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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符咒能改写规则这里禁止死亡》

Lucky光环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的符咒能改写规则这里禁止死亡》》内容精“Lucky光环”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盘古林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我的符咒能改写规则这里禁止死亡》》内容概括:著名作家“Lucky光环”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金手指,无限流,规则怪谈,病娇,万人迷,爽文小说《《我的符咒能改写规则:这里禁止死亡》描写了角别是林晚,盘古,屠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44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9:51: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符咒能改写规则:这里禁止死亡》

主角:盘古,林晚   更新:2026-02-20 12:4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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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三分钟。生命最后的倒计时,像一记重锤,砸在“血肉磨坊”里每一个幸存者的心脏上。

“规则八:当屠夫的电锯奏响最后的悲鸣时,请尽情享受与血肉分离的快感。

这是一场盛大的毕业典礼,无人能够缺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同丧钟。我面前,

那个身高三米、浑身被肮脏绷带包裹的缝合巨怪——屠夫,

缓缓举起了它那柄还在滴淌着上一个玩家碎肉的电锯。锈迹斑斑的锯齿,

折射着磨坊里唯一一盏应急灯的、绝望的红光。它的目标是我。

我是最后一个站着的“主菜”。我身后,仅存的三名队友,一个已经吓得瘫软在地,

裤裆里传来腥臊的恶臭;一个在疯狂地用头撞墙,试图在被屠夫肢解前,

以一种更体面的方式死去;还有一个,是刚进副本时扬言要带我们“躺赢”的资深者,

此刻他正跪在地上,向上帝、佛祖、以及任何他能想到的神明,做着语无伦次的最后祷告。

没用的。在这个被“规则”支配的怪谈世界里,神,就是最大的笑话。

“陈戈……没……没办法了吗……”撞墙的那个停了下来,额头鲜血淋漓,

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你不是……你不是总有办法的吗?”我?我的办法,

就是从不相信任何办法。“有。”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两个字,

让另外两个还残存着一丝理智的人,猛地抬起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缓缓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泛黄的符纸。

它不同于我之前用过的任何一张破煞符、金光符、疾行符。这张符的符纸,

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如同陈年骸骨般的灰白色。上面的朱砂符文,殷红如血,

却又带着一丝暗沉的紫黑。它没有散发任何灵力波动,安静得像一张普通的废纸。

这是我压箱底的东西,是我用我师父的命换来的。师父曾说,此符名为敕令,不入三界,

不属五行,非天师不可绘,非大凶大恶之绝境不可用。因为它改写的,不是一时的气运,

不是一地的风水,而是支撑一个世界运转的……底层规则。一旦使用,必遭天谴。天谴?

在这个狗屁世界里,活着,就是最大的天谴!“陈戈,那是什么?”资深者颤抖着问,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贪婪。“是你们的毕业证书。”我冷笑一声,不再理会他们。

屠夫的电锯已经预热到了顶点,发出刺耳的轰鸣,如同地狱的欢迎曲。

它肥硕的身躯开始冲锋,每一步都让整个磨坊的铁皮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腥臭的狂风扑面而来。就是现在!我没有躲闪,

而是迎着那柄足以将一头大象瞬间分尸的电锯,并指如剑,将那张敕令符猛地向前一指!

“我以天师传人陈戈之名,敕令——!”我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仿佛要将灵魂都一同吼出。“此界,禁止死亡!”轰!符纸无火自燃,

瞬间化作一道紫黑色的光芒,不是射向屠夫,而是冲天而起,直接穿透了磨坊的屋顶,

融入了这片诡异世界那永恒昏暗的天幕之中。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屠夫的电锯,停在了我的鼻尖前,距离只有零点零一公分。我甚至能看清锯齿上,

属于上一个玩家的、那半截没被甩掉的指甲。我身后的三名队友,也保持着各自绝望的姿势,

一动不动。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一秒。两秒。三秒。

“毕业典礼……时间到。”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屠夫的身体,重新开始启动。

它那空洞的、只剩下两个黑窟窿的眼眶里,仿佛闪过一丝迷惑,

但刻在它核心逻辑里的“杀戮”指令,驱使着它,完成了最后的动作。电锯,猛地向前一挥!

“啊——!”身后传来那个资深者的惨叫。我没有动。因为屠夫的目标,从来不是我,

而是他。它刚才的冲锋,只是为了将我逼到角落,然后一个华丽的转身,

去收割那个它预留的“甜点”。电锯从资深者的脖颈处,毫无阻碍地划过。

我甚至能听到头颅与身体分离时,那“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的声响。

一颗大好的人头,带着惊恐和不敢置信的表情,冲天而起。鲜血,如喷泉般,

从断裂的脖颈处,狂涌而出。一切,都和我在这个世界里见过几百次的死亡场景,一模一样。

然而,下一秒。诡异的、足以让任何一个 sane person 精神崩溃的一幕,

发生了。那颗飞在半空中的头颅,它的嘴巴,竟然还在动!“我……我没死?

