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灾变十二时》是大神“Fox不是狐狸”的代表李明耀云川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云川,李明耀是作者Fox不是狐狸小说《灾变十二时》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06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09: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灾变十二时..
主角:李明耀,云川 更新:2026-02-20 14:51:0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序章 八足怪这绝对是我人生中遇到的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我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
子里一瞬间把《丧尸》《生化危机》《虫灾》这些烂片都翻了一遍——但电影里至少有配乐,
现实只有警报。巨型八足怪,三米多高,像蜘蛛,又不完全像。它的腿尖细长,像矛,
抬起来的时候我甚至听见空气被划开。“走啊!愣着干什么!”旁边慕容教授推扯着我。
我当时的状态,说软脚虾都抬举了,纯粹是个会喘气的行李,被他一路拖着跑。
“滋滋滋——”电流声、警报声、红蓝灯交替闪,
整间实验室像被人关进一个巨大的微波炉里。“该死,为什么实验室会有这种东西!
”说这话的是我部门主任,一个有些肥胖、永远把‘安全第一’挂嘴边的家伙。
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句话。“嘶——”八足怪最前面的足矛抬起,“咻”的一下飞出去,
像投枪一样把主任钉在我们逃进去的房屋墙壁上。门“咚”地合上。门板颤抖了几下,
像被人用铁锤砸。好在扛住了。我们三个人——准确说是我和慕容老头,
以及墙上那个已经不算人的主任——都不敢动。我连呼吸都压着,生怕被门外那东西听见。
半天后,动静远了。慕容老头长出一口气,回头看我一眼,嫌弃写在脸上。“你真没用,
居然连我这个老头子都不如。”我当然被嫌弃。
可我也没办法——我就是个托关系进来的助理,来这儿混个清闲工作,糊弄完剩下的三个月。
是的,我确诊“肌肉枯竭”,只剩三个月。而今天,是我进实验室的第三天。讽刺不讽刺?
第1章 万分之一慕容老头见我半天没反应,以为我吓傻了,
咳嗽两声就开始上价值:“依然啊,大丈夫在世,怎么也得轰轰烈烈走一遭……”“呵呵。
”我冷笑,“我最多活三个月。刚才死了也不过少活两个月,对我来说没区别。
”慕容老头不怒反笑,眼睛发亮得像看见亲儿子。一个老头这么看你,你懂的,后背发凉。
他转身去床边,掀开床板。我还以为他要掏枪,结果掏出来一瓶淡黑金色的液体,
摇晃的时候像夜空里有碎星在旋。“你小子外表比一般人还壮,说出去谁信你得肌肉枯竭?
”他盯着我,“要不要赌一把。”我本能想骂他,但那瓶东西太像‘活下去’三个字。
“赌什么?”我尽量让语气冷一点,免得显得我怕死。慕容老头指尖摩挲瓶身,
慢慢开口:“喝下去,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会死。”我松了口气:“存活率挺高啊,
老头你还真严谨。”“剩下的可能性是必死。”“我去。”我差点把门踹开,
“你这是给我一瓶毒药!”慕容老头一点不慌:“确实万分之一可能会死,
那也有可能不会死。”我谢谢你全家。他沉默了三分钟,
突然说起他老伴——也是肌肉枯竭死的。死的时候身体像被烤干,只剩一团烂肉。
药剂是第二天做出来的,来不及试。我听完,不知道该同情他还是同情自己。最后我笑了,
笑得比他还难听。我一把夺过瓶子,拧开,咕咚咕咚灌下去。喉咙里有股金属的冷,
顺着脊椎往下爬,像有人拿针在骨头里写字。我盯着他:“如果我活下来,你做我爹。
”他愣住的那一瞬,我腿一软,倒在地上。世界黑了。第2章休眠舱2892年。
