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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主从今天开始开局破界

屿策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七号千砚的男生情感《界主从今天开始开局破界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情作者“屿策”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千砚,七号的男生情感,重生,先虐后甜,家庭全文《界主从今天开始:开局破界》小由实力作家“屿策”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9:45: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界主从今天开始:开局破界

主角:七号,千砚   更新:2026-02-19 20: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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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主:从今天开始一、关于我今天死掉的六件事第一件事:凌晨四点二十七分,我被杀了。

凶器是把普通的水果刀,从后背捅入,穿透心脏,刀尖从前胸露出来三厘米。刀刃有点锈,

所以伤口边缘不太整齐,像撕开的布。第二件事:动手的是我妻子。准确说,

是和我结婚三年的女人。她捅我的时候很冷静,甚至有点优雅——左手扶着我的肩膀,

右手握刀,像在往软木塞里插开瓶器。捅完后,她还抽了张纸巾擦手,擦得很仔细,

连指甲缝都没放过。第三件事:这不是她第一次杀我。昨晚十一点十五分,

她在我的威士忌里下了氰化物。我喝了一口,倒地抽搐,七窍流血。死的过程持续四十七秒。

前天下午三点,她开车把我撞下跨江大桥。车是租的,白色丰田。我从四十二米高度坠落,

撞在江面,像西瓜一样炸开。大前天晚上……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每次我死掉后,

都会在当天凌晨四点二十七分复活,躺在自家床上,毫发无伤。然后新的一天开始,

一切重置——除了我的记忆。第四件事:我知道为什么。因为上周四,

我意外打开了卧室墙里的暗格。暗格是前房主留下的,里面有个黑色金属盒子,

盒盖上刻着字:“时之匣:每日重置。持有人死亡即触发,倒回二十四小时。

”盒子里还有张纸条,更旧的纸,更潦草的字迹:“别让千砚知道。她会杀你,一次又一次,

直到找到停止重置的方法。”千砚就是我妻子。第五件事:我试过逃跑。

昨天——如果“昨天”这个概念还成立的话——我凌晨四点二十八分醒来,

立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座城市。我买了最早班的机票,目的地是个地图上都难找的小岛。

但就在去机场的路上,一辆失控的油罐车撞进候机大厅。爆炸,大火,三百多人死亡,

包括我。重置。前天,我躲进深山里的废弃防空洞。带了足够一周的食物和水,还有三把锁。

我在洞口焊死铁门,用石头堵住缝隙。凌晨四点二十七分,我死了。死因:一氧化碳中毒。

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但就是做到了。重置。大前天……总之,逃不掉。无论我躲到哪里,

用什么方法防范,她总能在凌晨四点二十七分准时杀死我。像设定好的程序,

像逃不掉的诅咒。第六件事:今天是第七次。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

千砚在洗澡,这是她每次杀我后的习惯——洗掉血迹,洗掉气味,洗掉可能存在的证据。

水声停了。我闭上眼,假装睡着。脚步声靠近,床垫下沉。她躺到我身边,手臂环过我的腰,

脸贴在我背上。这个姿势我们保持了三年,每次她做噩梦都会这样。“时晦,”她轻声说,

声音有点哑,“我今天又梦见你了。”我没说话。“梦见你站在一座桥上,桥下是黑色的河。

你想跳下去,我拉你,但拉不住。”她的手紧了紧,“你就那么掉下去,消失了。

”我睁开眼,看着黑暗里的天花板。她不知道我已经知道。

不知道我每天醒来都记得前一天怎么死。不知道我在陪她演这场永无止境的戏。但今天,

我不想演了。“千砚,”我说,“我们离婚吧。”她的手僵住了。空气安静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笑声很轻,像猫在打呼噜:“怎么了?做噩梦了?”“不是噩梦。”我坐起来,

打开床头灯。灯光刺眼。她眯起眼,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睡衣领口露出锁骨——那里有道疤,是我三个月前不小心用玻璃划的。现在疤还在,

