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的自我修养从ICU到福布斯

顾宴舟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决定，就是在那场万众瞩目的慈善晚宴上，牵起了许楚楚的手。

他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得像是刚吞了一斤冰块：“楚楚是我的救命恩人，

没有她当年捐的那颗肾，就没有今天的顾氏集团。”台下掌声雷动，感动得一塌糊涂。

许楚楚哭得梨花带雨，身体软得像没骨头一样往他怀里钻，眼角眉梢却藏着掩不住的得意。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名义上的“顾太太”，正优雅地擦掉嘴角的蛋糕屑，

然后慢条斯理地，从手包里掏出了一瓶红药水。“统子，

检测到顾宴舟的智商已经跌破发行价了。”“宿主，请开始你的表演。”下一秒。

“噗——”一口鲜血红药水兑番茄汁喷涌而出，染红了顾宴舟定制的意大利手工皮鞋。

全场死寂。顾宴舟僵硬地低下头，看到他那个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的替身妻子，

正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气若游丝，却字字诛心：“顾总，戏演完了吗？演完了，

就该结账了。”###1宴会厅的空气里弥漫着金钱发酵后的酸臭味。

江念采缩在香槟塔后面的阴影里，

正在进行一场严肃的战略部署——消灭盘子里最后一块黑森林蛋糕。她的脑子里，

一个电子音正在疯狂输出，吵得像是装了十个低音炮的广场舞音箱。警报！警报！

女配许楚楚正在发动技能‘白莲花之泪’，目标人物顾宴舟智商正在急剧下降！

当前智商：59……58……警告！已跌破及格线！江念采翻了个白眼，

咽下最后一口奶油。“别吵，我在计算顾宴舟的遗产税。”舞台中央，

聚光灯打得像审讯室一样亮。顾宴舟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他手里紧紧攥着许楚楚的手，那架势，仿佛握着的不是一个女人，

而是联合国秘书长的任命书。“各位。”顾宴舟开口了，声音低沉，

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典型的霸总发言模板。“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

顾氏集团将成立‘楚楚基金’，首期注入资金五个亿。”台下一片哗然，

名媛贵妇们交头接耳的声音像是一群鸭子进了录音棚。

顾宴舟深情款款地看向身边的女人：“五年前，我身患重病，是楚楚，不顾自己柔弱的身体，

把她的一颗肾给了我。这份恩情，我顾宴舟，永世不忘。”许楚楚适时地晃了晃，

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小白花，虚弱地靠在顾宴舟肩头，声音细若蚊蝇，

但通过麦克风精准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宴舟……别这么说，只要你好，

我就算少一颗肾，也是值得的。”江念采差点把刚吃进去的蛋糕吐出来。

她听到许楚楚身上那个野鸡系统正在欢呼：恭喜宿主！

‘冒名顶替’情节点完成度100%！顾宴舟好感度+1000！

虐心值转移至替身江念采身上！虐心？江念采摸了摸自己腰侧那道淡淡的疤。五年前，

原主傻乎乎地被推上手术台，割了一颗肾给顾宴舟，结果术后感染，身体彻底垮了，

成了个走两步就喘的病秧子。而许楚楚呢？当时正在巴黎喂鸽子，

发朋友圈说“岁月静好”现在好了，鸽子喂完了，回来摘桃子了。“统子，

”江念采在脑海里冷笑，“把我的‘战术性吐血包’准备好。今天这场戏，

没有我这个正宫娘娘捧场，他们唱不下去。”她从手包里摸出一个小瓶子，仰头灌了一口。

入口甜腻，是高浓度糖浆兑了食用色素。江念采深吸一口气，调整面部肌肉，

一秒切换到“林黛玉倒拔垂杨柳”……不对，是“林黛玉焚稿断痴情”的模式。

她摇摇晃晃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像是死神的倒计时。“宴舟……”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破碎的凄美，

成功让全场安静下来。顾宴舟皱眉，看到是她，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江念采？

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让你在家待着吗？”许楚楚眼神一闪，立刻往顾宴舟身后缩了缩，