“检测到生命迹象……检测到生命迹象……”机械音像从水底传来。
我感觉身体泡在不知名液体里,冷得刺骨,却不痛。不知道过了多久,液体退去,
空气涌进鼻腔,我猛地呛了一口,睁开眼。我躺在一个巨大的休眠舱里——白色,像棺材,
只是更干净、更冷。我费了半天劲爬出来,周围一片废墟。地基塌陷,墙体断裂。
只有应急灯还苟延残喘。休眠舱电脑亮起:“面部识别匹配成功。人物确认:依然。
”屏幕弹出视频。慕容老头坐在实验室床沿,衣领扣得乱七八糟,
眼里却很亮:“我相信你能活下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相信。”我在心里骂他自恋。
骂着骂着又笑不出来。视频往后,是些日常记录,抱怨数据、骂主任、骂上面的人。
直到最后一个:“我经过计算,这次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变异生物像蚂蚁,
一定有一个‘蚁后’一样的东西存在。”“我会出去炸毁这里。实验室不会有事。
你醒来后……醒来后再说。”画面戛然而止。“再说个屁。”我忍不住嘀咕,
随手一脚踢了块石子。“砰!”石子像子弹一样嵌进墙里。我愣了。
又捡起碎石用力一捏——成粉。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干净,皮肤有力,
骨头里像有热流在跑。肌肉枯竭?三个月?我突然想起那瓶黑金液体。
“老头……你真给我改命了?”我抬头想出去,却在废墟外听见熟悉的“嘶嘶”声。
那声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第3章 熟人我沿着塌陷的坡道上去,
看见一只硕大的八足怪在外面游荡。它不像三年前那只那么狂暴,像是在巡逻,
时不时扭头嗅空气。而它对面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穿同款黑色战斗服。
女的——我第一眼就认出来。慕容云川。她脸色惨白,嘴唇没有血色,却站得很稳,
双手握着聚能枪,一枪一断腿。男的身形不算壮,但动作干净利落,
步枪、军刀换得像玩杂耍。“该死的,不是情报说这里清理干净了吗!”男人骂了一句,
声音却没乱。我心里一跳:清理干净?那我刚醒来这堆废墟算什么?八足怪突然抬矛,
瞄准他们。我顺手捡石头丢过去。石头打偏矛尖。关键的一瞬,矛擦着男人肩膀飞过,
钉进后方岩壁。我又连丢三块。“噗呲、噗呲。”石块穿透怪物躯干。八足怪抽搐两下,
倒了。我滑下坡,落在两人面前,冲云川抬了抬下巴:“嗨。”我本来想说‘你没事吧’,
嘴却跑偏:“嗨,媳妇,你没事吧?”空气瞬间安静。男人枪口对准我,
没有一丝犹豫:“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应该没有活人了。”我举起双手,
嘴依旧欠:“喂喂喂,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云川盯着我,像在翻记忆。
几秒后她眼睛一震:“你是……我爸的助理?”“冰果。”我点头,“答对了没奖励。对了,
慕容老头呢?”云川的表情像被人拔掉电源。“你也不知道……我爸在哪?”她膝盖一软,
坐在地上。我想说点安慰的话,可我嘴里只挤出一句:“别坐这儿,地上凉。
”男人扫了眼周围,脸色难看:“还有动静。”果然,不远处又爬出几只八足怪。
我叹气:“行,先活着再聊。跟我来。”我带着他们撤回坡道时,云川的呼吸很急。不是累,
是像压着什么。我故意说:“别硬撑,你脸白得跟休眠舱一个色。
”云川抬头瞪我:“你还知道关心人?”“我关心的是团队战斗力。”我一本正经,
“你倒下了,我得背你,影响速度。”李明耀在旁边笑出声:“你这嘴真的欠。
”我们撤进实验室门口时,外面蜘蛛越来越多。李明耀把一枚爆破包贴在坡道边的支撑柱上,
低声:“我只炸塌入口,不炸你这门,行吧?”“行,你炸。”我说,
“炸坏了我让你给我修。”“你活着再说。”爆破声响起,坡道塌了一半,
蜘蛛群被挡在外面。门内终于安静。
第4章 主任我带着他们回到我醒来的那间实验室残存区。门还在,结实得离谱。
云川恢复了点神色,走进来时先扫视四周,像把每一个出口都记在脑子里。她看我一眼,
终于开口纠正:“别乱叫。”“叫啥?”我装傻。“叫名字。”“行,云川。”我耸肩,
