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五年后她炸翻热搜,前夫跪着求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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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刺榆的黄老怪”的倾心著周靳言安安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安安,周靳言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萌宝,大女主小说《五年后她炸翻热前夫跪着求复婚由网络作家“喜欢刺榆的黄老怪”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6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2:55: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五年后她炸翻热前夫跪着求复婚
主角:周靳言,安安 更新:2026-02-21 05:4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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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结婚纪念日的“惊喜”我死了。死在我和周靳言第五个结婚纪念日的凌晨,
吞了一整瓶安眠药,躺在冰冷的婚床上,身边是他彻夜未归的空位。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还在刷着手机里的热搜——#爆!周靳言林薇薇巴黎订婚#,配图里,他单膝跪地,
给那个我爱了十年、恨了五年的女人戴上钻戒,眉眼间的温柔,是我守了五年婚姻,
从未见过的模样。那天是我儿子周念安的五岁生日,他答应了孩子要回来吹蜡烛,
我们从早上等到深夜,只等来一条冷冰冰的新闻推送。安安哭着问我:“妈妈,
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抱着他,眼泪流干了,才发现这五年婚姻,
我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以为的相濡以沫,是他的权宜之计;我以为的母子情深,
是他可有可无的附属品;我掏心掏肺的十年青春,不过是他和白月光分开的空窗期里,
一段不值一提的插曲。再睁眼时,鼻腔里还残留着安眠药的苦涩,
耳边却传来了熟悉的、滋滋作响的烛火声。我正穿着刚买的香槟色吊带裙,
跪在客厅的地毯上,往长桌上摆烛台。桌上是我忙了一下午的菜:法式焗蜗牛,
是他最爱的口味,我跟着视频学了整整三个月,才把火候控制得刚刚好;红酒炖牛肉,
用的是他托人从澳洲带回来的和牛,慢炖了四个小时,
肉质嫩得一抿就化;还有那个六寸的黑森林蛋糕,是他当年追我时,第一次送我的口味,
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五周年快乐”。桌角的手机屏幕亮着,停在微博热搜页面,
刺目的标题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我眼里:爆!当红小花林薇薇深夜出入周氏总裁私宅,
疑似恋情曝光配图是狗仔偷拍的模糊照片,夜色里,周靳言搂着林薇薇的腰,
低头凑在她耳边说话,姿态亲昵得刺眼。照片拍摄时间: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
而那个时间点,他给我发的微信还躺在对话框里:“在开跨国会议,晚点回,别等我。
”指尖冰凉,胃里瞬间翻江倒海,和上辈子临死前那种窒息的恶心感一模一样。
不是第一次了。这五年,林薇薇这个名字就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横在我和周靳言的婚姻里。
她是他的初恋,是他放在心尖上的朱砂痣,是他喝醉了会抱着我喊错的名字。而我宋晚,
只是个趁虚而入的替身。五年前,林薇薇为了好莱坞的资源,头也不回地出国嫁了富商,
周靳言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把我当成了她。一夜荒唐后,我查出了怀孕。周家要脸面,
他那个身居高位的父亲亲自找我谈,说周家不能流落在外的血脉,让我嫁给他。婚礼那天,
他全程冷着脸,在神父问出“是否愿意”时,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宋晚,
你会后悔的。”那时候我多天真啊。我攥着他的手,笑着说“我不后悔”,
以为只要我足够好,足够乖,足够爱他,总有一天能捂热他这块捂不热的石头。五年了。
我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把拿过全国金奖的设计稿锁进了衣柜最深处,洗手作羹汤,
把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他母亲嫌我出身普通,我陪着笑脸,在老宅做了三年的年夜饭,
