位:2。
个位:9。“直选。4,2,9。”林渊说,掏出十块钱。“就一注?”“嗯。
”老板打了票给他。林渊捏着那张薄薄的彩票,走到投注站外,靠着冰冷的墙壁,
点了一支刚从旁边小摊买的、最便宜的红梅烟。他很少抽烟,但现在手指有些抖。
劣质烟草呛人的味道冲进肺里,让他冷静了一些。半小时后,他再次走进投注站。
开奖直播刚刚结束,屏幕上显示着本期中奖号码:4,2,9。店里先是一片死寂,
然后爆发出巨大的喧哗和咒骂。“妈的,又是这号!”“邪门了!”“谁中了?
”林渊默默走到柜台,把彩票递过去。老板核对了两遍,又抬头看了林渊好几眼,眼神古怪。
“你中的。直选,一千零四十块。扣税,实发八百三十二。现金还是转账?”“现金。
”林渊说。拿着那八张红票子和一些零钱走出投注站时,林渊的手已经不抖了。夜色渐浓,
城市灯火璀璨。他看着手里多出来的钱,又摸了摸口袋里的老人机。
这能力……如果用来赚钱,似乎能很容易。但他立刻掐灭了这个念头。这能力太诡异,
用多了肯定会引起注意。彩票偶尔一次可以,多了就是找死。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的目标是张浩。不过,这笔意外之财,确实解了燃眉之急。他可以暂时不用去工地,
有更多时间调查。接下来的几天,林渊换了种方式。他不再盲目乱跑,
而是开始有针对性地搜集信息。他去网吧,
查浩宇集团的公开资料、新闻报道、甚至一些论坛上的小道消息。
他记下张浩常去的几个高端会所、酒店、高尔夫俱乐部的名字和地址。
他还试着更主动地运用“视力”。在一次近距离观察张浩公司一个中层管理时,他集中精神,
竟然隐约“看”到对方手机屏幕上刚刚熄灭的聊天界面一角,
提到了“北郊仓库”和“月底清账”。北郊仓库?林渊记下了这个地点。他没有立刻去北郊,
而是花了点时间,搞到一辆破旧的电瓶车。骑车比走路快,也比打车隐蔽。这天下午,
他骑着电瓶车,来到浩宇集团总部大楼对面的一个街心公园。找了个长椅坐下,
拿出一份报纸假装看,目光却透过报纸边缘,牢牢锁定大厦出口。他在等阿彪。
阿彪是张浩最信任的狗腿子,很多脏活都是他经手。跟着他,或许能找到更有价值的东西。
等了将近两个小时,下班高峰期,大厦里涌出无数白领。林渊眼睛都看酸了,终于,
看到了阿彪的身影。他依旧是那副打扮,黑T恤,牛仔裤,一脸横肉,
正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停车场走。林渊立刻起身,走到公园边上的电瓶车旁。
他看着阿彪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不是之前那辆路虎。奔驰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林渊骑上电瓶车,远远跟了上去。他不敢跟太紧,好在晚高峰车流密集,奔驰也开不快。
奔驰没有往市郊开,而是驶向了城南一片繁华的商业区,
最后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这小区林渊知道,房价高得吓人,
里面住的非富即贵。阿彪显然买不起这里的房子。林渊把电瓶车停在小区外一个偏僻角落,
步行靠近。小区门禁很严,他进不去。但他有别的办法。他绕到小区侧面,
那里有一段围墙相对低矮,挨着一条小巷,路灯也坏了。他观察了一会儿,
确定没有监控直接对着这里,然后后退几步,助跑,蹬墙,手扒住墙头,利落地翻了进去。
动作干净,没发出什么声音。监狱里,没少练这个。小区里绿化很好,树木茂盛。
林渊借着阴影移动,很快找到了地下停车场的出口。
他找了个能看到出口又隐蔽的灌木丛后面,蹲了下来。大约过了半小时,
阿彪的奔驰开了出来。开车的是阿彪,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女人。女人很年轻,打扮时髦,
看不清正脸。奔驰开出小区,拐上了主路。这次的方向是往城东。林渊没有电瓶车了,
只能记下方向,然后迅速退出小区,跑到主路上拦了辆出租车。“师傅,
跟着前面那辆黑色奔驰,别太近。”林渊坐进车里说。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多问,
跟了上去。奔驰一路开到了城东一家很有名的私人医院。阿彪和那个女人下了车,
走进了医院大门。私人医院?林渊付了车钱,也跟了进去。医院大堂很安静,
装修得像星级酒店。阿彪和女人直接进了电梯。林渊走到服务台,对值班的护士说:“你好,
我刚才看到我表哥和他女朋友进来了,好像去了妇科那边?我打他电话没接,
能帮我查一下吗?他叫张浩。”他故意说得含糊,报的是张浩的名字。
如果阿彪是用张浩的名字或者关系来的,或许能查到。护士看了他一眼,
礼貌但冷淡:“对不起,先生,我们不能透露病人信息。”林渊点点头,没再纠缠。
他走到休息区的沙发坐下,目光扫视着大堂。他看到电梯停在了五楼。五楼是什么科室?