”断裂的脖颈处,喷涌的不再是鲜血,而是一种粘稠的、如同肉糜般的物质,它们蠕动着,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向上生长、塑形。那个无头的身体,也没有倒下。它只是晃了晃,

然后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的脑袋重新“长”回来。屠夫,也愣住了。

它那被各种尸块缝合起来的、堪比计算机的大脑,显然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目标生命特征:存在“屠宰”指令:已完成指令完成状态:失败逻辑冲突!

逻辑冲突!它眼眶里的黑洞,开始闪烁起不稳定的红光。“啊……啊啊啊啊!

”资深者的脑袋重新长了出来,他摸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脖子,

又看了看地上那摊不是血的“血”,发出了比刚才被砍头时,更凄厉百倍的尖叫。他疯了。

而我,看着眼前这荒诞而又恐怖的一幕,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看,多美妙的场景。

一个以“杀戮”为存在意义的怪物,被剥夺了“杀死”别人的能力。

一群以“求生”为唯一目标的玩家,被剥夺了“死亡”的权利。

欢迎来到我为你们创造的新世界。在这里,死亡,是一种奢望。而活着,是唯一的,永恒的,

地狱。2规则怪谈世界,第一次因为一个“玩家”的行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天幕之上,那永恒的、如同病变眼球般的暗红色月亮,开始剧烈地闪烁。紧接着,

一道道血红色的、如同系统乱码般的字符,如暴雨般从天而降,覆盖了每一个角落。警告!

004号怪谈世界“血肉磨坊”出现底层规则污染!警告!

规则“死亡”被未知权限覆盖!警告!核心逻辑链出现不可逆转之悖论!

正在尝试重启……重启失败!正在尝试格式化……格式化失败!

正在联系管理员……管理员权限不足!警告!警告!警告!刺耳的警报声,

取代了之前冰冷的女声提示音,在每一个幸存者的脑海中疯狂回荡,像无数根钢针,

扎着所有人的耳膜。瘫软在地上的那个玩家,直接被这恐怖的阵仗吓得口吐白沫,

彻底晕了过去。那个用头撞墙的,则抱着脑袋,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他的精神,

在这场规则崩溃的盛宴中,被彻底撕碎了。“魔鬼……你是魔鬼!”唯一还算清醒的资深者,

那个刚刚体验了一次“无痛”斩首和“极速”重生的男人,连滚带爬地远离我,

如同在躲避最恐怖的瘟疫。他看着我的眼神,比之前看屠夫时,还要恐惧一万倍。

在他们眼中,那个带来死亡的屠夫是“怪物”,是规则的一部分。而我,这个终结了死亡,

却带来了永恒痛苦的人,是比怪物更可怕的……“异常”。我没有理会他。我的目光,

始终锁定在屠夫身上。这个可怜的、被规则束缚的缝合巨怪,正经历着它诞生以来,

最痛苦的“人生”抉择。它眼中的红光闪烁得越来越快,

巨大的身体因为核心程序的冲突而剧烈地颤抖着。

“杀……杀……杀……”它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嘶吼。杀戮的本能,

驱使着它必须完成“清场”的任务。但“无法杀死”的现实,又让它的每一次攻击,

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徒劳的滑稽剧。终于,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后,它眼中的红光,

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混沌的、没有任何逻辑的——癫狂。

它扔掉了手中的电锯。那柄曾让无数玩家闻风丧胆的凶器,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因为,

它意识到,这件工具,已经无法帮助它完成“杀戮”这一行为了。它需要一种新的方式。

它那巨大的、由无数尸块缝合而成的脑袋,以一种极其不协调的方式,

缓缓地转向了那个还在尖叫的资深者。它的鼻孔,用力地嗅了嗅。似乎,

是在分辨一种全新的“味道”。不是恐惧的味道,也不是鲜血的味道。

而是一种……“食材”本身的味道。资深者停止了尖叫。因为他看到,屠夫的嘴角,

那两片被铁丝强行缝合起来的嘴唇,竟然向上咧开,

露出了一个……可以说是“垂涎欲滴”的……笑容。“不……不要过来!”资深者屁股着地,

手脚并用地向后退。但已经晚了。屠夫庞大的身躯,以一种与它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

