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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陛下,你的江山我收下了

泡泡不熬夜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我的陛你的江山我收下了》是大神“泡泡不熬夜”的代表阿竹萧今晏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由知名作家“泡泡不熬夜”创《我的陛你的江山我收下了》的主要角色为萧今晏,阿竹,温情属于宫斗宅斗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1:35: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陛你的江山我收下了

主角:阿竹,萧今晏   更新:2026-02-21 03:4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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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敌军兵临城下,我的未婚夫君、当朝陛下萧今晏,在我和太医之女温情柔之间,

选择救下后者。他说:“林家军骁勇,林将军能自保。温太医独女柔弱,且身系天下药典,

朕不能不救。”我被万箭穿心,断了腿,成了废人。三年后,他将我从冷宫接回,

只为利用我残存的威名震慑敌军。他以为我还是那个爱他入骨的林殊瑶,却不知,

从炼狱爬回来的,从来不是绵羊,而是索命的恶鬼。第一章:冷宫废人三月倒春寒,

雨丝夹着雪粒子,砸在冷宫破败的屋檐上,嗒,嗒,嗒,像极了三年前北境战场上,

敌军的马蹄声。我的腿又开始疼了,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阴寒刺痛。

我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挪到窗边,看着院里唯一一棵枯死的桃树。“阿姊,

药……”阿竹推开门,一阵寒风灌了进来,她单薄的身子抖了抖,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油纸包,脸上却带着一丝喜色,“我求了内务府的李公公许久,

他总算肯赊我们一包止痛的药渣。”她献宝似的把纸包递过来,

冻得通红的手指上还沾着泥水。我没接,目光落在她破了口的袖子上,那里渗着血。

“谁做的?”我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阿竹的笑容僵在脸上,下意识地想把手藏到身后,

“没,没人,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我伸出手,强硬地拉过她的胳膊,将袖子挽起。

一道崭新的鞭痕,皮开肉绽,触目惊心。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快要窒息。阿竹是我林家军副将的遗孤,当年林家满门忠烈战死沙场,

只剩我一人被废后扔进这冷宫,也只有她,傻傻地跟了进来。这三年,她为我求医问药,

受尽了白眼和欺辱。“是温贵妃宫里的人?”我问。阿竹眼圈一红,眼泪掉了下来,

却还是摇头,“阿姊,不关她的事,是我笨手笨脚,冲撞了贵妃的仪仗。”正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几个小太监簇拥着一个身穿华服的女子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当今盛宠的温贵妃,温情柔。她撑着一把精致的苏绣油纸伞,

脚上的锦鞋却半点泥污都未沾。她身边的掌事太监捏着嗓子,尖声尖气地开口:“哟,

废后娘娘这儿可真是‘清净’。”温情柔抬手,示意他噤声,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我,

带着悲悯,“阿姊,听闻你身子不适,我特地来看看。这是陛下赏的上好血燕,

你……”她的话没说完,目光落在我身边的阿竹身上,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

“这不是刚刚冲撞本宫的那个小丫头吗?怎么,原来是阿姊宫里的人。

”她身边的太监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指着阿竹呵斥:“大胆奴婢,冲撞贵妃,

还敢躲在这里!来人,给咱家拖出去掌嘴五十!”“不要!”阿竹吓得脸色惨白,

跪倒在我面前,“娘娘,阿姊她身子不好,不能没有我……”我将阿竹护在身后,

冷冷地看着温情柔。我记得三年前,她也是这样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躲在萧今晏的身后,

看着我被敌军的铁蹄包围。温情柔叹了口气,状似为难,“阿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

只是这宫里的规矩不能坏。要不这样,你求求我,或许我心一软,就饶了她。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知道,她就是来羞辱我的。她要看的,

是我这个曾经惊才绝艳的女将军,如今摇尾乞怜的狼狈模样。为了阿竹,我缓缓地,

屈下了我从未弯过的膝盖。就在我膝盖即将触地的那一刻,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雨幕。

“圣旨到——”一个传旨太监在数人簇拥下,疾步走来,他瞥了温情柔一眼,

随即展开明黄的圣旨,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废后林氏,即刻移居长信宫,

钦此!”温情柔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长信宫,那是仅次于皇后寝宫的地方。我撑着墙,

缓缓站直了身体,眼底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冷芒,但很快便被死寂覆盖。萧今晏,

你终于想起我了。第二章:长信宫的网长信宫确实比冷宫好了百倍,至少,

这里的炭火是足的,被褥是暖的。可我知道,这不过是另一个更精致的牢笼。

阿竹为我换药时,看着我腿上那道狰狞的旧伤,又忍不住掉眼泪,“阿姊,

陛下……是不是回心转意了?”我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回答。回心转意?不,萧今晏的心,

