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到账二十万，我杀死了那个小白花

为了跨越阶层，我刷爆信用卡，背债十五万，走进名媛培训班。从形体课到朋友圈建设，

我杀死了情绪，丢掉了尊严，被定制成富人的完美妻子。周泽娶我时，

推来一份婚前协议：月薪二十万，生娃奖房产，但若是敢提离婚，净身出户。我笑着签字，

以为买的是富贵荣华。婚后三年，我扮演温顺的笼中雀，

直到他带着更年轻、更漂亮的“替代品”住进我家，

直到我发现那份写着“代孕”的隐秘合同。他以为我仍是那个任他摆布的折旧品，

却不知道——培训班最优秀的学生，从来不是我温顺的笑，而是我藏在那笑容下的，獠牙。

这一次，我不要二十万的辛苦费。我要他身败名裂，我要我的儿子，我要……真正的自由。

1 辛苦费支付宝到账二十万元，备注只有冷冰冰的三个字：辛苦费。我盯着手机屏幕，

那串数字在黑暗里泛着幽蓝的光，像一条吐信的蛇。二十万，买我一个月的扮演。

扮演温顺的妻子，完美的母亲，体面的周太太。手机的光映在我脸上，我抬起头，

看着梳妆镜里的女人。圆杏眼，冷白皮，黑长直，还是那张“直男斩”的脸。可我知道，

有些东西正在悄然过期。就像冰箱里那盒周泽从不会吃的进口松露，包装精美，

实则已经开始腐烂。周泽回来时，已是凌晨两点。我像往常一样迎上去，接过他的西装，

温顺得像只被驯化的猫。“还没睡？他松了松领带，金丝眼镜下的眼睛扫过我，

那是评估资产的眼神。他在估算我的折旧率。等你。我笑得温婉，恰到好处地露出八颗牙齿，

浴室水温调好了，要喝点醒酒汤吗？"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让我生疼。“许诺，你二十八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但表情纹丝不动。“我知道，

下个月生日，你记得？"记得。”他松开手，脱下腕表，

那串沉香手串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我垂下眼，

看着地毯上繁复的纹路。礼物，通常是警告。去年生日，他送了我一条爱马仕项链，

第二天我就发现他秘书的脖子上戴着同款。他在提醒我：我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的恩赐，

他可以给，也可以收回。但今年的礼物，超出了我的预料。第二天早上，

我在客房里看到了一个女孩。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袍，涂着我的TF口红，

正坐在我的梳妆台前，好奇地翻着我的珠宝盒。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圆杏眼，冷白皮，

黑长直。像一只年轻版的我，或者说，是两年前的我。“你就是许姐吧？”她站起来，

笑得天真又挑衅，“泽哥哥说让我暂时住这里，你不介意吧？"我端着咖啡杯的手稳如磐石。

三年的周太太不是白当的，我早学会了在地震面前保持微笑。当然不介意。”我走过去，

放下咖啡杯，伸手替她拢了拢睡袍的领口，指尖触碰到她年轻的肌肤，“小心着凉，

这袍子……是我去年穿的，今年确实有点紧了。"她的脸色变了变，显然听出了画外音。

周泽从浴室走出来，赤裸着上身，腰间的浴巾松松垮垮。他看了我们一眼，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许诺，这是苏悦，我朋友的妹妹，来上海找工作，住几天。

你……教教她规矩。"教教她规矩。这句话像一把刀，捅进我的心脏，又转了一个圈。

他在告诉我，我不再是唯一的“学生”，我升级成了“助教”，而很快，我就会被优化掉。

好啊。”我转身，笑容完美，“苏小姐，先吃早餐吧，我做了班尼迪克蛋，

你泽哥哥最喜欢这个。"餐桌上一片沉默。苏悦试图给周泽夹菜，我静静地看着，

在周泽皱眉的前一秒，我递上了温热的毛巾。“泽哥，下午的慈善理事会，

我穿那条香槟色的Dior可以吗？“我声音轻柔，”上次王太说，

我穿那个颜色显得福气好。"周泽擦了擦手，抬眼看我，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他在欣赏我的挣扎，就像欣赏笼子里斗兽的困兽之斗。“随你。”他站起身，走到我身后，

