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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爱枷锁总裁的囚心妻

一朵小桔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沈聿顾沉舟担任主角的虐心婚书名:《罪爱枷锁总裁的囚心妻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主角分别是顾沉舟,沈聿,苏晚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婚恋,救赎,先虐后甜小说《罪爱枷锁:总裁的囚心妻由知名作家“一朵小桔子”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36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22: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罪爱枷锁:总裁的囚心妻

主角:沈聿,顾沉舟   更新:2026-02-19 14: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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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你还敢回来?”男人掐着我的脖子,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顾沉舟,

”我惨笑着,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欠你妹妹的,用三年牢狱还了。”“欠你的,

用这条命,够不够?”他猩红的眼,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的命?”他笑了,

冰冷又残忍。“太脏。”第一章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穿着服务生的廉价制服,端着托盘,像一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卑微地穿梭在人群中。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拿到今晚的薪水。妈妈的住院费,就靠它了。可我千算万-算,

没算到会在这里遇见顾沉舟。他众星捧月般地站在人群中央,一身高定西装,

衬得他身姿挺拔,矜贵非凡。他身边的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巧笑嫣然,

是我曾经最好的闺蜜,林薇薇。他们站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下意识地转身,想躲进角落里。

可已经晚了。顾沉舟的目光,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穿透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整个宴会厅的喧嚣仿佛都静止了。他眼中的错愕、震惊,

随即化为滔天的恨意和毫不掩饰的厌恶。他推开身边的人,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周围的人群窃窃私语,

目光在我破旧的制服和顾沉舟华贵的西装之间来回打量,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意味。

“苏晚,你还敢回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寒冬腊月的冰,冻得我骨头缝里都疼。

我端着托盘的手在抖,上面的酒杯摇摇欲坠。我逼着自己抬起头,迎上他满是恨意的目光,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顾总,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他冷笑一声,

伸手夺过我托盘上的一杯红酒,猛地泼在我脸上。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滴进我的衣领,狼狈不堪。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和窃笑。“谁准你这么叫我的?你不配!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三年前,你把我妹妹推下山崖,

害得她至今昏迷不醒。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怎么没死在监狱里?”林薇薇也走了过来,

一脸担忧地拉住他的胳膊,柔声劝道:“沉舟,别这样,这里人多。苏晚她……她刚出来,

肯定也不容易。”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为我求情,可每一个字,都在提醒着在场的所有人,

我苏晚,是一个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心狠手辣的罪犯。顾沉舟眼中的恨意更浓了。

“不容易?她害得思思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病床上,她有什么资格说不容易?

”他甩开林薇薇的手,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托盘和酒杯摔在地上,发出一阵刺耳的碎裂声。

我的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疼得钻心。可比这更疼的,是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将我凌迟。“不是我……”我趴在地上,仰着头,徒劳地辩解着,“我没有推她,

是她自己失足……”“闭嘴!”顾沉舟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狠狠碾压,

“到了现在你还敢狡辩!苏晚,我真想把你这张虚伪的脸皮撕下来!”剧痛从手背传来,

我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让它流下来。我死死地咬着嘴唇,

尝到了一股血腥味。“沉舟,算了,别跟她计较了。”林薇薇再次上来拉他,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你看,她多可怜啊。”“可怜?

”顾沉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害思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思思可怜?苏晚,

我告诉你,你回来了也好,省得我去找你。从今天起,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只蝼蚁。“把这些碎片,

给我一片一片捡起来,用你的嘴。”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宴会厅里炸开。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又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我的尊严,在这一刻,

被他踩得粉碎。我趴在地上,看着那些闪着寒光的玻璃碎片,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怎么?不愿意?”顾沉舟的脚又加重了几分力道,“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母亲,

从特护病房里‘搬’出来?”妈妈!这两个字是我的软肋。我猛地抬起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怎么会知道我妈妈住院了?看到我震惊的眼神,