“那你也别一上来拿袖里剑架我脖子。”她不说话,耳尖却微微红了一下。
男人自我介绍:“李明耀。特别作战队,临时带队。”“依然。”我指了指休眠舱,
“从里面爬出来的。”李明耀眼神一闪,没再追问,先把门内外的死角确认一遍,
动作专业得让人烦——因为显得我很不专业。我把休眠舱电脑的视频放给他们看。视频里,
慕容老头说‘蚁后’。云川听到这里,指关节发白,但她没哭。她只是把下唇咬得更白。
李明耀则更在意另一个点:“你醒来后还能动?说明休眠舱一直在供能。”“对。”我说,
“而且供能还挺稳。”我们继续翻记录。最下面有一段监控短片:长矛飞出,白影一闪。
画面里,主任明明被穿胸钉死,却在几分钟后‘站起来’,拔矛,走动,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盯着那胖子主任,胃里一阵翻涌。“他怎么活的?”云川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李明耀没有立刻回答,他先看了看我们三个人,像在做一个风险评估。“先说正事。
”他抬起手腕,手表亮起,显示倒计时,“这片区域会在十二小时后被彻底毁灭。
”我皱眉:“毁灭?谁炸?”“世界已经基本控制住异变。”李明耀说,“这里是最后的,
也是最开始的地方。情报说已清理干净,所以定点清除。”“可我们刚来就被盯上。
”云川接话,“像有人提前知道我们会来。”我脑子里一根线‘啪’地绷紧。
我问:“现在还剩多久?”“六小时整。”李明耀报得很准。我深吸一口气。时间不够犹豫。
“我们下去。”我说,“去灾变源头,十八层。”李明耀没立刻反对,
反而问:“你凭什么确定答案在下面?”我指屏幕:“慕容教授自己说的。
还有主任‘复活’。这不是自然变异,这是组织化、可重复的东西。”“像蚁后。
”云川低声重复。我点头:“而且它会‘处理’尸体,会‘复用’尸体。
你们刚才见到的大蜘蛛像巡逻,说明这里仍有人在维护秩序。
”李明耀眼神更冷:“所以你猜——清理干净这句话,有人撒谎。”“我不猜,我倾向于。
”我耸肩,“但我们没时间争论。
”我把桌上散落的工具、刀具、备用电源都堆到一起:“十分钟准备。三条约定。”“第一,
任何人发现异常必须立刻说,不准自己扛。”“第二,遇到未知机制,不准硬莽,先试探。
”“第三,倒计时每十分钟报一次,进关键区域每一分钟报一次。”李明耀看了我一眼,
点头:“可以。”云川也点头。她没说‘谢谢’,但她把袖里剑收回去,算是给我面子。
我心里莫名踏实了一点。这种踏实感,在末日里很奢侈。第5章 准备十分钟里,
我们把能拿的都拿了。
李明耀的装备最齐:步枪一把、军刀一把、备用弹匣三个、微型爆破包两。
云川有两把聚能枪,一把备用电芯,外加那把袖里剑。她动作很安静,但每一步都很确定。
出发前,李明耀把战术地图投影出来。“外面有封锁线。”他说,“半径二十公里,
全部清空。无人机巡逻。轰炸不是临时决定,是早就排好的流程。”我皱眉:“既然早排好,
为什么还让你们进来?”李明耀的笑收了:“因为上面说这里‘已清理’,
需要确认没有人类残留。我们是确认组,也是擦屁股组。”“擦屁股组还挺高级。”我嘴欠。
“高级个屁。”他指了指自己肩章,“我们负责把‘不该存在的证据’带出来,
或者把自己埋进去。”云川一直没插话,她把背包里每一样东西摸一遍,像确认它们都在。
我忽然问她:“你为什么非要来?”她抬头看我:“你觉得呢?
”我本来想贫一句‘因为想见我’,结果她眼里那点冷让我把话咽了回去。
“因为我爸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别信任何声音’。”她轻声说,
“他不会无缘无故说这句。”我点头:“行。那我们这趟不是找人,是找证据。
”李明耀看我:“你终于像个队长了。”“我从来都是队长,只是没人给我发工资。
”我回怼。我没枪。我只有一双手,一身蛮力,还有一把从残骸里翻出来的直刀。
“你确定你会用?”李明耀把刀递给我,眉梢挑了挑。“我肌肉枯竭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
国传练了不少。”我随口吹,“世界格斗冠军都不是我一回合之敌。
”李明耀笑了:“那你别先把自己吹爆炸。”云川忽然开口:“你……为什么会醒?