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他公司出了危机,我卖掉了父母留给我的婚房,
凑了两千万给他填窟窿,连借条都没要一张;他凌晨三点醉醺醺地回来,
带着一身陌生的香水味,我忍着孕吐,给他煮醒酒汤,擦脸换衣服,他却闭着眼睛,
喊了一声“薇薇”。我忍了五年,等了五年,换来的就是这条热搜,
就是他和别的女人在我们的婚床上缠绵,就是他在我儿子生日那天,
在异国他乡向另一个女人求婚,最后逼得我吞了一整瓶安眠药,死在那个无人问津的凌晨。
“太太,先生刚才来电话,说他今晚不回来了。”保姆张妈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声音压得很低,“让您别等他吃饭了。”我抬起头,看着满桌精心准备的菜,
看着摇曳的烛火映着空荡荡的客厅,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真讽刺啊。
上辈子我看到这条热搜,哭着给他打电话,歇斯底里地质问他,
他在电话里不耐烦地骂我无理取闹,说我“给脸不要脸”。我傻傻地等了他一夜,
等到凌晨三点,他带着一身酒气和林薇薇的香水味回来,摔了杯子,
说要不是看在我生了安安的份上,早就跟我离婚了。那天晚上,我躲在浴室里哭了一夜,
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核桃,他难得软了语气,说一句“喝多了说话重了,薇薇的事我会处理”,
我就真的信了,又忍了四年。死过一次才明白,不爱你的人,你就算把心掏出来给他,
他也只会嫌腥。“张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委屈哽咽,
只有死过一次的释然,“把这些都倒了吧。”“太太……”张妈愣住了,看着满桌的菜,
满脸的不可置信。她在周家做了五年,比谁都清楚,为了这顿纪念日晚餐,我准备了多久。
“倒掉。”我重复了一遍,伸手扯掉了脖子上那条他送我的周年礼物项链,随手扔在桌上,
“然后帮我收拾行李,就收拾我和安安的东西,别的都不用动。
”张妈彻底慌了:“您要去哪儿?这……这是怎么了?”“哪儿都好。”我笑了笑,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哦,这辈子我还没怀安安,现在的我,刚结婚一年,
肚子里的孩子才六周,还没来得及来到这个世界上。上辈子,我就是在这个纪念日之后,
发现自己怀了安安,因为舍不得孩子,才一次次妥协,一步步走进了那个无底洞。这辈子,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了。“反正这个家,从来也不是我的家。”手机又震了,
屏幕上跳动着“周靳言”三个字。我接起来,没说话。“看到热搜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没有半分愧疚,“薇薇刚回国,
被狗仔盯上了,捕风捉影的东西,你别多想。我会让公关处理。”“周靳言。”我轻声问,
“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你在哪儿?”电话那头沉默了。“在开会,对吧?”我替他回答,
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嘲讽,“和林薇薇开的会?开到床上去了?”“宋晚!
”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怒意,“注意你的言辞!”“我的言辞?”我笑了,
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和上辈子我死的时候,头顶那盏一模一样,“周靳言,
你婚内出轨上热搜,让我注意言辞?你是不是觉得,我宋晚天生就该受着你的委屈,
戴着绿帽子,还要给你守着这个家?”“我说了是误会!”他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
“薇薇心情不好,我去安慰她几句,狗仔故意借位拍的。你能不能懂点事,别跟个泼妇一样?
”“是吗?”我点开微信,把昨晚收到的匿名彩信转发给了他。彩信里,
他和林薇薇在主卧的大床上接吻,床头的柜子上,还摆着我和他的结婚照。
照片是我上辈子临死前才收到的,发件人是林薇薇,配文是“宋晚,你看,他睡在你身边,
心里想的全是我”。那时候我才知道,他们早就把我们的婚房,当成了偷情的地方。这辈子,
这条彩信提前来了,也好,省得我再费口舌。这次,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只能听见他骤然沉重的呼吸声。“谁发给你的?”半晌,他咬着牙问,
语气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慌乱。“重要吗?”我说,“周靳言,我们离婚吧。”“你闹什么?
”他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不敢置信的怒意,“就因为几张照片?宋晚,你别忘了,
当年要不是你爬上我的床,用孩子逼婚,现在周太太的位置,根本轮不到你!”这句话,
他上辈子也说过。在我吞安眠药的前一天,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那时候我哭得撕心裂肺,
问他这五年我算什么。现在我知道了,我什么都不算。“是,是我不要脸。
”我平静地打断他,“所以我用一年的婚姻还你了。现在,我玩腻了,不想玩了,行吗?