他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别这么看着我。苏晚,在南城,我想知道什么,没人能瞒得住。

我给你三秒钟,一……”“我捡!”我几乎是嘶吼出声。为了妈妈,别说用嘴捡玻璃,

就是让我去死,我也愿意。我闭上眼,一行清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我低下头,

屈辱地凑近那些碎片,就在我的嘴唇即将碰到那锋利的边缘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

“够了!”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我抬头,看到一张温润如玉的脸。是沈聿,我的大学学长,

也是南城有名的律师。沈聿将我从地上拉起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

挡住了我一身的狼狈。他直视着顾沉舟,目光沉静而坚定:“顾总,得饶人处且饶人。

苏晚已经为她犯下的错付出了代价,你又何必咄咄逼人?”顾沉舟眯起眼,

打量着突然出现的沈聿,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沈律师?怎么,你想为这个女人出头?

”“我只是看不惯顾总欺负一个弱女子。”沈聿不卑不亢地说道。“弱女子?

”顾沉舟嗤笑一声,“沈律师怕是不知道,就是这个你眼中的‘弱女子’,

三年前亲手把我妹妹推下了山崖!”沈聿皱了皱眉:“当年的案子疑点重重,

苏晚也一直没有认罪。我相信她。”“你相信?”顾沉舟的眼神愈发冰冷,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相不相信,与我何干?”他说着,突然伸手,

一把将我从沈聿身后拽了过去,紧紧地扣在他的怀里。他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苏晚,长本事了啊,刚出来就勾搭上男人了?怎么,

想让他帮你?你觉得,在南城,有谁能帮你?”我浑身僵硬,动弹不得。他的怀抱,

曾经是我最温暖的港湾,如今却像是最坚固的牢笼。“顾沉舟,你放开我!”我挣扎着。

“放开你?让你跟你的老情人双宿双飞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刺骨的嘲讽,“苏晚,

别忘了,你妈还在我手里。你要是敢不听话,我不介意让她尝尝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滋味。

”我的身体瞬间冰冷。我停止了挣扎,像一个被抽掉所有骨头的木偶,任由他摆布。

他满意地勾了勾唇,抬起头,对着一脸怒容的沈聿,露出一抹挑衅的微笑:“沈律师,

看清楚了,是她自己不愿意走的。我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说完,他揽着我,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转身向宴会厅外走去。林薇薇紧随其后,经过沈聿身边时,

她停下脚步,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沈律师,不属于你的东西,最好不要碰。”声音里,

充满了警告和炫耀。我被顾沉舟粗暴地塞进一辆黑色的宾利车里。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和冰冷的怒意。他欺身而上,

将我压在车窗上,狠狠地吻了下来。那不是一个吻,而是惩罚。充满了掠夺和恨意,

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我拼命地挣扎,捶打着他的胸膛,可我的力气在他面前,

就像是蚍蜉撼树。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猛地松开我。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嘴唇被他咬破了,火辣辣地疼。“怎么?不愿意?”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苏晚,收起你那副贞洁烈女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这张脸,曾经刻在我的心上,如今却让我感到恐惧。“顾沉舟,

”我声音嘶哑地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他冷笑,“我要让你,

为你做过的事,付出代价。”“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活在痛苦和悔恨里!”车子一路疾驰,

最后停在了一栋豪华的别墅前。这里,曾经是我们的婚房。三年前,

我满心欢喜地布置着这里的一切,期待着成为他的新娘。可一场意外,

将所有美好都撕得粉碎。他把我从车里拽出来,粗暴地拖进别墅。别墅里灯火通明,

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墙上,还挂着我们当初拍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幸福,

依偎在他身边。而他,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多么讽刺。顾沉舟看都没看那张照片一眼,

直接把我拖上了二楼。他踹开一间房门,将我扔了进去。这是一间储物室,堆满了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他站在门口,

像个君王一样宣布着我的命运,“每天负责打扫整个别墅的卫生,伺候好薇薇。

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你才能去看你妈。”我趴在冰冷的地上,看着他冷漠的背影,

心如死灰。顾沉舟,你真的,好狠。第二章第二天,我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

储物室没有床,我只能蜷缩在冰冷的地上,盖着一件顾沉舟扔给我的,

不知是谁穿过的旧大衣。天刚蒙蒙亮,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苏晚!你死了吗?