”她问得很平静,但我听得出来,那不是好奇,是她把命押在这个答案上。
我指了指自己胸口:“黑金液体。你爸给我灌的。”“他给你?”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我自己灌的。”我纠正,“我怕死,但更怕死得窝囊。”云川盯着我几秒,像想说什么,
最后只说:“下去以后,别逞强。”“你这是关心我?”我嘴贱。她不理。
李明耀在旁边像看戏:“依然,你再贫一次,等会儿真被咬了我可不救你。”“你救我?
你先救你自己。”我回怼。嘴上互怼,
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默契:电芯、弹匣、绷带、止血喷雾,分配得清清楚楚。最后,
我们站到安全通道门口。门后吹出一股风。那风不该存在——地下这么深,就算有通风,
也不可能像有人在门后用鼓风机对着你吹。我抬手拦住二人,捡起一块碎石丢进去。
石头滚进去,没有声音。不是石头轻,是‘声音’被吃掉了。我回头:“机制区。
准备好了吗?”李明耀报时:“五小时二十一分。”云川握紧枪:“走。”我先一步推门。
插章 三个月你们可能以为我嘴欠是天生的。其实不是。肌肉枯竭那三个月,
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刷牙,是摸自己胳膊——看看又瘦了多少。我去医院,
医生说‘放轻松’。我去看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说‘接受’。
我最讨厌这两个词:放轻松、接受。我接受什么?接受自己慢慢变成一团?所以我去学拳,
学刀,学那些我以前觉得‘中二’的东西。不是为了打谁,是为了让自己在变小之前,
至少像个人。我练到肌肉抽搐,练到站不稳,然后对着镜子骂一句“切”,把眼泪也骂回去。
这就是我嘴欠的来源——嘴欠不是幽默,是我给自己留的一口气。现在我还活着,
气就得用在更该用的地方。第6章 声音门一开,风更大。我走进去的瞬间,
耳朵像被人塞住。脚步声、呼吸声,全没了。世界剩下一个画面:我们三个人在走,
却像无声电影。李明耀张嘴骂了句什么,我看口型像“我去”,但我听不见。
云川抬手比了个‘停’,我点头,蹲下。我用刀尖在地上划了一道。没有声音,
但能看到火花。“不是耳朵坏了。”我用口型说,“是声音传播被抑制。
”我又拿起手电往前照。光束照到走廊尽头,反射回来的不是墙——是黑。像洞。
我们互相打手势,往前挪。走到第三十步,脚下突然一空。我身体惯性往前扑,
眼角余光瞥见地面像纸一样翻起,露出下方的空腔。如果在正常环境,
我会听见‘咔’的一声。现在听不见,但我能感觉到脚底板传来的震动。我猛地蹬墙,
借力后翻,抓住门框。云川和李明耀被我拉住,三个人贴在走廊边缘,
像三只挂在墙上的壁虎。我喘得厉害,但喘息也没声音,这种无声窒息感,让人很容易慌。
我强迫自己冷静。“风从下面来。”我用手指向脚下的空腔,“下面有大型换气井。
”云川用口型问:“怎么过?”我看向走廊两侧的检修管道。“爬。”我做了个动作。
李明耀竖大拇指,意思是‘你先’。我翻了个白眼,先钻进管道。管道里很窄,
爬的时候金属摩擦皮肤,像刀割。我们爬了近百米,终于绕过空腔,落到下一段楼梯口。
声音回来了。我第一反应不是庆幸,而是骂了一句:“设计这玩意的人真是天才,也真该死。
”李明耀抹了把汗:“你说对了。这里不是废墟,背后肯定有人。”云川轻轻嗯了一声,
抬手报时:“五小时零七分。”我们继续下。第7章 废墟往下三层,
墙体开始出现新的标识。不是实验室原本的编号,而是后贴上去的。红底白字:‘回收区’。
李明耀停步,伸手摸了摸标识边缘:“这是军用材料。最近贴的。”“最近是多久?”我问。
“至少在半年内。”他判断。云川的目光落在旁边的废弃担架上。
担架布面上有暗褐色干涸痕迹,像血,也像别的。她蹲下,指尖轻触,
又迅速收回:“有刺痛感。”我闻了闻空气,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腥。像蜂蜜发霉。
“你们闻到没有?”我问。负四层拐角处,我们看见三具尸体。穿的是和李明耀同款战斗服,
只是标识不同。尸体没有被啃咬的痕迹,外表完整,像睡着。但他们的脖子上都有一个小孔,
孔周围发黑发甜,像糖浆凝固。李明耀蹲下,声音变得很低:“蜂刺。”“他们是清理队?