”“你——”“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准备好。”我说,“你签个字就行。财产我一分不要,
我父亲当年给你填窟窿的两千万,还给我就行。哦对了,还有肚子里这个孩子,跟你没关系,
以后生不生,姓什么,都不用你管。”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按了关机键。
世界瞬间清静了。我看着满桌的菜,看着那支燃了一半的蜡烛,忽然觉得,这五年,
还有上辈子的十年,都喂了狗。“太太,行李收拾好了。”张妈拎着两个行李箱出来,
眼睛红红的,“您……真要走啊?先生那边……”正说着,门锁传来“咔哒”一声。
周靳言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扯松了,头发有些乱,眼底带着红血丝,
显然是一路飙车回来的。他看着我,又看看脚边的行李箱,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宋晚,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拉过行李箱的拉杆,
“离婚协议明天送到你办公室。我今晚住酒店,等你签了字,我再来拿剩下的东西。
”“你疯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捏得我骨头生疼,“就为了一条热搜,
几张破照片,你就要离婚?宋晚,我说了我会处理!”“你怎么处理?”我看着他,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发声明说你们只是朋友?还是直接公开离婚,给她名分?周靳言,
我没兴趣陪你演这场戏了。”“宋晚,你别无理取闹!”他的脸色沉得像墨,“你怀着孕,
闹什么离婚?传出去,周家的脸往哪儿放?”“无理取闹?”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不是委屈,是替上辈子那个傻姑娘不值,“周靳言,
我陪了你五年,等了你五年,忍了你五年和林薇薇藕断丝连。现在我不想忍了,
你说我无理取闹?”他看着我脸上的泪,愣了一下。这五年,我在他面前哭过很多次。
每次他晚归,每次他提起林薇薇,每次他母亲刁难我,我都躲在卫生间里偷偷哭,
就算被他撞见,也只会低着头,不敢让他看见我的狼狈。
他从来都是不耐烦地说一句“哭什么哭,烦不烦”,然后摔门而去。但这次,
我很快擦掉了眼泪,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放手。”我说。“宋晚……”“我说,放手。
”我一字一句道,指尖用力,掰开了他的手,“别让我更恶心你。”他的手僵在半空,
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错愕。我拉着行李箱往外走,经过他身边时,
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水味,混着林薇薇惯用的白茶香,刺鼻得让人反胃。
原来昨晚,他们真的在一起。“宋晚。”他在身后叫住我,声音冷得像冰,“你走了,
就别想再回来。”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放心。”我说,“这地方,
我多待一秒都觉得脏。”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个困住我一辈子的牢笼。电梯下行,
看着数字一点点往下跳,我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哭了。不是为周靳言,
是为那个死在五年后的自己,为那个爱了他十年,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宋晚。对不起,
这辈子,我不陪他玩了。我要为自己活一次。第二章 净身出户?