茶艺全开：“江小姐，你别误会，我和宴舟只是……”“噗——”江念采没给她发挥的机会。

一口鲜红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无差别地喷在了顾宴舟和许楚楚两人身上。红白相间，艺术感拉满。

现场爆发出一阵尖叫。江念采身子一软，像一片枯叶般倒了下去。倒地前的最后一秒，

她精准地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并且确保自己的裙摆铺得足够好看。

“既然你们要演情深义重，”她闭上眼，心里乐开了花，“那我就送你们一场血色浪漫。

”###2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味道浓得像是把整个化工厂都搬了过来。急救室的灯亮着，

红得刺眼。顾宴舟坐在长椅上，身上那件价值六位数的西装已经脱了，只穿着衬衫，

胸口还残留着江念采喷上去的“血迹”他现在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CPU占用率100%，

散热风扇嗡嗡作响。刚才医生冲出来，对着他就是一顿输出：“病人长期营养不良，

加上少了一颗肾，肾功能严重衰竭！你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她少了颗肾你不知道吗？

”少了一颗肾？顾宴舟愣住了。他下意识地看向坐在旁边的许楚楚。许楚楚脸色煞白，

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心里正在疯狂呼叫系统：统子！怎么回事！

江念采那个贱人怎么会突然发病？医生怎么会知道她少了颗肾？

情节不是说她会一直隐瞒到死吗？

的电子音带着滋滋的电流声：数据错误……数据修复中……建议宿主立刻使用‘晕倒遁’！

许楚楚眼睛一翻，刚准备往地上出溜。“楚楚！”顾宴舟一把扶住她，眼里满是关切，

“你怎么了？是不是旧伤复发了？”许楚楚虚弱地点点头：“宴舟，我……我腰好疼。

可能是看到江小姐这样，

我想起了当年手术台上的恐惧……”这招“以退为进”玩得炉火纯青。顾宴舟顿时心疼坏了，

刚才对江念采的那点疑惑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别怕，有我在。”他把许楚楚搂进怀里，

像是护着一件稀世珍宝。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江念采被推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如纸粉底液涂了三层，手上挂着点滴，鼻子上插着氧气管，

看起来随时都要驾鹤西去。但实际上，她正在脑子里跟系统斗地主。“一对王！炸！

”江念采心情不错，“顾宴舟现在什么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又像是便秘三天。

”“很好。”江念采微微睁开眼，睫毛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蝴蝶。她的视线越过顾宴舟，

落在了许楚楚身上。“许小姐……”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回光返照般的温柔。

“你的腰……还疼吗？”这句话，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炸翻了全场。顾宴舟浑身一僵。

许楚楚更是吓得差点跳起来。她怎么知道？她是在嘲讽我？还是她知道了什么？

江念采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眼神清澈得像是幼儿园小朋友：“我听说……捐过肾的人，

阴天腰都会疼。我这几天……也疼得厉害。”绝杀。这是赤裸裸的明示。

顾宴舟的脑子“嗡”的一声。一个是他深爱的、据说为他捐了肾的白月光。

一个是他冷落了五年、却同样少了一颗肾的替身妻子。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顾宴舟虽然是个恋爱脑，但好歹也是个上市公司总裁，基本的逻辑模块还是有的。

虽然现在运行速度慢得像是Windows98，但终究是开始运转了。

他看向许楚楚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审视。许楚楚慌了。统子！快！

给我兑换‘强行降智光环’！快啊！叮！积分不足！请宿主自行解决！

江念采在心里笑出了猪叫。“顾总，”她虚弱地伸出手，抓住了顾宴舟的衣袖，

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肉里，“我可能……没几天了。在我死之前，

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顾宴舟心头一颤，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你说，

只要我能做到。”江念采眼神迷离：“我想吃……城南那家排队三小时的网红小龙虾。

要你……亲手剥。”顾宴舟：“……”许楚楚：“……”###3VIP病房里，

气氛诡异得像是在开追悼会。江念采半躺在病床上，身后垫着三个鹅绒枕头，

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看——股市大盘。而堂堂顾氏集团总裁顾宴舟，

此刻正坐在床边的小马扎上，戴着一次性手套，面前摆着一大盆红彤彤的麻辣小龙虾。

他剥虾的动作很僵硬，像是在拆除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顾总，”江念采头也不抬，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虾线没挑干净。你这是想让我死得更快一点吗？”顾宴舟手一抖，