但那是“昨天”的事了。今天这道疤应该不存在,因为重置了。但它存在。“你的疤,

”我指着她的锁骨,“还在。”千砚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还有,”我继续说,

“你右手虎口有块茧,是握刀磨出来的。左边膝盖有淤青,是前天撞车时在方向盘上磕的。

这些都是‘昨天’的痕迹,但现在是‘今天’凌晨四点三十五分。”她盯着我,

眼睛慢慢睁大。那双我一直觉得漂亮的眼睛,此刻像两口深井,看不见底。“你记得。

”她说。“记得什么?”我装傻,“记得你昨天用刀捅我?记得前天开车撞我?

记得大前天、大大前天、大大大前天……”“够了。”她打断我,声音冷下来,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上周四。”我说,“墙里的暗格,时之匣。”千砚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时间又静止了——哦,不对,时间确实会静止,每天凌晨四点二十七分,

我的时间就静止了,然后倒带,重来。“所以你知道,”她终于开口,“知道我在杀你。

”“知道。”我点头,“但不知道你为什么杀我。那张纸条说,你会杀我一次又一次,

直到找到停止重置的方法。为什么?时之匣不是你的东西吗?”“不是我的。”千砚下床,

走到衣柜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从一堆围巾下面拿出一个东西。是另一个黑色金属盒子。

和暗格里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盒盖上的字不同:“时之匣:每日重置。

持有人死亡即触发,倒回二十四小时——除非另一持有者在同一时间死亡。”她打开盒子,

里面也有张纸条:“两个匣子必须同时毁掉,否则重置永无止境。杀死对方,在同一时刻。

”我脑子嗡的一声。“我们两个,”千砚把盒子放在床上,“一人一个。

从三年前结婚那天起,我们就绑在一起了。每天凌晨四点二十七分,

如果我们中任何一个死了,时间就会重置,回到二十四小时前。”“但如果我们同时死,

”我接下去,“重置就会停止?”“对。”她点头,“所以我在找方法,

找能让我们在同一时刻死亡的方法。车祸、毒药、刀……但这些都不够精确。

时间差哪怕只有零点一秒,重置都会触发。”我看着她,突然觉得陌生。结婚三年的妻子,

睡在身边的人,每天在计算怎么和我同时死掉。“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问。“告诉你?

”千砚笑了,笑得很苦,“告诉你之后呢?你会愿意和我一起死吗?时晦,你爱我吗?

”我没回答。爱吗?三年前也许爱过。但那是三年前,是无数个重置日之前。现在的我,

连自己还爱不爱她都分不清了。“看,”她说,“你自己都不知道。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我只能自己试,一次次试,试到找到那个精确的死亡时刻为止。”“你试了多少次了?

”我问。“不知道。”千砚摇头,“几百次?几千次?时间一直在重置,我早就数不清了。

我只知道,每次失败后,你都会忘记,但我记得。我记得每一次杀你的感觉,

记得你每一次死的样子。”她顿了顿,声音有点抖:“时晦,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到里面的血丝,看到深处的绝望。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在这场无限循环的死亡游戏里,她承受的比我多得多。

我每天死一次,然后忘记。她每天杀我一次,然后记住。“所以,”我说,

“今天还要继续吗?”千砚看了看墙上的钟:凌晨四点四十分。

“还有二十三小时四十七分钟,”她说,“到明天凌晨四点二十七分。如果你愿意,

我们可以合作,找同时死亡的方法。如果你不愿意……”她没说完,

但意思很明白——如果不愿意,她就继续单方面杀我,直到我同意,或者她找到方法。

我盯着那两个黑色盒子。它们静静躺在床单上,像两颗定时炸弹,像两枚审判之印。

“给我看看那张纸条。”我说。千砚把她那张递给我。纸很旧,黄得发脆,字迹潦草,

但能看清:“双生时之匣,诅咒之礼。持有者绑定,生死同息。唯有一法可解:双匣同毁,

双人同逝,时刻须分毫不差。否则,永恒轮回,无休无止。”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像是后来加的:“小心‘守匣人’。他们会阻止你们解脱。”“守匣人是谁?”我问。

