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灵田赘婿女儿住狗窝,战神归来屠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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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田赘婿女儿住狗战神归来屠满门》中的人物念念陆一航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临川居主人”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灵田赘婿女儿住狗战神归来屠满门》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陆一航,念念,温浩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先虐后甜,豪门世家小说《灵田赘婿:女儿住狗战神归来屠满门由实力作家“临川居主人”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36: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灵田赘婿:女儿住狗战神归来屠满门
主角:念念,陆一航 更新:2026-02-19 15:2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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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市,暴雨夜。豆大的雨点砸在桥洞的岩壁上,噼啪作响,
溅起的水花混着地面的污泥、腐烂的垃圾和不知何处飘来的粪便恶臭,漫过陆一航的脚踝,
冰冷刺骨。他佝偻着身子,用自己单薄的脊背死死挡住灌进来的狂风,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衬衫早已被雨水浇透,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嶙峋的肋骨,
能清晰看到皮下凸起的骨节——那是三天没沾一粒米、高烧刚退留下的痕迹。怀里,
五岁的念念蜷缩成一团,小小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洗得发灰的旧棉袄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意,小脸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冻得发紫,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是雨还是泪。
“爸……爸爸……冷……我好冷……”念念的声音细若游丝,虚弱得几乎要被雨声淹没,
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小脑袋往陆一航的怀里又缩了缩,
小小的手死死抓着他湿透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陆一航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用尽全身力气,
把女儿搂得更紧,紧到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掌心紧紧贴在她冰凉的后背,
拼命用自己仅存的一点体温,去温暖那具快要冻僵的小身子。可他的手也是冰的,
冰得像一块寒玉,高烧褪去的虚弱感阵阵袭来,眼前阵阵发黑,四肢发软,
他自己也快要撑不住了,可他不敢倒——他倒了,念念就真的没救了。三天前的画面,
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里疯狂闪过,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字字句句、拳拳脚脚,
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那天也是一个雨天,只不过没有这么大,淅淅沥沥的,
像断了线的珠子。他刚把家里的衣服洗完、地板拖干净,还炖好了温晚爱喝的排骨汤,
端着汤走进客厅,就被岳母刘翠花迎面泼了一身。馊掉的米饭混着浑浊的汤水,
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流,黏在脸上、脖子上,恶臭难闻。刘翠花双手叉腰,尖着嗓子,
像个泼妇一样破口大骂:“陆一航!你这个废物!丧门星!养条狗还能看门护院,
养你这么个废物有什么用?只会吃白食、干些没用的活!我们温家倒了八辈子血霉,
才会让你这么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入赘进来!滚!给我滚出去!永远别再回来!
”小舅子温浩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对着他录像,嘴角挂着讥讽又恶毒的笑容,
笑声刺耳难听,像指甲刮过玻璃:“姐,你快看啊,这废物现在的样子,是不是比狗还狼狈?
哈哈哈,我把这段视频发网上去,肯定能火,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
我们温家有个吃软饭的废物赘婿!”温晚穿着单薄的家居服,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脸色苍白,
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她死死拉着刘翠花的裤腿,苦苦哀求:“妈,明哲,求你们了,
别这样对陆一航,他再怎么样,也是念念的爸爸啊!他这些年,也为这个家做了很多事,
你们别这么逼他……”“爸爸?”刘翠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尖声大笑起来,
笑声尖利,震得人耳朵发疼。她猛地蹲下身,一把揪住念念的衣领,
硬生生把那个才四岁多的小丫头拎了起来,念念疼得哇哇大哭,小手拼命挣扎,
可根本挣脱不开刘翠花那双粗糙有力的手。“温晚你是不是傻了?