还不快点滚出来做早餐!”是林薇薇的声音。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打开门。

林薇薇穿着一身真丝睡袍,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鄙夷和得意。

“动作快点,沉舟快醒了,他喜欢喝现磨的咖啡,吃三分熟的煎蛋,

还有……”她报出了一连串顾沉舟的喜好,每一个,都曾是我烂熟于心的习惯。

“听清楚了吗?要是耽误了沉舟上班,有你好果子吃!”说完,她扭着腰,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攥紧了拳头。洗漱过后,我走进厨房。这里的一切都还是我熟悉的样子,

只是物是人非。我熟练地从橱柜里拿出咖啡豆,开始研磨。

咖啡的香气很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我按照顾沉舟的口味,做好了早餐,端上餐桌。

顾沉舟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从楼上走下来,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在餐桌主位坐下。

林薇薇像个女主人一样,亲昵地坐在他身边,为他整理领带,柔声说:“沉舟,快尝尝,

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她将我做的早餐,说成是她的功劳。顾沉舟拿起刀叉,

切了一小块煎蛋放进嘴里,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林薇薇立刻笑得一脸甜蜜:“你喜欢就好。”她一边说,

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站在一旁的我。我面无表情,仿佛没有看到。“对了,沉舟,

”林薇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顾沉舟说,“我昨天新买了一条裙子,

就是你最喜欢的那个牌子,可是不小心被咖啡弄脏了,我试了好几种方法都洗不掉,

好心疼啊。”顾沉舟放下刀叉,看着她,眼神温柔:“脏了就再买一条,多大点事。

”“那不一样嘛,那条我特别喜欢。”林薇薇撒娇道,“要不,让苏晚试试?

我听说她在监狱里,什么活都干,洗衣服肯定很在行。”我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顾沉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冷漠。“既然薇薇开口了,那就你去洗。

”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记住,洗不干净,今天就别想吃饭。”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们一唱一和,不过是想找个由头羞辱我罢了。我没有说话,

默默地接过林薇薇递过来的裙子。那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价值不菲。

胸口处有一大片深褐色的咖啡渍,已经干涸了,看起来确实很难清洗。我走进洗衣房,

将裙子泡在水里,一点一点地搓洗。我用尽了各种方法,可那片污渍,

就像是长在了裙子上一样,顽固地不肯褪去。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都泡得发白起皱,

腰也酸得直不起来。林薇薇走进来,看到裙子上的污渍还在,立刻尖叫起来:“苏晚!

你是猪吗?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你知道这条裙子多贵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她说着,

端起旁边的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在我身上。冰冷的水,让我瞬间打了个寒颤。“对不起,

我……”“对不起有什么用?”林薇薇打断我,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沉舟对我好,所以才故意毁了我的裙子!”“我没有!”我大声反驳。

“你还敢顶嘴!”林薇薇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下来。就在这时,顾沉舟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他皱着眉,看着我们。林薇薇看到他,立刻变了一副面孔,眼眶一红,

委屈地扑进他怀里:“沉舟,你看看她,我让她洗条裙子,她不但不洗,

还故意把裙子弄得更脏了,我说她两句,她还敢跟我顶嘴……”顾沉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苏晚,看来三年的牢狱生活,并没有让你学会什么叫安分。