他起身走到楼层索引牌前。五楼:妇产科VIP病房、产后康复中心。林渊的心猛地一沉。
女人?妇产科?张浩?阿彪?他走到楼梯间,快步上了五楼。五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
非常安静。他刚走出楼梯间,就听到前面一间病房门口传来阿彪压低的声音。
“你他妈给我听好了,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把孩子生下来。浩哥不会亏待你。
要是敢乱说话,或者动什么歪心思……”阿彪的声音带着威胁。
一个年轻女人的啜泣声传来:“彪哥,我……我不想生了……我怕……”“闭嘴!
”阿彪低吼,“由得你选?拿了钱,就得办事!记住,这孩子跟浩哥没关系,
是你自己不小心怀的,懂吗?出了这个门,敢乱说一个字,老子弄死你!”林渊屏住呼吸,
身体紧贴着墙壁。孩子?张浩的孩子?看这样子,还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这女人,
可能只是张浩众多玩物中的一个,现在怀孕了,被处理到这里“安置”。他悄悄探出一点头,
看到阿彪正对着一个坐在病房外长椅上的年轻女孩说话。女孩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
肩膀一耸一耸地哭着。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但依然能看出身材纤细,年纪不大。
阿彪又恶狠狠地警告了几句,这才转身走向电梯。林渊迅速缩回楼梯间。
等阿彪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方向,林渊才慢慢走出来。他看向那个女孩。女孩还坐在那里哭,
很无助的样子。林渊犹豫了一下,没有上前。现在不是时候。他记下了病房号:507。
他转身下楼,离开了医院。心里那个模糊的计划,似乎又清晰了一分。张浩的污点,
不止七年前那一条。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都是可以利用的筹码。但还不够。
他需要更直接、更致命的证据。他想起了“北郊仓库”。月底清账。今天已经二十五号了。
他拿出手机,搜索北郊仓库区的地图。那里是一片老工业区,很多仓库废弃了,
但也有些还在使用,鱼龙混杂。也许,该去那里看看了。
5 夜探黑仓夺命账本北郊仓库区在城市的边缘,靠近一条浑浊的运河。
以前是热闹的物流集散地,后来城市扩张,大型物流园迁走,这里就渐渐荒废了。
只剩一些小型物流公司、废品回收站,或者一些来路不明的生意人还在这里租用仓库。
林渊骑着电瓶车,在坑洼不平的路上颠簸。两旁是高大的、褪了色的仓库外墙,
墙上涂着巨大的拆字,有些窗户玻璃碎了,黑洞洞的。
空气里有铁锈、尘土和垃圾混合的味道。他按照记忆里那个地址,
找到了“浩宇物流第三仓库”。仓库看起来比周围的更规整些,外墙新刷过灰漆,
大铁门紧闭,门口装着监控摄像头。旁边有个小门房,窗户后面似乎有人影。林渊没有靠近,
而是把电瓶车停在远处一个废弃的修理厂后面,然后步行绕到了仓库的侧面。
侧面墙上有一排通风扇,位置很高。墙根下堆着一些废弃的木头箱子和杂物。
他观察了一会儿。仓库后面是一条窄巷,堆满了垃圾,几乎没人走。
侧墙上的通风扇在缓慢转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他需要进去看看。月底清账,
很可能是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货物或者账目。如果能拿到点什么……但怎么进去?
