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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乱历史记忆

双诚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错乱历史记忆》是大神“双诚”的代表梦雨蝶任天涯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错乱历史记忆》是一本脑洞,破镜重圆,系统小主角分别是任天涯,梦雨由网络作家“双诚”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10: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错乱历史记忆

主角:梦雨蝶,任天涯   更新:2026-02-21 01:4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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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灰界来客任天涯醒来时,嘴里全是泥土的腥味。他趴在一条官道旁的浅沟里,

后背疼得像被人用钝刀剐过。耳边有人说话,口音古怪,但他竟能听懂——“又是个逃荒的?

这年头死人比活人多。”“别管,金朝的税吏就在后头,惹上人命官司,咱吃不了兜着走。

”脚步声远去。任天涯艰难地翻过身,看见灰蒙蒙的天,和更灰蒙蒙的远山。

他记得自己应该在宿舍里打游戏。大三期末考试刚结束,

他熬夜刷了一部叫《蓝界》的冷门剧,讲的是一个叫“大夏”的架空王朝。

弹幕里全是“编剧历史没学好”,他却看得入迷——那个世界的大夏人,

明明有灿烂的古文明,却总是一脸麻木,仿佛丢了魂。然后手机爆炸,他就到了这里。

“大夏……蓝界……”他喃喃着爬起来,摸到怀里的手机,屏幕碎了,但居然还能亮。

更诡异的是,手机左上角显示的不是信号,

%以上任务期限:无失败惩罚:无反正你也回不去了任天涯盯着最后那行字,

突然笑出声。行,够人性化。他沿着官道走了三里地,进了一座县城。

城门洞上歪歪扭扭刻着两个字:永宁。城里比他想象的更破败。店铺门板歪斜,

行人面色蜡黄,看见生人也不抬头,只把身子往墙根缩。街角蹲着几个孩子,瘦得像柴火棍,

却在玩一种拍手游戏,嘴里念念有词:“金人来了不抬头,夏人低头像水牛。

金人走了抬起头,夏人头上有座楼——”“什么楼?”任天涯蹲下来问。孩子们看见他,

像受惊的麻雀,呼啦一下全跑了。只有一个七八岁的女孩没跑,

因为她跑不动——她的左脚明显是跛的。女孩仰着脸看他,眼神里没有害怕,

只有一种奇怪的打量。“你不像这里的人。”女孩说。“你也不像。

”任天涯看着她那双过于清亮的眼睛,“你叫什么?”“我没名字。我娘说,夏人的名字,

金人听了会不高兴。”任天涯愣住了。他想起剧里的设定:前朝金国灭夏后,

推行“削根策”,毁典籍、改文字、禁夏语、移人口。三百年过去,夏人还记得的,

只剩一些童谣和模糊的传说。“那我给你取一个。”他说,“叫‘念夏’,好不好?

”女孩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笑了。那笑容在这灰扑扑的街巷里,像一道光。“念夏。

我叫念夏。”她刚说完,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街上的人像见了鬼,瞬间躲进两边的门洞里。

念夏的脸也白了,一把拉住任天涯的袖子:“快躲!是奴华会!”任天涯没动。他想看看,

这个世界的“反派”,长什么样。马队很快冲到面前。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

穿着汉人的衣服,却留着金人特有的髡发——头顶剃光,四周留一圈细辫。他勒住马,

居高临下地看着任天涯:“生面孔。哪里来的?”“逃荒的。”任天涯学本地人的语气,

低着头。“逃荒的?”那人冷笑一声,突然用一把古怪的语言说了一句话。任天涯没听懂,

但他余光瞥见念夏的身体在发抖。他没动。那人又说了两遍,脸色渐渐变了:“你不是金人,

也不是夏人。你到底是谁?”任天涯慢慢抬起头:“我是夏人。”“夏人?

”那人像听见什么笑话,“夏人三百年前就死绝了。你们这些贱种,

不过是金人圈养的牲口——”他话没说完,任天涯已经动了。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

也许是穿越附赠的福利,也许是那三个字“牲口”戳中了他。他一拳砸在那人的马脸上,

马嘶鸣着人立起来,把主人摔在地上。然后他扑上去,揪住那人的髡发,一拳一拳往下砸。

“夏人死绝了?那你他妈在怕什么?”“你们烧书、改字、毁城,不就是怕我们想起来?

