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教六年，学生送我的手链是国之重器

我支教六年，临走那天，孩子们哭成一片。班长塞给我一串手链，

红绳串着几颗灰扑扑的石头。我笑着收下，随手扔进了后备箱。两个月后，

安检通道警报尖锐响起，三个武警端着枪将我团团围住。领队死死盯着那串石头，

声音发颤：“总部，疑似发现…‘龙骨’！

”第一章尖锐的警报声撕裂了机场大厅的嘈杂。那声音仿佛有实质的钩子，

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脏。我被震得耳膜生疼，下意识地踩下刹车。下一秒，

视线里就冲进来三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他们手里端着的自动步枪，

黑洞洞的枪口闪着金属的冷光，对准了我的车头。“车上所有人，立刻下车，双手抱头，

趴在地上！”冰冷的命令通过扩音器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脑子一片空白，

身体已经先于思想做出了反应。推开车门，高举双手，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冰凉的地面紧贴着我的脸颊，我能闻到一股轮胎和尘土混合的味道。我到底做了什么？

贩毒了？还是被当成恐怖分子了？脚步声在我身边停下，一只军靴踩在了我的手边，

我甚至能看清上面的泥土纹路。“报告队长，车内没有其他人！”“搜！

”我听见后备箱被暴力打开的声音，接着是行李箱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声响。

我接的是我表弟高磊，他刚从国外回来，我特意借了辆好车来撑场面，

没想到场面撑得这么大。“队长，这里……这里有串手链。”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丝不确定。手链？我的心猛地一跳，一个被遗忘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那是两个月前，在乌蒙山深处，我执教了六年的那所小学的告别会。孩子们哭得稀里哗啦，

班长小石头把一串手链塞进我手里。“老师，这是我们在山里捡的最好看的石头，您戴着它，

就当我们一直陪着您。”那几颗石头灰扑扑的，毫不起眼，我笑着收下，

转身就扔进了后备箱的杂物箱里。难道是那串手链？“拿过来！

”被称为队长的男人声音沉稳，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感到压在我背上的力量松了些，忍不住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偷瞄。那个队长，

一个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戴着白手套，正小心翼翼地从一个队员手里接过那串红绳手链。

他的目光落在那几颗灰扑扑的石头上，瞳孔骤然收缩。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看到他的手，那只久经训练、稳如磐石的手，竟然开始微微颤抖。他没有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几颗石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狂喜，还有一丝……恐惧。他猛地抬起头，

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根本无法解读。然后，他拿起肩头的对讲机，喉结上下滚动，

似乎在极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呼叫总部……呼叫总部……”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

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栗。“A-3安检通道，发现目标……重复，发现目标！

”“疑似……‘龙骨’！”第二章“龙骨”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那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像中药材。可我从没见过哪味中药材，

能让荷枪实弹的武警摆出这么大的阵仗。队长陈铮挂断通讯，挥了挥手。两个人立刻上前，

将我从地上一左一右架了起来，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被推搡着塞进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窗上贴着深色的膜，外面什么都看不见。车子启动，

我被夹在两个沉默如山的武警中间，连呼吸都觉得压抑。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了。

我被带进一个房间，纯白色的墙壁，刺眼的灯光，一张金属桌子，两把椅子。典型的审讯室。

陈铮坐在我对面，他摘了帽子，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眼神锐利如鹰。“姓名。”“江帆。

”“年龄。”“二十八。”“职业。”“……以前是老师，现在待业。

”陈铮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上。“江帆，那串手链，哪来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巨大的压力。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是我学生送的，

我在乌蒙山里支教了六年。”“乌蒙山？”陈铮的眉毛拧了起来，“具体位置。

”我报出了那个小山村的名字。他身后的一个记录员立刻在电脑上飞速查询，

然后对他点了点头。陈铮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旧严肃。“你知不知道，

那是什么东西？”我摇了摇头，“我以为就是几块普通的石头。”“普通？

”陈“铮冷笑一声，“为了这几块‘普通’的石头，境外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

你知道你带着它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机场，意味着什么吗？”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意味着你差一点就成了筛子！”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一种后怕的情绪瞬间淹没了我。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研究服，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气质清冷，眼神里透着一种智力上的优越感。她径直走到桌前，

拿起证物袋里那串手链，对着灯光仔细观察。“林博士。”陈铮站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尊敬。

女人没理他，她的目光完全被那几颗石头吸引了。“完美的天然结构，

能量反应稳定且高效……这简直是上帝的杰作。”她喃喃自语，眼神狂热。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抬起头，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就是发现者？”“是，江帆，一个支教老师。