”我问。“是。”他点头,“而且是比我们更早进来的那一批。”云川看着那三个小孔,
手指在颤:“所以……上面所谓清理,其实是……被回收。”我没说话。因为这种话,
说出来就是绝望。我只把他们身上的通讯模块拆下来,塞进包里。“带出去。”我说,
“至少让他们不白死。”李明耀看了我一眼,没反驳。李明耀皱眉:“像糖。”云川没回答,
只把聚能枪的能量档往上调了一格。我们继续下到负五层。这里有一间医务室,门半掩着。
我正想推门,李明耀把我按住:“先试探。”他捡起一块石头丢了进去。“叮。”声音正常。
我松口气,却立刻觉得不对。刚才在无声走廊,声音是被‘吃掉’的;现在声音正常,
说明不是全域,而是局部。局部意味着:有人在分区控制。医务室里很乱,药柜被洗劫一空,
地上却整齐摆着几排注射器。像有人刻意留下。我拿起其中一支,针尖处有一个极小的弯钩。
“这不是给人用的。”李明耀说。云川盯着针尖,忽然说:“像……蜂刺。
”空气瞬间冷了一下。我想起那股甜腥味。“蚁后。”我低声,
“但慕容老头说的是蚂蚁——也许他看错了。也许不是蚂蚁,是蜂。
”李明耀点头:“蚂蚁和蜂的共同点是群体。共同点是‘蜂巢/巢穴’。”云川站起来,
声音很轻:“我爸不会看错。他只是不想吓人。”她说完这句,自己都愣了一下。我看着她,
没嘲笑。因为那句话里,是她努力维持的信任。“继续下。”我说,“答案越来越像在下面。
”李明耀报时:“四小时四十八分。”第8章 厕所电梯早坏了,楼梯也断断续续塌陷。
我们只能靠安全通道和备用检修井一点点往下挪。在负六到负七之间,主通道断了。
我们站在断口边往下看,黑得像没有底。“跳?”我问。李明耀看我一眼:“你跳我不拦。
我们俩不跳。”云川补刀:“你要跳也先把我爸的线索说完再跳。”“行。”我叹气,
“那就找能下去的地方。”我们翻找结构图。墙上还有旧的疏散示意图,
角落贴了一张后来打印的补丁图。补丁图上,某个区域被红圈圈住:‘排污总管’。
李明耀啧了一声:“你不会想……”“想。”我点头,“厕所最直通。”“很晦气。
”李明耀吐槽,“十八层地狱还要先从厕所下去。”云川没笑,
但她眼里那点灰暗少了一点点。我们绕了二十分钟才找到卫生间。门被炸过一半,
瓷砖碎成粉。我一脚跺下去,表面水泥直接碎开,露出下面厚厚的钢板。“你真是人类?
”李明耀嘴上开玩笑,但他手已经摸向爆破包。我突然觉得冷:“别乱说这种话。
”因为在这种地方,‘不是人类’这四个字,不是玩笑。我们用爆破包做了定向破口。“轰!