”“牲口?你见过会打人的牲口吗?”有人从后面抱住他,把他拖开。他被按在地上,

脸贴着冰冷的泥土,听见念夏的哭声,和那些人用金语叫骂的声音。“杀了他。

”有人用夏语说。“不。”那个被他打的人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盯着任天涯,

眼神古怪,“带回金都。这个人,奴华会要了。”任天涯被塞进一辆囚车。

车轮吱呀呀地转动,穿过永宁县城破旧的街道。他透过木栅栏,

看见念夏一瘸一拐地跟在车后跑。“念夏!”他喊,“回家去!”女孩不吭声,只是跑。

她跑得很慢,囚车却越来越快。终于,她摔倒了,趴在地上,还是仰着脸看这边。

任天涯突然想起一件事,大声喊:“念夏!你还记得那个童谣吗?完整的!”女孩愣了一下,

然后张嘴,用尽全身力气喊:“金人来了不抬头,夏人低头像水牛——水牛低头吃青草,

青草长在夏人楼——夏人楼高三百丈,金人头破血流流!”押送的金人听不懂,

只是骂骂咧咧地抽了一鞭子马。任天涯却笑了。因为他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偷偷掏出来看,

那行字变了:文明完整度:37.1%他盯着那个小数点后的“1”,

突然明白了这个世界的规则。文明,不只在书里。在童谣里。在名字里。

在一个跛脚女孩喊出“夏人楼高三百丈”的那一刻。2 残简囚车走了三天,到了金都。

金都比永宁县城大得多,却透着一种古怪的违和感——街道宽阔笔直,是典型的中原规制,

两边的店铺却挂着金文的招牌;百姓穿着汉人的衣裳,见了金兵却要跪在路边,

头几乎贴到地上;最高的建筑是城中心的“镇夏塔”,据说塔下镇压着前朝的国玺。

任天涯被关进一座大宅的地牢。地牢里没有光,但他能听见隔壁有人。

那人一直在用夏语念着什么,念得很轻,像诵经,又像呓语。

“有客自远方来……有客自远方来……”念了一夜。第二天,有人来提他。

他被带进一间书房,书房里坐着三个人。中间那个他认识,就是被他打过的髡发男人。

左边是个穿金朝官服的老者,须发皆白,眼神却像鹰。右边最奇怪——是个穿着兽皮的野人,

浑身涂着诡异的白色纹路,正用一种黏腻的目光打量他。“坐。”老者说。任天涯站着没动。

“老夫姓萧,金朝遗老,现为奴华会执事。”老者不以为意,自顾自地说,

“你那天在永宁说的话,很有意思。‘夏人死绝了?那你他妈在怕什么?

’”他学着任天涯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你从哪里来?”任天涯不说话。老者笑了笑,

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展开。纸上是一幅画——画的是任天涯的手机。“这东西,

我们的人在你身上搜到了。”老者说,“上面的符号,老夫从未见过。不是金文,不是夏文,

也不是蛮域的文字。可它竟然能发光。”他盯着任天涯的眼睛:“你是从‘那边’来的,

对不对?”任天涯心里一紧。“三百年前,金太祖灭夏时,曾遇到过一个人。”老者缓缓说,

“那人也是突然出现,说着奇怪的话,拿着奇怪的东西。他帮太祖找到了夏人的国玺,

帮太祖破解了夏人的机关城。太祖问他从哪里来,他说——‘灰界’。”“后来呢?

”任天涯忍不住问。“后来?”老者笑了,“后来他死了。太祖亲手杀的。

因为他说了一句话。”“什么话?”“‘三百年后,会有人来找我。’”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那个野人突然开口,声音像砂纸磨石头:“他说的那个人,就是你。

”任天涯看着他:“你是谁?”“野人。”那人说,或者那“东西”说,

“你们夏人这样叫我们。我们叫自己‘守墓人’。金灭夏时,我们帮金人毁了你们的城,

烧了你们的书。现在我们来收尾。”“收什么尾?”“收你们最后那点念想。”野人站起来,

走到任天涯面前,凑近他的脸,白纹在灯光下蠕动,像活的一样,“你们夏人有个说法,

叫‘文脉’。你们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最安全的地方,以为没人找得到。可我们知道在哪里。

”他退后一步,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在你们心里。”任天涯被送回地牢时,

隔壁那个人还在念。“有客自远方来……有客自远方来……”任天涯敲了敲墙:“你是谁?