猛地扑了过去!它没有用任何武器。它直接张开了那张深渊般的巨口,一口,

咬在了资深者的大腿上!“啊啊啊啊啊啊——!”比刚才被斩首时凄厉十倍的惨叫,

响彻了整个磨坊。屠夫那足以咬碎钢板的牙齿,轻而易举地撕下了一大块血肉。

它像品尝无上美味一般,仰起头,喉结涌动,将那块还在抽搐的血肉,整个吞了下去。然后,

它又低下头,看向资真者腿上那个血淋淋的、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处,新的肉芽,

正在以一种违反生物学常识的速度,疯狂地蠕动、滋生、愈合。不到三秒钟。那条腿,

又恢复了原样。皮肤光滑,毫发无损,仿佛刚才那血腥的一幕,只是一个幻觉。

屠夫眼中的黑洞,似乎亮了一下。它找到了。它找到了一个新的“游戏”。

一个可以无限进行下去的,永不结束的,关于“享用”和“再生”的,完美闭环。

它不再理会那个已经吓得神志不清的资深者,而是像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孩童,

迈着欢快的步伐,走向了那个晕倒在地的玩家。它抓起他的一条胳膊,像啃一根鸡腿一样,

咔嚓一口,咬了下来。咀嚼,吞咽。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条胳膊,重新从肩膀处,

“长”了出来。紧接着,是另一条胳膊。然后是腿。然后是躯干。它不再是为了“杀”,

而纯粹是为了“吃”。而它的“食物”,永远也吃不完。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在我身后,

一道倩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勾勒出完美而又致命的曲线。

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只露出下半张脸的面具,看不清表情。但她那双眼睛,

冷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S级玩家,“清道夫”,林晚。她不是这个副本的玩家,

她是“管理员”派来处理烂摊子的。她没有看那场堪比地狱绘图的“自助餐”,而是将目光,

落在了我的身上。“你做的好事。”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还可以吧。”我耸了耸肩,“至少,从某种意义上说,

我达成了这个游戏从未有过的成就——零死亡率通关。”林晚的嘴角,

那两片漂亮的、如同花瓣般的嘴唇,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你知不知道,

你污染了规则的底层代码。你让这个世界,出现了一个无法被修复的‘永生’BUG。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奇异的情绪。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类似于“兴奋”的东西。“所以呢?”我反问。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

缓缓地吐出了四个字。“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个世界的,新规则。

”**3“新规则?”我咀嚼着这三个字,感觉有些好笑,

“我以为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管理员’,会想尽办法,把我这个‘BUG’给抹除掉。

”林晚迈开长腿,绕过地上那些因为系统崩溃而闪烁不定的乱码,走到我的面前。

一股若有若无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清冷香气,钻入我的鼻腔。“抹除?如果可以,

他们当然会。”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

轻轻点在我胸口那张已经化为灰烬的敕令符残留的印记上,指尖冰凉,“但你用的,

是‘敕令’。它改写的不是表层现象,而是因果律。在这个世界里,‘死亡’这个概念,

已经被你的命令,从根源上……删除了。”她顿了顿,

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打个比方。电脑中毒了,可以杀毒,可以重装系统。但如果,

CPU的底层物理定律被改写了,1+1不再等于2,你告诉我,怎么修?”我明白了。

我不是病毒,我成了新的物理定律。“所以,他们派你来,是想跟我……谈判?

