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我死后,他们跪穿了坟头

我死后,他们跪穿了坟头

五星大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我死他们跪穿了坟头男女主角分别是清衍师弟作者“五星大酱”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我死他们跪穿了坟头》是一本玄幻仙侠,追妻火葬场,追夫火葬场,白月光,虐文小主角分别是师弟师,清衍,小由网络作家“五星大酱”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1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2:38: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他们跪穿了坟头

主角:清衍,师弟师   更新:2026-02-21 03:06:39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凌霄宗的大阵破了一百三十七年。我偶尔会想起这件事。不是记恨,只是活得久了,

总要有些往事拿来下酒。今日路过东洲,恰逢故地。云端望下去,昔年山门处已是一片废墟。

断壁残垣间生满了野蒿荒草,石阶上爬满青苔,昔日的练武场成了野兔的巢穴。

倒是那几株桃花开得正好,粉粉白白的一树,在风里轻轻摇着。我记得那几株桃树。

是我刚当上大师兄那年种的。那年春天,师父说我稳重,以后多照看着点师弟师妹。

我心里高兴,又不知该怎么庆祝,便去后山挖了几株野桃树,栽在山门两旁。

师弟师妹们帮我浇水,最小的那个才五岁,抱着比她还高的水瓢,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洒了一路的水。“大师兄,桃树什么时候结果呀?”她仰着小脸问。“明年。

”“明年就能吃桃子了吗?”“嗯。”她高兴得直拍手。那时候我想,明年,后年,年年,

我都会在这里。如今一百多年过去,桃树还在,结的桃子又大又甜。只是再也没人摘了。

二我是被师父捡回来的。那年我六岁,在北边雪地里饿得半死。父母是谁,家在哪里,

一概不记得了。只记得很冷,很饿,雪埋到膝盖,走不动了,就缩在一棵枯树下等死。

师父路过,顺手把我捞了起来。他把我裹在大氅里,带回山门。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看见一张清瘦的脸,眉毛很长,眼睛很亮,正低头看着我。“根骨不错。”他说,