”念诵声停了。半晌,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你是那个新来的?”“是。”“他们审你了?

”“审了。”“你说了吗?”“说什么?”隔壁沉默了很久,

然后那声音说:“说你从哪里来。”任天涯没回答。那声音又说:“你不用说。老夫知道。

老夫等了三百年,就是在等人从那边来。”任天涯愣住了。“老夫叫孟观。”那声音说,

“金灭夏时,老夫是夏国最后的太史令。国破那天,老夫带着一箱典籍躲进山里。后来被抓,

他们说,只要老夫交出藏典籍的地方,就饶老夫一命。”“你交了吗?”“交了。”孟观说,

“老夫带他们去了一个假地方。他们杀了老夫。这是老夫的魂。”任天涯的后背突然发凉。

“你别怕。”孟观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老夫只是不甘心,一直在这附近转悠。

他们抓不住老夫,也赶不走老夫。老夫天天念那本书上的话,念了三百年,他们也听烦了。

”“什么书?”“《夏史》。老夫亲手写的。一共三十卷,藏在三十个地方。

他们毁了二十九卷,最后一卷——”“最后一卷在哪?”孟观没回答,

反而问:“你看见那个跛脚女孩了吗?”任天涯脑子里突然闪过念夏的脸。“她叫念夏。

”他说。“不。”孟观说,“她叫梦雨蝶。她是那个跛脚女孩的曾曾曾孙女。

那女孩替你传了一句话,传了三百年,传成了她们家的宿命。”任天涯脑子里一片空白。

“三百年前,有人从灰界来,帮金人灭了夏。他死前说了一句话:三百年后,会有人来赎罪。

”孟观说,“那个来赎罪的人,就是你。”“我不是来赎罪的。”任天涯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孟观说,“你知道夏人不该低头。

你知道那些童谣不该消失。你知道那个跛脚女孩的名字,是你给她取的。三百年前。

”任天涯猛地站起来,撞到了头。“你别激动。”孟观说,“时间这东西,老夫也搞不懂。

老夫只知道一件事——”他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急切而清晰:“他们明天就要杀你。

那个野人会吸走你的记忆,让那个灰界来客的话,从你脑子里彻底消失。

但你记住——你可以跑。老夫可以帮你跑。但你得答应老夫一件事。”“什么事?

”“去找最后一卷《夏史》。在永宁县城,那口枯井里。找到它,交给那个叫梦雨蝶的女孩。

只有她,能看懂那上面的字。”任天涯刚要说话,地牢的门突然开了。火把的光照进来,

照亮了隔壁那个“人”——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面斑驳的墙。“跟老夫来。

”那个声音在他耳边说。然后他感到一阵风推着自己,从开着的门缝里挤了出去。

3 枯井任天涯在金都的夜色里狂奔。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

孟观的“风”一直在他身边,推着他绕过巡逻的金兵,避开夜间的暗哨,

最后把他送到城墙上。城墙很高,他一咬牙跳了下去,摔进护城河里,呛了半肚子水,

但没死。等他爬上岸,回头看,金都的轮廓在晨雾里若隐若现。城墙上有人影晃动,

火把如星。“他们追来了。”孟观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往北跑。去永宁。

”任天涯跑了一天一夜。他不敢走官道,只在山野间穿行。饿了摘野果,渴了喝溪水。

脚底磨出血泡,他咬着牙继续走。第二天傍晚,他终于看见了永宁县城的破城门。

城里比他离开时更萧条了。店铺上了门板,街上几乎没有人。他找到那条街,找到那个街角,

找到那间破屋——门开着。他走进去,屋里空无一人。地上有凌乱的脚印,

墙上有黑褐色的血迹。灶台是冷的,锅里是空的。“念夏?”他喊。没人应。“梦雨蝶?

”还是没人应。他转身往外跑,却一头撞在一个人身上。那人是个老太太,佝偻着背,

用一双浑浊的眼睛打量他。“你是找那跛脚丫头?”“她在哪?