”我饶有兴致地问。“不。”林晚摇了摇头,眼中的寒意更甚,“他们派我来,

是给我下达了最高权限指令——不惜一切代价,将‘异常体079’,也就是你,

隔离、收容、研究。”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造型奇特的银色手枪。

枪身上没有扳机,也没有弹夹,只有一些不断流转的、如同符文般的蓝色光路。

“这是因果律湮灭枪,可以直接作用于目标的‘存在’层面。虽然无法‘杀死’你,

但可以将你的‘存在概念’,从这个时空维度,彻底放逐到无尽的虚空之中。

对于一个意识体来说,那比死亡,要痛苦一万倍。”她的枪口,稳稳地对准了我的眉心。

我能感觉到,一股无法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危机感,将我笼罩。我毫不怀疑,

只要她按下某个“开关”,我就会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归宿。

”我笑了笑,脸上没有任何畏惧,“不过,在你动手之前,

不先处理一下……那边那个‘麻烦’吗?”我用下巴,指了指屠夫的方向。林晚的眉头,

第一次,微微蹙起。此刻的屠夫,已经彻底玩疯了。它把那三个死不掉的玩家,

当成了它的“乐高”玩具。它把A的脑袋,安在了B的身体上。又把C的腿,

接到了A的脖子上。它用他们的肠子,编成了一根跳绳,在磨坊里,

迈着笨拙而又欢快的步伐,一蹦一跳。而那三个可怜的家伙,

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惧和痛苦之后,似乎也放弃了抵抗。他们的脸上,

挂着一种痴呆的、空洞的笑容,嘴里发出“咯咯咯”的笑声,仿佛也觉得,这场面,

挺有趣的。当痛苦达到极致,且永无止境时,疯狂,便是唯一的解脱。

“一个失去了‘死亡’威胁的怪谈世界,就像一个被拔了牙的老虎。”我慢悠悠地说道,

“它不再可怕,只剩下……滑稽。”“你错了。”林晚的声音,冷得像冰,

“一个无法带来死亡的恐怖,才是最极致的恐怖。

因为它将剥夺掉猎物最后的尊严和希望——那就是终结。你创造的,不是天堂,

而是一个永恒的、无限循环的、没有任何出口的……酷刑地狱。”她的话音刚落,

屠夫似乎也玩腻了“拼接”游戏。它把那三坨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肉块”扔到一边,然后,

缓缓地,转过身,将它那空洞的眼眶,对准了我们。我和林晚。这个磨坊里,

唯二还保持着“人形”的生物。它咧开嘴,似乎又发现了一个新的、更有趣的玩具。

它庞大的身躯,开始向我们,缓缓逼近。“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我看着林晚,摊了摊手,

“一,立刻把我‘放逐’,然后,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陪这个永远不会累、也永远不会满足的大家伙,玩一场永不结束的‘你追我赶’游戏。

相信我,以它的创造力,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开始怀念‘死亡’的感觉。

”林...晚握着枪的手,微微一紧。“第二呢?”“二,我们合作。”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你帮我,解决掉这个世界的‘管理员’,

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谓‘神’。我则帮你,找到一种,能让你摆脱‘清道夫’身份,

真正获得‘自由’的方法。”林晚的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猜的。”我打断了她,“一个S级的王牌玩家,

会甘心当别人手里的枪?别开玩笑了。你和我,是同一类人。我们,

都只是想把束缚在自己身上的‘规则’,彻底砸碎而已。”屠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它距离我们,只有不到十米。它那被各种化学药剂浸泡过的、腐烂的口水,顺着嘴角,

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滋滋”的、腐蚀金属的声响。林晚的目光,

在我和屠夫之间,来回扫视。她在权衡。权衡一个“已知的、可控的”威胁,

和一个“未知的、疯狂的”盟友,哪一个,对她更有利。“我凭什么相信你?”她问道,

枪口依旧没有放下。“你别无选择。”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

从我点燃那张符开始,这个世界的规则,就不再由‘他们’说了算。”“现在,由我说了算。

”我话音刚落,屠夫发出了一声震天的咆哮,猛地向我们扑了过来!而我,不退反进,

直接迎着那张深渊巨口,伸出了我的右手。我的掌心,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张新的符纸。

不是敕令。而是一张最基础、最普通的……净食符。一张,

通常只用于净化食物中微量毒素的,辅助性符咒。“敕令。”这一次,我没有大吼,

只是轻声低语,像在情人耳边呢喃。但这两个字,却仿佛蕴含着言出法随的无上伟力。

“从此刻起,你,吃素。”净食符化作一道温和的白光,没入了屠夫的口中。

正在疯狂扑来的屠夫,身体猛地一僵。它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那上面还沾着之前玩家的碎肉。它那简单的、被杀戮和吞噬本能填满的大脑里,第一次,

出现了一种名为“恶心”的情绪。它张开嘴。“呕——!”一阵惊天动地的呕吐声,

响彻了整个磨坊。它把刚才吃下去的所有东西,都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那些肉块刚一落地,

就迅速地“长”回了它们各自主人身上。屠夫吐完之后,虚弱地跪倒在地,

像一个被掏空了身体的酒鬼。然后,它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委屈”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说:大佬,我错了,我不该惹你。林晚,彻底惊呆了。她握着因果律湮灭枪的手,

在微微颤抖。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真正的……神祇。而我,

只是走到那个因为“失而复得”而痛哭流涕的资深者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别怕。”“欢迎来到,永恒的自助餐。”“今天,

我们吃素。”**4“你到底是什么人?”空旷的磨坊里,只剩下我和林晚。那三个幸存者,

在目睹了“屠夫吃素”这一神迹之后,精神状态似乎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升华。

他们不再恐惧,也不再哀嚎,而是盘腿坐在角落,对着那堆还在蠕动的碎肉,念念有词,

仿佛在进行某种神秘的宗教仪式。而屠夫,那个曾经的关底BOSS,

此刻正抱着一根被腐蚀得差不多的铁管,小口小口地舔舐着上面的铁锈,一脸满足,

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三百斤重的孩子。我的那句“敕令:你吃素”,

似乎不仅仅是改变了它的食谱,更是重塑了它的世界观。

林晚终于收起了她的因果律湮D-灭枪,但眼神中的警惕,却比之前更浓了。“我?

