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我手握630万断亲后,把拆迁款全给妹的爸妈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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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我手握630万断亲把拆迁款全给妹的爸妈急疯了讲述主角姜建姜雪的爱恨纠作者“牛牛熬夜写作”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我手握630万断亲把拆迁款全给妹的爸妈急疯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无限流,爽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牛牛熬夜写主角是姜雪,姜建,赵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手握630万断亲把拆迁款全给妹的爸妈急疯了
主角:姜建,姜雪 更新:2026-02-21 03: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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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票机吐出那张纸的瞬间,我的人生轨迹彻底偏移。630万,我没有犹豫,
直接签下了城郊那栋三层别墅的购房合同。墨水未干,父亲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老家拆迁了。"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把自己中奖的事告诉他。话还没出口,
父亲的声音先落地了。语气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拆迁款我做主了,全给你妹妹。
"电话那头的烟火气和这边别墅空旷的回响同时涌进耳膜。
我看了一眼手里还没挂上钥匙扣的新房钥匙。挂断电话,
朝着那个再也不用仰望任何人的地方走去。1终端机屏幕上那串鲜红的数字,像一团火,
瞬间点燃了我沉寂多年的生活。630万。税后到手,也有五百多万。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捏着那张彩票,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这笔钱,
足以让我挣脱那个早已让我窒息的家。我没有丝毫犹豫,第二天就去兑了奖。第三天,
我直接签下了城郊那栋三层别墅的购房合同。售楼小姐的笑容职业又得体,
她看着我一身朴素的穿着,眼神里却没有任何轻视。大概是见惯了各种各样的人,又或者,
是我卡里那串数字给了我底气,让她感觉到了不同。签下名字的最后一笔落下,
墨水还未完全干透,父亲姜建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手机在空旷的售楼大厅里震动,
声音显得格外突兀。我划开接听键,心里莫名有了一丝预感。“喂,爸。”“姜禾,
老家的房子拆了。”父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不带任何感情,
仿佛在通知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我深吸一口气,别墅的冷气很足,
却压不住我心头涌起的燥热。我本来准备把自己中奖的事情告诉他。我想,
也许这笔钱能让他对我稍微另眼相待。也许,他会为我感到一丝高兴。“拆迁款下来了。
”我握紧了手里的购车合同,纸张的边缘硌得我手心发疼。“嗯,那挺好的,有多少?
”我尝试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总共一百二十万。”父亲的声音顿了顿,
然后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砸出最冰冷的涟漪。“我做主了,这笔钱全给你妹妹姜雪。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语气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晚饭吃面条一样。没有商量,
没有通知,只是一个最终的裁决。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一百二十万,
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那栋老房子里,也有我的一半。法律上,
我拥有它一半的继承权和分配权。可在姜建国眼里,我的一切,
似乎都理所当然是妹妹姜雪的。电话那头传来了我妈炒菜的滋滋声,
还有妹妹姜雪在客厅看电视的笑闹声。那股熟悉的人间烟火气,隔着电波传来,却像一把刀,
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这边,是三层楼高,数百平米的空旷别墅,冷硬的线条,
能倒映出人影的光滑地砖,空气里还弥漫着新装修的味道。一冷一热,两个世界。
我突然就笑了。笑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竟然还对他抱有期待。这么多年了,
我怎么还不明白呢?“姜禾,你听见没有?”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似乎我的沉默让他感到了冒犯。“你妹妹马上要结婚了,她男朋友家里要求必须有套婚房,
这笔钱正好给她付个首付。”“你一个女孩子,反正以后也是要嫁人的,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你妹妹过得好了,以后也能帮衬你一下。”这些话,我从记事起就一直在听。
家里只有一个苹果,一定是给妹妹的。新衣服是妹妹的,我只能穿她剩下的。考上大学那年,
他甚至想让我辍学去打工,供妹妹上更好的补习班。是我跪在地上求了三天,
才换来了他一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只管你到十八岁”的恩准。大学四年,
我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靠着奖学金和兼职一点点挣出来的。工作后,每个月的工资,