”钢板开裂。黑气从破口里涌上来,带着那股甜腥味。云川报时:“四小时三十分。”“下。
”我说。下井之前,李明耀把绳索系在我腰上:“你先下。你力气大,万一下面有闸门,
你能拽开。”我嘴上不乐意:“你这叫把脏活都给我。”他淡淡回一句:“你不怕脏,
你怕死。”我一愣。这句话说得挺准。我怕死,但更怕死得没意义。
云川把备用电芯塞到我手里:“别省。关键时刻用。”我看着她:“你倒是挺信我。
”她说:“我信我爸。”我笑了笑,没再贫。我们顺着排污井的梯子往下。你别笑,
英雄也得从厕所下地狱。第9章 水闸排污井往下到负八层时,梯子断了。
下面是一道横向的压力门,门上写着:‘污水回流隔断’。门缝里有水汽,带着那股甜腥味。
李明耀用探针插进去,温度显示偏高。“下面有热源。”他说,“可能是设备,
也可能是活物。”我趴在门上听——听见低低的嗡鸣,像电机,也像蜂群在‘睡’。
“不能硬开。”云川说,“硬开可能引发回流。”“回流就回流。”我嘴硬。
李明耀看我:“你想被污水淹死,还是被蜂淹死?”“……都不想。
”我们在门侧找到一个手动泄压阀。阀门锈死。李明耀想用工具拧,我按住他:“我来。
”我用力一拧,阀门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终于转动。随着泄压,
门缝里渗出一小股黑金色的液体。不是污水。云川盯着那液体,脸色更白:“那是……黑金。
”我心里一沉:黑金怎么会出现在排污系统?答案只有一个——有人把黑金当‘废料’排掉,
或者……蜂巢把黑金当‘养料’输送。压力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段横向管廊,
墙上挂着密密麻麻的管道。管道里流动的,正是黑金色浆液。
李明耀低声:“你们实验室把这种东西当排污?”我摇头:“我们没资格。
只有慕容老头有资格。”云川咬牙:“我爸不会这么做。”“那就是蜂巢在用。”我说。
她没反驳。我们沿管廊继续下,终于接回主通道。第10章 碎骨笑声排污井比我想象干净。
或者说,它被‘清理’过。走到负七层,我们听见“索索索”的爬行声。
我伸手把两人往后拉。下一秒,一个东西从阴影里爬出来。它的头颅逆时针贴在胸前,
像被拧错了方向。它发出怪笑,骨头“咔咔”碎响,头颅硬生生拧回正位。
那张脸——我差点把晚饭吐出来。慕容老头的脸。“我去……”李明耀也骂了一句。
云川的手一抖,聚能枪差点走火。我压住她枪口:“冷静,这玩意肯定不是慕容老头。
”我盯着那怪物,心里忽然冷静下来:它不是慕容残阳。它只是披了一张皮。
披皮意味着:‘控制者’能读取我们见过什么。读取意味着:它离我们很近。
或者它通过某种载体连接。我想到医务室里的蜂刺针。怪物扑来。我不躲,直刀横拉。
刀锋切开它的喉咙,液体喷出,却不是血,是淡淡的黑金混着灰白泡沫。它倒地时还在笑,
骨头继续碎响。“别听。”我说,“它的笑声可能是信号。”李明耀立刻戴上战术耳塞。
云川也学着戴上。我没有耳塞,但我能感觉到,骨头碎响在我骨头里回响了一下,
像有人敲门。黑金液体在我体内轻轻‘嗡’了一声。
我心里一沉:我可能比他们更容易被‘连接’。“走。”我说,“别停。
”云川忽然问:“你怕吗?”我看她一眼:“我怕你爸被我当场砍了——如果真是他。
”她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那一瞬间,我们三个人像真正成为一队。
第11章 干净还剩四小时整,我们到了负九层。这里干净得离谱。地面没有灰,
墙上甚至有反光。灯是亮的,通风是顺的,像有人每天来打扫。“不应该。”我喃喃,
“当年除了我躲的那间屋子,其他地方都毁了。”李明耀蹲下,手指抹过地面,指腹干净。
“没有沉积。”他说,“如果三年没人动,哪怕有风,也会有粉尘层。”云川站在走廊中间,
忽然说:“我闻到了……消毒水。”我也闻到了。那种医院里干净到让人不舒服的味道。
一个人从房间里走出来,白大褂,头发乱,笑得像以前一样欠揍:“哈哈,
我就知道你小子死不了。”他转头看云川,眼里带着‘父亲’那种熟悉的柔:“哦,
让我看看,这不是我的乖女儿吗?”云川整个人僵住。她没有冲上去,也没有哭,
她只是站着,像被人钉在地上。我心里骂了一句:这玩意真会挑。李明耀右手微微一动,
刀半出鞘。我用眼神制止他。我走上前,盯着‘慕容残阳’:“你一直在这里?”“当然。
”他笑,“我等你很久了。”“等我?”我装作随意,“那你知道主任怎么活的吗?
”他的笑停了一瞬,像卡顿。只是一瞬。“主任?”他皱眉,“哪来的主任?