一个运气比较好的玩家而已。”我随口答道。“运气?”林晚冷笑一声,

“运气能让你拥有敕令符?运气能让你一个F级玩家,

反向修改A级怪谈世界的底层规则?陈戈,收起你那套说辞,在我面前没用。

‘清道夫’的权限,能让我查阅到每一个玩家的原始档案。”她顿了顿,一步步向我逼近,

眼神锐利如刀:“陈戈,编号G-13784,进入怪谈世界七个月,通关副本十九个,

评价从未超过C级。无背景,无特殊血统,无任何奇遇。

档案上唯一的标注是——‘极度危险的不可知因素’。”“哦?这评价还挺高。

”我有些意外。“这不是褒奖!”林晚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恼怒,“这份档案,假得离谱!

它就像一个被人为制造出来的、毫无破绽的‘普通’模板,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你真正的来历!

”她停在我面前,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呼吸间那清冷的气息。“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你来这个世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目的?

我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活着。”我伸出两根手指,

轻轻推开她那几乎要贴到我脸上的额头。“至于我的来历……你真的想知道?

”我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在这个……‘神’不希望你知道太多的世界里。”我的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中了她心中的某个点。林晚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就在这时,整个磨坊,

再次剧烈地晃动起来。不是系统崩溃的征兆,

而是一种更强大的、带着无上意志的……强制介入。我们头顶的天花板,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露出了外面那片暗红色的、正在剧烈翻涌的天幕。紧接着,

三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落在了我们面前。光柱散去,露出三个人影。

他们都穿着统一的、如同中世纪圣殿骑士般的银白色全身铠甲,

铠甲上铭刻着复杂的金色符文,散发着神圣而又威严的气息。他们每个人的气息,

都远比刚才的屠夫要强大百倍。尤其是为首的那一个,他的头盔是完全封闭的,

只在眼部有两条狭长的缝隙,透出令人心悸的红光。他的手中,

提着一柄燃烧着白色火焰的巨剑。S级玩家小队,

“圣堂”队长:“审判骑士”——奥丁队员:“惩戒之矛”——迦南,

“圣光之盾”——米迦勒这是比“清道夫”林晚,更高一个级别的存在。

他们不是来“收容”和“研究”的。他们是来“净化”和“审判”的。“林晚。

”为首的“审判骑士”奥丁开口了,他的声音通过头盔的变声器传出,

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任务失败了。管理员对你很失望。现在,

退到一边,这里交给我们。”林晚的面具下,看不清表情。但她握紧的双拳,

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奥丁,他……”“闭嘴!”奥丁粗暴地打断了她,

“一个任务失败的‘清道夫’,没有资格对‘圣堂’的行动指手画脚。现在,我命令你,

立刻退后,否则,我将以‘渎神’之罪,将你一同净化!”他的巨剑,指向了林晚,

剑尖的白色火焰,跳动得更加剧烈。林晚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看到了吗?

”我轻声在她耳边说道,“这就是你效忠的‘管理员’。在他们眼里,

你和我们这些普通玩家一样,都只是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林晚沉默了。

奥丁不再理会她,他那燃烧着红光的头盔,转向了我。“异常体079,陈戈。”他的声音,

如同法官在宣读判决书,“你以凡人之躯,妄图染指神之领域,污染规则,亵渎秩序。

你的存在,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罪’。”“我,‘审判骑士’奥丁,在此,以诸神之名,

宣判——”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火焰巨剑。“——将你,彻底抹除!”随着他话音落下,

他身后的两名队员,也同时举起了武器。“惩戒之矛”迦南的长矛上,雷光闪烁。

“圣光之盾”米迦勒的盾牌上,金光大盛。三股S级的强大力量,瞬间锁定了-我。

那股威压,足以让任何A级以下的玩家,直接精神崩溃,跪地求饶。然而,

我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抹除我?你们确定,你们有这个权限吗?

”“冥顽不灵!”奥丁怒吼一声,手中的火焰巨剑,带着焚尽一切的威势,向我当头劈下!

我没有动。甚至没有去看那柄即将将我吞噬的巨剑。我的目光,穿过了奥丁,

穿过了磨坊的废墟,看向了那无尽的、暗红色的天幕。我的嘴角,微微上翘。“我说过。

”“这个世界的规则,现在,由我说了算。”“我,不允许。”轰——!

