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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挑大粪一

云雀故知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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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故知的《穿回古代挑大粪一》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要角色是孙老七,钱三,马六的脑洞,穿越,励志,古代小说《穿回古代挑大粪一由网络红人“云雀故知”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5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2:54: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回古代挑大粪一

主角:钱三,孙老七   更新:2026-02-21 00: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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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我睁开眼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这味儿不对。不是出租屋发霉的墙皮味,

不是楼下烧烤摊的烟熏味,是一种直冲天灵盖的——臭。那种臭,臭得具体,臭得有层次感,

像是把十年没掏过的旱厕浓缩了,直接怼你鼻腔里。我特么不是在家打游戏吗?刚想动,

发现自己躺在一堵破墙根底下,身上穿着灰扑扑的粗布短褐,补丁摞补丁。

旁边地上放着两根绳子吊着的木桶,桶沿上结着黑褐色的垢,苍蝇在上头开狂欢派对。

不远处,一个中年汉子正拿着长柄木勺,从一户人家门口拎出来的马桶里往外舀粘稠的液体,

时不时能看到几根长条形状的物体。舀的什么,我不想知道。“赵大!还他妈躺着装死?

今日的活计不想干了?”那汉子冲我吼。赵大?谁?我低头看自己的手——不是我的手,

这手粗糙、皲裂、指甲缝里塞满黑泥。脑子里嗡的一下。

作为一个阅书万卷的穿越小说资深书虫,我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我,穿越了。没有系统,

没有金手指,没有老爷爷。穿成了一个挑大粪的。“赵大,你他娘聋了?”那汉子走过来,

一脚踢在我腿上,把我强行踹回眼前的现实,“刘员外家今日要多出两桶,你挑完这条巷子,

去他府上后门等着。”我张嘴想问什么,嗓子眼发干,只挤出个“嗯”。

汉子扔给我一个比脸还大的粗面饼子:“吃完干活。别想着跑,跑了饿死。”肚子在咕咕叫,

我接过饼子,咬一口,拉嗓子,刺得喉咙疼,但动物本能让我无法抗拒食物,

我还是狼吞虎咽起来。没办法,面对着陌生的环境我太害怕了,只能做好已知的任务。

吃完后我站起来,腿有点软,不知道是饿的还是吓的。挑起那副担子,桶一晃,

里面有黑有黄的东西跟着晃,我差点吐出来。但我忍住了。吐了,还得挑。而且会更饿。

穿越前,我叫李默,二十六岁,会计专业,毕业后不想干会计,自己去创业,

创业失败又去当销售,还送过外卖,当过客服,现在待业在家打游戏。

没房没车没存款没对象,人生最大成就是某个手游全服排名前一千。家人眼里典型的废柴。

就这,还穿越?这是老天爷要惩罚我不上进吗??可是我老实本分,不偷不抢不骗人,

过好自己的日子,没钱了就会老实找份工作,我到底碍着谁的眼了?

第二章 挑粪的规矩我欲哭无泪地跟在那汉子后头,挑着担子,挨家挨户收马桶。汉子姓孙,

叫孙老七,据说是这一片的挑粪老手,手底下管着三条巷子。我“赵大”这个身份,

是他同乡,前阵子病死了——没错,我穿的是个死人。孙老七看我一眼:“能干活就行,

别的甭问。”我懂了。黑户呗。干了一上午,我逐渐摸清了这行的门道。首先,

这活不是白干,是要收钱的。每户人家每月给三十文,孙老七派人上门收马桶,倒干净,

再刷两下,不耽误人家用。愿意给钱的人家,马桶放门口;不愿意的,

自己拎到巷口粪坑倒去——但巷口粪坑三天才有人来拉一次,夏天那个味儿,整条街都遭殃。

所以多数人家情愿花这三十文。其次,收来的粪不是垃圾,是钱。城外有庄户专门来收,

一桶能卖五文钱。孙老七手底下六个人,一天少说收上百桶,扣掉给各家的钱,净赚多少,

我不敢算。第三,这行有地盘的。孙老七这地盘,是他当年拿命争来的。

隔壁街的倾脚头想往这边伸爪子,两家打过架,死了人,最后官府出面划了界。

谁越界收一户,被发现了就砸桶,再犯就断腿。我听着,默默挑着担子,不敢吭声。

现代送外卖抢单也就扣扣分,这儿抢地盘要断腿?太狠了!下午,孙老七让我去刘员外府上。

刘家是大户,府里几十口人,马桶十几个,每天能出四五桶粪。这是大客户,得伺候好了。

我挑着空桶从后门进去,刘家的下人捏着鼻子指路:“茅房在后院角上,快点弄,

别让老爷太太闻见味儿。”我点头哈腰,进去干活。茅房是那种底下放大缸的蹲坑,

我得先把缸里的东西舀进桶里,再挑出去。正干着,听见外头有人说话。

“听说城外刘家庄的人今天来收粪,一桶涨到八文了。”“八文?前几日不还六文吗?