大门有监控,门房有人。通风扇?扇叶间隙很小,而且转动着。林渊集中精神,
看向那排通风扇。他“看”向扇叶后面,通风管道内部。管道不深,
通往一个空旷的、堆满箱子的空间。那里应该是仓库内部。通风扇的电机装在管道外侧,
用一个铁丝网罩着,连接线路有些老化,有个接口处的胶布松了……他目光下移,看向墙根。
杂物堆里,有一截生锈的钢筋,还有几块破木板。更远处,靠近巷子口的地面上,
有一个圆形的、沉重的铸铁井盖。一个计划在脑海里迅速成型。他看了看天色,
已经接近黄昏。时间差不多了。他先走到巷子口,费力地挪开了那个沉重的井盖。
下面果然是老旧的排水沟,黑洞洞的,散发着恶臭。他没下去,
只是把井盖挪开一个足够大的口子。然后他回到墙根,捡起那截生锈的钢筋,
又挑了块厚实的木板。他拿着钢筋,走到通风扇正下方的墙根,用钢筋尖端,
使劲去撬那块有些松动的、固定铁丝网罩的砖缝。砖缝里的水泥已经风化,
几下就被他撬松了一块砖。铁丝网罩的一角松脱了。他伸手进去,
摸到了那个松动的电线接口。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两根电线扯开!“噼啪”一声轻响,
通风扇的嗡嗡声戛然而止。扇叶慢慢停止了转动。成了。他迅速用木板垫脚,
攀着松脱的铁丝网和砖缝,手脚并用,爬到了通风扇口。扇叶停住后,
间隙勉强能容一个人侧身挤进去。他小心翼翼地缩紧身体,钻了进去,跳落在通风管道里。
管道里积着厚厚的灰。他落地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他趴下来,从管道口往里看。
仓库内部很高,很大,堆着一排排高大的货架,上面码放着各种纸箱和木箱,
都用塑料布盖着。靠近门口的地方亮着几盏灯,光线昏暗。
空气中飘荡着灰尘和一股淡淡的、类似化学品的味道。他听到了人声。
是从仓库深处一个小隔间里传出来的。门关着,但窗户是磨砂玻璃,透着光。林渊屏住呼吸,
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从管道口滑下,落在货架之间的阴影里。他贴着货架,
慢慢向那个隔间靠近。“……这批货月底前必须处理干净,浩哥交代了,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一个男人的声音,不是阿彪,有点耳熟,好像是张浩公司的另一个财务。“知道,
都联系好了,后天晚上船过来,直接运走。”另一个声音回答。“账本呢?”“在这儿。
电子档已经删了,这是最后的纸质备份,今晚烧掉。”“小心点。对了,上次那批‘玩具’,
催一下款子,那几个老外拖着呢。”“明白。”林渊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货?账本?
玩具?运走?听起来绝不是什么正经生意。他悄悄探头,从货架缝隙看向隔间窗户。
里面人影晃动,似乎有两个人。他必须拿到那个账本,或者至少看到里面有什么。
他看了看周围。隔间门口对着一条通道,直接通向仓库大门。从他现在的位置过去,
几乎不可能不被发现。他的目光落在货架上那些盖着塑料布的箱子上。
他悄悄掀开身边一个箱子的塑料布一角,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纸盒,包装上印着外文,
看起来像是某种精密仪器配件。但他用手轻轻按压纸盒,感觉重量很轻,
而且形状……不太对。他集中精神,看向那个纸盒。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纸盒“内部”,根本不是仪器配件,而是一小袋一小袋密封的白色粉末!排列得整整齐齐。
盒子底部还有夹层,里面似乎是几本护照和一些美金。毒品!还有伪造证件和黑钱!
林渊的手心里全是汗。张浩竟然在干这个!怪不得能这么快发家。这仓库,
就是个黑货中转站和账房!他强压下心中的惊骇,继续观察。那个隔间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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