你想得美我住进了市中心一家安保性很好的酒店。刷卡开门的瞬间,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强撑了一晚上的冷静和决绝,在关上酒店房门的那一刻,彻底土崩瓦解。我坐在落地窗前,
看着江城的万家灯火,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从无声的哽咽,到撕心裂肺的痛哭。
上辈子临死前的窒息感,婚礼上他冰冷的眼神,安安哭着问我爸爸为什么不回家的样子,
林薇薇发来的那些挑衅的照片,一幕幕在我眼前闪过,像一把把刀,
凌迟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哭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
眼睛肿得像核桃,我才慢慢平复下来。手机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和消息涌进来。
大部分是周靳言的,还有几个是周家老宅打来的,他母亲的,他父亲的。我全都划掉,
点开了置顶的微信对话框,对方是我大学同学李薇,现在是江城最好的律所的合伙人,
专攻婚姻家事。上辈子,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找过她。那时候我已经重度抑郁,
周靳言转移了所有婚内财产,连安安的抚养费都不肯给,是她免费帮我打官司,
帮我争取到了一点点权益。可惜那时候我已经撑不下去了,官司还没开庭,我就吞了安眠药。
这辈子,我不会再让自己落到那个地步。我把情况和诉求一五一十地发给了她,
包括周靳言婚内出轨的证据,还有当年我婚前财产给他填窟窿的转账记录。
她秒回了电话过来。“晚晚,你真想好了?”李薇的声音很严肃,“离婚可不是小事,
尤其是和周靳言这种级别的人离婚,周家在江城的势力,你不是不知道。”“想好了。
”我靠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声音还有点哑,却异常坚定,“薇姐,我必须离。
”“行,你想离,我就帮你打这场官司。”李薇立刻应了下来,“先说抚养权,
你肚子里这个孩子,肯定是要跟你的,对吧?”“是。”我说,“孩子我必须要,
财产我可以少要,但安安……哦不,孩子必须跟我。”“你放心,孩子还没出生,
就算出生了,两周岁以内,原则上也是判给母亲的,这是法律规定的。”李薇说,
“但周家肯定不会轻易放手,周靳言是独子,周家就盼着孙子,你得有心理准备,
这场官司不会好打。”“我知道。”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
正在安安静静地陪着我,“他们要是敢抢,我就敢跟他们鱼死网破。
上辈子我已经输过一次了,这辈子,我不会再输。”“还有财产。”李薇顿了顿,
“你真的打算净身出户?周靳言身家上百亿,婚后周氏集团的增值部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哪怕分百分之一,也够你和孩子一辈子衣食无忧了,你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我不要他的钱。”我说,“但我该得的,一分都不会少。当年我卖掉父母的婚房,
给他填窟窿的两千万,是我的婚前财产,必须还给我。还有,这一年我虽然没工作,
但周家的家务、应酬、人情往来,都是我打理的,按照民法典,我可以要求家务劳动补偿。
其他的,他的钱,我不稀罕。”上辈子我就是太傻,以为不要钱,就能显得自己清高,
就能让周靳言有半分愧疚。结果呢?他拿着我省下来的钱,给林薇薇买豪车买豪宅,
而我连给安安报个好一点的兴趣班,都要看他母亲的脸色。重活一次,我不会再犯这种傻。
我不要他的施舍,但属于我的,我必须拿回来。“没错!”李薇瞬间来了精神,“就该这样!
家务补偿必须要,还有他婚内出轨,属于过错方,我们可以要求精神损害赔偿!晚晚,
你放心,这官司我肯定给你打得漂漂亮亮的,让周靳言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挂了电话,我心里踏实了不少。上辈子我总觉得,离了周靳言,我就活不下去了。
现在才明白,能困住我的,从来都不是周家的大门,而是我自己给自己画的牢笼。正想着,
门铃响了。透过猫眼,我看见周靳言站在外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还攥着车钥匙,
指节泛白。我没开门。“宋晚,我知道你在里面。”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带着压抑的怒意,“开门,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我隔着门说,
“一切等律师联系你。”“宋晚!”他狠狠砸了一下门板,声音陡然拔高,“你别逼我!
”“逼你?”我笑了,靠在门板上,“周靳言,到底是谁在逼谁?是你婚内出轨,
是你把情人带到我们的婚床上,是你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让我成了全江城的笑话。
现在你说我逼你?”门外沉默了。许久,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晚晚,开门好不好?我们当面说清楚。昨晚的事是我不对,
我跟你道歉。你怀着孕,不能住在酒店里,对身体不好。跟我回家,嗯?”“回家?
”我觉得可笑,“回那个到处都是林薇薇味道的家?周靳言,我嫌脏。
”“我已经让阿姨把家里彻底打扫过了,所有她碰过的东西都扔了。”他急急地说,“晚晚,
我跟她断了,我现在就跟她断干净,好不好?你别闹离婚,对孩子不好。”我愣住了。
上辈子,他从来没跟我说过这种话。就算是我闹得最凶的时候,
他也只会冷着脸说“你要懂事”,从来没说过要跟林薇薇断干净。是因为我这次的反应,
超出了他的预料?还是因为,他从来没想过,我这个永远围着他转的女人,会真的要走?