差点把虾捏碎。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念采，医生说你不能吃太辣的。”“哦，

那我不吃了。”江念采放下平板，一脸落寞，“反正我也活不久了，吃不吃都一样。

就让我带着遗憾离开这个冷酷的世界吧。

”顾宴舟：“……”他咬牙切齿地把那只虾线挑得干干净净的虾肉递到她嘴边：“吃！

”江念采满意地张嘴，一口咬住。嗯，麻辣鲜香，金钱的味道。许楚楚站在墙角，

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已经站了半个小时了，腿都麻了，

但那两个人仿佛当她是空气。“宴舟……”她终于忍不住了，弱弱地开口，“我熬了鸡汤，

给江小姐补补身子。”江念采瞥了她一眼，笑容玩味：“许小姐真是客气。不过我听说，

黄鼠狼给鸡拜年，通常都没安好心。这鸡汤里，该不会放了什么‘让人闭嘴’的佐料吧？

”许楚楚脸色一变，眼泪说来就来：“江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是真心希望你好起来……”“行了。”顾宴舟烦躁地打断了她。不知道为什么，

以前觉得许楚楚哭起来梨花带雨很惹人怜爱，今天怎么看怎么觉得……吵。

像是装修队在周末早上八点开始钻墙。“楚楚，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

”顾宴舟下了逐客令。许楚楚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顾宴舟竟然赶她走？为了这个替身？

警告！男主好感度下降50点！当前好感度：850。许楚楚咬碎了一口银牙，

但还是维持着人设，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那……那我明天再来。”等许楚楚一走，

江念采立刻收起了那副“病娇”的样子。“顾总，别剥了，手艺太差，影响食欲。

”她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份文件，扔到顾宴舟面前。“签了吧。

”顾宴舟低头一看，封面上赫然写着五个大字：《股份转让协议》。

他眉头紧锁：“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江念采耸耸肩，“我这身体，

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我怕我死了以后，你转头就娶了许小姐，花着我用肾换来的钱，

住着我的房子，打着我的娃……哦对，我们没娃。反正，我心里不平衡。

”她盯着顾宴舟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顾宴舟，这是你欠我的。一颗肾，

换百分之五的股份，你不亏。”顾宴舟看着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很陌生。

以前的江念采，看他时眼里总是有光，小心翼翼，唯唯诺诺。可现在，她眼里没有光，

只有……算计？不，是一种看透一切的冷漠。这种冷漠，让顾宴舟心里莫名地发慌。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了。”他把文件递回去，