“不知道。”千砚说,“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句话。之前那张纸条上没写。

”我想起暗格里那张纸条,确实只写了“别让千砚知道”,没提什么守匣人。就在这时,

客厅传来一声轻响。很轻,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但在这个安静的凌晨,清晰得像枪响。

我和千砚对视一眼,同时下床,走向卧室门。我握住门把手,慢慢转动,拉开一条缝。

客厅没开灯,但月光从阳台照进来,足够看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四十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个杯子,

杯子里热气袅袅。那是我泡的茶。我昨天——不对,是今天凌晨——泡的茶,还放在茶几上。

“醒了?”男人开口,声音温和,“茶不错,就是有点凉了。”“你是谁?”千砚问。

“叫我七号。”男人放下茶杯,“时之匣的守匣人之一。”他站起来,走到我们面前。

月光照在他脸上,我这才看清他的眼睛——瞳孔是银色的,像水银在流动。“首先,

恭喜你们。”七号微笑,“经过一千四百二十七次循环,你们终于沟通了。这不容易,

大多数人会在猜疑和互相残杀中永远循环下去。”“一千四百二十七次……”千砚喃喃道。

“对,从你们三年前结婚那天算起。”七号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翻看,

“千砚尝试杀死时晦,一千四百二十六次。成功一千四百二十六次。时晦尝试杀死千砚,

零次。啧啧,真是温柔呢,时先生。”我后背发凉。这个人知道一切,记得一切。“其次,

”七号合上本子,“我必须遗憾地通知你们,不能允许你们同时死亡,

也不能允许你们毁掉时之匣。”“为什么?”千砚问。“因为时之匣不是诅咒,

是‘筛选器’。”七号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它在筛选适合的人——适合成为‘界主’的人。”界主?我和千砚都没听懂。七号转过身,

银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简单说,世界不止一个。有很多个‘界’,

像叠在一起的纸。大多数人类生活在最表层的‘常界’,也就是你们认知的现实世界。

但下面还有深层界,上面还有高层界。”“时之匣的作用,

就是把你们困在一个二十四小时的循环里,

测试你们的承受力、意志力、以及……”他看向我们,“对彼此的执念。通过测试的人,

就有资格成为‘见习界主’,获得破界的能力。”“破界?”“打破界限,

穿梭于不同世界之间。”七号张开手,“像这样。”他的手掌心裂开一道口子,

不是流血的那种裂,而是空间的裂。裂口里不是血肉,是星空——真实的、旋转的星空。

我和千砚都愣住了。“这不是魔术。”七号合上手,裂口消失,“这是‘界能’,

界主的基本能力。而你们,已经通过了第一阶段测试。”“第一阶段?

”“在无限循环中保持理智,并在最终选择合作而非互相毁灭。”七号说,

“一千四百二十七次循环,你们做到了。虽然千砚女士杀你的次数多了点,

但时晦先生始终没有报复,这很难得。”他走到那两个黑色盒子前,拿起其中一个:“现在,

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循环。我会抹去你们今天的记忆,让你们回到起点。

千砚继续杀你,你继续被杀,直到某一天你们真正找到同时死亡的方法——但我警告你们,

那几乎不可能。时间精度要求达到普朗克时间级别,以人类的手段做不到。”“第二,

”他放下盒子,“跟我走。成为见习界主,学习破界之力。等你们足够强大,

也许能找到不靠死亡就解除时之匣绑定的方法。”“也许?”我抓住关键词。“我不能保证。

”七号耸肩,“但至少,比你们现在这样无限循环有希望,对吧?”我和千砚对视。

她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疲惫、希望、怀疑、还有……抱歉。为这一千多次的杀戮抱歉。