”“今年雨水少,庄稼长得不好,粪肥金贵了呗。”我手上动作没停,脑子里却转了起来。

八文一桶?孙老七给我们开的工钱,是每天二十文,管一顿饭。一桶粪卖给庄户,

就顶我半天工钱?我一天能收多少桶?挑得动的话,二三十桶应该有吧?这中间差了多少钱?

我掐指一算,心跳漏了一拍。孙老七一天至少收上百桶,就算一桶净赚三文,那也是三百文。

一个月就是九贯钱。在这个朝代,一贯钱能买啥?我在孙老七那儿蹭了顿饭,听他说过一嘴,

汴京城的房子,租一间小瓦房,一个月二百文。九贯钱,能租四十五间。当然,

孙老七手底下养着人,还要给某些人上供,但剩下的数目,绝对不少。我挑着粪桶往外走,

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特么是暴利行业啊!!第三章 我被人盯上了干了一个月,我瘦了,

也黑了,但没死,这估计和我平时不讲究生活质量也可以活下去有关。只不过手上有茧子了,

肩膀上有肉垫了,闻着粪味儿也能面不改色地吃饼子了。孙老七对我还算满意,

因为我干活不偷懒,也不多嘴。月底,他多给了我二十文,说是赏钱。我拿着那二十文,

在巷口挑来挑去,最后买了碗馄饨。混沌里有肉!吃到嘴里那一刻,我差点哭出来,

恨不得连碗都吃掉。这肉馄饨,硬是让我吃出了满汉全席的效果。正吃着,旁边坐下个人。

“赵大是吧?孙老七的人?”我抬头,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三角眼,脸上一道疤,

嘴边一圈又硬又粗的胡子。我心里一紧,犹犹豫豫地点头:“是。”“听说过我吧?

东街的钱三。”钱三,我听孙老七提过。隔壁街的倾脚头,手底下人手比孙老七多,

一直想往这边扩地盘。两家是死对头。我没说话,在心里揣测他的来意。

“孙老七给你多少工钱?”钱三豪迈地问道。我犹豫了几秒,答道:“一天二十文。”“啧。

”钱三撇嘴,“来我这儿,一天三十文。”我又低头吃起了馄饨,不敢太快答复。“怎么?

嫌少?”钱三往我跟前凑了凑,咬牙道:“四十文怎么样?”我摇摇头:“不是钱的事。

”“那是啥?孙老七救过你命?”钱三笑了,露出一口金黄的牙齿:“赵大,你是外来户,

我查过,你跟孙老七屁关系没有。他给你那点钱,是他心黑。你知道他一桶粪往外卖多少吗?

八文!他给你多少?你挑一桶,他赚八文,给你连一文都不到。”混沌都吃完了,

我只得喝起了汤来拖延时间,给自己思考的机会。“你小子算得明白账吧?”钱三盯着我,

“我打听过,你这一个月,挑的桶数比谁都多,孙老七就多给你二十文?打发叫花子呢?

”我把汤喝完,放下碗,抬头看他:“钱三哥,你找我,是看得起我。但我刚来一个月,

脚跟都没站稳,换个东家,我自己心里不踏实。”钱三眯着眼看我,眼里满是猜疑。“这样,

”我笑笑说,“等我再干几个月,摸清门道了,到时候不管去哪,心里都有底,

到时候我发现有什么赚钱的机会,绝对拉上您,您说呢?”钱三愣了下,然后笑了,

脸上的疤跟着动:“行啊,赵大,没想到你不仅能挑粪,脑子也不傻,能武能文啊。

”他站起来,拍拍我肩膀:“成,我等你。不过别让我等太久。”看着他走远,

我把混沌钱放在桌子上,起身就走。孙老七的窝棚里,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数钱。看见我,

他把钱往怀里一揣:“回来了?”“七叔,”我站那没动,“钱三找我了。

”孙老七的手一顿,抬头看我。“他说一天给我四十文,让我跟他干。”孙老七脸色变了。

“我没答应。”我接着说,“但我有个事想问您。”“说。”“您这地盘,我能入伙吗?

”孙老七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赵大,你挺有野心啊。”“我就是想多赚点。

”我说,“您给我指条道,我按规矩来。”孙老七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摸出个酒葫芦,

灌了一口:“你知道我这地盘咋来的吗?”“听您说过,打架打的。”“七年前,

我从别人手里抢的。那时候我手底下就俩人,对面有八个。打了三场,死了一个兄弟,

我肚子上挨了一刀,但最后地盘是我的。”孙老七拍拍肚子,“知道我为啥跟你说这个?