那柄足以劈开山脉的火焰巨-剑,在距离我头顶一米的地方,骤然停住。不是奥丁停下的。

而是,它自己,停下了。剑尖的白色火焰,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剧烈地挣扎、扭曲,

然后,一点点地,熄灭了。紧接着,是迦南的长矛,上面的雷光,像是断了电的灯泡,

闪烁了两下,彻底消失。米迦勒的盾牌,光芒也迅速暗淡下去。

三位不可一世的S级“圣堂”骑士,像三尊被拔掉了电源的机器人,保持着攻击的姿势,

僵在了原地。他们的铠甲,开始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剧烈地抖动起来,

发出“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的声响。“这……这是怎么回事?”迦南的声音里,第一次,

出现了惊恐。“我的力量……我的力量正在流失!”米迦勒的声音,充满了不敢置信。“不!

这不是流失!是……是被驳回了!”奥丁那威严的声音,此刻也带上了颤音,“我们的力量,

源自于系统的‘授权’!但是现在,系统……系统拒绝了我们的……访问请求!

”他猛地抬起头,那燃烧着红光的头盔,死死地盯着我。“是你!是你干的!”“答对了。

”我打了个响指。“可是……为什么?你只是一个玩家!

你凭什么能影响到系统对我们的授权?!”奥丁发出了不甘的咆哮。“凭什么?”我笑了。

“就凭,我是这个世界的……超级管理员。”我在敕令:禁止死亡之后,

又偷偷给自己下达了第二道敕令。一道,只有我自己知道的,隐藏的,最高权限指令。

敕令:此界,所有对‘陈戈’的恶意攻击,均为‘无效指令’。简单,粗暴,不讲道理。

就像一个程序员,在自己写的世界里,给自己开了一个无敌的GM账号。“现在,

三位‘圣骑士’。”我走到奥丁面前,伸出手,轻轻地,弹了一下他那柄已经熄火的巨剑,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轮到我,来审判你们了。”“你们的罪,就是……”“……太吵了。

”5“太吵了?”奥丁的头盔下,传来一阵意义不明的、仿佛被扼住喉咙的咯咯声。

他似乎想反驳,想咆哮,但维系他存在的“系统授权”被我单方面切断,

他现在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对,太吵了。”我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

“什么‘诸神之名’,什么‘净化审判’,中二病也要有个限度吧?

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何必把场面搞得这么……神圣呢?”我绕着三尊“雕像”,

踱着步,像一个在欣赏自己杰作的艺术家。“你们看,本来大家可以很和谐的。我玩我的,

你们当你们的S级打手,井水不犯河水。可你们非要跳出来,代表月亮消灭我。

”我摇了摇头,一脸惋 deputado,“这就让我很难办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一直沉默的林晚,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戒备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我?”我转过头,对她露齿一笑,

“我想组建一支军队。”“军队?”“对,一支……不死的军队。”我的目光,

扫过僵在原地的“圣堂”三人组,又扫过角落里那三个已经进入“顿悟”状态的玩家,最后,

落在了那个正在勤勤恳-恳“啃”铁管的屠夫身上。“你们看。”我摊开手,

像一个在进行产品介绍的销售员,“这个世界,多么的美妙。

它给了我们最珍贵的礼物——永生。但你们,却不懂得珍惜。”“你们把它当成诅咒,

当成折磨。你们哭,你们闹,你们想尽办法寻求解脱。”我摇了摇头,痛心疾首。

“太浪费了!简直是暴殄天物!”我走到屠夫面前,

拍了拍它那被缝合得乱七八糟的、如同轮胎般厚实的肩膀。“大个子,想不想,换个口味?

铁管虽然有嚼劲,但营养太单一了。我带你去吃点……更有挑战性的东西,怎么样?

”屠夫舔铁管的动作一顿,它抬起头,用它那纯真的、只剩下本能的眼神看着我。然后,

它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又走到那三个“得道高僧”面前。“三位大师,悟得如何了?

”三人毫无反应,依旧在对着那堆碎肉,进行着深刻的哲学思辨。我也不恼,

只是在他们面前,打了个响指。“敕令:清醒。”三道微不可见的光芒,

没入他们的眉心。三人身体一震,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当他们看到近在咫尺的我时,

吓得差点又晕过去。“别怕。”我按住他们的肩膀,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我知道,

你们刚刚经历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体验。但是,换个角度想,你们也获得了新生,不是吗?

”“从今以后,你们再也不用担心死亡。刀砍不入,火烧不坏,甚至连S级玩家的审判之剑,

在你们面前,都只是一根烧火棍。”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奥丁。三人顺着我的手指看去,

当他们发现那三个不可一世的“神”,此刻正像木偶一样僵在那里时,眼中第一次,

露出了茫然之外的情绪——震惊。“看到了吗?力量!”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在这个狗屁世界里,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而我,

给了你们打破一切规则的资本——那就是无穷无尽的生命!