我的眼睛里大概也有类似的东西。“如果我们拒绝呢?”千砚问。“那我会强行抹去记忆,

重置一切。”七号说,“这是规矩。时之匣的测试不能中断,除非通过或者失败。

而失败的标准是——其中一方彻底疯掉,或者双方同归于尽。”他看看我,

又看看千砚:“从目前来看,你们都还算清醒,所以测试继续。”客厅里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早班公交车的引擎声,窗外天色开始泛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但对我们来说,

每一天都是旧的。“我选第二个。”我说。千砚看向我。“我不想再死了。”我实话实说,

“也不想再忘记。而且……我想知道,成为界主是什么感觉。

想看看其他的‘界’是什么样子。”七号笑了:“明智的选择。那么千女士?

”千砚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我也选第二个。”“很好。”七号拍手,“那么,

欢迎加入‘界主协会’。虽然只是见习,但好歹是个开始。”他走到客厅中央,

双手在胸前画了个圆。随着他的动作,空气开始扭曲,形成一个旋转的漩涡。

漩涡里不是黑暗,是无数重叠的景象:雪山、沙漠、城市、森林、甚至星空。

“这是‘界门’,通往协会总部的通道。”七号说,“进去之前,有几点需要说明。

”“第一,一旦成为见习界主,你们就脱离了常界的法律和道德体系。协会自有规则,

违反者后果很严重。”“第二,时之匣的绑定不会立刻解除。你们还是会每天重置,

但地点会变成协会总部。在找到解除方法前,你们要习惯。”“第三,

最重要的一点——”他盯着我们,“界主之间允许竞争,甚至允许杀戮。协会不鼓励,

但也不禁止。所以,小心其他人。”说完,他迈步走进漩涡,消失不见。漩涡还在旋转,

像在等待。千砚看向我:“你确定吗?”“不确定。”我说,“但比现在这样好。”她点头,

握住我的手。这是我们三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牵手——不是演戏,不是伪装,

是两个同样被困住的人,决定一起往外走。我们走进漩涡。瞬间的失重感,然后是光,

很多光,从四面八方涌来。我感觉自己在坠落,但又不是坠落,更像是……融化?分解?

重组?等我重新站稳时,已经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

穹顶高得看不见顶,上面漂浮着无数光球,像人造星辰。地面是某种半透明的材质,

能看见下面流动的能量——蓝色的,像液体闪电。大厅里有很多人,

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有穿西装的,有穿古装的,有穿科幻电影里那种紧身服的。

他们在交谈,在走动,在做一些我看不懂的事——比如有人凭空变出一把剑,

有人让水在空中结成冰雕,有人坐在那里,身体一半是实体一半是透明。

“欢迎来到界主协会,第七十三号分部。”七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换了身衣服,

还是西装,但变成了深蓝色,领口别着个徽章——一个被圆圈起来的“界”字。

“这里是你们的新手村。”七号说,“接下来一个月,

你们会在这里学习基础知识:界能运用、界域辨识、界主守则等等。一个月后考核,

通过者成为正式见习界主,失败者……”“会怎样?”千砚问。“送回原界,抹除记忆,

重置时之匣测试。”七号微笑,“不过别担心,只要不是太蠢,一般都能过。”他招招手,

一个悬浮的平板电脑飞过来,停在面前。屏幕上显示着我们的信息:时晦,编号7413,

见习界主待考核绑定状态:时之匣双生界能天赋:未觉醒千砚,编号7414,

见习界主待考核绑定状态:时之匣双生界能天赋:未觉醒“界能天赋是什么?