”我在对‘慕容残阳’提问时,顺手把一颗石子弹到他鞋边。石子落地声很轻,但足够。
真正的人会下意识看向响声。他没有。他甚至连眼神都没偏。这不是演技差,
是他根本没把‘真实危险’当危险。因为他知道这层的危险,都是他自己。
我心里一冷:破绽。真实的慕容老头,骂主任骂得比骂我还勤。云川的手在抖。不是激动,
是挣扎。我不动声色把话题拉走:“你说等我很久,那你知道我喝了你的药?”“当然。
”他回答得太快。“我喝完说了什么?”我追问。他笑:“你说——如果你活下来,
我做你爹。”“错。”我打断,“我说的是‘你做我爹’,
但你回了一句——”我盯着他眼睛,“你回‘滚’。”‘慕容残阳’的眼神空了一下。
这次卡顿更明显。云川突然抬枪,枪口对准他。她声音发紧:“你不是他。
”‘慕容残阳’脸上的笑慢慢收起,像皮肤被人往下撕。“云川。”他轻声叫她名字,
语气太温柔,温柔得像复制品。我向前一步,挡在云川枪口前:“别让它继续说。
”李明耀也上前:“我数三——”‘慕容残阳’的影子忽然一晃,周围灯光闪了一下。
走廊尽头传来“嗡嗡”的蜂鸣。我终于明白:这里不是干净,是‘消毒’。
消毒对象不是细菌,是信息。它在这里洗掉粉尘、洗掉时间,洗掉‘真实’,
只留下它想给我们看的。“退回楼梯口!”我吼。云川没退,
她的枪稳得可怕:“你敢再冒充我爸,我就把你脑袋打成筛子。”我看她那股狠劲,
心里反而踏实。这才像慕容残阳的女儿。第12章 证据与破绽蜂鸣越来越近。
‘慕容残阳’后退一步,像在等待什么。我抓住云川手腕,把她往回拉:“别被它拖在这里。
它想拖时间。”云川眼眶有点红,但她没哭。她只是用力点头:“我知道。
”我们退回楼梯口,靠墙站成三角。李明耀把爆破包贴在走廊中央:“如果这层是它的主场,
就把主场炸了。”“先别炸。”我说,“炸了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实。
”李明耀皱眉:“什么意思?”我指向走廊墙角的消防栓。“你看——这玩意太新。
三年前这里爆炸,消防栓不可能完好。除非有人换。”“可如果有人换,他为什么换这个?
”我问,“换它有什么意义?”云川顺着我思路:“意义是——让我们相信这里‘可以用’。
”“对。”我点头,“它要我们相信‘这里还有秩序’,好让我们听它的话。
”我拿刀刺向墙。刀尖入墙,震得我虎口发麻。墙是真的。不是投影。“所以它不是幻影,
是‘改造’。”李明耀冷声,“它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干净区’。
”蜂鸣声里出现了细碎的脚步声。不是虫爬,是很多、很多的小腿落地。
云川忽然说:“我爸以前跟我讲过一个概念——蜂群会用‘舞蹈’传递方向。
”我看向她:“你爸还教你这个?”她抿嘴:“他讲科研的时候,习惯讲故事。”那一瞬间,
我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像小孩一样的认真。不是煽情,就是很真实的那种‘我有过好日子’。
蜂群出现了。不是一只两只,是一团黑点从走廊尽头涌来,像烟。李明耀扣动扳机,
子弹扫过去,打碎了一片。碎的蜂掉地,竟然像塑料一样裂开。“机械蜂?
”李明耀骂了一句。“也可能是‘被改造的蜂’。”我说,“它们身上那层壳像生物膜。
”我突然想起医务室的蜂刺针:“它们会注射东西。”云川抬枪,一枪轰出一道电弧,
蜂群被打出缺口。“走缺口!”我拉着云川冲。她没有挣扎。她跟着我跑的那一刻,
我知道:她把信任给了我。李明耀最后一个撤,顺手按下爆破包延时。“十秒后炸。”他吼,
“别回头。”我们冲下楼梯。身后“轰”一声,气浪拍在背上。蜂鸣瞬间被压住。
我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管真假,至少我们打断了它的节奏。云川喘着气,
忽然说:“谢谢。”我愣了一下,随即嘴贱:“不用客气,记得叫我名字。
”她狠狠瞪我一眼。但那一眼里,有活气。第13章 人味从负九层炸出来的楼梯一路往下,