这小野种是不是他陆一航的种,还难说呢!你忘了?当年你生病,
老爷子非要把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种招进来给你冲喜,谁知道他是不是趁你昏迷,
偷偷爬上你的床?清雪,赵公子那边已经等不及了,他家财大势大,
只要你跟陆一航签字离婚,嫁给他,我们温家就能起死回生,你也能过上好日子,
今天你必须签字离婚!”陆一航站在原地,浑身湿透,馊饭的恶臭沾满全身,
可他的眼神却死死盯着那份被刘翠花扔在地上的离婚协议——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只要温晚签字,赵家就会给温家五百万,帮温家渡过难关;而他陆一航签字,就要净身出户,
连带走念念的权利都没有,念念要归温家,归刘翠花和温浩掌控。他没签。
哪怕被泼得满身馊饭,哪怕被骂得猪狗不如,哪怕被温浩录像嘲讽,他都忍了。
可他不能失去念念,念念是他的命,是他在这暗无天日的三年赘婿生活里,唯一的光,
唯一的希望。别说净身出户,就算是粉身碎骨,他也绝不会把念念留给这些豺狼虎豹。
“给你脸了是吧?”温浩见他不肯签字,立刻停下录像,猛地站起身,
一脚狠狠踹在陆一航的胸口。那一脚力道极大,陆一航本就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身体虚弱,
根本抵挡不住,瞬间被踹得连连后退,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紧接着,
一阵剧烈的剧痛从胸口传来,像是有几根肋骨断裂了一样,疼得他浑身抽搐,
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没有父母、没有背景的野种,
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配跟我们谈条件吗?
”温浩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恶毒,一边说,
一边用脚狠狠踩着他的手背,“签不签字?我再问你最后一次,签不签字?”陆一航咬着牙,
死死盯着温浩,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可他却只能死死忍着。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冲动,
他没有能力反抗,一旦冲动,不仅自己会被打得更惨,温晚和念念,也会受到牵连。
他只能死死咬着牙,把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痛苦,都咽进肚子里,
任由温浩肆意欺凌。可刘翠花和温浩,根本不给她留任何余地。几个佣人被刘翠花喊了过来,
架起浑身是伤、动弹不得的陆一航,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温家别墅的大门,
狠狠扔在门外的暴雨里。念念看到爸爸被扔出去,哭得撕心裂肺,拼命挣脱刘翠花的手,
哭喊着“爸爸”,不顾一切地追了出去。可她才四岁多,跑得又慢,刚跑到门口,
就被刘翠花一把抓住,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暴雨中格外清晰。
念念被打得偏过头去,小小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哭声也戛然而止,
眼里充满了恐惧和委屈,看着刘翠花,浑身发抖。“小贱种!跟你那个废物爸爸一样,
都是丧门星!还敢追出去?我看你是找死!”刘翠花眼神恶毒,又狠狠推了念念一把,
念念踉跄着摔倒在泥泞的地上,浑身沾满了污泥,小小的身子在暴雨中瑟瑟发抖,
却不敢再哭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爸爸被雨水冲刷,被佣人拖拽着,越来越远。
陆一航被扔在暴雨里,浑身是伤,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
可他却死死睁着眼睛,看着别墅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听着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心如刀绞。
他想爬过去,想抱住女儿,想告诉她爸爸没事,可他浑身无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暴雨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任由屈辱和痛苦吞噬着自己的灵魂。这三天,
他靠着捡垃圾桶里的烂菜叶、喝路边的雨水,勉强维持着一口气,拼尽全力,
才找到了这个桥洞,暂时安身。他以为,只要他再坚持几天,等身体好一点,
就可以想办法联系温晚,想办法把念念接出来,可他没想到,念念竟然也被刘翠花赶了出来,
跟着他一起,在这桥洞里,受着风吹雨打,忍饥挨饿。“念念,坚持住,再坚持一下,
爸爸很快就带你去找医生,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好不好?”陆一航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泪水混着雨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滴在念念惨白的小脸上。就在这时,
念念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嗽声急促而微弱,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
陆一航吓得浑身一僵,连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可下一秒,念念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鲜血溅在陆一航的手背上,溅在她洗得发白的棉袄上,红得刺眼,触目惊心。“念念!
念念你怎么样?别吓爸爸!”陆一航彻底慌了,他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念念的额头,
一股滚烫的温度传来,烫得他手心发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烫,显然,念念是高烧不退,
已经烧得快不行了。“朵朵,坚持住,爸爸带你找医生……爸爸这就带你找医生!
”陆一航再也顾不上自己的虚弱和伤痛,用尽全身力气,小心翼翼地把念念背在背上,
双手紧紧托着她的小身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了茫茫雨幕之中。
雨水疯狂地砸在他的头上、脸上、身上,视线被雨水模糊,脚下全是泥泞和积水,每走一步,
都异常艰难,胸口的肋骨断裂处,因为剧烈的颠簸,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
疼得他浑身抽搐,冷汗直流,可他却不敢有丝毫的停顿,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一定要尽快把念念送到医生那里,
一定要救念念,绝对不能让她有事。就在他拼命奔跑的时候,口袋里的那部老式诺基亚手机,
突然响了起来。那部手机,是他三年前入赘温家时,温晚偷偷给他买的,
屏幕早就裂得像蜘蛛网一样,按键也不太灵敏,却是他唯一的通讯工具。陆一航停下脚步,
小心翼翼地把念念从背上放下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颤抖着伸出手,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声音沙哑而虚弱:“喂……谁?”电话那头,
传来温浩那熟悉又恶毒、带着讥讽的笑声,刺耳难听,透过手机听筒,
清晰地传入陆一航的耳朵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了:“哈哈哈,废物,
没想到你还活着啊?我还以为,你早就被暴雨淹死,被野狗吃了呢!”是温浩!