他都要求我上交三分之二,理由是“报答养育之恩”,而那些钱,
转头就变成了姜雪身上的名牌包和新手机。我曾经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顺从,
就能换来他的一点点父爱。现在我才明白,人心是偏的,一旦偏了,就再也正不过来。“哦,
知道了。”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没有质问,没有争吵,更没有歇斯底里。
电话那头的姜建国显然愣住了。他可能预想过我会哭闹,会指责,会据理力争。
他甚至可能已经准备好了一大套说辞来训斥我的“不懂事”和“自私自利”。
可我偏偏什么都没说。“你就这反应?”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错愕和一丝被轻视的恼怒。
“不然呢?”我反问。“爸,你不是一直都这么做的吗?”“从小到大,我的东西,
只要妹妹想要,你就直接拿给她了,不是吗?”“一个玩具,一件衣服,一个读书的机会,
到现在,一套房子。”“我都习惯了。”我说的是实话。哀莫大于心死,
大概就是我现在这种感觉。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
我的顺从让他习惯了掌控一切,而我此刻的平静,却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打乱了他所有的节奏。“你……”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冷哼。
“你知道就好,没事我挂了。”电话被干脆地挂断。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
我看着手里那份还散发着油墨香气的购房合同,还有那串还没来得及挂上钥匙扣的新房钥匙。
我把钥匙攥在手心,金属的冰冷触感让我无比清醒。再见了。那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
那个我曾经无比渴望得到温暖和认可的地方。从今天起,这里,这栋属于我一个人的别墅,
才是我真正的家。我朝着那个再也不用仰望任何人的地方走去。身后,是万家灯火。身前,
是我的新生。02别墅里空空荡荡,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响。我没有开灯,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霜。空气里有淡淡的石灰和木料味道,
那是新家的味道。我脱掉鞋子,赤着脚踩在冰凉光滑的地砖上,一步一步,
走遍了这栋房子的每一个角落。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还有一个客房。二楼是主卧,
次卧,还有一个书房。三楼是一个宽敞的阁楼,带着一个巨大的露台。站在露台上,
可以俯瞰整个别墅区的夜景,远处城市的霓虹闪烁,像散落一地的碎钻。这里很安静,
和我以前住在那个老破小社区里的环境截然不同。没有邻居夫妻的吵架声,
没有楼上孩子的跑动声,更没有父母无休止的偏心和争吵。只有风。风吹过树梢,
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首催眠曲。我靠在露台的栏杆上,掏出手机。屏幕上,
是父亲和妹妹的未接来电,还有几条质问的短信。“姜禾你什么意思?
我爸跟你说拆迁款的事,你‘哦’一声就完了?”“你是不是对爸的决定有什么不满?
有不满你就说出来,阴阳怪气的给谁看?”“我告诉你,那笔钱是爸给我的,就是我的,
你别想打什么歪主意!”每一条短信都充满了姜雪惯有的嚣张和理所当然。
紧接着是父亲的短信。“马上给你妹妹回电话道歉!”“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甩脸子了?
”“我养你这么大,让你拿点钱出来给你妹妹买房怎么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看着这些文字,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他们永远都是这样,
明明是他们侵占了我的利益,却摆出一副我欠了他们的姿态。在他们看来,我的人生,
我的所有物,都应该为姜雪的幸福让路。我没有回复,直接将他们的号码全部拉黑。
世界瞬间清净了。我在露台的躺椅上坐下,就这么看着夜空,从月上中天,到晨曦微露。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夜晚。没有压抑,没有争吵,没有泪水。
只有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自由。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叫了一份最丰盛的早餐外卖。
以前为了省钱,我的早餐永远是路边摊的包子豆浆。吃完早餐,我开始列清单。家具,家电,
床上用品,厨房用具,还有各种各样我喜欢的小摆件。我开着刚买的二手车,
跑遍了本市所有的家居城和大型超市。刷卡的时候,我眼睛都不眨一下。那种感觉很奇妙,
看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一件件被打包,送往那个属于我的地址,一种名为“家”的归属感,
正在一点点被填满。下午,第一批家具送到了。安装师傅们忙忙碌碌,
偌大的别墅里终于有了人烟气。我指挥着他们把沙发摆在落地窗前,
把柔软的地毯铺在客厅中央,把巨大的双人床安放在主卧。一切都按照我的喜好来。晚上,
我躺在新买的,散发着阳光味道的床上,一夜无梦。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沉浸在布置新家的快乐中。我买了很多绿植,把露台打理成了一个小花园。
我在书房装了整面墙的书柜,准备把我以前舍不得买的书全都买回来。
我甚至还买了一台顶配的游戏电脑,弥补我大学时只能看着室友玩游戏的遗憾。这期间,
我的手机很安静。想来,姜建国和姜雪发现电话打不通,短信也发不出去之后,
应该气得不轻。他们大概以为我在用这种方式进行无声的抗议。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我不是在抗议,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再看见他们了。直到一周后,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姜禾!你可真行啊!把我和爸的电话都拉黑了!你什么意思!