”我问。“每个人成为界主后,会觉醒一种特殊能力。”七号解释,“比如有人能操控火焰,

有人能读心,有人能穿梭时间——当然,时间能力极其稀有。大多数人的天赋都比较普通,

比如强化感官、加速愈合之类的。”他点了点屏幕:“你们的天赋还没觉醒,

可能是因为时之匣的压制。等绑定解除,应该就会显现。”“怎么解除绑定?”千砚问。

“两种方法。”七号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找到制作时之匣的人,让他们解除。但这很难,

因为制作时之匣的‘时匠’已经失踪几百年了。”“第二呢?”“第二,成为高阶界主。

”七号说,“等你们的界能足够强大,可以强行打破时之匣的规则。但那需要很长时间,

很多资源,很多……运气。”他收起平板:“不过在那之前,你们得先活下来。跟我来,

带你们去住处。”我们跟着七号穿过大厅。沿途有不少人看过来,

眼神各异:好奇、审视、同情、甚至敌意。

我注意到有些人头顶漂浮着数字——有“Ⅲ-7”,有“Ⅴ-2”,有“Ⅱ-9”。

“那些数字是什么?”千砚也注意到了。“界主等级和排名。”七号说,“罗马数字是等级,

从Ⅰ到Ⅹ,Ⅰ最低,Ⅹ最高。阿拉伯数字是同一等级内的排名。

比如‘Ⅲ-7’就是三级界主,在三级里排第七。”“你是什么等级?”我问。

七号指了指自己的徽章。徽章上除了“界”字,下面还有小字:Ⅶ-11。“七级,

排第十一。”他说,“还算可以,至少在分部里能说上话。”我们来到大厅边缘,

这里有一排门。门没有把手,只有编号。七号在7413和7414号门前停住。

“你们的房间。”他说,“用身份徽章开门——待会儿会发给你们。房间里有基本生活用品,

还有新手手册。今天先休息,明天早上八点,训练场见。”他递给我们两个徽章,

和刚才看到的差不多,但颜色是白色的。“白色代表见习。”七号说,“等通过考核,

会换成黑色。之后每升一级,颜色变一次:黑、灰、蓝、青、绿、黄、橙、红、紫、金。

对应十个等级。”我接过徽章,别在胸口。徽章触到衣服的瞬间,发出微光,然后融入布料,

消失不见。“这是绑定。”七号说,“现在徽章只有你们自己能看见、取下。别人抢不走,

也偷不了。”千砚也戴好徽章,然后问:“我们两个……还绑在一起吗?时之匣?”“绑。

”七号点头,“而且因为你们现在在协会总部,重置的规则会有些变化。具体怎么变,

你们今晚自己体验吧。”他笑了笑,笑容有点意味深长:“祝你们好运。记住,

凌晨四点二十七分。”说完,他转身走了。我和千砚站在各自的门前,对视了一眼。

“要进来坐坐吗?”我问。她摇摇头:“先各自整理吧。晚上……再说。”我们刷卡开门。

我的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墙上有个屏幕,

显示着时间、日期、还有我的个人信息。时间是上午九点十七分。日期……我看不懂。

不是公元纪年,是一串符号:“界历3471年,轮转季,第七循环日”。我坐在床上,

脑子很乱。今天发生的事太多:摊牌、守匣人、界主协会、其他世界……信息量太大,

我需要时间消化。但时间恰恰是我最缺的东西。因为再过十九小时十分钟,我就要死了。

被千砚杀死,或者被什么别的东西杀死,然后重置,回到今天凌晨四点二十七分。无限循环。

只是这次,循环的地点换了。我躺下,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透明的,

能看见上面流动的能量光带,像极光,像彩虹。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敲门。是千砚。

她换了身衣服——协会提供的制服,白色底,深蓝镶边,很合身。“我能进来吗?”她问。

我点头。她走进来,关上门,坐在椅子上。“我想了想,”她说,“既然我们决定合作,

就应该坦诚。所以有些事,我得告诉你。”“什么事?”“关于我为什么要嫁给你。

”千砚看着我的眼睛,“三年前,我不是因为爱你才和你结婚的。”我早就猜到了,

但听她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有点堵。“那是为什么?”“因为时之匣。”她说,

“结婚那天,我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是那个黑色盒子,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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