陆一航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他死死攥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胸口的剧痛和心里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窒息:“温浩!
是你!你想干什么?念念现在高烧不退,要是她有什么事,我定要你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温浩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恶毒,“陆一航,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废物,
还敢跟我说这种大话?我看你是找死!”顿了顿,温浩的语气变得更加阴狠,
带着一丝威胁:“废物,想救你女儿吗?想让她活下去吗?那就听我的,江北码头,
三号仓库,一个人来。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不许报警,不许告诉任何人,
要是让我发现你带了其他人,或者报了警,我就把你女儿的心挖出来,泡成酒,
让你亲眼看着她死在你面前,听到没有?”话音刚落,电话就被狠狠挂断了,
只留下“嘟嘟嘟”的忙音,在空旷的雨幕中,显得格外刺耳。紧接着,
陆一航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是温浩发来的。他颤抖着点开短信,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念念最喜欢的那只小熊发卡,
那是温晚当年亲手给念念做的,念念一直视若珍宝,走到哪里都带着。可现在,
那只小熊发卡上,沾满了鲜红的血迹,被随意地丢在肮脏不堪的水泥地上,
旁边还有几滴未干的血迹,触目惊心。陆一航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滔天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发冷,
比暴雨还要冰冷。他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溢出更多的鲜血,
眼底充满了滔天的怒火和绝望,几乎要燃烧起来。他知道,温浩没有骗他,他说到做到。
温浩本来就心狠手辣,加上刘翠花在一旁挑拨,他绝对做得出来挖掉念念心脏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段尘封了七年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突然涌入他的脑海,那些被遗忘的画面,
那些刻骨铭心的伤痛,那些浴血奋战的岁月,瞬间变得清晰起来。七年前,
他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野种,不是什么任人欺凌的废物赘婿。
他是华夏最神秘、最强大的特种部队——“龙魂”小队的队长,代号“烛龙”。他一身武艺,
修为高深,一手枪法出神入化,一手格斗术冠绝天下,曾带领龙魂小队,出生入死,
执行过无数次绝密任务,踏遍了世界各地的战场和险境,斩杀过无数敌人和叛徒,
为国家立下了赫赫战功,是令所有敌人闻风丧胆、谈之色变的战神。七年前的那次绝密任务,
他带领龙魂小队的三十八名战友,深入西南边境的原始森林,
执行抓捕国际顶级毒枭、摧毁毒巢的任务。可他没想到,任务竟然泄露了,
他们陷入了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中。那场战斗,打得异常惨烈,尸山血海,血流成河,
他的三十八名战友,为了掩护他突围,为了完成任务,一个个倒在了敌人的枪口下,
一个个被敌人残忍杀害,没有一个活下来。而他,为了掩护最后几名战友突围,
为了给死去的战友报仇,孤身一人,与数百名敌人浴血奋战,身中数枪,
还中了敌人秘制的幽冥蛊毒。那幽冥蛊毒无比阴狠霸道,一旦中了,修为尽废,记忆受损,
浑身无力,如同废人一般,而且会日夜承受蛊虫噬心之痛,生不如死。他拼尽全力,
才从敌人的包围圈中突围出来,可因为身受重伤,加上幽冥蛊毒发作,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浑身无力,晕倒在了江北市的街头。幸运的是,他被温家老爷子温振邦所救。
温振邦见他眼神干净,气质不凡,虽然失去了记忆,浑身是伤,却依旧难掩骨子里的正气,
加上当时温晚身患重病,久治不愈,温振邦一时心急,便硬把他留在了温家,让他入赘温家,
给温晚冲喜,希望能借助他的“福气”,让温晚好起来。这三年,他失去了记忆,修为尽废,
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刘翠花和温浩欺凌、辱骂,做温家最底层的赘婿,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干着最苦最累的活,却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连一件干净的衣服都穿不上。他忍了,
因为温晚是这三年来,唯一对他好的人,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她会偷偷给他留饭,
会在他被刘翠花和温浩打骂后,偷偷给他上药,会温柔地安慰他,会在他迷茫无助的时候,
给她鼓励和希望。后来,念念出生了。念念的出生,给陆一航灰暗的生活,带来了一束光,
带来了希望。他以为,日子会慢慢好起来,他以为,只要他好好努力,好好照顾温晚和念念,
总有一天,刘翠花和温浩会接纳他,总有一天,他们一家人能过上幸福安稳的生活。
可他没想到,三个月前,温老爷子温振邦突然遭遇车祸,昏迷不醒,
至今还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没有醒来。老爷子一昏迷,
刘翠花和温浩就彻底撕下了伪装,露出了他们狰狞恶毒的真面目,
开始肆无忌惮地欺凌他、辱骂他,甚至想把他赶出温家,逼温晚和他离婚,
嫁给赵家公子赵天麟,以此来换取赵家的资助,帮温家渡过难关。而念念,
这个才五岁的小丫头,也因为他,被刘翠花和温浩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受尽了委屈和折磨,