”电话一接通,姜雪尖锐的质问声就刺穿了我的耳膜。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语气平淡地开口。“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接你们电话。”“你!”姜雪被我噎了一下,
随即更加愤怒。“你是不是因为拆迁款的事生气了?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大度!
你不就是嫉妒我吗?嫉妒爸疼我,嫉妒我马上要结婚了,而你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姜禾,
我告诉你,做人不能太自私!”我听着她颠倒黑白的话,只觉得无比荒谬。“姜雪,
那套房子,有我一半。”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按照法律,一百二十万的拆迁款,
我应该分到六十万。现在,是你们,拿走了属于我的六十万。到底是谁自私?
”“你跟我谈法律?”姜雪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是爸的决定!长兄如父,
爸说了给你,才是你的!爸说不给你,你就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再说了,你是我姐,
你让着我不是应该的吗?”“我让着你?”我冷笑一声。“从小到大,我让你的还少吗?
”“让到最后,连我的家都被你让没了。”“姜雪,我以前让着你,
是因为我觉得我们是家人。”“但现在我明白了,在你们眼里,我从来就不是家人,
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随时被压榨的工具。”“所以,以后我不会再让了。
”“属于我的,我一分都不会再给你们。”我说完,不想再听她任何的尖叫和谩骂,
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再次拉黑。这个世界上,总有些血缘关系,是用来束缚和伤害你的。
挣脱它,才能获得新生。我看着窗外自己亲手种下的花草,觉得未来的日子,
一定会像它们一样,充满阳光和生机。03把新家布置得初具雏形后,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公司递交了辞职信。这份工作,是我毕业后找的第一份工作。不好不坏,薪水不高,
但胜在稳定。以前,这份稳定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那是我唯一的收入来源,
是我对抗家庭压榨的唯一底气。但每个月,当我把大部分工资转给姜建国时,
那份稳定就变成了一种讽刺。我拼命工作,省吃俭用,最后却成了为他人做嫁衣。现在,
我不需要了。人事经理看到我的辞职信时非常惊讶。“姜禾,你考虑清楚了?
现在工作不好找,你这份工作虽然赚得不多,但很清闲,多少人羡慕呢。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考虑清楚了,经理,谢谢您这几年的照顾。”没有过多的解释,
我办好了离职手续,抱着我的小纸箱,走出了那栋我工作了三年的写字楼。外面的阳光很好,
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身上的枷锁又轻了一分。从今天起,
我不仅实现了住房自由,还实现了工作自由。回到别墅,我给自己泡了一壶花茶,
坐在露台的藤椅上,开始规划我的未来。五百多万,如果只是坐吃山空,肯定是不行的。
我不是一个挥霍无度的人,这笔钱,我要把它用在刀刃上。我拿出纸笔,开始写写画画。
首先,我需要提升自己。大学学的专业是会计,但我一直对园艺设计很感兴趣。
以前没钱没时间,这个梦想只能被深埋心底。现在,我有大把的时间和足够的资金。
我上网搜索了本市最好的园艺设计培训班,毫不犹豫地报了名。其次,我需要理财。
我联系了一位专业的理财顾问,将大部分资金分成了几个部分,
一部分购买了稳健的理财产品,一部分投入了风险较低的基金,还留下了一部分作为备用金。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的生活,正在朝着一个全新的,完全由我掌控的方向发展。几天后,
我接到了一个远房亲戚的电话,是我二姑。二姑是我爸那边的亲戚,为人还算正直,
以前我上大学时,她还偷偷塞给我几百块钱。“小禾啊,最近怎么样啊?
”二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挺好的,二姑,您有什么事吗?