手搭在我肩上，那重量像一座山，“许诺，你一直很懂事。"他的手指摩挲着我的锁骨，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去年他在暴怒时推我撞在茶几角留下的。外人看不见，

但我每次照镜子都记得。“我去公司了。”他拿起外套，对苏悦点了点头，“有事找许姐，

她什么都懂。"门合上的瞬间，苏悦放下了筷子。“许姐，”她歪着头，

那张和我相似的脸蛋上满是不加掩饰的野心，“泽哥哥说你是在什么培训班……学出来的？

挺厉害的啊，把男人伺候得这么好。"我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蛋，蛋黄流出来，像血。

“兰姐的班，在静安区，学费十五万。”我抬眼看她，“你也去过，对吧？

我看你拿叉子的手势，是兰姐亲自调教的。"她的表情僵了一瞬。“别紧张，”我放下刀叉，

金属碰撞瓷盘的声音清脆刺耳，“我们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我站起身，走向书房。

我需要冷静，需要思考。我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里面夹着一张名片。黑色的，上面只有一个字：兰。我拨通了那个两年没联系的号码。

“兰姐，”电话接通，我开门见山，“我要学最后一课。"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伴随着打火机点烟的声响。“许诺，我教过那么多学生，你是第一个结课后还打电话来的。

怎么，金笼子不舒服了？"笼子要换鸟了。我看着窗外黄浦江的景色，江面上有船在鸣笛，

我想知道，怎么……反杀。"“哦？”兰姐的声音带着玩味，“你知道规矩的，我们这行，

只教怎么进去，不教怎么……出来。"“我付得起学费。"“这次不是钱的问题，

”她顿了顿，“是命的问题。你确定？一旦开始，你就不是那个小白花了，

你会变成……怪物。"我摸着锁骨上的疤，想起昨晚那二十万的“辛苦费”。“兰姐，

”我轻声说，“小白花早就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藤蔓。

"“很好，”兰姐笑了，“今晚八点，老地方。带上你的……诚意。"挂断电话，我转过身，

发现苏悦站在门口，抱着双臂。“许姐在密谋什么？”她笑得甜美，眼神却警惕。我走过去，

伸手替她理了理头发，就像兰姐当年对我做的那样。“在教你第一课，”我凑近她耳边，

声音轻得像叹息，“在这个家里，眼睛要瞎，耳朵要聋，但心……要狠。"“否则，

”我退后一步，看着她的眼睛，“你会变得和我一样。"“而你知道泽哥最不喜欢什么吗？

”我笑了笑，“折旧品。"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越过她，走向卧室。锁上门，

我从床底拖出一个行李箱，打开暗层。里面没有珠宝，没有现金，

只有一沓文件和一支录音笔。我按下播放键，周泽的声音传出来，冰冷而清晰：“处理干净，

别留下把柄，就像处理那个疯女人一样……"那是三个月前，他在书房打电话时，

我隔着门缝录下的。我关上录音笔，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游戏开始了。

2 毒苹果兰姐的老洋房还是那股味道，陈旧的木地板混合着香奈儿五号，昂贵又腐朽。

我踩着高跟鞋走进去，心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腔。来得挺快。兰姐坐在丝绒沙发上，一身黑，