”“我没有……”我试图解释。“够了!”他厉声喝道,“我不想听你狡辩!把裙子给我。

”我将裙子递给他。他只看了一眼,就将裙子狠狠地扔在我脸上。“洗不干净,就用你的手,

把它搓烂为止!”说完,他揽着哭哭啼啼的林薇薇,转身离开了。洗衣房的门被关上,

我一个人,被留在冰冷的世界里。我看着盆里的裙子,眼泪再也忍不住,

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我不知道自己搓了多久,直到双手都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丝,

那片污渍才终于淡了一些。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洗衣房。客厅里,

顾沉舟和林薇薇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人依偎在一起,看起来亲密无间。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财经新闻,顾氏集团的股价再创新高。而我,却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

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到我出来,林薇薇立刻从顾沉舟怀里坐直了身体,

指着墙角的几盆花说:“苏晚,过来,把这几盆花搬到院子里去晒晒太阳。”那几盆花,

用的是巨大的陶瓷花盆,里面装满了土,重得惊人。我看了一眼自己红肿的双手,咬了咬牙,

走了过去。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抱起一盆。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我小心翼翼地将花盆搬到院子里,再回去搬第二盆。来来回回,我搬了四趟。

当我搬最后一盆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滑。“啊!”我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

连人带花盆一起摔倒在地。花盆碎裂,泥土和花撒了一地。我的额头磕在了花盆的碎片上,

鲜血立刻流了下来。顾沉舟和林薇薇听到声音,走了出来。看到我额头上的血,

林薇薇夸张地尖叫起来:“天哪!流血了!沉舟,快看,她又在耍苦肉计了!

”顾沉舟的眼中没有一丝心疼,只有无尽的厌恶。“苏晚,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冷冷地看着我,“想用这种方式博取我的同情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趴在地上,

额头上的血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着他冷漠的脸,心,疼得快要碎了。

“我没有……”我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够了!”他像是失去了所有耐心,

“马上把这里收拾干净!收拾不完,不准吃饭,也不准睡觉!”说完,他拉着林薇薇,

头也不回地回了客厅。我一个人趴在冰冷的地上,鲜血和眼泪混在一起,流进了嘴里,

又苦又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院子收拾干净的。等我做完一切,天已经黑了。

我拖着一身伤痛和疲惫,回到那个狭小阴暗的储物室。我好饿,好冷,好疼。我蜷缩在地上,

抱着膝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就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储物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是顾沉舟。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我的心,

漏跳了一拍。他是……来关心我的吗?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我自己掐灭了。怎么可能。

他恨不得我死。他走到我面前,将碗放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吃吧。”他的声音,

依旧冰冷。我看着那碗面,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还撒了翠绿的葱花。

是我最喜欢的样子。我有多久,没吃过他亲手做的面了?我记得以前,每次我来例假肚子疼,

他都会亲手为我做一碗这样的面。他说,要一辈子给我做面吃。可现在……我的眼眶,

瞬间红了。“怎么?不吃?”他皱起眉,“怕我下毒?”我摇了摇头,伸出颤抖的手,

端起碗。我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仿佛饿了几个世纪。面条很香,汤很热,温暖了我的胃,

却温暖不了我的心。我吃得很快,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一滴一滴,落进碗里。

顾沉舟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一言不发。等我吃完,他才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明天,跟我去个地方。”“去哪?”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去医院,看思思。”我的心,猛地一沉。去看顾思思?

他要带我去看他那个被我“害”成植物人的妹妹?他想做什么?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被顾沉舟从储物室里拖了出来。

他扔给我一套衣服,是医院护工穿的蓝色制服,面料粗糙,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穿上。

”他命令道。我没有反抗,默默地换上了衣服。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神空洞,

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看起来狼狈又可笑。去医院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顾沉舟一言不发,侧脸的线条紧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七上八下。我不知道他带我去看顾思思,究竟是何用意。