”我大概能猜到她打电话来的目的。“那个……你爸给你打电话,你没接?”“嗯,
我换手机号了,之前的号没用了。”我找了个借口。“哎,你这孩子。”二姑叹了口气。
“你爸和你妹妹最近一直在亲戚群里说你的不是,说你为了老家的拆迁款,跟家里闹翻了,
连父母的电话都不接了。”“说你没良心,白眼狼,读了几年书,连孝顺都忘了。
”我静静地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的确是他们的行事风格。自己占了理亏,
就把水搅浑,用道德来绑架我,让所有不明真相的亲戚都来指责我。“二姑,
您信他们说的话吗?”我轻声问道。电话那头的二姑沉默了一会儿。“小禾,
二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是什么样的孩子,我心里有数。”“你爸那个人,
偏心眼偏到胳肢窝了,我们这些做亲戚的,看在眼里,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闹得太僵了也不好,毕竟是亲生父母。”“二姑,如果您的亲生父母,
拿走您应得的六十万,一分不给您,全都给了您的兄弟,您会怎么办?
”我直接把问题抛了回去。二姑又是一阵沉默,良久,才又叹了口气。
“这事儿确实是你爸做得不地道。”“那您说,我该怎么办?像以前一样忍着,
然后笑着对他们说‘没关系,你们拿去吧,我什么都不要’?”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小禾,二姑不是那个意思……”“二姑,我明白您的好意。
”我打断了她的话。“但我已经决定了,从今以后,我只为自己活。”“他们既然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至于亲戚们怎么看我,怎么说我,我不在乎。”“嘴长在他们身上,
日子是我自己在过。”说完这番话,我感觉心里痛快极了。以前,我总是活在别人的眼光里,
害怕被指责,害怕被议论。而现在,我只想取悦我自己。二姑在电话那头又劝了几句,
见我态度坚决,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挂了电话。我知道,要不了多久,
我的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就会传回姜建国和姜雪的耳朵里。一场更大的风暴,
或许正在酝酿。但我已经不怕了。我拥有了坚固的堡垒和强大的武器。我的堡垒,
是这栋别墅。我的武器,是我卡里的余额。它们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底气。
04园艺设计培训班开课了。我每天开着我的小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去上课,
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班上的同学来自各行各业,有的是家庭主妇,有的是即将退休的阿姨,
还有像我一样,纯粹出于热爱的年轻人。大家在一起,聊的都是花花草草,
没有人关心你的家世背景,也没有人对你的生活指手画脚。这种轻松愉快的氛围,
让我感到无比舒适。我学得很认真,理论课从不缺席,实践课更是抢着动手。我的别墅露台,
成了我最好的试验田。我把课程上学到的知识,一点点运用到我的小花园里,
看着它一天天变得更加繁盛和美丽,成就感油然而生。我以为,
我的生活会就这样平静地继续下去。直到那天下午,我从培训班下课,刚走到停车场,
就看到了一个我最不想看到的人。姜雪。她穿着一条崭新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
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耐烦地靠在我的车门上。在她身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应该就是她那个准备结婚的男朋友。男人长得还算精神,
但眉宇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市侩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不屑。我皱了皱眉,
脚步顿住了。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姜雪显然也看到了我,她立刻站直身体,
趾高气昂地朝我走过来。“姜禾,你可真让我好找啊!”“换了手机号,
还从出租屋里搬走了,你以为你躲起来,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她的声音尖锐,
引得停车场里零星的几个路人纷纷侧目。我不想和她在这里吵,只想尽快离开。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我语气冷淡地问。“什么事?”姜雪旁边的男人突然开口了,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你就是姜雪的姐姐?我叫赵磊。”“我听小雪说,
你对家里把拆迁款给我们的决定很有意见?”他一开口,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我懒得理他,目光直视着姜雪。“如果你是来为拆迁款的事找我,那没什么好谈的,
那是爸的决定,你找他要去。”“你!”姜雪被我的态度激怒了。“姜禾,你别给我装傻!
爸把钱给我,你心里不痛快,我知道!”“但爸也是为了我好,为了我们整个家好!
”“我嫁给赵磊,我们家以后也有个依靠!”“你现在跟我闹脾气,不就是想多要点钱吗?