“现在可以好好养病了吗？”江念采接过文件，确认签名无误后，

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当然。顾总大气。”她拍了拍文件，

像是拍着一块金砖。“统子，看见没？这才叫有效碰瓷。”###4拿到股份的第二天，

江念采就开始了她的“作妖”之旅。早上六点，顾宴舟刚睡着，就被江念采摇醒了。“顾总，

我胸口闷，想听你念财报。”顾宴舟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脸懵逼：“念什么？

”“财报。最好是顾氏集团去年第四季度的财务报表。”江念采一脸诚恳，“听到钱的声音，

我的心跳才能平稳。”顾宴舟：“……”他认命地拿出手机，开始念。

“营收同比增长12%……净利润……”念了半个小时，江念采终于满意地睡了过去，

嘴角还挂着梦到金山的微笑。中午，许楚楚又来了。这次她学乖了，没带鸡汤，

带了一份体检报告。“宴舟，”她把报告递给顾宴舟，眼眶红红的，“我去做了检查，

医生说我剩下的那颗肾负荷太大，可能……可能也出问题了。

”这是她和系统商量一晚上的对策：卖惨。只要她比江念采更惨，

顾宴舟的注意力就会回到她身上。顾宴舟接过报告，脸色凝重。江念采躺在床上，

一边啃苹果，一边在脑海里敲代码。“统子，入侵医院数据库，把许楚楚的真实数据调出来，

投屏到病房的电视上。”“好嘞！宿主，这招‘釜底抽薪’玩得溜啊！”下一秒，

病房墙上那台65英寸的大电视突然亮了。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详细的体检单，

上面赫然写着许楚楚的名字。双肾形态大小正常，皮髓质分界清晰，未见明显异常。

备该患者身体素质极佳，各项指标优于90%的同龄人。空气突然安静。

顾宴舟看看手里那份写着“肾功能衰竭”的报告，再看看电视上那份“壮得像头牛”的报告，

表情精彩得像是调色盘。“这……这是怎么回事？”他转头看向许楚楚，眼神里带着质疑。

许楚楚彻底慌了。“不……不是的！宴舟，这电视坏了！这是假的！有人陷害我！

”江念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许小姐，这可是医院的内部系统。你是说，

医院专门黑了自己的系统来陷害你？你面子这么大呢？”她坐直了身子，眼神犀利如刀。

“还是说，你那颗所谓的‘捐掉的肾’，其实是长出来了？医学奇迹啊！

诺贝尔医学奖没你我不看！”顾宴舟的手开始颤抖。他不是傻子。五年前的手术，

他全程昏迷。醒来后，只看到许楚楚守在床边，所有人都告诉他是许楚楚救了他。

他从来没怀疑过。可现在，证据确凿。“楚楚，”顾宴舟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许楚楚后退两步，撞到了墙上。统子！救命！

快用‘记忆修改’！叮！警告！男主怀疑值过高，强制修改可能导致其脑死亡！

是否继续？许楚楚僵住了。她看着顾宴舟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知道自己这次，

真的玩脱了。###5真相虽然没有完全揭开，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顾宴舟把许楚楚赶走后，一个人在病房阳台上抽了一整包烟。江念采没理他，她正忙着网购。

“顾总，”她喊了一声，“过来付款。”顾宴舟掐灭烟头，走进来，看到平板上的购物车，

太阳穴突突直跳。爱马仕限量款包包、卡地亚高定珠宝、海边别墅一套……总价：八千万。

“你买这些干什么？”顾宴舟忍不住问，“你不是……快死了吗？”“就是因为快死了，

才要享受一下啊。”江念采理直气壮，“我这辈子，给你当了五年保姆，

连个像样的包都没背过。现在不买，难道等你烧给我？”这句话又戳中了顾宴舟的死穴。

愧疚。该死的愧疚。他拿出黑卡，输入密码，动作悲壮得像是在签署投降书。

“滴——付款成功。”江念采听着这悦耳的声音，觉得自己的病都好了一半。“谢谢老公。

”她甜甜地叫了一声。顾宴舟愣了一下。这是五年来，她第一次这么叫他。

以前她总是怯生生地叫“顾先生”或者“宴舟”这一声“老公”，叫得他心里五味杂陈。

“念采，”他坐在床边，神色复杂，“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年救我的人不是许楚楚，

而是你……”江念采心里冷笑：哟，终于反应过来了？反射弧够长的啊，绕地球两圈了吧？

但表面上，她却露出一脸茫然：“顾总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只是个贪慕虚荣的替身罢了。”她越是否认，顾宴舟心里的怀疑就越深。

他想起这几天江念采的种种表现，虽然嘴上不饶人，要钱要股份，但她看向自己时，

眼底偶尔流露出的那种“悲伤”其实是困的，让他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

“我会查清楚的。”顾宴舟站起身，语气坚定，“给我一点时间。

”江念采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查吧，查吧。等你查清楚了，

我的别墅也装修好了。”她拿起手机，给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了条信息：鱼已咬钩，

准备收网。下一步，让许楚楚体验一下什么叫‘全网黑’。发完信息，她美滋滋地躺下，

顺手把顾宴舟刚才剥好的小龙虾全吃了。嗯，真香。###凌晨三点。

城市的霓虹灯还没熄灭，互联网上的吃瓜群众已经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兴奋起来了。