”林博士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实验用的小白鼠。

“六年……在那种地方浪费了六年生命，真是愚蠢。”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

“不过，你的运气不错。现在，把你发现它的所有经过，一字不漏地告诉我。地点，时间，

周围环境，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她的语气，不是询问，是命令。

第三章我被盘问了整整五个小时。从山村的地形地貌，到孩子们发现石头的具体山涧，

再到我这六年的生活琐事，他们问得巨细无遗。直到凌晨，我才被允许离开，

条件是24小时开机，随叫随到，并且签署了一份厚厚的保密协议。走出那栋建筑时，

我整个人都是飘的。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拿出来一看，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表弟高磊的。我刚回拨过去，他咆哮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来。“江帆！你他妈死哪去了？

知不知道老子在机场等了你多久！你是不是故意的？看我回国了，不爽是吧？

”我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我这边出了点意外。”“意外？你能有什么意外？

你一个穷教书的，开着我爸的车，还能上天不成？”高磊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行了，

别废话了，赶紧滚到丽思卡尔顿酒店来，我攒了个局，让你见见世面。”说完，

他就挂了电话。我打车到了酒店，推开包厢门的瞬间，喧闹的声浪就扑面而来。

高磊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手里端着红酒杯，意气风发。他看到我，眼睛一翻，

阴阳怪气地喊道：“哟，我们的大功臣来了！大家快看，这就是我那扎根山沟沟六年，

为国奉献的圣人表哥！”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充满了戏谑和鄙夷。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这里奢华的氛围格格不入。高磊走过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表哥，不是我说你，你看你混的这个鸟样。

放着家里的公司不要，跑去山里当什么老师，感动自己吗？”他旁边的女友，

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网红脸，捂着鼻子，嫌弃地退后一步。“阿磊，他身上好大的土味啊。

”高磊哈哈大笑，“宝贝，这叫奉献的味道。来，表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女朋友菲菲。这位，是城东张少的儿子，张扬。这位，是……”他挨个介绍了一圈，

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傻子。张扬端着酒杯，晃了晃里面的液体，斜着眼看我，

“听说你在山里教书，一个月工资多少啊？够不够我一顿饭钱？”哄笑声四起。我没说话，

只是找了个角落坐下。跟这群人没什么好说的。高-磊似乎觉得还不够，他坐到我身边，

压低了声音。“江帆，我爸妈让我劝劝你，别犯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不就是因为六年前跟林家那个丫头赌气，才跑去山里的吗？”我端着水杯的手一顿。

“林若雪都要回国了，人家现在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听说一回国就要进国家级项目。你呢？

你还是个穷光蛋。你拿什么跟人家比？”高磊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我劝你啊，

明天老老实实去我爸公司报道，从底层干起，好歹以后还有个盼头。

别再做那种感动天感动地的蠢事了。”我放下水杯，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站住！”高磊也火了，一把拉住我，“江帆，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好心好意给你安排后路，你什么态度？”张扬也走了过来，一脸不屑，“磊哥，

跟这种废物废什么话。我看他就是在山里待傻了，以为自己是圣人呢？

”他伸手就来推我的肩膀。我侧身躲开，目光冷了下来。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

陈铮带着两个队员，全副武装地冲了进来。包厢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阵仗吓傻了。

陈铮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身上。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一个标准的敬礼。

“江先生，紧急任务，请您立刻跟我们走一趟！”整个包厢，落针可闻。

高磊和张扬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惊骇。

第四章我跟着陈铮走出酒店，坐上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

车内的气氛比上一次更加凝重。“出什么事了？”我问。陈铮的脸色很难看，

“‘龙骨’的能量信号，突然变得极不稳定。林博士怀疑，我们拿到的，可能只是‘子体’。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在乌蒙山深处，很可能还存在一个能量更庞大的‘母体’。

而子体的异动，说明母体可能被惊动了。”我的心沉了下去，“被谁惊动？”“不知道。

”陈铮摇了摇头，“我们派出的第一批勘探队，已经失联超过三个小时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失联？在那种深山老林里，失联往往意味着最坏的结果。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个军事基地的停机坪上。一架军用直升机已经发动，

巨大的旋翼掀起狂风。林若雪——不，现在应该叫她林博士——穿着一身白色的防护服，

正站在直升机旁。看到我，她的眼神依旧清冷，只是眉头紧锁。“你必须跟我们去一趟。

”她开门见山，“你是唯一的向导，而且，根据我们的分析，

‘龙骨’似乎对你有一种特殊的亲和力，你的存在或许能稳定住它的能量场。”我愣住了。

亲和力？就因为那群孩子把石头给了我？“我拒绝。”我几乎没有犹豫。开什么玩笑，

让我去一个让特种小队都失联的地方？我只是个普通人。林若雪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