“带回山门养着,兴许能成个有用的人。”就这样,我成了凌霄宗的弟子。

凌霄宗不算什么大门派。坐落在东洲的凌霄山上,山不高,云不少。掌门清远真人,

座下弟子二十三人。没有惊天动地的功法,没有富可敌国的产业,只有一座还算齐整的道观,

几亩薄田,和二十几个没爹没娘的孩子。我是大师兄。说是大师兄,

其实刚入门时我也不是最大的。上头还有几位师兄师姐,最大的那个叫时霁,比我大八岁,

剑法很好,人也温和。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是他手把手教我认字、练剑、打坐。

后来他死了。死在一次下山历练里,被妖兽咬穿了喉咙。抬回来的时候,眼睛还睁着。

二师兄时霖,比我大五岁,负责管丹房。我十二岁那年,他走火入魔,七窍流血,

师父守在床边三天三夜,最后还是没救回来。三师姐时雨,比我大三岁,最爱笑。

她总是捏着我的脸说:“小师弟,你怎么这么乖呀?”后来她嫁去了别的宗门,

临行前摸着我的头说:“时砚,以后师姐不在,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再后来,

四师兄、五师姐、六师兄……一年一年的,人越来越少。有的死了,有的走了,

有的不知去向。我从最小的师弟,变成了大师兄。师父说:“时砚,你稳重,

以后多照看着点师弟师妹。”那年我十六岁。我说好。三这一照看,就是一百多年。

一百多年有多长呢?长到我看着师弟师妹们一个个长大,又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

长到我习惯了每天寅时起床,去丹房熬药,去练武场看他们晨练,去后山摘师父爱吃的青果。

长到我忘记了时间,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过下去。我替他们擦剑。

凌霄宗的剑法讲究人剑感应,剑脏了,感应就钝。小孩子们不懂这些,练完剑随手一扔,

剑上沾了泥也不知道擦。我就替他们擦。一人一柄,日日如此。剑身要擦得锃亮,

剑穗要理顺,剑鞘要上油。一百多年下来,我擦过的剑堆起来能填满整个后山。

有时候夜深人静,我一个人在剑房里擦剑,擦着擦着就笑了。这些剑的主人,

有的已经不在人世了,可剑还在。剑在,人就还在。我替他们炼丹。炼丹房在后山阴面,

一年到头见不到太阳,阴冷潮湿。待久了膝盖疼,是老毛病了。可师弟师妹们练功辛苦,

丹药不能断。养气丹、聚灵丹、培元丹……每种丹药都有不同的火候,不同的时辰,

不同的药材配比。我学了三年才学全,又练了十年才练精。后来膝盖疼成了老毛病,

每到阴雨天就酸胀难忍。我习惯了。疼就疼吧,忍忍就过去了。我替师父打理起居。

师父爱吃后山的青果。那是一种野果,只有后山那片林子里才有,拇指大小,青色的,

酸酸甜甜。每年秋天我都去摘,摘回来用蜜渍着,装进坛子里,能吃到来年开春。师父说,

时砚渍的青果,比山下买的还好吃。师父爱喝明前茶。每年春天我都去山下买,

买回来用玉罐存着,存得满屋子都是茶香。师父说,时砚泡的茶,火候刚刚好。

师弟师妹们都敬我。路上见了面,规规矩矩行礼,叫一声“大师兄”。

小一点的师妹有时会扯着我的袖子问:“大师兄,我的剑是不是又钝了?”我接过来看了看,

说:“没有,很亮。”她就高高兴兴跑了。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直到那个人来。

四清衍是师父收的第二十四个弟子。他来的那天,我正在炼丹房里熬药。炉火正旺,

药香弥漫,我盯着丹炉,心里默数着时辰。忽然传音符响起来,

师父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时砚,来前殿见一见新来的小师弟。”我把炉火调小,

拍了拍身上的灰,往前殿走。路过练武场的时候,碰见几个师弟在比剑。最小的那个叫阿蘅,

今年十一岁,扎着两个小揪揪,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她刚入门两年,剑法还很稚嫩,

被我那几个师弟逗得团团转,剑都拿不稳了,还在咯咯笑。“阿蘅。”我喊了一声。她回头,

看见是我,立刻跑过来,满头是汗,脸蛋红扑扑的。“大师兄!

”我弯腰替她擦了擦汗:“练完了早点回去,明日要早起。”“知道了大师兄。

”我摸摸她的头。她的头发软软的,带着一股奶香味。然后我继续往前殿走。

前殿里站着个少年。年纪约莫十五六岁,生得很好看。眉眼清隽,下颌线条干净利落,

一袭青衫穿在身上,衬得整个人如松如竹。他站在那里,脊背挺直,微微垂着眼睛,

不卑不亢。我从未见过师父这么高兴。他拉着那少年的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向在座的诸位长老介绍:“这是清衍,往后便是本座座下第二十四弟子。