我们在负十一层停了一次。不是因为想休息,是因为我们闻到了‘人味’。不是比喻,
是真有。热食的味道。一盒压缩口粮被撕开,丢在角落,包装还软,说明刚吃不久。
李明耀摸了摸包装:“二十分钟内。”云川立刻抬枪,扫视四周:“有人在下面。
”我却更警惕:“也可能不是人。”我们在地上发现几串脚印,鞋底花纹是军靴,
但步距不对——太短,像有人拖着走。李明耀皱眉:“受伤?”我蹲下摸脚印边缘,
指尖沾到一点黏液——甜腥味。“不是受伤,是被控制。”我说,“蜂刺后,
肌肉会短时复制、强行驱动,但协调会差,所以步伐乱。”李明耀沉声:“回收者。
”云川看着那串脚印的方向,忽然问:“如果……上面的人一直在撒谎,我们带出去的硬盘,
会不会也被抢走?”我看她一眼:“所以我们得活着带出去,而且得找可信的人。
”李明耀冷笑:“可信?这年头最缺的就是这个。”我拍了拍他肩:“你先别绝望。
你阳光开朗的人设还没塌。”他翻白眼:“我人设早塌了。”我们继续下。
第14章 水箱负十二层往下,空气开始干燥。不是正常的干,是像被人抽走水分。
我喉咙发痒,云川的嘴唇也裂开一道小口。李明耀掏出水袋,晃了晃:“剩一半。
”“省着点。”我说,“还得跑出去。”我们在负十二点五层找到一个应急水箱间。门没锁,
像故意留着。水箱里还有水,清澈得过分。李明耀正要灌,我一把按住:“先测。
”他翻白眼:“你这谨慎劲儿来得真晚。”我把探针插进水里,数值正常。正常得不正常。
云川忽然说:“消毒水味更重了。”我低头一看,水面上有一层极薄的油膜,黑金色,
在灯光下像一圈圈涟漪。“它在给我们准备补给。”李明耀冷声,“补给里带‘钥匙’。
”我明白了:蜂巢不止用蜂刺,它还在用水做传播。“过滤。”我说,“三重过滤,
别直接喝。”李明耀把过滤器接上,云川却没动。“你不喝?”我问。
她摇头:“我喝了会更快共振。”我盯着她:“你早有症状?
”她沉默两秒:“偶尔会听见蜂鸣。尤其在靠近这里时。
”李明耀的眼神变得复杂:“所以你一直在扛。”云川看他:“我不扛,你们也扛不起。
”我把过滤后的水递给她:“少喝一口。”云川看着水袋,最终抿了一小口。
她皱眉:“有甜味。”我说:“甜味就是警报。记住它。”我们离开水箱间时,我把门关上,
又在门把上做了标记。如果后面有人来,我们至少能知道——那是不是人。
第15章 蝎群与巨无霸“还剩三小时三十。”云川报时。我们到负十层。楼梯恢复,
却意味着——这里有东西守。果然,墙角爬出一群变异蝎子。小,快,黑。尾针抬起,
“嗖嗖嗖”发射。我一刀劈开一根尾针,金属碰撞声刺耳。尾针不是骨头,
是硬化后的钉状物。“它们在用自杀式攻击。”李明耀说,“发射一次就死。
”“那就让它们浪费。”我冲进蝎群,刀走偏门,专切尾部。云川站在高处,聚能枪蓄力,
每一枪都打断蝎群的密度。李明耀则像一把尺子,把我漏掉的角度补齐。
我们三个人开始有一种很奇怪的默契:我冲锋,云川开路,李明耀收尾。蝎群很快被清空。
我刚想喘口气,地面一阵震动。墙体裂开,一个黑红色的巨蝎爬出来,
尾部还在不断‘下’小蝎子。那画面让我头皮发麻。“蝎王。”李明耀咬牙,“别让它贴身。
”“我贴。”我说。我冲上去,刀尖刺入巨蝎关节。硬得离谱。巨蝎尾针抬起,对准我胸口。
我强行扭身,尾针擦着肋骨过去,带走一条血线。疼。很疼。
我这才意识到:黑金液体让我强,但不让我无敌。云川的枪声在我耳边响起。她没有犹豫,
一枪轰在巨蝎尾根。尾针失控,刺进自己甲壳。李明耀趁机扑上去,把爆破包塞进裂缝里。
“退!”他吼。“轰!”巨蝎炸裂,黑红汁液溅了一墙。我站在原地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云川走过来,丢给我一瓶止血喷雾:“别逞强。”我接过,嘴还硬:“我这叫战术吸引火力。
”李明耀笑了:“战术?你刚才那叫情绪。”云川看我一眼,没说话,
但她把袖里剑的方向调整了一下——刚好能在我左侧护住。我心里一暖,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