但那又怎么样呢?上辈子的债,不是一句“断干净”就能抵消的。“周靳言。”我平静地说,
“晚了。在你搂着她,在我们的婚床上接吻的时候,在你跟她说,
要等拿到项目就跟我离婚的时候,就已经晚了。”是的,那条视频,林薇薇也发给我了。
视频里,他吻着她的脖颈,说“等我把城东的项目拿到手,就跟宋晚离婚,
风风光光娶你进门”。这句话,是压垮上辈子的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门外的周靳言彻底慌了:“你……你怎么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说,
“周靳言,你要么乖乖签离婚协议,要么我们就法庭见。你婚内出轨的证据,我手里多的是。
你要是想让全江城的人都看看,周氏集团的总裁是个什么样的渣男,
我不介意把这些东西都交给媒体。”“你威胁我?”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阴鸷。
“是。”我坦然承认,“所以,最好乖乖签协议。否则,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门外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了他狠狠踹在墙上的闷响,还有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好,
好得很,宋晚。你真要离婚是吧?行,我成全你。但孩子是周家的种,你别想带走。
”我的心猛地一沉。果然,他还是用孩子来威胁我。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周靳言。
”我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寒意,“你要是敢抢我的孩子,我就敢把你和林薇薇的床照、视频,
还有你这些年婚内转移财产的证据,全都发到网上。你说,周氏的股价,会不会跌穿地板?
你父亲会不会被你气得进医院?”我太了解周靳言了。他最在乎的,从来都不是我,
不是林薇薇,甚至不是孩子,而是周家的脸面,是周氏集团的控制权。上辈子我就是太傻,
总想着给他留脸面,才一次次被他拿捏。这辈子,我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
门外彻底没了声音。过了很久,我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很重,很急,带着滔天的怒意。
我背靠着门,慢慢滑坐在地上,手还在抖。刚才那些话,几乎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
但我知道,我不能退。退一步,就是上辈子的万丈深渊。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医院做产检。
上辈子,我因为长期抑郁,加上孕吐严重,营养跟不上,安安生下来的时候只有五斤重,
从小体弱多病,没少往医院跑。这辈子,我绝不会让我的孩子再受这种苦。B超室里,
医生指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笑着跟我说:“宝宝很健康,胎心胎芽都有了,
发育得很好。前三个月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别太劳累,情绪别太激动。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光点,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宝宝,对不起,
上辈子妈妈没保护好你,让你跟着我受了那么多委屈。这辈子,妈妈一定给你一个安稳的家,
让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长大。从医院出来,我直接去了机场。我买了去法国的机票,
单程。上辈子,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放弃了去法国ESMOD服装设计学院深造的机会。
那是我从高中起就有的梦想,录取通知书都拿到了,却因为嫁给了周靳言,硬生生放弃了。
这辈子,我要把我的梦想捡回来。上飞机前,我给周靳言发了条消息:“我带孩子去法国,
离婚的事,让我的律师跟你谈。别找我,也别逼我,否则,后果自负。”然后关了机。
飞机起飞时,巨大的推背感传来,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江城,闭上了眼睛。再见了,
周靳言。再见了,那段让我粉身碎骨的过去。等我再回来的时候,我会是全新的宋晚,
再也不是那个围着你转的、卑微的周太太了。第三章 四年后,我回来了四年时间,
快得像一场梦。江城国际机场,国际到达出口,我牵着一个四岁的小男孩走出来,
黑色墨镜遮住了半张脸,身上穿着自己设计的黑色西装套裙,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
步履从容。“妈妈,这里就是江城吗?”小男孩仰起头,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像极了周靳言,可眉眼间的温柔和开朗,却和他截然不同。是我的儿子,宋念安。
上辈子那个怯生生、总是躲在我身后哭的小男孩,这辈子,在法国的四年里,
长成了一个阳光开朗的小太阳。“嗯,是妈妈长大的地方。”我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
帮他理了理歪掉的小帽子,“安安喜欢这里吗?”“喜欢!”安安用力点头,抱着我的脖子,
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只要跟妈妈在一起,哪里都喜欢!”我笑着把他抱起来,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四年,说不苦是假的。刚到法国的时候,我怀着孕,孕吐严重到住院,
语言不通,上课跟不上进度,还要应付周靳言跨国发来的律师函,每天都过得兵荒马乱。
最艰难的时候,我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一边赶学校的设计作业,一边接廉价的设计散单,
赚房租和奶粉钱。同学都笑我,说一个孕妇,不好好在家养胎,拼什么命。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不拼命,我和我的孩子,就没有活路。安安出生后,我一边带孩子,一边上学。他哭了,
我就抱着他画图;他生病了,我一个人抱着他在医院的急诊室熬通宵;学校的设计展,
我背着三个月大的安安,站在自己的作品前,跟评委老师讲解设计理念。那些日子,难吗?