”“你们可以去挑战你们以前不敢挑战的副本,去招惹你们以前见了就要绕道走的怪物!

你们可以死上千次,万次!每一次死亡,都是一次宝贵的经验!每一次重生,

都是一次全新的开始!”“想想看,当你们面对一个无法战胜的敌人时,你们只需要冲上去,

抱住它的大腿,然后……自爆!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一百次!我就不信,

这世界上,有谁能顶得住一百次‘无冷却满血复活’的自爆小队!”我的话,像魔鬼的低语,

钻进了他们的心里。他们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神中,那因永生折磨而产生的恐惧,

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名为“欲望”的火焰。是啊,死不了,

好像……也挺不错的?“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我看着他们,

也看着僵在原地的“圣堂”三人组,更看着一旁,眼神复杂的林晚。“要么,继续留在这里,

一个啃铁管,一个研究碎肉,一个当我的背景板,大家一起,在这小小的磨坊里,

过家家到天荒地老。”“要么……”我的嘴角,咧开一个疯狂的笑容。“……跟我走,

去把这个操蛋的世界,搅个天翻地覆!”“从今往后,我们,就是行走的BUG,

是规则的终结者,是诸神的噩梦!”“我们,是‘不死军团’!”我的声音,在磨坊里回荡。

屠夫扔掉了手里的铁管,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那三个玩家,互相看了一眼,然后,

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就连那三尊“雕像”的铠甲缝隙里,

都传来了急促的、粗重的呼吸声。他们虽然被我禁锢了行动,但思想,却被我的话,

彻底引爆了。只有林晚,依旧保持着冷静。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这是在……向整个世界宣战。”“不。”我摇了摇头,纠正了她的说法。

“我不是向世界宣战。”“我是,在通知这个世界。”“它的新王,到来了。

”6“不死军团”的第一次集体行动,是“拆迁”。

目标:S级玩家小队“圣堂”的豪华“装修”。我并没有解除对奥丁三人的禁锢。

我只是当着他们的面,

指挥着我的“新兵”——屠夫和那三个刚从哲学思辨中“毕业”的玩家,

开始对他们的装备进行“物理学研究”。屠夫对奥丁那柄燃烧着白色火焰的巨剑很感兴趣,

只可惜被我下了“吃素”的禁令,它只能抱着剑,像小狗一样,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着,

试图品尝出一点“金属”之外的味道。而那三位“自爆预备役”玩家,

则对米迦勒那面金光闪闪的“圣光之盾”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一个负责按住,

一个负责撬,还有一个,则掏出了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撬棍,叮叮当当地,

试图把盾牌上的宝石给抠下来。场面一度非常……和谐。“陈戈!你这是在亵渎!

你这是在侮辱一名圣骑士的荣耀!”奥丁的头盔里,传来气急败坏的怒吼。“荣耀?

”我走到他面前,敲了敲他那完全封闭的头盔,发出“当当”的声响,“荣耀能当饭吃吗?

能让你们摆脱‘工具人’的命运吗?醒醒吧,大人,时代变了。

”我没兴趣真的毁掉他们的装备。我这么做,只是为了瓦解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对于这些常年高高在上的S级玩家来说,实力上的碾压,远不如尊严上的践踏,来得更有效。

果然,没过多久,一直以硬汉形象示人的“惩戒之矛”迦南,先扛不住了。“够了!

别让他们碰我的‘雷神之吻’!”他看着屠夫的哈喇子快要滴到他那柄心爱的长矛上,

发出了崩溃的哀嚎,“你想知道什么?我们都告诉你!只求你,让他们离我们的装备远一点!

”这就对了嘛。我打了个响指,屠夫和三名玩家立刻恋恋不舍地停下了手中的“研究”。

“早这样不就好了。”我搬了张还算完整的椅子,坐在奥丁面前,翘起了二郎腿,“说吧,

把你们知道的,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都说出来。比如,所谓的‘管理员’,到底是谁?

这个怪谈世界,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在我的“怀柔”政策下,

以及对装备可能遭受“不可逆转的口水污染”的恐惧中,奥丁三人,竹筒倒豆子般,

把他们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的要残酷和宏大。它不是一个,

而是由无数个“怪谈副本”组成的,一个巨大的“服务器集群”。而所谓的“管理员”,

也并非实体,而是一个代号为“盘古”的超级人工智能。它的职责,

就是维持这些副本的稳定运行,并定期清理像我这样的“BUG”。而他们这些S级玩家,

以及林晚这样的“清道夫”,就是“盘古”手中的杀毒软件和清理工具。“那玩家呢?