甚至被他们像对待狗一样,赶出了温家别墅,跟着他一起,在这桥洞里,忍饥挨饿,
受着风吹雨打。“爸爸……小熊……我的小熊发卡……”念念在陆一航的怀里,
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喃喃地梦呓着,小小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抓着,
像是在寻找那只丢失的小熊发卡,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恐惧。陆一航抹了一把脸,
分不清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他紧紧抱着念念,心里的愧疚、愤怒、痛苦、绝望,
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对不起念念,对不起这个才五岁的小丫头,
对不起她跟着自己受了这么多的苦,对不起她被人欺凌、被人折磨。“念念,对不起,
对不起……”陆一航的声音哽咽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你放心,爸爸一定会把你的小熊发卡找回来,一定会救你,
一定会让那些欺负我们父女俩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他不再犹豫,再次小心翼翼地把念念背在背上,双手紧紧托着她的小身子,
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往前奔跑。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给念念退烧,先稳住她的病情,
然后,再去江北码头,去赴温浩的约。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
哪怕等待他的是死亡,他也必须去——为了念念,为了他的女儿,他愿意付出一切,
哪怕是自己的生命。跑了大约半个小时,陆一航终于看到了一家路边的小药店。
药店的灯还亮着,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路灯,在暴雨中,显得格外温暖,
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给了陆一航一丝希望。他拼尽全力,冲进了药店。
药店的店员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看到浑身湿透、满身污泥、嘴角流血,
背上还背着一个昏迷不醒、脸色惨白的小女孩的陆一航,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站起身,
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医生!快!快找医生!
”陆一航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一丝哀求,“我女儿高烧不退,还咳血了,快救救她!
求你了,快救救她!”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念念从背上放下来,放在药店的长椅上,
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念念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我……我就是店员,医生已经下班了。”小姑娘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说道,
“她……她病得这么重,我也没办法啊,你还是赶紧带她去大医院吧!”“大医院太远了,
她等不及了!”陆一航急得浑身冒汗,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求你了,帮帮我,
给我拿点退烧药,拿点能退烧的针筒,只要能稳住她的病情,只要能让她退烧,
我什么都愿意做!”他环顾了一下药店,看到货架上放着退烧药和针筒,再也顾不上多想,
冲过去,一把抓起退烧药和针筒,就要给念念注射。“你……你别乱来!
”小姑娘吓得尖叫起来,连忙拿出手机,“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你这是抢劫!
”陆一航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身,看向小姑娘。他的眼神,血红血红的,
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充满了绝望和疯狂,却又带着一丝哀求:“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抢劫的,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女儿快死了,求你,别报警,求你,
让我救救她。”他一边说,一边颤抖着伸出手,
从口袋里掏出身上最后剩下的五十块钱——那是他这三天,捡垃圾桶里的瓶子,卖了换来的,
本来是想留着,万一念念病情加重,能买点吃的,买点药。他把五十块钱,轻轻放在柜台上,
声音沙哑:“这……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求你,让我救救我的女儿,求你了。
”小姑娘看着陆一航血红的眼睛,看着他脸上的绝望和哀求,
看着长椅上那个昏迷不醒、脸色惨白的小女孩,心里不由得软了下来。她能看得出来,
陆一航不是坏人,他只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父亲,一个想救自己女儿的父亲。她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轻轻摇了摇头:“算了,钱我不要了,你快给她上药、打针吧,
希望能稳住她的病情。不过,你还是要尽快带她去大医院,她病得这么重,再耽误下去,
就真的来不及了。”“谢谢你!谢谢你!太谢谢你了!”陆一航激动得浑身发抖,
对着小姑娘深深鞠了一躬,泪水再次止不住地往下流,“大恩不言谢,以后,我一定报答你!