”“行啊,我今天来,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轻蔑地扔到我脚下。“这里面是五万块钱。”“拿着这笔钱,以后拆迁款的事,
你就别再提了。”“也别再跟爸妈甩脸子,让他们生气。”“五万块,
够你交好几年的房租了,也算是我这个做妹妹的,对得起你了。”她那副施舍的嘴脸,
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涌。赵磊也在一旁帮腔。“姜禾,做人要知足。小雪心善,
还愿意给你五万。要我说,你一分钱都不该拿。”“你一个还没嫁人的姐姐,
帮你妹妹凑点嫁妆,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看着地上那个薄薄的信封,
又看了看他们两个唱双簧的嘴脸,突然觉得无比可笑。六十万,他们想用五万块钱就打发我。
而且还摆出一副天大的恩赐的模样。我没有去捡那个信封,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姜雪。
“姜雪,在你眼里,我们的姐妹情分,就值五万块钱?”姜雪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姐妹情分?你跟我谈情分?”“你要是真有情分,就该主动把钱都给我,
而不是在这里跟我斤斤计较!”“五万块,你爱要不要!不要以后一分都别想拿到!
”我点了点头,然后笑了。“好,这钱我不要。”“还有,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
”我的目光从姜雪脸上,移到赵磊脸上。“那一百二十万拆迁款,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你说什么?”赵磊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那栋老房子,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妈和我爸两个人的名字。我妈去世后,她那一半的产权,
由我、我爸、还有姜雪三个人共同继承。”“也就是说,我对那栋房子,
拥有三分之一的产权。”“现在,你们没有经过我的签字同意,就擅自处理了拆迁事宜。
这个行为,在法律上是无效的。”“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随时可以去法院起诉,
冻结那笔拆迁款。”这些话,我其实是半真半假。我确实查过相关的法律,
但还没有真的去咨询律师。我只是想诈一下他们。果不其然,姜雪和赵磊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们显然没想过,一向任他们拿捏的我,居然会懂这些。“你……你胡说!
”姜雪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怎么胡说了?”我步步紧逼。“不信的话,
你们可以自己去找个律师问问。”“或者,我们直接法院见。”“姜禾,你敢!
”姜雪气急败败地尖叫起来。赵磊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拉了一把姜雪,
眼神阴沉地看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我拿出车钥匙,
按了一下解锁键。“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六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从后视镜里,
我能看到姜雪气得浑身发抖,而赵磊则一脸阴沉地盯着我的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一脚油门,将他们和那些糟心事,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我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05我以为姜雪和赵磊被我镇住后,会消停几天。没想到,当天晚上,
姜建国的电话就通过一个亲戚的手机打了过来。电话一接通,就是他压抑着怒火的咆哮。
“姜禾!你长本事了是吧!居然敢威胁你妹妹!”“你还想去法院告我?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你这个不孝女!”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等他吼完了,才平静地开口。“爸,我没有威胁她,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房子有我的一份,你们无权单独处置。”“事实?什么事实?
”姜建国怒不可遏。“我是你老子!家里的事我说了算!我说把钱给小雪,就是给小雪!
”“你还敢跟我谈法律?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法律大,还是孝道大?
”又是这套道德绑架的说辞。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爸,如果您觉得孝道大,
那您作为一个父亲,是不是也该对子女一碗水端平?”“您做到了吗?
”“你……”姜建国被我一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显然是气得不轻。“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屏幕。
“姜禾,我告诉你,有我在一天,那笔钱你一分都别想拿到!”“你要告就去告!
我倒要看看,法院会不会判你这个当姐姐的,跟你亲妹妹抢婚房的钱!
”“我看你到时候还有没有脸见人!”说完,他“啪”的一声,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心里一片冰冷。他宁愿鱼死网破,闹上法庭,让所有人都看笑话,
也不愿意把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在他的心里,我这个女儿,到底算什么?第二天,
我没有去上课,而是直接去了本市最好的一家律师事务所。我需要专业的法律援助,
来捍卫我自己的权利。接待我的是一位姓王的律师,四十多岁,看起来非常干练。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我手头上的证据,包括房产证的复印件,都详细地跟她说了一遍。
王律师听完,扶了扶眼镜,表情严肃。“姜小姐,根据您提供的情况,
您完全有权利拿回属于您的那份财产。”“您父亲和您妹妹的行为,
已经构成了对您合法财产权的侵犯。”“我建议,我们先向他们发一封律师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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