红唇如血，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像X光，“胖了。"生孩子留下的。

“我坐下，脊背挺直，是练过千百次的弧度。不只是肉。”兰姐吐出一口烟，“是心宽了。

许诺，你犯了这行的大忌，你把笼子当成家了。"我攥紧了爱马仕的包带，那皮革硬得硌手。

“苏悦是你送来的？"“周泽联系的，我只不过……提供了货源。”兰姐笑了笑，

“市场规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二十八，她二十三，五年差距，在资本市场里，

就是死刑。"“我要活下去。我直视她的眼睛，不是作为周太太，而是作为许诺。

"兰姐挑眉，“野心不小。但你以为豪门是这么好退的？婚前协议签了，你出轨，

净身出户；他出轨，你忍着。你现在拿什么跟他斗？"拿他的傲慢。我打开包，

拿出那份录音笔，还有他的罪。"兰姐接过录音笔，听了几句，脸色微变。她按灭烟，

“你知不知道这玩意儿能让你消失？"“知道，所以我需要你的进阶课程。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推过去，“这里面有五十万，我买三条命。"“谁的？"“我的，

我儿子的，还有……”我顿了顿，“周泽的社交命。"兰姐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大笑起来。

“好！好！我果然没看错你。当年你提着行李箱来，我就知道你骨子里有狠劲。听着，

第一课：男人最大的弱点，是以为女人永远爱他，或者永远怕他。"她倾身过来，

红唇吐出冰冷的话语：“周泽这种人，最怕的不是丑闻，是失控。你要让他觉得，

你随时会咬他，但你又表现得很温顺。这种不确定性，会逼疯他。"“第二，

”她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男人，桃花眼，左腕有一道狰狞的疤痕，“程昱，

专门吃豪门离婚案的律师，也是我的……旧相识。去找他，他会告诉你，

怎么把那份婚前协议撕碎。"我接过照片，指尖发凉。“第三，”兰姐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要动情。对周泽，对程昱，甚至对你自己，

都不要动情。情是这个世界上最贵的奢侈品，你买不起。"走出老洋房时，

上海的夜空飘起了细雨。我没打伞，任由雨水打在脸上，冲掉了我精心维持的妆容。

我走到街边，看着橱窗里自己的倒影——眼线晕了，像个女鬼，但眼睛亮得吓人。手机响了，

是周泽。在哪？”他的声音一贯的命令式。在跟王太喝茶，讨论慈善拍卖的事。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早点回来，苏悦做了饭，虽然难吃，但……给点面子。"我笑了，

笑声在雨夜里很清脆。“好啊，我这就回去。泽哥，我今天买了新的内衣，

你上次说喜欢黑色蕾丝……"挂断电话，我抹了把脸，重新戴上那副温婉的面具。

回到豪宅时，饭桌上摆着几盘黑乎乎的菜。苏悦穿着围裙，眼圈红红的，周泽坐在主位，

一脸不耐烦。“许姐……”苏悦怯生生地叫我，那演技比我在培训班学的还烂，

“我做饭不太行……"“没关系，”我走过去，自然地接过佣人手里的汤勺，“我来吧。

泽哥的胃很挑，他不吃香菜，不吃洋葱，牛排要三分熟，配黑椒汁但不要蒜。

"我流畅地热菜，摆盘，动作行云流水。周泽看着我的眼神有了一丝变化，是怀念，

还是警惕？我不确定。“许诺，”吃饭时，他突然说，“下周跟我去趟香港，

有个重要的并购案，需要带女伴。"苏悦的筷子顿住了。“好啊，”我给周泽盛了一碗汤，

“需要我准备什么礼物吗？对方太太喜欢什么？"“不用，你只需要……听话就好。

”他意味深长地说。那天晚上，周泽进了我的卧室。这是两个月来的第一次。他喝得有点多，

压在我身上时，我闻到了陌生的香水味——是苏悦用的那款，廉价的甜腻。他吻着我的脖子，

手掐着我的腰，突然说：“许诺，你要是能永远这么乖就好了。"我搂着他的脖子，

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会的，泽哥。我永远是你的……好女孩。"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照在他沉睡的脸上。我轻轻起身，拿起他的手机，用指纹解锁——他睡得很沉，毫无防备。