从来就没在我身上过。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目的。果然,不出三日,萧今晏便来了。

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身姿挺拔,面容依旧俊朗,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帝王的深沉。

他屏退了左右,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人。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残废的左腿上,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或许是愧疚,但转瞬即逝。“瑶儿,这些年,委屈你了。

”他开口,声音低沉。我坐在轮椅上,平静地回视他,没有恨,也没有怨,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陛下言重了,废后林氏,不敢当。”我的疏离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习惯了我的热烈和顺从,却忘了,三年前那场大火,

已经将那个爱他的林殊瑶烧得一干二净。他沉默了片刻,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巧的兵符,

放在我面前的桌上。“这是你父亲当年的兵符,虎符的另一半。北境最近不安稳,

蛮族屡屡挑衅。朝中那些酒囊饭袋,不堪大用。朕想让你……帮朕拟定一份退敌之策。

”我看着那半块冰冷的虎符,忽然就笑了。原来如此。他不是良心发现,

而是他新养的鹰犬不够锋利,又想起了我这把被他亲手折断的旧刀。“陛下忘了,

我如今只是一个废人。”我淡淡地说。“你不是!”萧今晏突然激动起来,

他俯身抓住我的肩膀,“你的腿废了,但你的脑子没有!你是大启的‘不败战神’,

你的计策,抵得过千军万马!”他的手指用力,捏得我生疼。我能感觉到他的急切,

甚至是一丝恐惧。看来,北境的局势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我凭什么要帮你?”我抬起眼,

直视着他,“凭你三年前,在万军之中选择救温情柔,弃我于不顾?还是凭这三年来,

我在冷宫受尽的折磨?”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躲闪,“瑶儿,当年……朕有苦衷。

温太医掌管着宫中所有秘药,甚至有几味药能克制蛮族的毒瘴,朕不能失去他。朕以为,

以你的本事,一定能脱身……”“苦衷?”我打断他,一字一句地问,“所以,我的命,

我林家满门的忠魂,在你眼里,都比不过一个太医和他女儿的价值?”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最终只能恼羞成怒地拂袖而去,临走前,他撂下狠话:“林殊瑶,你别忘了,

你的婢女还在宫里。你若不从,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他用阿竹威胁我。

这是我唯一的软肋。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殿内的暖香,闻起来却让人作呕。当晚,

温情柔又来了。这次,她带来了一碗汤。“阿姊,这是陛下特意为你寻来的良药,

能续接筋骨。”她笑得温柔,亲自将汤碗递到我面前。我看着碗里黑漆漆的药汁,

闻到了一股极淡的、熟悉的味道。是“断续膏”的味道,但里面,

还夹杂了另一味药——七日断肠草。无色无味,少量服用不会致命,却能让人筋脉寸断,

痛不欲生。好一招毒计。若我喝了,不出七日,便会彻底瘫痪,届时,萧今晏再无顾忌,

阿竹的命,便真的捏在他们手里了。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温情柔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阿姊,怎么不喝?莫不是……信不过我?”“是信不过你,

”我平静地开口,“还是信不过陛下?”她的脸色彻底变了。

第三章:棋盘上的第一子温情柔端着那碗毒药,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阿姊说笑了,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这可是陛下的一片心意。”“是吗?”我抬手,

指尖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敲打着她的心,

“那你替我喝了它,如何?”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端着碗的手都开始发抖。我不再看她,

转而对守在门外的阿竹说:“阿竹,去请王太医来,就说贵妃娘娘偶感不适,

我这里正好有陛下御赐的良药,想请王太医看看,是否对症。”王太医是宫里的老人,

也是我父亲的旧友,为人最是刚正不阿。温情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知道,

一旦王太医来了,这碗药里的猫腻就再也藏不住了。到时,无论是谁指使,

她这个亲自送药的人,都难逃干系。“不必了!”她急急地开口,声音都变了调,

“阿姊既然不信,那便算了。”她慌乱地将药碗放在桌上,转身就想走。“站住。

”我冷声开口。她身子一僵,不敢回头。“药,留下。人,可以滚了。

”温情V柔的背影狠狠一颤,几乎是落荒而逃。阿竹走进来,看着桌上那碗药,心有余悸,

“阿姊,他们……他们竟敢……”“他们什么都敢。”我拿起那碗药,凑到鼻尖闻了闻,

眼底的寒意更甚,“萧今晏,他这是既想要我的计策,又怕我恢复了实力,威胁到他。所以,

他要先废了我最后的希望。”我将药汁倒进窗外的花盆里,看着黑色的液体渗入泥土,

仿佛能看到那盆花瞬间枯萎的模样。“阿姊,那我们怎么办?”阿竹担忧地问。“等。

”我只说了一个字。萧今晏的耐心,比我想象的还要短。第二天,

北境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就送到了我的长信宫。不是送给皇帝,

而是直接送到了我这个废后的面前。送战报来的,是禁军统领,李牧。

他曾是我父亲麾下的副将,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叔伯。他看到我坐在轮椅上的样子,

一个七尺高的汉子,眼圈瞬间就红了,单膝跪地,声音哽咽:“末将……参见将军!