我们这些被拉进来的普通人,又算什么?”我追问道。“是……是‘养料’。”奥丁的声音,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忍,“‘盘古’的运行,需要极其庞大的‘负面情绪’作为能源。

恐惧、绝望、痛苦……这些,就是它最好的燃料。每一个副本,

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最高效的‘情绪发电厂’。”我瞬间明白了。我们,

是这个巨大服务器的“生物电池”。“那通关呢?通关之后,就能离开吗?

”我问出了所有玩家最关心的问题。“离开?”奥丁苦笑一声,“没有离开。

所谓的‘通关’,只是从一个‘发电厂’,转移到另一个‘发电厂’而已。唯一的区别是,

表现优异的‘电池’,有机会被提拔为‘电厂保安’,就像我们,或者林晚。”“从电池,

变成保安?”我玩味地说道,“听起来,像个笑话。”“但这就是我们所有人,

梦寐以求的……归宿。”奥丁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悲哀。原来,所谓的S级玩家,

所谓的“圣堂”,也不过是更大号的、被圈养的……囚徒。他们的荣耀,他们的力量,

都只是“盘古”赐予的、一个更精致的项圈而已。就在这时,林晚突然开口了。“他说的,

不完全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还有一个地方。”她的声音,

压得极低,像在诉说一个禁忌的传说,“一个,不被‘盘古’的规则所覆盖的地方。一个,

真正意义上的,‘安全区’。”“那是什么地方?”我立刻追问。“寂静图书馆。

”林晚吐出了这五个字。“那不是一个副本,而是一个……‘回收站’。”她解释道,

“所有被‘盘古’判定为‘无用数据’或‘冗余信息’的东西,都会被丢到那里。包括一些,

因为年代久远而被淘汰的、古老的规则。”“据说,图书馆的馆长,是一个极其古老的存在。

它不属于‘盘古’的管辖,它只遵从自己的规则。它的食物,不是负面情绪,

而是……‘知识’和‘信息’。”我立刻抓住了关键:“你的意思是,那里,

可能有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我不知道。”林晚摇了摇头,“但那里,

一定有‘盘古’……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东西。”我明白了。如果说,整个怪谈世界,

是一台由“盘古”掌控的超级计算机。那寂静图书馆,

就是这台电脑的……“BIOS”系统。那里,隐藏着最底层的、最核心的秘密。“好,

下一个目标,就是它了。”我当机立断。“你疯了!”奥丁惊呼道,“那地方,

比任何S级副本都危险!‘盘古’虽然不管那里,但那里的规则,更加诡异和无解!

进入那里的玩家,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是吗?”我笑了,“那正好。”我走到他面前,

俯下身,直视着他头盔的眼缝。“一个连死亡都无法进入的地方,

对我这个……‘不死军团’的团长来说。”“不就相当于……回家吗?

”我解除了对他们的禁锢。奥丁三人,活动着僵硬的身体,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现在,

我再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我说,“是回去,继续当你们的‘保安’,还是,跟我一起,

去图书馆……‘借’几本书看看?”这一次,没有人再把我的话当成疯言疯语。奥我,

用实力,证明了我是比“规则”更不讲道理的存在。奥丁沉默了良久,然后,他缓缓地,

单膝跪地,低下了他那高傲的、从未向任何人低下的头颅。“‘圣堂’骑士团,

愿为您……效劳。”他身后,迦南和米迦勒,也随之跪下。我笑了。很好,

我的“不死军团”,又多了三名……强大的“背景板”。

而我们的下一个目标——第二诫:禁止思考。7寂静图书馆,

坐落于一片灰色的、没有尽头的虚空之中。它没有门,也没有窗,整座建筑,

就是由一本本堆叠起来的、巨大如山峦的古老书籍构成。有些书的封面上,

还挂着早已风干的、不知名生物的尸骸。“规则一:保持安静。任何发出声音的个体,

都将被视为对知识的亵...渎,并被永久‘静音’。

”“规则二:禁止携带任何‘已存在’的知识入内。任何试图用外部逻辑解读图书馆的行为,

都将被视为‘窃取’,并被剥夺思考的能力。”“规则三:借阅,需要支付等价的‘代价’。

”刚一踏入图书馆的范围,冰冷的规则提示音,就在我们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

“禁止携带‘已存在’的知识?”迦南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要我们变成白痴才能进去?”“不。”林晚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它的意思是,

在这里,我们过往的所有经验、逻辑、常识,都将是我们的‘负累’。

我们必须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用最纯粹的、不带任何偏见的感官,

去‘阅读’这里的一切。”“听起来,很有哲学意味。”我评价道。“在怪谈世界里,

‘哲学’,通常和‘死亡’,是同义词。”林晚泼了盆冷水。我们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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