太难了。无数个深夜,我看着怀里熟睡的安安,看着画不完的设计稿,都忍不住掉眼泪。
但每次哭完,我都会擦干眼泪,继续画。因为我知道,我没有退路了。我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怀里的孩子,等着我给他撑起一片天。好在,所有的苦难,都有回报。
我以专业第一的成绩从ESMOD毕业,毕业作品拿了巴黎青年设计师大赛金奖,
被业内知名的设计师看中,收为徒弟。两年后,我创立了自己的独立设计师品牌“AN”,
用我和安安的名字命名。品牌创立的第一年,我带着系列作品登上了巴黎时装周,
主打“女性力量与重生”的设计理念,一出场就惊艳了全场。
国外媒体称我为“来自东方的设计新星”,说我的作品里,有破碎过后的坚韧,
有温柔又强大的力量。AN的订单接到手软,从一个小众独立品牌,
一步步做到了欧洲轻奢品牌的头部。而我,也从那个连法语都说不利索的单亲妈妈,
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品牌创始人。这次回国,是为了打开国内市场,
也是为了完成我母亲的遗愿——收购濒临破产的老牌服装企业“云裳”。
云裳是我母亲和她的闺蜜一起创立的品牌,我小时候,母亲经常抱着我,
在云裳的设计室里画图。母亲去世后,云裳几经易手,经营不善,现在已经濒临破产。
上辈子,我到死都没能力帮母亲完成这个心愿。这辈子,我终于有能力,
把母亲的心血拿回来了。“宋总!”不远处,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小姑娘挥着手跑过来,
是我提前招的国内助理小陈,“您可算到了!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直接去公司还是先回住处?”“去公司。”我把安安放下来,牵着他的手,
“下午的收购会议,没改时间吧?”“没改,下午三点。”小陈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一脸兴奋地说,“对了宋总,周氏集团那边刚才来电话,说想约您见面,谈合作的事。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周氏集团。四年了,这个名字还是像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了我一下。
这四年,周靳言从来没放弃过找我。他派了很多人去法国,想抢安安的抚养权,
都被我和李薇联手挡了回去。他给我发过无数条消息,打过无数个电话,我从来没接过,
也没回过。我只从李薇嘴里,零星听到过他的消息。他和林薇薇,终究还是没走到一起。
离婚官司拖了半年,周靳言最终还是签了字,还给了我五千万的补偿,算是了结了这段婚姻。
离婚后,他和林薇薇公开了恋情,却只在一起了一年,就闹得鸡飞狗跳,分了手。
听说林薇薇拿着周靳言给的分手费,想重回娱乐圈,却因为小三的标签,被全网抵制,
只能灰溜溜地出国了。而周靳言,这四年里,再也没传过任何绯闻,一心扑在工作上,
把周氏集团做得越来越大,成了江城名副其实的龙头企业。只是听说,
他每年都会去法国几次,却从来没找到过我。“推了。”我收回思绪,语气平静,
“就说我档期排满了,没时间。”“好的。”小陈点点头,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宋总,
周氏这次也在竞标云裳的收购,他们出价很高,咱们这次,怕是有点难。”我挑了挑眉。
周靳言也要收购云裳?是巧合,还是……他知道我要回来?“难不难,谈了才知道。
”我笑了笑,牵着安安往外走,“走吧,去看看我们的新公司。”黑色的商务车驶入市区,
街道两旁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四年时间,江城变了很多,高楼越建越多,街道越来越繁华。
可我心里,却没有半分波澜。这座城市,承载了我上辈子所有的痛苦和绝望,
也承载了我年少时所有的心动和欢喜。但现在,都过去了。下午三点,
江城服装行业协会的会议室。我踩着高跟鞋,牵着安安走进会场的时候,原本嘈杂的会议室,
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打量,有惊艳,也有不屑。
“那就是AN的创始人宋晚?这么年轻?”“听说刚从法国回来,一回来就要收购云裳,
来者不善啊。”“长得是漂亮,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
别是个花架子……”议论声断断续续地传入耳中,我面不改色,径直走到前排的空位坐下,
把安安抱在腿上,小声嘱咐他:“安安乖,别说话,妈妈开完会给你买糖吃。”“嗯!
”安安用力点头,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可爱得不行。会议很快开始,
各个企业的代表轮流上台发言,讲行业现状,讲未来规划。轮到周氏集团的时候,