一条标题为《豪门惊变！顾氏总裁夫人当众吐血，疑似被“救命恩人”逼宫》的帖子，

以一种坐了火箭的速度冲上了热搜榜一。配图正是江念采那张“凄美绝伦”的吐血照，

以及许楚楚躲在顾宴舟怀里“瑟瑟发抖”的特写。评论区已经炸了。卧槽！这血量，

是喷泉吗？这姐姐是把肺管子咳出来了吧？楼上的积点口德！没看出来人家是真惨吗？

那个躲男人怀里的绿茶味儿都溢出屏幕了！据知情人士爆料，

那个“救命恩人”根本没捐肾，捐肾的其实是原配！江念采靠在病床上，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她的瞳孔里映射着密密麻麻的代码，像是黑客帝国里的矩阵。

“统子，给这把火再加点油。”“得令！已调动三千个僵尸号，

正在对许楚楚的微博进行‘战略性爆破’。”许楚楚的手机此刻正在疯狂震动，

提示音密集得像是机关枪扫射。她躲在自己的公寓里，头发凌乱，眼神惊恐。统子！

这是怎么回事？舆论不是该站在我这边吗？我可是女主光环持有者！

她的野鸡系统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杂音：警告！遭受未知数据流攻击！舆论控制模块失效！

建议宿主立刻发布‘卖惨声明’！许楚楚咬了咬牙，颤抖着手指，

发了一条微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只是想救人，难道善良也有错吗？

@顾宴舟”配图是一张她手背上插着针头的照片，滤镜厚得连毛孔都看不见。然而，

这条微博发出去不到三秒，评论区就被一张图片刷屏了。那是一张高清**的医院监控截图。

时间：五年前手术当天。地点：巴黎某奢侈品店。人物：许楚楚。

事件：正在试背一款限量版鳄鱼皮包包，笑得比鳄鱼还开心。

配文只有一句话：原来你的肾是在爱马仕店里割的？许楚楚看着那张照片，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完了。这届网友不好带了，他们长脑子了。

###6顾宴舟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他看起来比昨天更憔悴了，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刚从叙利亚战场回来的难民。“念采，

”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置核按钮，

“这是我让家里阿姨熬的燕窝粥，你……多少吃一点。”江念采正在看平板，头也没抬。

“顾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粥里该不会放了‘遗忘药水’吧？

想让我忘了你那个好妹妹干的破事？”顾宴舟的手僵在半空。他苦笑了一声，拉过椅子坐下，

背脊弯曲，像一只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老狼狗。“我查了。”他声音沙哑，

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五年前的出入境记录，许楚楚确实在法国。

而手术签字单上……虽然签的是匿名，但笔迹鉴定结果出来了。”他抬起头，看着江念采，

眼眶红得吓人。“是你。”江念采终于放下了平板。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哦。”她淡淡地应了一声，“查出来了？

那顾总打算怎么办？把许楚楚送进去？还是把那颗肾还给我？”顾宴舟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还？怎么还？把自己剖开还给她吗？“我会补偿你的。”他低下头，

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会用我的下半辈子……”“打住。”江念采伸出一根手指，

抵住了他即将出口的琼瑶式台词。“顾总，大清早亡了，别整以身相许那一套。

我现在对男人过敏，只对人民币有反应。”她指了指床头的那份文件。“既然查清楚了，

那就再签个字吧。

宴舟拿起文件一看：《关于顾氏集团旗下娱乐公司100%股权转让给江念采女士的协议》。

他愣了一下：“你要娱乐公司干什么？”江念采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可爱中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气。“当然是……捧红你的心肝宝贝许楚楚啊。”“她不是想红吗？

我成全她。”顾宴舟看着她那副“我要搞事”的表情，背后突然升起一股凉意。

但他还是签了。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像是命运的齿轮在转动。“签好了。

”江念采满意地收起文件，顺手端起那碗燕窝粥，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味道不错。

下次记得多放点糖，生活太苦，我需要甜度超标。”###7许楚楚没有坐以待毙。她知道，

顾宴舟这条大腿快要断了，她必须在断之前，榨干最后一点价值。下午，

她出现在了病房门口。这次她没有化妆，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

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小白菜。

“宴舟……”她站在门口，未语泪先流，那眼泪像是装了开关一样，说掉就掉，

颗颗晶莹剔透。“我知道你在怪我。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