是为了在我面前炫耀他对妹妹的爱,还是想让我跪在顾思思的病床前忏悔?无论是哪一种,

对我来说,都是一场残忍的凌迟。很快,车子停在了南城最顶级的私立医院门口。

顾沉舟带着我,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VIP病房区。推开其中一间病房的门,

一股浓重的药水味扑面而来。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她闭着眼睛,面色苍白如纸,

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靠着仪器维持着生命。她就是顾思思,顾沉舟最疼爱的妹妹。

三年前,她还是一个活泼开朗,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的可爱女孩。如今,

却只能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安静地躺在这里。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苏晚,

你看到了吗?”顾沉舟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冰冷得像来自地狱,“这就是你的杰作。

”我转过身,看着他。他的眼中,是化不开的悲痛和恨意。“跪下。”他命令道。

我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跟思思道歉。”我看着病床上的顾思思,

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对不起?我说不出口。因为,我没有推她。

见我迟迟不开口,顾沉舟的耐心耗尽了。他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看着病床上的顾思思。“怎么?做了不敢认?”他咬牙切齿地说,“苏晚,

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石头吗?”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我被迫仰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推她!”我嘶吼道。“还敢狡辩!

”顾沉舟怒极反笑,他拖着我,走到病床边,抓起顾思思一只冰冷的手,放在我的脸上。

“你感受到了吗?她的手,有多冷?她在这里躺了三年!整整三年!而你,

却在外面逍遥快活!”“我没有逍遥快活!”我崩溃地大喊,“我在监狱里!我也待了三年!

”“那怎么够?”顾沉舟的眼神,疯狂而偏执,“你毁了她的一辈子,

我要让你用你的一辈子来偿还!”他说着,从旁边拿起一个水果刀,塞进我手里。

“你不是很会推人吗?来,现在,从这里跳下去。”他指着窗户,一字一句地说,

“你跳下去,我和你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我握着冰冷的刀柄,看着窗外。

这里是十八楼。跳下去,必死无疑。我的心,在这一刻,竟然感到了一丝解脱。死了,

是不是就不用再痛苦了?死了,是不是就不用再面对他的折磨和羞辱了?我看着顾沉舟,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不忍,只有快意和决绝。我惨然一笑。原来,他真的,这么想让我死。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窗边。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吹乱了我的头发。我回头,

最后看了一眼顾沉舟。“顾沉舟,如果我死了,你能放过我妈妈吗?”他没有回答,

只是冷冷地看着我。我懂了。我闭上眼,纵身一跃。就在我的身体即将坠落的瞬间,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是顾沉舟。他竟然,在最后一刻,拉住了我。

我悬在半空中,风声在耳边呼啸。我看着他,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为什么?

”他费力地将我从窗外拉回来,狠狠地摔在地上。他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想死?没那么容易!”他冲着我怒吼,“我还没折磨够你,

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易地解脱?”我趴在地上,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顾沉舟,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就在这时,病房的门,

突然被推开了。林薇薇提着一个果篮,出现在门口。当她看到房间里的一片狼藉,

以及我和顾沉舟对峙的场面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沉舟,苏晚,你们……这是怎么了?

”顾沉舟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没什么。”他淡淡地说。

林薇薇将果篮放下,走到顾沉舟身边,担忧地看着他:“沉舟,你别吓我。

是不是苏晚又惹你生气了?”她说着,转头看向我,眼中带着责备:“苏晚,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沉舟带你来看思思,是想让你真心悔过,你怎么能又惹他生气呢?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这个女人,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一流。