我快速翻看他的相册和备忘录。在一堆商业文件里，我发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名字叫“资产优化”。我尝试了几个密码，都不对。最后，我输入了苏悦的生日——对了。

里面的内容让我血液凝固。那是一份代孕合同。甲方是周泽，

乙方是一个我从来没听过的机构。合同内容清晰写着：要求女方提供卵子，代孕母亲生育，

确保是男孩。而那个提供卵子的“志愿者”签名处，赫然写着：苏悦。

我用手机拍下了所有内容，轻手轻脚地把手机放回原处。原来如此。他不是要，他是要，

然后……让我滚。或者更糟，让我养那个孩子，而他和苏悦……我回到床上，

睁着眼睛直到天亮。第二天，我按照兰姐给的地址，找到了程昱的律所。

那地方藏在老弄堂里，低调得不像话。程昱本人比照片更锐利。桃花眼本该多情，

但他眼里只有冰冷的审视。他穿着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那道疤。“许小姐，

”他递给我一杯水，“兰姐说你想离婚，还要分走周泽一半的身家。"能做到吗？我问。

他笑了，“婚前协议签得很死，但……法律总有漏洞。

周泽在婚后转移了至少两千万的婚内共同财产到一个海外账户，这是违法的。而且，

”他顿了顿，“我查到他三年前的那桩并购案，涉嫌内幕交易。

"“如果曝光……"“他会破产，会坐牢。”程昱盯着我，“但你确定要这么做？一旦开始，

就没有回头路。周泽这种人，会跟你同归于尽。"我拿出那份代孕合同的照片，

他已经准备好棺材了，不是吗？"程昱看着照片，眼神变了。你比我想象的……有趣。

"“我需要你帮我做两件事，”我站起身，“第一，冻结他转移的资产；第二，

我要绝对的抚养权。"“报酬呢？"我凑近他，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

我让他身败名裂后，他的犯罪证据……足以让你在资本市场上，吃掉他剩下的所有份额。

"程昱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你在引诱我？"“不，”我退后一步，“我在雇佣你。程律师，

我们都是商人，不是吗？"走出律所时，阳光刺得我眼睛疼。手机响了，是方棠，

我在培训班唯一的“朋友”。“许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老公……他出事了，

工地上的事故，要赔好多钱……我能不能……"多少？"“五十万……"卡号发我。

"“许诺，我……"“别废话，发我。"挂断电话，我抬头看着上海的天空。

方棠选择了爱情，嫁给了普通人，现在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我选择了金钱，嫁给了富豪，

现在在为生存厮杀。我们都是培训班的产品，只是陈列在不同的橱窗里。而这一次，

我要打破这个橱窗。3 镜中渊香港之行是一场盛大的表演。我穿着香槟色的Dior高定，

挽着周泽的手臂，穿梭在维多利亚港的游艇酒会上。周泽需要我，需要我这张脸，这副身段，

还有我培训出来的“名媛素养”去帮他谈成那笔并购。“周太，好久不见，气色真好。

”李氏集团的太太笑着迎上来，眼神却在我脸上扫描，寻找着岁月的痕迹。“李太才是，

这翡翠镯子水头真足，”我微笑着应对，“不像我，最近带孩子累得，眼角都有细纹了。

"我故意示弱，看到李太眼中闪过的满意。在这些富太太眼里，完美是一种罪，

有瑕疵才能被接纳。周泽在不远处和投行的人谈笑风生。他今天戴了那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文儒雅，没人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的野兽。“许姐，”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是苏悦。她竟然也来了，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看起来清纯无害，

“泽哥哥说让我来见见世面。"我的心一沉，但面上笑容不改，“来得正好，

帮我拿一下手包，我去趟洗手间。"我把包递给她，那是一个限量版的Birkin，

周泽去年送的。看着她接过包时眼中闪过的贪婪，我知道，鱼儿上钩了。洗手间里，

我对着镜子补妆。镜子里突然出现另一个人——程昱。他穿着侍应生的制服，手里托着酒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