”这一声“将军”,让我恍若隔世。我让他起来,接过战报。蛮族集结了十万大军,

攻破了雁门关,主将正是我当年的老对手,单于的弟弟,拓跋宏。

朝廷派去的新任大将军闭门不出,损兵折将,边关告急。“陛下是什么意思?”我问李牧。

李牧面露难色,“陛下说……若将军肯献策,他便可保阿竹姑娘一世平安。”又是阿竹。

我将战报放在火盆里,看着它化为灰烬。“回去告诉他,计策,我有。但不是献,是谈。

”李牧走后,我让阿竹取来了纸笔。我没有写退敌之策,而是写了三个名字,交给了她。

“想办法,把这个交给李统领,让他务必将这三个人,安插进北境大营。”阿竹不解,

但还是照做了。当晚,萧今晏又来了。他看起来疲惫不堪,眼下带着青黑。“你要谈什么?

”他开门见山。“我要三样东西,”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恢复我林家的名誉,

追封我父亲和兄长。第二,彻查三年前雁门关之战的真相,还我林家军一个公道。

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温情柔的命。

”萧今晏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林殊瑶,你不要得寸进尺!”“得寸进尺?

”我冷笑,“与我林家满门的性命,与我这双废了的腿相比,一个女人的命,算什么?

”“情柔是无辜的!”“那我就无辜吗?”我厉声反问,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我林家七万将士,就活该惨死沙场吗?”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

我们对峙了许久,他终于败下阵来,疲惫地挥了挥手,“温情柔不能动。前两条,

朕可以答应你。但你要先拿出退敌之策。”“可以。”我点头,“但我的计策,

需要一个人去执行。”“谁?”“李牧。

”第四章:隔空的博弈萧今晏最终还是答应了我的条件。他下旨追封了我父兄,

为林家军立了碑,浩浩荡荡地搞了一场祭奠仪式。朝野上下,都以为这是陛下对我的补偿,

是对昔日战神的安抚。只有我知道,这不过是一场交易的预付款。温情柔听闻此事,

在宫里大发雷霆,砸了无数珍宝。她来长信宫找我,眼睛又红又肿,没了往日的温婉,

只剩下怨毒。“林殊瑶,你到底想怎么样?”她质问我。我正在看一卷旧书,头也未抬,

“我想要的,不是已经写在脸上了吗?”“你休想!陛下是不会动我的!”她尖叫。“是吗?

”我终于抬起眼,淡淡地看着她,“那你来我这里做什么?来确认一下,你的护身符,

还管不管用?”她被我一句话戳中了心事,脸色煞白,踉跄着退后一步。我没再理她。

对付她,还不到时候。我的棋盘,在千里之外的北境。李牧带着我的计策,

星夜兼程地赶往了雁门关。我给他的,并非什么神妙的锦囊,而是一份详细的作战部署,

以及对拓跋宏用兵习惯的精准分析。我告诉他,不要急着出击,只需坚守,

并做出兵力不济、粮草短缺的假象。朝堂之上,主战派和主和派吵得不可开交。

那些曾经弹劾我父亲拥兵自重的言官,如今又开始叫嚣着要议和、要割地。

萧今晏坐在龙椅上,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他频频召见我,询问战况,

言语间充满了焦虑和怀疑。“林殊瑶,你的计策到底行不行?前线已经退守三城,再退,

就是京畿门户了!”我依旧平静,“陛下,兵者,诡道也。拓跋宏生性多疑,我军越是示弱,

他越是不敢冒进。他在等,等我军露出致命的破绽。”“可朕等不了!

”他暴躁地在殿内踱步。我看着他失态的模样,心中一片冰冷。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

一个被皇位磨平了所有锐气和耐心的君主。他想要的,是立竿见影的胜利,

却不懂得运筹帷幄的煎熬。半个月后,就在朝中所有人都认定雁门关必失无疑时,

北境传来了第一封捷报。李牧遵我之计,诱敌深入,而后,

我之前让阿竹送去名单的那三个人,发挥了关键作用。一人是本地的猎户,熟悉地形,

带领一支奇兵绕到了敌军后方,烧了他们的粮草。一人是军中的火器师傅,改造了守城弩,

射程和威力倍增。还有一人,是拓跋宏部落的叛徒,被我父亲救过,他在关键时刻散播谣言,

动摇了敌军军心。三管齐下,蛮族大军陷入混乱。李牧趁势出击,一举收复失地,斩敌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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