顾沉舟没有理会林薇薇,他走到病床边,拿起一张湿毛巾,温柔地擦拭着顾思思的脸和手。

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那样的温柔,我曾经也拥有过。可现在,

却成了刺向我心脏最锋利的刀。“从今天起,你就留在这里,照顾思思。

”顾沉舟头也不回地说道,“二十四小时,不准离开。直到她醒过来为止。”我的心,

猛地一紧。让我留在这里,照顾顾思思?这是何其残忍的惩罚。他要让我,

日日夜夜面对着被我“害”成植物人的顾思思,让我活在无尽的愧疚和自责里。“沉舟,

这怎么行?”林薇薇立刻反对,“她可是害了思思的凶手啊!让她留在这里,

万一她再对思思不利怎么办?”“她不敢。”顾沉舟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冷酷,

“我会派人盯着她。她要是敢动思思一根头发,我就让她妈,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又是妈妈。他总是用妈妈来威胁我。我闭上眼,将所有的不甘和屈辱,都咽进了肚子里。

“好,我答应你。”从那天起,我就住在了顾思思的病房里。病房里有一张小小的陪护床,

那就是我的容身之所。我的工作,就是照顾顾思思的饮食起居。每天,

我要定时为她翻身、擦洗、按摩,防止肌肉萎缩。还要通过鼻饲管,为她注入流食,

维持她的生命。这些工作,繁琐而辛苦。可我做得一丝不苟。因为,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顾思思,我的心里,也充满了愧疚。虽然不是我推的她,但她的悲剧,

终究与我有关。如果那天,我没有约她去山顶,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顾沉舟每天都会来。他来的时候,通常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病床边,看着顾思思。一看,

就是一下午。他的眼神,悲伤而专注。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在他身上,看到一丝人情味。

而林薇薇,则像个女主人一样,每天变着花样地煲汤送来。她会在顾沉舟面前,

对我嘘寒问暖,表现得大度而善良。可一旦顾沉舟离开,她就会立刻换上一副恶毒的嘴脸,

对我百般刁难。她会故意打翻我刚准备好的流食,然后嫁祸给我,说我不尽心照顾思思。

她会趁我不注意,拔掉仪器的插头,制造思思病危的假象,然后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每一次,

顾沉舟都会不由分说地对我一顿责骂,甚至是殴打。我的身上,新伤叠旧伤,

没有一块好地方。可我,都忍了。因为我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报复。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麻木地过着每一天。直到那天,一个人的出现,

打破了这死水般的平静。那天下午,顾沉舟和林薇薇都不在。我正在为顾思思按摩腿部,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沈聿,提着一束百合花,走了进来。第四章看到沈聿,我愣住了。

“学长?你怎么来了?”沈聿将花放在床头柜上,走到我面前,看着我额头上的伤,

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我听说你在这里,就过来看看。”他顿了顿,轻声问,

“他……又对你动手了?”我下意识地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狼狈。“没有,

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的。”沈聿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管药膏,

递给我:“这是国外最新研发的祛疤膏,效果很好。你记得每天涂。”我看着他手里的药膏,

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除了妈妈,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我了。“谢谢你,学长。

”我接过药膏,声音有些哽咽。“跟我还客气什么。”沈聿笑了笑,笑容温润,“苏晚,

你受苦了。”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瞬间破防。所有的委屈、不甘、痛苦,在这一刻,

都涌上了心头。我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抱头痛哭。沈聿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边,将他的手帕递给我。等我哭够了,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他才开口:“苏晚,当年的案子,我一直觉得有蹊跷。你真的,不打算为自己翻案吗?

”翻案?我苦笑一声。谈何容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唯一的目击证人林薇薇,

也一口咬定是我推了顾思思。顾沉舟更是对我恨之入骨,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

我拿什么翻案?“没用的,学长。”我摇了摇头,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没有人会相信我。

”“我相信你。”沈聿看着我,眼神坚定,“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

你不是那种会伤害别人的人。”他的信任,像一道温暖的光,照进了我黑暗的世界。“苏晚,

你告诉我,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犹豫了很久,

终于将三年前的事情,和盘托出。那天,是顾思思约我一起去爬山。她说,

她有很重要的话要对我说。到了山顶,她却一直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就在我追问她到底有什么事的时候,林薇薇突然出现了。我当时很惊讶,因为我并没有约她。