”老太太朝街对面努了努嘴:“那口井里。昨儿个晚上,她自己跳的。

”任天涯脑子里“嗡”的一声。他冲向那口井,扒着井沿往下看。井很深,底下黑黢黢的,

什么也看不见。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跳了下去。井水冰冷刺骨。他在水里摸索,

摸到一只手——冰凉,僵硬,但还有微弱的脉搏。他一把抓住那只手,把人拖出水面。

月光从井口漏下来,照亮那张脸。是念夏。她闭着眼,嘴唇青紫,脸上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她怀里死死抱着一个东西——一个油布包裹,用麻绳缠得紧紧的。任天涯把她托出水面,

靠在井壁上,用力按压她的胸口。一下。两下。三下。她吐出一口水,咳了起来。“念夏!

念夏!”她睁开眼,看见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在这冰冷的井底,像一道光。

“你……你回来了。”她说,“我以为……我以为你被他们杀了。”“我没死。

你怎么能跳井?”“他们说,你死了。他们说你死前喊了一个名字,喊的是‘梦雨蝶’。

”她说,“我就知道,那是我。我是梦雨蝶。”任天涯愣住了。“我娘说,

这个名字是我们家代代传下来的。第一代梦雨蝶,是个跛脚女孩。她等一个人等了一辈子,

没等到。临死前说,以后我们家每一代的长女,都叫梦雨蝶。等到那个人回来,

就告诉他——最后一卷,在井里。”她举起怀里的油布包裹。任天涯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卷竹简,用虫鱼篆刻着密密麻麻的字。那种文字他没见过,却莫名其妙能看懂大半。

《夏史》第三十卷。开篇第一句:有客自远方来,其名天涯,助金灭夏者,亦将助夏复生。

下面是一幅图。图上画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发光的方块。那个人的脸——是他自己。

任天涯捧着竹简,手在发抖。“怎么了?”梦雨蝶问。“没什么。”他说,“我们上去。

”他们从井里爬出来时,天已经快亮了。永宁县城在晨光里显出轮廓,破败,灰暗,

像一座巨大的坟。但任天涯看见了别的东西。他看见那些歪斜的店铺门板上,

隐约有雕花的痕迹。他看见那些低矮的屋檐下,露着半截斗拱。

他看见城门口那两个字——永宁——是用刀刻的,却像是在掩盖什么。他走近去看,

用手指抠掉上面的泥灰,露出下面更深、更古老的刻痕。永宁。还是那两个字。但笔划不同。

更圆润,更舒展,更像——“这是我们家的字。”梦雨蝶在他身后说,“我娘教过我。她说,

以前夏人写字,是这样写的。”任天涯看着那两个字,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文明不是被摧毁的。是被覆盖的。一层一层覆盖,像这城门洞上的字。新字盖住旧字,

金文盖住夏文,谎言盖住真相。三百年过去,连夏人自己都忘了,

他们曾经怎么写自己的名字。但字还在。在城门洞里。在枯井底。在童谣里。

在一个跛脚女孩的血液里。他掏出手机,

那行字又变了:文明完整度:41%增加了将近四个点。“走。”他说,

“我们离开这里。”“去哪?”“去找其他二十九卷。”4 血书他们走了七天。白天赶路,

夜里躲藏。梦雨蝶的脚走不快,任天涯就背着她走。她轻得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女孩,

像一把干柴。第七天傍晚,他们到了一个小山村。村子藏在山里,只有十几户人家。

炊烟袅袅,鸡犬相闻,看起来和普通的山村没什么两样。但任天涯一进村,就感觉到了异样。

太安静了。没有人声,没有孩子的笑声。那些炊烟是从空屋里冒出来的——灶膛里烧着柴,

人却不见了。“走。”他拉起梦雨蝶往外退。已经晚了。村口突然亮起火把,

把来路照得通明。十几个人从暗处走出来,领头的是个穿兽皮的野人——不是金都那个,

但长得一模一样,浑身涂着白纹。“任天涯。”那野人说,用夏语,咬字清晰,

“等你很久了。”任天涯把梦雨蝶护在身后:“你们想干什么?”“不干什么。”野人笑了,

“请你去看一样东西。”他被带到村子中央的打谷场。打谷场上竖着十几根木桩,

每根木桩上都绑着一个人——是这个村子的村民。男人、女人、老人、孩子,全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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