”我摇头。“因为光想多赚钱没用,得有命花。”孙老七看着我,“你想入伙,可以。

但你有这个胆子吗?”我沉默了。孙老七把酒葫芦递过来:“敢喝一口吗?”我接过来,

灌了一大口。辣,呛,不过好在没毒。孙老七笑了:“行了,明天开始,你单独管一条巷子。

收的粪,你卖给谁我不管,每个月给我交三贯钱,剩下的都是你的。”我愣住了。“怎么?

不敢?”“敢。”我立刻说,“但我没本钱。”“本钱?”孙老七哈哈笑,

“你挑了一个月粪,还不够本钱?那些马桶,那些人家,那些路,你都认得了。

这他妈就是本钱。”我忽然明白了。第四章 第一桶金从孙老七那儿出来,

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老子要单干了。不,不算单干,是承包。孙老七给我的那条巷子,

住着三十多户人家,外加两个小商户。按我上个月的数算,一天能出十五六桶粪,

一个月下来,往少了说,四百五十桶。一桶卖给庄户八文,就是三千六百文。

交给孙老七三千文,我剩六百文。六百文,听着不多,但这是净落下的。而且我算过,

城外的粪价还会涨。今年雨水少,秋收前肯定要追一波肥,

到时候一桶十文、十二文都有可能。还有,庄户来收粪,是整批整批拉走。我要是有地方存,

等价格高了再卖,差价更大。但存粪需要地方,需要桶,需要人手。我只有一副肩膀。

没关系,慢慢来吧!我久违的奋斗心态这一刻又重新爆发了。头一个月,我干得比之前还狠。

天不亮就起来,挨家挨户收,刷桶比孙老七要求的还干净,好几户人家主动问我,

能不能一天来两次。我说行,加钱。有户做豆腐的,一天两桶豆渣水,肥力足,

城外庄户点名要。我跟他们签了长约,每月便宜五文,换他们独家给我。第二个月,

城外粪价涨到九文。我手里的粪,卖了四百八十桶,收入四千三百二十文。

交完孙老七的三千文,剩一千三百二十文。第三个月,粪价十文。我收了五百多桶,

入账五千多文,净剩两千多文。两个月攒下的钱,三千五百文。我拿这笔钱,

干了三件事:第一,买了两口大缸,在后巷租了间破柴房,当存粪的地方。第二,

给孙老七送了五百文的礼,谢谢他给的机会。第三,请钱三喝了顿酒。酒桌上,

钱三看我的眼神变了。“赵大,你小子行啊,三个月,自己干起来了。

”我给他倒酒:“多亏三哥当初提点。要不是您那句话,

我现在还在孙老七手底下拿二十文呢。”“我提点你啥了?”钱三斜眼看我。“您说,

他赚八文,我连一文都拿不到。”我说,“这话我记住了。

”钱三笑了:“所以你现在拿几文?”“自己干,多少都是自己的。”我说,

“但也没以前稳当,粪价一掉,就得喝西北风。”“粪价掉?”钱三嗤笑,“你打听打听,

这二十年,粪价掉过几回?年年涨,就没跌过。”“那也得看天吃饭。”我说,

“今年雨水少,粪贵;明年雨水多,粪贱。而且庄户也不是傻子,价钱高了,

他们自己进城收去。”钱三眯着眼看我:“你琢磨啥呢?”我给他倒酒,没接话。

我在琢磨啥?我在琢磨怎么把这门生意,做成产业链。第五章 产业链的雏形穿越前,

我送过外卖。送外卖最怕啥?不是累,是单价低。跑一单几块钱,跑断腿也攒不下钱。

但我见过那些会玩的,人家不跑单,跑片区。跟商家谈独家,跟小区谈进楼,跟骑手谈派单。

一个月下来,顶我跑三个月。道理是一样的。我手里现在有了一条巷子的“独家收粪权”。

但我只是这条链上最底层的一环。上面有孙老七这样的“地盘主”,

再上面有专门往城外运粪的“粪船帮”,最上面是那些囤粪等价的“粪商”。

粪商我见过一回,坐着马车来的,穿着绸衫,跟孙老七说话眼皮都不抬。

一开口就是:“你有多少?全要。”当时孙老七存了半个月的粪,卖了二十贯。半个月,

二十贯。那粪商转头卖给庄户,多少钱?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止二十贯。我想当那个粪商。

但我没本钱,没人脉,没靠山。我只能从最底层一步一步爬。第四个月,

我干了一件事:把巷子里的两个小商户发展成“下线”。一个是做豆腐的,他家那豆渣水,

我说过,肥力足,庄户抢着要。我跟他说,你每天把豆渣水单放着,我派人来收,不收你钱,

但你得帮我存着,等粪价高的时候我再卖。豆腐匠一听不收钱,乐得答应。

另一个是开酒馆的,他家客人多,茅房一天能出三四桶。我跟他说,你家这茅房,

以后归我包了,每月给你便宜十文,但你得让我在茅房边上挖个坑,存粪用。

酒馆老板犹豫了一下,但看在便宜十文的份上,点了头。坑挖好了,上面盖块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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