”又转向我:“时砚,这是你小师弟。往后多照看着些。”我应了,上前行礼。

那少年抬起眼睛看我。他的眼睛很黑,像深井里的水,看不见底。只是一瞬间,

他便弯起眼睛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对我拱手行礼:“清衍见过大师兄。

”那笑容干净得很,像山间的清泉,像初春的阳光。我回了一礼。“欢迎。”五起初,

一切都好。清衍很聪明,做什么都一点就通。剑法,看一遍就会;功法,听一遍就懂;炼丹,

我教一遍,他就能炼出七成火候的丹。师父喜欢他,师弟师妹们崇拜他,

连几位长老都夸他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我替他高兴。我是大师兄,师弟有出息,

我脸上也有光。他来之后,丹房里多了个帮手。有时候我熬药熬得久了,他会来替换我,

让我去歇一歇。他说:“大师兄,您年纪大了,别太累着。”我笑笑,说好。他来之后,

剑房里多了个人。有时候我擦剑擦得晚了,他会过来帮忙,一边擦一边和我说话。

他说:“大师兄,这些剑都是您擦的?一百多年?”我说是。他点点头,若有所思。

他来之后,师弟师妹们更热闹了。他喜欢和他们玩,教他们练剑,给他们讲故事。

他总是笑着,笑得很好看。师弟师妹们都喜欢他,围着他转,“小师弟小师弟”地叫。

我站在远处看着,心里很高兴。可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变了。六先是那枚玉佩。

那是我师父年轻时用过的东西,后来赏给了我,算是大师兄的信物。我戴了八十多年,

边角都磨得圆润了,云纹都有些模糊了,可我一直戴着。八十多年,它陪着我,我陪着它。

那天早晨醒来,玉佩不见了。我翻遍了整个房间。被子,枕头,床底,柜子,桌案,

窗台——没有。想着或许是落在哪里了,便去平日里常去的地方找。丹房,没有。练武场,

没有。后山的桃林,也没有。我正找着,忽然听见前头传来一阵笑声。走过去一看,

是几个师弟师妹围在一起。清衍站在中间,手里托着一枚玉佩。掌心大小的一块青玉,

上头刻着凌霄宗的云纹,边角磨得圆润光滑,云纹都有些模糊了。我的玉佩。“这是我的。

”我说。所有人都愣住了。笑声戛然而止。他们看着我,又看着清衍,脸上是茫然和困惑。

清衍抬起头看我,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大师兄说什么?

”“这玉佩是我的。我戴了八十多年,不会认错。”周围的师弟师妹们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嘀咕:“可小师弟说是他自己的……”清衍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弯起嘴角笑了笑,把那枚玉佩递到我面前。“既然是大师兄的,

那便还给大师兄。”他递过来的手很稳,脸上的笑容也很稳。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

分明藏着什么。我看不清,也看不懂。我接过玉佩。后来我听说,那日之后,

师弟师妹们私下里传开了——大师兄为了个玉佩和小师弟争,小师弟那么大方地让了,

大师兄却连句谢都没有。我没解释。解释什么呢?说我确实戴了八十多年?可谁会信呢?

七然后是那炉丹。那日师父闭关出来,说想吃我炼的养气丹。我应了,第二日便去丹房开炉。

养气丹不难炼,只是耗时长。需得文火慢炖三个时辰,再武火急攻一个时辰,

最后温养两个时辰,才能成丹。我炼了整整一日,寸步不离地盯着丹炉,到傍晚才成。

丹药出炉的时候,色泽金黄,香气扑鼻,颗颗圆润饱满。我把丹药装进玉瓶里,

打算明日一早给师父送去。可第二天早晨,我还没醒,就听见外头一阵喧哗。我披衣出去,

看见师父的院门口围了一群人。师父站在院里,脸色铁青。他手里捏着一枚丹药,

那丹药通体发黑,散发着一股焦臭味。“时砚。”师父看着我,声音沉得吓人,“你来看看,

这是你炼的丹?”我愣住了。我走上前,接过那枚丹药。确实是养气丹的形制,可丹色发黑,

丹香全无,分明是一炉废丹。“这……”我皱起眉,“这不是我炼的。

我昨日炼的丹颗颗金黄,怎么会是这样?”师父没说话。

旁边忽然有人开口:“可我看见大师兄昨日确实炼了一日丹,

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是二师弟。他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得罪谁,