”他不再犹豫,连忙按照说明书,给念念注射了退烧药,又给她喂了一点退烧的药片,然后,
坐在长椅上,紧紧抱着念念,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和担忧,
期盼着念念能尽快退烧,期盼着念念能平安无事。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念念的体温,
终于稍微降了一点,不再像之前那么滚烫,咳嗽也稍微缓解了一些,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陆一航悬着的心,终于稍微放下了一点,但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念念的病情,依旧很严重,必须尽快去大医院接受治疗。他小心翼翼地把念念抱起来,
再次对着小姑娘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转身,冲进了茫茫雨幕之中,
朝着江北码头的方向跑去。他知道,温浩还在等着他,他知道,前面等待他的,可能是死亡,
但他别无选择——为了念念,为了他的女儿,他必须去,必须勇敢地面对一切。江北码头,
位于江北市的边缘,濒临长江,是一个废弃的码头,平日里很少有人来,
只有一些废弃的仓库和集装箱,显得格外荒凉、阴森。尤其是在这暴雨夜,狂风呼啸,
雨水肆虐,码头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几盏破旧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照亮了脚下一小片区域,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味和铁锈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让人不寒而栗。陆一航背着念念,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了码头的三号仓库门口。
三号仓库是一个废弃的货物仓库,大门早已锈蚀不堪,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大门紧闭着,
从里面,隐约能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还有温浩那熟悉的笑声。陆一航停下脚步,
小心翼翼地把念念从背上放下来。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一片漆黑,
没有任何人的身影,显然,温浩是按照约定,让他一个人来的。但他不敢掉以轻心,
温浩心狠手辣,诡计多端,说不定会在周围埋伏好人,等着伏击他。
他找了一个隐蔽的集装箱缝隙,缝隙不大,但足够容纳念念一个人。
他小心翼翼地把念念放进去,用自己身上那件湿透的衬衫,轻轻盖在念念的身上,
又把药店店员给的剩下的退烧药,放在念念的手边,然后,蹲下身,
轻轻抚摸着念念的小脸蛋,声音温柔而沙哑,带着一丝不舍和期盼:“念念,乖,
你在这里等爸爸,好不好?爸爸去去就回,很快就回来。你数到三百,数出声,让爸爸听见,
等你数到三百,爸爸就回来了,就带你去大医院,就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念念烧得迷迷糊糊,听到爸爸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大大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恐惧,她轻轻点了点头,用微弱的声音,
爸……我数……我数到三百……你一定要回来……不要丢下念念……”“爸爸不会丢下你的,
永远都不会。”陆一航的声音哽咽着,在念念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乖,开始数吧,
爸爸在这里听着。”“一……二……三……四……”念念的声音,微弱而稚嫩,一字一句,
清晰地传入陆一航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陆一航站起身,
深深看了念念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不舍、愧疚、愤怒和决绝。他知道,这一次,
他可能真的回不来了,但他别无选择。他缓缓转过身,朝着三号仓库的大门走去,每走一步,
身上的气息,就变得冰冷一分,眼神,就变得锐利一分。走到仓库大门前,陆一航停下脚步。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仓库大门,“吱呀”一声,锈蚀的大门,缓缓被推开,
发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雨夜的宁静。仓库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几盏破旧的灯泡,
挂在屋顶上,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仓库里面的一小片区域。仓库的中央,
放着一张破旧的沙发,温浩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啤酒,一边喝,
一边哈哈大笑,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恶毒。在温浩的旁边,
站着四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纹身壮汉,一个个凶神恶煞,眼神凶狠,
身上散发着一股暴戾的气息,显然,是温浩找来的打手。而在仓库的角落里,
温晚被人用绳子绑在一根柱子上,她的连衣裙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的皮肤上,
布满了淤青和伤痕,显然,是被人打过。她的头发凌乱,脸上布满了泪水和灰尘,
嘴里塞着一块破布,无法说话,当她看到陆一航走进来的时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拼命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像是在告诉陆一航,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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