林薇薇说,她是碰巧路过。然后,她就拉着顾思思到一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我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只看到顾思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

顾思思就情绪激动地跟我争吵起来。她说我虚伪,说我一直在欺骗她哥哥的感情。

我被她骂得莫名其妙,想要跟她解释。可她根本不听,情绪越来越激动,一边骂我,

一边往悬崖边退。我怕她出事,就想上前拉住她。可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她的瞬间,

她脚下一滑,从悬崖上摔了下去。而那一幕,恰好被赶来的顾沉舟看到了。他看到的,

就是我“推”了顾思思。再加上林薇薇在一旁的“指证”,我百口莫辩。

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听完我的叙述,沈聿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林薇薇?

”他敏锐地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你确定,是她跟顾思思说了几句话之后,

顾思思的情绪才开始失控的?”我点了点头:“我确定。”“她们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我离得有点远,听不清楚。”沈聿陷入了沉思。“苏晚,你仔细回忆一下,

当时除了你们三个,还有没有其他人在场?”我努力地回忆着。“好像……没有了。

”“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不寻常的地方?我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当天的情景。突然,一个细节,闪过我的脑海。“对了!”我猛地睁开眼,

“我记得,顾思思摔下去之后,林薇薇虽然表现得很惊慌,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很奇怪,

好像……好像带着一丝得意。”当时情况太混乱,我没有多想。可现在回想起来,

却觉得不寒而栗。沈聿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看来,问题的关键,

就在这个林薇薇身上。”“可是,我们没有证据。”我颓然道,“而且,

她是顾沉舟的未婚妻,顾沉舟那么相信她,我们根本动不了她。”“只要做了,

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沈聿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苏晚,你别放弃。

我会帮你查清楚真相,还你一个清白。”看着他坚定的样子,我早已死去的心,

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学长,我……”“别说了,我都知道。”沈聿打断我,

温柔地笑了笑,“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剩下的,交给我。”就在这时,病房的门,

“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顾沉舟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他的身后,

是脸色惨白的林薇薇。他们,什么时候来的?他们,听到了多少?顾沉舟的目光,

像刀子一样,在我 和沈聿之间来回扫视。当他看到我手里拿着的药膏时,眼中的怒火,

几乎要喷出来。“苏-晚!”他咬牙切齿地叫着我的名字,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我让你在这里照顾思思,你就是这么照顾的?竟然敢在这里,跟别的男人私会!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药膏,狠狠地摔在地上。“顾总,你误会了。”沈聿挡在我面前,

解释道,“我只是来看望一下苏晚,我们……”“你给我闭嘴!”顾沉舟根本不听他解释,

一拳挥向沈聿的脸。沈聿没有防备,被打得后退了几步,嘴角渗出了血丝。“学长!

”我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扶他。可顾沉舟却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将我拉到他面前。“怎么?

心疼了?”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阴鸷得可怕,“当着我的面,就敢勾三搭四!苏晚,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仁慈了?”“我没有!”我挣扎着,“顾沉舟,你放开我!你凭什么打人?

”“凭什么?”他冷笑一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就凭你妈的命,还握在我手里。”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又是这一招。

他总是能轻易地拿捏我的死穴。“沉舟,你别生气了。”林薇薇走过来,假惺惺地劝道,

“苏晚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沈律师,你也真是的,你怎么能来这里呢?

你明知道沉舟会误会的。”她的话,看似在为我开脱,实则是在火上浇油。

沈聿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顾沉舟,冷冷地说:“顾沉舟,你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吗?