又像是在陈述事实:“我当时没多想,以为是大师兄累了……”“你炼了一日丹,

就炼出这种东西?”师父看着我,失望溢于言表,“时砚,你入门一百多年,

炼了一百多年的丹,就炼成这样?”“不是,师父——”我想解释,可话刚出口,

就被打断了。“师兄。”清衍从人群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神色。他看了我一眼,

然后转向师父,轻声道:“师父息怒。或许是大师兄这几日太累了,炼丹时走神也是有的。

弟子那里还有些丹药,虽比不上大师兄平日的水准,但勉强能用,师父若不嫌弃,

先用弟子的吧。”他说得那样体贴,那样温柔,那样善解人意。我看见师父的脸色缓和下来,

拍了拍清衍的肩膀:“还是你懂事。”又转向我,

那失望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来:“你下去吧。这几日不必来侍奉了。”我站在那里,

看着清衍扶着师父往屋里走。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只是一眼。那一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没有得意,没有嘲讽,没有任何表情。可我却清清楚楚地看见,

他嘴角弯起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后来我去丹房看了。我那炉炼好的丹不见了,

丹炉边上落着几枚焦黑的废丹。我盯着那些废丹看了很久。八然后是那本剑谱。

凌霄宗有一本秘传剑谱,历代只传掌门。师父前些日子说,要把剑谱传给清衍,

因为他天赋最好,日后可堪大用。这本是师父的决定,我没什么可说的。我是大师兄,

但我知道自己的斤两。我的天赋平平,能活到现在全靠勤勉。剑谱传给清衍,是对的。

可那剑谱还没传下去,就丢了。丢得莫名其妙。那天早上师父去藏经阁,发现剑谱不见了。

他大怒,下令彻查。查了三日,什么也没查出来。第四日,

有人在我的床铺底下找到了那本剑谱。是我房里的师妹。她叫阿蘅。那天她来我房里送东西,

无意间看见床铺底下露出一角书页。她掀开床单,看见了那本剑谱。她脸色白得像纸,

手抖得厉害。她不敢声张,悄悄拿去给了师父。师父拿着那本剑谱,看着我,一句话也没说。

可他看我的眼神,比骂我还让我难受。“时砚,”他开口,声音沙哑,

“你跟了我一百二十三年。”“是。”“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孩子。

”“……”“你是不是……心里不服?”我跪在地上,抬起头看他。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

脸上满是皱纹。他老了。一百多年过去,他老了。他的眼睛浑浊了,背也驼了,

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把我从雪地里捞起来的清瘦道人。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想说我也不知道。想说我没有拿过。想说这是有人陷害。想说师父你信我。

可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是我。”我说。师父愣住了。

我听见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师弟师妹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有人小声说:“我就知道是他……”有人摇摇头,一脸惋惜。清衍站在人群里,微微低着头,

看不清表情。可他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那一下太轻了,轻到没有人注意到。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忍笑。九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我走到哪里,

都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就是他,嫉妒小师弟的天赋,想毁了小师弟的丹。

”“可不是么,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咱们叫了他这么多年大师兄,他就是这样对咱们的?

”“亏我还叫了他这么多年大师兄,想想就恶心。我小时候他还抱过我呢,

现在想想……”“听说他还偷了剑谱?想偷学掌门秘传?”“这种人也配当大师兄?呸!

”我没有回头。我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走。脚下的石阶我走过无数次,

闭着眼睛都不会踩错。可那天,我差点摔了一跤。迎面走来几个小师妹,最小的那个叫阿蘅。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顿,然后像是躲什么脏东西一样,飞快地跑到一边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年她才十一岁,扎着两个小揪揪,

拉着我的袖子问我她的剑是不是钝了。我说很亮,她就高高兴兴跑了。现在她十五岁了,

见了我只会躲。十后来,连那些我做了百年的事也不让我做了。那天早晨,

我照例去丹房备药。推开门,发现里头已经有人了。是几个师弟,正围在丹炉前,说说笑笑。

我走过去,想看看他们在炼什么。可我刚走近,其中一个便回过头来,看见我,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大师兄,”他说,“您来做什么?”“备药。”他愣了一下,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