站起来的人,让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是周靳言。四年不见,他几乎没什么变化。
还是那张俊朗到近乎凌厉的脸,穿着高定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的阴郁,眼底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他拿着话筒,声音低沉平稳,
讲着周氏未来在服装板块的布局,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我身上。他的目光顿住了。
握着话筒的手,指节瞬间泛白。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
齐刷刷地看向我。空气瞬间安静了。周靳言站在台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汹涌的情绪,像是震惊,像是狂喜,
又像是委屈。他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连发言稿都忘了念。台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都在猜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我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低头摸了摸安安的头,
仿佛根本没看见他。周靳言终于回过神来,草草结束了发言,几乎是踉跄着走下台,
坐在了离我不远的位置,目光却一直钉在我身上,像要把我看穿一样。会议继续,
主持人笑着说:“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
欢迎AN品牌创始人、云裳集团新任准CEO宋晚女士,上台分享!”掌声响起。
我把安安交给身边的小陈,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从容地走上台。转身面对台下的那一刻,
我再次对上了周靳言的目光。他坐在台下,仰着头看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像是不敢相信,台上这个光芒万丈的女人,是当年那个围着他转、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宋晚。
“各位好,我是宋晚。”我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会场,沉稳,从容,
带着自信的力量,“AN是我在法国创立的品牌,主打‘女性自我表达’,我们相信,
服装是女性的铠甲,也是女性表达自我的语言……”我讲了十分钟。讲品牌理念,
讲设计灵感,讲AN未来在国内的布局,讲收购云裳之后的规划。全程没有看周靳言一眼,
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我。讲完最后一句,我微微鞠躬。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走下台的时候,周靳言拦住了我。他站在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灯光,呼吸有些急促,声音沙哑得厉害:“宋晚。”我停下脚步,
抬眼看他,语气疏离又礼貌:“周总,有事?”“你……”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最后却只挤出一句,“你回来了。”“是。”我点点头,语气平淡,
“我回国发展,以后会长期待在江城。”“安安……”他的目光落在小陈怀里的安安身上,
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他是……”“我儿子。”我打断他,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周总,我想,这跟你没什么关系。”他的脸色瞬间白了,
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愧疚:“晚晚,我……”“周总。”我后退一步,
拉开了和他的距离,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如果是想谈合作,麻烦联系我的助理。
如果是私事,抱歉,我和周总之间,没什么私事可谈。”说完,我绕过他,走到小陈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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