苏晚是无辜的,你迟早会后悔的。”“后悔?”顾沉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最后悔的,就是三年前,没有亲手杀了这个女人!”他说着,将我狠狠地甩在地上。

我的头,撞到了床脚,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任何人来探视!”顾沉舟指着沈聿,对门口的保镖命令道,“把他给我扔出去!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架起沈聿,就要往外拖。“顾沉舟!你这个疯子!”沈聿挣扎着,

对我喊道,“苏晚,你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他的声音,越来越远,

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病房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顾沉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厌恶和鄙夷。“苏晚,看来,是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他缓缓地蹲下身,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你不是喜欢男人吗?好,我成全你。”他的话,

让我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你……你想干什么?”他笑了,笑得残忍而邪恶。

“我想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说完,他站起身,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张总吗?我这里有个不错的‘货色’,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对,就在中心医院,

VIP病房……好,我等你。”挂了电话,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我的心,

瞬间沉入了冰窖。张总?那个脑满肠肥,声名狼藉的暴发户?顾沉舟,他竟然,

要把我送给那种人?不!我不能接受!我从地上爬起来,想要逃跑。可我还没跑出两步,

就被他抓住了。“想跑?”他将我死死地按在墙上,眼神冰冷,“苏-晚,我告诉你,今天,

你就算是死,也得给我躺在床上,好好地伺候张总!”“不!顾沉舟!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这个魔鬼!”我崩溃地嘶吼着,拳打脚踢。可我的反抗,在他看来,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他轻而易举地制住了我,将我扔在陪护床上,然后拿出绳子,将我的手脚,都绑了起来。

我像一条离水的鱼,绝望地挣扎着,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顾沉舟,我恨你!我恨你!

”他充耳不闻,只是冷冷地看着我。“恨我吧。”他说,“反正,我也恨你。”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挺着啤酒肚,地中海发型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到被绑在床上的我,眼睛里立刻放出了贪婪的光。“顾总,这就是你说的‘货色’?

果然不错,够劲!”他搓着手,一脸淫笑地向我走来。我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不住地颤抖。

“不!不要过来!滚开!”顾沉舟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仿佛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

林薇薇则是幸灾乐祸地勾起了嘴角。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谁来,

救救我……第五章就在那个姓张的男人,肥腻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脸颊时,

病房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连接着顾思思身体的监护仪上,心率那一栏的数字,正在飞速下降,

变成了一条直线。“怎么回事?”顾沉舟脸色一变,猛地推开张总,冲到病床前。

林薇薇也吓了一跳,惊慌地叫了起来:“思思!思思你怎么了?”张总被推得一个踉跄,

不满地抱怨道:“顾总,你这是干什么?天大的事,也得等我办完事再说啊。”“滚!

”顾沉舟头也不回地怒吼一声。他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恐惧,是前所未有的失态。

张总被他吼得一愣,随即悻悻地离开了。病房里乱成一团。医生和护士很快冲了进来,

开始对顾思思进行抢救。“病人室颤,准备除颤!”“肾上腺素一支,静脉推注!

”顾沉舟被护士请出了病房,他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窗,死死地盯着里面的一切。

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无助。我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我恨顾沉舟,恨他对我做的所有事。

可看到他此刻的样子,我的心里,却又生出一丝不忍。我知道,顾思思是他的全部。

如果顾思思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崩溃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

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监护仪上的心率,恢复了跳动。虽然依旧微弱,

但总算是脱离了危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医生走出来,对顾沉舟说:“顾先生,

病人暂时稳定下来了。但是她的情况很不乐观,刚刚的室颤,

对她的大脑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恐怕……”医生没有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顾思思,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顾沉舟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

他靠着墙,缓缓地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发出了野兽般痛苦的呜咽。

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无所不能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林薇薇蹲下身,

抱着他,柔声安慰:“沉舟,你别这样,思思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可她的安慰,

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竟然也跟着难受起来。医生和护士离开后,

林薇薇为我解开了绳子。“算你运气好。”她看着我,冷冷地说,“不过你别得意,

今天没办成的事,早晚会办成的。”我没有理她,只是默默地从床上下来,走到顾沉舟身边。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她会没事的。”我的声音,很轻,很轻。

顾沉舟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滚!”他嘶吼道,“你这个扫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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