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的空气里混杂着汗味、灰尘与未干的舞蹈胶地气息,嘈杂又疲惫。大部分练习生早已撑不住困意,拖着酸痛的身体回了宿舍,只剩下零星几个人还在角落里咬牙坚持。,安静得像一道影子。,“全能ACE”这一道标签,好似早就订在了沈砚身上。,身形清瘦却挺拔如竹,肩背笔直,站姿规矩得挑不出半分错处。皮肤是常年不见烈日的冷白,眉眼清淡,气质矜贵,明明身处拥挤杂乱的练习室,却自带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他与周遭的喧嚣彻底隔绝。,从小被精心教养,礼仪刻进骨血,举止优雅得如同古堡里长大的小公爵。他从不会与人争执,从不会大声说话,更不会争抢镜头与机会,永远温和,永远客气,永远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他也会轻轻颔首,声音清浅柔和:“辛苦了,慢走。”,却也温柔得让人无法靠近。,沈砚就是一只高高在上、干净易碎的白天鹅,优雅、体面、无害,甚至好拿捏。
没人知道,那层温和得体的皮囊之下,藏着怎样死寂又疯戾的灵魂。
最后一个人离开后,练习室的门被轻轻合上。
咔嗒一声轻响,像是一道无形的分界线。
上一秒还眉眼清淡、举止规矩的少年,周身的气质在瞬间沉了下去。没有剧烈的情绪变化,没有狰狞的表情,只是那双原本温和如水的眼睛,一点点褪去温度,变得空茫、冷寂、毫无波澜,像沉睡百年的阴尸睁开眼,死寂得令人心悸。
平常平易近人的少年气质突变,只剩下一种阴郁、颓废的气息充斥着练习室。
白天鹅收起了洁白的羽毛,露出了底下漆黑、冷戾、疯魔的黑天鹅。
沈砚走到镜子前,指尖轻轻贴上冰凉的镜面。
镜中的少年漂亮得近乎不真实,矜贵的骨相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安静,却危险。
他来这里,从不是一时兴起,更不是富家少爷的体验游戏。
是执念,是野心,是必须站上最顶端的决绝。
舞台是他唯一的目标,中心位是他注定的位置,谁挡路,谁阻挡他,谁就必须消失。
平日里的礼貌与温和,不过是贵族少爷刻在骨子里的教养,是面具,是保护色,从不是软弱。一旦有人触碰他的底线,妄图毁掉他的道路,那层无害的伪装会在瞬间撕碎,留下的只有冷静、偏执、不择手段的阴鸷。
赶尽杀绝,从不手软。
沈砚缓缓弯了下唇,笑意浅淡,好似又回到了那个温柔的沈砚同学,但仔细看,那笑没有半分温度。
音乐被他调到最大声,强烈的节奏瞬间填满整个空旷的练习室。
下一瞬,他动了。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保留。
舞蹈动作凌厉、精准、极致,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落地都带着狠劲,像是在与什么无形的东西对抗,又像是在把自已彻底燃烧。汗水顺着他冷白的下颌滑落,浸湿衣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疲惫与疼痛,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动作,不知疲倦,不知停歇。
此刻的他,早已不是那个优雅懂事的小公爵。
而是安静、疯魔、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阴郁少年。
眼神死寂,内心疯狂,清醒地偏执,冷静地不顾一切。
他可以为了一个动作练到凌晨天亮,可以为了一句歌词磨上数百遍,可以为了站上顶峰,把自已逼到极致,哪怕毁于一旦也绝不回头。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练习室内只有少年独自起舞的身影。
灯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
明亮的那面,是人人可见的清冷公爵、礼貌少爷。
阴影的那面,是无人知晓的阴鸷疯批、死寂男鬼。
内娱的战场还未真正拉开序幕,可这位看似温和无害的少年,早已做好了碾碎一切阻碍的准备。
他要的从不是被人喜欢,而是被人仰望。
他要的从不是一席之地,而是整个顶峰。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