她推了推眼镜。“江帆，这不是在请求你的同意，这是命令。你接触过‘龙骨’，

从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是普通人了。这件事的保密级别是最高级，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的语气冰冷而强硬，就像六年前一样。那年，她拿着国外名校的录取通知书，

对我说：“江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的理想是去山里当个老师，而我的未来，

是星辰大海。”我当时问她：“难道理想也有高低贵贱之分吗？

”她只是冷漠地看着我：“有。能改变世界的理想，就比只能感动自己的理想，要高贵。

”现在，她又一次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命令我。我笑了，“林博士，你凭什么命令我？

就凭你这身衣服，还是你那所谓的高贵理想？”陈铮在一旁急了，“江先生，

现在不是闹情绪的时候！这关系到国家安全！”“国家安全？”我看着林若雪，“在我看来，

每一个孩子的未来，都关系到国家安全。我在山里守了六年，你们这些精英又在哪里？

”林若雪的脸色终于变了，一丝怒意浮现在她脸上。但她很快就压制了下去，深吸一口气，

从随身的文件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照片上，是一个熟悉的小小的身影。

是班长小石头。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管子。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怎么了？”我的声音在发抖。“勘探队失联后，

山村里所有接触过‘龙骨’原石的孩子，都陷入了不明原因的昏迷。他是最严重的一个。

”林若雪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江帆，我承认，我以前看不起你。

但现在，那些孩子需要你。只有你，可能救他们。

”我死死地盯着照片里小石头那张苍白的脸，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没有选择。

我抬起头，看向直升机，“走吧。”第五章再次回到乌蒙山，

是以一种我从未想过的方式。直升机降落在山村小学的操场上，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指挥部。到处都是穿着迷彩服和防护服的人员，

各种精密的仪器闪烁着指示灯，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我跳下飞机，

熟悉的泥土气息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让我感到一阵恍惚。一个穿着军装，

肩上扛着将星的老人快步向我们走来。“陈铮，林博士，情况怎么样？”“报告将军，

人带到了。”陈铮敬礼道。将军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锐利而深邃，“你就是江帆？

”我点了点头。“我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你可以叫我李将军。”他伸出手，“小伙子，

辛苦你了。”他的手掌宽厚而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温度。“孩子们怎么样了？

”我急切地问。李将军的脸色沉了下来，“情况很不好。生命体征在持续下降，

医疗组束手无策。我们怀疑，他们的生命能量，正在被某种东西……吸走。

”我的心猛地一揪。林若雪在一旁插话道：“将军，根据我的推测，

‘龙骨母体’正在进行某种‘苏醒’仪式，它需要巨大的能量，而那些孩子，

因为长期接触子体，成了最直接的能量源。”“我们必须立刻找到母体，

切断它和孩子们的联系！”李将军点了点头，看向我，“江帆同志，现在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根据情报，母体很可能就在孩子们发现石头的那个山涧附近。但那里的磁场极其混乱，

所有电子设备都会失灵，我们的人进去就像无头苍蝇。只有你，去过那里。”“带我们去。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没有犹豫，“好。”我们很快组成了一支突击队，由陈铮带队，

林若雪作为技术支持，再加上我这个向导和几个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临出发前，

林若雪递给我一个手环。“戴上它，这可以实时监测你的生命体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

都不要离开我超过五米。”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关切，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们踏上了进山的路。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空气也变得潮湿而压抑。

周围的树木长得异常高大，枝叶遮天蔽日，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腐叶，一脚踩下去软绵绵的。

队员们手里的探测器发出的“滴滴”声越来越急促。“报告，前方能量读数急剧升高！

”“磁场干扰增强，通讯中断！”陈铮打了个手势，所有人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枪口对准了四周的黑暗。我凭着记忆，带着他们在密林中穿行。那条山涧，

我带孩子们来过很多次，对这里的路很熟。但今天，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太安静了。安静得连一声鸟叫虫鸣都听不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檀香却又更加腥甜的气味。“就是这里。

”我指着前方一个被巨大藤蔓遮蔽的洞口说道，“孩子们就是从这里面捡到那些石头的。

”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洞口黑漆漆的，仿佛巨兽张开的大口，能吞噬一切。

陈铮和队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做了几个战术手势。两个队员率先进入，

我和林若雪被护在中间，陈铮断后。山洞里很深，我们打开了战术手电，光柱在黑暗中扫过，

只能照亮眼前有限的范围。岩壁上湿漉漉的，布满了青苔，

还有一些奇怪的、像是血管一样的红色纹路。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方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